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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紫氣寧神

作者:破軍刀

    金輝與他身後的金煌兩人心中齊齊一動,暗暗罵自己真是昏了頭,這個時候,他們都在關心島主的事情,可真正的事情他們居然忘了,能這麼及時的出現,如果說沒有什麼企圖,騙誰誰都不會相信。

    那個老者一聽他們的話,臉色就變了,可他只是哆嗦了一下,並沒有很大的吃驚彷彿這個事情早在他的算計之中。

    金輝左右看了看,道:「非常時期,大家都打起了精神,別說我沒有事先說過,誰出了紕漏,誰負責。」

    他這個組長可真的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金組的人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問題,島主居然讓他們跟丟了,回去後怎麼交代,萬一島主不能找到,無論島主的結果如何,相信他們都要受到很大的懲罰。想到李天常那猶如魔鬼般的手段,幾個傢伙都是心中一凜,看了看神情有點萎靡的琴紫寧,暗暗歎氣。

    金輝一把把那個老傢伙提到了自己的房間,與金煌兩人進了去,關上門,誰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外面人一陣好等,就在他們望眼欲穿的時候,金輝一張臉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琴紫寧大是奇怪的看著他的臉色,在她看來,這個老者肯定與絡繹的失蹤有關,但金輝的表情似乎什麼都沒有得到般。

    「怎麼樣?」她問道。

    金輝歎了口氣道:「事情正像我們設想的那樣,這個傢伙是別人派來打探消息的,但事情很曲折,又超出了我們的想像,他對什麼人讓他來的,一點都不知道。」

    琴紫寧愣住了,在腦子中轉了一會,道:「他不說?」

    金輝搖了搖頭,道:「不是,他什麼都說了,可對我們一點用都沒有,這個傢伙不是他們的人,只是個想錢想到了發瘋的江湖騙子,稍微有那麼三腳毛的工夫,被人利用了。」

    琴紫寧大是失望,看來這個事情又有得等了,還是沒有消息,他們心中不急才怪呢!

    「那人怎麼處理?」金輝問道,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老傢伙。

    「金煌怎麼說?」

    「他?」金輝愣了一下,道:「殺了!」

    琴紫寧愣了愣,這個金煌歷來都是那麼殘忍。這次也不例外,可她自己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只要有氣無力的道:「你們看著辦好了,派幾個人到外面看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嗎?注意打聽羅大哥的下落。」

    金輝點了點頭,道:「這個事情金煌會安排的,琴姐,你要好好保住身體,相信島主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琴紫寧強自笑了笑,道:「這個我知道,你們也要保重,很多事情還你們來處理。」

    劍怡從房間走了過來,道:「那個老者都說了吧!」她剛剛在房間就聽到了,但她還是問到。

    琴紫寧苦笑著點了點頭,道:「說是說了,但對我們作用不大。」

    「那老者怎麼辦?」劍怡皺著眉頭問道。

    琴紫寧搖了搖頭,道:「誰管他們怎麼辦呢……」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聽著跨院的門前又是一陣爭吵聲。

    她心中大是煩躁,大聲的叫道:「金輝,看看是什麼人在鬧事,難道我們真的那麼好欺負,什麼人都想找事!」

    金輝也是大為生氣,島主在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可島主只是不見了,就那麼多人來找事。他抬步剛剛要向門前奔去。

    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飛快的一把推開了與他爭吵的夥計,口中不乾不淨的叫道:「去你媽的下賤的傢伙,老子要見見什麼天仙美人,你想找死是不是?」

    「站住!」金輝一聲叱喝,真氣凝成一股音殺只氣,直奔那個傢伙而去。

    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陡然站住了腳,臉色一紅,真氣在丹田中神動氣動,飽滿的真氣衝到了頭頂,自然的保護了自己的耳朵,愣愣的看了金輝一眼,皺著眉頭道:「你小子又是什麼人,難道是美人的相好?」

    琴紫寧長長的吸了口氣,厭煩的看著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一股殺人的衝動直濺雲霄。

    「金輝,放他過來!」壓下蠢蠢欲動的真氣,她冷淡的讓人吃驚的說道。

    金輝像是從來沒有聽過她用這種聲音與他們說話,不由得愣了愣,但還是退了開來。

    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有點得意揚揚的走過了金輝,居然沒有任何防備的樣子。金輝暗中也有點大歎這個傢伙大膽。

