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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世界盃賽 作者：大米稀飯 4月16日晚上7點，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據目前我國派往青藏高原的科學考察隊獲得的資料表明，喜馬拉雅山災區地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地質局勢已經接近失控狀態，中國和印度兩塊大陸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分離，在可以預見的將來，世界屋脊將成為一個歷史性的名詞，世界高峰必須重新排名了，聯合國地質研究組織對此表示擔憂。」
4月17日，早間新聞「聯合國救災小組以及地質考察組，於北京時間今天凌晨3點20分抵達喜馬拉雅山地區進一步展開了救災工作。」 4月25日，新聞聯播「為了熟悉場地和氣候，世界盃足球賽的32支隊伍，目前已經紛紛啟程前來北京，今天上午11點，第一支隊伍已經抵達北京，他們是日本的代表隊。」 …… 開始逐漸溫熱的北京，已經完工大半的為了2046年北京奧運準備的奧運村，現在入住了來自十餘個國家參加世界盃的代表隊了。 奧運村A區，這裡住的是世界盃A組的四支隊伍——日本、塞內加爾、瑞典、西班牙。 日本隊的房間內，教練田岡茂一面色陰沉——日本國內對這次比賽的期望實在是太大了——從尖閣列島戰敗，到核查危機，到中國的「武器失效事件」，到《新南京條約》的簽訂，幾乎把日本的國民信心打入了低谷，許多金融家已經對日本失去了信心，把大量的資金撤離日本，而現在的日本迫切需要一次實質性的勝利來加強國民的凝聚力。 田岡茂一看著窗外不知名的那棵樹的葉子在逐漸飄落，想起在出發前，東京知事帶來的首相株見山下的口信：「田岡君，大和民族的民族精神現在已經陷入了絕境，我們需要一場全球性的勝利來拯救我們的精神！田岡君，假如你可以奪得世界盃的冠軍，或者打敗中國人的球隊，你就是大日本的英雄！你的名字會永久銘刻在靖國神社裡的！」 田岡回頭看減桌面上自己的隊伍出發前的合影，不禁感慨萬千——首相株見山下為了避免日本球隊在中國遭到歧視甚至威脅，居然隨隊派遣了一支由36個陸上自衛隊組成的保安隊，保護隊員的人身安全。雖然看起來有點小題大做，但是這支保安隊的確起了很大的左右，現在中國人對日本人幾乎是恨之入骨，中國方面甚至拒絕日本球隊乘坐飛機抵達北京，而要他們坐飛機抵達漢城，再從漢城坐船到天津，再從天津坐車到北京。 一路旅程的顛簸，讓大部分隊員頭暈眼花，幾乎嘔吐了。而且從天津來的路上的中國百姓，在得知是這些人是日本人之後，全部都拒絕交易，最後還是保安隊的人冒充中國人才得以購買飲食的。 球隊在抵達北京之後，又受到了各種機構的變相歧視，幾乎跑遍了半個北京城，好不容易才找到奧運村入住。田岡一怒之下，想向日本大使館投訴這件事情要求交涉，卻記起現在中日外交等級只是代辦級而已，只得悻悻而回。 日本政府畢竟曾經富裕過，他們為這次世界盃下了好大的一筆賭注——他們自帶了價值超過500萬美元的訓練器材，而一些在中國的日本企業也聯合捐贈了幾乎等價的訓練器材，這麼闊綽的手筆，幾乎讓國內外同行瞠目結舌；而北京第16體育館更是直接被日本人包租下了兩個月（就是4、5三個月，但是由於日本隊遲到的原因，所以他們到了4月27號才開始使用那個體育館訓練）用於訓練，希望球員可以適應「中國的場地」。但是當日本隊到了第16體育場之後，卻發現裡面已經雜草叢生了，田岡不得不忍氣吞聲地花天價請來20個工人來進行球場保養。 但是讓田岡感到欣慰的是，這次日本的足球隊可以說是日本足球史上最強的球隊——所有的首發球員都在歐洲培訓過，甚至還有參加過歐洲杯冠軍賽的首發球員。