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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世軸傾毀 第五章 永生與不滅 作者:路西法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五章永生與不滅
-------------------------------------------------------------------------------- 世軸傾毀之五搘疇芼P不滅 花朵……總有凋謝之時,而隨著的思念,卻永無終止之日。 即使是充滿罪惡的幻之都,也該有使花朵綻放的權力吧……※※※※※※※※※※※※※※※※※※※※※※※「傳承黑暗的人啊!」 「得到光明的人啊!」 「頹廢、絕望、恐怖、狂亂、貪慾、殺孽、怒火、虛無、不可知……九種力量,都將是打造出你榮耀的勳章。」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將離刃喚醒,此時的他,身處與黑與白的頂點交界之間。 「誰?」 「汝手操神劍,斷絕自己本該詛咒世人的命運!」 「汝手握魔刃,開創己身真正屬於天命之未來!」 「什麼未來、命運?」 他開始試著左右揮手,但卻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彷彿四周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一般,但一股極大的壓力卻由四周湧向他,就如同四周的景物都是「存在」的一般。 「汝將擁有吾之名「須佐」!」 「汝將繼承吾之名「八歧」!」 「到底誰在說話!」 就在隨之而來的一陣沉靜之後,兩把劍分別閃著不同的光輝,緩緩的飛至離刃身前。 「草……叢雲?」 「繼承我吧!」 突然之間,兩個聲音都同時說出了這句話,而草與叢雲竟一齊刺向了離刃的胸膛! 「啊∼∼!」 瞬間的驚嚇,卻使離刃感到眼前一陣明亮。當再度恢復知覺,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 他環顧四周,卻見這裡像是一間普通公寓套房中的一個小房間,除了床頭上有一張寫了「紫華真閃」這四字字畫外,其他三面牆壁上並無任何的擺設。 「……是夢啊?」 他用手將額頭上的汗拭去,卻發現自己的兩手竟然滿是傷痕,但就如同是幾十年的舊傷一般,大大小小縱痕數十條,非但沒有任何痛楚,甚至當他見到這數十道傷痕時,心中卻沒來由的有種快感。 正當他在沉思之時,房門正被人慢慢的打開。 「誰?」 二話不說,他立即自床上跳起,正當他擺開架勢要拿出劍的同時,一個少女拿著一個水盆自門另一邊走出。 「呃……你……」暐髐b認出了那個女孩就是當日與他爭奪「八咫瓊勾玉」卻自動放棄的女忍者「閃華」。 卻見閃華看著站在身前的離刃,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化著,先是驚訝,再是放心,接著卻變成了害羞而後更轉為生氣。 「……啊∼∼∼∼!變態!」 「變態?」 此時,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什麼衣服都沒穿,應該是之前戰鬥弄碎的吧。 「色狼!癡漢!」 一面大罵著,閃華一面丟出無數不知從哪裡拿出的暗器,霎時,整個房間簡直可用刀光劍影來形容,除了原本拿著的水盆外,其他什麼苦無、八方、萬字、風車、折鶴手裡劍和一堆不知名的暗器都出現了。尚幸閃華也許在下意識時手下留情,沒有使用魔力的光刃或者是其他大型暗器。 閃華雖是忍者出身,但由於自己所學的,並不是會讓女忍者用美色去魅惑男人的流派,因此直到現在,她都可說是守身如玉,只怕就連現在的普通中學女生都沒她單純……當然,更別說是那些會搞援助交際的高中女生了。 