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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世軸傾毀 第九章 寰宇神典

作者:路西法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九章寰宇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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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王都──「濕婆」北北西方一百一十五海哩的海島「伊邪亞狄斯」,是一個氣候風景皆不宜人的島都。

    這裡沒有賞心悅目的海景、如詩如畫的高山峻野,當然也沒有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服務的特種行業,但這裡每年靠觀光所得到的收入卻可高居世界排行的前十名。

    「依邪亞狄斯」本是近十年來才剛從「王都」手中爭取到獨立的僅百萬人小國,而平均每年也只有不到一萬人次的觀光客來到這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只是為了一個簡單目的──「朝聖」。

    此地法定且唯一的宗教為一神信仰的「天理教」,也同樣是個近年來才崛起的新興宗教,但卻因為傳說教祖手中握有「歷代傳承下來的神典」而得名。

    在教義上,與其他宗教大同小異,但他們卻深信:「凡是有擔任過社會上高等職務的人,都是被神所選中的」這種可笑至極的歪理,但也正因如此,信徒雖然僅僅只有幾百萬(包括此國全部國民),卻因其中不乏是退休的政治家或官員及企業級主管,在龐大的資金為後盾之下,這個宗教便慢慢地躍升為國際舞台上的一個不容忽視的角色。

    但儘管資金如何的充裕,依照世界的不成文慣例,得到絕大部分利益者永遠只有少數。島上除了數棟高級私人別墅、一間五星級渡假飯店以及數個高爾夫球場這類一般人無法使用的設施外,其餘就連一家稍微正式的醫院或學校也沒有。而這裡的人民也如其他的封建國家般處於水深火熱的生活中,但在國際輿論方面,卻礙於國際人權協會欺善不欺惡的慣例下,沒有人敢真的站出來與這群「宗教狂熱」加「老不死的政治家」如此的變態組合作對。

    正因如此,與其說這是個有主權的國家,倒不如說這裡是個政治家的天堂,平民的煉獄。只是身處地獄的人往往不會瞭解自己的愚昧,仍是相信著自己只要絕對服從於這些「被神選的人」將來重生後,自己也將成為「神之選民」,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向來多管閒事的聖月竟也無意插手此事。」也許對生來便具有奴性的人而言,服從一個信念上的強者也未償不是件好事吧」這是聖月對此事的批評,儘管被許多學者評為「是不關己的風涼話」,但光由那些學者也不敢出來光明正大的反對這點看來,這句話只怕是早已成立了。

    「偉大的神典啊!請給予我指示吧!」

    此刻,位於此處最高的山上,一場無聊且奢靡的祭典正舉行著。

    只見一個身穿類似古代巫師服飾的男人,在無數裸著上半身的少女簇擁之下,抱著一支卷軸,慢慢的走上了位於中央的聖火台。

    「向神典跪下吧!被神遴選的寵兒們!」

    當他到達了聖火台中央時,身旁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祭司如此說著,他就像是一個全身包括腦袋都長滿肌肉的健美先生,說他像是祭司倒不如說他是個蒙著面的變態。

    命令下達完畢的瞬間,在聖火台下整齊排列的男女們趕忙跪了下來。從他們油膩的體態以及令人厭惡的面容看來,這群應該就是人稱「高階信徒」的政治家們了。

    「我即真理,真理即我!」

    巫師高舉著手中的卷軸大叫著,而眾人也隨之大喊了起來。

    類似這般的精神喊話大約維持了十分多鐘,令人驚訝的卻是,這些政治家依然精神抖擻不斷地向前方聖火台上的巫師膜拜,原本「開會等同於打瞌睡」的習性竟然無絲毫地顯露出來。

    「各位!」

    大概是覺得對信徒的洗腦已經足夠了,巫師慢慢地轉身向台下約三百名的信徒們喊著。

    「剛剛「神典」告訴我,大家對神的信仰神已經收到了!」

    頓時,場面一陣嘩然,似乎所有人都對這個「好消息」顯得相當的雀躍不已。

    「但是……」

    突如其來的語氣轉折,使得全場再度安靜了下來。看到這情況的人八成都會感歎地說:「如果他們在決定關係到他們回扣的決定時也能這麼和平就好了」只可惜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只聽得全場鴉雀無聲,大家俱都等著巫師的下一步指示。

    「「神典」說,為了要我們全部的人民以及還未加入我們的墮落者都得救,我們必須犧牲一些我們在這世界上擁有的那些毫無意義的罪惡附屬品,用這些罪惡附屬品,來建立數座高塔,用以解救這世界!」「我們願意奉獻!」「多麼偉大啊!我們將是拯救了這整個世界的神之選民!」

