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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與虎謀皮 作者:破軍刀 羅易心頭又是大喜過望,每次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時候,都有人出現,看來今天的日子不錯!
可他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李天常帶來的消息並不是一個能令人感到興奮的消息,還是一個讓他禁不住要殺人的消息。 「島主,查到了苗婉盈的下落,不過,她們已經離開了蘇杭,外地我們沒有能力追蹤了!」李天常從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把自己能用的人手都派了出來,雖然他的手中那些人,沒有什麼好武功的人,可在蘇杭地面上,比他們更在行的人,還不多,打聽一個外來人員的行動,很容易知道結果。 羅易皺了皺眉頭,這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有好過無,能知道苗婉盈的下落,對他來說,已經很不錯了,最少他現在知道了苗婉盈現在應該對青嶺他們還沒有什麼動作,可能的話,他當然希望能馬上找到青嶺幾個人,但現在看來還是不能急,急的後果很可能會壞了大事,他可不願意看到青嶺幾個人就那麼出了問題。 李天常看著眉頭不展的島主,他也沒有辦法,要是在蘇杭,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找出來,可現在出了蘇杭,不要說他沒有那個能力了,就是給了他那個能力,現在看來,以他們珠寶行的力量,都不足以應付更多的敵人,他現在真不知道跟了這個年輕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五個人還有什麼選擇嗎? 李天常並不瞭解羅易這一段時間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羅易是個什麼事情都是被別人逼迫著做的,那麼,現在他已經知道了爭取,他不會讓自己的目標標的那麼虛無縹緲了。或者說,他心中屬於他自己的那份本質已經開始甦醒,並且,甦醒的相當快,快的讓人有點不適應的感覺!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劍怡,她還在愣愣的站在那裡,既沒有顯得特別好奇,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整個一個乖巧的小女子形象。 李天常當然對這個女子感到相當的好奇了,但他可不知道這個女子是什麼人,看著羅易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東西,他也不敢問,幾個人就愣愣的站著,彷彿時間要停止了一般。 「島主!」 金朝生輕輕的叫了他一聲。 羅易好像把什麼事情想清楚了,長長的出了口氣,笑著道:「小寧,你先帶……」他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女子叫什麼呢!是不是有點很令人生氣。 劍怡心中早就在暗暗的發誓了,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以後與這個傢伙什麼關係,都不會忘記這個恥辱的,怎麼說她也是個天下少有的大美人,但待遇也未免太差了吧! 羅易傻傻的看著劍怡,他現在知道自己有多失禮了,可真的不好意思開口問一個女子的芳名,幾乎要急出了一頭汗。 還是琴紫寧發現了問題,笑著走到劍怡的身前,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妹妹?」 劍怡也感到不好太讓人失禮,橫了羅易一眼,淡淡的,聲音很輕的道:「叫我劍怡吧!」 琴紫寧有點愣了,她沒想到這個女子的神情如此冷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她不無自嘲的想到,暗暗的看了一眼羅易的反應,人家說女子是最為敏感的,她琴紫寧又不是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對什麼事情都很大條,這件事情上的玄機,她還是有點感覺的,雖然不知道羅易與這個女子之間有什麼關係發生,但憑著女人的直覺,她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可雖然有些擔心,但她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在珠寶行中,如果說羅易是真正的領導著,那麼她琴紫寧憑著很久以來的地位,想要在她的眼皮低下做出什麼事情,而又不讓她知道,相信沒有人會相信! 