「跟你說等一下啦!」 眼見自己就快被這天女散花般的暗器與打個半死,離刃趕緊抓起原本蓋在自己身上印著卡通圖樣的床單圍著自己,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閃華還在擲暗器的雙手。 「放開我!」 畢竟是忍者,閃華很快的掙脫了離刃笨拙的擒拿技巧,反手就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打下去。 但離刃雖然當初在草時沒將擒拿技巧學熟,但閃躲功力卻是天生的好。只見他腳不離地順勢向後一滑,躲過了閃華的手掌。但誰知閃華此時卻踩到了離刃包著的床單。 「啊!」 因為離刃的退後,使得閃華因腳踩著床單而重心不穩,結果雙雙倒在身後的床上。 「你沒事吧?」 「我沒……啊!」 順口回答著的閃華,卻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離刃寬闊的胸膛上,急忙跳了起來並拿出了兩柄魔光刃的太刀。 而離刃此時卻也從手中拿出了一把無柄的「天叢雲劍」。但隨即卻又放了下來。 「你想殺就殺吧,運氣好的話,也許能拯救這個世界吧。」 「什麼?」 閃華驚訝的問著,卻見離刃將兩柄劍都拿了出來,對著自己的頸子用力揮下。 「不要!」 雖然有閃華的阻止,但雙劍瞬間還是砍過了他的頸子。誰知道原本因該噴出鮮紅血液的傷口,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有草劍存在的一天,叢雲劍就不會消失,有我在的一天,草劍也不會消失,但同樣的,叢雲也不會消失。想殺了我,就等於必須要有能一次毀掉這三者的能力。但劍卻會在我將面臨危機的瞬間發揮最大的威力,加上這是神力與魔力的「頂點共鳴」,只怕就連我們邪之都的三十六把傳說之劍加上八個最強劍士一齊攻我都絲毫起不了做用。」 離刃絕望地說著,隨即又看向閃華。 「如果你要殺我,勸你趕快動手,因為這兩把劍每一秒都在互相對抗,每一分力量都在彼此增長。直到雙劍分出勝負,但這卻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也不會殺你。」 「為了人類好,我勸你殺了我。」 「為什麼?」 閃華好奇的問著,但離刃卻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半餉。 「你想過「永生」嗎?」 「啊?」 不知何時,閃華已經收了太刀,靜靜地坐在離刃身旁。 「我沒想過,因為那太痛苦了,看著無盡的路,如何也無法回頭,而前面卻又是遙遙無極。」 「那……那是因為沒人陪伴吧!」 看著閃華突然很認真的的回答著,離刃露出了慘淡的笑容。他的手輕輕伸向閃華,輕撫著她的臉蛋。而不可思議的是,閃華竟然不會感到絲毫的不悅,雖然害羞,但還是任由離刃的手輕畫著。 「如果真有人陪伴,我也許就不會放棄成為「永生」了吧,但是已經太晚了,我逃避了神,卻被「不滅」所詛咒。」 「不滅?」 「對,不滅……人生只剩下生與死,卻多了個殘酷的選擇。」 說到這,他又再次停止了說話。但這次的沉默卻像永無止境一般,不知何時才會有打破沉默的聲音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坐在離刃身旁的閃華發現到離刃開始顫抖著,彷彿是面對著恐怖的事物般,但卻不知使他害怕的究竟是什麼,是「狂亂」呢?還是……「不可知」? 「離刃?」 閃華有些擔心的問著,但卻沒有得到任何清楚的答案。 此時的離刃,精神似乎非常的不穩定,而嘴中也不斷地說著像是古語般神秘的語言,但就像是背書一般,語言中毫無一點生氣。 瞬間,他的額頭竟然裂開,且從裂縫中出現了一顆比眼珠子還大很多的玉石,閃著炫目的光輝。 就像是正進行著極度的力量消耗似的,他體溫幾乎上升至室溫的兩倍之多。 「我去拿點水來。」 當她站起來的瞬間,卻被離刃一手抓住。 