    不知是信徒說的,還是其中一些臨時演員事先套好的台詞。只聽得一堆歌功頌德的話不斷的從這群,有錢沒品德、只會發情而無操守的「政治業者」(簡稱人渣)們中傳出。

    「神將會以你們為榮的!捨棄了越多罪惡的附屬品的人,當人們渡過末日之時,你們也將位列王者之上,你們都將是萬王之王!」

    真不曉得這個巫師是真有研究過聖經還是電動玩太多,一堆有的沒有的話就如同背頌般的說了出來,但是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碰到了這群信徒,自然還是必須說些符合他們智商的話。

    正當眾人還沉溺在「自己是救世主」、「神之選民」的同時,一架似乎沒有任何信仰的小型客機正要飛過聖火台所在這座「聖山」。

    「怎麼會有飛機?」此時,腦子還算是清醒的巫師不禁開始懷疑,此地來往交通只有小、中型船隻,別說是航道經過了,這裡連個能停飛機的機場都沒有,怎麼會有飛機向這裡飛來?

    但這個疑問很快就被飛機撞上聖山旁另一座山的爆炸聲掩埋了,只見飛機瞬間起火爆炸,連同山上的少數森林以及多棟供給高級信徒「清修」的別墅一起起火燃燒。

    正當眾人目瞪口呆地對著眼前的火焰時,天上突然傳來一陣優雅神聖卻又帶著幾許焦躁的聲音:「下∼∼面∼∼小∼∼心∼∼啊!」

    在「碰」的一聲巨響後,前方頓時起了一陣飛揚的塵沙。

    「呼∼∼∼真是危險啊!」

    當塵土不再飛揚之時,從中出現了一位看來年約二十多歲的青年。他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面將身上沾染的泥沙拍去,單是這個簡單的動作,竟然優雅的就像是位只在神話中的聖人般。

    「你是……」「小心啊!還有人要……」

    正當眼前的青年阻止著信徒繼續前進時,另一個青年卻又環抱著兩個少女,用著與前者截然不同的奇妙身法,翩然而下。

    「這是什麼爛飛機啊?只不過是「巴比倫」到這個鬼地方就會故障!」

    其中一位少女用著渾不在意的語氣笑著說,她身著亮粉紅色類似改良式的旗袍,但是卻帶著一雙寬寬大大的袖子,高叉的部分足足開到臀下幾公分處,但是因為身材還未發展至成熟,因此令人感到的是活力多於性感。

    「怪誰啊?我要是早知道這飛機這麼爛當然就不買了,我就說嘛!共產國家的便宜沒好貨!」「紅∼∼那個∼∼有∼∼很多人∼∼在看著我們∼∼耶∼∼」

    另一個女孩指著眼前再度目瞪口呆的信徒們說著。她年約十八歲,看來相當的文靜,若不說話的話,真可算是少有的清純美少女,但她說話的速度實在令人不敢領教,一句簡單的話竟然需要分成七八個段落,而且語音也拖得長長的。

    「凝靜!我求求你別再用這種速度說話了好不好?」「可是∼∼我∼∼天生∼∼」

    趁著此刻混亂的場面,以及等著一個慢七八拍的女孩說話之時,剛剛那位帶著兩女落下的少年直直的走道已經下到台下的巫師面前。

    「打擾各位了,我們是「天聖財團」的人,有事想與您一談。」「呃……該不會……聖月先生……」

    巫師一聽到「天聖財團」的頭銜,整個人不禁頓時僵立了起來,看來這位自稱神之使者的人,聽到這位人稱「世界經濟之主」的怪物想找他時,也只有必恭必敬的份了。

    「光矢!對他們不必太過客氣啦!」

    此時身後原本一直冷眼旁觀的青年突然發話,使得眾人不得不將視線焦點指向那位氣質高雅的不像是一般二十出頭青年的他。

    「你!……請問你是……」

    面對著這位感覺既深不可測,又像是近乎滑稽的少年其狂妄自大之語,本來向來對人頤指氣使慣了的巫師差點要發難,但礙於聖月的現實勢力比起他所侍奉的神還來的大上許多,只能忍住不發。

    「呃……這個……我……」「對噢!你是誰呢?誰呢?誰呢?」

    只見一旁的紅就像是看好戲一般地,滿臉笑容地追問著青年,而另一邊的凝靜也抿嘴偷笑著。

    「誰呢?你說你是誰呢?」「呃∼∼∼好啦!我是聖月!可以了吧!」

    被紅逼著緊了,聖月在百般無奈之下,只得承認自己的身份。

    「聖、聖、聖、聖……」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混亂,這名字就像是骨牌一般,瞬間傳遍了全場。因為聖月之名,儘管幾乎天天都不難聽到個三、四遍,但是說起看過他真面目的人卻又是少之又少,「大家都聽過但從沒人見過」這正是聖月被一些愚民視之為鬼神之故。

    「我說聖月就聖月!你們還要聖多久?」

    聖月很不耐煩地說著,看來這正是他不喜歡承認自己是聖月之故。而此時一旁的凝靜卻偷偷走到他身後悄悄問著:「請問∼∼說出∼∼名字∼∼可以∼∼嗎?」「反正人類都會為自己不能相信的事物找個合理的解釋,無所謂啦!」「……」

