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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危機再現

作者:破軍刀

    魏龍文與黃莊平兩人,都沒想到這個小女子居然敢在他們的面前如此囂張,他們平時就是囂張的人物,哪裡能忍受的了琴紫寧如此大膽的作為,這可以說是對他們權勢的蔑視,尤其嚴重的是,他們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天下可以數的上的組合勢力,尤其是一個佔據了北方第一的名頭,一個是天下綠林好漢的龍頭代表。這種帶有挑釁性的行為,絕對不應該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魏龍文結結巴巴的大聲呵斥,可他的腳步就是不敢向琴紫寧靠近一步,而且,看他那個架勢,定然是一有不對,就想第一個逃跑。

    琴紫寧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道:「魏公子想說什麼?在下可是自衛,閣下也看到了,這幾個人對姑娘下手不留情,本姑娘可是很小心的應付,奈何他們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魏龍文指著她,嘴唇哆嗦不已,可就是沒有什麼話要說。邊上的黃莊平看到這樣下去,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利的事情,雖然他很願意看到魏龍文受到打擊,可一旦這種打擊將要危及到他們整體利益的時候,他們還能站到一起的,尤其是現在看來,這個女子似乎根本就沒把他們這種強權式的人物放在眼中,不承認他們的地位,那可不是江湖上應該有的現象,很有必要提醒他們。

    想到這裡,他很自然的就站到了魏龍文與琴紫寧中間,嘴角露出一絲很難覺察的微笑,道:「兩位請聽在下一言可好?」

    琴紫寧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問道:「你是什麼人?」

    黃莊平愣了愣,他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問他是什麼人,看來剛剛的自我介紹有點失敗,不過,他也有點想不通,就自己這個地位,身份,還有人不認識自己?尤其是個女子!簡直是自己的奇恥大辱。他想的很自大,可琴紫寧似乎有意打擊他的自信,見他沒有回答,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我知道了,你是不好意思說,看來閣下的人品肯定不怎麼樣!」

    黃莊平臉色一紅,轉而就變的鐵青,這個女子真是可惡,什麼不好說,說什麼人品,自己在江湖上的人品似乎沒有必要別人來提醒自己吧!

    但現在他還真的沒有發火的理由借口,尤其是,當他看到金輝與金煌幾個人,站在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幾個人,心中還是有點打鼓。

    只好勉強的笑了笑,道:「在下鐵龍嶺的黃莊平,姑娘可有聽說過?」

    琴紫寧左看看,右看看,很是驚訝的問道:「你就是那個在路上風言風語的傢伙一夥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難怪!」彷彿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黃莊平怎知道事情是什麼,但他可以想像的到,不由得回頭狠狠的盯了死魚眼一下。把那個死魚眼嚇的脖子向後一縮,真像個王八。

    「姑娘見笑了!」他還不得不賠禮說著好話,但心中卻有點想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與一個江湖無名小卒說那麼多的廢話?想到這個問題,他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降低了身份,臉色一本,道:「姑娘不要陡逞一時口舌之利,在下鐵龍嶺可不是怕事的人。」

    魏龍文在邊上可就有點不想聽這個說法了,剛剛見黃莊平與琴紫寧打交道,還以為這個傢伙是在為自己討回顏面呢,正在想著怎麼款待這個傢伙了,誰知道卻說出了這種話來,不是明顯的看不起承天幫了嗎?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道:「黃兄說話可要說清楚了,在下承天幫就是好欺負的嗎?」

    琴紫寧大聲叫道:「你們都不好欺負,惟有我們這種人最好欺負,無門無派,天下還有沒有公理可言?」

    琴紫寧一雙閃閃寒光的鳳目在周圍轉了一圈,這個時候,已經圍來了好多人,誰都沒有想到琴紫寧會這麼說。

    幾個還有點正義感的傢伙都歎了口氣,他們不是不想出手,只看著劍怡那麼出色的容貌,相信每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可看了琴紫寧的武功,就知道自己上去也沒有多大的幫助,更重要的是,金輝他們一直很悠閒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表示,自己人都那麼看著,他們當然還沒有拿著熱臉硬貼人家冷屁股的習慣。

