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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作者:宇辰

    「先生他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明明知道小姐你和白玉霜有怨隙,他竟然……竟然還往那裡跑,小姐你想想我們進去時候她們兩個的親密樣子,這……這也太過份了。」

    我剛醒來還再迷糊之際就聽到了娟兒在玉鳳面前數落我的不是,我怕醒來難堪只能裝出依舊昏迷的樣子,肌膚上再次傳來那熟悉的滑爽絲綢質感使我意識道我是躺在玉鳳的繡榻上,玉枕間蕩漾著絲絲誘人的甜香,我被她們主僕撞到的那幕場景難免使人產生一些誤會。

    「唉真是禍不單行,不然現在就能好好享受一番玉鳳的款待,現在卻只能躺在這該死的床上裝昏迷。」我心中懊惱的大呼,「看來玉鳳在危急的時候救了我,這樣一來她和白玉霜的仇隙更深了,更可能危急到她自身的安全,只是她們既然都隸屬於魔教這個系統為何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難道是派系之爭?我在這事上還是保持無知才好,唉!要是有幾個南宮劍士我就不怕她白玉霜報復了也可保護玉鳳的安全,沒有自己的勢力真是寸步難行啊!」

    我在思考這些關節時娟兒也沒有空著,她又攛掇道「小姐,你也不用為他守著他何曾想過咱們來著,回去幾天也不說來看看小姐你,這下好歹來了卻是讓咱受氣來著。」

    「小丫頭你嘴下留情啊,我李天陽實在是冤枉啊,我哪裡是你所說的這種人。」我心中爭辯道。

    「娟兒你先出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做自己的事去,這裡我守著,」玉鳳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不禁感歎「還是鳳兒對我好,我定不能負了鳳兒的一片心意,即使與整個魔教為敵我也要把鳳兒帶走。」

    娟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我感到玉鳳坐上了床沿,一隻冰涼的小手同時搭上我的額頭,我心中一陣憐惜猛然挺身坐起緊緊擁住鳳兒,她被剎那間的變故弄的有些茫然卻依舊用她那溫柔的雙臂緊緊的回抱住我,我湊到她耳邊一遍遍的低聲呼喚著鳳兒兩字,她感到了我話語中的眷戀與不捨就把整個臉埋在我胸前,我擁著這具溫暖的嬌軀心頭也溫暖起來,這就是我要用一輩子去珍惜呵護的女子啊,沒有任何時候比這時更讓我感到生命的意義,我也更加堅定了要建立自己勢力的決心,因為我要帶走的是一個屬於魔教的女子。

    時間靜靜流逝,我和鳳兒的情火卻不住升溫,一切語言在愛人面前都是無力的,語言只是說出了能說的,沉默卻將說出了全部,當我們彼此情火滾滾,激情澎湃時一切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沒有牽強,沒有偽裝,有的只是熱烈和甜蜜,我抱著我的愛人,她抱著她的愛人,一切就是這麼簡單,我享受著因親密部位的接觸而產生的陣陣銷魂的快感,鳳兒上次還是有了保留當她全然放開時竟然是如此的嬌媚入骨,在忍耐達到極限時我爆發了,事後我們二人的精力消耗殆盡,我翻身壓上鳳兒緊緊抱著她感受著難得的寧靜,同時我也感到了她對我深深的眷戀與不捨,「我此生絕不放過你」我心中立下一個誓言。

    「為什麼踢我」我裝出怒目而視的樣子,鳳兒噗呲一笑道「你這人好生奇怪踢一下有什麼打緊的,還有心中明明是一副樂陶陶的樣子卻偏要裝出一副怪模樣。」

    「我這哪裡是怪模樣,明明是生氣的樣子。」我心中愕然,藉機解釋道「鳳兒我與白玉霜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我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用手摀住。

    「我知道,在你抱著我的那剎那間玉鳳就已經感覺到了,你以為我會蠢到跟一個背叛我的人歡好嗎?」她凝視著我認真的道。

    我心中放鬆下來,欣喜道「你沒有怪罪我啊?」

    「要是怪罪你誰還來理你?」臉上一副無奈樣,「也就不會任你恣意逞蠻了。」

    我哈哈一笑,手腳收緊,玉鳳玉臉微促嬌嗔道「你給我滾下去,什麼時候還這樣肆無忌憚,要是讓下人看到那可羞死了。」我再次恣意的施展一番手腳之後翻身下榻,這次真是要感謝白玉霜不然怎能與鳳兒水乳交融至此。

