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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驚天秘聞 作者:破軍刀 羅易猛然間感到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下,一陣眩木的疼痛襲擊了他全身的經脈,手中的有名破軍彷彿有千斤之重,「暗夜殺機」幾乎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就在得手的一瞬間,丹田猛然一滯,會陰穴一縮,他明顯的感到有點不對,可並沒有等他想的太多。對手瘋狂的最後一擊,撕裂生機的真氣洶湧而至。
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身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躍過了金輝等人的頭頂,「撲通」一聲,很乾脆的落進了他們身後的護城河。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本來向這個方向退卻的時候,想的就是背水一戰,哪裡想到今天卻成了自己的救命之所。轉而,他就有點奇怪,自己這個時候,居然會想到這個問題,難道自己真的有點不同與常人?他苦笑了一聲。 可更令他吃驚的事情來了,這個看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護城河,為什麼水那麼急? 他的思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身軀就順著河水落了下去。 但並沒有讓他感到呼吸困難的情況,雖然眼前發黑,但他好像並沒有呼吸困難的感覺,一陣迷糊升上了心頭,眼前一陣金煌的星散,就再也不知道什麼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一陣迷茫,張開了眼,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甚是詫異,自己到了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呢? 他很難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自己的身上,落水後,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金輝他們怎麼樣了,是否脫離了危險呢!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 「有人嗎?」他感到自己有點虛弱的喊了一聲,這是從來沒有的現象,忍不住運了一下真氣,可丹田居然死氣沉沉,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臉色陡然失去了所有剛剛恢復的血色,心底一沉,焦急的情緒生出了心頭,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沒有金輝,沒有金煌,他這才發覺,自己變了很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粗漢,但他苦笑了一聲,現在自己的腳步聲是不是也就那麼「有力」?他不敢想像這個事情存在的可怕後果,他已經習慣了江湖中的生活,真的失去了真氣,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再如何生活下去了。 他的叫喊還是驚動了一個人,也就是向他的房間走來的大漢。 「小子,你醒了,你可真命大!」粗大的嗓門,幾乎讓他感到耳潰。 羅易暗自苦笑了一聲,這個粗傢伙,大概真的是個粗人,就是說話都那麼有力呢。 進來屋子,他才發現,這個人真的很面熟,應該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就不由得一緊,生怕這個時候遇到了仇家,那可就夠他喝一壺了。但轉而一想,要是與自己有什麼糾葛,還會救自己嗎?他很快就釋然了。 但他可以肯定,這個人他是認識的,現在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粗漢大概也沒有照顧過什麼人,見他晃晃的站了起來,反倒沒有身手,只是豎起了拇指,臉上充滿了佩服的神色,道:「厲害,我還以為你要好長時間才能站起來呢。」 羅易苦笑了一聲,道:「還沒請教大哥姓名,多謝大哥相救。」 粗漢很爽快的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江湖中誰沒有點困難,看朋友在水中還緊緊的抓著兵器,就知道朋友是個江湖中人。在下韓朝虎,不知朋友怎麼稱呼?」 羅易心中一陣感動,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想法,他對江湖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可他聽到了韓朝虎這個名字的時候,雙眼一亮,有點激動的道:「你叫韓朝虎,你不認識我了?」 