    琴紫寧見自己幾句話,就把這些人的好感爭取到了自己這一邊,不但沒有高興的感覺,反倒有種悲傷,對江湖的悲傷。真的有那麼容易嗎?是不是江湖中人都那麼容易相信別人的話呢?還是這兩個傢伙本來在江湖上的人品就很有問題?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兩個傢伙,依靠他們父輩的勢力,在江湖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以說是江湖上的大毒瘤,但因為他們勢力強大,一般人都對他們忍讓三分,像他們這麼不把鐵龍嶺與承天幫看在眼中,江湖上還真的很少見,不是沒有,但不把這兩個組合看在眼中的,都是地位很高的武林中人,他們的身份地位,也不容許他們對小輩下手,今天終於有人教訓了他們一次,當然會得到很多人的默默支持。

    魏龍文與黃莊平看到要引起公憤,心中都是大驚,他們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往往都是他們做壞事的時候,都有自己人在邊上把風,可這次,不是沒有人,只是人手力量稍微有點薄弱了。

    魏龍文看了看琴紫寧得意的樣子,咬了咬牙,狠狠的道:「賤婢,算你厲害,承天幫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黃莊平雖然沒有說這麼大的話,可他看著琴紫寧的眼光,彷彿要把琴紫寧吃了一般,兩人都為了個女子,弄的灰頭土臉,平時還真沒有這麼狼狽過,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尤其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前。

    圍觀的人群中,一見他們兩個人居然就那麼要退了出去,噓聲四起。

    魏龍文臉色變的變,道道血紅的眼光射向了周圍的人。

    知趣的人,都很快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對他們不感冒的幾個人,很是冷冷的笑了兩聲,似乎對他們受到這麼大的打擊,感到相當滿意一般。

    「我們走!」黃莊平沒有好氣的對他的手下叫道,這個時候,還不走人,就有點不識時務了,很顯然,他們今天是討不到什麼好了,不要說琴紫寧等人還有人沒有動手,就是琴紫寧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有點困難,更何況,看到金輝與金煌幾個人冷冷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像是在看猴子一般,他就知道事情不可為,他們雖然在江湖上是以混日子出名,可不是說他們連這麼點眼光都沒有啊!

    魏龍文很不甘心的,狠狠的又看了劍怡一眼,剛剛轉過身子,就聽有人叫道:「少幫主,你怎會在這兒,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圍了那麼多人,肯定是你們又闖了什麼禍事,是不是?」聲音由遠而近,速度奇快無比。

    琴紫寧幾個人都是一愣,同時有點緊張起來,只看這個人邊說話,邊行進的速度,就知道身手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而且,看來對這個魏龍文相當溺愛,就是這麼樣的事情,連問一問曲直都沒有,就是指責聲中,也是有點誇張。

    魏龍文像是突然吃了什麼興奮劑似的,兩眼突然大放光芒。回頭看著琴紫寧,一雙眼睛像是要把琴紫寧等人吃了一般。

    劍怡也感到了事情有點不好控制了,她很是擔心的看了琴紫寧有眼,希望她能有個主意,應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充分的顯示了琴紫寧的鎮定,她向金輝幾人招了招好手,道:「金輝,你們幾個人小心,聽來人數不少,防止力量分散。」

    金輝點了點頭,幾個金組的人員,很快就雜亂無章的站了開來,乍看上去,誰也不會發現他們實際上已經擺下了一個很深奧奇怪的大陣。這個陣是他們第一次用,很多時候,他們是不想使用這樣的陣勢,因為按絡繹的說法,這個陣勢充滿了太多的兇殺氣息,很容易失控。但今天看來,這個陣勢如果不用,他們或者很難度過這個難關了。

    魏龍文站住不動,那個聲音很快就到了他的身邊,見到他站在那裡,很恭敬的道:「承天幫第三長老見過少幫主!」

    魏龍文很是驕傲的抬了抬手,道:「免禮,你們怎麼到了大都,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嗎?」

    那個自稱為第三長老的傢伙頭也不抬的道:「本來是這樣的,可幫主不放心少幫主的安全,因此臨時抽調了我們三人,來幫住少幫主,不知少幫主可有用的上屬下的嗎?」

    魏龍文點了點頭,道:「當然,沒想到你們來的那麼及時,你們如果不來,咱們承天幫可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小蝦小魚了,根本沒有人把咱們承天幫放在眼中。」

    第三長老一聽他這麼說,身軀猛然直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而起,直衝周圍的人群壓了過去,厲聲道:「少幫主說的可是真的,哪個人要對我們幫不利?」