    「你要見什麼人?」琴紫寧冷冷的瞪著這個傢伙,問道。

    油頭粉面的傢伙似乎很是失望,答非所問的道:「你就是那個被人傳成天上少有,地下無雙的美女?也不怎麼樣啊!」

    「無恥之尤!」琴紫寧低聲的說道。

    油頭粉面的傢伙像是聽不懂她的話一般,好自以為是的道:「我還以為真是天下少有呢,想結識一番,原來還是騙人的。」

    「放肆!」琴紫寧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聲,天心玉女指神出鬼沒的閃現在那個傢伙的眼前。

    那個傢伙似乎早有防備,嘴角一陣冷笑,身軀向後一閃,口中仍然有點不乾不淨的道:「姑娘因何發怒,在下就是實話實說罷了。」

    琴紫寧閃電般的天心玉女指射出的真氣「茲茲」有聲,點點暴開,次次都讓那個傢伙手腳忙亂,很快就收起了玩笑的嘴臉,大概沒有想到琴紫寧的武功會那麼高,實在是一大失算。

    一旦收起玩笑態度,這個傢伙就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武功突然高了起來,琴紫寧很快就顯得左支右拙,提襟現肘。

    很快,三十招下去,這個傢伙一看自己佔了上風,嘴上又開始了,邊出招,邊道:「姑娘可是有什麼傷心事,說出來給小生聽聽,小生說不定能為姑娘解憂呢!」

    琴紫寧悶聲不吭,手上一點也沒有放鬆,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招式不熟,就及早不安,她很少動手,對招式的運用生疏了很多,不像金輝他們。

    這個天心玉女指她用的更是少,在加上她從來沒有在這種環境中與人動手,更是下不了狠手,弄的自己甚是被動。

    但情況很快就有了改觀,隨著她對天心玉女指的熟練,招式越來越嚴密,招招不離這個傢伙的左右。

    這個傢伙的聲音很快就又低了下來,大是不解的注視著琴紫寧,對她的變化甚是奇怪,剛剛還沒有那麼流暢的招式,馬上就變的行雲流水般的暢通,他怎麼能不奇怪。

    一個不小心,琴紫寧的指勁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指頭大的圓洞,弄他甚是惱火,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身上動手動腳的呢。

    心中怒氣一升,手上的真氣不由得又增加了幾分,可他增加,琴紫寧的真氣彷彿馬上就知道了般,很快就跟上了。原來他留了手,琴紫寧也沒有用全力,不是她不想用,而是她沒有想到,平時與金輝等人動手的時候,她大都是保留實力,怕弄的金輝等人難堪,下意識中,她也就對這個傢伙留了手。但隨著對方真氣的增加,她也就增加了上去。

    這個傢伙眼看自己討不了好了,大叫了一聲,身軀向後退了開去。拉開了與琴紫寧的距離,口中喘了口粗氣,叫道:「娘西皮,原來是個帶刺的玫瑰,老子玩不起行不行?」

    「混帳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去死吧!」琴紫寧差點被這個傢伙氣的翻眼,手中的天心玉女指一點沒有停止的意思,隨身撲了上去。

    她身後的劍怡就被拉開了距離。

    這個傢伙突然看到了她身後的劍怡,兩眼睜的大大的,對她的招式連回手的意識都沒有了,口中連連自語道:「原來是真的,原來是真的,你們還等什麼?」最後一句,聲音之大,讓琴紫寧的招式一滯,慢了瞬間,這個傢伙居然武功突飛猛進,一個擰身,轉到了她的後面,面對著劍怡,神態甚是恭敬的道:「在下承天幫少幫主魏龍文見過小姐,請教小姐芳名,在下可有幸認識小姐?」

    琴紫寧愣愣的看這個有點神經病的油頭粉面的傢伙,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劍怡眉頭皺的很緊,這個傢伙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麻煩是自己惹出來的,可她沒有打算暴露自己。因此很是為難的看了金輝金煌一眼,希望他們能出面解決。她當然不敢也不想讓琴紫寧出面了。

    近乎似乎對這種事情情有獨鍾,居然面帶微笑的走了過去,叫了一聲道:「喂,小子,你是幹什麼的,像個神經不正常的傢伙,這可不是你們家啊!什麼承天幫,你算個什麼人物?」

    魏龍文臉色一正,道:「請閣下放尊重些,在下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少幫主!」

    金輝入耳就是一愣,似乎真的被嚇住了,搖了搖頭,很無奈的對劍怡道:「你看到了,這個傢伙典型的是捧著祖上的陰德,為非作歹,不是個好東西呢,要不要我殺了他,為民除害?」

    劍怡猛然嚇了一跳,自己只是讓他把這個煩人的傢伙趕走,他就要動手殺人,那他還真不是一般的血腥呢!