韓朝虎有點奇怪的看著他,心道:「這個小伙子不是糊塗了吧,自己怎麼會認識他?」但看羅易那個認真的樣子,他也有點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認識這個小伙子,他猶豫的問道:「朋友是……」 「我是羅易啊!你想不起來了嗎?」羅易說的有點急。 可韓朝虎還是聽出了什麼意思,他雙眼一亮,但很快就消失了亮光,有點不相信的道:「朋友真是羅易?」 羅易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容貌有了很大的改變,於是把當時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邊,韓朝虎這才相信是真的,激動的他大叫一聲,一把抱住了羅易,連連叫道:「原來是恩人呢,原來是恩人,真是老天有眼!」 羅易被他抱的有點頭暈腦漲,可心中真的想到,真是老天有眼,莫非一啄一飲,皆是天定。如果不是那時他一時衝動,救了朝山三虎,今天是不是他還有這麼好的運氣,還不知道被什麼人發現,但被發現的時候,他還能有氣嗎? 韓朝虎連連叫了好多聲,這才放了羅易,看了又看,大概有點不敢相信吧!終於神色正經了許多,激動的張了張嘴,可就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突然,「撲通」一聲,就跪倒在羅易的腳下。 嚇的羅易連忙站了開去,費力的把他拉了起來,急道:「你這是幹什麼?」 韓朝虎眼睛有點濕潤的道:「羅兄弟,你的救命大恩,在下兄弟三人一直尋找機會回報,可就是沒有機會,今天真是老天有眼,讓我們兄弟終於為恩人做了一件事。」 羅易又說了好久,才把這個激動的粗漢打發了,這才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離大都遠嗎?」 韓朝虎道:「這是蜀雲河的邊上,離大都很近,兄弟是從大都來的?」 羅易點了點頭,道:「不知道你們從那以後,過的怎麼樣?」 韓朝虎有點憨厚的笑道:「那以後,我們兄弟就看出來了,我們確實不是江湖上的料子,就退出了江湖,再也沒有沾過邊,一直在這裡以打漁為生。」 「你的兩個兄弟呢?」 「他們都到河邊去了,我叫他們來見見兄弟?」說著,就要離開。 羅易怎麼會讓他這麼做,拉住了這個傢伙,道:「不用了,我還要到大都去,不知道你們這裡到大都需要多長時間?」這個時候,他注意到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時間看來剛剛早上。就是不知道離自己掉到河中有多長時間了。 韓朝虎站住了腳,道:「到大都要一個時辰的樣子,兄弟不要那麼急著走,無論如何,都要讓我們兄弟表示一下兄弟的救命之情。」 羅易道:「這個可就不敢當了,你不是也救了我嗎?」 韓朝虎連連搖手道:「那不一樣,兄弟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救了我們。」 羅易見他堅持己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想了想,又點了點頭。現在就是回去了,他也不能有什麼作用,丹田真氣一點都沒有,不但不能做什麼事,反倒會成為累贅,他一定要盡快找到辦法,找回自己的內功,否則,他就只有一條路可走,退出江湖,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與韓朝虎他們一起過著平淡的日子好了! 韓朝虎出去後,他就一個人在屋子中走來走去,活動一下自己有點僵硬的身軀,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想什麼,這麼長時間來,真的很少有時間這麼安靜過了好懷念以前的生活。 他活動了一會,感到有點氣悶,出了屋子,就看到韓朝虎的這個屋子還真是簡陋,出了門就是籬笆的院子,院子中掛著幾個破舊的魚網,典型的漁民之家啊! 正在他為韓朝虎他們三個的勇氣感到可敬的時候,猛然間,感到自己的脈門狂跳,一陣眩目衝擊著神經,他心中大是吃驚,已經有多長時間那個奇怪的真氣沒有出來鬧事了,以前還有自己的《碎虛空》壓制,現在丹田空空如也,如果真的跑了出來,自己是不是就完了!他想到了這個可能,臉色不由得變的異常難看。 當他感到自己可能真的無法處接受這個結果的時候,一把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借問一聲!」 他連忙收起緊張的心情,心中暗暗忖道:「這個時候,誰會來呢?」 他向外望去,一個青衫儒雅的中年人微笑著站在籬笆的外面,三縷青灰色的髯鬚,清瘦的臉龐,一雙清澈到透明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洗的有點發白的長衫套在他高矮適中的身軀上,一雙手背在身後,正在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一陣溫欣,彷彿見到了自己的親人般,不由自主的答道:「大叔可有什麼事情?」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突然「囈」了一聲,對他彷彿很是詫異,隨後,點了點頭,道:「請問小友,這個地方可有到大都去的交通工具?」 