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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一 暗夜仲裁者 第七章 夜之曲·晝之歌

作者:路西法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七章夜之曲。晝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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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仲裁者

    第七章夜之曲。晝之歌--------------------------------------------------------------------------------

    深暗明亮看那在白晝中踴著的天使聽那如黑夜般悲愴的曲調漆黑耀眼如惡魔般展開雙翼撕裂天使之羽……

    「暗夜仲裁者∼休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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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早已超過了早晨該有的亮度,而達到了中午。

    遙夜不知為何的,直到中午左右才來到學校。

    距兩人那日的激情又是過了將近七天,在這漫長的日子中,遙夜似乎已經漸漸習慣等待了。

    也許是因為能夠知道傷華的心意了吧?遙夜稍稍變的比較安定了些,儘管在班上聽到了那些瘋言瘋語時,心中還是有極大的怒氣,但卻不像以往一般,失去理智了。

    只是因為見不到傷華,心中還是有著自暴自棄的頹廢感,生活作息反而變得像曉(?)一樣不正常。

    「遙夜,今天你怎麼連早上的課都不來上了?」

    曉問著像是期待著什麼般看著窗外的遙夜。只是這個問題曉似乎是沒資格問別人的。

    「因為她會來。」

    「……這是理由?」

    「對我而言,這是唯一的理由。」

    遙夜露出了些許微笑,雖然比以前那種裝出來的笑容還要生硬,但曉卻知道那是發自內心的。大概是自己也曾經如此吧。

    「唉!仔細想,我似乎比你還慘呢!」

    「你……和舞?」

    「甭提了。一天頂多只能在……啊!舞還在等我!」

    也許是跟風音同班之故,曉現在才想到自己與舞有約,連招呼都來不及打,連忙跑了出去。

    目送著曉的離去。對於這種生活,曾幾何時,竟然感到相當的自然。也許正如傷華所說的吧,大家都好有活力的生活著。

    「大家快來啊!」

    「已經開始了嗎?」

    此時,男生們又開始起哄了。一群人又圍著一個螢幕看著。

    據說,今天中午有傷華的專訪(當然,不是現場的),於是就由一群自以為電腦很在行的人,突破了密碼,將電視轉播至電腦的雷射光幕中。

    只見影像在一片模糊後,漸漸轉成了清晰的顯現。

    「啊!真的耶!是傷華耶!」

    「好可愛喔!」

    大約十幾二十位的男生幾乎貼著螢幕在觀看,當然,其中並不包括遙夜在內。

    儘管是現在,遙夜還是會對這種場面感到不快,只是倒也沒有想將他們殺掉的程度……而且自己也有別的事要去做。

    似乎是刻意的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遙夜以不急不緩的平常速度走出了教室。

    其實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但光是憑著今日短暫的約定,遙夜就能感受到心中那種如狂戰士般的血液,慢慢的安定當中。

    同樣的,靠著那不變的欄杆,等著同樣的人。

    只是,今日不論遙夜如何的等,傷華卻還是遲遲未出現。

    「怎麼了嗎?」遙夜心中開始有了點小小的疑問。

    並不是擔心傷華會不會來,實際上,遙夜更擔心的,是她無法來的原因。這也只有在於對方有極高的信賴時,才會有的想法。

    「不會是練習受傷了吧?」有些好笑的,遙夜竟然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但也許他現在還未發現,這也是他慢慢有了正常人格的表現。

    「不!應該不會有事的。」心理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他依著欄杆看向天空。

    希望這晴朗的白日能將心中的不安消除。但似乎是於事無補。

    此時,遙夜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使他急忙的回頭。

    「傷……」

    正要叫出他那期待已久的名字,但卻因眼前的真實而幻滅。

    「很抱歉,她沒辦法來了。」

    站在他身後的,不是傷華,而是若央。

    只見若央說著,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在那透明的鏡片之下,是那對令人感到絲絲邪意的眼神。

    「為……什麼?」

    忍著幾乎已經混亂發狂的思潮,遙夜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此刻在他心中,不知已經回轉了幾千幾百種的想法。他激動的看著若央,等待他接下來的回答。