在琴紫寧半強迫的拉扯下,劍怡很無奈的跟著她走了,她心中很想留在羅易的身邊,找個機會把事情說清楚,她原來是個出家之人,不會有什麼留戀塵世的東西,可既然師父已經有了話,並且,自己好像對這個羅易感到還有點很特別的想法,否則,她早就出手了,她現在已經摸的很清楚,如果,她與羅易兩人東西,兩人的內功都會受到影響,這點怕不是羅易能知道的,她就可以佔了很大的優勢! 羅易有點擔心的看著沒有說什麼的劍怡,被神情不是很高興的琴紫寧拉走後,他心中實在是有苦自己知,本來對女人就沒有什麼經驗的自己,現在不但有了女人的牽掛,而且,看來還是兩個,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看到他有點走神,金朝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道:「島主,剛剛那個女子是什麼人?」 羅易一愣,對了,那個女子是什麼人,他雖然知道了名字,但也是剛剛知道,那麼長的時間了,自己竟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什麼來路,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珠寶行不是又弄了個苗婉盈回來嗎?一個沒有解決好,令一個又來了,他感到自己的頭無限的漲大,實在是個很令人頭疼的事情。 李天常也感到有點擔心,道:「怎麼又是個來路不明的傢伙!」 羅易聽了,更感到自己很是羞愧,他可不會為自己辯解,說什麼自己不是有意的,這個事情很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而苗婉盈那個事情,還好說,她是個半路衝進了他們珠寶行來的,但機器系就沒有嫌疑了嗎? 現在誰也不敢說。 「不過,這個女子應該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李天常接著說的話,令其他幾個人都感到很是矛盾,就是羅易,也拿著疑問的目光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李天常發覺大家都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道:「怎麼,我臉上有什麼好看的東西嗎?」 金朝生「哈、哈」笑道:「那倒不是,只是對你的話有點不解,這個劍怡為什麼沒有問題呢?」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李天常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子應該是李大人一起來的吧,還是那個什麼聞大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路的神仙,想想也就可以瞭解了,他們怎麼可能弄個那麼明顯的陷阱給我們,要是這個女子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就有了首先尋事的借口!找官府算帳雖然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可有時候還是個不錯的主意,最少有些事情還是要官府來解決的!」李天常彷彿已經看到了官府與他們合作,讓他們在蘇杭大展拳腳,珠寶行的勢力蒸蒸日上,大有後來居上,超過原來所有的三大勢力似的。 羅易並不是一個腦子不好使的人,相反,他的腦子比一般人都要來的快,只是環境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現在可以說逐漸給他創造了良好的環境,前一段時間就應該發揮出來的腦子,又因為女人,出了點問題。現在要好多了,經過李天常這麼一提醒,他從劍怡的身影中脫身出來,腦子很快就轉了起來,李天常的話一結束,他嘴角的笑容就擴展到了臉上,心頭高興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知道他想到了還什麼好事。 金朝生疑惑的看著這個開始變的有點怪異的島主,心頭大是詫異,可他還是有點輕重之分的,知道這個時候正是島主飛騰變化的時刻,能變成什麼樣子,他們不知道,可他們都希望島主能把他們在這條路上帶的更遠。 現在看來,島主似乎已經找了自己的感覺,或者,自己的本性了! 