他搖了搖頭,感到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居然不能為這位大叔提供一個好的答案。 「看小友似乎也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可否知道小友姓名?」中年人似乎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大有興致的站在那裡問到。 這個問題倒沒有難倒羅易,他雖然很小心,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對這個中年大叔沒有一點懷疑的心思,道:「小可也是外地人,不知道大叔要到大都是否很急。不然等小可的朋友來了,小可與大叔一起去好了!」 中年人居然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道:「那太謝謝小友了!」 他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道:「請大叔到裡面休息一下好了。」 中年人客氣的點了點頭,道:「那老朽就不客氣了。」 羅易煞是奇怪,這個中年人居然自稱老朽,但看上去沒有那麼大啊!可他想到一般的武林中人,大都有養生之術,也就釋然了。他把中年人讓到了屋裡,不過,這個地方不是他的,因此他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只能傻傻的看著中年人,愣愣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中年人倒是隨和,笑著道:「小友看來也不是房主,看小友眼名神清,似乎練了武功。」 羅易苦笑兩聲,點了點頭,道:「讓前輩見笑了。」他不敢再稱人家大叔了,很明顯,人家給了他提醒,自己是個老朽啊! 中年人「呵、呵」笑道:「小伙子很謙虛嘛,看起來身手應該不錯。」 羅易歎口氣,搖了搖頭,似乎沒有什麼想說的。 中年人大是詫異,目帶疑惑的問道:「怎麼,還真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如果確實有什麼困難,老朽也不會強人所難。」 羅易倒沒有想到,把自己的事情說出,會不會出什麼問題,畢竟是個不熟悉的人,說了出去,自己武功沒有了,是不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呢! 他猶豫了瞬間,中年人點了點頭,彷彿知道了什麼一般,道:「小友看來真有困難,不過,看小友的神色,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有能幫助的,儘管說說看,老朽不敢說什麼事都能解決,可一般的武學上的事情,老朽還能給點意見。」 羅易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這位前輩居然有這麼大的口氣,很明顯,他還是有點謙虛的,不過,這個人真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中年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笑著道:「怎麼,小伙子,還不信任老朽?」 他臉紅了紅,搖頭道:「前輩客氣了,在下被仇家追殺,失足落水,不知道什麼原因,內功居然沒有了!」 「有這種事情?」中年人有點不相信的皺著眉頭,他並沒有要求什麼事情,站在那裡,思考著。 「敢問小友如何稱呼?」 「小可羅易,你可以稱我阿易。」羅易並不怕別人知道他的名字,說實話,他在江湖上的名氣,還不如金輝金煌兄弟倆呢。 可他沒有注意到,這個中年人目光中很短暫的閃過了一縷奇光。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看看你的經脈。」他試探了一番羅易的體內情況。 「怎麼樣,前輩?」羅易有點心急的樣子,這就叫急病亂投醫。 「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有點事情要與你說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這個沒有問題。」羅易很隨和的道,現在他就是不隨和,都沒有什麼作用了。 中年人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看來他也不是個很注意的人,或者真的是個很隨和的人。 「你可能不認識我,先告訴你,我叫李暮城,也算是個武林中人,但很長時間了吧,沒有過問武林中事了,可我還是時常的到武林中來走走,看看人世百態。你看老朽今年有多大了?」 羅易猶豫了瞬間,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有點不敢說。 李暮城笑著道:「儘管說了,沒什麼事,只是問問你,看看你的眼力。」 羅易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可看來,前輩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之間,可前輩又自稱老朽,應該在六十以上吧!」 