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慾望騰飛》 | 返回目錄 |
第七卷 旭日情懷 第五章 急轉直下 作者:破軍刀 「你們幾個老不死的想幹什麼,也要嘗嘗這個滋味!」他一開口,幾把幾個自視很高的白道傢伙氣的七竅生煙,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態度。
剛剛說話的那位,滿以為對方會對他客氣點,哪裡想到這個小子居然由此說話,臉色騰的一下變的緋紅,手指大漢,有點哆嗦的道:「你,你……你小子大膽!」 大漢輕輕的,很「溫柔」的把他的手指向一邊撥了開去,臉色一沉,聲音冷冷的道:「請放尊重點,要想別人尊重,就要學會尊重別人。」聲音的冷酷,讓周圍幾個武功不是很好的傢伙,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個傢伙說變就變的臉色,當真讓人感到心驚。 「這個傢伙是什麼人?」大多數人都在心中問道,可沒有人敢開口問他啊! 「厲害!活該!」金輝有點幸災樂禍的低聲道。 但是還是沒有落過那個傢伙的耳朵,突然轉身向金輝一笑,反倒把金輝嚇了一跳。 身邊的羅易眉頭一皺,冷冷的哼了一聲,送出一股強大的暗流,直抵大漢的耳鼓。 大漢正想收回自己的目光,突然,一聲炸開的驚雷般的冷哼,在他的耳邊暴了開來。 只見他雙目神光一暗,臉色倏然變色,雙手像是在毫無意義動了兩動,可羅易知道,他是把自己的真氣強行壓了下去,心中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雖然沒有盡全力,但能這麼輕鬆的就把自己的以魔宗內功發出的音波化解了的人,真是不簡單。 大漢心頭可就不是他這麼想了,心頭的驚懼怕只能用難以相信來形容,他還以為自己今天晚上無論無何,都很難有人是自己的敵手。只要不遇到武林中傳說的幾個人物,天下間能是他對手的人,已經很難找到,哪裡想到,自己剛剛高興,馬上就冒出了一個只高不低的年輕高手,看那個樣子,比自己小了不少。 他把自己想法放到了一邊,目光再次落到了面前的那位氣的身軀哆嗦不已的傢伙,道:「看閣下在江湖上定是有點身份地位,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既不是我的長輩,也不是我的師父,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最後一句,聲音直灌腦門,似乎比羅易的那聲冷哼也遜色不到哪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傢伙大概看到了機會,大漢正面對著那個身說話,身後就空門大開,這個傢伙小心的向前挪了兩步,眼看就可以接觸到了大漢,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漫了上來。 大漢一雙寒意熒熒的眼睛,還在死死的盯著那個說大話的白道江湖人物,似乎,對身後的變化沒有任何感覺。 想偷襲的那個傢伙,雙手握好了自己的兵器,一把鋼刀,沒有任何招呼,一個「力劈華山」,刺耳的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那個大漢想都沒想,單手一伸,一隻巨大的手掌迎了上去,兩指輕鬆的捏住了那把可能是盡力而為的兵器。 兩人在空中一頓,大漢沒有回頭,嘴角卻一抹冷酷的微笑,丹田真氣驟然暴開,輕輕一用力,鋼刀應聲而斷。周圍的人都是狠狠的吸了口氣。 那個傢伙身軀卻向後飛去,就像他偷襲成功,後退而去一般。 羅易雖然感到這個傢伙出手未免有點冷血,但想到他的到來,無疑對自己幾個人是有利的,也就沒有怎麼樣。 「小兄弟身手好俊,不知道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停下再說?」從幾個白道大俠的身後,走了出來一位半百老者。 羅易看到後,眉頭一皺,怎麼什麼事情都有這個傢伙一腳,難道他什麼事都沒有,盡在江湖中瞎混嗎? 不說他的疑惑,那個大漢愣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敢出來說話,不是腦子有問題,定然就是有所依仗,不過,怎麼看這個傢伙都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因此他也小心多了,道:「閣下什麼人?」雖然沒有什麼尊敬的語氣,可話中客氣了不少。 楚雲霄點了點頭,道:「在下江湖楚雲霄,可否請教閣下名號?」 大漢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原來是楚雲霄大俠,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是幸會,在下江湖一無名小卒,大俠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好了。」 