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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驚遇紫冰 作者:十二顆心 那少女顯然也見到了那浸透了裙子的濕痕,雖然這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但從少婦那絕對反常的神態之中,本能得察覺到了些什麼,再看我下體高高的凸起,對著瓊姨一臉的淫笑,一件依稀聽聞過的事情突得從腦中閃現出來。 「你你……」少女料不到自己最崇敬的瓊姨竟然遭受到了這種非人的待遇,這與以前的只敢色色的打量幾眼就急忙把目光閃到一邊充正人君子的賤男人不同,他……他竟然…… 想到這少女只覺一股氣直往上湧,恕不可遏地疾喝道:「淫賊,看劍!」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驚如疾雷的劍光從少女腰間一閃而出,隨著撥劍的這股力量,少女以左腳為軸借勢一轉,只一瞬間,劍光已閃至臉頰三寸處,其動作輕盈自然,真可謂是翩若驚虹,婉若游龍,只一招間就把腳腿上肢手臂的力量以腰肢為動力呈幾何倍的爆發出來,再看其劍身未至四周的空氣卻似有了神志一般一齊向我擠來,就可知,一定修練了是六種屬性中的風系高手(能內形外現,已達到了武士的境界了,雖然她有著些超於常人的優勢,但不可否認,只一十六歲的她,無疑是個高手)。 剎那間,那突如其來的壓力差點讓輕敵的我就此服誅在那少女劍下,但是……我是誰呀,八年的修練難道還是練假的不成,就在她怒喝的一瞬間,我就知道她不是我的對手,我是說,不是平常的我的對手,更別說是找回了三年來一直未尋獲的七成內力的我了(這裡說明一下我的內力情況:剛入左室時從第二年就開始九入其根,入右石室後因為不得不練那不知什麼天下第幾的武功,雖只一周天,但也有六成左右入其根,所以這幾年來我的內力只存在了三層上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迫使我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實際作戰能力和方法,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日後我是如何的作人處事,而正是這種對自我的沉思,讓我從此於眾不同,直到遇到了……那,便是與最強族類的事了,現在還是先處理了迫在眉睫的利劍吧,不要出師未捷身先死那可就糗大了,呵……)我輕輕地伸出了兩根手指,彷彿不用力般擺在了眼前,視線正好可以從微開的指縫間看到那疾閃而至的劍光。 一時間,天地好像就只存在於我的兩指之間,第一次與人交手(那混帳老頭子說什麼只要吐口氣就能滅了我,打起來沒意思,所以我至今從未與人交過手,鬱悶啊我……),我的心前所未有的興奮,目光緊緊地盯住那如羚羊掛角般渾然天成的招式,全副精神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從全身以萬馬奔騰之勢衝向指尖,那就讓我……看看這八年來我所修練的真正實力吧! 嚇,一時間我戰意大起,目光透起指縫把全部的情景一絲不漏地全收中我眸子的深處,這……便是暗屬性之中最為基本也最為奧秘無比的留影了…… 留影:用全身心去包溶一切招式,天大地大,一切盡在眼下。 當時我讀到這段時還一臉的問號,直到看了另外的同類的書才有點明白了。 雁過留鳴,風過留痕,你所要做地只是把你一切想看的看清楚而已,看清楚,用靈魂去看…… 但如何用靈魂去看呢?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直到剛才…… 一抹邪魅的笑容掛上了我的嘴角,看來沒有實戰的刺激,一切,呵,只是空談而已啊,所謂的留影不只是把看到的一切盡收眼底,而是把對方的招意看清楚,正所謂蛇無頭不行,而招意正是一招的龍頭,一招的靈魂,把握對手的招意,正如一把握住蛇的七寸一樣,而少女在第一聲怒喝時就已失去了冷靜,失去了冷靜便不能完美地發出招式原本的招意,而不完整的招意……根本不在我的眼下,以至強攻其至弱,這……便是我的攻敵之道了。 