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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一 暗夜仲裁者 第六章 光之星·暗之影

作者:路西法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六章光之星。暗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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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仲裁者

    第六章光之星。暗之影--------------------------------------------------------------------------------

    如那光之明星劃破夜空卻見深暗之影無限地追逐曾幾何時對於彼此已不再感到陌生在狂歡之後面臨的卻是分離的悲歌「光之星。暗之影間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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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原本以為不同以往。但現在遙夜的身邊,卻已失去了傷華的影子。

    自從傷華答應了若央後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兩人總是聚少離多。

    正如若央所說的,傷華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偶像了。但遙夜卻並不對這樣的情況感到喜悅。

    剛開始時,先以不預期的方式,出現在各個收視率極高的節目的廣告之中,但卻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於是人們開始為這個擁有如星光般閃亮眼神的少女熱切的討論。先是從學校中,學生彼此之間的情報交流,而後進展到網路上謠言了氾濫,甚至到了最後,連幾個國際級的媒體也爭相報導,於是乎,傷華這個人稱「星瞳少女」的亮麗名字,就慢慢的為世人熟悉了。這些事也只不過是一星期中發生的。

    好像一切都太如若央的意了,在「星瞳少女」這話題極度沸騰,還未稍減之時,若央便將傷華在全國聯合播放的記者會中終於露臉了。

    就如大家期望般,傷華的人氣直線竄升。天真的言語、溫柔的眼神以及那令人憐愛的形象,吸引了各種支持者,就連女性也都相當的喜愛她。

    但這些事對遙夜而言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呢?

    因為若央將通告排的滿滿的,以至於傷華連學校都無法正常的上,更別說是回到那個有遙夜在的家中了。

    「好像是三天了。」雖然每日都有通電話,但兩人卻至少有三天沒見面了。

    遙夜仔細的數著這數字。心中難掩著陣陣的痛楚。

    原本只屬於自己的人,如今竟然需要與大家一同的分享。在遙夜的佔有慾中是絕對的無法接受。

    但在理性的觀點上,遙夜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去阻礙了傷華,於是,他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個令人感到殘酷的事實。

