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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驕陽焚天 第九章 魔之壁壘

作者:破軍刀

  兩人的真氣接觸的瞬間,狂烈的風暴猛然產生,羅易感到自己的丹田突然瘋狂的掀起一輪沒有節制的暴長,就猶如以前怪異真氣肆虐的經脈般,猛然無比的衝擊,使他硬生生的腳下連連後退。而潮水般的真氣卻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向著那女子洶湧而去!他心中吃驚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那女子的情況更令人擔心。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真氣湧到了對方身上,一股七彩氣流鋪天蓋地的向自己反捲過來,來勢之大,從未見過。猶如古井不波的心神,第一次出現了絲絲漏洞,手中的寶劍這個時候似乎重逾千斤,成了她的負擔,腳下踉蹌的步伐,不斷壓倒無辜的小草。一雙清澈見底的秀眸,閃過一絲忡忡憂心。

  霸道無匹的真氣在羅易體內對他的經脈進行巨大的考驗。不過好的是,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過幾次經驗的他,要比別人應付起來,輕鬆的多,腳下退卻的趨勢很快被他止住,靈台一絲清明,強行壓下真氣的繼續冒頂。手掌連續翻飛,不斷閃現的手印,在胸前形成一個又一個深奧無比的小型陣勢圖。逐漸增加的手印形成了層層疊疊的陣勢,不斷壓下真氣的外流,眼看情勢被壓了下來。他心中也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

  可異軍突起,那女子感到自己丹田突然傳來一道從未出現過的躁熱,如油煎火燎的蒸騰在心間。她秀美的臉龐飛起一陣醉人的紅霞,掩去一片焦急之色。手中視若第二生命的寶劍「叮噹」一聲,落到了地上,凝華膩膚的臉龐迅速被一輪又一輪的紅潮所取代。一雙水霧般明亮的眼睛,這個時候居然充滿了神秘而又令人吃驚的赤紅,一張鮮紅欲滴的櫻唇微微張開,猩紅的香蓮不斷的舔噬著自己的嘴唇。

  羅易停止的腳步,被眼前的情況嚇的不輕,他還沒有弄的明白,這個女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他一點經驗沒有,不過,他心中知道事情有點不太對頭,可什麼地方不對,他一時還沒有弄的明白,那個女子已經向他走來,腳步踉蹌不已,神情像是焦急萬分,可迷惘的雙眼,不時的還可以閃現一絲精光,但很快就被慾望的神態所代替。羅易順著她的臉看了下去。

  不看還沒有什麼,這麼一看,他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加快了跳動的速度,但他心中卻深深的產生一種害怕,一種無形中的躲避,一種對過去不願承認的心情,可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愣愣的看著開始有點衣衫不整的女子,心頭的震驚,除了對這個女子的迷惘之外,更多的是不解,心中暗暗道,她怎麼了?而自己又怎麼了?他感到自己丹田的真氣像是突然被加熱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浪,不斷撲向自己的經脈,然後更加灼熱的回歸丹田,上行的真氣在腦中一個迴旋,把他的神志也掩蓋了過去,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在什麼了。

  望著越來越近的女子,心中一種原始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腳步由不得的跟著向前邁進,可心中那個永遠的痛,卻不時的給他點阻礙,這種阻礙無論是對他來說,還是那個女子,都是極端幸運的事情,但命運只神似乎不太願意眷顧他們兩人。

  很快,羅易被一股熱浪再次打回了原形。可在他心中,一以為自己努力了,而且做了大量的努力,可與事無補。錯覺的產生,緣於他不知道自己內心銜恨處需要什麼,或者說,能夠放棄什麼!他可以放棄自己的理智,但眼前這個女子,尤其是已經如此的女子,他自信沒有放過的勇氣,尤其是在這種混混沌沌的狀態下,他希望自己有勇氣,可勇氣要看是什麼地方的。

  女子腳步沒有變的很快,但也沒有減慢,稍微有點凌亂的秀髮,隨著夜風不斷揚起,飄揚起伏的青絲,無規則中又無不顯示規則的扶搖下,開始乾涸的嘴唇,告訴別人,她需要幫助,一點點幫助。可她內心深處,怎麼可能保持這個要求,迷失本性的人,很少知道在幹什麼。

  「嗤」!