而從賽程上來看，日本進入16強是沒有問題的，到了那時候…… 想到這裡，田岡甚至聽見了自己牙齒相咬的聲音了，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大腦裡有一個聲音在狂呼——大日本皇軍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們足球來做！ …… 5月3日，日本在日本的武器核查工作看來進行得相當快，檢查了大約1/4的地方了，由美國為首的核查小組一無所獲，只是留下了許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許多美國高層武檢官員居然隨身帶著自己的牙刷執行公務，唯恐牙刷被下毒或是被捉弄。一位美國武檢人員無奈地跟記者說：「我父親也是武器核查小組的，但是是很早以前了，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他在伊拉克檢查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結果他發現每次深夜，伊拉克人總是偷偷地用檢查人員的牙刷刷洗馬桶，再將之放回原位。第二天早上，許多人就再用同一支牙刷刷牙……」。 一個德國檢查人員則抱怨：「用牙刷刷馬桶？那沒什麼，我相信日本人幹得出更噁心的事情來——我看過我最小的兒子看的日本電視劇，裡面居然沒有一個女人有穿東西！見鬼！我懷疑日本人會不會把我的牙刷拿去拍色情片！」 而天性浪漫的法國人在日本也浪漫不起來了，一個法國的女研究員說：「我昨天睡覺的時候，床上有一根舊木刺，把我的左手拇指扎流血了！天哪，那太可怕了，我一個晚上不敢睡覺，要知道，這裡是艾滋病發病率最高的國家！我簡直不敢想像我以後要怎麼檢查自己身邊的東西。」 做事一向含糊的意大利人在日本可不敢含糊了，一個意大利的高級檢查官說：「我可不敢像國內那樣步行上下班，我現在每天都要坐總部給我安排的裝甲車回到研究所。這裡沒有黑手黨，但是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狂熱的民族主義分子——你得提防每個廣告牌後面都會突然轉出一個剃著光頭，拿著水果刀的傢伙！」 報道說，武檢人員在日本簡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在絕大部分的時候，擔驚受怕的武檢人員只能吃難以下嚥的美軍野戰食品，這種口糧在歷次戰爭中的名字各不一樣，在1991年的海灣戰爭中，士兵們叫它「磚塊」；在1999年的轟炸南聯盟的戰爭中，士兵們叫他「鋼筋混凝土」；在21世紀初的轟炸阿富汗的行動中，士兵們叫他「大便」…… 有些武檢人員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他們就會偷偷摸摸地外出到當地超市採買蔬菜水果，但買回來之後，還會有無數的專門人員嚴加看守，絕不會讓它們有一秒鐘離開視線。一名武檢成員說，「當年伊拉克若想謀取武檢成員的命，隨時都可以，我們沒有理由相信日本人在這方面會比伊拉克人差——已經有人死於非命了，我們必須保護好自己！」 …… 中國正當日本的那些武檢人員累得心力憔悴的時候，中國政府突然間發表一份似乎很不合時宜的聲明，聲稱中國有關部門得到了可靠情報，確信日本的一些沒有列出在名單上的核研究所正在從事一些違反《和平憲法》的研究，因此聯合國核查小組應該突擊檢查一些地方，假如日本方面有任何形式的干擾的話，都將可能導致各國軍隊採取強硬的手段！ 日本民間是火冒三丈，差點沒把那些黃色人種的核查人員當中國人給殺了。但是日本政府顯得明智多了，一口一個全力配合聯合國核查小組的工作，而美國人也毫不客氣，在日本更是放開手腳大肆搜查——反正是中國人提出的，要罵罵中國人去；當然中國人也認為不關自己的事情——反正是美國人檢查的，要殺殺美國人去。 …… 5月7日，日本可怕的事情終於出現了，一個突然襲擊檢查名古屋的核查小組，在檢查一個生物實驗室的時候遭到拒絕。核查小組的負責人憤怒地聲明要把這件事情上報總部，而實驗室的負責人則宣稱這是由於核查小組的一個成員對該研究室的一個女助手性騷擾未遂而進行的報復刁難…… 5月8日大阪的一個核查小組在檢查一個大學的校辦化工廠的時候，遭到保安阻攔長達6個小時之久，當核查小組最後進入工廠的時候，沒有檢查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搬運過的痕跡…… 5月9日富山的一個核查小組報告發現重要情況，但是剛剛開始匯報，信號就中斷了，調查後發現是日本電信局的故障。但是緊急修復後，核查小組發現電腦已經被格式化，電腦上所有存儲的證據都被抹去！ …… 美國的許多報紙都發表了文章，聲稱核查小組已經發現了日本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大量線索，但是日本政府沒有很好地配合核查小組，這將會造成無法預測的後果！而日本政府大喊冤枉，聲稱那些「因為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而無法配合核查小組的單位只是少部分的，日本政府一直以來都在積極配合核查小組的……」 …… 正當日本和美國吵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北京世界盃開賽了——5月12日，日本對瑞典（A組） 誰也沒有這個心理準備，直到傷停補時的時候，雙方的比分居然還是0：0！老牌歐洲勁旅瑞典隊居然沒有一次有效的進攻！ 在傷停補時的最後半分鐘，日本右前鋒在突入禁區的剎那間被瑞典後衛絆倒，小腿骨折。來自埃塞爾比亞的主裁判出示了一張紅牌，把瑞典後衛罰下場了，並判罰了一個點球。日本的17號田九彰的那粒點球徹底毀了瑞典人的希望，1：0的結局讓日本隊全取三分。 5月13日，中國對喀麥隆（C組） 也許是想給東道主一點面子，也許是喀麥隆人的漫不經心，整場比賽沉悶無比，中國隊的11名隊員一直在自己的半場，甚至是在自己的1/3場防守——反正自己也是破門無望！而非洲雄獅也似乎沒有太多辦法對付這支「亞洲雄獅」，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電視機前的球迷開始咒罵這場比賽，一向以敢說聞名的台灣衛視的足球主持人甚至忍不住罵了一聲：「Kianiniang。」 比賽到了第89分鐘的時候，中國隊11號球員赫海西擲界外球居然脫手，球飛過了中場，到了喀麥隆的一個後衛腳下！右前鋒馬民仁完全是無意識地走過半場，完全是憑著直覺走到了到了那個喀麥隆的後衛前。這是這場比賽中國球員首次越過中場！馬民仁走到那個前衛面前的時候，那個喀麥隆後衛還沒有意識過來，夢遊一般地讓馬民仁輕而易舉地從他腳下帶走了球！全場寂靜半秒之後，歡呼的聲音突然大起，馬民仁也似乎被這這歡呼聲震醒了，他低頭一看，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腳下的足球和自己所處的位置——對方禁區就在眼前！ 沒有猶豫，長時間的體能訓練讓他完全本能地帶球狂奔，衝向禁區！而喀麥隆的兩個處在中場的後衛幾乎是魂飛魄散，也飛速回衝。這對喀麥隆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刺激的遊戲，而是一個致命的遊戲——當喀麥隆的一個後衛就要攔截在馬民仁前面的時候，馬民仁馬上抬腳，從離大門近30米遠的地方一記抽射！守門員連忙向右撲去，但是喀麥隆的那個後衛情急之下，幾乎是盡全力伸出了右腳，碰了一下足球，只見足球方向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變換，但是已經足以讓足球從向右變為向左飛去了——已經倒地的守門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球飛入球門內。