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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回府驚雲 作者:十二顆心 望著那輝宏不似人間的府邸,我心中一陣恍惚,這……就是我的……家嗎?那個疼愛妻子,幼時對著餵我奶的若蘭(還記得嗎,我媽了)嚷道我也要而羞得那女子嬌嗔不已的老爸,那個從自我出生後用女子最偉大的愛來呵護我的媽媽,那個在我初臨這個世界給予我最無私最純潔的愛的家嗎?就在這裡嗎?
我輕輕轉過頭,任近鄉情怯的淚水流滿臉頰,我不是一個堅強的人,這我從來都知道,面對真正的感情,又何必掩藏呢?我只是擔心,我又用什麼來報答這份如此凝重的愛呢?我不同於一般的人,一出世便有思想的我不僅僅可以為自己更好的謀劃自己的人生(跟隨死老頭,當初如若我持意哭鬧不肯,心疼我的家人便不會放下我,我只不過沒有在那親情與職責的天平上再上砝碼而已),而且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人類最真摯的感情,爸爸媽媽,我在心中真誠地呼喚,在享受他們的愛時,我還以不是凡間之人自居,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當我失去或者說是離開這份愛時,我才驚覺道,世上沒有什麼事是理所當然的,特別是這份愛! 沒有想到,在離開十多年後,我才從心中真真正正地當他們為我的親人,決定了,無論我日後會如何,我——只是他們的兒子,我會像平常人一樣的愛他們敬他們,為了他們,我願意付出。 心思一定,從前只以為自己是遊戲人生,只不過是來這裡瀟灑地走一趟的觀點在到達家門口時發生的翻天覆地地巨變,第一次,我無比真切地把自己溶入了這個世界,既然上天讓我來到這裡,那麼就讓我好好得感受一下這世界的愛,這世界的情,想到這裡,不竟回憶起少婦那豐腴的身軀,涎一口口水,那也是挺爽的,不是嗎? 於翔活動完了身體,正準備開始練武時突然聽到大門處時有人聲喧嘩傳來,不禁皺了皺眉頭,這群傢伙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大清早的就在外面不知吵些什麼,難道不知道夫人自從小少爺去了尊者(死老頭名聲不錯嘛)府中後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只有大人陪在身邊才會心情好點,而此刻大人照例在議廳開會,性喜清靜的夫人一定在花園中散步,這群傢伙難道想騷擾到夫人嗎?真是太不像話了! 正在此時,一個侍衛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口中不停地呼喊道:「侍衛長,侍衛長,不好了,有個乞丐闖進來了……」 聽到這那個被稱為侍衛長的於翔不禁又一次皺緊了眉頭,這群傢伙是不是見鬼了,莫說一個乞丐,就是平常的三五十個漢子也不是那些侍衛的對手,這可是素有皇城第一高手的大人親自訓練的啊,如果如此簡單就讓人闖了進來那麼以後琪思達家族的侍衛如何在這片地面上行走啊…… 剛想到這就聽到一個稚嫩的童音嚷道:「奶奶的,這什麼跟什麼啊,回家都不讓回,他媽的這兒是你爸家還是我爸家呀,丫?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要是讓我那個色鬼老爸知道還不扒了你們的皮!」 這……自然就是區區在下本人我了啦,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我走向家門時突然門口的那兩個守衛對我叱道:「小乞丐走開,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嗯?我一臉驚訝,乞丐?我上下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因為沒有了衣服便隨便「拿」了一件套上就算了,也是,家就在不遠處,回去再找件好的不就行了,不過……我終於認識到我是天才,因為老天也認我太完美了於是隨便讓我美得找不到方向,所以不得已,我兜兜轉轉了好半天才來到了這裡,不過因為太「時尚」了(上身一件暗灰色的衣服,拿時也沒太注意,後來才發現是大號的,穿上去整個垂到了膝蓋不到點,而且下身還是老頭子所謂的最酷服飾,這種搭配就好像西裝配短褲一樣)不引人注意那是天方夜譚,於是在一群小孩子的叫囂中及他們手中可愛的小石子的歡送中,我變成這副模樣了,可是我並不介意,對於這些孩子,我有的只是歡喜,終於到嗅到了家的氣息,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又怎麼會放在眼裡呢? 