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亂愛小魔妖 返回目錄


第七章 皇城掠艷

作者:十二顆心

    我的一生,其實不用說這麼遠啦,這算在今後十年之中,我也擁有不少女人,而且個個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喲(男人嘛,大家心裡有數就行了),可是這個不可多得並不是指通俗的美艷而已,而是真真正正得從心底發出的愛意,那份不離不棄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無悔今生,而我,在這個一奇異的國度裡卻擁有了這麼多的好到稱之為狗屎的運氣,但他們或許不知道,這每一份的情感,都沾滿了血腥,踏著荊棘而來的人啊,一腳踢開討厭的臭蟲,淫笑著把公主擁在懷中,這是每一個少女?心中的夢想……他會披著黃金戰甲駕著五彩祥雲……

    隨著傳說,一切開始。

    …………

    皇城之所以被稱之為皇城,並不是因為帝王就在這座城市之中,而是整個海倫其帝國就起源於此,這裡正是海倫其帝國的開國國君的故鄉,他就是從這開始一統整個海倫其的,具有極大的紀念價值重,而且地處對抗半獸人國西方邊境的最堅固的城池,有著無比的戰略意義,故多年來都是委派皇帝的心腹大將來此征守。

    而就在此時因為守城大將因為多年無戰事而一事疏忽大意,讓半獸國大軍五十萬大軍攻得連發七道緊急求救令,朝野上下大為震驚,急怒的皇帝怒擊龍案,一掃平日溫和的模樣,彷彿又回到了先祖征戰天下的意氣風發的時刻,七十多歲的老人混濁的目光透射出一片精光,照定殿下群臣,深沉的口氣在大殿中不斷地迴盪:「誰為朕掃平半獸國!」

    短短八個字,讓群臣一陣驚愕,掃平?自古半獸國有著人類不能抵擋的強大力量,如虎族豹族熊族一族,而且狡猾多計,如狐族狽族之族,也有善於刺探的飛鳥族,善水戰的水魚族,靈活多變的猴族猿族,林林種種多不勝數,不過也是由於是半獸人的緣故,雖然擁有了人類的智慧,但遠遠不及人類,而且由於自幼長於叢林的原因,讓他們自然而然的遵循了大自然的法則——強者生存,所以各族內鬥不斷,整個半獸人族的實力才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水平,有一段時間由於鬥爭的激烈差點被自己滅了族,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十幾年各族卻和平相處,經過為段日子休養生息,竟然有膽來犯天威,可見其實力已然不同以往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能打退已是萬家生佛了,更不要說反攻了,而一國之君竟然要掃平半獸國,這已不是大殿上向些沒有經歷過半點戰火洗禮的貴族官司員所能辦到的。

    而此時,身在權力顛峰的強者無比強烈地想起了琪思達家族,輔助國君,出兵平亂,一次一次都讓帝國的聲勢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正因如此……世人只知有琪思達,卻不知有皇啊!

    暗下決心,皇帝對著一位他全力提拔的年青官員喝道:「卡特爾,你怎麼看?」

    一臉懶懶的笑容,那位被喚到名字的年青大臣輕輕一欠身朗聲說道:「雖然人類大軍沒有半獸國那麼強大的肉體和奇異的體質,但縱觀人類與其對戰的歷史除了些愚不可及的將領,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失敗,不過謀略再奇再詭的將領同樣也沒能闖入過半獸國國都,由此可見他們就像一群打架的孩子,一旦有大人的介入就一致對外,而我們要做的只是做為另一個孩子加入他們的遊戲,在其自我消耗時才刺向他們的心臟!」

    「能不能說一下具體的步驟?」

    「大王,我們可以………………」

    …………

    「卡特爾大人,您真是聰明絕頂啊,這麼好的計謀也只有您能想得出來,和您比起來,琪思達家族簡直如同一那此半獸人一樣那麼的幼稚可笑……」

    「是嗎?」望著周圍那些一臉謅笑的官員,卡特爾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和這麼一群人渣一起共事,就像帶一群惡劣的兒童一樣,是一件多麼勞心勞力的事啊,而且如果琪思達家族真是如此不堪的話,那麼這此人渣也不知被另兩個帝國殺了幾千遍了,抬頭望了眼碧淨的天空,心中不禁深深呼喚著,老對手啊,琪思達家族的天才啊,你怎麼時候才從皇城回來啊……此時,卡特爾竟覺著那傢伙的臉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無奈得望了一眼在自己出神時依舊謅媚不斷的手下,有氣無力得說道:「到國議院具體討論吧……」

    「啊,您是多麼體恤下屬啊!我們一定……」

    卡特爾:殺了我吧!

