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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中日之戰（1） 作者：大米稀飯 7：30，隨著裁判員一聲哨響，這場空氣已經被殺氣壓縮成粘稠狀的的比賽終於開始了。
馬民仁迅速地回傳球，右邊路葉成接球後立刻突擊，對手的攔截者正是中田英瘦。葉成飛快地掃了一眼，馬上向中路傳球，中場劉賀正要接球之時，突然日本隊的一個中場斜衝出來，攔在他前面來了一個飛身停球，但是他的左手有一個很明顯的按人動作，重重地把劉賀撞到在地面上，全場嘩然，電視機前的觀眾甚至都聽到了場邊觀眾的那聲不約而同的驚呼聲。 但是可以看見中國隊的主教練胡新在場邊憤怒地呼喊著，朝裁判打著一些看起來很激烈的手勢——裁判員並沒有吹哨，比賽繼續進行！ 日本前鋒石部岡二在接到中場傳球後，馬上轉身晃過了中國的一個後衛，全場的呼喊聲驟然間增大了數倍，到處可以聽見日語的加油；以及不分國籍的驚呼，中國球迷手中的那些汽笛發出的聲音更是幾乎震耳欲聾。 只見石部岡二右腳一扭，一個向右突的假動作後，緊接著左腳就來一個抬腳激射，球居然從兩名中國隊後衛之間的夾縫之中穿過！所幸球經過了兩個後衛身體的摩擦之後，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速度了，中國的門將楊鈴穩穩地接住了球。全場的中國人鬆了一口氣，日本人歎了一口氣。 一些中國球迷暗自竊喜——小日本的進攻水平不怎麼樣嘛，看來很容易防守啊；一些日本球迷也不屑一顧——支那人的防守水平不堪一擊，進球只是時間的問題。 門將楊鈴一個大腳開球，球直接飛到中場，郝海西停球之後，馬上再次傳到了右路，右路是葉成。葉成接到球之後，馬上帶球狂奔，幾個漂亮的跳挑球迅速越過對方兩名前衛尚未成型的堵截，但是人過去了，球卻沒有過去——日本前衛小早川多秀把球斷下來了。 小早川多秀的一記勁傳，把球直接傳到了左路，中國隊在左路只有一個後衛了！全場的日本人幾乎開始瘋狂了，到處可以聽聞日語的咆哮聲：「進球！進球！」 中國的球迷也不知道該喊什麼好，一些毫無意義的音節從聲帶發出，但是聲音硬是把日本球迷的聲音給壓下去了。日本隊的左前鋒森左郎是日本第一個在歐洲杯決賽上首發的球員，他被稱為亞洲最好的盤球大師。只見森左郎的腳步一錯開，眼花繚亂的盤球技術施展開來，中國的才21歲的後衛小將梁誠頓時慌了手腳。眼看森左郎就要晃過梁誠了，只要晃過了梁誠，就只有門將一個了！只見梁誠直接飛起一腳，居然重重踹在了森左郎的襠部！！？？ 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從森左郎的無線麥克風中傳來的慘叫聲，全場驚呆了，緊接著就是全場的哄堂大笑和咒罵——「踢得好！」「踢他媽的小日本統統斷子絕孫！」「支那人無恥！」…… 主裁判不得不緊急中止比賽，因為森左郎整個人躺在了地上，雙手抱住襠部翻滾哀嚎著。當急救隊抬著擔架上來之後，許多細心的觀眾都聽見了森左郎的麥克風中傳來中國急救員不大的聲音：「哈，這鳥日本人，估計得閹了。」「廢話，丫挺的看他還拽。」 隨後，裁判出示了一張紅牌，梁誠被罰下了，台上的許多中國球迷在大聲抗議，但是這位來自阿聯酋的裁判卻是充耳不聞。日本球迷方面自然是大聲叫囂著：「砍了那個支那人！」 不過在武警戰士們的善意的勸誡下，那些日本球迷老實了很多，繼續觀看著比賽。裁判罰判了一個任意球，中國隊的三個隊員匆匆組成了人牆。日本新換上場的球員，是27歲的九尾藏龍，看樣子主罰的是九尾藏龍。只見九尾藏龍站在離球大約5米的地方，深吸一口氣，向球衝去；只見中田英瘦也從另外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衝出，在九尾藏龍之前逼近足球，直接抬腳射門。 球就像出膛的炮彈一樣呼嘯而出，中國隊員的人牆條件反射似地跳了起來，球剛好命中在其中一名球員的胸口，反彈了回去。