    「沒什麼啊!她只是說不希望在見到你罷了。」

    若央若無其事的說著,嘴角露出了難以意會的詭異笑容。

    「……不會的。」

    「剛剛已經決定了,她在今天的演唱會結束後,明日將去我們公司位於「音樂之都——乾達婆」的實力培訓班接受一年的訓練。」

    傷華的可愛也只能令她受人歡迎到如此程度,若是不真正加強她的實力,時間久了,一定會被其他新人所取代。於是若央做了如此的決定。

    「她……不可能……答應的。」

    遙夜用著最後的理智說著,雖然口中如此說著,但遙夜卻知道,這麼做對傷華的的確確是有幫助的。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我把話傳完了,她說怕自己改變心意,因此請你不要去找她。讓她自由的發展。」

    「不可能的!」

    就像聽到了一聲線崩斷的聲音般,遙夜的理智已經遠離,此刻,他已抓住了若央的領子。

    「你對我說也沒用,這是她的決定。而且……你也配不上她,勸你趁早死心!」

    「胡說!」

    如野獸般,發出了狂吼。遙夜緊緊扼住了若央的頸子。

    「我……說……錯了嗎?你的……存在……是她……身為……偶像的……絆腳石,光是……這點……你……就不能……不承認……」

    明明已經快要被抓的氣絕了,但若央還是堅持的把話說完。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

    將若央有如雜草般隨手一扔後,遙夜抱著頭大叫。而若央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領。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還不是見不得自己心愛的人成名,若你真的愛她的話,就該為她著想。否則,你只是個自私的人!」

    「不是這樣……」

    「我難道說錯了嗎?今天的傷華被千千萬萬的支持者擁戴,她是屬於大家,屬於世界的!而你,卻一昧的光想到自己,只希望她屬於你。我難道說錯了嗎?

    」

    「不是這樣……」

    聽著若央的指責,遙夜頹然的坐在地上。對於他的質問,遙夜完全無自信的回答著。感覺就如同若央將自己完全剖析了一般,令他感到自己的醜惡。

    看著彷彿如行屍走肉般的遙夜,若央只是微微的冷笑,隨即轉身離去。

    「對了。」

    當他走出了校舍來到了庭園中的時候,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從口袋拿出了一張留言用的卡片。

    「差點忘了。」

    說著,他將那張上面標有「給遙夜」的卡片丟入了道路旁的垃圾桶中。

    「這樣就行了。」

    他發出了尖銳的笑聲,彷彿是對著被蒙在谷底的遙夜大笑。

    儘管這詭計是多麼的巧妙,但他卻沒能注意到,此刻正有對能看透世間的神之眼,目睹了這一切……

    但此刻的遙夜卻無法察覺真相,只是呆呆的坐在頂樓的地板上。

    「反正我只是個怪物……一個沒有愛人資格的怪物……」

    他耳中彷彿又再次傳來那些吵雜的聲響,人人都指著自己罵著。

    「你不是人!」

    「怪物!」

    「妖怪!」

    「失敗品!」

    如同幾百張嘴正對著破口大罵著,又像幾千隻眼,用藐視的眼光看著自己。

    「不要再說了!」

    他用力的掩著耳朵,但那指責的聲音仍然直接得傳到自己的腦中。

    「不良品!」

    「不是!」

    「你沒有心!」

    「不是的!」

    「你不該活著!」

    「不要再說了!」

    面對每一聲責罵,遙夜都如剛剛與若央之間的對話般,毫無招架的能力。聲聲責罰,都像是將鹽灑在那時的傷口上一般,令人痛徹心扉。

    此刻,遙夜的心中,開始再次化作野獸,因為人類的理性對他而言,只有帶來無限的痛苦。他的雙眼再次慢慢的由深黑轉為鮮紅,全身彷彿是經過彩繪般,浮現出了野獸的紋路。

    突然,他耳中的聲音,漸漸地由責罵聲趨於緩和,最後沒有聲音。但這同時,一道彷彿指令般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一生只有破壞。」

