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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宇辰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感到精神不錯,可能昨夜由於喝了點酒所以睡的十分酣暢。我四處巡視了一下店中的各處,一切都還好,我看著夥計們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的樣子,昨夜的種種不快都似乎離體而去。最近店中忙著擴建,每天只在下半天營業,上午是閉門謝客。我見在這裡也無事可做,就往店外走去。
我對昨日的發現頗為吃驚,我想不通的是魔教為何對這個彈丸之地有興趣,從種種跡象來看必然是有所圖謀,添香樓這個地方真是令人莫測高深,我總覺得似乎還隱藏著社麼秘密。我想著問題不分東南西北隨意而行,也不知怎麼就離開了鎮子到了郊外,仔細一辨認原來不自覺的來到了陰風嶺旁,我想既來之則安之,遂隨便找了一個僻靜之處就地一坐,四處鳥鳴相和,清風徐來,真覺得人生愜意莫過與此,唉要是能在此隱居不再理會種種煩人之事該是多好啊。 「真可謂偷得浮生半日閒,若日日如此就足以快慰生平了。」我在此風景秀麗之處不禁心生感慨,大聲說道,說完之後頓覺胸中清平,整個人輕鬆起來。 「好一句偷得浮生半日閒,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李先生真是好不自在。」 我微一驚愕,抬頭一看是宮玉鳳主僕二人,二人一身便裝,少了份華麗,多了份親切。 「不知小姐怎麼會有此雅興來這荒郊野外。」 娟兒道「我們愛來就來,難道還要告訴你不成。」 宮嬌語道「娟兒不得無禮,一來早上生意清淡玉鳳無事可做,二來想出來透透氣,只是與先生不期而遇卻是玉鳳意料之外,先生真是雅興不淺。」 「彼此,彼此。,如此小姐請慢慢玩賞。」我有禮貌的起身回道,心中卻想「糟了,我處境危險」 說實話,我是真願意相信她的話,但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以我看來他多數是昨晚對我有了懷疑,今天一早跟蹤而來,現在一個處理不當就是死路一條,在此荒郊野外就是叫天喊地也沒用,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真是混蛋透頂,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這下可好等於位自己找了一個山青水秀的墓地。 「先生是哪裡的人?」宮好奇的問道。 「我?,哦—我是本地人氏,就住在李家溝。」我謹慎的答道,心中道「這就來了。」 「是天馬鎮東南邊的嗎?」她神色如常的問道。 「小姐你記錯了吧!,李家溝在西北,東南邊是山。」我也假裝神色如常的答道,「這女人真厲害,要不是我對這裡地理還比較熟悉,現在已經被她設計了。」 「哦,對對,先生說的對——是小女子記錯了。」她假裝思索般的說。 「天陽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不能奉陪了,我們改天再聊」我準備離去,在這裡多待一會危險就加重一分,還是盡快離去才是上策。 娟兒啐道「哼,還以為自己是社麼寶貝了,稀罕你不成。」 「娟兒!不可如此對先生說話。」宮有些幽怨的道,又看了看我「昨日先生話說了一半就藉故離去,今日又要藉故而走,先生是否看不起我們風塵中人。」 我連忙搖頭「我是萬萬沒有此心的,小姐誤會了。」說完就後悔了,現在若說是,那麼就可名正言順的離去,我見她傷心竟然不自覺的說出了真心話。唉,我雖然一直在心裡牴觸她,其實倒反讓她的影子深入心中,今天只能聽天由命了。 她見我如此一說,臉上的幽怨化去不少「那先生是嫌我容貌粗陋還是才學淺薄。」 我惶恐的說「不是如此,小姐說笑了,小姐容貌艷麗,才學甚高,天陽甚是佩服。」 娟兒一甜甜笑「這還差不多,我家小姐本領可大著呢。」 「娟兒!不要胡說,讓李先生見笑」宮微慍道。 「我說的是實話嗎,小姐你就是好嗎!」 「好了,好了,再說我就不饒你了!」宮燦爛一笑,我看到美人的嬌顏真有些呆了。 「先生我說的可對?」娟兒不服氣的問。 我一愣,「啊——社麼——?」 「我問你我說的可對?」 「對,很對,很對啊」我一時還沒清醒過來只能順口答道,宮的嬌顏一陣羞紅,但由於是我說的話她又不方便駁我。 我看著她的嬌顏心中卻升起一股自信,我若連她都對付不了,還談社麼爭霸江湖,談社麼智比天高,不如就以她作為試金石,成為我重入江湖的踏腳石。我一想到這點就不再迴避她,抬眼主動向她望去,欣賞著她的美好。我處處抗拒反而易於露出漏洞,倒還不如坦然的欣賞她的美麗,我倒要看看是你佛法高還是我道行深。 「先生會武功嗎?」宮問道。 「我不會,我一直沒有機會學武。」 「哦,先生你昨日的走後我們已經沒了談話的興致,先生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對事理的見解就是江湖中人也不及啊。」