    面對聖月絲毫不在意地回答,凝靜頓時啞口無言。但光矢卻不禁想歎口氣,就是因為聖月的這句「人類都會為自己不能相信的事物找個合理的解釋」使得三不五時就有些三流雜誌用「聖月是不死的魔鬼?」「揭開!聖月的年齡之謎」之類的標題當作賣點,但往往辛苦的卻是負責善後的光矢。

    「您說您是……聖月……先生?」

    巫師聽到眼前的青年報出這名字,儘管心中還是有七成的不相信,但語氣上卻已經有十成的禮遇了。

    「不相信就算了,我也沒必要讓你這種人去評論真假。」

    又是一句極度讓人難堪的話,只見巫師臉上一陣綠、一陣黃、一陣紅的。使得紅捧肚子忍著笑地對凝靜說:「你看你看!他的臉好像紅綠燈耶!」

    這句帶著過度幽默的話無法使場面有絲毫的輕鬆,只怕反而是更加的一觸即發。

    「我不管您的真實身份,但可以說明你們來這個你們稱之為「鬼地方」的聖地所謂何事嗎?」

    只見已經接近憤怒臨界點的巫師,話中帶著極大的敵意說著。

    「真是的,一個小孩子的幹嘛如此在意呢?頂多我叫她來道歉總行了吧?紅!過來!」「呃?我?」

    面對這個突兀的行為,紅頓時一陣錯愕,但還是乖乖的走道聖月面前。

    「真是的!怎麼一來就說這裡是「鬼地方」呢?你知道你一直「鬼地方」、「鬼地方」的說,有多麼傷這個「鬼地方」的住民的心啊?而且這裡就算真的是「鬼地方」,你也只能罵在心理,不能「鬼地方」、「鬼地方」的一直罵這個「鬼地方」,懂了嗎?」「好∼∼∼!我保證自己不會再說這「鬼地方」是「鬼地方」了!」

    兩人一搭一唱的,短短幾句話之間就說了十次「鬼地方」,這種公然挑釁的行動氣得巫師幾乎想要抓他們當活祭品。

    「這樣可以了嗎?她已到過歉了,不會再「鬼地方」、「鬼地方」的亂罵了,你就原諒她吧。」「……好!就算我接受這個道歉!現在你總該說明來意了吧?」「我來此之意非常簡單,我想要借一樣東西。」「東西?這地方是個窮鄉僻壤,不似巴比倫般地大物博,只怕不會有您想要的東西吧?」「你說的沒錯,這裡的凡物我的確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那個……」

    說著,聖月伸手指向高高聳立的聖火台上方。

    「難、難不成……是……「神典」?」「「神典」?呃……對!你們是用這個名字來稱呼。現在我可以拿走了嗎?」

    語畢,他便慢慢地向聖火台走去。但是不需巫師親自下令,兩旁就立即衝出四五名守衛擋住了他的去路。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們豈可將世代相傳的寶物借給你?」

    「世代相傳?哼!」

    聽到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聖月感到嗤之以鼻並同時顯露出難得一見的厭惡表情來。

    卻見他雙手輕輕的互抱著,一瞬間,在沒有任何的預兆下,身前的五名守衛就被一股強大到甚至無法稱之為力量的能量重擊,在原地成為了血肉糢糊的一灘爛肉。

    「惡∼∼∼好噁心喔!」

    紅皺著眉頭的抗議著,但語氣中卻是噁心多於害怕。

    「……抱歉,一時之間心情不大好,光矢!麻煩換手一下。」

    只見聖月先是輕輕地歎了口氣,隨即走到光矢的身邊對他說著,而後便緩緩的走到後方。

    「您∼∼沒∼∼事∼∼吧?」

    凝靜有些擔心的走到聖月身旁問著,但語氣中似乎有些許地對此力量感到害怕。

    「沒事,只是想到些往事,一時之間情緒控制不住,擾亂了「因果物理律」。」

    語罷,他又歎了口氣。但只怕在場誰也無法瞭解他口中的「往事」是指什麼。

    「剛剛失禮了,請問我可以把神典拿走了嗎?」

    正當此時,光矢開始與好不容易回神回來的巫師說著。而眾人也在數秒後從剛剛那個駭人聽聞的場面中清醒過來,但卻誰也沒有未剛剛那件事做出解釋,也許正因為他們多半是政治家之故,其反應速度之慢以及不面對現實的功力著實非同小可。

    「剛剛以及現在的行為,我是否可視為宣戰?」「隨您的意,但是我個人認為這只能視為天聖財團對於您宗教上的輕視。」「包括你現在的態度也是輕視?」「若在我的立場,我會回答:「是的」。」