    「破壞?」

    「你是戰鬥的機器,終於慾望的野獸。」

    「我是野獸?」

    「放棄人類的資格吧!恢復你原來該有的原貌!那比人類都還高貴的純粹之力!」

    「原貌?我的原貌?」

    遙夜抱著頭痛苦的想著,當他看到自己的手時,卻發現,手指上竟然長出了爪子。而嘴中,也冒出了如古代般若面具的獠牙。

    「去吧!渴求著鮮血,再次瘋狂的殺戮吧!我們的血是瘋狂的,我們的戰鬥有如野獸!」

    那聲音再次激湯著遙夜的思考,彷彿那如同自己的心聲般,遙夜漸漸地與聲音的想法同話。

    此時,就像是故意似的,原本並不引起遙夜注意的頂樓其他學生們,此時像是突然提高分貝的說著。

    「剛剛你們看了嗎?」

    「你說那個啊!當然看了啊!」

    「可是你們……」

    五位學生再距遙夜有一百多公尺處正興高采烈的討論著,但知道他們討論的話題為何對遙夜已經一點意義也沒有。唯一有意義的,是能讓遙夜確定這裡有其他生物的存在。

    「殺……」

    遙夜突然用著遠比以往驚人的速度跑向眾人,口中發出著野獸的吼叫。

    卻見那些人仍然像沒注意到似的,仍然高興的說著。此刻,他們的生命幾乎只剩下不到三秒了。

    「等一下!」

    突然,曉的聲音響起。在這同時,遙夜的四周瞬間化成了異空間,一切人事物都不見了。四周如同處於一個有重力的太空般。整個空間中只有曉與遙夜兩人相對。

    「才一下子怎麼就變成這副德性?」

    遙夜絲毫不理曉的問題,只是吼了一聲後便衝上去。

    只見遙夜瞬間來到曉的面前,一點時間空隙也沒有,抓起了他的手臂便向上一扯。

    若是一般人,此刻的手臂早就斷了,但曉只是順勢往上一跳,到了遙夜身後。

    「要打嗎?」

    遙夜以行動替代回答,轉身用手以及爪子向曉一揮。

    曉隨即用左手將攻擊擋住,但這時遙夜卻趁勢抓住了曉的手想將其扭斷。

    「不錯嘛!」

    只見曉竟然不抵抗,讓遙夜將手扭斷。但卻見應該已經不受控制的手,竟然一聲不響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連傷口也沒有。

    「跟我打是沒用的。」

    看了看絲毫沒受一點傷的手,曉看來似乎是有絕對的把握。

    相反的,遙夜的狀況卻不大好,從他渙散的眼神看起來,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快住手吧!現在的你……」

    曉的勸阻完全起不了作用,遙夜再次衝向曉。但這次速度更加快速,攻擊也更為凌利。

    「夠了!你已經……」

    眼見遙夜如同野獸的型態越來越明顯,曉心中漸漸的漫開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記得很久以前,自己似乎也與這樣的敵人對決過,那種不怕死以及如野獸般的驚人力量,僅僅一人便可對付上千人的能力,他是無法忘懷的。

    「快住手!」

    雖然言語早已失效,但曉仍是說了最後一句。

    「……不要怪我。」

    說完,他停止了移動。站在原地等著遙夜的攻擊。

    看來遙夜的戰鬥本能似乎有增無減,一見到有如此的機會,他便立即搶攻上前,集中全身力道於爪上,用力的刺向曉的心臟。

    只見遙夜像鐵爪般的手已經深入了曉的心窩,但曉卻如沒事一般。但遙夜的手卻像進入了一個無限寬廣的宇宙中一般,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吸住。