  一副半尺寬的白綾飄了起來,女子衣衫前擺上方,空出了一快如雪似冰的肌膚。羅易感到自己眼前一亮,一把沖昏了頭腦的熱浪迅速掩埋了他所有人的理性,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迎上了走來的女子,臉上升起一抹古怪至極的笑容,一雙眼睛紅霞升騰,詭異絕倫的面色,逐漸發生變化,這個變化是令人吃驚的,也是令人難以接受的,誰看到了一個人的臉龐能自如的變化,相信都要感到毛骨悚然。變化的幅度之大,程度之深,怕很難想像,那還是人的臉,骨骼彷彿發出愉快到了極點的快樂歡呼,猶如熱鍋裡的豆子,「辟里啪啦」的輕微爆破聲,連綿不絕。

  兩人的身體猛然毫無任何間隔的接觸到了一起,同時感到燥熱的心靈出現了一絲少有的清涼,可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女子眼神變了變,一瞬間的時間,清澈的眼眸又射出點點寒光,可螻蟻哪堪千斤壓,僅僅是象徵性的的掙扎了一下,然後一雙柔弱無骨的纖臂死死的抱住了羅易。

  而羅易,這個時候猛然感到自己變的無比高大,眼前任何事物都在他的腳下一般,神奇功能充滿了對大地的睚眥,對人世間的操控。生死之間,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止自己升騰變化的身軀、心情!一雙有力的大手,一隻緊緊的抱著懷中集天地靈氣於一體的女子,男性的成就敢讓他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另一隻手像所有男人對美麗的女人一般,正在攻城掠地,手到之處,一身雪白純潔的衣衫支離破碎,紛紛離體,一具讓所有男人發狂的胴體暴露在寒意頗深的夜色中,可那女子沒有任何反抗,並且不時的扭動嬌軀,方便羅易手到衣除。

  羅易的衣服似乎沒有那麼費事,三兩下,兩人就成了赤裸相見的原始人。他那怒目金剛的陽根紅中泛起陣陣紫氣,青筋裸露的猙獰,毫無頭緒的在女子身體下方左右衝刺,難入其門!

  再看那女子,一張吹彈欲破的粉臉,這個時候掛滿了細細的香汗,喘息之聲清晰可聞,長長的呼吸。起伏的雙峰上面,兩顆鮮紅欲滴,猶如紅色瑪瑙,晶瑩剔透,鑲嵌在一雙白玉般的山巒上面,時而顫悠悠的晃動,時而高亢挺拔。飽滿丰韻的半球體,深深的乳溝,似乎難見其底。羅易一雙怪手,一路向下,越過山巒起伏的雙峰,來到廣袤的平原,一絲褶皺都不會存在的平原,一個渾圓小巧的漩渦,服帖的趴在平原的下方。邊緣一叢茂密的森林,不知是汗水的澆灌,還是天生的秉異,閃閃螢光的叢林,濃黑如墨,像極了幽冥。破軍的光芒,越過平原後,就成了一副引人入勝的地段,可惜的是,沒有朝高的能力,誰也不想度過茂密的叢林。

  兩人不斷的變換姿勢,盡力的去迎合不知道地方的神龍。

  碧血洗銀槍!

  終於在兩人千心萬苦的尋尋覓覓中,陽根如有神助,過關斬將,直搗黃龍!

  女子一聲震徹雲霄的呼嚎,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或者二者統統有之,扭動的身軀稍微停頓了片刻,一股難耐的瘙癢從體內四通八達的襲擊神經末梢,一陣又一陣泛紅的膚色襲擊,女子又開始了不斷扭動。

  兩人彷彿都陷入了一個奇怪的輪迴,或者是失去了控制。

  羅易得意的笑聲像是勝利的歡呼,又像是奮力拚搏的號子。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人的動作慢了下來!

