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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世軸傾毀 第四章 天極劍極

作者:路西法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四章天極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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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軸傾毀之四天極劍極

    世軸傾毀之四天極劍極早上十點四十五分又三秒。原本是個寧靜的早晨,普通學生們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專心(?)地聽著老師認真(???)的課程。

    但對於向來以「只要學生能負責,想做什麼事都隨便他們」為宗旨的「天聖學園」中。上述的情況大約每兩百年才會發生一次。

    也許是幾天前的商店街的遊園會剛過(詳見闇夜仲裁者),因此大家的心情也還是沉醉在那種歡樂的氣氛當中,上課的混亂秩序簡直比立法院還要更嚴重。

    雖然以往帶領班上少數同學吵鬧的契迦因不明原因失蹤(遙夜干的),但班上的混亂秩序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立即有幾個也想當老大的人自以為是的開始作亂了起來,對於他們的囂張,老師本著欺善怕惡的傳統習慣,俱都敢怒不敢言。

    而大概也是因為這緣故,曉今天難得的乖乖待在教室中上課,無意間看到也坐在附近的發呆遙夜,曉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們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呢?」

    正當曉正為了遙夜的事而憂心時,眼前的電腦突然傳來了有訊息的聲響。

    「是誰啊?這時候會來留言?」

    順手點了幾下將留言訊息開啟後,畫面中突然傳來一陣「哇∼∼」的聲音,使得坐曉在曉四周的同學都不禁向他望去。

    「對不起!對不起!」

    向周圍的人說聲抱歉後,曉趕緊將留言的聲音關小,只見留言中只寫著「有事找你!」就沒有其他的訊息了,連寄件人是誰都沒寫,但對曉而言,其實寫不寫都一樣。

    「會做這種事的人只有……風音!」

    曉向她那望去,果見風音正向自己招著手。

    「你要幹嘛啊?」

    曉用著精神力將話傳入風音的腦中問著。卻見風音指了指外頭,示意要曉出去說話。

    「關於「世界之軸」事嗎?」

    風音聞言點了點頭,又比了比外面,似乎非要曉出去說話不可。

    「等個比較混亂的機會吧。」

    不管如何,直接出去總覺得不大好,被老師記仇倒也無所謂,但若是被那群混混以為自己是與他們同類,那對曉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於是兩人開始等著一個可以趁亂出去的適當時機。

    大約十分鐘後,兩人終於逮到了一個機會了。只見台上新來不久的女性外文老師正自以為有趣的上著無聊的課程時,一個平時就常被她無故扣分的同學,將一張畫了她相貌的諷刺漫畫傳到全班的電腦中,大概是畫的太傳神之故,全班不禁哄堂大笑。當然,這張畫也傳到了那位女老師桌前的電腦中。

    她看到了那張畫後,立即氣的大叫,並叫那位原作者站了起來開始臭罵。

    「為什麼你要將我醜化成這樣!」

    「我有醜化你嗎?」

    「沒有!」班上一群人以事先串通好的語氣異口同聲地說。

    「這不叫醜化叫什麼?」

    「這叫寫實派啊,老師!」(曉的心聲:真的滿傳神的)

    只見那名同學一手插在口袋中,以一副不屑的神情回答著老師接二連三的問題。

    「我要扣你的分!」

    出現了!這就是每個老師享有的特權中最常用的之一。學校給老師這種權力的用意,應該是希望老師能讓一些上課認真卻無法考的好的學生能在考試之外得到應得的評分,但多數老師卻喜歡濫用此項權力,將一些自己看不順眼的學生踢掉。