「老李,你通知其他幾個人,晚上我有事情與你們講,至於青嶺他們的事情,就不要你們操心了,相信以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了,殺的人已經夠多的了,蘇杭的官府可能要出手干涉了,我們下面要穩穩的守住現在所有的,防止有人眼紅,當然,對於那些想吃了我們的組合勢力,打擊起來絕對不能手軟,尤其是對秦嶺的監視,這個事情你一定要把詳細的情況都掌握住,一旦我們與他交惡,能夠一網打盡最好,就是不能,也要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 李天常有點發愣的看著羅易,他心中暗暗有點吃驚,心頭的震驚或者真的有點不可接受:島主終於走上了這麼一步! 這個變化是好還是壞? 在以前,他們千方百計的要把島主的殺性激發出來,可真正的見過島主的武功以後,他們就開始無意識的去放棄這個念頭,雖然,他們為江湖中的正道人物所不齒,可他們也是江湖中的一個分子,一旦江湖淪入了殺伐中,對每一個人都沒有什麼好處! 但現在看來,似乎這個擔心有點多餘了,或者,已經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為什麼會有這個變化! 羅易並沒有想到自己的變化會給別人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果斷的下了幾個正式的命令,然後在幾個傢伙震驚中,機械的點了頭後,釋然的離開了金朝生他們,他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金輝與金煌幾個人的傷,都不是一時半會能見好的,行動上,羅易就沒有了跟的很近的人。可他並沒有從珠寶行的大門出去,現在的他,可不是前一段時間的他了,整個蘇杭說不知道羅易是什麼人的,只怕很少,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蘇杭,或者,等著他的將會出現兩中可能,一個是,每個人都對他感到敬佩,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子,能有這樣的地位,真的不簡單。但更可能出現的情況是,有那麼多想一天揚名天下的傢伙,找他挑釁。他當然沒有那麼多時間,但消息是他自己放出去的。剛剛為了解決《魔印》的問題,好死不死的,借了好幾個人的口,才弄的這麼點規模,雖然說對他自己以後的發展很是不利,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出了珠寶行,他的目的地實際上很直接,天外來客棧。 當然,他已經答應了虛慧,不會再找那些什麼鬼天驕的麻煩,可那也要看他們是不是很上道,自己總不能在他們找自己麻煩的時候,什麼都不干吧! 天外來客棧還有他現在就要見的人——腥夜,那個魔宗的長老,他不知道自己將要以什麼樣的面目去見這個老傢伙。說實在的,在這幾個傢伙的面前,他對自己的武功一點都沒有自信。平時動手的時候,看起來他很威風的樣子,可實際情況,他自己也是剛剛弄的明白,但這個明白對他以後還是有點用處的,可要是遇到了與自己動過手的傢伙,現在還沒有死,那他可就有點難了!因為,單從內功上來講,這個武林中,能找到與他內功相當的人,真的很難,更何況,他的內功還在不斷的增長中,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可就招式的應用上來看,他就有點提襟見肘了,不是他沒有好的招式,江湖中,能比他擁有的絕世招式還多人,肯定沒有,但他有點貪多不爛的毛病,現在很明顯的就顯露了出來。他在面對前輩的時候,總是忍不住一出手就依靠內功來取勝,而與他對上的那些老傢伙怎會瞭解他的意圖,不在暗中偷笑就不錯了,所以,很多武功本來不會輸的那麼慘的傢伙,都在他的手中一個照面的機會都沒有了。反倒是那些武功與他相差不是很多傢伙,他為了自己著想,要提高自己招式的熟練程度,因此顯得他的武功就沒有那麼誇張了! 這對他來說,現在雖然還沒有達到很好的效果,可一般動手的時候,他已經可以不需要一出手就是內功先上了!可面對腥夜這樣的對手的時候,他還沒有這個信心,畢竟,腥夜他們也知道了自己的內功很好,要是一旦動了手,他們為了自己的名譽打算,與自己游鬥,很快就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只要他們發現了這個秘密,他們就可以輕易的,或者兩個人連手,就能解決了自己! 但想的那麼多是沒有什麼用的,他現在必須去見他們,羅易一時間想的很多,很快就到了天外來客棧。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他還沒有注意到,忙了一天的時間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什麼可他實在沒有什麼心情。