    只見巫師的表情開始抽續,倘若剛剛像是紅綠燈,那麼以紅的邏輯而言,現在就是個電力不足的紅綠燈了。

    「難道你們的狂妄語氣不能稍加修飾嗎?否則別怪我向世界聯盟以恐嚇的罪名申訴你們。」「這是您的自由,我們無意干涉。但我只會說實話。」

    其實正如光矢本人所言,他永遠都直接表達最真實的意見,但問題卻在於,最真實的意見往往最刺耳。也正因此個性使然,光矢在當上學生會長之前,與他為敵的老師、學生多的無法數計。但面對這個缺點,光矢卻總是喜歡笑著說:「直道而事人,雖不受小人欣賞,但卻有真正可交心之友。」「好!剛剛那五人我姑且不論!你們想要神典,可以,但必須先經過與神之選民交戰的考驗。」

    巫師心下暗中盤算:「剛剛那五人的死八成事聖月用了什麼特殊武器,我就不信直接的打鬥時,這兩男兩女的搞出什麼名堂來!」「這個自然。」

    幾乎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光矢欣然接受了他的挑戰。

    「好!此戰就讓……」「我來!」

    正當巫師考慮著人選之時,一個老者忽然從人群中走出,並用著與年齡不合的宏亮聲音說著。

    老者年約七十,但是從一舉一動中卻無法感受到一絲蒼老,加以中氣十足,由此可推斷其修為因有過人之處。

    「好!就是你了,好好的替神打這場榮譽之戰吧!」

    說著,巫師一揮手,信徒們便排成一圈,將中央的場地讓了出來。只見一群向來持「愚」傲物的政治家竟然如此的聽從命令,只怕可位列世界十大不可思議之首了。

    「請多指教了。」「小子口氣雖狂,倒還有幾分禮貌。老夫看在此禮的份上,不會殺你的!」「多謝前輩,但晚輩卻無法理解,為何「武之都──修羅」的一代宗師會淪落於此種鬼地方?」

    聽到了光矢的問題,老者先是一怔,但卻隨即放開喉嚨高聲狂笑。

    「小子眼光倒也不差,老夫的確是當年憑著一雙「渾圓天地掌」叱吒江湖十餘年,的「皇武尊祖」!只因近年來修羅太平無一事,老夫閒著也是閒著,就來這個鬼地方練練拳,搞不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但老夫怎麼也想不到,竟有向小子你這年紀的人能認出我來!哈哈哈∼∼∼」

    他笑的時候,刻意地運起了內功,將笑聲含著一股霸道的力量強制送往所有人的耳朵。而聽到兩人對話之間對這聖地毫無敬意的巫師,臉色又難看了下來,但礙於有求於人,只有先忍住不發了。

    其實這老者也不能說是多傑出的人物,雖然武學內力可算是一等一的奇人,但生性愛名愛利,還多次上過一些綜藝節目去表演,嚴然就當自己是全修羅的武林至尊一般。

    正當老者笑聲響徹全場之時,聖月卻對著紅平靜地說:「一般而言,有人會把自己的頭銜一股腦的全說出來吧?」只聽此句字字清楚,沒一分渾雜,與老者的破嗓音一起傳出,倒像是一首優美的歌卻配上了極爛的伴唱似的。

    「對啊,而且都是些又臭又長的名字!」

    紅也回答者,卻不似聖月一般的平穩傳出,可是清亮的嗓音卻也似乎帶著截然不同的功力,兩者相較,可說是各有一番境界。

    「小子!老夫看你順眼,這樣吧!我先把我要出的招式說了,你可要看好,這對你未來的修為可說是受用不盡的!」

    笑聲完畢,老者依舊用著那接近囂張的語氣對著光矢說著。看來老者在政治家堆中過久了,將他們「選擇性失聰」的功力也練的爐火純青,絲毫沒注意到聖月與紅在一旁的譏笑。

    「我這掌就是當年人稱「一掌喪黃泉」的「渾圓天地掌」,你若真挺不住,只需跪下即可,老夫內力收發自如,絕不會傷害到你的!」「那就先謝過了。」

    面對著如此看不起人的言詞,光矢卻簡簡單單的一笑置之。但這一謙虛之言卻被老者誤解為「感謝不殺之恩」的意思,於是又更加的狂妄大笑數聲。

    「光矢!你最短需要幾秒打贏這死老頭?」

    大概是因無法忍受還有人比自己更加狂傲之故,聖月毫不客氣地問著光矢。

    「……三百秒。」「好!十五秒內完成。」「……是。」「好小子!接老夫一掌!」

    聽到這等看輕自己之言,老者怒不可抑,想起自從功成之後誰還有再敢如此地對他無理?於是他大喝一聲後便運起了十成的功力,完全把之前的承諾忘的一乾二淨,現在的他,只希望能將光矢打的屍骨無存!「一……二……三……四……到底打不打啊?六……」