    鳳兒房內的外間,我正襟危坐的吃著鳳兒要娟兒為我準備的小吃,剛才體力的透支使我胃口格外的好,我原是要大大吃上一頓但小丫頭兩個眼睛如同看賊般的看著我使我十分窘迫連帶著胃口也去了不少。她始終以為我是那種貪花戀色之人,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種事總是越描越黑,只是難為了今天的這頓可口之極的點心。

    鳳兒從房內走出讓我眼前一亮,她臉上一股嬌庸不勝的神態,偏偏又身著一套高雅的水綠色寬袖絲衫,高雅混合著誘惑使我的心有種酥麻麻的感覺。

    「玉鳳快來吃點點心,真是好吃極了」我慇勤的叫道。

    「好吃不好吃小姐不知道嗎?要你來囉嗦啊。哼!無事獻慇勤定然心懷不軌,不是非奸即盜就是有所圖謀。」

    「娟兒!好了!不能這樣和先生說話」玉鳳開口阻止道,我心中毫不介意反正小丫頭的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會消,以前在南宮家倒是沒有給丫頭們評點過如今有了這個機會無妨就嘗試一下。

    娟兒聽玉鳳一說厥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走到內間去整理繡榻,玉鳳無奈一笑道「真拿她沒有辦法,自小就把她當妹妹,日子久了就是這樣一副臭脾氣。」一頓又抿嘴一笑道,「昨天你陷在白玉霜那的消息還是她傳過來的,進去時候她可是比我還急。」

    「小姐你怎麼幫著外人數落我」小丫頭站在廳廊門口滿臉羞紅的道,「人家哪裡急了,只是見小姐你心急火燎的才趕緊了幾步。」我和玉鳳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忍著笑意。我從座位上站起走到娟兒身邊,她一雙靈慧的眼睛盯著我看我究竟想幹嗎。

    我回頭看了玉鳳一眼,滿臉真誠的對娟兒道「娟兒謝謝你,真的!要不是你我就被白玉霜弄慘了,娟兒姑娘請受天陽一拜。」我這話有三層意思,其一自然是真心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其二,點出我其實與白玉霜是冤家對頭,我估計這丫頭最想聽的就是這一點了;其三,我是做給玉鳳看的,我要她知道為了她我可以做出這種向下人道歉的事,這種最最為當今男兒所不齒的事。

    她一愣然後立刻閃在一邊,小臉上透著喜悅卻故作老成道「受禮娟兒可是不敢,不過先生能知道白玉霜對你有害總算不枉費我們小姐一番心意。」說完之後似乎完成了一樁心事快快樂樂的收拾碗筷走出屋去。

    「天陽你——唉,你何苦如此啊。」玉鳳臉上既是欣慰又是歉疚,我知道剛才的所為感動了她。

    「也沒有什麼,這件事我本來就是要謝謝娟兒來著。」我滿臉輕鬆的道。

    她又是微微一歎顯是默認了這個最好的解決方法,但多數是心中對我懷著歉意。她略微停頓了一會,雙目直視著我似乎要看穿我的肺腑,我心中一凜知道她要和我說什麼重要之事。

    「天陽曾經有人對我說你是個有大背景的人,我深不以為然。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你若是身後有背景就不會三番五次的陷於險境,而且別人不知你那個什麼都指揮使大哥我卻瞭解的很清楚,你們完全是意外偶遇,只是自從你出現後天馬鎮的事似乎一下子複雜起來,天陽」她深深的注視著我停語不說眉頭緊蹙似乎十分傷感,最後咬咬牙道,「從今起你不再來添香樓了,還是離開天馬鎮吧能走多遠走多遠。」

    我假裝天真道「好!我聽你的,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我這段時間也攢下一筆銀子我替你贖了身我們就離開。」我知道她的心意,她是怕我發生意外再次發生像昨夜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是有意要欺騙她只是迫於形勢,我現在對她說明我的意圖只會把她也扯進這個漩渦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雖然她作為魔教中人遲早會進入漩渦但是我不希望我自己來做這件事,這樣我的心會好受一些。等到我在天馬鎮有了足夠的勢力我終會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和目的,那亦將是我帶她離開之際。