說著,很客氣的退了下去。 周圍的人臉色都變了變,楚雲霄很多人都認識,可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動這個大漢,難道他們認識?不過,聽兩人的對話,顯然不認識,那究竟是為什麼呢? 其他人都大惑不解,羅易幾個人可是心中叫苦了,剛剛看到一線希望,這個楚雲霄未免有點多事了吧! 他們心中不舒坦,那個與大漢說話的傢伙心中更不是滋味,自己與楚雲霄的名聲地位,在江湖上可以說沒有多大的差別,可自己出面,反倒弄了個灰頭土臉,難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下降了?還是這個楚雲霄有了自己的威望?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大是不安,甚至有點嫉妒。 不,不是有點,肯定充滿了嫉妒,他雖感到自己這個想法絕對要不得,可一想到楚雲霄在江湖上的地位很快就要蓋過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友誼似乎連一刻都沒有時間等待了。 楚雲霄大概對自己的面子相當滿意,這個看起來武功不弱的年輕人,居然聽了自己的勸說,他把自己的心思收了回來,落到羅易幾個人的身上。 羅易心道:「來了!」 果然,楚雲霄看著他,微笑道:「羅島主,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這段時間可好?」 羅易不得不站了出來,沒好氣的道:「多謝楚大俠掛念,在下好的很,難道大俠也對《無間道》有興趣嗎?」 楚雲霄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羅易問的如此直接,如果自己回答沒有企圖,可自己卻出現在這個是非直地,可如果自己說有企圖,那自己的一世英名豈不就泡湯了!思想電轉,不愧是個老江湖,很快就擺脫了這個尷尬的居然,哈哈笑了兩聲,道:「羅島主真會開玩笑,難道在下是那種人嗎?」 他說的很是有技巧,但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似乎誰都沒有一個定論。 羅易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老狐狸,也沒有辦法把他怎麼著。心中卻是對他這個傢伙抱著極大的困惑,他的兄弟,那個楚雲基為什麼那麼溫文爾雅,而他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有文化的人物呢? 不說他心中百思不解,楚雲霄咳嗽了一聲,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似乎有點得意的道:「羅島主,相信你也看到了今天的形勢,對於《無間道》,相信是江湖上的朋友都會有點心動,不知道羅島主打算怎麼安排?」 羅易心中暗暗歎了口氣,今天能不能善了都是個問題,他心中計較已定,開口道:「如果我告訴大家,這個東西是假的,不知道有幾個人相信?」說著,他把那幾張紙拿了出來。 周圍那些武林高手都是一愣,他們可沒把這個事情想在自己的腦子中,如果真是假的,誰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可誰相信是假的呢? 「可以看看嗎?」楚雲霄的聲音中多了一絲令人難以發現的緊張,可他自己都沒有怎麼注意到。 羅易倒是大方,點了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不可能誰都能看看的吧!」 「我看,我看,……」混亂的居然馬上又要失去了控制。 久久都沒有說話的那個皺臉老者突然大叫一聲,「夠了!」 比剛剛的那個大漢,還要具有威懾力,似乎這個老者在江湖上的地位更高一些,就是楚雲霄都有點變了臉色,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老者,似乎想從老者的眼中看出一絲不同尋常的事情來,可他很是失望。 老者幾乎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只是冷冷的看了場中這些貪婪的人群一眼,冷酷的道:「東西沒到手前,你們就是都死了,東西也不會到你們的手中,在沒有看到它之前,你相信它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手中也有一份,你們要看看嗎?」說著,他真從自己的懷中掏了一份出來。 周圍的人都張大了嘴,這一下就出現了兩份,哪個是真,哪個是假,誰分的清呢? 