    聖月催促聲剛停,老者以與年齡毫不搭調的速度衝向光矢身前,微微吐露出光芒的雙掌猛然向光矢的胸前推去!(此時聖月數到八)

    而光矢卻忽然睜大雙眼,使出了巴比倫的特有技「爆發」!(此時聖月數到九)

    老者先是微微一驚,但隨之卻又充滿自信的鼓動內力加速打去。因為他知道,「爆發」與內功不同,是身體的過度透支,即使練到頂點的人,也不過是基本力量的十六倍,頂多等同於一個修練十多年的中等好手,這也正是為何百年來,巴比倫唯獨武術上贏不過修羅之因。

    誰知,老者掌力才剛觸即到光矢胸膛的瞬間,老者只覺自己的內力就像一滴荷葉上的露珠滴在寬廣無崖際的海面一般,連一絲漣漪都為激起的瞬間,就被收入其中了。(此時聖月剛數到十一)

    但他卻不死心,更加催動起內力,以平生極少會使出的真正全力連擊數掌,且掌掌都命中光矢的要穴,但卻皆如第一掌一般,都消失於無形。(此時聖月數到十二)「時間不足,請接招。」

    此話的同時,光矢其實根本沒出什麼招式,他只是飛身到他身後,反手拎起了老者的後衣領,輕輕向前一拋,這位人稱「皇武尊祖」的老者就被摔出了十多丈之遠,還翻轉了十幾圈跌了個狗吃屎。

    「承讓了。」「剛好十五秒!」「等一下!你們用了妖術,這場不算,我們再來過!」

    老者清了清臉上的泥土,氣得跳起來說著。

    「妖術?難道你看不出光矢的內力遠勝於你嗎?」「胡說!這根本不是內功!」

    在被光矢摔出的瞬間,什麼千金墬、金剛身都像是紙糊的一樣,倘若這真是內功,那麼只怕千百年來人稱神秘的武學都能拿來教幼稚園小孩了!「欸∼∼∼!老一輩的就是不喜歡面對現實,要知道,你們所謂的內功,雖然口中說的多複雜,不是什麼奇筋八脈、就是些天人合一一類的廢話,說穿了,還不就是細胞內粒線體能量製造?」

    聖月所言,其實早在「毫微機技術」發明前數十年就被證明了,但是對於修羅的老一輩武學家,卻是死也不承認這些科技的證據。

    其實也不能說他們為迂腐,多數人總是不希望時代變革,因為他們既害怕自己趕不上潮流,也不希望後起之秀得到比自己更高的名譽地位,正因如此,武之都修羅當這技術被開發之時,這群自稱武學大家的前輩們竟如當年基督教對許多學者做的事一般,將其視為異端。

    「呃……這……我們武學博大精深,外行人是不懂的!」「對啊!我是不會這種外行的生物學。但是你輸的事實我想大家都看見了。」「那是作弊!」「作弊?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人類細胞能夠儲存能量,而這能量練到隨心而走便是你們稱之為的內力或氣,它可用來加速新陳代謝或是增強胞器的功能。」

    聽著聖月所言,老者與自己所學的一加驗證,雖未全然解釋,但也八九不離十。

    「而就算人類練的再久,也頂多是將平時吸收入體內的分子全化作能量,簡單而言,就是如火力發電廠一般。」「這、這又如何呢?」「別急,聽我解釋完你就懂了。對光矢而言,他只有大約十年的內功修為,但……」「但又如何?」

    看著想得到這秘密如此心切的他,聖月只是輕輕的冷笑了兩聲後繼續說著。

    「光矢卻因緣際會,能將所得物質用不同的方式轉換,加以巴比倫的「爆發」之技,使出「超頂點突破」造成「生體核融合」,其能量的換算是一般練氣士的光速平方倍。」(僅限於爆發使用期間,一次約三秒)「呃∼∼∼那是多少倍啊?」

    紅此刻跑到光矢的身旁問著。

    「九千兆倍。」「別說傻話了!這種數字你以為我會相信?若你此言,豈不是我再練個九千兆年才能贏他?」「你這就算錯了,這數字還得乘上他本來的十年功力,簡單說來,就是你們長所謂的「九京(九萬兆)年功力」。」

    似乎沒人察覺到聖月一邊說一邊偷笑,的確,光矢的功力是超越了人類常理上的境界,但是卻絕非聖月說的如此誇張,若在平時,這種笑話般的言論也許早被看穿,但面對這群神智原本就不清晰的人而言,卻仍是相當具有影響力的。

    說到此時,已經有不少信徒想跪下來改拜光矢了。而老者聽到此,也頹然跪了下來,與之前的囂張跋扈相較,簡直老了數十歲。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在作夢,這是夢!沒有人能得到這種真正可稱為神力的功力!沒有人!」「事實在眼前,就算你拉著徒子徒孫合力來拼,頂多是他的零頭罷了……哼!天才與庸才本來就是天壤之別的。」