    魏龍文很是滿意這個長老的表現,點了點頭,道:「當然不會有那麼多人,看看吧,就這麼幾個人,可他們的身手都相當厲害,對付我們幾個人來說,大概還是綽綽有餘。」

    第三長老很詫異的看著他說的幾個人,甚是有點不相信,忍不住問道:「少幫主可是說這幾個?」

    他的目光一轉到劍怡的身上,就再也轉不過來了,愣愣的看著劍怡,心中大是感歎,什麼時候,江湖上出了這麼一個美女,他整天都在江湖上兜著,為什麼沒有見過,不過,看到劍怡,他心中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少幫主的事情,差不多已經是瞭解到了。肯定是見了人家姑娘長的漂亮,就動了歪心,結果,遭到人家拒絕。

    但他不認為這有什麼錯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點什麼人都不可避免,就是自己心中也有種衝動呢!

    他的目光終於轉到了地面上,有點吃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死人,厲聲問道:「這三人是誰殺的?」

    琴紫寧很鎮定的站了出來,她心中實在是有點打鼓,可她不能就是一副害怕的樣子。

    見這個老傢伙有點不分青紅皂白的,她心中可就不怎麼把這個老傢伙看在眼中了,沒有了必要的尊重,說話必然就有點不好聽了,道:「三人是本姑娘的殺,你有什麼問題嗎?」

    「好!好!」第三長老看著眼前的這麼個小姑娘,聲音帶著沉沉的死亡氣息,連連說了兩個好,接著道,「你很大的膽子,居然敢動了承天幫的人,誰借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他一點都不相信,這幾個年輕人敢對他們承天幫挑戰。

    可他真的很失望,琴紫寧似乎對他的聲音大一點感覺都沒有,聲音冷淡的道:「閣下也不是第一天走江湖了,這麼個結局,只能怪他們學藝不精,還有什麼值得抱怨的?江湖上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早晚有一天會死到我們的。」

    「好,好,說的好,老夫活了那麼大,江湖混了那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老夫說話,還沒有請教,女俠師門何人?」第三長老大概是被氣的昏了頭,居然和顏和色的與琴紫寧說起話來。

    琴紫寧一點好心情都沒有,生硬的道:「這個倒不勞閣下關心,在下的師門肯定不會認識閣下這種人。」

    第三長老一雙牛鈴的眼睛,似乎要把琴紫寧看穿,滿頭的青筋暴起,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聲音冷酷了許多,道:「希望你的手上功夫有嘴上的那麼厲害!」

    琴紫寧謹慎的站著,一雙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長老的雙肩,她聽蕭克衛說過,一般的人,只要他想動手,首先反映就是肩部的活動,很難瞞過有心人的。

    劍怡心中大是不安,她向前走了兩步,可還沒有接近琴紫寧,魏龍文就攔住了她,一副低三下四的笑容,道:「小姐有什麼事嗎?」

    劍怡這次可是真的動了怒,這個傢伙也太不知趣了,自己不下重手,不是說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她聲音突然一冷,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平和,剎時間多了三分威嚴,道:「公子請自重!」

    魏龍文「呵呵」笑道:「小姐可是生氣了,不過在下對小姐生氣的樣子也很欣賞。」

    他這邊在胡言亂語,那邊,黃莊平心中實在不是滋味,這個機會眼看應該是他們兩人都要失去了,可沒想到他來了那麼個強橫的幫手,看來還不是他一個人呢!

    而琴紫寧與第三長老已經對上了,他們誰都沒有先動手的跡象。琴紫寧對這個長老懷著很強的戒心,而長老似乎對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得罪了!」劍怡似乎對這個魏龍文很是厭煩,話音一落,誰也沒有看到她怎麼動了那麼一下,魏龍文就向是被一隻神秘的大手掀翻了起來,飛也似的向後拋去。

    長老雖然與琴紫寧相互對視,但他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對幾個人的反應是一一盡收眼底。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是花瓶一般的女子,身手居然誇張到了這個地步,他心中開始對自己面對的這個對手提高了警惕。

    魏龍文怎麼都不會想到,在這個美女的手中,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剛剛感到人家要動手了,結果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飛了起來,一點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琴紫寧對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絕對不會放過,她很明確的感到對手的注意力轉移了瞬間,這瞬間就足夠了。

    第三長老只是眼角一動,猛然就感到對方傳來了一陣強大的寒意,那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寶劍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前方,離自己只有三尺的距離。