但是真正的震憾卻在後面,當我瞥了一眼自己的裝扮後也不由暗叫一聲這種打份不當乞丐真是有點對不起觀眾喲,不過……你難道讓我到達家門口後再回去「拿」一身好點的行頭再來?拜託……老兄,這是我自己家啊,怎麼能不讓我進去呢! 於是我不顧他們徑直走去,見到了老爸老媽我自不會讓這幾個阻止他們的愛兒進門的忠實護衛的,受到什麼處份的了。 那個護衛一見這乞兒不僅對自的話聽而不聞,更是不聽勸地直往進裡走,一下子惱了起來,自從上任以來,誰人敢這麼對琪思達家族的侍衛不敬,在海倫其帝國,琪思達家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如果說亞其爾一族(黑巫師了)如同海倫其帝國的頭腦一樣,那麼琪思達家族就像是海倫其帝國的雙手一樣,他用他那強壯的手臂蕩平了無數陷海倫其帝國於險境的危機,從開國之君直到現在,而且琪思達家族極其廣大,其軍事的一面只是其最為強大的一處,其他如農事,商業,礦藏,都有其足跡,更使海倫其帝國以更快速的速度發展,終於鼎立於其他兩大強國與眾多小國還有各族之間,成為不可突視一股力量,所以說,能進夠進入琪思達家族成侍衛,是足以讓人自毫無比的事情,而此時,竟然有人來挑點這個權威,而且還是個小乞丐,你說這能不讓那此個侍衛不惱嗎? 只聽一聲冷哼,那發話的侍衛一跨便擋住了一直往前走的我,我笑吟吟地看著那高我足有四個頭的侍衛,心頭不禁吶悶起來,這裡的人都是那麼魁梧的嗎?好歹我也有一米七多了,但在面前簡直像個小矮人一樣,這裡的人真的不僅僅只是高大宏大偉大而已啊! 那個侍衛見到自己逼近了那個小乞丐,而那個可惡的乞丐卻一臉嘲笑地看著自己(我有嗎?),不禁怒從心起,卻只用不拿槍的左手向我揮來。 「哎啊」如果我應聲而倒,並且在地上大嚷:「大俠饒命,大俠饒命……」那麼這個侍衛一定會小小地滿足一下其虛榮心,但是,我今天心情好,就只給你來個狗吃屎吧! 於是當那手掌離我只有一寸的距離,我臉上的毫毛都能感受到其帶起的掌風,我右腳輕輕一點地,便奇異地一個旋身,站在了他的身後。 那個侍衛看見就要倒在自己手掌下的乞丐一下子不見了不禁一楞,這一掌可是蘊藏了三個變化,與常的漢子,就算是入武境界的中級水平也不能抵擋,但……但是這個小乞丐竟然……竟然閃開了!? 就在那侍衛楞神的一剎那我朝他的屁股猛地踢出一腳,狗吃屎,出現吧! 我是一個會隨便改變心意的人嗎?我會是個突發善心的人嗎?那個侍衛是一個達到躲開我必中的腳境界的人嗎?這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但是……事實是,當我的腳離他還有三厘米裡,我的腳停住了。 停住了?竟然停住了……!我望我從腿根部到腳尖那「修長」的標準腳丫子,愣住了。如果在一年前,我見到這樣的腳我一定不會驚訝,因為這就是我的腳啊,但是,記住有但是啊,這是一年前的事了,在一年前的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我沒幹什麼,我真沒幹什麼啊,我只不過是一不小心劈裡啪拉地長成了大人的模樣而已啊,怎麼會……怎麼會又變成了十二歲時的樣子啊? 此時,離開時與老頭子的一段對話一下子迴盪在我的腦海中:我並不是很清楚你們的武功,但我知道你的情況與你所修練的武功有關,我只感覺到在你的體內有一股很龐大的……的情緒(有這麼形容的嗎),但它對你的武功卻沒有絲毫的作用,還有一股很純的封印能量在你的體內無時無刻不在保護你不至於被那些情緒所吞噬,所以說,如果不是那股封印的話,你早就瘋了。 而你的那些內力,為了達到封印那龐大情緒的平衡,源源不斷地加入到那股純能量的行列裡去,所以說,你的內力只是那些餘下的內力,但你的內力還是你的,只不為為了你的生命,你今生再也不能使用了。 這……這麼說的話,我……我頭一年閒暇時不知所謂修練的東西讓我日後年辛辛苦苦所修練的內力全流失了……? 如果你這麼認為的話,那麼,嗯,也可以這麼說…… 天哪,你殺了我吧,老頭子,你不要拉著我,放開我! 我沒有拉著你啊,你只不過是被鉤住衣服了,你不會連這麼一點力量都掙不開吧! ??????沮喪中………… 「對了,那我是怎麼會變成大人的?」我有氣無力地問道。相比起這個問題,前一個顯然早已傷透了我的心。 「這……」老頭子一陣遲疑,「你聽過狼人嗎?」 一身冷汗,『月圓之時,變身為狼,對月長哭,泣鬼驚神』我……我……我是畜生嗎? 「你的情況只有用它來解釋了……」老頭子在我足夠我的腦袋轉過任何可怕的念頭後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我(磨牙霍霍)看(睚眥欲裂)他(悠然自得) 一聲輕笑,老頭子永遠能輕易看透我的想法,索性閉口不談了。 