    似乎有意打壓他,聖月話中帶刺的不斷落井下石,雖然如光矢這等功力,只怕就連一般神都不是他對手,更何況是個凡夫俗子?但世間無法面對現實的人實在太多了,面對著這根本層次的差異,老者卻還是不斷的否認著眼前的真實。

    「好了,延誤了這麼多時間,我們還是繼續吧!光矢,你休息夠了吧?」「……好很多了。」

    那種力量太過強大,就連光矢都無法駕馭得當,因此每用一次,往往都需要數分鐘的休息。

    「請問是要繼續比,還是要將神典交出?」「呃……我這……」

    卻見巫師一時語塞的不知所措,就此交出來,自己豈不尊嚴掃地?但倘若不交出,在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是鬼地方的這裡又哪能找出足以批敵眼前大敵之人?

    大約經過了半刻鐘的沉默,巫師用他那比政治家好不到哪去的大腦,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個有些強詞奪理,但卻不失為一法的計策來。

    「當、當然要比!而且你們還需要再連贏四場才能算數!」「可以!光矢,這次給你一分鐘全解決。」

    正當光矢聞言又走上前時,巫師急忙開口說道:「等一下!根據我教的規定,這五關必須由五個人來過才行,這位……先生,請您退下換人上場吧。」「哼!現在就會說我們光矢為「先生」啦?」

    紅有些頑皮的挖苦著他,但巫師卻用皮笑肉不笑的僵硬笑容帶過。

    「五個人?你乾脆說五千人算了,明知道我們這裡只有四人,難不成以為我們會就此罷手?」「我絕對沒有這意思,這是千年來教歸所定,連我也無法更改,倘若你們需要時間調派人手,我們稟著遠來是客的誠摯熱情,可以準備幾間高級別墅,為您以及您的朋友們住上一宿,不知可否?」「如意算盤打的真響。」聖月不禁在心中嘀咕著,巫師根本是看準了這裡一天只有兩班客機,加上地處偏遠,一般方式根本無法立即調人來此,但倘若真等到了第二天,他們難道真會笨到不徹夜潛逃?「也好,那就再打三場,最後一場明天再打吧。」「呃……好!我們這就繼續吧。」

    本來以為會很為難的聖月竟然一口答應,巫師一時又陷入了疑惑之中,但以現在的局面看來,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一場……誰來呢?紅?」「啊∼∼∼可是人家衣服怕弄髒耶!」「沒關係,只要在別人碰到你前打贏不就行了?」「對耶!那就我來吧!」

    說著,她便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場中央。

    「我叫紅∼∼∼!請多指教!」「你們誰要對付她?」

    巫師轉身問著他身後一群看來不想信徒的人,這些人就如之前的老者一般,本身無任何對此教的信仰,但卻受到了金錢的誘惑,於是自干墮落地來到此地成為「護教武士」。

    只見那群來自世界不同派別的武者們,彼此看了看對方,俱都沉默不語。看來之前光矢的力量似乎給了他們很大的打擊。

    但是眼前這女孩怎麼看都不覺得身藏不露,甚至還有些智能不足似的,倘若這是個幌子,那自己上前將她打倒,豈不是一筆極為划算的買賣──在場的眾人都這樣想著,卻無一人付諸實行。

    「快點!誰去打贏了她,我就給他十倍的薪水!」

    聽到這極為誘人的利益,不少人不由得嚥了嚥口水,但是還是沒有人移步上前。

    「我來吧!」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入場中。

    「小姑娘!就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誰是小姑娘啊?等一下就別向我求情!」

    紅最不喜歡被人當成小孩,於是也不甘示弱的予以反譏。但那男子卻看準了此時機,猛地衝向紅去,似乎是想一招將她撞出場中。

    誰知,一個足足有兩尺高,過百斤重的男子的全力撞擊,竟然只是讓只有三十公斤的紅凌空飛退數尺後,隨即抓著男子的腦袋,像只山貓般,靠著爪子倒轉了一圈,隨即將男子摔了出去。

    這一瞬間的攻擊之下,紅未傷及分毫,但卻苦了一群被這名男子重重壓住的信徒們。

    「紅∼∼∼勝利!」「還沒。」「咦?……啊!」

    光矢的話令紅呆了一下,但卻隨即被一股衝擊波打中了後背,整個人摔了出去。可是這一瞬間她又再度凌空回轉,用著超越物理力學的方式回到的原地。

    「紅!你沒事吧?」

    出人意料的,看到朋友出事的凝靜,很難得的用正常說話速度問著。

    「嗚∼∼∼∼凝靜你看啦∼∼∼人家的衣服破掉了啦∼∼∼」「……」「哈哈∼∼誰叫你輕敵,告訴你吧!我可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鎧使」喔!」