  但僅僅是一瞬間,羅易像是發了瘋般的挺動不已,似乎要把這個女子擠成一張紙,緊緊的帖在自己的身上。

  女子的喘息之聲不斷暴起,聲聲消魂噬骨。

  「啊!」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身軀連連顫動,揮汗如雨的身軀停了下來。

  羅易猛然一個清晰,一種十分奇怪的念頭升上了心頭,自己在幹什麼?還沒有更多的思考,猛然感到自己丹田豐沛雄厚的真氣像是突然招到什麼東西的呼喚,一股一股的向那女子身軀裡湧去。心中連吃驚的的時間都消失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掩蓋了所有的心思。緊緊抱著女子的雙臂變的更加有力。

  那女子的感覺幾乎是同樣的迷茫,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還沉浸在出生以來最最複雜的心情中,一股比之自己師父有過之無不及的怪異真氣,順著自己那讓人感到羞恥的無地自容的私處,源源不斷的湧了進來,所經之處,自己從沒有奢望能夠在短時間內打通的經脈,猶如遇到了洪水的殘磚斷瓦的掩體,勢如破竹,摧枯拉朽。一路行來,直到丹田,一個迴旋,從新湧向對方,阻止的能力都沒有。

  漸漸的,兩人彷彿忘記了對方的存在,羅易是漸漸的昏睡過去了,消耗了太多的力氣,在現在看來,自己的丹田又有了問題,可這個問題他沒有心思去思考,一股少有的疲倦,襲上新頭心頭。

  女子也被不斷湧進湧出的真氣,連續不斷的改變自己的軀體而震的昏了過去!

  飽滿的中月,羞答答的躲進了雲層,彷彿害羞了一般。有像是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的很對。四周靜悄悄的,聲聲昆蟲的鳴叫,讓兩人彷彿沐入了一個超凡脫俗的世界。

  東方的厭惡煙霧繚繞中,一抹魚白肚的光線慢慢露了出來!

  女子一雙美麗無可匹敵的秀眸,修長挺立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扇動了兩下,慢慢的睜開了眼,迷茫的神色寫在紅霞盡退的臉上,既沒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失落,也沒有一種心滿意足的表現。愣愣的目光,一時還沒有適應周圍的環境。

  一陣輕微的晨風,輕撫嫩面,她感到自己的身軀一涼,低頭一看!

  臉色暴然蒼白無血,一股死寂般的氣氛在一個人的身上產生,那是什麼樣的威力!在一個頂尖高手的身上呢!

  女子愣愣的看了一眼健壯到完美無缺的羅易的身軀上,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癡呆的看著他。耷拉著腦袋的陽根,一片紅白相間。就是白癡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女子終究不是一個俗人,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衡量的人,多年的苦修,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現在的情況,她心中知道,就是殺了那個男子,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可要讓她去問羅易為什麼要這樣,她還沒有那個膽略。或者,這不是膽略的問題,她心中暗暗歎息,也懶得站起來,靜靜的趴在軟軟的草地上,感受著下身的刺痛,這在以往是不可能有的,就是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痛,她沒有受到過任何的打擊。

  天色白了起來,她知道等下去不是個辦法,看了看周圍的景色,不錯,這個地方就是昨天晚上的地方,可事情為什麼發生到了這個地步!

  勉強的站起了身子,腳下還是難以避免的一個踉蹌,秀眉緊緊的蹙到了一起,下身傳來一陣酥麻微痛的感覺,臉色突然恨恨的變了起來,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寶劍,心中一股衝動由然而生。丹田像是知道了她的意念一般,自動的運行了真氣,一層聖潔的水霧在她的周圍形成。瞬間模糊的視線,讓她心中一詫,丹田真氣意動,一股從沒有過的豐沛真氣,猛然衝進了經脈,一時還沒有適應的她,感到心神一震,自己的真氣竟然突破了內功心法的最高層,進入了歷代間主都沒有達到過的水平,一個只能靠想像才會出現的境界!難道就是這個男子的原因?