李暮城道:「看來你很誠實,我稱老朽,是因為自己的年齡在你的面前確實不小了,六十有六。」 頓了頓,接著道,「你闖蕩江湖有多長時間了?」 羅易想了想,道:「不是很長時間,從真正的進入江湖,到現在也就是一年多的時間。」 李暮城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對江湖中的事情知道的還不是很多,不知道你對今天的江湖與天下有什麼看法嗎?」 羅易愣了愣,他沒有想到李暮城會為到這個問題,土確實對這個江湖還沒有什麼明確的看法,現在看來,他一直是在江湖瞎混呢!但他也不能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他想了想道:「這個問題前輩問的很深,就晚輩看來,今天的江湖,與我想像的有很大不同,我還聽人說,皇帝自己就是個高手,是武林出身,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暮城點了點頭,道:「這個事情是真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我講個故事與你聽聽。」 羅易點了點頭,他感到這個李暮城真的好奇怪,可奇怪在什麼地方,他就是沒有什麼明確的概念。 李暮城似乎頗有感慨的樣子,目光散亂了瞬間,神色忽明忽暗,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道:「很早以前,大概就是在西寧王朝的最後二十年吧,天下就已經亂的民不聊生,餓殍遍野了,當時,有幾個有心之士認為可以通過人為的因素,改變亂世,就開始著手準備,希望能為天下做點有益的事情。一開始的時候,發展的很是順利,他們就通過推選,找了一個在政治上有很大天分的人,來實行這件事,就是取代當時的西寧王朝。」說到這裡,他看了看羅易。 不知道為什麼,羅易心中有很大的感覺,這個人肯定就是當時的當事人之一,但不知道什麼人,有那麼大的氣魄。 李暮城似乎沒有跟他解釋事情的具體情況,而是接著道:「這個事情本來是一個江湖上邪門的組織提出的,他想改變江湖上的人對他們組織的認識,但很可惜的是,沒有人信任他們,就是當時最有名的幾個人,都對他們有偏見,但他提出的事情確實很符合當時的環境,在加上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個事情就很快成為了他們之間最密切的聯繫,當時,知道這個事情,也就是那麼幾個人,現在也只有那麼幾個人。這幾個組織,現在的勢力都很大,他們是天道教,原來西寧王朝的國教;無為教,西寧王朝中那個太叔聖策就是出自這個教派;水雲齋,這是個很神秘,很正直的組織,她們的傳人都是女性。」 他說到這裡,羅易心頭一動,這個水雲齋他不是不知道,劍怡不就是這個組織的傳人嗎?那麼說起來,那個虛慧很有可能就是當事人之一,還真看不出來,那個虛慧居然有那麼大的氣魄。 李暮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還在說道:「提出這個想法的,就是我要說的最後一個組織,那就是江湖人口中的魔宗,這個組合相信你也聽說過了。」 羅易點了點頭,道:「聽說過,可現在似乎並不是當時的情況吧,要是真的按這個方向發展下去,魔宗在江湖上的地位應該不是今天的樣子了。」 李暮城有點悲憤的道:「當然沒有那麼好的事情,江湖人心險惡,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另一個方向去了。被挑出來的那個人,本來是從魔宗中出來的,他是魔宗的弟子,可是隨著他在江湖上的勢力不斷的增加,就開始逐漸脫離了這個計劃,導致沒有人能控制局面的發展,而朝廷中的那個內應,就是無為教的那個傳人,也出現了不穩的現象,很快,西寧就發生了十三年前的那次大亂,這個被選出來的人就乘機起勢,勢力發展迅速,很快就佔領了半壁江山。這個時候,他就再也不聽魔宗的命令了。但他又沒有足夠的高手來保護他,因此,暗中,他投靠了當時勢力很大的水雲齋,水雲齋每代都會出一個兩個很有名的人物,尤其是在政治上,不要小看了女子,她們都是幕後的籌劃者。很快,在她們的幫助下,這個傢伙奠定了爭霸的基礎,而那個無為教的內應,在朝廷中也有了很大的勢力,本來,打算的事情是宮廷奪權,但是兩人有了爭執的一面,很快就成了一場超出所有人預計的戰爭,其他幾個人都把這個罪過歸罪到了魔宗的頭上。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那個被選中的人,就是現在的皇帝,楊文迪,那個無為教的傳人——內應,就是太叔聖策,他們兩人都想掌握大權,無為教顯然是在支持自己的傳人,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還有個天道教扯了他們的後退,而水雲齋理所當然的支持了楊文迪,本來事情沒有那麼好解決的,還有個魔宗,但魔宗人心灰意冷,對當時的人都失望透頂,尤其是原來還認為不錯的幾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把天下當作了爭奪的對象,排擠其他勢力。」 