    連連搖頭,道:「這個就不用了,把他趕走就是。」

    「沒有那麼容易!」魏龍文的聲音幾乎與琴紫寧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

    幾個人都詫異的看著琴紫寧,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都疑惑的看著她。

    魏龍文也大是好奇,轉頭看了她一眼,馬上就轉了過來,彷彿是怕劍怡跑了般。

    「閣下是承天幫的少幫主,難道就可以任意非為了,姑娘不是個好說話的人,你有什麼目的?」琴紫寧彷彿要把這個魏龍文吃了一般,聲色俱厲的問道。

    魏龍文的心思全都放到了劍怡的身上,對她的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什麼時候看過別人的眼色,能與劍怡過招,在他看來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他可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少幫主。不過,這個天下第一大幫,也就是他自己說的,承天幫也只能在北方稱為第一大幫,絕對不可能真正的天下第一,否則,像天道、無為、魔宗應該放到什麼地方。

    「你在與我說話?」看也不看,目光一直盯著劍怡,但他還是問道。

    琴紫寧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神色不善,目光中充滿了氣憤。

    邊上的劍怡心中大是為難,她不想把事情弄的很糟糕,可現在看來,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可能真的難以收拾。她看了魏龍文一眼。

    這一眼不要緊,整個讓魏龍文激動的差點把自己的老爹是什麼人都忘了。一雙淫慾充斥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劍怡,就差口水了。

    劍怡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厭惡,心道:「同樣是年輕人,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她把這個魏龍文與絡繹相比來看,當然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了。

    「魏公子,請教閣下可有什麼事情?」劍怡聲如黃鸝般的清脆,就是她真的很厭惡,但她還沒有學會怎樣應付這種象蒼蠅一樣的男人。以前遇到的人,最多是驚艷他的美色,可很少有人對她如此放肆。

    魏龍文喜的嘴一咧,呵呵的笑了兩聲道:「小生昨天聽說姑娘的芳容天下無雙,今天抱這著虔誠的心思,希望能得到姑娘的青睞,不知道姑娘可有什麼需要在下幫助的,鄙幫雖然不敢說天下沒有辦不成的事,但只要小姐吩咐,在下必定讓全幫全力以赴,相信江湖上沒人敢不給承天幫三分面子。」

    劍怡看了琴紫寧一眼,心神一動,道:「魏公子好豪氣,我也沒有什麼大事,不知道公子來大都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魏龍文就怕劍怡不與他說話,只要說話了,他認為總有打開缺口的機會,慇勤的道:「第一當然是慕名而來,希望能一親小姐芳澤,另外嘛,小姐應該也知道了,大都傳聞《無間道》出世,在下是來把《無間道》搶過來,小姐可有興趣看看鄙幫的行動?」

    劍怡一浮很詫異的樣子,問道:「你就那麼有信心?」

    魏龍文見佳人關心,哪還不什麼都說了呢,雙目寒意一閃,嘴角露出傲慢的微笑,道:「這個小姐盡可放心,承天幫得不到的東西,相信別人也沒有什麼機會。」

    金輝幾個人愣愣的看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傢伙,就是琴紫寧都忘了自己要把這個傢伙處理的呢。

    劍怡當然知道這個傢伙可能真的有點能耐,承天幫也是一個不錯的幫派,在北方確實有第一大幫的勢力,但要說這麼輕鬆的把《無間道》據為己有,就有點誇張了。可她還是道:「看來公子是勢在必得。」

    「當然,想我成天幫能有今天的地位,多半靠的就是信心,沒有信心怎能成事。」這倒是個大實話,聽到的人都點了點頭,對這個承天幫的少幫主倒有了三分信任,不是什麼人都能說出這個豪言壯語的。

    「這些人都是小姐的手下?」他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金輝等人,皺著眉頭問道,彷彿對這些人真的不屑一顧。