    …………

    真是不可思議啊,我走在皇城的大道上,興奮地邊走邊看,據說皇城是全國最繁華的街市之一,不想竟然繁華到這種地步,不過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老頭子聲稱是最為流行的服飾的衣裳,我不禁有一種裸奔的衝動,這……這死頭子,什麼品味啊,害得我在眾人的指指點點的目光尷尬不已,看著眾人如看怪物的目光我不得不飛似地逃開了,一直來到了一條幽暗的小巷中我才敢停下,看來當務之急是先搞一件衣服來穿。

    正在這麼想進突然後面傳來一陣驚呼,想來又是我的那件「高」品味的衣服惹的禍了,我忙轉過頭,只見一位年約三十充滿了成熟風韻的婦人正呆呆地看著我,當我望著眼前婦人那雙似水瞼瞳,我小腹下竟突兀得升起了一股衝動,那明顯已經過多年滋潤而膨脹在內衣裡的雙乳高聳飽滿,腰肢不似少女般的細緻,微微有些贅肉,但在她身上卻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修長的雙腿,白淨的素手,配上豐腴的身軀,一股姿意蹂躪的淫邪慾望從心底直漫沿到小腹,頓時一雙星眸不自主地閃現出微弱卻依稀能辨別是粉紅的光芒。

    少婦顯然常見到這種目光,臉色一正,冷如冰霜的叱道:「看你小小年紀竟然不學好,你想進入我們皇城有名的教管所嗎?」

    聲音義正言辭,如果是任何一個心中有鬼的人聽到這些話都會在心虛後灰溜溜地逃離此地,因為無論任何人對著那即冽凜又聖潔的婦人都不敢再興不軌之意,而那婦人顯然也用這招趕跑了不少登徙子弟,但我卻不同,四年的石室修練使我內力大進,身材也在一年前一個月光大明的夜晚如爆竹般一陣劈劈啪啪之後長大為成人的身軀,但那個不知天下第幾時武功一直練了下來,因為只要一停全身就像被拆了骨頭一樣全身無力,而只一個周天就又恢復了,所以不得已下我中好從寶貴的時間中又擠下了一點時間去練它,誰知在看到那婦人聖潔的光彩時,那幾年前九入其根的內力竟如潮水一樣歡呼起來,就像見到了腥的貓,本來只有一點點的粉紅色光芒頓時光彩大盛,下體硬得如鐵棍一樣,彷彿這種功夫生來就是用來毀滅潔來,毀滅貞潔的,一聲獰笑,在婦目驚恐的目光中我挺著明顯凸出褲子一大塊的怪東西走向了那婦人,「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住快樂……」

    而此進,我眼中一片情慾之光,只在眼眸的最深處才藏著一絲茫然……

    「你……你想幹什麼?」婦人像要竭立掙脫些什麼似的,目光之中蘊含了焦急恐慌羞怒和一絲的憐惜,憐惜?看來這是位善良的婦人,想到這我堅硬如鐵的下身再一次的充血,如同野獸一樣的吼叫從喉嚨深處低沉地響起,而目光不可控制地越來越盛,漸漸地,婦人的目光像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雖然理智一直提醒著不要看下去不要看下去,但感情卻成為我最好的幫手,深入到女性如夢般綺夢中,曾無數次出現過的情景再一次清晰而又動人地顯現在婦人面前,在那片粉紅色的世界裡,婦人好像回到了少女時代,那麼的嬌羞,那麼的天真,心底裡最純最真的感情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也不知回憶到了什麼,粉嫩的臉頰一片羞紅,目光中的反抗漸漸淡去,眸光閃動間,竟然嬌嗔地瞪了我一眼。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但我想一定與我曾經失去的九成內力有關,想不到那個不知天下第幾的鬼功夫竟有如此的功效!