    「失禮了!」

    正當遙夜被困住之時,曉使出了「荒露」,一根由精神構成的光絲針刺入遙夜的腦中。

    「啊——」

    剎那間,遙夜大聲咆哮著。眼神漸漸恢復了如常人一般。

    荒露能將生物最痛苦的感受「重播」,而現在遙夜所承受的,即是那讓他瘋狂卻又是唯一能讓他恢復的痛苦。

    曉將手輕輕一揮,整個異空間頓時解除。而遙夜此時已經倒在地上,大概是由於荒露的力量過大,儘管曉已經控制了力量,但還是讓遙夜在短時間內無法動彈。

    「清醒了嗎?」

    「嗯,但寧願不清醒。」

    「我想也是。」

    此時,兩人都停頓了一下。

    「為什麼麼要幫我?」

    「幫人需要理由的嗎?」

    「至少我不懂。」

    「……我一生中,曾有三次發狂……除了一次被聖月阻止外,其他兩次都不知造成了多少生靈的死亡。」

    曉似乎不大想去回想這件往事,但卻仍是盡量用平淡的語氣說著。

    「我深刻的瞭解,那種令人癡狂之痛。但我卻更知道……在那癡狂之後的悔恨。而這種悔恨,我不想再見到發生於身旁之人。」

    「……但我現在又能如何?」

    「雖然我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我仍然能告訴你……不要以為只有你一人會痛苦。」

    「不要以為只有我一人在痛苦……?」

    曉不等遙夜的任何回答,無聲無息的走了。在這個已經開始上課的校園的頂樓上,已經沒有其他的學生了,只有著一位仍然在內心掙扎的人或野獸……

    ***********************************

    距離黑夜籠罩大地還有大約一小時。

    傷華正一個人待在演唱會的舞台的後台,準備著一小時後的演唱會。

    「準備的如何了?」

    當傷華不知為何的,對著鏡子發呆之時,若央來到了她身旁。

    「有些緊張,但應該沒事。」

    「要加油喔,畢竟這是你的告別演唱會。」

    「嗯……可是這樣騙大家,真的好嗎?」

    一星期前,傷華就對若央提出了退出的邀求。沒想到若央竟然一口答應,而條件只是需要開一場告別演唱會,並對大家宣稱是:為了受訓,而暫時消失一年。而演唱會完,也必須真的搭專用機,前往音樂只都乾達婆一趟。

    依若央所言,一年之後,大家多半都忘了傷華。如此一來,群眾們的反應就不至於太過激烈,而直接搭專用機去音樂之都一趟,也可以避人耳目。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啊!還是說,你想繼續待在演藝圈中?」

    「不……我無法忍受與他聚少離多的痛苦了,很抱歉,我還是決定退出。」

    因為這件事的公佈將會造成媒體的追蹤,因此若央幾乎將傷華對外的通信完全隔絕,儘管如此,傷華只要想到以後又能與遙夜在一起,便將短暫的分離全忘了,連今天與遙夜的見面,也只好托若央的幫忙,請他將留言給遙夜。

    「遙夜……他會來吧?」

    「我已經轉告他了,至於會不會來……」

    「不,我相信他一定會來的。」

    「……趕快準備吧,我先出去了。」

    看著傷華對遙夜如信任,若央的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但傷華並未察覺。

    離開了後台後,若央拿出了行動電話,按了幾個鈕。

    「是卓成嗎?飛機準備好了吧?」

    「今晚十點準時起飛。」

    「好。不准任何人的阻止,到了那裡後,將她跟以前對其他一樣。不准她有任何自由。」

    「是的。請問要用「EDE」嗎?」(毒品的一種)

    「適量就好了。」

    「是。」

    通話完畢後,若央又露出了那令人感到寒意的微笑。

    他怎麼可能讓傷華自由的來去?一旦到了音樂之都後,依照計劃,傷華將被軟禁。接下來,不論是成為性奴隸也好,是送出當妓女也罷。總之,若央是決不應許有任何的藝人敢違抗他的。

    除非是自己不要,否則不能有任何人自己想退出。這就是若央一向的想法。

    這些自他手中培養出的偶像,儘管盛極一時,但最後的下場其實都是默默的消失。但因為情報操作之故,幾乎沒人知道,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若央先生。」

    當若央腦中不斷的盤算之時,有四個高大的巨漢來到他身後。

    「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到?」

    「有一點事情耽擱了。」

    「算了,總之,你們今日的工作,是阻止這個人進來,直到護送傷華上機。

    」

    說著,他將遙夜的照片交給了四人。(他僱人偷拍的)

    「若是他來了,屍體要如何處置?」

    「就放在上次那個亂報導我的記者家中吧。」

    一箭雙鵰,這樣一次兩個不順眼的人都被他毀了。若央想到這,心中就浮起了一股痛快。

    「知道了。」

    「你們可以下去了。」

    「是。」

    四人禮貌上的行了個禮後,便轉身離開。

    「今晚,看來有一場好戲看了……」

    若央再次發出了怪笑,看著這個將要人山人海的會場,他心中卻早已計劃著這一個殘忍的計劃。

    就這樣,帶著無數惡意、善意、期待、恐懼的夜晚再次來臨了……

    「傷華!出場嘍!」

    「好的!」

    傷華回應了工作人員的話後,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向了演唱會的會場中。

    這裡是巴比倫同時也是這星球上最大的體育館「崑崙」,平時的國際性比賽,世界性典禮,除了天聖學園的校慶外,幾乎世界上所有的大型慶都往往在這舉行。傷華這次能借到這個會場,在新人中真可算是創舉。

