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共和國之輝 返回目錄


第二節 燃燒!福江!

作者:大米稀飯

  這是3月下旬的一天,這裡是日本福江縣南端的一家化工廠。

  這家工廠排放出來的污水,已經讓方圓十餘公里內的農作物無法生長,附近的漁業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當地居民雖然多次抗議,但是無奈這家工廠每年所上交的稅額佔了市財政收入的很大的比例,而且工廠的董事長財大氣粗,每次開庭都是用金錢開道,那些上訴的居民在經歷了數次敗訴之後,終於心灰意懶,搬遷到別的地方去了,因此這裡也成了一片人為的無人區。

  工廠的門衛村部賀勝伸了一個懶腰,瞇起眼睛看著遠方已經快要下山的太陽,心裡在想:一天終於又過去了,下班之後就可以到旅館街去再找找看,也許還可以找到上次遇到的那個女學生,可惜上次光顧著做樂了,忘記留下她的聯繫方式和名字了……

  正當村部賀勝正在浮想聯翩之際,他突然間發覺視野裡的遠方似乎多了一點東西,定睛一看,原來是許多個亮點,看起來好像要比夕陽要暗一些,在太陽南部大約40度角的地方。村部賀勝用手搭了個涼棚想看得仔細一點,卻發現亮點似乎在靠近,顯得越來越大,還夾雜著隱隱約約的呼嘯聲。

  村部賀勝憑著直覺,判定那不是飛機,但是他又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他當然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中國北方艦隊誇父級戰列艦的炮彈!!13枚外形優美的炮彈在轉眼之間,就擊中了這家化工廠,近20噸的戰鬥部把這個工廠徹底毀掉了,而且工廠的油庫也被擊中,整個廠區陷入了一片火海。

  化工廠的絕大部分構成都是易燃物質,火勢迅速就發展到了難以控制的截斷了,於是工廠附近的消防力量馬上就調過來。但是由於化工廠的倉庫已經著火了,燃燒著那些有毒材料的火焰看起來都很古怪,各種顏色的火焰都有,看起來有點詭異。倉庫裡的那些有毒物質被汽化成毒霧之後,整片地區就被毒霧籠罩著,根本無法進行常規的滅火。那些消防隊也是在發現多個同伴中毒之後,才發現了這個事實,於是他們連忙撤退,請求防化消防隊支援。

  汽化後的有毒物質在火場大風的幫助下,迅速向東北方向的市區擴散,市區的警報聲已經響成了一片。那些沒有防備的居民,在聞到毒霧之後,都開始頭暈眼花,然後就是嘔吐,體質差一點的,就一命嗚呼了……

  ……

  中國北京中南海僅僅在十分鐘後,中國方面關於這次事件的調查報告就送到了米修維的辦公桌上——查因武器日常維護不當,導致自動化裝填系統出現數據溢出錯誤,造成炮彈自行發射的後果……

  調查報告厚達3厘米,但是米修維看不下去,他抬起頭來對藍箭怒目而視,藍箭卻很坦然地看著米修維,實際上他也不得不坦然——難道叫他告訴米修維,全部都是幾個人發了瘋,想換辦公設備搞出來的?米修維惡狠狠地看著藍箭:「你們能不能找點有出息的借口阿!你們當我白癡阿!」

  藍箭很無奈地說:「主席,我們也很努力了啊,可是事實的真相就是如此啊。」

  米修維的眼幾乎要冒火:「靠!腐敗還腐敗得理直氣壯啊?」

  藍箭一臉無辜:「主席!帽子不能亂扣耶!換把椅子換個辦公桌就叫腐敗!?那那些院士都夠斃幾個來回了!!」

  「去死!」「乒。」一個文件袋砸在了藍箭臉上……

  「《共和國志◎米修維傳》:2034年3月,在發生到炮彈誤射事件後,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軍委主席米修維馬上召開緊急會議。米修維指出,這次的誤射事件,是極其嚴重的惡性事件,是破壞安定團結的國際大好局勢,是一小撮的別有居心的腐敗分子造成的結果,給西太平洋公約組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米修維主席要求有關部門必須迅速調查此事,堅決做到一查到底,決不放鬆,任何有關的責任人,不管什麼樣的身份,都得抓……」