  殺還是不殺?

  她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沒有一絲安穩的空隙,蓬勃欲發的真氣,在體內不用自己控制的不斷運行,真的進入了《水雲經》的大成之境。這不是她這次下山的目的嗎?以師父那種學究天人的資材,都沒有達到的境地啊!她居然通過這種方式完成了師父的願望,如果師父知道了,她會怎麼看呢?

  這個女子愣愣的站在微微的晨曦中,神色不斷變幻,彷彿心中萬千丘壑,波瀾起伏的情緒,不斷左右她的想法,可眼前的羅易卻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手中的寶劍再也不能成為她判斷事情的依據,是殺還是不殺,成了她心中重重的負擔。

  出神的打量這個看起來臉膛黑紅的男子,她心中像是翻起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齊湧進來。可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師父沒有給自己交代,而以她多年的修煉經驗來看,彷彿兩人的內功就像是冤家對頭般,第一次遇到對方,居然就發生了這種事情,她絕對沒有想到,也不會知道後面將要發生什麼。

  猛然,七縷劍氣幾乎是不分先後的從她手中的寶劍電射而出,煙霧繚繞的劍氣周圍,散佈著赤橙黃綠藍靛紫,七色柔和的光芒,她心中暗暗歎息,內功真的突破了歷代間主的內功上限,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在這麼羞人的事情中達成了!手中的劍氣一弱,封死了羅易週身七坎大穴。

  驟然,羅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原本鼓脹的軀體倏然消失不見了。身軀連震,彷彿波浪般,在身體的周圍泛起陣陣塵埃。

  女子又歎了口氣,寶劍「鏘」然入鞘,雙手空中一動,優美的曲線,捲起了地上還算完整的,羅易的外衣,動作柔和恬淡的裹到了自己的身上,最後又看了羅易一眼,一聲深深的歎息,身軀冉冉而去,速度之快,比之先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心中也是大大驚歎不已,沒想到內功增加的後果,居然這麼明顯,怕自己還沒有完全發揮出所有的能量,在內功完全消化之後,怕更是有著驚人的效果。秀美的臉蛋突然一紅,心中想到要消化的實際上就是羅易體內傳給自己的精華,她一個大姑娘想到這個問題,不臉紅那才是怪事呢!

  但自己做的真的不後悔嗎?女子想到自己剛剛狠心的點了那個男子的穴道,看上去沒有什麼大礙,可不是她水雲間的人,怎會知道水雲間獨特的點穴之法。看上去像是很隨意的幾指,可結果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七坎大穴在一般的眼中,確實是要命的穴道,可她們水雲間的手法上有了很大的不同,這個點穴,會同時產生兩個很大的後果,可一時半刻絕對不會弄出人命來。一個是丹田不斷的收縮,枯竭;二是腎功能逐漸減弱!這就是說,羅易以後內功將越來越差勁,很快還要喪失作為一個男人的本錢!

  「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女子看著越來越近的城門,嘴裡不由自主的訥訥自語,彷彿是安慰自己,又像是為自己的行為找個很適合的借口,她心中暗道,這都是他應找的,不能怪我,怪就怪自己倒霉好了!但既然已經做了,那還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呢?突然而來的釋然感覺,讓她心中明白,自己的精神修養,在這個問題的糾纏中,可能出現了一絲裂痕,可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相信師父會有辦法的。她暗自安慰自己。腳步一點慢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真氣運行的速度越來越快,經過這一陣的運行,幾乎完全發揮了她自己的內功。

  官道上往來停頓的人群,大都感到自己的眼前一暗,彷彿是一道淡淡的灰影,轉眼就不見了,沒有人想到這個可能是個人,在一般人的眼中,一個人的速度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是江湖中人,也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女子飛躍城牆後,速度不減,直奔皇宮而去,同時,思感在強大的內功驅使下,向皇宮覆蓋而去,她知道這樣可能會驚動楊文迪,但她心中一點也不已為意,楊文迪有沒有那個閒心還不說了,就是真的感應到了自己的到來,怕也不會驚訝吧!或者,他可能還在閉關呢!她主要是想通知自己的師門人。