    「傷華……」

    看著自己的手。傷華的體香早已消失,而那種感觸卻深留在心底。那是兩人曾經結合的證據,一個無法讓他大聲叫出的證據。

    此時,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遙夜彷彿是突然清醒了一般。

    遙夜幾乎在第二聲鈴響的同時,接起了電話。而這時那端也響起了他朝思暮想的聲音。

    「……遙夜!好高興!你終於回家了!」

    「你之前有打來嗎?」

    「嗯。可是你都不在……」

    「抱歉……」

    在沒有傷華的情況下,遙夜的生活越來越頹廢了,有時甚至到了早晨才會回到家中。

    「沒關係啦!只是有些擔心罷了……」

    這時,兩人像是沒話講一般,都沉默不語。

    兩人之間本來不知有千言萬語想向彼此傾訴,但到了這時卻一字也說不出口。

    「……工作還好吧?」

    刻意的撇去了思念之情後,遙夜溫柔的問著。

    「嗯……但是……」

    傷華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但卻不敢說出來。電話那頭又沉默了許久。

    「怎麼了嗎?」

    感覺到傷華似乎有什麼煩惱的事,遙夜溫柔的問著。但電話另一頭卻又給他了五秒的沉默。此刻的五秒,在遙夜的心中,卻如五小時一樣的漫長。

    「今天……有個訪問……主持人會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我該回答什麼?」

    「……若央應該有告訴你吧?」

    對於傷華的問題,遙夜實在有些疑惑。但還是用心地回答著。

    「他說……叫我回答沒有……可是……你……」

    到此時,遙夜才明白,原來她是想到遙夜的感受,因此才會被這種簡單的問題困擾著。

    「沒關係,你照著若央給的稿子說就可以了。」

    「可是……」

    說到這裡,兩人忽然又沒話說了。傷華原本來想說的話,現在全都忘了,腦子一片空白。

    因為光傷華幾天的工作之多,幾乎早就已經超過了一個新人一年份的水準。

    因此時間對兩人而言,是相當寶貴的。

    儘管知道如此,兩人卻還是擠不出一句話來。眼見時見正一分分的流逝著,但兩人還是沉默不語。

    此時,話筒中傳來了若央的聲音,但是由於是對著傷華說的,因此遙夜無法聽到。

    「……抱歉……我……」

    不久後,傷華再次對遙夜說著。但言語中卻滿是歉意。

    「沒關係的,去吧。」

    「……遙夜……」

    「傷華,我……加油。」

    「嗯……再見。」

    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說,但卻像是放棄了般,只說了聲「加油」便慢慢的切掉了通話。而傷華的語氣也像是從期待變成了些許的失望。

    「為何我說不出口?」通話完畢後,遙夜心中如此責罰著自己。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個字,自己卻說不出口,令遙夜不禁開始疑惑。

    疑惑著自己是否真的有愛人的資格,原本以為已經可以解脫的痛苦,如今卻又湧上心頭。但他卻無法再次阻止,越想起傷華,他的痛苦就越明顯。

    不知不覺中,一種野獸般的預感再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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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午休時間,遙夜卻還是坐在窗前,一動也不動。不知何時,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封閉內心的自己。

    不……甚至可說是比以前還要更多了份殘酷,原本雖然都是用虛假掩蓋的情緒,此時卻化做了一把明亮的利刃,使眾人無法接近。

    「你打算這樣到何時?」

    儘管遙夜身旁散發著如同絕對零度般的殺氣,但曉仍是走到了他的身前。

    「……不關你的事。」

    遙夜連看也沒看曉一眼,只是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其實遙夜對曉還算是客氣的,幾天前有人只是問了句:「你幹嘛都不說話?

    」就被遙夜順手丟到到垃圾桶旁邊,差點摔斷了肋骨。

    「的確不關我的事,但看你這樣子,就如同一隻喪家犬般。」

    「我是喪家犬?」

    「至少這一個月來,你完全變了樣。」

    此時的氣氛簡直是一觸即發,教室中的眾人無一不感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壓力正擴張著。

    「勸你不要再說了。」

    「如果再說的話會怎樣?你也要把我丟到垃圾桶中嗎?」

    「你……」

    遙夜正想起身時,卻聽到一個相當不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家快看,這裡有傷華的裸照!」

    一個正在用桌上的電腦上網的人突然如此大叫。大概是所謂的「華服遭人指,高明逼神妒」吧自從傷華以極快的速度成名後,在網路上就有許多的「合成照片」公開。

    其中甚至有那種連現今科技也難分真假的「心靈寫真」(是用念寫照出來的,不是靈異照片)。因此甚至有許多令人覺得好笑的謠傳,而傷華的消息更是近日來各家媒體追尋的目標。有些無名的雜誌,甚至還直接將傷華的合成裸照登出,藉此吸引讀者。

    「在哪裡!」

    「啊——真的耶!」

    「好可愛喔!」

    當那位同學一說完,留在教室中的男學生們都一齊擁了上前。大家爭先恐後的看著傷華的合成裸照。而女同學們則是受不了這種場面,紛紛走出了教室。

    一時之間,原本緊張的場面暫時稍稍的緩和了一下,但卻無人知道這其實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哇——傷華身材真好!」

    「白癡啊?這是合成的!」

    「我看搞不好是真的耶。」

    「這種身材,搞起來一定很……嘿嘿嘿……」

    正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著一些猥褻的話題時,卻都沒有人發現到,正有雙如野獸般的利眼在瞪著他們。

    「你們……」

    遙夜此時已拿出了幾百根的針,口中發出了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聲。但此時的眾人,卻都還在欣賞著眼前的照片,無人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