    心中暗歎一聲:「速度好快!」

    可他並沒有把這個放在眼中,這麼多年的江湖交手經驗,這點事情如果都不能應付,那也就不叫什麼老江湖了,本來還想看看魏龍文怎麼樣了,但他還是不敢那麼拖大,雙手在空中一陣旋轉翻飛,像是突然抽空了周圍的空氣,琴紫寧很自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這個變化,讓她大感有點吃不消。但她知道這個長老的武功應該與自己還有點差別,可自己的經驗還是不足,很明顯,這個長老利用了周圍的環境,讓自己感到一陣壓力,實際上是空氣的流動,對自己手中兵器的影響所造成的。

    劍怡一招解決了那個傢伙,見琴紫寧已經動手了,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她可不是沒有動手的想法,但看到琴紫寧動手的樣子,似乎一時半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也就停只了腳步。

    琴紫寧試探性的幾招一過,很快就把自己的真功夫拿了出來。

    第三長老很快也就對魏龍文放心了,這個傢伙歷來有很硬的命,多少次都應該死了的,可就是沒有什麼問題,這次可能被這個傢伙弄了個不知道保護主子的罪名,但也要先解決了眼前的這個女子才好。他已經感到了對手難纏。

    琴紫寧身形暴閃,飛撲第三長老,手中的寶劍以一式「亂揮琵琶」發出八道指風,凌空射向第三長老的胸前幾處大穴,聲勢之大,速度之快,猶如電閃雷鳴,與剛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第三長老處變不驚,心知此時決不可退,否則必給對方留下後手,由琴紫寧的這一招可以看出他的下一招必定更加凌厲,那樣自己便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想到這裡,他不退反進,一雙神出鬼沒的手掌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工夫,上下翻飛,一直不離琴紫寧的左右。

    金輝幾人都很緊張的注視著動手的雙方,他們可以說都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人物了,自然比琴紫寧要經驗豐富的多,這個動手的老傢伙,絕對夠琴紫寧應付的,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出手的打算。一旦琴紫寧遇到危險,相信就會一湧而上。

    第三長老可是沒有金輝他們想像的那麼厲害,他反倒是越打越感到有點力不從心,這個小女子真是他遇到的一個厲害對手,有多長時間沒有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了?他邊動手邊想到,難道自己真的退步了嗎?

    這個想法一直纏繞著他,讓他不能夠集中精神動手,無形中,對琴紫寧又製造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只要是他在走神的情況下,必然就會感到壓力倍增。很快,他自己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周圍的人對琴紫寧能與這個老傢伙動手那麼多招,大是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多多少少都對這個長老有點認識,說他是第三長老,是因為他姓名很奇怪,就是叫第三,這個名字不但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意思,就是這個姓氏都令人奇怪。

    第三很快收回了自己的心神,招式逐漸緊密起來,一道道揮舞的掌影,不斷的把琴紫寧紛繁的劍招化解。

    琴紫寧心中就有點著急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什麼結果,他們可不是別人,沒有別人那麼雄厚的實力,一旦在一個人的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就可能導致他們致命的結果。

    魏龍文被劍怡一招送了出去後,就知道自己今天終於踢到了鐵板,這幾個人看起來很年輕,可能就是自己承天幫受考驗的時候了。他有點怔怔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劍怡曼妙的側影,心中說不出的可惜,但他還是能分的出輕重的,沒有了承天幫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就不可能有他這麼奢華的生活,沒有他這麼好的幸運了,今天看來要好好處理,一個不好,就可能把承天幫苦心經營的名譽都葬送了。

    想到這裡,他哪裡還敢怠慢,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看上去像是燒火棍的東西來,雙手一拉,猛然扔到了天上,一陣呼嘯聲傳出,大有裂空之勢,那個燒火棍在空中不斷的上升,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悶響,一陣五彩的煙霧在空中炸了開來,遠遠的就可以看到那個顏色。

    金輝幾個人都是心中一動,這個魏龍文看來要招集人手了,他們雖然現在還不怕什麼,但只要他們的人到了,自己這些人就可能出現很大的慌亂,畢竟他們就這麼幾個人,像這個第三長老身手的人,不要來太多,十個人就夠他們掙扎的了。

    這邊魏龍文出手就把承天幫埋伏在大都附近的人手招了來,那邊,鐵龍嶺的黃莊平也不敢怠慢,他已經走的比魏龍文晚了一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可不想有失鐵龍嶺的面子,於是,也沒有經過他那些手下人的意見,也就把自己的人手招了過來。