正當全場中國球迷整準備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沒有想到反彈的足球居然又被九尾藏龍接住，一記香蕉球！只見球以驚人的速度從守門員楊鈴的身邊穿過，楊鈴只來得及伸出手碰了一下球！ 只見球以極高的速度直接命中左側門柱彈了開去，甚至許多坐在前排的球迷都聽到了球碰到門柱的時候發出的那聲「彭」的沉悶的聲音。 全場中國球迷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剛剛放了下來，一直埋伏在旁邊的中田英瘦卻突然衝開旁邊的中國後衛，一個倒掛金鉤補射！全場一片驚呼，只見楊鈴一個飛撲，把球牢牢地抱在了懷裡！ 全場中國球迷呼聲一片，日本球迷自然是唉聲歎氣，但是這場進攻並沒有到此結束——楊鈴慢慢地爬了起來——剛剛那粒球的沖量太大了，把他胸口震得幾乎要破裂了。楊鈴吸了一口氣，把球放在地上，後退兩步，看來是準備大腳開球到中場了！但是意外發生了——楊鈴的腳沒有踢到球卻踩在了球上面，由於重心不穩，當場摔了一四腳朝天！全場球迷嘩然，幾乎有一半的人站起來了。 而此時並未走遠的中田英瘦見此良機，幾乎像一隻瘋狂的藏獒一樣衝了過來，楊鈴根本就來不及爬起來阻擋，而中國隊的後衛和中田英瘦相差至少三米，已經是鞭長莫及了！中田英瘦一個大腳射門，面對著空門，黑白相間的足球帶著無盡的叫喊聲衝進了球門，重重地掀動了一下球網，落在了草地上——此時時間是7：56，比賽已經進行了26分鐘，日本隊以1：0領先！ 看臺上頓時沸騰起來了，無數的日本人激動地爬到了座椅上，脫下衣服狂舞：「喲西！」 而在日本國內觀看直播的那些日本人更是歡欣鼓舞，一個個手舞足蹈：「天皇萬歲！」 直到周圍的武警戰士們開始「嚴肅地警告」了他們後，觀眾席上那些日本人才不得不罵罵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第二次開球已經開始了，中國隊一副血拼到底的架式，整個陣線9個人都向前壓了，連後衛幾乎都壓倒了日本隊的球門前了。一時之間，日本隊的球門前是險情紛紛，足球屢屢擊中立柱，有一次郝海西甚至已經晃過了門將，但是為了躲避對方的後衛，卻鬼使神差地把球射到了橫桿上。 那些耐心已經被磨光了的中國球迷們終於耐不住寂寞了，全部都站到了高處，把手圈成了喇叭狀，有節奏地喊著：「中國隊！來一個！中國隊！來一個！」 但是，悲劇發生了——8：10，比賽進行了40分鐘的時候，球被對方門將接到了，一個大力甩球，甩到了一個日本後衛身上，那個球幾乎是粘在了他身上，那個後衛一個轉身，在第一時間把球傳出！ 巡邊員沒有舉旗——沒有越位！接到傳球的九尾藏龍瘋狂地奔跑著，而中國隊的兩名後衛在回神過來之後，也發足狂奔，準備攔截九尾藏龍！ 但是，日本國家隊對球員幾近變態的超高強度體能訓練，讓九尾藏龍雖然帶著球，但是依然能夠把中國隊的後衛甩得遠遠的。全場的日本球迷頓時沸騰起來，他們奮力衝破了武警戰士們的攔截，擁擠到場邊的防彈玻璃前激動地狂呼著：「九尾！加油！九尾！加油！」「喲西！！」 這時候，九尾藏龍已經衝到了禁區前了，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一記抽射，球重重地擊中了中國守門員楊鈴的頭部，又斜斜地倒飛了回來，楊鈴整個人被打得後仰倒在了小禁區內，球迷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九尾藏龍一個飛身，從一個難以置信的高度和落下的足球相遇，一個重重頭球，球再次射向球門！所有的球迷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但是，這個原本有可能成為本次世界盃最精彩的頭球破門，卻出現了一個讓日本球迷沮喪的失誤——球打在了橫柱上，高高地彈了起來，這時候中國隊的後衛江布新已經趕到了，一個輕輕的盤帶，帶走了球。 