「你……!」 正當閃華想反抗之時,卻被他緊緊的抱住。力量之大,讓閃華絲毫無法掙脫。 「放、放手啦!」 對於閃華的話,離刃充耳不聞,但他卻也只是緊抱住閃華,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就如同一個溺水的人,緊抓的木頭一般,好像要緊抓著不放才能感到安心似的。 大約過了數分鐘,抓著她手力雖沒有減少,但離刃的精神似乎已經穩定了許多。而閃華也似乎忘了抵抗,只是呆呆地看著離刃的臉龐。此時的他已經再次沉沉睡去了。 又過了幾分鐘,離刃終於放開了手,但卻還是抓著閃華的手不放。 看著一下像個發狂的龍,一下卻又如同初生嬰兒的他,閃華不禁露出了微笑,但同時也想起了一個她這輩子不想再見到的人。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試圖忘記那一瞬間的回憶。 輕輕的將他身子移開後,閃華慢慢的跪坐在他身旁,將他的頭輕輕的移往自己的雙腿上,替他枕著。就如同母親哄小孩一般,她輕撫著離刃被汗水弄濕的頭髮,輕聲唱著一首小時候學的無名歌曲。 「銀色月光照著的樹木都睡了河流卻也同陪伴著的風悄悄地嬉戲孩子的哭泣聲傳不到森林裡清空中傳來搖欄曲是你我未被遺忘的最好證明」 「希望你有個好夢。」 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後,閃華慢慢的拉開了被握住的手,以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方式出了房間。 ※※※※※※※※※※※※※※※※※※※※※※※搕i陽西下之時,夜晚的來臨是理所當然的事,但不知是否有人不喜歡這件事,至少一個名叫風音的女孩已經不知等這個夜晚有多久了。 為了這時候的到來,她還特地翹課去買了辦晚會用的各種東西,並且在一個小時前就來到這次的會場「世界之軸總部」開始佈置了。 「趕快!大家都要來了!」 她一邊將手上的蓆子扯平,一面督促著水澄。 「可是最重要的沐還沒來啊!」 「不管啦!先弄好這邊再說。」 此時,一個女孩緩緩的從結界外走了進來。女孩的個頭不高,看起來有些像個只懂讀書,在班上還會被選為班長的好學生。但是臉上露出的一種溫柔卻讓人覺得她相當的平易近人。 「抱歉,我來晚了。」 「沐!你終於到了。」 「抱歉,被一點小事耽擱了。」 她輕輕地說著,語氣雖然極為平常,但光是一句「一點小事」其實就把一些諸如剛剛被同學逼著幫忙當值日生、被混混纏上、遇到幾個酒醉的中年變態等「小事」都輕輕帶過了。 順道一提,她是這世界上僅次於靈心能忍受風音個性的人。 「啊哎!你們都弄得差不多了,我要幫什麼忙嗎?」 「有!最重要的就看你了。」 水澄指了指身後的幾十株為盛開的櫻花樹。 「要讓她們開花嗎?」 「這不用說也是你的工作吧?我只能澆水,風音只會掃落葉。」 水澄笑著說,但後半段的話似乎讓風音有些不滿,鼓起了嘴。但在水澄哄著捏了幾下後,又恢復了原有的笑容。 「好,那就請你們稍稍讓一下。」 說著,沐走到了豎立在神社旁的數十株櫻花樹前,手握在胸前,開始了「武具招喚」。 「大地的恩慈啊帶著無數的種子飄落在豐穰與光輝的守護之下請賜於我……「生之心」」搹b咒文念完的瞬間,一顆像是寶石般的金色種子出現在沐的手中。接著,她再度吸了一口氣,看著這些隨風飄落的櫻花樹,使出了共鳴武技︰「生命的綻放。」 瞬間,數十株的櫻花樹宛如再次被灌注了生命力一般,用著比以往還要更為鮮艷且茂盛的花朵綻開著,而且是源源不絕的,飄落花瓣的瞬間又有著新的花瓣取代。原本沒什麼生氣的「世界之軸總部」頓時增添的許多的生命力。 「太棒了!這樣就都準備好了!」 風音拍手叫好著,儘管這樣如同神跡般的事早已經發生過不下數次,但風音每次見到卻都還是感動萬分。 「辛苦你們了。」 輕輕的撫著櫻樹,沐有些憐惜地說著,「視花重如人,視(男)人輕如草」這是水澄給一直是孤家寡人的她,最貼切的一句評語。 