她似乎想到了設麼,「玉鳳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對先生的一席話還是極佩服的」 她這叫欲蓋彌彰,既然不是江湖中人又怎麼會明白我的一席話呢,魔教雖然厲害卻也不是銅牆鐵壁,只要小心尋找也能找到它的軟肋,我不由信心大增。 「天陽隨便說說當不得真,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娟兒調皮的道「喲,你隨便說說就這麼厲害,那我們豈不是笨的很。」 我見這丫頭攪和進來,乾脆對她不理不採,她人小鬼大又不知在打設麼壞主義,宮玉鳳這次也沒有斥責這丫頭而是滿臉擔心的道「先生的話雖然有理但是卻因此而得罪了司馬家的人,玉鳳以為這樣殊為不值啊,他司馬家權勢滔天,先生一席話若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後果堪憂啊。」 「我們讀書人只會就事論事但求心安,我不說好話也不想去惡意中傷何人,只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已。」我直言不諱道。 主僕兩人見我一副錚錚傲骨,臉上露出欣賞之色,「先生果是書生本色,令人可敬可歎,但玉鳳還望先生有時能忍一口氣免得小人前來生事。」 「天陽受教了。」 「不知先生有空是否能來玉鳳處小坐片刻,玉鳳還欠先生一壺茶呢。」 「看來我今天是多慮了」我們邊走邊聊一席話下來她有的只是關心,若連這一片關心也是假的,那麼她的心計未免太深了,心中想到此點我對她的警惕就放鬆起來。 「天陽有空的話定會來打擾一番。」 走著走著宮玉鳳臉色突然一變,「先生今日玉鳳有事要先走一會,先生說話可要算數,一定要來啊。」 「姑娘走好,我不送了」 我看著她身影消失在樹影中,真是變得快啊,剛才是我要走現在是她要走,瞧她一副著急的樣子一定有設麼事發生,我轉頭四顧也不設麼傳遞消息的人,不知是設麼事讓她如此著急,理了理衣服我也準備回去。 剛轉身欲離去卻見不遠處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是個和尚,他大步朝我走來,「施主請稍等片刻。」 我停下身子「不知大師有何事?」 他走到了我面前,這人方面大耳頗有佛相,只是渾身若有若無的有一股殺氣,不錯是殺氣,我感覺道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這人好高深的修為啊,能把殺氣練到有如實質實在是不易啊,他也看到了我,但奇怪的是他一見我就臉色一變。 「他認識我。」我見他臉色一變就確定他認識我或者至少見過我。 「大師有些面善啊,不知我們在何處見過?」我搶先問他,在這種時候一定要把握先機。 他果然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施主誤會了吧,我們何曾見過,阿彌陀佛。」說完舉手施了一個禮。 「那不知大師叫住我有何賜教?」 「沒設麼事,只是--只是貧僧迷路了,想問一下路而已,打擾了。」說著轉向了東南,望著天馬鎮方向,又道「不知天馬鎮在哪裡?」 「好一個問路!你真把我趙遠看扁嘍,嘴上在問路,人卻已經轉向東南,說明你明明知道天馬鎮在這裡的東南方,問路只是一個借口,更說明了你認識我而且似乎想要迴避我,我倒要看看你玩設麼花樣。」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晃而過,「那我就為大師帶個路可好?」 「不敢勞施主大駕,只要為貧僧指個方向就行。」 「大師說笑了,佛門講究與人方便就是與幾方便,我為大師領路也是好事一件啊,大師不必推辭」 我看著他滿臉驚鄂,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樂開了懷,「我就逗逗你,不信你不顯原型。」 「大師跟著我吧。」我跟他打一個招呼,舉步前行,早晨潮濕的山路上留下了宮玉鳳主僕二人的一行腳印,細細一看心中大震「好一個宮玉鳳,好深的心計。」 這兩行腳印極有規律,腳印之間相差距離基本相等。山路崎嶇如此,要走出如此整齊的兩行腳印原是不可能的,這只能說明一點,這主僕二人都處在運功待機的狀態,我雖沒有練武但憑我得自南宮武庫的經驗,發動任何攻擊要靠身法步法來配合,地上這兩行腳印從間距來看實在是發動攻擊的一種好步法,而且要發動的也是那種一擊必死的武功,我真是有些幸運,若二人不是此時離去我今天遲早會露出破綻,到時候一定是有死無生。 「這江湖真是對我挺好,都把我當傻子來耍。好啊,我不妨就做傻子,我倒要看看你和尚也罷,宮玉鳳也好,到底是鹿死誰手。」我略微一想,心中定下主意。 「大師跟緊了我,咱們走近路,也好早些趕到天馬鎮。」我往旁邊一條小路拐去,和尚雖然有些懷疑,但所謂藝高人膽大,他也沒說設麼就跟了過來。 「魚兒已經上鉤了」我臉上詭異一笑,自顧自在前面帶起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