羅易心中一動,這個東西看來還是有真假之分的,就是不知道,到底什麼東西是真的,什麼東西是假的。讓人喪氣的是,沒有明確的目標,誰都沒有把握。現在在兩人的手中,都有了一份,可大家都不是笨蛋,當然看的出來,這兩個人,似乎武功都不是很弱,想要證明這個是真還是假,還有很大的困難。 「前輩請教是……」楚雲霄抱拳向老者問道。 老者臉色一凝,大是懊惱的道:「小子,居然不知道老夫的名號,看來你的江湖也是白混了。」 楚雲霄心頭一震,他突然感到這個老者是有點面熟,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了他一面,只是沒有想起來罷了。不過,他還是感到臉上一熱,自己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被別人稱為小子,心中難免有點惱火,可實在拿不準這個老東西是什麼人,他還真不敢放肆。壓下心中的不快,道:「前輩責怪的是,在下鹵莽冒昧之處,請前輩多多原諒。」 那個老者見他說話如此客氣,倒也有點得意洋洋,誰不喜歡好聽的,他也不是個例外。因此道:「你小子知道就好,今天的事情,看來沒有老夫的出面,很難有個結果,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說著,目光一轉,落到了羅易他們幾人的身上。 繼續道:「你們幾個小崽子,是什麼來路,手中的《無間道》怎麼來的?」 金輝與金煌幾個人理都沒理,似乎沒聽到有人說話,這個時候,不是他們說話的時機,相信還是島主自己出面來的更好。 羅易也沒有示意他們幾個人出頭,自己看著手中的那幾張紙,感到有點好笑,這個東西,他相信厲破風幾個人的話,絕對是真的,但他不相信還有更多的人認識。當然,可能那個無為教的帥陶唐認識這個東西,但他還真對這個帥陶唐的陰謀有點記掛在心。 聽到老者與他說話,他把自己的心思從這個東西上收了回來,道:「閣下說話客氣點好不好,似乎在下幾個人並不認識你們。」他沒有直接回答老者的問題,反倒一副陰死陽氣的回道。 老者本想發火,可想到只要自己一發火,一場混戰在所難免,他當然不希望看到一場混戰,在混戰中,很難保證東西不被有心人搶了去。他強忍下心中的不快,道:「閣下說的是,是老夫失禮了,是否可以請教閣下,手中的《無間道》從何而來?」 羅易心頭大震,他本來就沒有想到真的要把這個東西告訴他,想到他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暴跳如雷,哪裡想到他一點反映都沒有,怎麼能不讓他感到心中有點不自在。順了順了思緒,道:「這個東西嗎?說來不知道閣下是否相信,是人送的,在場的朋友定然有人知道這個事情。」 有幾個人還沒有等他說完,就唧唧喳喳的小聲嘀咕開了,確實是人送的,可送他的那個人,難道知道了這個東西是假的? 有幾個腦子很快的傢伙,早就想到了這一步,因此,更多人的目光還是集中到了老者的身上,畢竟,羅易手中的那個,是假的可能性很大,而這個老者手的,卻沒有人能想的到會不會假。 老者似乎也感到氣氛有點變化,他也是個人老成精的老江湖了,當然馬上就會想到自己身上的問題。 「哈!哈!哈!」 老者一陣驚魂收魄的大笑,震的周圍那些內功不是很深厚的傢伙,一個個臉色蒼白,弄不明白這個老不死的為什麼要突然大笑起來,似乎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老者的笑聲看來是衝著羅易他們來的,幾聲笑過後,可能見他的笑聲並沒有給羅易等人帶來多大的麻煩,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有點困難了,這幾個小子,每個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很可笑嗎?」羅易像是對他的狂笑,很是反感,有點諷刺的問道。 老者兩眼一橫,道:「老夫實在很難相信,居然有這麼白癡般的人物,把自己到手的東西又給了別人。」 「你想要是不是,好啊,給你好了!」羅易說著,一點猶豫都沒有,手腕一抖,那幾張紙就飄飄蕩蕩的向老者身前飛了過去。 誰這個時候都沒有想到,這麼幾張紙,居然還能一張不落的一起慢慢飄過去,那內功豈不是天人不敵的地步?可大家都關心的是那幾張紙,至於這麼幾張紙是什麼東西,相信很少有人能去想這個問題。 老者一見他真的把東西送給了自己,隨即一愣,可動作一點都不慢,無論是真是假,他還不相信別人的判斷,自己還要看看。 也沒見他運氣行功,腳步一抖,離他三丈遠的紙張就到了他的跟前一般,不是紙張快了,而是他的速度超過了人的視線的移動。除了幾個內功深厚的,真沒有人發現呢! 這樣的輕功,就是羅易幾個人都暗暗點頭稱道,這個老者絕對不會是個默默無聞的人物。 可事情變化之快,簡直令人眼花繚亂,還沒有來得及讚歎老者的輕功,那幾張紙突然在空中一頓,只是一頓,繼續向前衝了過去。 