正當全場中國球迷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中田英瘦卻幽靈般地再次出現在禁區外，輕而易舉地從中國後衛腳下斷走了球，抬腳就射。正當這種危急時刻，江布新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從後面蹬在了中田英瘦的腰間！ 主裁判的哨聲和中田英瘦的慘叫聲同時響起，中田英瘦就像一個裝滿了磚塊一樣的麻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根本就不用裁判做指示，急救隊就衝上來救援了。那些用望遠鏡看球場的球迷都發現了，那幾名上場的急救隊員都是一臉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過節似的，就連中田英瘦的慘叫聲中，也若有若無地混著幾句話「丫挺的看他再鳥！」 這一次，裁判員又出示了一張紅牌，江布新被罰下場——點球！ 在面對著僅有一個已經體力透支的中國守門員的球門，九尾藏龍輕而易舉地把球射進了左上角的死角——2：0！日本的球迷歡呼雀躍，一個個抱在一起又唱又跳。東京的街頭甚至已經出現了許多臉上畫著日本國旗的飛車隊，一個個像發狂的野獸一樣揮舞著手中的太陽旗。 上半場的最後半分鐘，日本隊想最後再撈一票，在中場拚死堵搶，麥克風裡傳出了球員們粗重的喘氣聲，許多球迷已經聲音嘶啞了，但是還是在竭盡全力發出自己所能發出的最大的聲音，甚至連中央電視台的解說員的聲音幾乎都讓人感到窒息。 最後15秒了！日本前鋒英田美紀男成功地晃過了中國最後一名後衛——失去了兩名球員的中國隊，顯然無法再形成有效的防守陣型了。 英田美紀男一記抽射，足球就像出了膛的炮彈一樣射向球門，全場的球迷都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彷彿都被那個小小的足球拉住了一般，目不轉睛地看著它。只見一雙大手彷彿是從天外伸出一般，牢牢地抱住了那球，卡得緊緊地，中國球迷終於長長地送了一口氣——是中國門將楊鈴。 數秒之後，上半場結束的汽笛聲響了，無精打采的中國球迷終於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邊心不在焉地和同伴討論著上半場的那些一閃而過的片斷。而中國的球員，則無奈地看了一樣日本的球門方向後，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 中國隊的休息室內隊員們毫無章法地躺著或者坐著或者靠著，誰也沒有說話。教練胡新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如何，上半場感覺如何？」 休息室裡面的人默然了，沒有人回答，胡新脫下自己的眼鏡，呵了一口氣，拿一張紙巾擦了擦，瞇起右眼，觀察著眼鏡的透明度，不緊不慢地說：「怎麼了？啞了？出發前不是一個個都牛氣沖天麼？就差沒找個小日本來殺了祭旗，現在怎麼了？？」 馬民仁開口了：「教練……我……」 馬民仁說不下去了，胡新斜著眼睛看了馬民仁一眼：「怎麼？理由還沒想好？沒事沒事，時間長著呢，還有十分鐘呢，慢慢想，不急不急，想到了好理由再說。」 馬民仁羞得抬不起頭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這時候赫海西接過了話頭：「對不起，教練，我們錯了。」 「錯了？」胡新揚了一下眉毛，「你們有錯麼？」 「是的，我們錯了。」赫海西看著胡新的眼睛，重複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 「那你說說看，你們哪裡錯了？」胡新看著赫海西。 「都錯了。」赫海西的眼神之中卻看不出絲毫愧疚的樣子，而像是一包即將爆炸的炸藥。 「那理由是什麼？」 「錯誤沒有理由！教練！」赫海西的聲音提高了許多，許多球員似乎被震醒了，詫異地抬起頭來，看著郝海西。 