    周圍的看客都是大吃一驚,這兩個傢伙是不是瘋了,就這麼點事情,居然動用了他們最緊急的召集令,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但魏龍文與黃莊平可不是這麼認為,他們把自己的利益看的比什麼都重,絕對不會使個無用功的。

    兩人幾乎都是同一想法,都想在江湖人的眼中,樹立起強大的印象,雖然他們的勢力已經不小了,可誰也不會認為自己已經到頂了。

    劍怡的眉頭似乎要擰到了一起,這個事情看來要鬧大了,就因為她的原因嗎?

    她實在想不通,就這麼一點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有點憂心的向金煌道:「金少俠,看來今天事情有點奇怪。」

    金煌也皺著眉頭,他也感到了事情有點不同尋常,這個時候,絕對不應該有人會對他們出手吧!難道他們有什麼意圖不成?

    可他們珠寶行在大都來說,幾乎沒有什麼敵人吧,就是有,那也不是這幾天的事情,可他們真的不記得得罪了這麼多人。禱祝不在,事情就變的這麼複雜,看上去沒有什麼聯繫,可真正的原因,他怎麼都不會想到。

    金輝就沒有他想的那麼多,他一直注意著場上的變化,隨時準備出手。

    「金煌,看看今天我們是否能找到禱祝的線索,這幾個人他奶奶的來路都有問題吧!「金輝目不轉睛的看著琴紫寧越來越流暢的身影,放心的向金煌道。

    金煌剛剛在想怎麼應付今天的事情,可真沒有去注意這個問題,這兩個傢伙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否則怎麼在這個時候來鬧事?他們是有目的的嗎?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到了劍怡的身上,希望知道劍怡是什麼看法。問道:「小姐認為這個可能大嗎?「

    劍怡也聽到了金輝的話,她心中也是一動,但真的不希望這個可能存在,就是現在來看,承天幫、鐵龍嶺與珠寶行是沒有什麼好關係了。現在絡繹還不在,他要是沒有什麼事,回到這裡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她有點不敢想像這個問題。別人或者還不瞭解絡繹的武功,他可能對江湖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她可是心知肚明。

    她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金煌,顯然說不可能是沒有什麼說服力,但說有這個可能,她是不是要跟著金輝他們動手呢?不用說,現在金輝與金煌都很緊張,緊張的是他們的禱祝,而不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在他們的眼中,或者這麼幾個人真的沒有多大的作用。

    低頭想了一會,只好勉強的點了點頭,道:「金少俠也看到了,不過,我們還是慎重對待的好,在沒有證明以前,還是以緩和的方式解決為好!」

    金輝聽了她的話,嘴角一絲冷笑,猛然大聲的叫道:「小姐的提議不錯,可那要他們停下來才好,寧姑娘,這個傢伙可能與禱祝的下落有關!」

    流暢的琴紫寧,手中的寶劍把自己的劍法發揮的淋漓盡致,劍風所到之處,精光飛舞,劍影暴閃。臉上的神色相當興奮,她看來很是輕鬆,再也沒有剛剛的緊張了,尤其是對手在她的壓制下,動作相當的被動,只有抵抗之力,毫無還手之力。

    聽到金輝的話,她心頭可是猛跳,現在如果說她最擔心的是什麼,那就是對絡繹的下落了。寶劍突然一閃,一道更加絢麗的霞光象閃電般的橫空而過,刺眼的光芒照射在第三的側面,一個暴響,第三的衣服裂開了一道三尺長的縫隙。

    「小心了!」琴紫寧手腕一抖,寶劍翻起,道道絢麗光芒,猶如在空中織起一片無窮無盡的天網。千百道劍氣一齊湧向了第三。

    第三是越打心中越是覺得窩囊,自己可是江湖上數的上的人物,居然在一個小女子的手中沒有任何優勢可言,這個事情不要說出去了,這麼多人圍觀,真夠他受的。

    琴紫寧是交手的時間越長,越能摸清第三的情況,這種形勢發展下去,不要別人動手,第三一定會栽在這個地方。

    魏龍文眼見第三越來越沒有剛剛的氣勢,尤其是他們的人馬上就要到來,不知道在大都附近的主要負責人是誰,可現在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了。