  ……

  3月28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發表聲明,聲明此事主要是由於中國海軍設備老化造成的,中國政府對此深表遺憾。同時,中國政府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將撥款2000億人民幣,用於海軍設備的更新和維護,以避免同類事件的發生。同時,中國政府希望日本方面盡快讓賠款到位,以減少雙方武裝的接觸,避免悲劇的再次發生。同時,中國政府願意派遣一支調查隊,前往日本調查損失。

  這起事件,和3年前「誤炸」金門如出一轍,日本人當然也清楚中國的調查隊不會安什麼好心——那個化工廠其實是一個短程導彈的化學彈頭武器廠,中國人知道,日本人知道中國人知道,但是中國人假裝不知道,日本人也假裝不知道中國人知道。但是,要是中國的調查隊前來調查的話,那一切可就無所遁形了。於是,日本罕見地吃了這個啞巴虧,只是對這起事件表示關注,同時日本外相柳生太郎馬上又率領一支談判小組,前往中國——現在,日本人已經明白了,中國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鄰居了,而是一個少了他一個子兒,他就敢砸你家玻璃的吝嗇鬼。

  ……

  北京,秘密談判現場柳生太郎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因為對手姜野根本不像是來談判的,簡直就是來找茬——從早上8點半開始,到傍晚四點半,近八個小時之間,所有的現場人員都沒有進食,唯一可以果腹的東西,就是在會場內無聲無息地走來走去的工作人員銷售的一瓶120元人民幣的雜牌礦泉水。

  柳生太郎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打算要求結束談判去就餐了,但是姜野卻硬邦邦地頂了一句:「外相先生,莫非你覺得你的胃口比你的國家更重要麼?」

  柳生太郎看著旁邊的錄像機,覺得頭簡直有兩個大——姜野從頭到尾,一塊錢都不肯退讓,死死咬在32140億上,而且那7個條件,姜野根本就不肯鬆口,這哪裡是什麼談判,簡直就是敲詐!!

  而中方的代表團,看起來卻是氣定神閒——因為他們每個人的口袋裡,都帶了數袋的用人參、蜂王漿、雪蓮等名貴中藥製成的提神丸,這東西效果不錯,至少讓中方代表現在還是精神抖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柳生太郎實在是忍無可忍,他霍地一下站起來:「對不起,姜先生,我覺得我們這次談判可以結束了,我不覺得雙方有什麼交集,希望下次談判可以解決問題。」

  姜野微微一笑:「我很遺憾此次談判沒有任何進展,但願下次可以我們可以有所收穫。」

  ……

  毫無疑問,此次談判的失敗,導致了那些部長總理不得不繼續使用那些搖搖欲墜的辦公設備,因此也導致了停留在日本海域的中國海軍,一夜之間武器連連「失效」,失效次數之多,密度之大,持續時間之長,可以說是空前絕後了。武器「失效」原因精彩紛呈,從「過期地圖」到「黑客入侵」,從「計算機故障」到「氣候異常」,甚至連「不排除外星生物破壞的可能」都拿出來,看得全球媒體目瞪口呆。

  中國人似乎只是為找借口而找借口,他們一點都不在乎人家看出來他是故意的。美國人不說話,俄羅斯人不說話,北約不說話,西約不說話,當然就再也沒有人肯為日本人說話了。

  不但日本福江縣的工業區成為了一片火海,連那些鄰近城市的工業區也成為了煉獄,那裡再也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鐵釘了,暴怒的炸藥把所有的工業區燒成了灰燼,假如人類歷史上還有比這更可怕,更徹底的非核武器破壞,那就只有剛剛結束不久的登陸台灣的無人區計劃可以與之相提並論了。

  福江縣陷入了地獄,也讓日本人知道了中國人容忍的底限早已被打破了,也知道了現在國際上的大國已經沒有人會支持日本了,這一切轉變得太快了,但是卻是事實——大國之間,不會有永久的利益,也不會有永久的敵人,不管什麼樣的國家,都沒有勇氣去同時挑戰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軍事組織。