    劍怡搖了搖頭。金輝在邊上叫罵了一聲,「簡直是放屁!」口出粗言。

    魏龍文臉色一變,剛剛沒有注意到這個傢伙,能與他這麼說話的,就是他的父母都不行,他雙眼寒光一閃,如風的身軀在原地一轉,叫了聲,「來人!」

    話音一落,幾條人影飛快的落到了院落中,原來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強大的後援,難怪如此囂張。金輝幾個人心中都是嗤笑不已。

    可魏龍文一點也不看在眼中,看到自己的人到了後,命令道:「把這幾個傢伙打發走,我不想看到他們,簡直是侮辱了小姐。」

    四個半百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應了聲是,向金輝金煌等人走去。

    琴紫寧這個時候感到自己應該出面了,她剛剛確實被這個傢伙攪亂了陣腳,這個傢伙的口氣之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見幾個人向金輝走去,道:「金輝,你們退開了,這幾個傢伙我來就是。」

    金輝幾個本來就想出手的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不是不相信琴紫寧的武功,可這個時候讓她出手,是不是有點不好,他們大男人都沒有出手,讓一個女人出手,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了還不笑話他們。

    但琴紫寧的話他們又不能不聽,不說她與絡繹的那中關係,就是按年齡來看,在珠寶行中,他們也要聽琴紫寧的,更不要說琴紫寧還有個爺爺蕭克衛了。

    幾個人很無奈的站到了一邊,金煌關心的問道:「一個人行嗎?」

    琴紫寧嘴角冷笑一聲,道:「這個應該沒有問題,你們看好了就是,不要被人跑了,欺負到了本姑娘的頭上,老虎不發威,他們還當是病貓呢!」

    金輝幾個人都被她的話引笑了。氣氛輕鬆了起來。

    魏龍文的幾個手下一見一個女人出來,他們都是一愣,在他們看來,這個精幹的女子,雖然武功應該不錯,可真的是他們的對手?

    琴紫寧不管他們心中想的什麼,看了他們一眼,道:「幾位看起來有點看不起本姑娘?」

    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寶劍傾了出來,連鞘長劍,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在地攤花上幾兩銀子就能買到的東西。

    也難怪別人看不起他們幾個人,金輝幾人都是一把普通的單刀,而這個要出手的女子,還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長劍,再加上他們都是年輕人,很容易被人看做是幾個愣小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道了有江湖這個名詞,隨意找了個武師練了三叫貓的工夫,也說是天下無敵呢!當然,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的事,想到這個女子與他們少幫主動手的經過,他們就沒有輕視琴紫寧的本錢啊。

    四個人中的一個,大概也對她很是尊敬了,站在她的面前道:「姑娘請了,在下有在下等人的事情,請姑娘原諒!」

    魏龍文聽他這麼一說,就有點不高興了,道:「廢話少說,難道就你們有事情,少爺就是個大閒人嗎?還不動手,等什麼,把他們都趕走。」

    「對,送他們下地獄好了!」那個中年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個尖細的嗓子在外面叫了起來。

    金輝幾個都很詫異的向外看去,他們好像沒有得罪什麼人吧!這個說話的傢伙未免有點太歹毒了。

    不過,他們看了以後,恍然大悟,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原來是鐵龍嶺的幾個要死不活的傢伙,尤其是那個死魚眼,跟在一個年輕人的後面。

    「你說的就是這幾個小子嗎?」那個年輕人看到金輝幾個人很是不以為然的問身邊的死魚眼。

    走進了跨院,看到魏龍文,彷彿是見到了什麼親人般的驚叫了一聲,道:「我倒是什麼人呢,原來是魏兄,怎麼有時間與這些賊子發生糾葛了,不如我們打發他們後,就找個上檔次的酒店,敘敘舊如何?」

    魏龍文轉頭看了對方一眼,兩眼一亮,道:「原來是鐵龍嶺的黃少寨主,怎麼也有時間到大都來轉轉!」

    琴紫寧幾個人都是心中一動,原來是見到了熟人。

    這個鐵龍嶺的黃少寨主大概與魏龍文是同一路貨色,見面就是女人的話題,整一個紈褲子弟。

    「啊!」黃少寨主突然驚叫了一聲,彷彿沒有聽到魏龍文的話一般,腳步加大了許多,三兩步就跨到了劍怡的身前,深身一揖,道:「請問姑娘可有婆家了,在下鐵龍嶺少寨主黃莊平,年輕有為,身加豐厚,是否能入姑娘法眼?」

    劍怡他們都是兩眼一翻,今天也不知道是衝撞了什麼太歲,居然遇到的都是白癡,不是白癡的就是花癡,他們是得罪了什麼嗎?