  皇宮的後院,一個雍容華貴,天生麗姿的女子,欣欣然伸了懶腰,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在層層輕紗中,把她那渾圓高挺的雙峰襯托的纖毫畢露,隱隱可見紫黑的乳頭,高高的挺起。不染絲毫人間煙火的秀眸,時而閃現與她容貌極端不相符的寒光。

  三寸白玉般的金蓮,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婀娜娉婷,眼角生春,一副浴後海棠的華貴。

  猛然,一雙勾魂攝魄的秀目寒光一閃,心中大是詫異,師父怎麼會有時間來呢!

  她是接到了消息,不過,消息是說師妹要下山行道江湖,可師父沒說自己要來啊!

  「裳兒,你發什麼愣啊?」金龍公子那特有的磁性嗓音,讓練葒裳感到自己的嬌軀一震,她原本對這個金龍公子沒有什麼好感,可是自從自己跟了他後,才知道,這個傢伙是真的喜歡自己,這麼些年來,自己還真的被感動了呢。

  「可能是師父來了!」 練葒裳回頭向金龍公子嫣然一笑,淡淡的口氣,讓金龍公子感到自己的西心臟又不爭氣的跳了兩下。兩人已經結婚了這麼些年,可自己還是一點矜持都沒有一旦練葒裳對自己好了一點,自己就有種死心塌地的想法,或者自己真的生的有點賤吧!對一個女子居然會癡迷到了這種地步。

  可聽到葒裳說是師父來了,他心中狠狠的又跳了兩下,葒裳的師父是什麼人!自己的師父楊文迪,現在無論是江湖上,還是官府中,相信敢說與師父並肩齊名的,怕沒有幾個人。可對葒裳的師父,每次提起的時候,那口吻!自己都很難相。師父是怕葒裳的師父,還是對葒裳師父的尊重?不過,無論如何,葒裳的師父得到楊文迪的高度推崇那是不假他也不敢怠慢。

  「不是說只有劍怡師妹一個人嗎?」他早就得到了消息,不過,那個師妹真的是個天生的尤物,自己對這個葒裳是入了迷,可一旦見到那個劍怡,他還是忍不住的忘了葒裳,這不是他的錯,劍怡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因此,為了討好劍怡,他把自己的特權發揮到了及至,不顧其他人的反對,把整個臨江都戒嚴了。要是師父在,肯定不會答應,可現在,誰都要給自己三分面子吧!大師兄幾個人又不在,他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可好,一點作用都沒有,大清早的,居然人已經來了,而且來的還不是劍怡,而是師父!

  練葒裳顯得很是興奮,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見過師父了,還以為師父已經把自己忘了,師父派的任務自己已經完成的非常出色了。想到這裡,她丹田急轉,內功全速運行,她可沒有師父那種輕易能把自己的思維籠罩整個臨江的能力。

  劍怡,那女子的腳步一頓,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要找的人,她就是練葒裳的師妹,水雲間的傳人。

  「咦?」 練葒裳充滿驚訝疑惑聲響起,心中暗道:「師父的武功出了什麼問題嗎?怎麼變的強大了不少,可精純上有了問題呢?」她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劍怡飛掠的身影在她面前一閃,金龍公子感到自己眼前一黑,可模糊中,他好似看到若隱若現的一個女子,風姿卓越的站在練葒裳的面前,臉色不是太好,可嬌好的身材,使他知道,這個就是劍怡了,沒想到兩年不見,居然更加動人了!心中的淫念還沒來得及升起更多的想法,身軀就撲倒在地。邊上的使女想上去扶一把,可看到練葒裳並沒有發話,她們倒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劍怡!」 練葒裳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她還以為是師父來了呢,誰知道居然是師妹,這個繼她之後,水雲間的第二個傳人,這個時候下山了!不知道是否師父發生了什麼不幸,她心中忐忑不安的看著劍怡。