不用別人通報,他刻意的壓低了頭,很小心的過了院子,到了腥夜幾個人住宿的跨院。心中還有點可笑的感覺,就像是在做賊,他可真是沒有辦法! 他把腳步放的很重,不想讓腥夜他們認為自己要圖謀不軌。 他想的不錯,他的腳步剛剛踏進跨院,腥夜等人就知道他來了,其實要知道他的行蹤,實在是太容易了,雖然他刻意的掩蓋了自己的行蹤,可對於真氣有部分與他同源的腥夜等人來說,這點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他們。 他腳步剛落到跨院,晴雲晴雨就出來了,站在門前,很有點不太友好的樣子。自上此她們兩人在羅易手中傷到了後,對羅易就有種天生的敵意。 羅易有點無奈的苦笑了下,只好先開口道:「兩位姑娘,請代在下通報一聲,就說珠寶行的羅易求見三位前輩!」 晴雲晴雨感到有點接受的樣子,她們雖然對這個傢伙很是生氣,可她們知道具體的情況,當然瞭解他當時就是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晴雲聲音有點冷淡的道:「您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不知道找我們長老可有什麼事情?」 羅易猶豫了一下,本不想告訴她們兩人,可他知道自己不告訴他們,就很難見到腥夜他們,想了想,還是道:「事情可能關係到貴組合的一些事情,只是請教腥夜前輩一些問題罷了!」他還是說的有點摸稜兩可,這個時候,他當然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解決了的,但能不得罪這兩位菩薩,他當然是盡量陪著小心了! 但顯然晴雲晴雨對他的話不是很滿意,可她們也沒有真的再為難他,腥夜剛剛交代她們,知道這個現在蘇杭的風雲人物要來,不要問為什麼他會那麼早知道。現在腥夜正在等他呢! 晴雲還是有點不滿意的咕噥了幾句,可還是乖乖的把他帶了進去,腥夜、還有鵬冥鵬北三個都在,當然,那個他們的小姐也在場。似乎早就知道他要來一般,羅易自己也感到很是好奇,他並沒有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他們自己人都不知道,這幾個人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疑惑當然不能問別人,可腥夜他們也沒有解釋的必要,笑嘻嘻的看著進來的他。 他沒有仔細的想想,自己放出的風聲,實際上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江湖上什麼事情都傳播的很快,更何況是有關武林秘籍的事情,傳播的速度絕對不是他能想像的。 「羅島主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腥夜站了起來,抱拳說道。 羅易一愣,感到十分詫異,進來前,他想了好多關於腥夜他們會怎麼樣與自己說話的情景,可就沒有想到腥夜他們會如此客氣,很多種情況他都算計到了,幾乎是算無遺漏,可還是沒想到的事情,他以為,腥夜等人絕對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因此也打算動手解決了。真沒有想到的事情呢! 不過,他也僅僅是愣了一愣,馬上抱拳回禮,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麼錯失的地方。 「前輩好像知道我要來一般呢!」他邊抱拳,邊開玩笑的說道。 腥夜有點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神情誇張的道:「羅島主現在可是江湖上最有影響力的人了,在下怎能不好好巴結,當然會注意到島主的行蹤了!」 羅易呵呵了兩聲,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可心中大是凜然。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行動是多麼無知,還以為自己能騙過很多人呢!由此,他也想到了自己的計策,能有多大的成功機會呢? 「前輩真會開玩笑!」他連連打了幾個哈哈,他不知道腥夜說的是真還是假,但假的成分更多一些,以他們魔宗的地位身份,還有必要巴結別人?更不用說來巴結他這個地方豪強了,根本是得不償失啊! 腥夜既沒有反對他的說法,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單手輕出,道:「羅島主請,可有什麼事在下等人能幫忙的?」 羅易這次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他怎麼都想不到,人家好像什麼都知道了,只有他這個大傻瓜還自以為得計呢!