羅易耳邊清晰的傳來一聲驚訝的叫聲,隨後,那幾張紙眼看就到了老者的手中,但老者還是沒有最後拿到了。 他的手剛剛要抓到那幾張紙,滿臉的興奮之色難以掩蓋。 此時,一道像是早就在等著的銀線帶著青凜般的聲音,閃電似的從一群人的身後擊在紙張上。 幾張紙在這個力道的撞擊下,向前一推,再次離開了老者的雙手範圍。 老者臉色一變,心頭大驚,這個出手的人,未免把機會把握的太是時候了吧,剛剛那個暗中出手的傢伙,他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可這個傢伙無論是出手的時機,還是出手的角度,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這些人中,還有幾個武功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傢伙吧! 「我想起來了!」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站在羅易身邊的趙初宇突然像是要跳了起來一般,聲音不小的在他耳邊叫了一聲。 惹的好多人都向他看來。 羅易輕輕的咳嗽了幾聲,顯然告訴他,這個時候,不是講其他事情的時候。但趙初宇似乎是認定了他沒有什麼事一般,還向他靠攏了兩步,輕聲的道:「羅島主,這個老頭我聽說過,想不到他現在還沒有死嘛,不過,武功怎麼不是很厲害呢?」 羅易心頭一動,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還是有點用的,接過來問道:「這個傢伙是幹什麼的?」 趙初宇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他問這個問題,問的很沒有水平般。「有什麼問題嗎?」 趙初宇歎口氣道:「我說羅大哥,這個事情很簡單,他當是在江湖上混的了,難不成他還是個官府中的人。」 官府中的人,羅易心中又是一動,這麼個傢伙誤打誤碰,如果真是朝廷中的人,看來今天的事情應該是個有陰謀,有計劃的實施一件事,難道他們找到了太叔聖策的下落不成,要對江湖上的其他門派進行清洗?這又有點說不過去了,朝廷肯定不希望天下一團混亂,看來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回了老者的身上,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一張嘴張的大大的,眼前的奇怪事情真讓他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那幾張紙很快又回到了老者的手中,但明眼人很好發現,老者並沒有任何動作,像是那幾張紙有了靈魂般,自動了脫離了別人的控制,跑到了他的手中。 羅易耳邊傳來了清晰的驚叫聲,雖然很低,可他還是捕捉到了聲音的來源,正是那個老者,看來他也很奇怪,本來已經打算放棄了這個東西,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兩考慮的時間都沒有,他就順手接了過來。 一雙冷電般的目光撒向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捉弄自己,他感到自己的臉上有點發燒,被人這麼戲耍了一番,他當然有惱火的理由。 可不但是他,就是羅易與劍怡幾個人,都沒有什麼發現,難道真是神明有靈,把這個東西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思想可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這個事情他當然不會相信自己這個想法,更重要的是,他相信一定有人在背後操縱這個事情,看起來很簡單的一件事,但實際情況,怕真的有點令人難以想像吧! 羅易心思回到了這個老者的身上,他現在有點弄不明白,趙初宇的說法,他當然不會當真,可他還是知道了點東西,這個老者至少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不低,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跟在他的身後來客棧了,很明顯,他並不知道自己身後來了哪些人。 老者接過東西,看了看,他也判斷不出是真還是假,看他有模有樣的,在那裡研究了半天,結果是是什麼都沒有。 羅易大概知道他看不出來,厲破風曾經與他說過,天下四大奇書,真正見過的人,並不是很多,比如那個什麼魔宗的《魔印》,就是放到你的手中,你都不會認識,誰也不會想到,一本秘籍會是個護腕般的東西。 這個是羅易想到的,他看老者也不能確定這個東西,笑道:「閣下可看出來這個是真還是假?」 