    而我自己卻不知道,在那股失去的內力在我身內運行一周後,我的思想,我的情感竟在不知不覺之中受到了其巨大的影響,這不僅僅是練一些邪術之類的單純的對心靈的影響,而是能夠從心底激發出人體中的各種慾望,並且把這些慾望千百倍的放大,而這,正是我日後行走江湖仗以為惡的最有力的武技。

    望著眼前的婦人急促的呼吸時噴出的淡淡的香味,以及胸前的如裂衣而出的雙乳極具誘惑力的不斷起伏,我彷彿找到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一種極為熟悉又十分陌生的情感瀰漫心間,那不知天下第幾的武功這才展露其威力,竟在我平時運轉一周天的時間以超人的速度運行了二十四周天,此時的我,體內真氣前所未有的充盈,氣流如玉如珠,彷彿大地回春,一片春風過處,萬物復甦,這是我首次感到我的全部實力,猛增的九成內力就像讓我插上了翅膀,俯瞰處,天地盡在我手!

    望著那助我的「功臣」,我輕輕扯下那件讓我頭痛了一陣的外衫,露出健壯的身軀,十二年的苦練(十歲出關時由於想運用那失去的九成內力終至走火入魔,調理一年後康復,第二年再入左室尋找破解之法,一年後失望而歸)使我的身軀近於完美,那婦人一見我赤裸的上身,不禁雙目泛光,一股飢渴的表情在其臉上表露無疑,我一個虎撲一把摟住那婦人,一陣如觸電般的顫抖從我倆身軀的接觸處流向了兩人,我是由於第一次接觸異性,而那婦人顯然是多年未碰男人,激烈的動作差點讓他從我的眼神之中擺脫,我不知道如何運用我的那失的九成內力,只覺地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於是便全身心地把慾望從我心中投射到她的眼中,不等她有何反應,我一下低下頭,把那以嬌喘引透的我血脈賁張的櫻唇一把吻住……那那是什麼樣的滋味啊!

    我只覺雙唇接觸處柔如棉燙似火,一股似蘭非蘭的幽香從她的口中,鼻中帶著灼人的熱氣撲向我的臉龐,初經此道的我頭腦一片混亂,而身體卻好像不是我的了,雙唇自然而然的抵向那片溫柔,一股消魂蝕骨的滋味從雙唇處漫沿至無邊無際,瞬間,我竟然有一種天長地久的衝動!原來,這就是慾望的魅力啊!

    正當我欲仙欲死,邊享受著她如蛇般的身軀在我懷裡扭動時所帶來的無邊快感,用雙手掌握著她那碩大的乳峰時,一聲驚喚如驚雷般從天而降。

    「瓊姨?你你……你」

    身後的驚呼聽在我耳中猶如九天霹靂,一種如窒息的極樂從我心中狂湧而出,回頭,把與婦人的香舌不斷糾纏的舌頭從她口中縮回,此時大約是日落西山時分,一道夕陽的餘輝放肆得映在從婦人口中沿出的香液上,香液的另一頭如絲般攀在我的唇口,兩張潮紅如霞的臉,女的風情萬種風騷妖艷,男的滿面情慾妖邪俊魅,兩人如兩條交益的淫蛇一般,雖然並未真個消魂,但其翻湧而出的淫穢與情慾的氛圍,對之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位少女顯然很熟悉這位婦人,一見此情此景不禁呆在原地,而當她見到轉過頭後婦人的表情後更是驚駭無比,在她看見我時,一股極其陌生的情感從心間湧上,好似千百年前就已認識一般,其震驚的程度絲毫不亞與先前,而且看到兩人以極其親密的姿態跌坐在地上時,一陣酸酸的味道充斥了心間……這這……是怎麼回事,十六年來平靜的心靈竟在今天連起波瀾。

    沒有了我那異術的支撐,跨坐在我懷中的婦人漸漸清醒,待看見前面的少女正以前所未見的神態呆呆望著自己時,詫異道:「紫冰,你怎麼了?」

    剛開口說話,那條香液就應聲而斷,那無聲的情景充滿了淫穢的意味,彷彿在訴說著剛才的接觸是多麼的激烈,多麼的姿意,多麼的放蕩!