  劍怡的臉色不是太好,一雙清秀透徹的目光中,隱隱含著一絲憂慮。

  「劍怡,師父……」練葒裳忍不住問道。

  劍怡淡淡的笑了一下,旁邊幾個使女感到自己眼前一亮,金碧輝煌的住所成了劍怡微笑的陪襯,閉花羞月也不為過。

  她自己並沒有感到笑的有什麼過錯,輕靈的嗓音,略帶絲絲清雅,低沉中,又略顯憔悴,道:「師姐,師父是要來,可能還沒有到。我趕夜路來的!」想到夜路,她腦子中又泛起羅易那恬靜的熟睡,彷彿再也沒有辦法醒過來似的。心中一痛,接著道,「師姐,我有點累了!」

  練葒裳愣了愣,不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可知趣的她,什麼也沒問,對身後的使女道:「帶小姐去休息!」

  劍怡點了點頭,算是謝過了她,沒說什麼,緊跟其後,離開了練葒裳。

  練葒裳秀眉鎖的緊緊的,她心中很是疑惑,以劍怡的武功,不應該說累的,如果真的有什麼急事,這麼心急火燎的趕到臨江來,可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就要休息呢?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她暗暗想到。讓人把金龍公子扶了進去,她自己坐了下來,要好好想想,問題是出在什麼地方。

  羅易很舒適的張開了眼,他感到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個令他自己都感到臉紅的夢,居然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歡好!這是他從沒有想過的事情,自己都感到好笑。他釋釋然的伸了伸身軀,可馬上意識到問題有點不對,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隱隱有絲絲的涼意。怎麼可能,自己不是穿戴整齊的出了客棧嗎?他猛然從地上坐了起來,一絲不掛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中,早晨的寒露還在。他的臉色飛快的變幻。

  心中卻是猶如打開了五味瓶,難道那不是一個夢?

  那個女子是什麼人呢?自己真的做了什麼事嗎?

  苦澀的念頭瞬間掩埋了他所有的思緒,潮水般的不安,在他心頭氾濫,愣愣的,赤身裸體的坐在空曠的郊野。似乎是忘記了天已經亮了,可能很快就有發現他,也很可能,他的失蹤會給金輝等人帶來巨大的震動,但這些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去面對可能的女子,那個女子是不是真的與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他不敢確定,可心中卻在急聲大呼:這是真的,不容否認的事實,他與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居然發生了關係!

  琴紫寧怎麼辦?他突然想起自己心中認定的女人,自己已經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以後怎麼辦?

  羅易有點心慌,他還從未應付過這樣的事情,實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只能愣愣的面對這些。

  慢慢的感到熾熱的眼光照在皮膚上,隱隱出了層層細小的汗珠,他猛然意識到自己還在曠野中,雙手在地上一按,身軀直立而起,可他又傻了眼,沒有衣服,他怎麼回去?

  地上也有一些,可那大多都是那個女子的衣服,現在,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了,那個女子,與自己定然發生了關係!滿地破碎的衣服,說明自己用了很強的手段。一想到這,他就感到羞愧,自己都幹了什麼?對一個女子居然用了強硬的手段,被江湖上知道了,他以後就不用做人了。雖然他對江湖上門道不是很瞭解,可現在他大概知道一些,像江湖上的淫賊,沒有一個能過上好日子的吧!整天就是提心吊膽的生活。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沒有衣服, 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這一地的衣服他還是要處理一下,可不希望突然出現的人發現這個事情。只要不是笨蛋,很快就會發現問題的所在。

  金輝等人都有早起的習慣,起來後,他們並沒有馬上發現島主已經不在了,也不知道島主居然一夜未歸。但當值的兄弟還是負責的在天亮的時候叫了島主一聲,結果可想而知。

  「島主不在房間中!」當值的兄弟聲音像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驚起漫天波濤。

  金輝的動作最快,幾乎是話音一落,他就出現在了羅易的房間,大家也沒有發現他是如何進來的。

  金煌緊隨其後,眉頭皺的很緊,道:「既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發出什麼異常的聲音,看來島主是自己出去的!」

  周放現在是最不安的,羅易是他們邀請來的,可現在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了問題,簡直是不把他們青雲堡放在眼中!可現在問題以及功能出來了,他們就是把客棧的人全都殺了,怕也不知道羅易到了什麼地方。

  「那我們快點去找找看!」他很是無奈的道,這個時候,雖然說找可能不是個好辦法,但誰又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呢!