    金輝「嘿、嘿」的笑了兩聲,那幾個要與琴紫寧動手的魏龍文的手下,也忍不住笑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個傢伙還真能與少幫主一路呢!就他們想法中應該能見到一絲端倪,這個少幫主似乎在幫中的地位並不是很高吧!

    魏龍文可是相當的緊張,他剛剛也是這麼做了,但劍怡正與他說話,就被琴紫寧打斷了,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個競爭對手,他感到自己的壓力不小,忍不住道:「黃兄難道沒有什麼事了,居然在這裡交結朋友來了?」

    黃莊平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道:「魏兄此話差異,還有什麼事情討美人歡心更重要的嗎?」

    「就是。就是!」死魚眼拍馬屁的叫道,彷彿怕別人沒有看到他一般。

    黃莊平大概是想到了什麼問題,這個時候反倒不再與劍怡說話,而是轉頭向跟他一起來的一個中年人道:「叔叔,你看看怎麼處理這幾個傢伙就是,他們可是不把我們鐵龍嶺的人看在眼中,承天幫與我們鐵龍嶺關係不錯,大家就聯合起來,一次解決好了,我看也不要把他們趕走了,這個地方的風水不錯,就埋這裡好了!」

    他的話目中無人到了極點,琴紫寧一雙手拿捏著寶劍,嘴唇因為生氣過度,而變的有點發白,心中確實有點恨劍怡,這個時候她一句話不說,不是因為她,珠寶行的人怎會有這麼多事,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她的容貌招惹的禍患,當時真不應該讓她跟來。

    可想是那麼想,真的做了,她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絡繹在的時候,可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啊。

    「這個江湖怎麼了,怎見到的人,一個比一個猖狂,難道江湖中真的沒人了?」金輝粗大的嗓門叫囂著,手中的單刀突然指著黃莊平與魏龍文,雙眼一瞪,道:「你們兩個不知道廉恥的傢伙,立刻離開,否則不要怪大爺不客氣!」

    黃莊平與魏龍文見居然有人對他們的權威挑戰,都感到非常好奇的樣子,看著金輝,道:「你小子是什麼人?」

    金輝冷冷的笑道:「這個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事情,你們自己離開還是由我來趕你們離開?」

    「就你!」魏龍文嘴巴一撇,看了他的四個手下,「你們哪個上去告訴這個小子,什麼是高手?」

    剛剛要與琴紫寧動手的那個中年人站了出來,道:「少幫主,屬下願意為少幫主分憂。」

    「好!我不想再見到這個小子。」

    那個人似乎對與琴紫寧動手沒有什麼興趣,可對金輝,他倒是顯得有點興奮,轉向了金輝,面帶微笑道:「閣下可有準備好了?」

    金輝搖了搖頭,他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江湖上的人都那麼囂張,他自己都感到自己很快就會這個勢頭影響到,不斷的告戒自己,這個是一個誤區,不是他應該能做的。

    他把自己的單刀向前一伸,什麼話都懶得說了,意思很明確,動手就是。

    那個中年人可真是個明白人,一見金輝單刀升起,二話不說,自己的兵器也招呼到了他的頭上,上來就是直奔直中宮,似乎一點都沒有把金輝放在眼中。也難怪,兩人的年齡差距在那裡,他當然不會顧忌金輝。

    可大意之下,是要付出代價的,金輝的單刀雖然沒有絡繹的厲害,可他也是絡繹親自傳授的,刀法之中,有著絡繹一直以來的心得。見對方如此拖大正中下懷,看著直奔而來的兵器,似乎一雙眼睛都要被寒光掩蓋了,他的單刀像是一個閃爍不定的毒蛇,倏然在眼前消失。一道驚天動地的真氣,在他的單刀中湧了出來,龐大的真氣,彷彿能洞穿空氣中所有的障礙,一聲霹靂般的叫喊,單刀比對方快了一線落到了對方的頭頂。

    中年人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年輕人比他來的更加誇張,突然感到頭頂一緊,壓力驟增,心下大駭,手中的兵器一個迴旋,轉到了金輝的身後。

    琴紫寧見他們不是一招兩招就能解決問題的,她可沒有那麼多的心情等待這個結果,向劍怡招了招手,道:「劍怡妹妹,你可要動手?」

    這分明是在要劍怡表態,劍怡很為難的看著動手的金輝,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不動手,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絡繹等人了。她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琴紫寧的話。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為自己找個借口,找個幫助珠寶行的借口,沒有機會接近絡繹等人?他心中更多的是,把他們看做了自己的朋友。