    「遙夜!」

    當遙夜的針從手中脫出之際,曉飛身上前。直接用身體接住了這數百根的針。

    「不准阻止我!」

    遙夜大吼著,而那些男同學們此時才因而轉過身來看著兩人。

    「很抱歉,我不能不阻止。」

    若是在這情況下殺人,遙夜一定會被世人視為殺人犯,而接受社會無情的苛責,因此曉說什麼也絕不能坐視不管。

    「既然不想看到這些事,你還是先離開吧。」

    曉對遙夜冷冷的說著,兩人就如同兩隻野獸般的互看著。

    不知是因眼神上的戰敗,還是因為遙夜不想跟曉打,就在幾十秒後,遙夜一語不發的走出了教室。沒有再回頭。

    「他怎麼了?」

    「心情不好嗎?」

    「不用管他啦!八成是看不到傷華……啊!」

    一個同學用著污穢的口吻說著,但隨即因為曉「不小心」的將他的腳背幾乎踩斷而止住了話語。

    「你、你要幹什麼?」

    他一面揉著自己的腳背,一面斥罵著。

    「沒什麼啊,你們繼續欣賞吧。」

    說著,曉將手輕輕的拍了拍桌面,一瞬間,整個電腦網路全部都當機了。別說是那些傷華的裸照了,就連風音在下載的遊戲也消失了。全場頓時一陣哀嚎。

    而此時的遙夜,正一個人獨自站在頂樓天台的欄杆前。

    看著底下的風景,遙夜不由得想起了一個月前兩人在這裡的種種。

    仔細想想,與傷華真正的相處到分離,也只不過是短短的兩天,但這兩天,卻有兩年般的充實……也像兩秒般的短暫。

    遙夜靠在欄杆前,享受著清風的吹撫,耳中彷彿響起了傷華的話語。

    她的一頻一笑,如何都忘不了。她的任何一寸肌膚,也深深的刻在遙夜的腦中,令他無時不瘋狂。

    但這一切全失去了,遙夜知道這是自己所選的,也是自己該選的。對傷華而言,這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因為……自己根本沒有把握不會毀了傷華。

    但是儘管如此,看著傷華被著幾億的支持者們擁戴著,遙夜心中卻高興不起來,他所想要的,只是那個無名的傷華,那個只屬於自己的傷華。

    「想要緊緊的將她綁住,砍斷她那以純潔為名的羽翼,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

    這就是遙夜此時的心情,但這種想法卻被理智以及對傷華的愛所掩埋。因為這樣下去,傷華一定會毀在自己手中的。這點遙夜自己相當的清楚。

    此時,有個腳步聲慢慢接近了站在這個角落的他。

    「曉?不用來管我!」

    當遙夜大聲罵著時,腳步聲稍稍的停了一下,但隨即又繼續朝這走來。

    「我不是說……」

    當遙夜充滿著怒氣正想轉頭時,腳步聲的主人突然加快了速度,並衝過來抱住自己。

    「遙夜!」

    「傷……華?」

    遙夜難以置信的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傷華,原本的殺氣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情感。

    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吧,傷華穿著男生的衣服,頭上戴了頂帽子,並將頭髮盤入其中。

    「我趁工作的空檔,要求若央讓我來的。」

    好像不願意離開似的,傷華將自己整個人埋入了遙夜的懷中。輕聲的說著。

    「呃……傷華……」

    「嗯?」

    聽到了遙夜的呼喚,傷華高興的抬起了頭,與遙夜相望著。

    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法分開。

    「遙夜……對不起……我……」

    「沒關係,什麼都不需要解釋。」

    說完,遙夜將傷華抱的更緊了。但傷華卻沒感到絲毫的不悅,只是滿臉通紅的任由遙夜緊抱著自己。

    「遙夜……」

    遙夜將傷華的帽子摘了下來,只見長髮隨風飄逸著。遙夜輕撫著傷華的每一寸秀髮。

    就在沒有任何人的催促之下,兩人再次相吻。

    雖然兩人不知已經相吻了多少次了,但卻不可能厭倦,因為這對彼此而言,是心靈語身體上的互相慰藉。

    與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擁抱在一起,遙夜心中起了無盡的激湯,情慾的思潮幾乎佔據了內心,他心中幾乎有著想立即將傷華壓倒的想法。但卻用著理智壓抑了下來。