    當傷華走出了舞台時,只見一個諾大的場地上,擠滿了人。將近數十萬的觀眾,人人高舉著傷華的海報、支持的標語,有的人甚至頭上還綁了寫有「傷華命」字樣的布條。

    「大家晚安!」

    當傷華向著這幾十萬的觀眾打著招呼時,大家幾乎同時的回應著,一時之間,歡聲雷動,像是要把籠罩這整個場地的強化玻璃屋頂掀起來似的。

    「謝謝大家參加這次的告別演唱會,我實在很感謝大家!」

    一邊說著,傷華一邊在這個人群中找尋著遙夜的身影。

    儘管知道不可能找的到,但是傷華還是盡力的去找尋著。

    「其實……我……」

    傷華面對著這麼多支持自己的群眾們,一時之間,幾乎想將真相告訴大家,但卻還是忍了下來。

    而群眾們看到傷華傷心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沉默。但就在此時,四周突然響起了輕快的音樂來,這是傷華出道的第一首歌「星瞳之少女」。

    全場頓時一片歡呼聲四起,大家似乎都忘了剛剛的沉默,開始跟著哼起了這首歌來。

    而傷華也再次的深深吸了口氣,將心情調適回來,唱起了這首歌:

    「少女跑著跳著哭泣著看著時光的流逝每個人都將被溫暖所擁抱DANCININTHEEYES溫暖的眼神流露出星光……(以下略)」(稍微用了些「五星物語」的主題曲)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閉起了眼,仔細的聆聽,雙手也隨著歌聲曲調搖晃著。

    場中所有的人俱都沉醉在這個歌聲之中,彷彿傷華的歌聲圍繞在所有人之間心中擁起了一股暖哄哄的感受,就如同傷華是對著自己在唱一般。

    但誰都沒發現,傷華只對著一個目標在歌唱,一個四處找尋不到的人……遙夜。

    大約開始後一的一小時,會場目前唯一的出入口前,有四名彷彿是保鑣般的黑衣壯漢正把守著。他們是若央所僱用來自拉斐爾的傭兵。

    「有必要如此嚴格把守嗎?只不過是個小孩。」

    「反正有錢拿,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說的也是。」

    正當四個男人得到了如此結論時,突然發現遠處正有個少年向這走來。

    「演場會已經開始了,不能再進場了!」

    其中一個看來比較不理智的男人對他叫著。但這位少年卻還是默不做聲低著頭往這走來。

    他渾身是血,手上扎滿了針。

    「停止!已經不准進去了!」

    當少年走到了正門前時,另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到他身前,巨大的身子完全將他擋住。

    「讓開。」

    「小子!說話客氣點!」

    男人生氣的將少年整個人抓了起來,此刻他才看清楚少年的長相。竟然是遙夜!

    「他是若央說的……」

    「原來是你!」

    男人將遙夜重重的扔到地上,遙夜竟然絲毫不掙扎的,任隨著男人的腳踢著他。

    而遙夜卻還是忍著心中那股殺氣,因為他不想再次化作野獸,至少也需再見傷華最後一面之後。

    在來此的途中,他不知又發生了多少次的變化,而每一次,他就用針使自己恢復理智。使他整個手臂幾乎都是滿滿的針。

    「去死!」

    男人抓起他的手臂,狠狠的一扭,只聽「喀啦」一聲,遙夜的手臂便脫臼了。

    但遙夜卻還是絲毫不還擊,他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因為他很清楚,此刻的自己,一旦再次發怒,就無法恢復了。為了以正常的姿態見傷華一面,他必須要忍。