    她感動的道:「你啊,真是!有時後世故的可怕,有時後卻又天真的可笑,你以為我是淪落在此靠賣藝為生嗎?你見過像我這樣自由這樣舒適的賣藝之人嗎?」

    「你難道不是?」我假裝狐疑的問。

    她避開話題反問道「天陽你可曾聽說過組合或者幫派這種提法?」

    「怎麼沒有!那都是些能飛來飛去的高人,以前我們村上有個人是拳館出來的,他能夠空手摔倒一頭牛,大家都說拳館出來的人就是是厲害!我猜組合肯定就是一個大拳館?至於幫派那我可知道的清楚,像少林武當都出名的很。」我故作淵博的說道,為了不讓她看出我的深淺我所形容的那種人實在是江湖中不入流的角色,而且把組合說成是個拳館自己想想也覺得可笑。

    她說的是個嚴肅話題,偏偏又要忍著笑意道「天陽我不瞞你,我是江湖中人,我是屬於一個組合的或者說屬於一個幫派,所以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你一起走的。」

    「你會武功?」

    她點點頭道「是的,會一點。」我心想她豈止是會一點,歷代能把魔教媚功練到她這種內斂境界的其它武學又能差到哪裡,我雖然沒有見過她施展武功但是她的氣質神態已經說明她的修為是登堂入室。

    「那我們兩個偷偷的離開這裡?誰都不會知道的。」我慫恿道。

    她臉色因為回憶起某些東西而變得煞白,搖搖頭道「你不知我們那個組合的手段即使我們走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們的控制,那時我們會生不如死。」我聽說魔教對懲治叛教之人一向是十分狠毒,今天見玉鳳如此臉色我方知道傳言不假,這也是魔教之所以被稱為魔教的地方,一般的幫派最多追回武功逐出師門或者讓叛徒一死以謝師門從沒有用盡各種手段使人生不如死的,但是魔教的這種手段在控制教徒上成效極大,只要看他數百年來能與正道武林相抗衡就是一個明證。

    「他們會殺我們?」

    玉鳳淒然一笑「要是後果最多是殺我們那我就隨你去了,你不知道我們那個組合之內折磨人的手段。」

    「那……那……我們怎麼辦呢?」

    「唉……你……你真是我的冤家。」我心中一陣感動,她現在十分矛盾既想把我留在身邊以慰相思又希望我能夠平安無險實在是難為她了。

    「鳳兒,那我就留在天馬鎮,我會一切小心的。」

    「也只能如此了,現在你即使想走恐怕也晚了,你答應沈老闆來添香樓實在是個不明智的決定,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答應下來,我的危險處境似乎激發了她的母性。她兩眼奕奕生輝臉上一副決絕之情似乎想用盡一切力量來保護我,我要加快同心盟的發展,只要有了第一批同心劍士和同心死士這種處處受制的局面就會改變,在這種詭異的江湖中還有什麼事比擁有自己的勢力更重要呢?武力就是道理。

    「玉鳳那我乾脆跟沈老闆提出搬到這裡來住,一來便於我們相見,二來嗎這裡其實比王記老店安全多了,至少在展會結束之前我想沈老闆會盡心保護我,這三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是誰要對我下手就必需考慮到全局的反應,到時候這裡多是住些有身份之人我在這裡辦事既方便人又安全,因為為我去犯眾怒實在是不值得啊。」她的臉色漸漸鬆緩下來,第一條她未必認同,第二和第三才是打動她的理由,我們在這問題上算是看法一致了。

    當日我留在鳳兒那裡吃了晚餐,席間由於娟兒心情好轉我總算好好的享受了食物的美味,丫頭和玉鳳兩張嬌魘競相爭艷我享盡了齊人之福,雖未真個銷魂但我已經醉了,美人如醇酒越品越香甜,古人誠不欺我。晚上回到王記我是人醉心不醉,該是我培植勢力以防不測的時候了,現在唯有讓趙大哥他們先行進入修煉之中,然後借大會之機好好賺些銀子。同心劍士啊,什麼時候我李天陽才能領著你們馳騁江湖呢?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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