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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作者:宇辰 第二天我回到王記後受到了英雄式的歡迎,我其實只是做了點小事,而且做這件事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百姓,但是我還是受到了特殊的禮遇,王記的夥計和王老加上鎮上的百姓把店子擠的水洩不通,我裡裡外外忙了好一陣才陸續送走了許多百姓,有時候一個人去追求名聲的時候名聲如同天上的白雲---看的見摸不著,反之你不需要的時候它卻來勢洶洶,我現在經過幾件事後想要刻意保持隱匿看來是不行了,我也只能聽之任之。
我下午原本打算去看看趙大哥他門,同時準備叫大虎帶我們進陰風谷看看,我想看看陰風谷內的環境是否真的「惡劣」到可以實現鬼醫的理論--在與自然威力的抗拒中練就武學。但是事情每每出人意料,下午一個夥計遞來一張請柬,大意是錢師爺為了感謝我特意在添香樓擺了宴席,我這時頭大如斗好不容意有時間休息一下卻如同鏡重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現在為了收買錢師爺這顆心我怎能不去,況且好幾天沒有看到玉鳳了也不知她可好,以前她在身旁時不覺得如何,現今卻有些想念她,我腦中幻化出一張宜喜宜嗔的嬌顏心頭火熱起來。 宴席是在晚間的,我倒添香樓時比預定開席時間略早一些,我進入裡間喝退了帶路的小廝,我現在對這裡已經十分熟悉用不著誰來為我帶路了,我一人走在小道上欣賞著添香樓特有的氣息,天色昏暗中充滿了浮華與騷動,掩映與添香樓搖洩燈影中的房舍也是一派虛無,一切都似乎不真實起來,不由想起「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的詩句來,覺得自己的確夠荒唐的我轉過一個小彎側廳已經在望,側廳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看來錢師爺的確有些勢力不然添香樓也不會把這裡借他擺宴,側廳實際該叫《聽雨軒》,我曾經在這裡與玉鳳第一次相識,也認識了那個司馬家的混蛋司馬勇,往事歷歷在目彷彿近在眼前。 「咿,玉鳳」我心頭一震,一個俏麗的背影映入我的眼簾,遠遠望去那一件淡綠色的薄絲小襖稱出了無限美好的背部曲線,整個人玲瓏而又不失雅致,夜色淒迷中平添幾分神秘的色彩,神秘啊神秘,這是可以誘導男人去犯罪的東西啊,我心熱起來,心中渴望著那具嬌軀頓時起了色心,我悄悄的靠近猛然一抱,懷中的玉人直欲轉身,我緊緊抱著享受一股淡淡的芬芳和背臀間傳來的陣陣每妙感覺,同時湊上頭去輕輕在她耳邊小聲道「玉鳳,玉鳳。」她一陣掙扎,我輕輕一鬆讓她轉過身來,心中渴望著正面那更每妙的接觸。 「啪」我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個耳光,我眼前是一張羞紅的臉。 「真是人間尤物」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她……她不是玉鳳」這是我心中第二個想法,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聽雨軒》真害怕她會突然大叫起來,還好她似乎也有同樣的顧忌。 好半天,我們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我毫不理會她怒睜的雙目趁機好好飽餐秀色,她跟玉鳳真是有得一比,可謂各有所長。她見我無禮的上下打量臉更冷了,似乎能夠刮下一層寒霜來,我見這樣子直覺有危險,她的氣勢告訴我她是會武功的而且處在了爆發邊緣。 「哎呀,天陽你來了啊,快進來吧。」錢師爺恰好在我危機時出現了,他朝我走來。 