  金輝與金煌兩人把幾個兄弟分成了幾個小組,當然,這種事情都是金煌做的,進可沒有那個心情。他最先出了客棧,在客棧中,應該沒有什麼值得獲取的信息吧!不過,這個是金煌的事情,相信他可以從中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但島主能到什麼地方去呢?如果自己記得不錯,島主對臨江不是很熟悉吧!難道島主進了城?

  他馬上否定了這個可能性,島主好像對臨江有種忌諱呢,這是他認為的。

  他出了客棧,漫無目的的向四周看去。這個客棧距離城門很近,在城門前,已經聚集了大批需要進城的人,一副焦急的模樣,爬在每個人的臉上,嘴裡咕唧著或多或少的咒語。

  「島主可能到了什麼地方?」他訥訥自語,希望有人能告訴他,可他很失望,不會有人知道,羅易正在不遠的山頭,等著無辜的過路人給他捐獻衣物。

  他苦苦思索,心中就是難以明瞭,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臨江城的大門終於開了!

  潮水般的路人很快就消失在城門中。狼籍一片的城門前,被丟棄的各種雜物,騾馬糞便,橫豎污穢。

  幾個守衛相視苦笑,這個倒霉的事情都是他們的了。

  練葒裳苦惱的心情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神經末梢一陣騷動,使她的精神一震,接著,就是另一陣騷動,兩股她自己師門最強大的信念在她心頭交會。

  她的心中一陣煩躁,真的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乖乖徒兒,可是有什麼煩心的事啊,說給師父聽聽!」一把柔和而不失威嚴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練葒裳一雙秀目精光一閃,嬌聲叫道:「師父!」

  隨著她的話音,一個道姑打扮的女子閃現在他的面前,手中一把雪白的拂塵,恬淡的笑意,輕輕的掛在嘴邊。看不出年齡,猜不透深淺。烏黑的秀髮,雪白的皮膚,秀挺凹凸有致的身軀,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個道姑居然就是練葒裳的師父,也就是劍怡的師父,水雲間的這一代間主。

  突然,道姑的笑容一凝,全身一緊,接著就是完全的放鬆。

  劍怡那更盛面前二人三分的嬌軀冒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道姑緊鎖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來,口中的語氣沉重了不少,道:「劍怡,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師父!」劍怡一聲嬌呼,突然下面再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從何說起,撲到了道姑的懷中。猶如雨打梨花,嬌聲陣陣,啼哭聲聲,婉轉嫵媚的啼聲,仍舊不失奪魂之力啊!

  「劍怡!」道姑的聲音充滿了溺愛,對自己孩子的溺愛。

  練葒裳對於師妹的變化感到非常不適應,剛剛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可現在好所哭就哭了,難道還有人敢給她什麼臉色看嗎?不說她自己的武功,就是那副天仙般的容貌,怕別人看了也生不出給她臉色看的想法吧!更不要說她的身份了。想到這裡,她自己心中居然有隱隱恨意,如果,不是因為天下大亂,這個位置就應該是自己的了,現在可好,自己居然過上了這種生活。但這個不滿的念頭僅僅是剛剛起頭,就被壓了下去。

  道姑心中的疑惑更甚,她本來有很多話要問這個最疼愛的小弟子,可現在自己還沒開口,她就哭的像個淚人般,心中的慈愛使她忘記了問清楚什麼事情,只是不斷的安慰劍怡。

  劍怡大概是需要發洩,很快就把自己的委屈哭了出來。慢慢的停止了哭泣,聲音仍然有點沙啞,卻很是能把持住自己,低聲道:「師父,弟子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道姑慈祥的笑了笑,道:「劍怡,你可嚇著師父了,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了,師父為你做主。」