喀麥隆的那個後衛愣住了，馬民仁愣住了，守門員愣住了，所有的球員都愣住了，所有的觀眾也都愣住了——中國隊進球了！？中國隊在世界盃上的第一個勝利居然是一個烏龍球？ 全場沸騰起來了，所有人都在歡呼著，大家把手中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到球場內，觀眾席上的球迷門有節奏地叫喊著——「中國隊！」「好樣的！」「世界盃！」「我們的！」。 就這樣，中國隊在世界盃上贏得了第一場的勝利，地下賭場、阿拉斯加、意大利的世界盃賭局賠率中，中國隊的賠率從1：650狂衝到1：150。5月15日，日本對塞內加爾（A組） 塞內加爾這匹曾經在2002年世界盃上數次爆冷門的球隊，終於嘗到了失敗的苦果——日本17號田九彰輕而易舉地在第16分鐘攻入一球；而21號球員中田英瘦則在第37分鐘再度建功；下半場一開始，塞內加爾的陣型就大亂了，日本17號田九彰在第61分鐘發了一個角球之後，門前一片混戰，最後塞內加爾的一個後衛終於自擺烏龍……；而日本球隊在傷停補時的時候依然沒有放棄進攻，數次射中門柱，但是均無建樹。最後，日本隊以3：0的比分讓塞內加爾從黑馬變為了死馬…… 5月17日，中國對意大利（C組） 面對著攻勢凌厲的意大利人，中國隊顯得手足無措——開場僅1分21秒，意大利的足球第一明星皮耶科就攻入一球，成為了本屆世界盃歷史上最早攻入的一球；心理狀態從來就不過硬的中國人很快就被打回了原型——皮耶科連續在第17分鐘和第24分鐘攻入兩球，把全場的意大利遊客弄得興奮無比，到處都是狂呼在的意大利語——皮耶科！我愛你！ 在皮耶科的帶領下，意大利人幾乎是遍地開花，最後在傷停補時的時候，意大利人的守門員居然也衝出禁區，在中國隊的門前來一個漂亮的抽射，創下了本屆世界盃的第一粒守門員進球…… 當終場結束的時候，中國隊以17：0光榮地刷新了世界盃的敗球記錄，賭局中中國隊的賠率又跌到1賠700。5月18日，日本對西班牙（A組） 鬥牛士面對著比牛小得多的日本人，似乎束手無策——擅長打快速反攻的日本人在上半場乾脆利落地進了兩球。到了下半場的第67分鐘，西班牙人扳回一球，但是很快日本人就以牙還牙又回敬了兩球，到了最後，日本人以3：1得到了這場勝利。 至此，日本隊以三勝零負的成績，進入了16強，日本國內的報導已經是鋪天蓋地了，到處可見「大和民族不可戰勝」的字眼。日本的新聞媒體更是鼓足了勁吹噓，把日本說成了一個自強不息，奮發向上的體育大國…… 5月21日，中國對英國（C組） 比賽進行到60分鐘了，中國隊以0：1落後，這時候，中國隊的前鋒郝海西得到了一個漂亮的傳球，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馬上抬腳就射，沒有想到，球居然射中了英國人的一個後衛的手上——手球！？ 早已把點球煉得登峰造極的中國人，輕而易舉地獲得了這次點球的成功。 此後，雙方一直在謹慎地攻守著，直到終場也沒有新的攻勢出現，中國隊以1：1逼平英國隊，以一勝一平一負積4分的小組第二的成績進入了16強！！ 這是中國足球歷史上走得最遙遠的一次，無疑讓所有的體育新聞和記者都在關注中國足球——他們到底還能走多遠！？國務院副總理許彥愷甚至致電給中國足球隊：「你們做得太出色了，但是後面的路更加艱難，更加重要，希望你們走好！」 當這份電報在《體育新聞》上披露出來後，所有人都知道許彥愷說的是什麼，所有人也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5月26日，中日對抗！！ 這絕對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日子，甚至有人已經聞到了來自這個日子的騰騰殺氣了——日本的媒體毫不猶豫地貼出海報——復仇之戰！