她見有人走來,臉色一變氣勢頓時轉為無形,我心裡直是一陣發冷」好厲害的女人」要知道氣勢這東西就是由內力和精神幻化出來的,尤其是高手的氣勢那就跟發出來的招式沒有什麼區別,隨便收回氣勢是會傷及自身的,所以高手往往是慢慢收回以防不測,她竟然能做到說收就收太可怕了。我看她無論如何也該是一個特等高手,所謂特等就是說武林中現有的任何一個等級似乎都不適合她。 「天哪,我真是倒霉」我心中叫道,人卻走過去「師爺你好,天陽早來片刻,見開席尚早所以在此靜立一會欣賞一下夜色。」 「兩位真是好興致,天陽與白姑娘是熟識了吧,白姑娘你覺得我這為小老弟可值得一交」他興沖沖的在我和她臉上掃來掃去,我一震頓時明白了她的身份--花魁白玉霜。 她嗔我一眼道「錢爺的朋友那還有的說嗎,自然是人中龍鳳,非那些章台楚館之人可比,那真是看什麼都是一針見血清晰的很啊。」 她明明在諷刺我辨人不明的「誤抱」之過,錢師爺自然聽不出來,聞她一席話大覺中聽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我這時候再次直呼倒霉,這個女人看來實在是不好惹,但是她把我李天陽看成章台楚館的那種浪蕩子就未免太過份了。 「好了,天陽我們進去吧,還要為你引薦幾位客人,白姑娘我們失陪了。」 錢師爺開路在前,我也跟了上去,走到幾步我氣她諷刺過份不由回頭道「白姑娘真是人如其名啊」 她見我回頭有些愕然,兩眼透出不解顯然在尋思我這話的意思。 「白玉霜好名字,只是霜太大了未免有礙視線看一些東西也就模糊了許多,玉也是石頭,姑娘你要在模糊中挑出玉來只怕十分不易,所以看清後下結論也不遲啊。」我說完後留下滿臉愕然的她隨錢師爺進入了聽雨軒。 聽雨軒內只有一人在內,他就是是縣承呂震,我覺得有些奇怪今天堂上呂震一副要與錢師爺劃清界限的樣子,怎麼不一會兩人又勾搭在一塊,難道其中還有什麼蹊蹺不成?呂震看我入內臉上立刻堆滿了笑意快步過來跟我見禮,然後在二人執意推拒之下我坐到了上席,酒酣之際呂震站起兩手端酒道「今天敝人借有財的酒謝謝李先生。」 「呂大人叫我天陽便可,只是天陽不明大人為何要謝我啊?」我有些茫然,照理我得罪了他的師爺他應該怨恨我才對,何況昨日堂上我對他也有幾分為難,難道是因為我有靠山他曲意奉承? 「其一感謝天陽指出了有財教子不嚴之過,替我挽回了一些顏面,不然本官將來恐怕名聲不大好聽;」他又看了一眼錢師爺道,「其二,要感謝天陽對錢家的保全之恩。」 我有些迷糊了,我對錢家的保全之恩也用不著他呂震來謝我,難道是……。「感問大人你與錢家是……?」 呂震微微歎口氣道「不瞞天陽,我是他小舅子,有財和我那妹妹太過寵溺那孩子了,所以才有今天,要不是昨日天陽出面恐怕他錢家就絕後了。」 這時錢有財錢師爺也是一臉苦笑,我一看就心知肚明恐怕不是錢有財而是他的妹妹太過寵溺那傢伙,錢有財多數是個怕老婆的主,再加上夫人是縣承的妹妹家中恐怕也是女的做主,錢有財是有苦說不出。呂震見他苦笑不由臉一豎道「笑,虧你還笑的出來,快過來謝過天陽,你們以後一定要嚴加管教篤行這孩子。」 於是錢師爺上前再次謝過我,我應付著他心中得意萬分,這次真是佔了大便宜了,想不到一下子拉上了縣太爺這條線,所謂縣官縣官權限不小以後對我做事是大大有利,而且只要我緊緊握住了錢源就等於捏死了呂震,誰動錢源都要考慮到他身後的背景,畢竟官府的力量不是一般人願意去招惹的,我有了錢源就等於有了官府這道護身符,張大哥遠在燕京對這裡是鞭長莫及但是呂震是此地的父母官,我有他作為後台還怕什麼勢力,沒有誰會為了我這個小人物去得罪此地的兩個權勢人物。 主意一定我反其道而行,對呂震與錢有財曲意結交,杯斛交錯中二人也漸漸放開了手腳,不一會賓主間隔閡盡消儼然是熟識多年了老友,但我仍舊保持著一份清醒,目前二人對我如此無非是見我有張大哥這個後台,我對錢家的幫助倒是其次的,一旦沒有了這層厲害關係我的地位就危若懸卵,有張大哥這樣一個人存在對我實在是太重要了。 「感問天陽和張將軍相識幾年了?」呂震一臉醉意的問道。 「老狐狸你真醉了嗎?」