老者臉色一暗,不過,好的是,黑夜中,很少有人注意這個,他裝作很認真的再次看了看,道:「這個東西的版本很多,江湖上不是一本兩本的事情,看來我們被人騙了,公子再什麼人手中的得到的這個東西,可否相告?」居然語氣上客氣了不少,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 「這個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是城守大人手中拿來的。」羅易老實的道。 老者愣了愣,道:「城守?你是說大都的城守趙群羽?」 「還有第二個城守嗎?」羅易臉上一抹有點古怪的笑容,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的什麼東西,這個趙群羽在大都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誰又想的到,他會把這個東西送了自己。 老者很明顯的一愣,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子不是話中不盡不實,就是與大都的城守有點關係,不,不是一點關係,這個關係定然很深,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趙群羽的低,那麼,能讓趙群羽如此聽話的,定然就是他背後的力量了! 想到了這個問題,老者不由得有點猶豫,這個事情一個弄不好,自己就可能得罪了無為教,現在的無為教雖然在江湖上沒聽說有什麼活動,可作為他這個年齡的老江湖,自然對無為教的勢力心知肚明,他自籌沒有這個能力。 但現在似乎又沒有什麼借口把這個東西送回去,他心中的難處超出了羅易的想像,羅易怎都沒有想到,他會有這麼個忌諱,更重要的是,老者認為這個東西不可能是真的,要是真的,無為教的人似乎早就應該帶著他遠走高飛了,還會在這個地方與自己等人囉嗦。 「公子這個說法很難取信於人吧!」他突然想了一個很好的方法,既可以知道這個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又可不得罪這個可能是無為教的人。 但羅易的回答,他就有甍了,羅易點了點頭,道:「閣下說的很正確,這個事情很難讓人相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小子開什麼玩笑?」老者一聽他這麼說,馬上就來了氣,似乎一下就忘了對方可能是無為教的人。 「是你自己要看的,我早就說了,這個東西是假的,可你們誰相信,要是真的,我會在這裡等著你們來搶嗎?」 老者與其他的人都是一愣,是啊,如果是真的,就是自己,也要遠走高飛,當然不會笨的在這裡不走了。 幾個性子很急的傢伙早就開始歎氣了,「什麼東西,早知道就不浪費時間了,聽說其他地方又有這個東西出來了,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我也聽說了!」一個傢伙大概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聲音很大。 「什麼地方有啊!」 「還沒有具體的位置,只是有人傳說,又出了一本。」那個傢伙很不負責任的叫道。 「去你娘的,不知道亂說什麼。」一個個性很誇張的傢伙狂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巨震,一個瘦小的傢伙從人群中飛了出來。 又有人忍不住動手了,一群江湖中人在一起,不引起摩擦似乎沒有這個可能。 羅易幾個人好笑的看著這麼一群人,在一群人的旁邊,也有些人很自覺的離的很遠,不想捲進這個混亂的局面中。 老者感到自己真的有點無奈。 楚雲霄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輕聲的咳嗽了兩聲,但大家都感到自己的耳鼓中一陣迴盪,顯示他充沛的內家真氣。 看大家都住了手,楚雲霄似乎對自己的內功相當滿意的樣子,有點得意的道:「請大家不要那麼衝動,這個事情看來有人在其中操縱,在下不才,已經見過了三本以上的《無間道》,如果說沒有人在其中控制,怎麼都不可能一次出了那麼多本,定然有人在其中造謠,各位應該冷靜的思考一下,如果《無間道》真的那麼容易得到,相信它也就不是《無間道》了! 幾個腦子還清晰的人點了點頭,暗道:「不錯,這個事情定然還是有陰謀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就是羅易幾個人都有點佩服楚雲霄,他能把事情說的那麼明白,更重要的是,別人都相信他的話,可他們不明白的是,這個人看來是在幫助自己這一方。雖然與他有點交情,可交情不是很深吧,想到他與那個死在他手中的老道還是很好的交情,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呢。 