    那名被喚作是紫冰的少女乍然一驚,平時修練的冰水決使其盡快得恢復到了平常的姿態,但一見瓊姨的姿勢不僅又羞紅了臉頰,畢竟再怎麼非凡她也只有十六啊!

    彷彿感到了少女目光的異樣,那婦人微一偏首,一張妖魅的男性臉龐就這麼邪邪地看著自己,且近在咫尺,細微得連唇角的濕潤都瞧地清清楚楚。

    「啊!」一聲驚叫,少婦猛地往後急退,卻不知前幾秒鐘之前是多麼的癡纏,以至於整個身體都以一種極其暖味的姿勢糾纏在一起,這時猛地離開不僅抽不回被壓著的修長玉腿,而且一個重心不穩,玲瓏的身軀向後以凸現胸前的巨大為代價向面疾倒,望著瞬間便輕易吸引我的眼球的巨大,我不禁洇了一口,這妞兒,我可沒那麼容易讓到手的獵物如此輕鬆地離去,雖然不知道剛才的一番作為有沒有在她混頓的腦海中留下些什麼,但是……現在,就一定得要留下個深刻的印象了,哈哈……我裝作還莽莽懂懂地不知所措的樣子,被她這麼一扯就勢向她倒去,而且口中還呼喚道:「哎啊啊……」整一弱智兒童。

    在少婦一片混亂的腦海還沒有理解為何那陌生的臉龐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熟悉時,那臉龐就以不亞於自己的速度快速地靠近自己,而且快要貼上了,此時才驚覺的少婦猛得用雙手抵住我的胸膛,如此一來雖然逃脫了來個口齒相加,但因為少雙手的支撐,她的後背猛地倒在了地上,一個人從半坐半靠半擁半依的狀態倒在地上本就是不一件很輕鬆的事,更不要說身上還有一個大男人,而且是個有意為之的男人,兩個人的重量加上一個淫賊惡作劇般的巧妙的施加力量的加速,我猛地壓上的少婦,一聲暖昧的驚叫從少婦口中發出。

    雖然少婦可能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身體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少婦在清醒的一剎那因為驚詫才一時忽略,而此時,當我猛地用結實的胸膛壓下那堅挺飽滿的雙峰時,一切快感如潮水般的回歸身體,敏感的身軀再一次當了一回我的忠實幫生,在這次猛烈的刺激下,不堪蹂躪的少婦竟在自己最痛愛,而且以聖潔自愛教導晚輩的面前猛地發出一聲嫵媚無比春情蕩漾的尖叫,只一聲就如同一條好色的母獸一樣無力而又疲倦得軟倒在地上,茫然的目光無視於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上的我,只懂呆呆得望著三尺處的土地,檀口微張,一股股灼熱的氣流和著令人心跳不停的嬌喘不斷地迴響在似乎只有我們三人的天地間,從少女所處的角度望去少婦正好躺倒在夕陽散不到的陰影處,但潮紅的臉頰竟一時讓夕陽為之無顏。

    我微微一愣,料不到原只想佔佔便宜戲耍一下,不想她竟這麼不堪刺激,只一回竟……竟然高潮了,雖然我的下體依舊堅硬如鐵,但從心裡湧出一種滿足充盈了全身,我慢慢地從她身上爬起,在夕陽下,婦人雪白衣裙上的那一灘濕痕是如此的顯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聖潔被賤踏,貞操被泯滅,曾經的高傲,曾經的凜不可犯,如今……如今!就在我的身下呻吟婉轉,那被神所賦予的美麗,那無庸至疑的高貴,就在我一次次的愛撫下綻放出世上最淫穢的光彩!我……我正在主宰著,一切!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