羅易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個人不是與天道教與關,就是與魔宗有關,是無為教的可能性不大,更不會是水雲齋的人。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不由得的狂跳不已,如果是魔宗的人,這個時候,他可能就是很危險了。 李暮城說完後,過了很長的時間,才道:「阿易,你可猜出了我是什麼人了嗎?」 羅易猶豫了半天,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還真怕一個不好,說錯了什麼,就讓他小命不保。但看到李暮城那微笑祥和的神色,他決定賭上一次了,道:「前輩應該是魔宗的人吧!」 李暮城點了點頭,道:「我聽說過你了,實際上很早以前我就聽說了,你可能也知道了,司空連到了我們魔宗,怕你把他的遭遇想的很是不堪吧!」 羅易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以前確實把司空連的遭遇想像的很是不堪,但現在看來,這個李暮城都這麼說了,一定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李暮城見他羞澀的樣子,心中大是感到興趣,道:「這個你放心,他並沒有受到虐待,過的很好,只是武功沒了,他也沒有再練的信心了,不過,他說的話讓我們很是奇怪,小兄弟,說個事情你可能不信,我們一直不擔心《魔印》的下落,那是因為沒有人能從其中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沒有嚴格的引導,這個事情任何人都做不到,而每一個宗主都是唯一的人選,所以,對《魔印》在什麼地方,我們不是很擔心,但這次就有點不同了,腥夜幾個人回去後,把遇到小友的事情說了,我才有機會來看看你!」 羅易心中當時就是一驚,「你剛剛就知道是我了?」 李暮城搖了搖頭,道:「你不要那麼緊張,我不知道是你,但試過了你的體內丹田、經脈後,就知道了。」 羅易放下了點心,道:「可是有件事要說,那個《魔印》現在可沒有了,我也沒見過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是丟了,還是弄到了什麼地方。」 他一方面對魔宗的這個宗主感到很有戒心,但對他剛剛說的事情,也充滿了想法,一時之間,他就有點混亂的感覺。 李暮城道:「這個問題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既然它丟了,就丟了好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你既然把這個東西給丟了,為我們魔宗辦點事情不過分吧。」 羅易稍微放下了心,苦笑道:「以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有什麼辦法幫助你們,只要想想就令人喪氣。」 李暮城也不知道事情出在什麼問題上,他只是感到羅易的體內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既有他們魔宗的內功基礎,可這點看來與他們魔宗丟失的《魔印》應該有莫大的關係,但現在就是他也感覺不到《魔印》的下落。 「這個問題還要你自己來解決,不過,為了讓你能更好的完成事情,我會傳授點武功於你,應該對你有所幫助。」 羅易心頭先是一喜,可想到自己內功全無,就是武功招式天下無雙,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幫助,他歎了口氣道:「就是有了招式,可內功沒有,有什麼用?」 「你原來就是很強的內功嗎?」李暮城問道,「有志者事竟成,你現在還沒有試試,怎麼知道就沒有用了!」 羅易有點慚愧的點了點頭,道:「我會的,可不能保證完成你說的事情。」 「我還沒說是什麼事情呢,你就這麼說,是不是不想幫助我們?」李暮城笑道。 羅易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當然不是,前輩還沒說什麼事情。」 李暮城道:「事情說起來簡單,可實際上也不是很簡單,希望小兄弟能幫助我們把江湖上的名聲轉過來,最少也不要他們像現在這個樣子。」 羅易有點猶豫,這個事情真的是說的簡單,可真正做好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想到自己把《魔印》不知道弄到了什麼地方,他就有點心虛,看了李暮城一眼,點了點頭,道:「這個事情我只能說盡力而為,成與不成,還請前輩不要責怪。」 李暮城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一般,點了點頭道:「這個當然,你能做到答應我們,就已經很不錯了,我也知道這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可不是沒有操作的可能。如果有限的人手幫助,魔宗雖然沒有多少人,可還能拿出來點。」 羅易想了想,本來認為魔宗的人武功定然都說的過去,可想到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還是忍住誘惑,搖了搖頭,道:「這個倒是不用了,我還有幾個人能用,但這個事情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了。」 