「你是哪路神仙?」那個動手殺人的大漢極不友好的問道,語氣一點尊敬的成分都沒有,似乎一點不把楚雲霄看在眼中。 楚雲霄的修養上羅易早就領教過的,這個大漢不友好的態度,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反感,僅是皺了皺眉頭,道:「兄弟看來對楚某還有點誤會。」 「狗屁的誤會,在下根本就認識你,你說這個東西是假的,有人在背後操縱,你知道是什麼人?」 「在下當然不知道。」楚雲霄也沒好氣的道。 「你不知道,為什麼要說有人操縱,是不是你刻意隱瞞什麼?」說著說著,大漢似乎語氣中開始喊含有責問的味道了。 楚雲霄就是泥整的人,也要有三分土性,他不高興的道:「閣下可是對在下有什麼不滿?是真是假,難道閣下沒有判斷能力嗎?」 大漢臉色一暗,很明顯,楚雲霄的話讓他感到有點尷尬,他當然不是不知道這個事情假的可能性很大了,但他的任務不是讓事情就這麼消失了,而是要把事情攪渾了。 「是不是有判斷能力,我自自然知道自己的事情,你呢,我懷疑你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承認嗎?」 楚雲霄真是氣的暴跳如雷,滿頭的青筋,根根浮現,可他的目光一接觸到大漢嘴角揚起的笑容,馬上就冷靜下來,看的出來,這個傢伙大概就想把自己激怒。 大漢心中正如他想的一般,見楚雲霄只是一瞬間的怒氣,馬上就隱了下去,心頭著實有點震驚,這個楚雲霄大概江湖傳言有誤,武功絕對不是傳言那麼簡單,自己對自己還是有點信心,可這個傢伙似乎比自己更能控制情緒,一個高手的情緒控制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小子大概是沒有事找事,不過,在下楚雲霄不與你一般見識,是真是假,大家心中自然有數。」 大漢心中苦笑,他可真的有點窮與應付了,看來今天晚上的戲只能到這個地步了,又要損失一本《無間道》了。原來他是無為教的人,這個怕在場的誰都想不到。 「閣下是沒有話說了嗎?」大漢還是有點不甘心的道,「你楚雲霄在下不是不知道,憑你楚大俠在江湖上的聲望,當然有資格說這句話,但你敢保證今天這個東西是假的嗎?」他似乎想把楚雲霄逼到一條路上去。 楚雲霄看了羅易與那個手中還拿著那幾張紙的老者一眼,微笑道:「閣下看來今天是衝著楚某來的,如果楚某不拿出點東西來,相信江湖中的朋友也不會答應,既然你提出來了,在下也沒有什麼好怕的,這個東西絕對不是真的!」 其他的人都是一陣切切私語,他們對楚雲霄的豪氣大有好感,這個東西到底是真是假,大家都沒有看過,楚雲霄也沒有看過,他就敢如此保證,除了他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斷,其他的大概就是江湖信譽的問題了吧! 大漢也被他的豪氣感染,叫道:「好,閣下真是快人快語,實讓在下佩服!」說著,大方的退了出去,事情不可為,他當然沒有必要停留了。 可有人不答應他就這麼說走就走了,一個受傷的傢伙猛然叫了一聲,「賊子慢走,有膽留下名來!」 大漢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傢伙腦袋一縮,發覺自己表現的有點窩囊,很快又硬著頭皮站直了身子,有點膽怯的看著大漢。 大漢笑道:「好,就衝你這句話,我在江湖上等你,只要你想見我,很快就會見到,至於名號,年沒有必要知道。」 說著,連連大笑三聲,聲震長空,轉身而去,說不盡的瀟灑,道不盡的狂傲。 在場的人都是臉色變了一變,這個大漢確實有狂傲的本錢,只是這最後顯示的內功,大多數人都難以望其項背。 「沒什麼好看的了!」不知道是誰歎氣的說了一句,大多數人都開始轉身離開了客棧,飛掠而過的身影,在客棧的頂上,劃過道道黑影,讓客棧憑空多了幾許嘈雜。 羅易見這些人來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他都有點懷疑,江湖中人就是靠這個混了那麼多年?有人說它是假的,居然就有人相信了,真有點不可思議。 他看了那個老者還在愣愣的站著,大概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有這個結局。他還有點懷恨在心的看了楚雲霄兩眼。 楚雲霄笑道:「怎麼,兄台可是心有不甘?這個東西真假一時是很難判定,我只是說說而已,至於兄台手中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在下也不敢確定。」 老者大感窩囊,自己怎麼都要比這個楚雲霄來得有資格吧,可自己今天晚上居然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到。 他突然奇異的笑了笑,轉向羅易道:「小子,你的東西被大爺沒收了,想要,就拿出點本事來。」 羅易一愣,道:「那幾張紙?你想要給你就是。」