    男子舉著自己已經轉化為鎧甲的手說著。所謂的鎧使,簡單說來,就是利用古代的「魂靈甲」來作戰的一群人,但是因為現在擁有此力的人太多,因此許多鎧甲都是現今科技的結晶,正如男子身穿的黑褐色鎧甲一般。(平時都記憶在核上,如共鳴武具般,唯有需要時才會出現)「誰管你屎不屎的?人家的衣服都被你弄破了啦∼∼∼」

    其實明明只有大約三公分的裂縫,但紅的價值觀很明顯的與一般人不同,相當的在意。

    「說什麼傻話?比武就應該……啊∼∼∼」

    當男子得意洋洋地說著的同時,卻見紅消失在自己眼前,當他再度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時,卻是見到了紅那一雙修長且完美的雙腿出現在眼前……這是他在被攻擊前的唯一記憶了。

    「去死啦∼∼∼∼」

    只見紅倒立著用腿連踢數十下後,雙腿鉗住那已經被打昏的男子的頭,用手為支點,將一個上百公斤的男子像是玩具般旋轉了起來。

    「啊∼∼∼救命啊∼∼∼」

    被旋轉的男子嚎啕大叫著,但苦於頭昏眼花,無法反擊。

    「嘿∼∼∼」

    一聲嬌喝後,紅將接近不省人是的男子放倒在地,但瞬間又用腳踢起,當他騰空的瞬間,紅舉起她那有著利爪的手左右亂剮,但見她招式雖然像是個瘋子,但卻極為自然以及具有流暢性,就像是個野獸的舞蹈一般的,如狂風驟雨、雜亂無章。

    「夠了!」

    大約剮了數分後,聖月才出面制止了紅,但此時男子早已奄奄一息,身上的鎧甲也早已七凌八落的了。

    「第二場我們又勝了,趕快接著第三場吧。」「呃……這……不知您們是否要休息一下?」「不需拖延了,「它」已經到了。」「呃……?」

    不只是巫師,在場除光矢外就連紅與凝靜都頓時錯愕,但前者是因「無知」後者卻因「瞭解」。

    正當眾人聞言環顧全場之時,其中一名信徒突然痛苦的抱著腦袋跑到場中央。

    「救我∼∼∼快救我∼∼∼」「他怎麼了?」「不要過去!那是「它」用來與世界相通的「生祭空間」。」

    當光矢眼前之人喊完第三聲時,他自頭蓋骨延伸至肚子的一直線如同被強大的力量拉扯一般,瞬間裂開。卻見腦漿、血液以及各種臟器散滿四周,而從他肚中卻出現了個深黑色的宇宙,並慢慢的走出了一個比背景空間還要更加黑暗的人。

    與其說他是人,倒不如說他像是影子一般,從頭到腳無一不是以黑布掩蓋,加上兩百三十公分的巨大身型,根本像是個鬼怪一般。

    「第三場戰爭開始。菲爾!(英譯,原指:Fear)」

    那名被稱為菲爾的「存在」一語不發的看向敵方,卻見還未交鋒的數十名「武士」們走以兵敗如山倒了。

    沒有人知道自己為何要逃,只覺得面對著這「東西」就有著沒來由的害怕,他們此時早已被恐懼所完全佔據了。只見頃刻間,已有數名年紀較長的信徒死於心臟麻痺了。

    「我、我……認輸,神典給你!快叫它走!」

    巫師忍著自己那每分鐘高達一百五十下的心跳,痛苦地說著。

    「是嗎?」

    看著巫師痛苦的樣子,聖月這次就好心的沒有加以嘲諷了。而當聖月說完話的同時,菲爾就像與他心靈相通般,不需要任何解釋就回去了。(自然又有一個犧牲者了)

    當它消失後,眾人才慢慢地恢復地原來的情緒,但剛剛的恐懼卻像夢靨般,令他們揮之不去。

    「那就多謝了。」

    不知何時,神典已經到了聖月的手上。

    「等、等一下……」「怎麼?你還想繼續?」「呃……反正神典都已經到您之手了,不如多留幾天吧?」「好讓你們趁機搶回是吧?」「我、我們怎麼敢?只是……」

    巫師心中不斷的盤算,好像剛剛的教訓早已拋之腦後似的。

    「你好像還沒搞清楚,什麼比武云云,只是我們好玩罷了,若你當真,我可是會很困擾的。說明白點……神典本來就不屬於你們,我此番算是給足了面子,若你還執迷不悟……今天來這裡的只是負責探查的「星間搜查」,可不要逼我叫「鏡像」們來。」(註:戰鬥用武力,也稱騎士或神徒)

    聽到這句話,紅卻偷偷跑到光矢身旁問著:「不是還有一群叫「嗜生者」的嗎?」(註:先不公開)「那是暗殺用武力,不能公開。」「……謝謝你們把特級機密說得這麼大聲……總之!你聽懂了嗎?」