    猛然,就在大家都很關注的場中,第三的身軀一個後仰,琴紫寧一道電閃雷鳴般的劍光掠過了他的胸前,不是他的鐵板橋工夫到家,一準是個開腸破肚。

    第三一身冷汗的腳下不斷後退,他感到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那麼狼狽過,心中對琴紫寧是恨的要死,可他知道自己再交手下去,後果將會更為難看。

    但琴紫寧卻沒有放棄的想法,尤其是在金輝說了那句話的時候,這個傢伙最少可能有點與絡繹有關呢!見他後退的速度加快,她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寶劍就像一條靈蛇,左右搖擺,上下奔突,寒光漫溢的劍身不斷撩起陣陣刺耳的呼嘯,在第三的衣服的上留下道道淺淺的劍痕。

    第三隻有見招拆招,不要說還擊了,就是想嚴密的防守都有很大的問題。

    魏龍文可是心中大急,連連叫道:「第三長老,小心這個婆娘的劍!」

    金輝目光陰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倒沒有把金輝放在眼中,畢竟,金輝與金煌他們都沒有真正的在這些人的眼前動過手,誰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能力,就是他們真的能把天下武林都比下來,相信也不會有人相信。

    「寧姑娘,快點結束,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金輝大聲的叫道,他可是很心急,耳中已經傳來了隱隱的呼嘯聲,大概是魏龍文的信號起到了作用。

    魏龍文眼中終於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眼光突然又亮了起來。

    「第三,再支持一會,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第三嘴上沒有工夫說什麼,可心中卻在大罵這個沒有良心的少幫主,很明顯,他已經沒有多少精力了,眼見琴紫寧的招式已經到了無跡可尋的地步,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小女子難道剛剛還隱瞞了自己的武功嗎?否則一個人的武功怎麼可能進步那麼快呢?

    他的想法其實是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想法,包括圍觀的人群,他們都認為琴紫寧是為了避免暴露實力,所以在動手的時候,逐漸的顯示出來了。

    可也有很少一部分人,眉頭皺的很緊,他們看的很明確,琴紫寧在剛剛動手的時候,明顯的自己身手不是很聽使喚,尤其是在招式上,都沒有用到最好的狀態。這明顯是缺少一定的實踐。但現在卻是流暢非常,怎麼不令人動心。這個女子的進步絕對可以說是個天才,武功修煉的天才!

    「放棄吧!」

    琴紫寧一雙興奮的杏目盯著第三的肩,不斷晃動的身軀,彷彿是一直在空中飄蕩,保持著對第三的絕對高度。她的劍有個很大的特點,在速度上,她幾乎是別人的三倍,尤其是第三這樣的速度,依靠內功的深厚來建立自己的武功基礎,在內功上,他對琴紫寧又失去了優勢,琴紫寧的內功不斷會逐漸的增加,更重要的是,她的內功來源是《碎虛空》,天下間最厲害的武學之一。再加上絡繹的幫助,本身就有了很深厚的基礎。

    「做夢!」第三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認輸的,他手中的兵器不斷的改變著方向。

    「住手!」一聲斷喊,幾個猶如大鵬展翅的身影在客棧的牆上閃了出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這麼囂張的翻牆過屋,看來這些人的沒有什麼王法了。

    第三一聽就知道是自己人來了,手下一慢,他可是真的聽話了。

    但琴紫寧卻不是承天幫的人,她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劍穿心,閃電般的速度,把自己的兵器送到了第三的眼前。

    第三還以為他像自己一樣,一聽到有人喊話,就停了下來,根本沒有什麼準備,眼看就要喪生在琴紫寧的劍下,臉色一變,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硬生生的把身子一轉,腰間錯開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道刺骨的寒風閃過,他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一涼,忙低頭看去,琴紫寧的劍還在她的手中,但,自己的肚子上已經多了一道輕微的痛楚,鮮紅的血絲成線形的流了下來。

    第三臉色蒼黃的連連後退了幾步,一隻顫抖的手指點著琴紫寧,顫聲的叫道:「你,你……」

    琴紫寧一雙杏眼一睜,道:「那是你們的人嗎,他們可沒有權利對我指手畫腳,可你還不明白嗎,我是要從你的身上找點事情出來,你認了吧!」說著,對牆上面飄下來的人,理都不沒有理會的心情,一雙玉蔥般的小手向前一伸,出手就是天心玉女指,第三連反應的念頭都沒有,就成了階下囚。連續兩個失誤,直接導致了他被動的局面,一開始的輕敵,加上他對琴紫寧的瞭解不是很深,可以說成就了琴紫寧,把自己的一世英名都陪葬了進去。