    琴紫寧見她點頭,心中大是高系,剛剛因為這兩個花癡所造成的不快,很快就消失了,他們當然不需要劍怡給他們增加人手,她相信,就是她與金組的人,這些人解決起來也是很輕鬆的。

    她看了一眼還沒有結束的金輝,道:「金煌,你們也不要閒者,還不去領教一粉這幾位朋友的身手,讓人家指點一二!」

    金組的人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窩囊的事情,絡繹在的時候,大都是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正確的,這個結論他們早就知道了,更何況顯這兩個傢伙,很明顯看的出來,是找事的!

    在琴紫寧的話音未落之下,幾個手快的傢伙都已經抽出了自己的兵器,誰也不願落人後啊!

    金煌本來還以為這兩個傢伙看到他們要動手了,會收斂點,可事情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魏龍文看劍怡答應了動手,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道:「小姐真的要與我們動手?有什麼不滿的事情請小姐說出來,在下一定改正就是。」

    黃莊平似乎更加沒有想到,暗想,憑自己的條件,這個女子雖然有如天仙般的貌美,不應該能動手吧,應該是說說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還暗暗的嘲笑魏龍文有點過分的擔心呢!

    但他想像的太天真了,劍怡以自己身負重大責任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借口,根本就沒有什麼內疚的想法,她也知道,這個承天幫與鐵龍嶺都是白道中的中堅力量,可在這個時候,她能顧及到這個問題嗎?

    考慮的那麼多,實際上花費的時間很少,也就是琴紫寧的話音一落的瞬間,跨院中成了一個混亂的局面,金組的人很巧妙的把所有的人圈到了他們中間去了,昨天晚上,他們親自見識了陣勢的厲害,就是禱祝那麼好的身手,都出了意外。他們的陣勢只比別人的強,不會比別人的不如。

    雖然人手上有點少了,可無論是個人武功,還是陣勢的運用上,他們都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長處。

    琴紫寧的對手還是那幾個人,不過,現在由四個人變成了三個,就是這三個人,也夠她招呼的了,但動手之後,那三個人才知道他們錯的有多厲害,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的女子,居然能游刃有餘的接下他們三個人,看來還沒有盡全力。

    他們都是心中一動,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這個時候,不但是他們想到了這個問題,就是黃莊平與魏龍文也想到了,他們有點好色,可不是說他們的能力就不好,有時候,越是好色的男人,能力越好。似乎壞人的腦子都很好使。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升起了一個疑問,這個事情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似乎與自己開始的想法有點不同呢!

    琴紫寧越是動手的時間長,感到自己的身手越是厲害,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能一個人抵擋看來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三個人呢。

    三個傢伙是越打心中越沒有味道,這個小女子,簡直就是他們的客星啊,無論他們的功力增加多少,似乎她總比自己高了一線,三個人在一個人的寶劍下,幾乎沒有多大的優勢。

    「呀——」一聲猶如九天鳳鳴的呼嘯,突然在琴紫寧的口中傳了出來,手中的那把異常普通的寶劍寒光連閃,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暴體而出,抖開的劍勢彷彿猛然蹦落的極天冰川,耀眼的光芒,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真氣,在她的手中旋轉。

    三個人都是一頓,身軀猛然在瞬間升騰而起,獵獵之聲,真氣在空中凝聚下,席捲著所有人的衣服,發出令人擔憂的呼嘯。

    磅礡的真氣,夾雜著意想不到的真氣衝落到任何一個角落。

    三個人都是一震,手中的兵器彷彿失去了方向,在自己的身邊交織著,漫天劍影,飛舞散開。

    「叮叮噹噹」之聲,彷彿就在自己的耳邊,三人幾乎同時大叫一聲,「小心!」

    琴紫寧嘴角的冷笑猛然下擴展開來,一把寶劍之下,三個風浪中顛簸的小舟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被她用無畏的招式,輕鬆易如的操縱著。

    「看劍!」招式再變。

    琴紫寧手中的寶劍在空中又是一個急轉,鮮亮的劍尖像極了一隻水中的游魚,往復來回,沒有任何的阻撓。

    從一套劍法到另一套劍法,她的武功似乎不斷在增長,但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可並沒有顯示出她有多麼的勞累,似乎,不但沒有什麼勞累,更加顯得美麗,淒白下的美麗!