那少女只覺眼前那個怪異的淫徙對自己的劍光竟視而不見,也不知道是謀定而動還是根本就嚇傻了,竟然……呆呆地伸也了兩根手根,不是吧,用這兩根有氣無力的手指就想對付我無堅不摧的凝冰劍?看到裡少女的火氣更大了,把原本一直受到的教導出劍留一分,切不可力盡而無退路也忘得一乾二淨,直想一劍就把眼前那狂妄的傢伙刺個對穿。 但一瞬間,只覺得那個可惡的淫賊眼內一閃而逝出現一道黑芒,黑芒過後,全身上下只覺一陣惡寒,就好像自己赤裸裸地站在那兒一樣,有一種讓人無所遁行的奇異感覺從心底不可抑止地升了上來,正當少女還在驚異這種奇怪的感觸時只覺手上一輕,自從獲得後就從沒離過手的凝冰劍就這麼脫手了,不見對方如何動作,不見對方如何出手,自己的得意技,竟然……竟然就這麼被人輕易地給破了?這……這是一種什麼力量啊!? 我滿意得看著在手中不斷顫動的劍,不錯,剛才自己的表現確實不錯,如同一隻蜇伏的獵豹,靜則穩如山嶽,動則驚若疾雷,一擊而中,不中疾退,穩穩約約之間,我自己今後的武技發展模糊地有了一種體悟,想到這不禁全身一陣興奮,娘娘的小丫頭騙子,看來多和她搞一會兒說不定全激發出我新的靈感呢! 我望向不能至信地呆站在餘輝下的麗人,這時我才發現,她與少婦穿了同一色的衣裙,少婦的樸素無華,潔淨有如清水柔蓮,和她豐滿玲瓏的身材與聖潔冷凝的面容相配,更凸顯了其不同凡響的風情,就像被聖潔包裹的淫蕩,被貞潔環繞的好色,一想到她素白衣裙下傲人的身軀,我就一陣興奮,真是一個絕代尢物啊! 而那少女的白色衣裙則微有些花紋,不同與俗世的萬紫千紅,只有幾片不知其意的花色精巧的綴在裙袂上衣袖邊,束衣的腰帶是一種近於透明的純白,兩邊的兩條衣帶輕輕巧巧地垂在裙邊,腰細如柳,玉腿修長,胸前雖不能與婦人相比,但如清湖微波般柔柔起伏的曲線卻分外誘惑人心,那如天鵝般的細脖上卻煞風景地罩了一個面具,但也正因如此,那謎一般的少女便更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笑吟吟地走向少女,心卻不掙氣地猛跳了幾下,我不動聲色,微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不知所謂的心跳,想我一代淫技修練者(從少婦身上爬起時我就已把我一直埋怨了好久的三年「淫文化」修練給謝了個夠,從內心深入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樂)怎麼能見一個不露臉的小丫頭就心跳個不停啊!這對於我可是個污辱喲! 少女彷彿已從剛才的震驚中回復了過來,看著我不懷好意得走向她心思電轉,平常武技自己已不是對手,但並不意味著自己就已經輸了,不過……望著倒在地上臉上充滿了讓人臉紅的神情的瓊姨,又狠不下心,萬一自己用出那招的話,瓊姨一個沒有絲毫武功的婦人在波及之下豈不……不行,想到這師傅的話又繚繞在耳畔。 「你決定要學了嗎?要是用這些功夫去熟練其他功夫的話,你會更上一層樓的。」對啊,只是更上一層樓,但是,我需要的不只是這些啊,這些東西又怎麼夠呢? 「我……決定了!」初開口時還有些猶豫不決,但一想起眼睜睜地看著從小疼愛自己的母親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倒自己懷裡時,想起母親那驚愕的神情和看著自己的那種依依不捨的目光,眼淚就像管不住的精靈一般調皮地往向跑,再也看不到了,看不到媽媽幸福地依偎在爸爸的懷中滿足地擁著自己了。 「我要學!」「用來保護我最心愛的人。」後面那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心中卻已深深地烙下了這句誓言,無論何時何地,我再也不要見到親人倒在倒上了,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 望著這自母親後最疼惜自己的瓊姨就這麼無助地躺在地上,一股無比憤慨的怒氣和一種多年前就存在的刻骨鉻心的無助就如此突兀地出現,為了瓊姨,我要出手,為了瓊姨,我不能出手,我……我該怎麼該呢?焦急的神情被覆蓋在了面具之下,但不定的神情卻從眼中洩出。 我饒有興趣得看著那雙神奇的眸子中變化出那麼多的情緒,越發發現自己被其一種特殊的吸引力牢牢地迷住了,這就是女性的魅力嗎?