    「大膽!」琴紫寧剛剛收回指風,一道強橫的掌風從他的背後撲了上來。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還手,她的心神都放到了這個第三的身上,經驗不足,給對方製造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金輝眼看琴紫寧就要受傷,哪裡還能不急,根本沒有什麼江湖規矩,呵斥一聲,手中的單刀在空中沒有任何花招,一個長驅直入,一招「有去無回」,磅礡的真氣,沿著他單刀的走向,洶湧澎湃的湧了出來,沒有任何破空的真氣,在刀的周圍劃開了一道尺許寬的通道,刀未到,氣先到。

    進攻琴紫寧的那個人,當然不會遲鈍的沒有反映,他很快就感到了金輝急速前進的單刀,刺骨的寒意已經襲擊到了他的身軀,心下大是吃驚,剛剛對這些年輕人都有了一個大概的觀察,在他的眼中確實沒那麼出色的人才,可這個在他的背後出手的小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好手問題,無論是從出手的速度,還是時機的選擇,問題的處理上,都顯示了他足夠聰明的本色。

    他如果不放棄對琴紫寧的進攻,必然是與對方來個大交換,他沒有把握一招解決問題,可他也沒有什麼信心在後面的一刀中有什麼倖免。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琴紫寧的寶劍一指,劍使指招,玉女天心指猶如千手觀音一般,在寶劍的罡氣催動下,道道電閃的光芒交織在那個在她背後出招的偷襲者胸前。

    對方顯然沒有預計到她的反應是如此之快,瞬間弄的手忙腳亂。

    金輝可是手下毫不留情,裂空的罡氣彷彿要撕碎對方一般,死亡的氣息在他的單刀上冒了起來。

    那個倒霉的傢伙連反應的機會都很快就喪失了,勉強的把自己的兵器在背後一擋,胸前,左手一擰,一掌推了出去。

    金輝嘴角一絲冷笑升起,他不自覺的就把絡繹的表情學來了。

    「叮叮噹噹「連續幾聲脆響,那個傢伙反覆幾招,才把金輝的招式化解了,可他還是沒能避免失敗的命運,在金輝與琴紫寧兩人共同進招的同時,忽略了琴紫寧的招式,那簡直與找死沒有什麼兩樣。

    玉女天心指忽然如一夜梨花暴開,散落在他的胸前,點點到肉,指指鑽心。

    臉色一白,手中的兵器一顫,口中最後淒慘的「啊「了一聲,胸前開了幾個對穿的窟窿。

    一雙怎麼都不會相信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琴紫寧,至四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就那麼死在了兩個默默無名的人手中。

    魏龍文一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來就死了一個,心中大是生氣,又有點凜然,這個結果真的有點令他擔心,他開始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中了別人的陷阱。很明顯,這幾個年輕人,看年紀與自己相差不是很多,可身手,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那麼誇張,尤其讓他感到心驚的是,剛剛對自己動手的那個美麗的不像是人間的女子,似乎還沒有真正的動手呢!

    鐵龍嶺的人也來到了這個客棧,一時之間,可以說是高手雲集,但這個結果看來是對琴紫寧他們很不利。

    琴紫寧與金輝兩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一招殺了這個傢伙後,他們都有了短暫的失神。

    還是金輝見的多了,對這個結果倒沒有多大的驚心,一見這個傢伙倒地後,像琴紫寧道:「寧姑娘,這幾個傢伙可能是有目的而來的,姑娘看看怎麼處理?」

    琴紫寧定了定神,道:「先把這個傢伙押起來,我們處理了這個事情再說別的。」好像一點都不把承天幫與鐵龍嶺的人放在眼中一般,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認為他們這是驕傲的表現,能兩人合作,一招解決一個承天幫的高手,絕對就有驕傲的本錢。

    魏龍文與黃莊平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心,他們都有擔心的理由。

    只是為了個美麗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勢力奉送給別人嗎?他們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他們對美女確實有著很難避免的劣根性,一個人的性格,很少能改變的。

    他們兩個人沒有想到那麼,但金煌與劍怡可都是心中大打鼓,這個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就是珠寶行與承天幫、還有鐵龍嶺結下了深仇。但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只看看他們的反應,舊知道什麼事情可為,什麼事情不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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