「別杵在那!快來幫忙做最後的工作啦!」 正當她還在與花對話時,卻被風音一把從後面抓住,拖去做現場準備工作。除了有關花草的事物外,永遠無法果斷的拒絕別人的要求,這也是她最大的缺點。 因為加入了一個做事認真且細心的女孩幫忙,使得原本被風音弄得慘不忍睹的場地,奇跡似的終於成了一個像樣的會場,而此時,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 「奇怪?大家怎麼還沒來?」 「你不會又畫地圖給他們了吧?」 「沒有啊!這次我直接叫曉帶人來!」 「那怎麼一個人都還沒到?」 「我已經到了唷!」 此時,一個人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是誰啊?」 「……我記得我已經說了七次了,我叫千雲!」 「噢!對對對……你就是那個叫什麼雲的不男不女的大哥。曉他們呢? 」 聽到了風音的形容,千雲秀美的臉龐也不禁開始了些許的扭曲,但好在還是忍住了怒氣。 「大哥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到的?」 水澄好奇地問著,雖然她間天第一次見到千雲,但把第一次見面的人都當成朋友,事水澄改也改不了的(壞?)習慣之一。 「從你偷吃第一個鰻魚壽司時我就到了。」 「啊!這麼說你在她把裝手卷的盤子打翻又偷偷撿入盤中沒多久就來了。」 「呃……應該是吧……」搢滮H的怪異對話倒是讓風音不知所措了起來,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做的糗事原來都被看到了。儘管這沒什麼好驚訝的,但風音還是有些不高興。 「好了啦!你快去接他們來啦!」 說著,風音順手就是一個250CC的鐵罐丟向千雲,但卻被他在近距離內輕而易舉的閃過了。 罐子飛過了千雲身後,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用手再度以更強的力道砸向千雲的後腦。 「啊!好痛!」 「痛嗎?那就好,我怕還需要再丟幾罐呢!」 「大哥!你這什麼意思?」 「沒什麼啊,只是單純的手癢罷了。」 曉理所當然的回答著。 「曉!你……」搕@見到曉地到來,水澄本想迎上去,卻見到了一個美麗且高雅到幾乎不屬於三界的少女正挽著曉的手緩緩走來,一時之間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曉!怎麼這麼晚?」 「抱歉!是這怪物說什麼要等他將哪個喜歡亂說話的政治家的事弄好才能來的。」 他指了指從後面緩緩現身的聖月。 「你這是什麼話?你不是也同意要把他與黑道交易的那事放在今天的晚報嗎?」 「可是誰叫你一定堅持要等到他們知道你故意洩漏的情報,派那個什麼「和平棒球隊」來搗毀報社,非弄到人贓俱獲,害我差點一起上頭條!」 「這次還好,哪像上次一群叫什麼「四海健身俱樂部」之類怪異團體來找碴,差點害的光矢成為當時所有黑道挖角的對象。」(作者注︰以上這些團體,簡單說來是政治家出錢贊助的「優良運動推廣團體」,而平時的工作除了維護「和平」、收點「會費」以及「自稱以自願」來推銷周邊商品外,其餘的時間,都是從事「正當」的休閒。他們「自稱」自己與黑道不同?請大家可以搞錯。)「我到底到了什麼地方啊?喵!」 一個小貓模樣的亞人類從兩個正在爭吵的人當中努力地探出頭來。 「鈴!你們看,是鈴耶!」 風音大叫著,差點把她嚇了一大跳。 不知為何的,鈴也在風音邀請的行列中,在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你們吵完了嗎?都已經嚇到那小女孩了。」 一旁的舞輕聲地問著,曉才停止了與聖月爭吵。 幾個人就在這無數美麗落櫻的包圍之下,來到場地中間的蓆子上。 「靈心呢?最重要的主角還沒到,大家要怎麼開始?」 