但事情並不能就如此罷了,有些事情還必須弄的明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前輩可聽說了這幾天蘇杭的事情,不知道可有什麼想法?」 腥夜盯著他看了很長的時間,他都感到自己的心臟跳的很厲害了,要不是他心中早就有動手的打算,這個時候,他已經撐不住了。還好,腥夜並沒有真的很為難他,笑著道:「羅島主可是想問這個消息是不是我們傳出去的?」 羅易一點奇怪的念頭都沒有了,他不想為什麼自己心中的問題別人都知道了,這就是經驗的作用。苦笑了兩聲,道:「什麼事情都難瞞過前輩,照我以前所知道的線索,似乎《魔印》已經收回去了,是不是?」他問話的語氣有著很重的肯定成分,雖然他自己知道這話的真假,可很多人都不知道。 腥夜皺著眉頭,感到心中很是有點不安,道:「羅島主怎會有這種想法?」 羅易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要把自己曾經見過司空連的事情告訴他,他還不知道腥夜是不是知道當時天宇軍監獄的情況,如果不知道,是不是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到時候弄巧成拙,那可就不是他計劃內的了。但現在看來,不告訴他,自己也有嫌疑,他因此開始有點猶豫不決了! 腥夜心中大是詫異,知道他們魔宗那次行動的,只有他們幾個長老,還有就是宗主了。可這個年輕的島主居然知道他們應該把《魔印》取回去了,事情怕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羅易的猶豫更使他認為事情還有很多是他自己不知道的了! 羅易並沒有想到自己的猶豫會帶來那麼多的麻煩,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不能不說,猶豫只是瞬間的事情,但就是這一瞬間,他的處境以後發生了很大變化。 他娓娓說道:「前輩可能還不知道,當時監獄中並不是只有司空連一個人,還有好多,我也是其中的一個,不過,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根本就引不起別人的注意。」他既不想把其他人出賣了,也不想現在就樹立一個這麼強大的敵人,雖然,現在他對自己的武功很是有點了信心,但面對魔宗這樣百年來的強大勢力,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腥夜心中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他們當時因為情況緊急,確實沒有注意到太多的事情,以為司空連絕對不會把東西送給別人,可司空連被帶回去後,他們使用了各種手段,確實知道了司空連手中並沒有《魔印》,更令人生氣的是,他好像並不害怕魔宗對他如何,有些事情他就是沒有說,看來,在這個年輕的羅島主口中可以得到一些東西呢!但他一時就沒有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面前的這個羅島主可不是他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的人,單憑武功,他們怕就要相當失望了!可人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再加上對自己的信任,就很容易走進死胡同。腥夜很快就犯了同樣的錯誤。 他對羅易嘿嘿的笑了兩聲,道:「那定然是羅島主知道《魔印》的下落了!」 羅易心中早有計算,他知道自己的話一完,這個腥夜前輩必然會認為自己知道《魔印》的下落,自己確實知道,可告訴他嗎?還沒到那個地步。他笑的很開心,首先知道了司空連確實在魔宗,他不會擔心司空連的生死,倒不是他沒有什麼同情心,魔宗在沒有拿到《魔印》之前,他相信司空連絕對是安全的。現在他自己的安全倒是一個問題了。可他還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動也沒有動,只是笑的很開心的樣子,道:「以前輩看,我是不是一個沒有大腦的人?」 腥夜神情很明顯的一愣,道:「羅島主開玩笑了,羅島主年紀輕輕,就成就非凡,怎麼可能是個沒有大腦的人呢!」 「哈!哈!」羅易有點放肆的大笑了兩聲,道,「謝謝前輩看的起小子,不過,前輩會認為《魔印》在我的手中嗎?」 腥夜的腦子轉的飛快,他也發現了自己一個很錯誤的認識,可這個認識都是因為面前的這個小子身上確實有魔宗武功的影子,現在他雖然不敢說這個小子的內功就是魔宗的正宗內功,可他絕對敢肯定,這個小子的內功與魔宗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個聯繫是怎麼形成的,他還沒有印象而已。 