  4月15日,日本人不得不再次和中國人坐在了談判桌前,開始他們惡夢般的旅途。這次談判長達一個星期,到了4月22日中午12點,中國的中央四套和日本的國際頻道才同時向全球現場直播談判結果:日本幾乎接受了中國所有提出的條款,只是拒絕了第二條和第三條,要求暫時擱置,以後再談——其中第二條是「日本政府必須馬上在中國的監視下,報廢海上自衛隊的2000噸以上所有軍艦。」第三條是「關閉靖國神社,由中日政府協商重開之日。」

  這項條約由於是在南京簽訂的,因此被後人稱為《新南京條約》……

  ……

  當天下午,國務院總理藍箭召開記者招待會,就關於這一段時間來中國所發生的種種事情作出答覆。嗅覺靈敏的媒體,馬上就調集大軍前往,一時之間,人民大會堂內是人滿為患。提問時間剛剛開始,一個香港記者就發問:「藍箭總理,對於此次台灣的回歸,我們想知道台灣是否會成為一個和香港、澳門一樣的特別行政區?」

  藍箭笑了笑:「台灣省作為中國沿海的一個省份,是中國和國際交往的一個窗口,當然會有一些和內地不一樣的情況了,但是大家的本質還是一樣的嘛,都是中國的領土,都是中國人嘛。」

  一個印尼的記者問:「請問中國政府近幾年來對外大舉用兵,是否是因為中國政府是軍人當政的時代?」

  藍箭譏笑地看著那個印尼記者:「我國對外大舉用兵?我怎麼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有確切的消息說貴國這幾年擴大了橡膠的出口量,莫非貴國現在是橡膠當政時代?」

  在場記者哄堂大笑,這時候,一個法國《回聲報》的記者問道:「請問總理先生,中國政府目前對於軍事方面還有什麼打算沒有?」

  藍箭的臉色笑得有點古怪:「當然是加大投資力度了——這次我們中國海軍出現的大量的武器『失效』事故,我們國家的領導人都很關心,我們希望可以通過擴大投資,吸收人才等方式,有效地減少這種情況的發生,為亞洲地區的和平作出貢獻。」

  大廳裡面的記者開始竊竊私語了——中國的「武器失效」事件,早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是沒有想到,中國政府居然還變本加厲,要加大軍事投資。於是,一個英國記者就說了:「藍總理,貴國的軍費開支,已經超過了國際的標準警戒線了,這對貴國的經濟發展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藍箭開玩笑地說:「中國目前的經濟發展勢頭,還是很猛的嘛,也許那個標準警戒線已經不靈了。」

  巴西記者也提問:「藍總理,請問你們對今年6月份在北京舉行的世界盃足球賽有什麼看法?貴國這一段時間來的軍事舉動,是否會給世界盃足球賽帶來不安定的因素。」

  藍箭笑了笑:「這位先生你可以放心,此次世界盃足球賽的安全工作是世界盃歷史上最好的,我國擔任此次世界盃賽的安全人員超過了15萬人,而且還不包括後勤、消防、醫療等人員。我可以向各位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足球流氓的陰謀,會在中國得逞。」

  日本體育報的一個記者也問道:「藍總理,那此次世界盃足球賽,您認為中國可以獲得什麼樣的名次?」

  大廳之中,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藍箭——中國男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成為了中國體育乃至中國的一個笑柄了,自從2002年中國足球在世界盃上獲得31名的名次以來,中國足球隊又衝入了世界盃兩次:一次是2018年的科威特世界盃,中國隊是第32名,小組賽分別以4:0、7:0、3:0負於瑞典、巴西、美國隊;還有一次則是2026年漢城世界盃,中國隊還是第32名,小組賽分別以3:0、3:0、6:0負於德國隊、阿根廷隊、韓國隊。也就是說,中國足球已經在世界盃上丟了35個球,輸了9局,而且還沒有攻入任何一個對手哪怕是一個球。