    「抱歉,打擾兩位了。」

    此時,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打斷了兩人的激情。

    「你……」

    「她該走了,下午還有通告。」

    若央面無表情的說著,一點也不為自己的無理而愧疚。

    「若央……我……」

    「怎麼了?不是說好了只要十分鐘嗎?」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如果你不想做了,哪麼我現在立刻就可以讓你退出演藝圈!」

    若央疾言厲色的說著,而傷華只是低下了頭默默不語。

    這些日子以來她也漸漸熟悉了若央這種狂妄的個性。別人若是不照他的想法去做,他就不准那個人在繼續做下去,自己對他言,只是單純的證明他是「天才」的工具。

    「我!我……」

    「你想說什麼就說啊?」

    明明是一副「不准再說下去」的表情,但若央卻還是用言語逼著傷華。

    「遙夜……」

    傷華看向遙夜,眼中流露出了傷心的情感。

    但遙夜卻無法說出真心話,他不想因自己的自私想法,阻擋了傷華的路。

    「傷華……去吧……」

    「遙夜……」

    「沒關係的,我會看你今天的節目的,加油喔!」

    儘管心中是如此的悲傷,但遙夜還是刻意的裝出了不在意的表情。

    而傷華也忍著淚,低下了頭,默默的轉身走向了若央,因為她曾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做到與遙夜匹配,不能再做他的負擔了。

    正因如此,直到她完全成功之前,他絕對……無法回頭。

    眼見兩人的走遠,遙夜卻無法移動自己的腳步,此時,從他的眼中留下了兩行淚橫,是傷心?痛苦?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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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是否來臨,對現在的遙夜而言早已是不重要了。因為……白晝已不存在了。

    此刻的他,站在一個無人往來的廢棄土地上,手中拿著針,身上濺著敵人的血,殺戮……再度成為了填補傷口的麻醉劑。

    四周都是如鬼屋般的廢棄廢墟,但在此刻,這裡卻將多出了數具的屍體。

    「你、你、你想幹什麼?」

    眼前的一個不良少年見到自己五位同伴瞬間死去了三個的恐怖情況,不禁用著恐懼的言語叫著。

    「就、就是啊!我、我、我們又沒有怎……」

    「哇——!」

    瞬間,又少了一個人。但卻多了個像百舌早贅的屍體。(一種喜歡串刺獵物的鳥)