我已被其引起了興趣,唯有眼巴巴地看著他,伸出三個手指,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語,一個手指是一周的美味,三個就是三周,不要問我在如此封閉的情況下如何還能學到這些東西,九幽書環若只武學的東西的話,那麼也不配被老頭子這麼稱讚了,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恰。 老頭子見我毫不猶豫地伸出了三根手指,不禁涎流如川,那小子在左石室裡可沒有白泡,那個什麼講藝術的東西裡竟然有這許多的美食,真是不枉我費盡唇舌把你騙……嗯請來,真是物有所值啊! 看來以後還要好好挖掘,這小子,賊精的,不逼是不行的了。 思維這麼一轉之後,老頭子馬上開口道:「這其實是一種力量,超脫於武學之上,卻又回歸於武學之中,我們稱它為……」 說到這裡老頭子頓了頓,看見我古井不波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焦急(誰知道我心中是多麼的波瀾壯闊呀),只好訕訕地吐出四個字:「遺傳異力。」 還在我摸不著頭腦時,老頭子又開口了,看來為了他的美食是不遺餘力了:「知道馬和驢嗎?當他們雜交時,會產生新的品種,是之為騾,這就是最簡單的遺傳異力了,騾子不僅具有馬的……」 「好了好好!」我忙打斷他的話,「你就不能找點好點的例子來證明嗎?」 看著我臉上古怪的神色,老頭子作番然大悟狀:「我不是說你是騾子!」 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的,顯然這正是其中之一,我無視於老頭子的戲謔之言,只一聲不響地晃了晃我的手指,不過這次只有二根了。 「這……這……這怎麼行!」 我的本意只為了打斷他的話,既然達到了目的,也就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了:「我明白了,這是我天生的對嗎?當我爸和我媽在一起時。」 「這只是百分之一的機會,當然了視其族類不同機緣又各自不同了,百分之一只是平常之言,但萬世有其一利便有其一弊,正如狼人一樣,當她變身時就是其最脆弱的時候,你……也一樣,不同的是你只是變成了大人而已,不過有力量就會有衰退,有一天,你會恢復的,只是不知道到時的你體內又會有些什麼變化,真是好期待啊!」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回家了,也許再回來時你就可以發現些什麼了。」 但願如此…… 一分鐘後,總是覺得忘記些什麼的老頭子終於記起來了,我……我的……可口的……食物啊,給我回來你這賊小子! 當然了,最後一段響徹方圓五里的慘叫聲我們的主人理所當然地忽略了…… 記憶從那時回到了現在,我略一默察自己的內力,果然不錯,全身的內力又只除三層了,那天煞的什麼狗屁情緒,從出生就有了,而且還被我修練得無比龐大,想到這我就後悔得想撞牆,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得知自己不僅又回到了十二歲,而且內力又變成了三成,而且回到了家中卻被幾個小侍衛擋在外面,而且掩蓋在回家喜悅下的飢餓和疲勞也在心情極其不爽的時候竄了出來,頓時怒從心中生,但就算再怎麼怒也只是發發不爽,耍耍小孩子脾氣而已,多年的修練已不是那種小事就可以輕易得激怒的了的了,但就算是如此,也夠那些個小侍衛受的了,幾下拳腳,那些個侍衛就哼哼嘰嘰地往府中跑了,就這水平,來個盜賊還不全趴下? 當然了,我並不知道,當武技達到我這個水平時,就算在帝國中隨便當個閒差也是金幣嘩啦啦的進來。 當進入大門時,見到那幾個侍衛竟也聚集了一群向我衝了過了,於是便開口嚷嚷開了,誰知剛開口便覺得一股氣流猛壓了過來,雖然不如紫冰獨有的嚴寒,但也有其純正的真氣流,我一抬眸,便對上了一雙專注的目光,目光中有驚訝也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凝視,那種全心全意的專注,那種絕不輕看任何一個對手的認真。 這不同於紫冰的天賦異稟,他是一步一步紮實地走上來的,這種對手,有著豐富的對戰經驗,也有著厚實悠長的氣息,再加上他特有的性格——這種對手,才是最可怕的對手,比紫冰還要可怕,因為她有的是心理上的破綻可尋,而他,卻無跡可尋,讓剛找到武學之路的自己有一種有力難施的感覺,在只餘三層功力的情況下,我終於在家門口,遇上了第一次最大的危機,我……該如何……一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