李暮城道:「這個就不要你擔心了,只要你去努力了,就是沒有成功,也與你沒有關係。」 「你剛剛說的那個事情是不是真的?」他還是對李暮城說的那個天下爭端的事情感到有點不可思議,這個事情就是太令人震驚了,他怎麼都想不到,十年的戰爭,興起的原因就那麼簡單。 李暮城苦笑道:「這個事情我都感到有點內疚,不過,好的是,這個楊文迪做的還不錯,否則,我就是拼著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把他殺了。」 羅易心道:「這個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如果真的是天下讓四方勢力插手,可能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他想了想道:「這個事情知道的人多麼?那個太叔聖策是不是真的死了?」 李暮城皺著眉頭道:「太叔聖策的下場如何,相信只有無為教的人知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者朝廷的人知道吧!」 羅易就有點頭疼了,這個太叔聖策如果還沒有死,那天下他可以肯定,必然還會有很大的波動,就是太叔聖策沒有了勢力,但他身後還有個無為教,那個無為教相信勢力一定不小,否則,也不可能成為當時的主要人物之一了。 「我見過那個太叔聖策,還曾經與他交過手,不過,那是好長時間的事了,太叔聖策的武功好嗎?」 李暮城有點震驚的看了他一眼,道:「武功肯定很好,可他很少用到武功,他主要是軍事上的才能,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是個什麼境界。但想到你能殺了他,你的武功應該很不錯了。現在我們就來研究一下魔宗的武功,算是老朽給你的承諾好了。」 也不等羅易有所反映,他就把魔宗的武功說了出來,羅易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就被李暮城的精闢論斷吸引住了,不斷的與自己所學相互印證,他感到自己以前真的是有點傻,自己可以說是坐擁金山不自知。不說監獄中學到的東西了,那可都是每個人的精華,雖然不能說是天下無雙的武功,但都是他們每個人浸淫了多年的心血。那旭日島上的武功,更是天下說有的好武功。結合他的《碎虛空》,對照他理解的一點半星的《魔印》,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是個大寶藏,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李暮城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很快就把魔宗的武功說的差不多了,他當然不會全盤都告訴羅易,否則,他們魔宗還有什麼神秘的地方。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問題,那個《魔印》並不是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而是到了羅易的身體內,並且,已經與羅易的身體合二為一了。 李暮城見他不斷的點頭,忍不住問道:「這些東西你都懂了?」 羅易怔怔的看了他好一會,才道:「哪有那麼快,只是有點想法,不過,魔宗的武功真的令人意想不到。」 李暮城很自信的笑了笑,道:「等你找回你的內功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武功了!」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魔宗的武功才是真正的武功。 羅易雖然有點不贊成,可還是點了點頭,道:「前輩的武功當然高明了!」 李暮城笑道:「我可不需要你來拍馬屁,不過,時間也不早了,我應該走了,我們的事情希望阿易你能保密。」 羅易點了點頭,道:「這個請前輩放心,我誰都不會告訴。」他心中也知道,一旦這個事情被人知道了,相信很多人都會對此不滿,尤其是江湖中人,更可能由此引起一場不下於戰爭的混戰。 李暮城似乎很滿意的站了起來,輕輕的拍著他的肩道:「小伙子,今後的天下,還要看你們年輕人的,好好努力,相信下一個可能稱王稱帝的就是你了!」 羅易搖了搖頭,他可沒有這麼大的野心,就是他真的有了那麼大的勢力,他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李暮城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李暮城看了看他道:「事情都交代好了,我也就沒有必要到大都去了,老朽就回去了,阿易可要記住你的承諾。」 羅易點了點頭,他看著李暮城出了房間,只是一轉眼的工夫,門前的大道上就消失了他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敬佩之意。他自己的輕功也可以到達這種程度,但要想有李暮城這麼瀟灑,怕很難做到。 