胡新點了點頭，看著赫海西，他很滿意，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笑容，他知道，假如中國隊假如真有機會在下半場力挽狂瀾的話，希望，就寄托在赫海西身上了。 胡新環視了一下周圍的隊員，突然間暴喝一聲：「大家聽到沒有？」 所有的隊員「啪」的一下，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立正，眼睛看著胡新：「聽到了！」 胡新大吼一聲：「我們的隊伍！？」 「雄壯威武！」隊員們的回答整齊得如同一人，而且震耳欲聾。 「我們的來歷！？」 「百里挑一！」 胡新的聲音似乎更大了：「是什麼！？」 「百里挑一！！！」 「我聽不見！大聲點！！」 「百里挑一！！！！！！」 「再大聲！！！！」 「百里挑一！！！！！！！！」 「乒……」衣櫃上的一個玻璃杯被這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震爆了，碎片灑了一地。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這些，教練和隊員們的眼睛都是紅色，教練的眼裡，只有隊員；隊員的眼裡，只看見了教練；整個世界似乎都變成了血紅色的世界…… …… 「嘟——」 隨著休息結束的汽笛聲響起，看臺上已經是劍拔弩張的中日雙方球迷終於安分了一點，重新坐倒了自己的位置上，雙方的球員也走出了休息室。 幾乎就在郝海西跨入球場的一瞬間，所以注視著中國隊入口的球迷都不由得感到胸口一窒——不……這不是郝海西！這絕對不可能是上半場的那個郝海西！數百米遠的距離上，根本看不清人的長相，但是無論是誰，都感覺到了從中國隊入口處出現的那種瀰漫開來的殺氣，那種刺骨冰冷的，彷彿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凍得豎起來的殺氣。球場的大屏幕上甚至出現一個翻轉了90度的鏡頭——一個攝影師弄翻了他的三腳架。甚至連電視上的解說員韓步曲都開始結結巴巴了：「大……大家看啊，中國……國隊已經進入了球場……但……但願他們可以出現奇……奇跡……」 中國的球員一個接一個地踏入了球場，速度並不快，但是每一個人的腳步，都絲毫不差地落在了前面一個人的腳印上，所有人的動作，整齊得就像一個人一樣，甚至連手臂擺動的幅度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中國隊慢慢地走向了球場的中間，而和他們近在咫尺的日本球隊，卻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慌亂——日本球隊的17號田九彰走在了最前面，他比中國隊早出場大約兩秒，因此他走在了郝海西的前面。田九彰在走了一小截的路的時候，回過頭來想以勝利者的姿勢嘲笑一下中國球員。但是當田九彰看到中國隊走在最前面的郝海西的眼神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頭皮轟地一聲炸開，腳步頓時亂了起來，幾乎自己絆倒了自己。 田九彰轉回頭去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以平時數倍的頻率跳動著，他的左手竭力按住自己的胸口，試圖使自己安靜下來——那絕對不是人的眼睛，他從來沒有見過誰的眼睛可以這麼凌厲，可以這麼血紅。那種眼神彷彿可以在一瞬間，把所有人的胸膛刺穿一樣，即便是在冰天雪地裡最凶殘的狼，也不會有這種眼神的！那絕對不會是人的眼睛！ …… 嘟……下半場開始了。 下半場開球之後不到三分鐘，郝海西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禁區邊上了，日本隊的兩個後衛正在包夾他，18號後衛朝倉一郎也正在球門旁邊，試圖補住縫隙。郝海西掄圓了左腿，一個用力的射門動作，讓人幾乎感覺到空氣似乎都要被撕出一條真空的裂縫來！ 