鵬冥鵬北兄弟都感到自己的臉上有點熱,他們與腥夜一樣的想法,就沒有想到事情真的不是這個樣子。但那個小姐,魔宗的聖女,卻一副很是耐人尋味的樣子,看著羅易,把羅易看的有點心虛,但他還是沒有太多的表現出來。 腥夜知道自己一時太過求得結果,使自己的思維多了一個很大的空隙,連忙從尷尬中收回心思,很自然的笑道:「羅島主說的好,《魔印》在任何人的手中,都不會有人還像島主這麼輕鬆的!」他這句話可是大有學問,即沒有承認羅易說的話是真還是假,也認定了羅易的說法是正確的。 羅易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前輩說的好,那麼我想知道,蘇杭的事情與魔宗是否有關係?」 腥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羅島主為什麼會這麼問,難道我們魔宗真的降到了這個地步,還要栽贓嫁禍才能找到我們想要找的東西?」 羅易不好意思的笑道:「在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點疑問,既然不是貴組合放出的消息,那這個問題可就有點大了,是什麼人想借我們珠寶行的手,或者想把我們珠寶行剷除?」 腥夜笑道:「那應該是羅島主你們自己的事情吧,請恕我們魔宗沒有辦法幫忙了!」 羅易也知道再談下去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很識趣的告辭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沒有必要與這些江湖上人見人厭的傢伙久呆吧。雖然,在他的眼中,這些人並沒有什麼惡行,但人言可畏,他還不想在自己的珠寶行沒有站穩了的時候,成了江湖公敵,現在他們珠寶行就有很多困難了! 出了客棧,他並沒有馬上就回到珠寶行,有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出面就可以辦的很好,但現在他也不知道珠寶行真正的行業都有些什麼,是不是自己的人手真的能管理的過來。他想到處看看。 看著出去的羅易,腥夜幾個人的心情並不是很好,他們實際上是有點摸不清這個年輕的島主想幹什麼,來與他們說了《魔印》的下落,可真正的《魔印》在什麼地方,仍然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雖然他們心中很是肯定,沒有人會從《魔印》中得到什麼,可這個年輕人的武功為什麼與魔宗的武功那麼相似,而且是如此深厚,相信就是宗主的內功都不一定有他那麼深厚。 「你們可看出點什麼來了?」腥夜目光落到漆黑的夜空中,聲音顯得是那麼空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這是很明擺著的事情,這個年輕人並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他們有信心對任何武林人物施加一定的影響,可這個年輕人,他們還沒有找到弱點,或者,他沒有弱點!可腥夜不承認,只要是一個人,不會沒有弱點,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而已。 鵬北最是直接,他道:「這個小子不是想讓我們給他擋災吧!」 腥夜心中一動,別看鵬北的話沒有什麼思考的餘地,可他說的不一定就是錯的,這個年輕人那麼眼巴巴的來與他們說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想讓他們給擋災,那誰也不知道! 「查到是什麼人放出的消息嗎?」腥夜問道。 鵬北搖搖頭,這個事情是他親自負責的,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不過,他們始終相信無風不起浪,既然有人傳出了《魔印》的消息,相信總有點蛛絲馬跡,他們還沒有下足夠多的工夫、人手,相信工夫做足了,總能找到點東西吧! 腥夜又歎了口氣,他心中感到一陣無奈,好像最近自己特別喜歡歎氣,難道自己真的老了,他目光轉到了邊上的小姐,魔宗的聖女,宗主的弟子,這個像是個小妖精的小女子,現在居然出奇的沉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概也被這幾天的事情弄的暈頭轉向了吧!想到這裡,他就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這次來蘇杭,看上去沒有什麼大事,可誰也沒有想到會把《魔印》弄到這個地步! 「春思,你怎麼看這幾天的事情?」