    其實這五個少年生前(?)也沒做什麼事,平日只是誘拐一些少女,將她們拘禁起來,用藥物控制,而後任由自己隨意凌辱。

    但是,對遙夜而言,他們的罪並非為此,而是單純的看著雷射銀幕中的傷華並說了句極度下流的話。當然,這對遙夜而言是死罪。

    少年跪倒在地,但仍舊不斷的向後爬著。

    而遙夜卻是看著獵物般,露出了微笑。手中拿著他同伴的心臟,慢慢的捏碎。

    「不、不、不要啊……」

    當最後一聲的尖叫傳出後,遙夜慢慢的走出了這裡。進入了「墮天使」酒吧中。

    「你又這樣了,真是的!」

    一個女性,看著渾身是血的遙夜叫著。但卻不是出於吃驚。反而像是單純的調侃。

    而不知是習慣了,還是因為害怕不感出聲,其他的客人也當作沒見到遙夜般,繼續著自己的事。

    「蓮……心?」

    看著迎面而來的女性,遙夜並未露出絲毫的善意。

    「她說你最近有些不對勁,因此來看看。」

    「哎呀!語訣,你別把我說的這麼好嘛!」

    「誰要誇你啊?這個男女都要的淫蕩女!」

    也許都是走邊緣路線的緣故,兩人似乎早已熟識了。

    「和平常一樣。」

    不理正在吵嘴的兩人,遙夜慢慢的坐下,點了和以往相同的東西。

    「是、是!馬上來了。」

    「怎麼還喝那種不是人喝的東西啊?」

    「因為我不是人。」

    「這樣說也對!」

    對於遙夜的答案,蓮心卻顯得毫無驚訝之情。並坐到了遙夜身旁,也點了杯飲料。」

    「來杯……」

    「「HEAVEN&HELL」加「KISSINTHEDARK」是吧?」

    不等蓮心自己說,語訣就將酒名說了出來。

    「真沒想到,都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我喝愛喝什麼啊?」

    蓮心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的微笑。看著這間酒吧。

    「還是沒什麼變啊!跟那時一樣……」

    「變了很多吧?遙夜已經毀了很多次了。」

    一面將兩人的酒端上,語訣也感歎的說著。

    「對了!琴零……去哪了?」

    「你說她啊?今天在學校做學園祭的準備。」

    「這樣……啊。」

    「你要見她的話……」

    「不……只是問問罷了……」

    雖然看來有些失望,但蓮心還是刻意的裝出了笑容。

    「你還真辛苦呢,黔憐姊姊死後,你就必須一個人來照顧自己和……琴零。

    」

    「這也沒什麼啦!這裡維生不算難,況且也有琴零陪著我啊。」

    語訣苦笑著,當蓮心提到了黔憐時,眼中流露出了些許的悲哀語對蓮心的歉意。

    「是……這樣啊……」

    看著語訣的蓮心,令人感到有種難以置信的溫柔。

    當兩人眼神稍稍相視時,彼次都流露出了微笑。像是把以前的往事都以這微笑帶過一般。

    此時,遙夜將空酒杯輕輕一擱,站起身來。

    「遙夜這麼早,你就要走啦?」

    「對嘛!再陪我一下啦!」

    儘管語訣與蓮心熱情的呼喚著,但遙夜卻始終沒有回頭,逕自往位於樓上的家走去。

    回到了家中後,遙夜將滿是暗色血液的衣服脫了下來,順手丟在地上。

    「這裡真髒啊!」

    此時,蓮心也跟著自行進入了遙夜的家中。

    「你還來幹什麼?」

    「真是的!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還這樣不客氣。」

    「朋友嗎?」

    雖說認識蓮心已有五六年了,但遙夜從沒將她當成朋友……至少遙夜是如此認為。

    「難道不是?我好傷心喔!」

    一面說著,蓮心很自動的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兩灌啤酒。

    「拿去!痛痛快快的喝吧!」

    「不需你說。」

    坐到沙發上的遙夜將啤酒打了開,而蓮心此時也靠到了遙夜的身邊。她輕輕將啤酒擱到身前的玻璃茶几上,並將上身往遙夜那推去。

    「離我遠一點。」

    「別這麼無情嘛!你不是很寂寞嗎?」

    一面說,蓮心一面摸著遙夜光著的上半身。

    「是你吧?」

    說著,遙夜向另一邊坐過去,阻止了蓮心的動作。

    「要為公主守身啊?」

    蓮心卻又不客氣的靠了過來,手仍然纏著遙夜。

    「不用你管!」

    遙夜生氣的說著,並撇開了蓮心的手。

    「不要這樣嘛!讓我來安慰安慰你。你這樣下去,恐怕會發瘋的唷!」

    此時,蓮心已經抱住了遙夜,並且親吻著他的胸膛。

    「你的公主會這樣嗎?」

    「不准污辱傷華!」

    「好啦!現在只有我與你……」

    蓮心解開了自己的扣子,含有極度誘惑魅力的身軀立即呈現在遙夜面前。

    遙夜已經無法克制自己了,在與傷華分離的這一個月間,他不斷的克制著自己對於性的慾望,只能從短暫的殺戮中換取彌補。

    此刻的他,又再度化為了受慾望支配的野獸。

    他站起身,將蓮心壓倒在地上。眼中幾乎已經喪失了理性。

    「啊!別這麼粗魯啦!」

    蓮心輕輕的抗拒著,但卻仍是任由遙夜的擺佈。

    正當蓮心已經閉上了眼,準備接受遙夜的同時,她突然聽到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當她一睜開眼,只見遙夜已經將茶几打碎,並用玻璃碎片插入自己的手臂中,藉已喚回理性。

    玻璃將他的手劃上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一瞬間迸發了出來。

    「你真是無聊,不想做就說嘛,幹嘛要如此呢?」

    雖然她口中說的是風涼話,但眼中充分流露出了對遙夜的關心。

    「你回去吧。」

    「好∼∼反正你不可能讓我幫你包紮的。」

    蓮心將自己凌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後,便慢慢的起身,轉頭就向門口走去,只留下遙夜一人。