手上早已拿起酒瓶卻如此問著的聖月,看起來真的是沒什麼說服力。 「啊!我還沒去請靈心小姐。」 「風音!我陪你一起去!」 說著,風音與水澄急忙跳起,跑向了神社旁的旁廳,也就是靈心平日的所在之地。 「你去問。」 「你去啦!」 兩個人到了門前時,卻開始推托了起來,並不是因為害怕靈心,而是因為中間還有位熾空把關。以那種既剛且烈的個性,只怕兩人又免不了一陣大罵了。 「我開門你問。」 「你問我開門。」 正當兩人彼此「禮讓」之際,門卻突然開了,熾空正站在門內瞪著兩人。 「嗨……」搕蘛嶀萰磢漸斯菮菮I,而風音根本已經準備好了被打之前的防禦動作。 但是過了好半餉,熾空仍是一語不發。 「呃……這個……我們……」揧Q試著說幾句話的風音,卻突然被熾空的眼睛一瞪,嚇得說不出話來。 「靈心小姐說……請各位自便,恕她無法陪同。」 「啊?我們還沒說有什麼事耶!」 「你們以為要如何給一個能通曉未來的人一個已知的驚喜?」 熾空像忍著怒氣般地說著,但正當他要關上紙門之時,聖月突然從兩女身後出現。 「別這麼害羞啦!出來見一下大家嘛!」 說著,他便伸手往如宇宙般深黑的門內一抓,就拉著靈心的手強迫她出來。 「靈心小姐!」 熾空既怒且驚的的叫著,因為門內雖是靈心的所在之地,但想進入卻必須穿過特殊的「鏡像空間」,因此別說是直接將人拉出來了,就連一般的聲音都不見能傳到那裡。 「聖月大人,您這樣是強人所難吧?」 「我看是你拒人於千里之外吧?別不好意思了,你其實也很想參加吧? 」 聖月的話就如同惡魔的誘語般,讓靈心頓時整個人楞了一下。 其實靈心自己並不排斥這種熱鬧的場景,只是她自出生起,就被人以一種高貴無法接近的形象束縛著,就連邪馬台每年的幾次慶典,她也只能當成一個旁觀著,幾次想加入其中,卻都被人以「會影響世人對巫女的印象」這個幼稚的理由給阻止了。 漸漸地,她也就再也沒有想過自己能有參加任何慶典的機會了,更別說是這種派對了。 「我……這……」搹]為有些不知所措,這位一直站再無上高位的巫女也竟然說話開始結巴了起來。這時候的她,與其說是個年過三千天壽的巫女,倒不如說是個終日關在家中無法出門的公主。 「別在這這那那了,趕快走吧,大家都在等呢!」 說著,聖月便半強迫的帶著靈心來到會場,而熾空也只好緊跟在後。 「敬這次的主角!」 在聖月的鼓吹之下,大家一齊舉杯敬著靈心。 「各位都太客氣了,此番我只是因為一點小事而必需回去,何必為我如此勞師動……」搘蕙簃F心又開始說著她自謙之詞的同時,聖月卻又將她杯中的酒倒滿了。 「別說這麼多了,今天反是滿一千八百歲的,都必須喝醉!」 「院長說鈴的歲數不能喝酒喵!」 鈴開心地說著大,概是同為「非人」之故,不知何時,她好像已經習慣了與這群人相處,只是似乎還不大能習慣被風音緊抱著。 「啊!我還差……呃∼∼∼一千七百七十三歲耶!」 「風音……是還差一千七百八十三歲!」 「對!但是凡是超過一兆八千億歲的,因為年齡過老,不准喝酒!」 曉如此說著,但其實這句話是只針對聖月一個人的。 看著如此好笑的場面,就連靈心都不禁像個普通女孩般「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將自己的嘴給摀住,強忍住笑意。 「靈心小姐笑了!靈心小姐笑了!靈心小姐笑了!」 風音大聲的叫著,熾空看到這樣也不禁呆住了,大概是他們從沒見過靈心如此開懷地笑之故吧。 「靈心小姐再笑一次!」 好像已經有些醉意的水澄竟然開始搔著靈心的癢。一旁的熾空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別、別這樣啦!」 這次靈心終於像是個小女孩般的開始笑著。此時的她,終於漸漸地放下自己身為巫女的內心枷鎖,而與大家都玩成了一團。 「一號風音!今天要表演唱歌!」 「好耶!好耶!」 「風音加油!」 「千雲不要隨便加油!你們都是沒聽過才會這樣說的!」 「謝謝大家的支持,我要開始唱了!」 「誰都好,快點布結界!」 「!酒快沒了!誰去多弄幾瓶來!」 