他突然想看看這個宗主的弟子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資格,想擔當魔宗的聖女,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沒有足夠的智力、才情,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春思其實心思並不在這個上面,她更多的是在思考羅易這個島主,在她的心中,身上有魔宗武功的人,都應該是魔宗的人,可偏偏這個島主不是魔宗的人。她可以肯定這個傢伙不是魔宗的人,在魔宗中,年輕一輩的好手,沒有人的內功會比她好。 聽到腥夜問她話,秀麗的黛眉輕輕的擰在一起,道:「夜叔叔,應該很難斷定這個人究竟想幹什麼吧!」 腥夜被她的話吊起了興趣,好奇的問道:「是嗎?那你怎麼看?」 春思轉動了兩下狡慧的秀眸,脆聲道:「只看他那麼自信的樣子,就不像要借助我們的力量,而且,那天我們也見識了他的武功,相信在蘇杭,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力量,應該還沒有吧!」頓了頓,接著道,「並且,我對這個人的感覺還是很模糊,雖然他的內功是我們的內功,或者與我們有著很大的關係,可一點也讓人看不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內功絕對與我們有關,那麼,這樣的一個人,他的性格實際上很大成分上,會受到內功的影響了。了他的行事手段上,很難找到什麼漏洞,似乎與我們行事的方式上,還有著區別,這點很令人不安,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克服性情上變異的辦法?蘇杭這兩天的事情可以看的出來,是有人針對他採取的行動,可並沒有想像中的效果,對珠寶行說來,現在只是增加了珠寶行的聲望,沒有達到打擊的目的, 應該是得不償失吧!」 腥夜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雖然她說的不是很有條理,但他能明白一件事情,這個聖女確實有點資格。她很正確的指出了幾個應該讓人小心的地方,這次的行動背後,有一個無形的手,在支配著一切的可能發展,但事情超出了計劃的內容,讓有些人措手不及,變的更加變幻莫測。還有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這個年輕人的武功,無論對誰,都是一個不小的震撼,他們是不想看到這個傢伙的武功那麼高,可他沒有信心解決這個問題。除非他們三人連手,他還是有點自信的,但他們有多長時間沒有連手了?更何況,以他們現在的身手,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吧! 腥夜頭疼的看著鵬北與鵬冥兩人,這次的事情,他們反倒是那麼被動,實在是超出自己的想像。 ################################################### 羅易並不知道自己的到訪,給腥夜他們增加了很多的困惑,他這次的行動,一點徵兆都沒有。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到底自己去見腥夜等人,抱著什麼目的。但現在看來,事情無論是對他還是對魔宗,都有點超出預料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把司空連的事情告訴腥夜等人會有什麼後果,同時,也不知道,這個事情都自己有什麼影響,只是希望就是有影響,也不要發生在這幾天才好! 他悠閒的走在大街上,看著熙來攘往的人群,心中說不出來的自在,這個時候,既不要去思考琴紫寧與那個劍怡的事情,也沒有魔宗的事情來打攪他,或者,他一直想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吧!想起在蜀雲山的生活,他現在才覺得,那種生活雖然沒有什麼刺激的感覺,可那不是真正的生活嗎?他有點分不清楚了! 燈火輝煌的大街,人群不時的聚聚散散,他沒有刻意的去向一個方向,一時人多了,他就被擠到了邊上。無意中轉頭看了一眼,是一家沒有多大規模的貨行。他突然想到,這個地方應該是珠寶行的生意之一吧! 邊想,邊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進了這家貨行,他的行動還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時候,人來人往,誰也不去注意誰。 「你有什麼事要幫忙嗎?」一個看來是夥計的小伙子,很恭敬的問道。 