  劍怡愣了愣,還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好,難道能對師父說,自己已經失身了,而且還是失身給一個絲毫沒有關係的人,這個人是誰,她現在都不知道呢!心中又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問清楚呢?她就沒有想到,在那個時候,她怎麼好意思開口問這個問題。

  她不知道該什麼,可這個事情如果不與師父說,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因此猶豫開了。

  道姑實際上心中很是震驚,她已經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自己的這個弟子,武功居然突飛猛進,與自己只是分開不到一天的時間,現在的內功居然比自己還要深厚!況且,不再是完璧之身,這怎不令她心驚!劍怡是她師門百年難得的天才,就依靠她把水雲間再創輝煌的,修煉的《水雲經》已經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自己在她這個年齡的時候,還沒有她一半的水平,可現在居然失身了,以後的修煉怎麼辦?難道水雲間的勢力就只能是這個水平嗎?她心中震驚不已,可並沒有發現劍怡的修為已經突破了原來的水平,達到了《水雲經》的最高境界,否則,剛剛不會在她有了感覺後,馬上就出現了劍怡的身影,她忽略這點。實際上心中是有點不相信,內心深處,故意的忽略了。

  練葒裳看著師父與師妹,兩人都在發愣,她早就感到師妹有點問題,可是什麼問題,剛剛她沒有仔細的看看師妹,現在一看,作為一個女人,她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驚訝與喜悅的心情不可抑止的飛了起來,她也不想有高興的心情,可師妹的失身,對她而言,她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

  「師妹,你……」她的神情表現的恰到好處,既沒有恥笑的意思,可還是適時的提醒了劍怡存在的問題。

  劍怡的臉色很是難看,她倒不是因為師姐的話有什麼難堪的,而是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到無可奈何而已。

  道姑深深的吸了口氣,事情發生的出乎意料,她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巧呢!第一次下山,馬上就遇到了她命中的剋星。

  「劍怡,你遇到了魔宗的人?」她的臉色不是很好,這個問題她沒有告訴自己的弟子,遇到魔宗的人,不要莽撞的動手,一定要弄明白兩人武功上的差距,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水雲間的弟子。

  但,劍怡被她問的愣了愣,低聲道:「師父,我看不出來那個人是不是魔宗的。」

  「相貌你可還能記得?」道姑心中不斷的翻轉,她在思量,什麼樣的人會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的弟子給毀了,魔宗中能這個能力的,怕沒有幾個,而有的那幾個,怎麼說都應該給她三分臉面。

  劍怡穩定了一下情緒,道:「大概有二十出頭,不高不矮,濃眉大眼,鼻正口方,使一把黑色的單刀。」想起羅易,她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既沒有咬牙切齒的恨意,也沒有甜甜的思念,這個思念可能不會有,但為什麼恨意也沒有呢?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更不要說別人了,臉色一副茫然。

  道姑的神情更是吃驚,魔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好手,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魔宗又要有什麼動作嗎?想到這裡,她心中不由得一震,如果這個想法是真的,那天下豈不是又有了多事之秋!想到魔宗的手段,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被魔宗殺了的人,不是什麼好事。

  「劍怡你確定沒有看錯?」道姑的聲音有點顫抖,這可不是很普通的事情,練葒裳與劍怡都看出來了。

  練葒裳急聲道:「師父,有什麼問題嗎?」

  道姑歎了口氣,憐愛的看了劍怡一眼,道:「本間培養了你們兩個傳人,裳兒為了天下蒼生,犧牲了自己,本來,劍怡就是為了應付魔宗的,可現在居然出了這種事情,難道真是天意!」

  「師父!」兩人同時叫道,她們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擔負著這麼重的任務。

  道姑笑了笑道:「不要擔心,劍怡,你說遇到的是個年輕人,不知他的武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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