畫面上，足球在一個日本球員的用力踢出後，在空中飛舞，形狀就像是一個橢圓形的……確切地說，是一枚橢圓形的導彈。而導彈的正前方，則是一個掛著中國國旗的球門！ 中國的報紙沒有怯場，海報同樣也暗藏殺機——夢圓今朝！背景則是淡淡的兩個大灰字——南京！ …… 5月26日，北京朝陽區，第一體育館門票本來早已售空，但是突然間出現大量球迷轉讓門票，原因無他——原本貴賓席的門票才4200元人民幣，現在已經炒到了90000元一張了，足足翻了20倍！就連最差的席位，也炒到了近3萬元的天價。在金錢的誘惑和妻子的威脅下，不少球迷不得不忍痛轉賣門票。而根據調查，購買高價球票的，並不都是中國人，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在中國的日本人。 中央體育頻道的一個記者在體育在第一體育館外攔住了一個日本女子，問她為什麼會來看這場比賽。那個女子居然高傲地用漢語大聲說：「因為我要看大和民族是怎麼打敗支那人的！」 周圍狂怒的中國人頓時圍了上來，結果由於記者提醒這是在現場直播的情況下，那個日本女郎才倖免沒有立即遭到毆打。到了場內，球員還沒有進場，觀眾席上已經是「狂熱得可以煎120個雞蛋了（節選自《世界盃那年》）」，到處都是橫幅——「中國萬歲！」「中國必勝！」「郝海西！再來一個！」「馬民仁加油！」「所有日本鬼子都是紙老虎！」…… 當然，還有許多日本人的標語——「大和民族是不可戰勝的！」「綠茵場是日本的綠茵場！」「這裡也是大和的主場！」…… 許多人在事後回憶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是一副激動的表情：「那太讓人興奮了！我第一次遇到那種場面，真的，光是那種感覺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比賽是在7點半開始的，而實際上到了7點，所有觀眾席都坐滿了，躁動不安的人就開始對旁邊的異國人惡語相向：「支那人就是沒有素質，連一點時間都呆不住。」 「你是日本豬？給我滾開！這裡是中國的領土，讓你們這種畜生坐在這裡簡直就是污染！」 「哈，果然是支那人的素質，一群野蠻人。告訴你們，大和的球隊，可是你們政府恭恭敬敬地請來的！」 「哈哈哈，那我就告訴你們，我們中國有句話叫請君入甕，再過半個小時，這裡就會成為日本豬的屠宰場的！」 「有人說過支那人只會意淫，我原來還不信，現在看起來是真的了——就你們支那人的那種被人切成17：0的水平，跟你們交手本來就是一種恥辱！」 「你丫挺的光會嘴硬，等我們中國隊收拾了你們的那些『種田淫獸』之後，大爺我再收拾你！」 「就你那種身材還想跟我打！？」 「怎麼？不服氣是不是！？」 …… 觀眾席上的火藥味是越來越濃了，已經開始有礦泉水的瓶子到處亂飛了，不少球迷被砸中之後怒火中燒，也操起瓶子，對著視野內看得最不爽的一個異國人丟去，一時間礦泉水瓶子是滿天飛舞。已經有數處地方的中日觀眾已經從口角之爭上升到了拳腳相加了，而周圍的球迷也迅速圍了上來，群毆之勢一觸即發！ 此時，原來就分佈在觀眾席上許多要害位置的數百名便衣警察已經無法控制局面了，有許多聲音在高喊：「殺了小日本！」「別讓那些龜兒子活著出去！」 觀眾席的後排上，原本也有一些武警戰士，但是面對著十幾萬的已經頭腦發昏的青年人，這些武警戰士顯然不足以控制局面。便衣警察馬上向110監管中心匯報，110監管中心在分析了現場傳來的圖像後，確認光憑防暴警察已經無法控制局面了，於是也迅速向北京市武警司令部求援。 北京市武警司令部司令蔡青得到消息後當機立斷，馬上啟動二號緊急方案，所有原定負責場外警戒的武警馬上進入體育館內負責控制局面，原本負責朝陽區外國大使館警衛工作的大量武警戰士也迅速前往體育館支援，而從鄰近的東城區和海澱區緊急調動的警力也馬上向第一體育館集中，負責外場警戒工作，大量的救護車、消防車也已經全部停在體育館外隨時待命了。 