我心中問道,表面卻道「沒有幾年,我們二人只是比較投機,時間雖然不長感情卻是深厚,蒙張大哥不棄認我為兄弟,如此而已。」 「哦,既然都認天陽作兄弟了那關係自然不淺,來再敬天陽一杯。」他打探我和張信的關係難道有什麼意圖,我心中猜測到。 「天陽如若你當官,你是願意去江南富庶之地還是願意去邊陲苦寒之地?」呂震問道,我一看錢源和他都是一副專注的神情,我知道這話其實意味著呂震要高昇了,只是他一時拿不定主意應該去哪裡。多數是怕江南雖然富庶卻沒有後台到時官也作的十分艱辛,北地雖苦卻能靠我拉上張信這個後台日子定會十分滋潤。 我喝口酒,淡淡回道「那要看呂大人你是想當多大的官,求一世富貴還是萬世富貴,握一手小權治一縣一城還是想手握重權撫鎮一方。」 呂震聞言臉上酒意盡去問道「我若志氣狹小只想治一城一縣,求一世富貴呢?」 「那我建議大人去江南地帶,大人若小心謹慎的幹著到老也能弄個三品的出身。」 這時錢有財插嘴道「江南乃是大明的京城所在之地,難道那裡還比不上邊陲苦寒之地?難道京官的陞遷還不如外官快些?」呂震聞言也是一副深一位然的樣子,我知道呂震必定問過了錢有財的意思,錢有財多數是勸他去江南地帶為官。 「所以我問大人你是求一世富貴還是萬世富貴,是要握一手小權治一縣一城還是想手握重權撫鎮一方,以大人的歷練在江南可得小官小富。」 呂震有些不悅道「難道本人在天陽眼中如此之差。」 「非也,大人你誤會了,你在江南得小官小權不是大人之過而是時機不對。」我回道 「哦,願聞其詳」 「現在皇上春秋鼎盛是咱們大明之福大人認為可對?」我問道。 「對啊,皇上他是馬上得天下身體自然」他突然停住不語,「先生的意思是……?」看來這個呂震不僅不笨相反十分聰明,我稍微提點他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我點點頭道「所以我問大人是求一世富貴還是萬世富貴,若是後者現在倒是一個機會。」這時後錢有財也已經意識到我的意思,驚奇問道「天陽知道誰會繼承大統?」 我搖搖頭「天陽沒有那個本事知道誰會在皇上百年之後繼承大統,但是此事也不難猜測。」 兩人對望一眼,都是一臉困惑,我見狀問道「皇上馬上得天下,那麼大人以為他會如何選擇繼承大統的人呢?」 「先生是說皇上會把皇太子派到北地來歷練?」 「皇上他馬上得天下自然希望下一代也能武勳過人,計謀出眾,目前何處是歷練的最佳之地大人可否教我?」 「哎呀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呂震拍拍腦袋道「先生真是好心思,只是皇上一定會派太子來嗎?」 我正想說話,錢有財已經接口「小舅你怎麼糊塗啊,就算來的是一位普通皇子要是你能攀上關係那也是一輩子受用不盡了。」 看來錢有財也不笨,我補充道「正是,大人你此次一去要是攀上皇太子那固然是好,但是若攀上一位皇子也必定發達,想那北地毗鄰韃靼鎮守之人必然手握重兵,皇上派來的此地的皇子也非尋常皇子可比,所謂兵權大如天啊,大人好好把握。」 一番話下來贏得了二人的佩服,若說先前二人對我還有幾分輕視以為我只是靠張信才有幾分氣勢那麼現在他門就不能不服我出眾的見識,我原本不想說這麼多但考慮到以後對他還有頗多仰仗也就開誠佈公了。 我們三人正在談興正濃之際進來一個丫頭道「李先生我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次。」二人也是見機之人,聞言道「如此天陽就過去吧,免得人家小姐說我二人乃是煞風景之人。」說完是一臉曖昧,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再道貌岸然的男人說到這個話題就有些變味,難道我就不能去和玉鳳聊聊天嗎。 我隨丫鬟走出聽雨軒,想到要和玉鳳見面渾身燥熱起來,自上次一親芳澤以後已經好多天了心中對自己罵道「我也真不是個東西,剛剛想只是去聊天怎麼一會就變了,管他呢反正玉鳳也不會見怪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