「你認為我們能對酒店的外送員說︰「走到巴比倫的邊緣,然後穿越一個巷子中的異空間嗎?」。」 「沒關係啦,反正風音要唱歌,這個空間也差不多完蛋了。」 「真不愧是操縱風的共鳴使,大氣都在震動耶!」 「好可怕唷喵!」 不知不覺的,一個餞別的晚會在風音的「努力」之下,倒成了某某小型公司年終尾牙之類的節目……儘管對話內容是有些駭人聽聞了點。 緊接著風音如魔音穿腦的歌聲後,是聖月也上台來獻唱一曲,大概是因為之前是風音表演的緣故,聖月的歌聲聽起來比想像中的好,唯一奇怪的是,幫他用琴扮奏的,竟然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異國服裝女性。光從她琴聲傳出的音色以及週遭散發的香氣就可感覺,她不像是世間之人。 「她是誰啊?」 風音好奇的問著,由此也可知她還沒醉的很離譜。 「好像是「乾達婆」耶!」 「誰啊?」 「沒什麼,一個很會彈琴的小女孩。」 「曉大人,這樣說對乾達婆大人似乎太失禮了點。」 正當這時,聖月的歌曲剛好也唱完,聽眾霎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只不過對像似乎是伴奏者。 「多謝你啦,乾達婆小姐。」 「不用客氣,聖月大人,歡迎隨時有空來「乾達婆」作客。」 當她一開始直接用震動空氣的方式對大家說話時,全場竟瞬間靜了下來,因為那種聲音簡直不能說是語言,根本是一種悅耳的歌曲般,就來一直沒停過筷子的千雲也楞了一下。 卻見她又慢慢轉頭看向了眾人,露出了一個美麗到不大真實的微笑。 「也歡迎你們。」 在輕輕的像是「唱」完這句話後,她就瞬間隨著聲音消失了,只留下來宛如百花般的芳香。 「聖月!沒事幹嘛招喚這種會給人壓力的?」 等到她一消失,曉立即大罵著。但他所謂的壓力並非是力量層次的差異,而是因為他實在不會與那些需要舉止莊重的人交談。 「要不然你想我招喚那個整天裝神弄鬼的「耶和華」嗎?還是那個滿頭包的「尊慈」?」 「雖然兩個都不大適合,但你舉例的兩個神級差太多了吧?」 聽到這樣的對話,就連身為共鳴使的熾空都不禁心驚,此時更深刻的體會到自己與他們力量的層次差異。 「我覺得招喚希娃或妲己倒不錯。」 「千雲你滿腦子都只有美女嗎?」 「妲己被殺生石封住了,希娃有點遠,要等一下。」 「你還真的要招喚啊?」 這種不分國籍神祇一律亂罵的場面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而就再此時,千雲卻突然站起身來。 「去哪啊?」 「買酒啊!你不是說要?」 「噢對耶!謝啦,小心拿,不要「漏」了任何一個。」 聖月半醉半醒地說著,但眼中卻又是露出往常那種狡詐的光芒,而曉卻只是假裝不在的繼續喝著酒。其他除了靈心以外的人,似乎都沒發現正有一群人圍在結界之外。 「放心。」 說著,千雲便慢慢走出了這個空間結界中,而來到了外面原來的空間。 只見前方已經站了一排的人馬,從服裝以及體格看來,他們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每個人此時手中都亮出了一把三尺來長的透明強化結晶劍,伴著月光的反射,看來格外的陰森。 「怎麼你們都喜歡在老友團聚時出來找死?」 「原來偵查部隊是你下的手!」 一個帶頭的人說著,不知是否有特殊待遇,但他的劍看來似乎格外的透明且寒氣逼人。 「隨你們去想,我沒必要對一群待會就不存在的人解釋。」 「鹿死誰手還未揭曉呢!」 說著,帶頭的隊長像是下了個命令似的,一個隊員立即舉劍像千雲衝來。 「一對一?你們真是仁慈啊。」 當那個隊員平舉著劍衝至中央時,一道紅光當空穿過了隊員的胸膛。千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提著一柄紅色細長的劍。 「教你們一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不過你們已經沒機會告訴別人了。」 