大約有1500名武警還有2500名防暴警察列隊進入了球場，這個原本可以容納15萬人的的超大體育場內原本已經是一點就炸的氣氛頓時沸騰起來，許多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人在互相提醒著——「哥們小心！警察來了！」「喂！大家小心一點！警察來了，先把小日本放一下，等下散場了再收拾他們！」「嘿，弟兄們，先別亂動，看球要緊，想打小日本有的是機會！」 大量的警察迅速穿插進觀眾席中，在原來就派遣的便衣的配合下，馬上就把整個觀眾席按照混亂程度割成無數個不能相連的小塊，把所有的騷亂遏制住，令其無法擴散；另外還有數百名的防暴警察則手持各類防暴器械，均勻地沿著球場地邊緣，背對著球場圍成了一個圈，作為最內核的警戒圈；在球場旁邊的走道上，還有大量的5人小隊，在不停地巡邏著，隨時應對各種緊急情況。當現場的記者把這個體育館內的場景發到網上的時候，網友們驚呼——這簡直就是一個軍事堡壘！ 當時間指向7點30分的時候，球場入口處的鐵門打開了，雙方球員入場了！幾乎是在同時，全場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聲，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站起來為自己的球隊狂呼，掌聲和球迷們的汽笛聲幾乎掩蓋了球場的廣播。 雙方球員走到了球場中間，面對面地站成兩列，然後開始握手。但是無論是球員還是觀眾都無法感覺到這個禮節原本該有的內涵，所有的隊員從對手眼中讀出的，除了殺氣還是殺氣，有人甚至留意到那些握在一起的手上暴露的青筋。 當中國的國歌響起的時候，整個體育館的中國人站起來了，原本站在場外的所有防暴警察也齊刷刷地轉過身來，一片肅穆。雄壯的國歌聲響徹第一體育館——起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前進進！ …… 這注定了不可能是一場平和的世界盃賽——當雙方擲硬幣得出了中國隊開球的結果後，觀眾們就看到了日本球隊隊長中田英瘦推了中國隊長馬民仁一下，馬民仁則憤怒地拍開中田英瘦的手。由於此次世界盃，組委會為了讓觀眾更有身臨其境的氣氛，所以要求各個球隊隊服的衣領上必須縫製新型的微型無線麥克風，希望可以讓觀眾們可以聽到球員們在場上的吶喊聲，因此現場的所有觀眾都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中田英瘦：「支那人，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足球的！」 馬民仁：「拿開你的爪子！日本豬！」 球場內的氣氛馬上就爆炸起來，許多中國球迷已經激動地站到了座位上：「幹掉那個王八蛋！！」 所幸旁邊的武警戰士馬上制止了球迷們過激的舉動，因此觀眾席上才沒有出現更加混亂的局面。 …… 而在這同一時間，奧運村日本休息區的地下停車場內，卻是一副忙碌的景象——那些由日本來的保安人員圍著日本球隊的那些訓練器材，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而上面休息區的一個大房間內，一個背對著鏡頭的男子，正在通過視頻電話和一個長著八字鬍子，看起來面目猙獰的中年男子——日本防衛廳長官竹本太郎——對話：「報告部長先生，一切順利，馬上就可以完成了。」 「幹得很好，阿部君！大和民族復興的第一槍，就靠你們了！！」 「嗨！」 ————————————————————不好意思啊各位，最近實習，而且電腦出問題了，所以更新就……$*&%*&^了，赫赫，不要見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