    「夠了吧?該把他殺了。」

    大概是覺得玩夠了,其中一個男人冷冷的說著,語氣就如同是對待垃圾一般。

    「喔!也對,小子!今天算你好運,能夠在老子的手中死個痛快,要你是女人的話,嘿嘿……」

    這個人名叫稟灰,原本還是個正規軍人,但是因為犯下了多起的先殺人後強姦的變態犯罪,而被處以死刑,現在他還是在被通緝中。

    「稟灰,說夠了沒?」

    「知道了啦!嘿嘿嘿……」

    一面陰笑著,稟灰一面舉起了右手,只見他的右手化作了爪型,這是拉斐爾傭兵的專用武器「生化劍」。

    「我要把你的腸子都扯出來!」

    說完,他將爪子一開一關的慢慢靠向遙夜,但遙夜卻還是處於掙扎的狀態。

    究竟是該使出力量然後發狂好呢?還是該徹底像個正常人般被殺死?這個矛盾的問題不斷的繞在他腦中。

    此刻,場內的吵雜生變小了,也許是因為傷華開始唱慢歌之故。而這歌聲也傳入了瀕臨死亡的遙夜耳中。甚至連這些兵們也一時停止了動作。聽著傷華這次演場會中的倒數地三首歌。

    「我喜歡你或是我愛你說這些話其實很簡單但比起這些這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節錄自萬能文化貓娘DASH)

    「你也該覺悟了吧!」

    稟灰突然回神,大喝一聲後,便朝遙夜爪去。

    而遙夜也豁出去了,閉上眼準備將心中的猛獸喚醒。

    「死吧!」

    「住手!」

    一個聲音隨著一大塊的能量團打來(註:這招名為「訃音」),重重的打在稟灰的生化劍上,瞬間摧毀了連光炮也打不壞的生化劍。

    「是誰?」

    「他的學長。光矢。」

    只見光矢一邊回答著,一邊向這走來。他今天剛將聖月交代的事辦完後,便又依著聖月的指示,來到這裡幫助遙夜。

    「不准再接近了!你們看到我們手中有……咦?」

    「光矢!遙夜安全救到了!」

    只見曉與舞突然帶著已經傷痕纍纍的遙夜出現在光矢身後。他們則是接到聖月的通知,特地趕來這裡幫忙的。

    「你趕快去吧!這裡有我們。」

    「可是……」

    「別擔心,你不是也說過嗎?我們不是「人」。」

    說著,微微一笑。

    「遙夜學長,加油唷!」

    舞也對遙夜祝福著。

    「謝謝。」

    遙夜此刻不再猶豫,轉身跑入了會場。

    「等一下!」

    一個男人正想舉起劍阻擋,卻被光矢也用生化劍將他的劍打斷。

    「你也是生劍士?」

    「勸你們不要把他混為一談。」

    曉一邊笑著,一邊射出了三根「荒露」。使另一個男人立即痛的在地上打滾,不久後便即昏死過去。

    「你、你們……是什麼東西?」

    「真是失禮,怎麼能用東西來形容女性呢?」

    說完,舞的眼睛放出些微的光芒,最後一個男人眼前頓時一黑,當視覺恢復後,他發現自己竟然身處於古代刑具「鐵處女」之中。四周都是針,正當他嚇的說不出話來時,卻見四周的針山向他壓來。

    「啊——」

    慘叫之後,最後一人也昏死過去了。而那些恐怖的幻影也隨之消失。

    「真是的,這些人還真沒用。」

    「先不說這些了,遙夜應該進去了吧?」

    「照理說應該如此,現在也該聯絡聖月進行下一步了。」

    說完,三人們跑進了會場,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而此時的遙夜,正一個人待在角落,靜靜的聽著傷華的歌聲:

    「我是真的喜歡你可是現在你卻不在了我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今天就不要再夢裡再次出現你那樣微笑的樣子好嗎?

    為了要怎麼樣說出最後一次台詞而困擾不已的你在說出最後一次台詞之後可是你卻為何要吻我呢?」(節錄自魔術士歐菲片尾曲)

    當歌曲結束之時,全場都感染到了結局的悲哀氣氛。

    「時間真的好快呢!接下來就是最後的一首歌了。」

    觀眾們停下了不斷的揮動著的旗幟,心中有著一股感傷,甚至有人流下了淚來。

    「最後的這首歌「遙遠的黑夜」是我求製作人讓我填詞的,我希望這歌能傳到……」

    說到這,傷華又停頓了一下。因為若央不斷的告誡她,決不能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但她卻不願意騙這些支持她的人,至少,要在最後說出來。

    「……傳到我所喜歡的人耳中,不……甚至是他那我無法看透的心……」

    當這令人震驚的話一說出來時,全場嘩然,而若央立即通知所有的工作人員,叫他們切掉電源、聲音甚至是現場轉播。

    當電源消失,全場陷入了一片混亂之時。突然間,從空中射下一道閃亮的光照著傷華。

    「那是什麼?」

    看著天空的巨型光源,只見那光源後的巨物慢慢現型。竟然是一艘巨大的飛行艇!