他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醒悟到自己是在人家的貨行中呢!不論這個是不是珠寶行的生意,他都沒有成心生事的心理,搖了搖頭,道:「不是,在下只是路過,被別人擠了過來,隨便看看!」 那個夥計一聽他不是做生意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過來,聲音嚴厲的道:「那就對不起了,我們要關門了,現在都已經很晚了,請吧!」 羅易當場就愣住了,這個夥計真的是想做生意的嗎?有他這種態度,怕什麼都做不成吧!但他並不知道這個貨行是不是珠寶行的,看來要問問李天常,萬一真是珠寶行的,那他們也不用忙了,這種事情都發生了,他們以後還能有什麼客人! 心中帶著很大的氣憤,可他並沒有對那個夥計少說什麼,本來, 他還不知道這個貨行是不是他的,更重要的是,他不認為夥計的態度與夥計有多大的關係,就是有點關係,那也不是影響整個大局的關係,重要的是領導他們的人,是如何交代他的。是的,他沒有做過什麼生意,對這一行不是很瞭解,可有一點他還是能看的出來。在蜀雲山的時候,他對藥鋪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怎麼樣對待客人,他心中很明白。 客氣的退出了貨行,下面的,他也不想看了,只是注意了一下這家貨行的名稱,不過,這點對他也沒有什麼大用。 心中想著如果真是自己手下的貨行,應該怎麼才能把客人吸引過來,沒有注意到其他的情況。 一個急匆匆而來的人,看來也是滿懷心事,走的很匆忙,頭低的厲害,也沒有看到他,兩人很直接的撞到了一起。 他的內功自然的發出了反應,身周的空氣一凝,那個走的很急的傢伙並沒有想到對方的內功居然能自動外放了!身軀向後一倒,踉蹌的退了好幾步。 臉色馬上就翻了起來,怒氣上來的很快,一雙眼睛似乎要把羅易吃了,聲音猶如夜梟般的讓人感到心頭急噪。 「你小子走路不帶眼,找死啊!」說著,一隻蒲扇大的手掌「呼哧」一下,就扇了過來。 羅易心情本來就不好,看他居然一句話沒有開口就是髒字,動手就要打人,心中也不小的怒氣,一雙很平常的眼睛突然寒光一閃,肆無忌憚的看著閃電般接近的那隻大手,也有點不悅的道:「尊駕怎麼如此不客氣!」他雖然有氣,可還不想多事,因此話還有點餘地。 單手向前一托,恰巧把那隻手舉了起來,那個傢伙心神不由得一愣,自己很少在這種情況下失手,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心急了?他想不明白,可並不認為羅易真的能把他的手抓住了。 羅易與他只是瞬間的接觸,雙手在他的手腕稍沾既松,眼睛不好的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個傢伙實際上已經輸了一招,可江湖中人就是如此,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眼看自己的雙手栓件就獲得了自由,他更相信的自己的判斷了,只以為自己的武功並不是那麼差,雙手一翻,再次撲了上去。 羅易這次可就有點不高興了,他冷哼一聲,道:「閣下真不知道見好就收嗎?」 「你他奶奶的,乳臭未乾的小子,大爺今天定要把你的蛋卵捏出來不可!」大漢大概剛剛感到自己很是丟人,一個照面,自己就被人家抓住了,雖然自己不相信這是真的,可他還是要證實一下,並沒有想到,證實的結果,可能是自己的性命。 羅易心頭火起,氣勢陡然長了起來,一雙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點點螢光,猶如夜空中鑲嵌的寶石,閃爍著令人眩目的異彩。一層若隱若現的氣流,在他的全身流動。 大漢已經撲了上來,三尺開外,就感到撲面而來的掌風,看來這個傢伙的實力也不小,但羅易並沒有放在心上,更厲害的掌風他都見過了,哪裡會怕這個傢伙的掌呢! 一雙白玉無暇的手,在空中眼花繚亂的翻著各種花樣,似乎是有意賣弄,可實際上,大漢迎面的罡風,紛紛被肢解,到了他身邊的真氣,幾乎沒有了! 「納命來!」那個沒有頭腦的傢伙,聲音足以引起別人的注意。 羅易冷酷的笑容慢慢的爬了上來,單手一緊,長驅之入的奔襲大漢喉嚨。 大漢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脆弱的咽喉像是自己鬆了上去似的,被羅易一把扣了個准。 手上用力,他目光中含著不容掙扎的死亡的氣息,沉聲道:「我現在要殺了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大漢死灰般的臉龐,冷汗直流,「呱、呱」的發出了幾個毫無意義的聲音。 羅易手掌一緊。 一個尖亢的聲音傳了過來!「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