    「哎啊!好久不見了!你好啊。」

    突然,從玄關那傳來了蓮心與別人對話的聲音。

    「嗯……」

    當遙夜聽到這聲音時,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那正是他今日瘋狂的理由…

    …傷華。

    「你的王子受了傷,正等你來包紮喔!」

    「啊?」

    聽到了蓮心如此說,傷華趕忙跑了進來。

    「遙夜!」

    看到遙夜手上橫流的鮮血,傷華不禁痛苦的叫著。

    「傷華……」

    「你要趕快包紮才行啊!」

    「沒關係啦。倒是你為何……」

    儘管遙夜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但傷華還是立即的將袖子扯下,替他包紮著。

    「血都不會停啦!」

    傷華此時完全聽不進遙夜的話,只是著急的看著遙夜仍然在出血的傷口。因為極度的擔心,傷華的眼眶都濕了,兩行淚也順勢流了下來。

    看到了遙夜傷的如此嚴重,傷華幾乎急得要瘋掉了。

    「傷華!」

    遙夜大聲的叫著,這才使傷華停止了手足無措的行動。

    「你怎麼會在這?」

    「若央他……不讓我來……但是我還是……偷偷的……」

    傷華的手緊緊抓著遙夜,臉上滿是淚水。

    遙夜輕輕的將她的淚拭去,將她抱在自己懷中。

    「傷口……很痛吧?」

    「沒關係,這種傷舔一舔就好了。」

    傷華仔細的看著那長達十公分長的傷口,但眼中卻沒有任何的害怕。

    「舔一舔……就好了啊?」

    突然,傷華將自己的嘴靠了上去,為遙夜舐著傷口。

    「傷華?」

    「對不起……我沒法為你做什麼……但是……」

    「不用再說了。」

    說完,遙夜再次與傷華相吻。兩人的口中,都傳來了血的腥味,原本污穢的東西,此刻竟是如此的甜蜜。

    深深的吻結束後,傷華輕輕站起。

    「傷華?」

    「這是……我所能做的……」

    在遙夜的眼前,傷華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去,而那美麗宛如一個細緻的陶瓷的軀體,頓時呈現在遙夜的眼前。

    傷華將頭撇了過去,躲避著遙夜的視線。此刻,她的臉因為被自己心愛的人看著,而染成了櫻紅色。甚至是身體,都出現了淡淡的粉紅。

    「傷華……你不必如此啊!」

    遙夜靠著已經所剩無幾的理性拒絕著。但是他的身體幾乎已不聽使喚的,想要抓住傷華。

    「不……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她再次蹲下,伏著身軀靠向遙夜。一瞬間,鑽入遙夜的懷中。

    「這是我自己的心願,能夠讓我這樣任性嗎?」

    抓著遙夜的手掌,傷華帶著他撫摸著自己已經發燙的臉頰。

    「傷華……我真的……怕會讓你……」

    「沒關係……那時我也是如此回答啊!真的……沒關係的……」

    傷華閉上眼,感受著遙夜的手撫摸著自己臉頰的觸感。

    「我只想為你一個人笑……」

    傷華拉著遙夜的手,慢慢往下游移到了嘴,撫摸著那鮮紅卻令人憐愛的唇。

    「歌……只想為你而唱……」

    手繼續向下撫著。傷華將他的手緊貼在自己的胸前。

    「心……只想為你而跳……好嗎?」

    「傷華!」

    當傷華帶著淚說完這句時,遙夜已經無法抑止自己的情感了。

    遙夜與傷華雙雙倒到地上,傷華含著淚,臉上卻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就在這樣的夜中,深愛對方的兩人再次結合……

    祈求著,無盡的夜。渴望著,不會結束的愛。

    一切的一切,都融入了黑夜之中,光與暗,星與影。將會譜出何種歌曲?是別離?悲傷?還是……

    外傳一暗夜仲裁者第六章光之星。暗之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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