他還沒反映過來,韓朝虎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見他愣愣的站著,關心的問道:「您可有什麼不舒服的?」 他一震,笑著道:「沒有什麼,你剛剛沒有見到什麼人嗎?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 「我找了好長時間,才見到他們兩人,他們馬上就到,我怕您久等。」他也不知道是沒有聽到羅易說的話,還是有意忽略了,但對羅易問他見到了人沒有,就是沒有回答。 兄弟三人,與羅易狠狠的吃喝了一頓,差點就把羅易累的趴下了,還好的是,如果不是因為他以身體不好為借口,相信韓朝虎三個人,就能把灌醉了。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 羅易被安排在他們中最好的一個房間裡,但就是最好,也是茅草屋。 夜深人靜後,他開始了自己的武功恢復的事情,其實在李暮城說給他聽的時候,他就有點印象了,魔宗的武功對他來說是個有點虛無飄渺的東西,但好像只在印象中,還是有點的。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實際上是因為他受到了大量的內家真氣的影響,《魔印》中的真氣,絕對不是他能想像的到的強大,可他知道了一點,就是《魔印》中的內功可以根據魔宗的一些武功口訣進行轉化。雖然沒有多大的作用,但總比他現在強的多了吧! 按照李暮城給他的東西,他很快就轉入了修煉,這個修煉,在他看來,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同他對這個也沒有什麼信心。 深深的吸口氣,屏除雜念,很快,他感到丹田倏然多了一股很熟悉而又陌生的真氣,像是他的《碎虛空》產生的真氣,可又有點奇怪;又像是手腕上那個奇怪的東西傳來的,但也不是很對。不過,更像他所原來擁有的,說到底,還是有點不同,他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能有這樣的結果,他心中大是感到興奮,這個說明他恢復武功有望了。 於是在他刻意的保持下,這股真氣越來越壯大。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 他不知道自己運行了幾個周天,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一亮,趕緊閉上了。門外,刺眼的陽光,直照射在他的床前。韓朝虎兄弟三人正在院子中修補漁網,對他沒有任何的打攪,他們也是練過武功的人,自然能看的出來,他在運功。 他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猛然感到自己有點不同了,試著運行了一下自己的真氣,被自己嚇了一跳,感覺上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還以為自己一夜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呢。哪裡想到他神動意動,丹田突然像是開了鍋一般,比之前強大多的真氣洶湧而出,順著他的身體各個經脈平穩而又迅速的運行了一個周天,他從來沒有想到內功的運行可以達到這個境地,難道自己的內功現在不但恢復了,而且有了很大的進步? 他懷著很大的疑問,急切的想找個地方試試。 出了房間,韓朝虎三人一見他出來了,都站了起來,道:「羅兄弟,你可休息好了,你的身體不是很好,可要注意。」 羅易感激的點了點頭,他不就是為三人抵擋了幾招嗎,可他們竟然如此熱情,可見他們都是血性漢子。 他道:「沒什麼事情了,我已經恢復,我現在就要離開了,多謝你們的幫助。」 韓朝虎一愣,道:「現在就走,不多逗留兩天?」 「我離開大都已經很長時間了,怕大都的事情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了,還請三位諒解。」 韓朝虎猶豫了瞬間,還是點了點頭道:「羅兄弟自然急著要走,我們也就不留您了,可希望羅兄弟有時間經常到我們這裡來看看,我們是決定了不進入江湖了,但羅兄弟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儘管招呼。」 羅易很是感激的道:「謝謝,三位能急流勇退,這個毅力絕不簡單,我只能祝福三位。有緣再見。」 韓朝虎三人也沒有留他,又是一番囉嗦。 羅易很快就離開了韓朝虎他們,直奔大都而去。 ################################################# 琴紫寧很可愛的看了魏龍文一眼,道:「閣下說的太慢了,剛剛有點手不住手,得罪之處,請多多原諒,如果沒有什麼事了,請幾位離開我們這裡可好?」 魏龍文臉色鐵青的看著她,黃莊平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女子,居然會下這麼狠的辣手,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轉向了一邊的死魚眼,心中暗忖,這個傢伙不是消息錯誤吧,把幾個高手說成是普通的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