  藍箭卻是一副看起來不以為意的樣子:「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林林先生,而不是問我(註:林林為2034年中國足協主席)。」

  《萊茵報》的記者問藍箭:「那去年中國的台灣省的回歸,是否會對中國的世界盃計劃造成影響?」

  藍箭笑了笑:「當然會有影響了,因為我們在考慮添加了3000萬名潛在的電視觀眾後,我們的廣告費要提高多少。」

  英國《太陽報》的記者問:「藍箭先生,請問你對中國最近一段時間來,軍事行動大為增加有什麼看法?」

  「很好啊。」藍箭笑著說,「中國已經確立了自己的位置了——要為亞太地區的穩定盡力。我和我的同事們都會以此為目標努力的。」

  「那請問中國認為現在自身的軍事實力,可以在世界上排名第幾?」一個美國記者的發問,讓全場寂靜下來了——這個問題的矛頭,已經直接指向中國的對外政策了,藍箭的回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已經代表了中國的未來數年的對外軍事走向了。

  藍箭看著那個美國記者,微微一笑:「這個我可沒有數過,不過估計排他個百兒八十名的,應該問題不大。」

  在場記者再次大笑……

  ……

  中南海,會議室金鵬看著電視上的現場直播《藍總理答中外記者問》,幾乎是眼睛都圓了:「他在幹什麼!他以為是他家晚飯聊天時間啊!!那個變態!他都說了什麼!?」

  唐亦風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把腳擱在辦公桌上:「正常,他平時就這德行,要不是主席讓他收斂一點,指不定今天他就學那個安良沖了。」

  許晨則若無其事地說:「管他的,反正那小子現在是債多了不愁,就快跟安良沖一個德行了。」

  金鵬突然想起來了:「對了,好像是這小子跟安良沖都是人大畢業的啊。」

  「廢話。」唐亦風一翻白眼,「你現在才發覺啊——北大的姑娘清華的漢,人大的流氓滿街竄;早幾十年就流傳出來了,你可真夠後知後覺啊。」

  「得了得了,合著我們今天是來討論流氓的啊?我說你們能不能幹點正常的事情啊?」在一邊沉默半天的剛剛把視線從電視上拉回來的外交部長王韌賢發話了。

  「你居然還記得啊?」米修維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看著王韌賢,「我看見你一進門就開閉路電視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來看電視的啊。」

  王韌賢聳了聳肩膀,沒說什麼,米修維轉過頭看著唐亦風,唐亦風也很識趣地把腳放下來。米修維歎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站在身邊的中科院副院長謝穎說:「謝博士,你跟大家說一下具體情況吧。」

  謝穎點了點頭,關上會議室的日光燈,打開了電子屏幕,一副喜瑪雅拉山的地形圖出現在了上面:「大家請看,這個,是喜馬拉雅山地區,在11月上旬時候的地質情況。」

  謝穎指著山脈位置的一條細短的紅線:「這個是我們計算的地震之後一個小時的地殼運動走向圖,紅色區域代表了地殼運動激烈的位置。」

  謝穎又換了一張圖片,地形一樣,但是紅色區域幾乎向兩邊擴張了整整一倍:「這個是地震24小時後的。」

  謝穎繼續換圖片,48小時後……一個星期後……一個月後……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紅色的區域越來越大,直到4月初的地質走向圖拿出來的時候,紅色區域幾乎遍佈了整個喜馬拉雅山地區,而且,還在以驚人的速度,透過喜馬拉雅山的西北段,向阿富汗伸進!謝穎轉過身來,抱著手,表情肅穆,看著在座的所有官員:「現在,我們已經確信了——喜馬拉雅山地震帶,已經被喚醒了!!!」

  王韌賢有點莫名其妙:「這個……上次好像說過了吧?難道情況更嚴重了?」

  謝穎輕輕搖了搖頭,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根牙籤,輕輕折斷:「這個就是上次的破壞力。」

  王韌賢疑惑地問:「那這次呢?」

  謝穎無可奈何地攤開手:「抱歉,我無法折斷一根直徑25厘米的鋼筋。」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