「是咒劍士嗎?」 「猜的好!但這招只是簡單的「超光速劍」。」 千雲的那一劍的確沒用到「咒劍技」,而是直接用通過「亞空間」 的移動方式來揮劍,但他移動的瞬間卻沒將劍一齊帶入亞空間,而是直接用普通空間的移動。正因如此,對這個世界而言,千雲的劍在幾乎等於零秒時,就做出了移動,也就是「超光速」。 只是這種招式就算是會用精神力作出瞬間移動的人,也根本不可能承受得起,但千雲卻對這招再熟練也不過了。 「既然你猜中了,就給你一給獎勵,讓你免費砍到過癮為止。」 說著,他放下了劍,慢慢地走入敵陣中。但卻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 「怎麼了?沒種嗎?」 儘管說著污辱的話語,但卻還是沒人敢妄動,足見這群士兵的紀律嚴謹。 「再不砍我就要走了唷!」 正當他轉身打算離去的瞬間,隊長向大家使了個眼色,瞬間,總數十五把的長劍如雨點般的砍到千雲的身上。 當劍一碰到千雲之時,竟然真的如同砍到血肉之軀般,開始噴出鮮血來,也正因如此,這些士兵都拋開了疑慮,開始進行著他們最擅長的屠殺,不到一會的功夫,千雲早已血肉瞏k,幾乎是無法分辨任何的器官。 「真是無聊的笨蛋!大家準備攻進去了,這次的目標是叛國者「靈心」 !」 當隊長踏過了千雲的血塊並命令著大家的同時,前方竟又出現原本該死去的千雲。 「哎啊!勸你們別進去,裡面有比我還恐怖的人在耶!」 「你、你、你不是……?」 「您砍錯了,那是你們剛剛那位可憐的隊員。」 聞言,隊長急忙轉頭,卻見雖然已經無法看清楚臉,但從外觀衣著看來,被砍的的確是剛剛被千雲殺掉的隊員。 卻見隊員的破出的心臟上插著一張小咒符,上面寫著一些無法解讀的靈文。 「這是……!」 「諒你也猜不出,這叫「護幣」。啊!對了,還有一張符咒。」 他舉起了手,另一張咒符瞬間自屍體中跑出,飛至千雲手中。 「這張咒符是用「厭魅」的咒符。」 千雲如此解釋著,但眾人卻是一頭霧水。 所謂的「厭魅」,其性質等於「天神法」、「丑時插針」或「汕法」之流的詛咒,而千雲使用的咒法與其他人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在於他可將用的魔力源轉嫁給一個死者,使原本「咒一人,必有二果」的咒殺定義完全的被化解。(作者注︰通常巫術會有所謂的逆風,簡單說就是你咒別人,自己也會有危險)「你說這麼多到底要幹嘛?」 隊長大聲質問著,但由於眼前的敵人太過詭異,因此他無法貿然行事。 「沒有要幹什麼,只是先解釋一下大家的死因。」 千雲笑著便順手將手上的符咒撕破。 「你在胡說什……」搘蕙磳L要破口大罵之際,卻發現自己於其他隊員身上都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的傷痕。 「剛剛砍了幾刀,你們就會身中幾刀。」 剛剛的一陣亂砍,十五人少則十刀,多則數十刀的亂砍,看來如今勢必死無疑的。 但千雲卻對這群人的哀嚎充耳不聞,只是又丟了張操縱「式神」的咒符將屍體吃完。便逕自走出了這個暗道中。 「對了!不知聖月是要哪一種酒。」 他自言自語地走著,就如同剛剛的事件沒有發生一般。誰也無法知曉,他的優雅,究竟是出於看破,還是出於一種近乎美學的殘酷呢? 夜又更深了,儘管世界繁華依舊,儘管晚會越演越烈,但誰也無法察覺,距離真正的災難之日也慢慢再接近當中。 「頹廢」、「絕望」、「恐怖」、「狂亂」、「貪慾」、「殺孽」 、「怒火」、「虛無」、「不可知」……九種力量正考驗著與這個浩劫相關的弱小生命。面對考驗,人究竟是該逃避或是該承受呢? 「世軸傾毀之五搘疇芼P不滅」完「第六章」待續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五章永生與不滅(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