    說著,也不等他的回答,聖月一行四人便轉身離去。

    直到三四分鐘之後,巫師才敢站起身來。並對不下下達了命令:「不准任何交通工具出入,把這裡完全封鎖!」

    但是儘管如此,聖月等人的蹤影卻早已消失在這個名為伊邪亞狄斯的小島國之中了……

    ※※※

    「魅希小姐,您找我嗎?」

    凍神恭恭敬敬地走入了歷代唯有邪馬台女王才有資格坐上主位的神殿中。卻見原本屬於古東方宗教的神殿如今卻被改成了近於西方的宮廷,若是靈心看到原本屬於自己的地方變成了如此樣子,不知會作何感想。

    只見諾大的殿堂上,沒有其他的人,只有一個擁有美艷到足以勾魄人心的女性正用著如女王般高傲的神態坐在最上階的寶座。

    魅希看來年約二十出頭,有著豐滿的嬌軀以及勾人心魂般的相貌,但是週身卻有著一股淡淡的邪淫之氣,任誰看了都會感覺到她腐蝕人心的毒性,但不幸的是,現今上無一男子能不被她這身魅力所迷惑而臣服於裙下的。

    凍神用著極為恭敬的姿態快步走到了台階之下,在這一路程上,他根本不敢正眼去瞧階上人一眼,似乎是生怕看到了就無法回神似的。

    「你終於回來啦,我想得你好苦喔!」

    只見這位貴為邪馬台最高最神聖像征的女性,此時卻用著如娼婦般的語氣對凍神嬌喚,但見凍神卻無絲毫的不悅,甚至明顯的顯現出了喜悅的神色。

    「屬下……」

    面對著魅希,凍神緊張的不知所措,眼光不時的瞄向階上的她,但卻又不敢直視,只能眼光游移不定的上下移動著。

    看到這一幕的魅希發出了格格嬌笑,用手指勾了勾並說:「你過來啊!」「屬下……我、這……」

    聽到了魅希極為引人遐思的呼喚著,凍神頓時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我就過去嘍!」

    說著又是一陣嬌笑,魅希拉起身著的薄紗,一下子便到了凍神身後。並環抱住了他的頸子,儘管這一舉一動都無法與她現在的身份劃上等號,但魅希卻毫不在意地在凍神身旁用她極為豐滿的肢體誘惑著。

    「我交代你做的事……怎麼樣了?」「屬下無能……啊!」

    當他才說了四個字時,魅希卻張開紅唇用力的咬了凍神的肩膀一口,隨後又媚笑地說:「這是個小小的懲罰喔!」說完便又是一陣嬌笑。

    「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定要幫我辦好。」「是!屬下自當竭盡心力為大人您賣命,只是……」「只是什麼?」

    魅希一邊問,一邊輕撫著凍神強壯的臂膀,這一連串的動作都令凍神意亂神迷,但還是努力地集中精神克制下來了。

    「聖月那邊……」「沒關係,你就不需管他,等時候到了,他自然會來的……」

    此時,她的纖纖玉手卻已經深入了凍神的衣襟中,像是搔癢般的撫著他胸膛。

    「是的,屬下遵命。」「呵呵呵∼∼∼知道就好……」

    正當魅希再度嬌笑的同時,突然間她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神色上充滿了氣憤,很快地轉過身去,撫著肚子痛苦的忍耐著。

    「魅希大人……?」「我不要緊……總之……這件事快去做……要快!」

    說著便一揮手,示意要凍神出去。凍神並未露出絲毫的不滿,乖乖的退了下去。

    「又發作啦?」

    當凍神自宮殿消失的瞬間,一個黑色的人型物體緩緩的出現在魅希身後。

    「別跟我說風涼話!」「別這麼生氣嘛!我們可是重要合夥人喔,況且……」

    那「物體」發出怪笑,而身型也於風中的燭火般,不斷的隨之晃動著。「況且什麼?」「我已經幫你下令去抓邪馬台街邊的流浪漢了,「糧食」暫時是不會缺乏的。」「你!」「別這麼生氣嘛!千萬別動了「胎氣」我們還需要「這孩子」的幫忙呢!」

    說完便又是一陣怪笑,同樣是笑聲,但與魅希相比,卻是極為刺耳與令人不快。

    「給我滾!」

    魅希將位旁的酒杯丟向「物體」,但酒杯卻穿過了那團黑色「物體」,砸向了後面的牆,杯中剩下的些許深紅色美酒也灑落在地。

    「我們冒牌的「卑彌呼」女王生氣了!看來也是小丑該退場的時候了……」

    說著,那團「物體」又重新退回了牆角的黑影中,慢慢消失不見了。

    「可惡……等著吧……別以為我會讓你們這麼好過,還有這群無知的人們,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我這些日子所受的痛苦……」

    魅希恨恨地說著,臉上扭曲的表情與之前的美麗完全成反比,現在的她,完全的被一種名為「復仇」的扭曲想法所操控著,而那操控這種恨意的東西究竟又是……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九章寰宇神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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