這就是整整一個石室所說的東西嗎?這……就是所謂的好感,喜歡,愛嗎?好熟悉的感覺呀!好像以前經歷過似的,哈……不過不管怎麼樣,看來回來一趟真是個明智的決定啊,決定了,就她了,作為本人實驗三年來學習淫技程度的對象了。 想到這我微微垂下右手,正是這隻手一招內敗了她,不錯!今後我要用這隻手把她的全部都贏過來!把才拿了一會兒就凍著我手指瑟瑟發抖的銀白色的長劍輕輕放在她腳邊,退後三步,既然決定了,那麼起碼的風度當然要表現一下的了,至於印象嘛,看著少女陰睛不定的目光,好像已經蠻深刻了吧!好感當然要爭取的了,不過怎能按世俗如此一般的方法來吧,我是誰啊,那個什麼九什麼書環的東西豈是一般般的?(是一般般的嗎?不知道喲,聽老頭子吹是好的破了天,不過誰信啊,這麼好我出來了還比不過你一口口臭?) 我把我所有的齷齪淫邪的想法全掩在我真誠的淫笑下(我不習慣微笑耶,不過應該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出來的吧),等著吧,欲擒故縱,最基本的手法,<#^#^$%^$%&$%&^>有寫啊,呵呵呵……(意淫中) 少女正在煎熬之中,不想這個淫賊卻輕步淫笑著(這都看出來了,不會吧?!)讓開了,只要是練武之人都明白,高手之間一線之爭立辨生死,而他卻收斂起全部的真氣,雖然如此他不一定會輸,但自己已立在了幾乎不敗之地了,不過前提是自己與他是同一境界,但這個……神秘的淫賊卻……不知剛才是什麼技巧,若是他的真實實力的話,那麼他這麼幹的原因? 想到這目光一厲,兼而並收!好個淫賊,竟然把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了,不過,瓊姨她……到萬不得已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血的教訓! 似乎已打定了主意,少女心境一片平和,全身的真氣如春蠶吐絲般不絕如縷的循環而起,不到片刻竟已首尾相連,而此時少女全身上下竟散發一種不可逼視的寒冷,這並不是單純的刺骨嚴寒,而是如同雪山冰蓮般的高雅,若非站在寒冷的頂峰也怎能欣賞到那非人間的絕美呢?而她本身就是那雪蓮的代名詞,正如火焰之於炎熱,雄鷹之於飛翔,雪蓮與冰寒這本身已是不可分割的東西,從此以後,劍出冰封,水至凝霜,其武技的修練又上了一層樓,想到這體內的真氣卻蠢蠢欲動,卻不是對戰的興奮,而是出現在見到少婦後所激發的興奮,不過剛冒出來就被不知什麼東西給壓制下卻了,好像……是一片金色的什麼東西,怎麼了,突然發善心了嗎?好不習慣喲! 而少女卻一無所覺,只專注與我的動靜上,小姐,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呵呵,好像是的吧) 少女小心翼翼得移到瓊姨身邊,把不堪蹂躪早已沉沉睡去的少婦輕輕摟起,也幸虧她沒有醒,要不然要她怎麼面對少女呢?不過當少女的目光不自覺得被裙上的淫跡所吸引過到時,目光之中溢出了一中陌生的好奇,想畢少婦這種前所未見的動作已在她心中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了吧! 不過急於離開這個事非之地的少女並沒有注意自己這一秒鐘的異樣,急急一瞥我,見我沒有什麼動作,便一把抱起少婦,輕輕一點地面,如迎風之柳,就這麼輕盈地飛過牆頭,落向遠處的招角處,一閃而逝。 我輕輕一笑(淫笑),喃喃著,紫冰嗎?好一個女孩,我記住你了。 不過……我的衣服怎麼辦?看著與少婦纏綿時脫下卻被剛才的打鬥時踏著好幾個腳印的「時尚服飾」,不會要我就這麼與人赤誠相見吧!雖然這是裡離我家不遠……(是嗎?有十幾年沒來了) 對了,哪面是東面?我望著老頭子給我的簡易地圖,突然發現,我竟然不認識方向!? 不會吧,哪裡是我家啊,我……我在哪啊! 於是我們的主人公在到達了故鄉之後發出了第一聲興奮?的歡呼?聲:我在哪裡啊!!! 而此進我卻還沒有發現,自從少女攜著那少婦離去後,原本充盈的內力如流水一般向著一個敏感的部位流了過去,剎時,我又被打回了原形,這神秘的內力,我到底要怎麼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