    金輝與金煌指揮著他們的班底,金組的幾個人,在他們的帶領下,如魚得水的行動在周圍,他們並沒有固定的對手,也沒有固定的位置,可想而知,別人攻過來的招式只會有一個後果——不斷的落空。

    黃莊平皺著自己的眉頭,愣愣的看著場中的變化。

    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時候,就這麼幾個人,他們竟然沒有解決的辦法,說出去,承天幫、鐵龍嶺的臉放什麼地方?是不是有點令人不敢相信?

    他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今天的行動是不是有點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他們能在江湖上混到今天,不是因為他們的祖上有什麼陰德,更多的是他們受到的教訓,父母親給的教訓。好色是本性,可能力也是好色的本錢,他們能在江湖上一帆風順,當然有他們的頭腦。

    只是猶豫之間,琴紫寧手中的寶劍又有了新的變化,一把普通的寶劍,硬是讓她使出了驚天動地的招式來。

    周圍就個人幾乎都能感到她真氣不斷的增加,就是金輝幾個人,到了她的周圍,都忍不住要運功抵擋一番。可想其中的三個人是如何生受的了。

    三個人心中都在後悔,那個與金輝動手的傢伙,早就被金輝放棄了,他可沒有逞勇鬥狠的心態,能使用最少的力量解決,為什麼還要浪費精力去幹更多的無用功呢!

    誰都沒有注意到,跨院的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他們都是緊緊的盯著動手中的琴紫寧,彷彿她是一切事情的中心,不過,以她動手的情況來看,確實有這個跡象,就是劍怡,都沒有她出風頭。劍怡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把自己手中的寶劍揮舞的像那麼一回事,就拖延過去了,她知道,就是他不動手,或者就是沒有她動手,珠寶行的這個金組就足以解決所有問題,琴紫寧問她是否願意動手,說的好聽了,是徵求她的意見,但她心中很是明白,事情都是自己招惹的,如果自己沒有個態度,琴紫寧他們就有點出手無理了。

    「怎麼樣?」一個不知是什麼人發出的聲音,似乎是在問另一個人什麼問題。

    停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人道:「這個勢力你們瞭解的多嗎,看來人手不是很多,但都能獨當一面啊!我們為什麼就沒有這樣的人物。」聽起來,很像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們這一段時間的經營,也有不少好手,只是沒有空閒來處理這個事情罷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很耐心的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可沒想到這麼一點事,就讓我們損失那麼大,是不是有點不值得,你們不是都這麼做事的吧?」聲音中隱含怒意。

    「不敢!」顫抖的聲音,表示說話的人是有點擔心這個發火的。

    「那就好,你怎麼看這幾個年輕人,有沒有可能把他們都吸收到我們當中來?」

    「這個……」聲音有點猶豫,彷彿在考慮這個可能,好一會才又響了起來,道:「這個看起來有點困難,我們查了一下,這個組織與我們之間還有很多的矛盾,不知道他對我們的印象如何,如果這次的事情暴露了,相信這個可能性很少。」

    「哼!」一聲冷冷的悶哼,道:「怎麼可能被知道,他們對我沒有任何的瞭解,相信知道我的人不是很多,這個事情我們還是要爭取一下,畢竟好手難尋。」

    「這個事情還請少主親自過問!」那個聲音低聲的道。

    隨後,就再也沒有什麼聲音了。

    這一段對話,對琴紫寧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影響。

    琴紫寧他們逐漸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權,如果不是金輝他們還在猶豫,是否要把這些人趕盡殺絕,相信早就結束了這個無聊的打鬥。

    「住手!」魏龍文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突然的轉變了,他本來認為,就是自己幾個手下,解決這麼三五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哪裡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琴紫寧冷哼一聲道:「你——說——的!」三個字,幾乎被她人為的拉長了許多,也就是這麼一句話的工夫,她的真氣猛然內間在自己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尺厚的氤氳,煙霧繚繞中,彷彿她置身於仙境般。寶劍每揮動一次,都是一道裂天劍氣,每移動一分,都暗含十分的氣勁。

    三聲慘叫在魏龍文的喊叫中幾乎同時發出。

    琴紫寧落到了地面,長長的出了口氣,手中的寶劍在空中環繞了一個來回,珍惜的收到了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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