足球從兩個後衛之間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空檔穿了過去，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地衝向了球門。球速是如此地快，以致於在電視上看的球迷們，都只看到了幾乎是一閃而過的影子而已，隨後就看見日本的18號後衛朝倉一郎像中了魔法 ，高高飛起，頭部重重地撞在了門柱上，倒在了地上。 顯然，連解說員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畫面上又重新播放了一次被高速攝像機放慢了的慢動作——在郝海西射門之後，足球從兩個後衛之間穿過，以極高的速度衝向球門，而朝倉一郎就處在球的路線的上，他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略微跳起的動作，試圖擋住球。但是，球速是如此地快，以致他還沒有跳到他所想要的高度的時候，球就擊中了他的頭部，很顯然，這次射門的力道很大，因為朝倉一郎幾乎是整個人被球撞得飛了起來，他的頭部以難以置信的角度向後仰去，他的整個身軀幾乎是45度向後斜飛了，然後重重地撞在了立柱上，然後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這時候，場上的觀眾重新出現了小規模的騷亂了——一邊重傷下去兩個，一邊紅牌下去兩個了，而且現在看起來，重傷的至少要再加一個了，無論如何，這已經不是一場正常的比賽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正在逐漸放大——「對，就是這樣，扁丫挺的。」「打得好，打的就是這傢伙！」「支那豬。」「無恥的支那人……」 在武警們的警棍的善意勸告下，一些聲音減小了一點，但是，場上的混亂並沒有因此改觀——救護員的擔架再次走上綠茵場，這已經是這場比賽的第三個受傷下場的人了。但是，那位阿聯酋裁判卻沒有給中國隊出牌，他的確也沒有出牌的理由——足球史上似乎還沒有哪位球員有被足球擊昏過，然後罰對方紅牌。 當主裁判示意比賽繼續進行的時候，中國的右邊路葉成正站在角球的位置，準備出擊——剛才那個球在擊中朝倉一郎之後，飛進了混戰的人群中，最後被莫名其妙地撞出了底線，裁判員給了中國一個角球。 葉成深吸一口氣，用力踢出一腳，球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以並不快的速度飛向球門，觀眾席上的許多球迷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屏住呼吸看著球前進的軌跡。當足球飛到小禁區上空的時候，所有的球員縱身跳起，朝著那個萬眾矚目的焦點頂去，混亂之中，郝海西一個頭球，球就像一道閃電一樣飛入網中！球進了！！ 隨著記分牌的一聲響亮的鳴叫聲，球場邊上的記分屏幕變成了1：2，觀眾席上頓時歡呼一片，但是，日本球迷的觀眾席上頓時大亂，已經有人開始把手中的礦泉水瓶子和可樂罐扔過防彈玻璃，飛入場內，日語的叫罵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一個日本球迷力大無比，居然拆下了座椅的鐵支架，試圖砸爛隔離觀眾席和球場的防彈玻璃，而另一些日本球迷仗著武警戰士們的好脾氣，開始衝擊武警戰士們圍成的隔離線，場面眼看就要失控了。 這時候，正在球場實時監控中心的武警司令部司令蔡青，在看到這種情況後馬上當機立斷，宣佈進入紅色戒備狀態。那些眼看就要被衝垮的武警戰士們一得到指令，馬上把警棍換成電擊棍，一時之間觀眾席上的電擊聲不斷，還有一片慘叫連連的聲音夾雜在肉烤焦的味道裡，那些為首的足球流氓被迅速擊昏後帶離現場，場面很快就被壓制住了，比賽繼續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