他裝的很是大方,現在要說,知道那個東西是真的,也就他自己了,可他根本不在乎,能看的出來,這個《無間道》並不是全本,就是得到了,也沒有什麼作用。 楚雲霄突然「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豪氣,這個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兄弟看的開。」 老者兩眼一翻,只要不是聾子,就應該聽的出來,楚雲霄是借稱讚羅易的話,來諷刺他這麼個老江湖,連這點豪氣都沒有。他的老臉又是一紅。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貪心了,告辭!」 羅易絲毫沒有攔截的意思,他本來對那個東西就不是很看重,這個老者看來也不一定就是個魔頭,就是在他手中,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楚雲霄似乎對他放棄了那幾張紙很是奇怪,道:「小兄弟真的不要追回來?」 他很瀟灑的笑道:「楚大俠不是說那個東西是假的了嗎,假的有什麼用,反倒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雲霄看著客棧中還在的幾人,多是與他一起來的,不知道他心中想了些什麼,抱拳道:「那就不打擾小兄弟的休息了!告辭!」 羅易客氣的向他抱拳回禮,目送他離開了客棧。 金輝像是被壓制了好久,長長的出了口氣,道:「這些人真有意思,本來還以外要有一場硬仗呢,哪裡想到居然虎頭蛇尾,雷聲大雨點小,什麼事啊!」 「你好像很想動手似的!」金煌有點底氣不足的諷刺道,他可是受了點傷啊。 金輝看了一眼他有點蒼白的臉色,忙道:「當然,當然,沒有動手當然是好事了!」 羅易臉色一沉,道:「好了,不要鬧了,金輝,你們幾個也抓緊時間休息,今天事情沒了,可不代表明白就沒有了,誰知道是不是還有人心懷別樣的想法,再次光臨。」 他的話音還未落,遠遠的傳來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在黑暗中很是清晰,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那聲音,離他們客棧絕對不會太遠,是什麼人慘叫?聽的出來,是人類在臨死的瞬間,發出的慘叫。 「有人被殺了!」金輝第一個反映過來,馬上帶著很驚奇的口氣道。 金煌幾個人都看著羅易,那個意思很明顯,想知道他是什麼意見。 羅易皺著眉頭,剛剛事情看來要結束了,馬上就又來了,難道江湖就是這麼來的嗎? 他把金輝幾人有點心急的樣子,盡收眼底,有點無奈的道:「我們去看看也好,但注意了,不要惹是生非。」 「這個請島主放心!」金輝說著,身影一閃,第一個衝出了客棧,門也不走了,翻牆而過。 羅易與琴紫寧幾位女士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身邊還有客人呢。 羅易道:「趙大哥可要與我們一起去看看?」 趙初宇帶點畏懼的樣子,看了一眼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鐵辛茹,點了點頭,道:「我們也沒有什麼事,與兄弟一起去看看也好。」 羅易見他如此害怕老婆,心中大是想笑,但見他好像很是習慣了,也就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現出來。 幾人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等他們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的時候,金輝早就到了,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似乎聽到這個慘叫的,就他們幾個人。 羅易進了那個小巷,就感到有點不對,這個地方不應該這麼安靜,雖然有點偏僻,可臨死時的喊叫,絕對不是很小,居然沒其他人到來,事情透著古怪。 「有什麼問題,看出來是怎麼死的嗎?」他蹲下身來,問站在邊上的金輝。 金輝猶豫了瞬間,皺著眉頭,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說什麼,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但羅易並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以為他剛到,還沒有看呢。一手把那個人翻了過來,當他的目光落到那個人的臉上的時候,神情一愣,輕輕的叫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