    此刻,從飛行艇中傳出了一個高雅的聲音:「傷華,你繼續說,我幫你連接了全球的直接轉播!」

    「聖月先生?」

    「不要叫這麼大聲!被別人聽到可不好!」

    一點也沒想到這樣反而會有反效果,聖月大聲的說著。這些話早已經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總之,你快說吧!遙夜就在那裡!」

    說著,又是一道光照向了位在角落的遙夜。

    「遙夜!」

    傷華看到了遙夜高興的大叫。但此刻的遙夜卻反而不敢面對傷華,於是轉身想走。

    但當他向後走不到幾步後,卻碰上了一個完全透明的結界,阻止了遙夜的逃跑。

    「遙夜學長,你可不能跑唷!傷華正在等你呢!」

    說完,將一束花交給了遙夜,並將他推入人群中。

    「請大家讓他過去!」

    曉站在人群中大叫,眾人立即像是聽到天音一般,不由自主的讓開了路。

    「遙夜!加油喔!還有這是傷華本來要給你的。」

    遙夜從曉手中接過一張卡片交給了他,這是聖月在若央之後,從垃圾桶中拿出的,只見卡上寫著:「只想為你而唱」。

    「謝謝你們……」

    「你該謝的是她吧?」

    曉指著此時也正走向遙夜的傷華說著。

    「遙夜……」

    「傷華……」

    瞬間,兩人突然朝彼此跑去,並抱了在一起。

    「你真的來了!你真的來了!你真的……」

    傷華含淚說著,但隨即被遙夜的吻給阻止了話語。

    此刻的眾人們,看到了這一幕,先是呆了好一會,不久後便有人開始鼓掌起來,全唱數十萬的觀眾們齊聲歡呼著,兩人依然以深情的吻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但就在此刻,一個人衝上了舞台,像瘋子般的叫著。那個人正是若央。

    「傷華是我的!她不屬於你們!」

    「抱歉,我已經決定要以真正的心去面對所有的人了。」

    「不行!你是我的,你是為我而生,也要為我而死!」

    若央一面叫著,一面揮舞著手臂。但就再次時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衝上了台前。

    「吵死了!」

    光矢抓起了若央的頭,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我最恨這種人了!」

    曉用力的向若央踹去,將他踢斷了七八根肋骨。就在此時,天空射下一道光束。

    「曉、光矢!躲開!」

    聖月的這句警告絲毫沒有作用,光束在同時打中了若央的右肩,將他的手打斷。(這種事只有在有聖月這種惡勢力撐腰,加上若央罪證確鑿時才能作)

    「你要我死啊!」

    「抱歉!但至少沒打偏啊!」

    此時,又兩個人影跳上了舞台。但這次卻是傷華與遙夜。

    「聖月!可以幫我伴奏嗎?」

    傷華對著天空中的飛空艇叫著。

    「當然!」

    瞬間,音樂再度開始,正是那首傷華自己寫詞的「遙遠的黑夜」。

    「大家!能為我們祝福嗎?」

    「能!」(乘以數十萬)

    「謝謝!那我現在就……」

    正當傷華要唱出口時,遙夜卻搶過了麥克風,並微笑的看著傷華,緩緩的說出自己一生第一次的話。

    「我愛你。」

    傷華聽到了這句等了不知多久的話後,忍不住流下淚來,她接過了麥克風,直接用歌聲來回答著對遙夜無限的愛意:

    「細數天間的每一顆流星找尋如黑夜般深鎖其中的你從不曾忘記那是彼此相逢的過去聽每一刻你我的細語正如兩人相對而又不能相見的身影回憶真正的你」(以下略)

    儘管這首歌是第一次呈現在大家面前,但所有人卻如早已流傳百年一般,跟著這節奏、這曲調,打著拍子,跟著合音。

    兩人就在這數十萬人的祝福之下,再次相擁,什麼黑夜、白晝,他們現在能夠相信,也願意去相信,只要兩人在一起,不論多少個晝夜,他們都能渡過……

    因為這是……屬於兩人的命運開始……

    第一部完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七章夜之曲。晝之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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