    「你扣啊!扣光了我就不必上課了!」

    說著,那個學生在同學們的鼓噪之下,開始收拾著東西準備出去。

    「你敢走!班長!不准讓他走!」

    老師大叫著,並命令著身為班長的遙夜阻止他。

    「班長!班長我命令你立刻阻止他!」

    老師幾乎用著遠比平常還尖銳十倍的語氣說著,但語氣中卻像是在命令一條狗般,好像以為班長是身為老師的僕人似的。

    大約老師尖叫的聲音已經接近150分貝時,原本絲毫不理的遙夜不耐煩的用力站起身來,同學們一瞬間俱都安靜了下來。

    「你、你、你要幹嘛!」

    當遙夜走到了那位一直嚷著要出去的同學身前時,他顫抖地問著。但此時班上的那群同黨竟然開始喊著「打!打!打!」。因為這樣的聲勢使得他突然囂張了起來。

    「要打我嗎?我在學校中可是僅次於光矢的武術高手,別人都叫我……

    」

    正當這位只會說要翹課卻沒種翹課的同學大言不慚的自誇之際,遙夜緩緩的走過他身邊,便順手將他的下顎捏碎。

    「啊∼∼!」

    只聽見「喀啦、喀啦」的無數聲,那同學已經倒在地上,而嘴中前排的十來顆和著血的牙齒也紛紛掉落在地。

    全場頓時一片安靜,直到數十秒後才傳出了一陣尖叫以及暗中叫好。而老師卻早已因腿軟而跪倒在地。而遙夜卻早已走出教室了。

    曉與風音對看一眼之後,便立刻從教室中離去。並隨著遙夜的身影追趕至中庭。

    「遙夜∼∼!」

    「讓他去吧,現在他這副模樣我們根本幫不上忙。」

    「喔……」

    「話說回來,你到底又有什麼事啊?」

    仔細想想,每次被風音叫出來就準沒好事,她的惹禍率幾乎跟千雲沒有差別,雖然規模還不至於如此恐怖,但可怕的是風音還在不斷進步當中。

    「呃……因為這個……靈心小姐要回去了,所以我們準備弄個歡送會…

    …」

    「等一下!麻煩你再說一次,可能是因為前幾天碰到千雲之故,耳朵不大靈光。」

    「我說……我們打算弄個歡送派對!」

    這次風音吸足了氣,大聲的對曉說著。

    「這是誰提議的啊?」

    如果今天是公司同事、學校同學或是什麼好朋友要離開,舉辦歡送會倒還說的過去,但今天問題卻在於歡送的人是個……邪馬台中擁有最高榮譽的巫女!

    「是昨天我跟水澄計劃好的唷!怎樣?很不錯吧?」

    「看來我必須重新估計你的智商了。」

    要一個那麼嚴肅的人參加一個不倫不類的派對,曉心中總覺得十分不搭調。但卻又說不出什麼好反駁的。但即使風音想做,靈心參不參加倒是問題,而且只怕熾空不會願意這種事。

    「你跟誰說了。」

    「你是第一個受邀的幸運者!」

    「怎麼?你不先問問靈心嗎?」

    「嘿嘿嘿∼∼我跟水澄說好,要給靈心小姐一個驚喜。」

    「看看熾空會不會也給你一個火球當驚喜。」曉不禁在心中如此嘀咕,不過轉念一想,倒也為身為神的靈心感到安慰。

    千年的漫長旅行之中,他幾乎沒見過幾個擁有神級又能如親近人類的神祇。他所見的,無一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連不小心撞他一下,就會被他詛咒至死的自稱神之子的少年,以及仗著自己有低等神力而對老師說:「你連α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能教其他人β呢?」這樣話的白癡神子。

    (詳見新約聖經的次經)

    曉有時不禁會想,像是神這種存在,除了不死以及比較有力量改變一切外,還有什麼可自誇的呢?就像自己身為一切能存在涵蓋於神的頂點,也只不過是多些痛苦罷了,但也正因如此,神對人類來說是憧憬並且高不可攀的。

    也許是這個緣故,當他聽到風音想為靈心辦派對時,雖然覺得有些可笑,但也承認這是靈心能夠突破這種所謂「等級」這種無聊桎梏的最好證據。

    「欸!你怎麼不說話?」

    看著突然發呆的曉,風音好奇的問著。

    「沒事,你放心的去準備吧,我到時一定參加!」

    「那時間等我跟水澄說好之後再通知你,現在我必須去跟其他人說了!

    掰掰!」

    說著,風音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怪了!她還能跟誰說?」

    曉仔細一想:「能夠說的人也只有:曉自己、舞、聖月那白癡還有……

    應該沒有了吧?千雲她不可能認識,光矢他們會受邀嗎?總不能請一堆沒見過靈心的人都參加吧?」

    諸多問題讓曉一頭霧水,他慢慢地走到了一棟大廈的頂樓,俯視著地面,享受著恐怕無法持續太久的安逸。

    如果有人問起何謂繁華,那得到的回答多半是:「巴比倫」;但若有人問起頹廢,只怕答案還是「巴比倫」。它就是一個這樣的都市。

    雖然現在是日正當中的正午,儘管現在應該是個人人為生活努力的工作天,但在巴比倫的高級商區,卻還是能見到一群又一群的少年們在這裡閒晃。

    他們多半是家裡有錢的輟學生,亦或是家中沒錢卻自願對那些有錢人投懷送抱的女性,甚至還有手挽著一個爸爸不想爸爸叔叔不像叔叔的男人,正進行著援助交際的少女。

    即使社會多麼進步,但是這些詭異的現象卻永遠是有增無減。

    就在這個彷彿屬於異次元的時空中,一個身穿著如同學校黑色制服的少年,正靠著路邊以凌亂的姿態緩緩步行著,彷彿是不想與任何接觸一般,少年刻意地顯的低調且懦弱。

    此時,一個不曉得從何處出現的女性一把挽住了少年的手捥。少女的穿著就像是一個特種行業的女子一般,相當的輕佻。

    「帥哥∼∼我們去玩玩嘛∼∼」

    她用著柔柔膩膩的語氣輕聲誘惑著少年,而少年卻視若無睹般,繼續闌珊地走著。

    「不要這麼冷漠嘛∼∼」

    說著,女性抓著他的手摸像自己的胸前,並用淫蕩的眼神看著少年。

    「走開!」

    沒想到這招對他絲毫起不了作用,少年一甩手,將女性撇開。

    「喂!你怎麼這樣對我的女友!」

    此時,一個戴著墨鏡、頭染著亂七八糟的髮色的男性,以惡意的微笑看著少年。

    「他想非禮我啊∼∼!」

    女性立即跑到男子的身前,假裝受委屈似的哭著。像是串通好的一般,四周也立即跑上三個服裝相似的男子。

    「發生什麼事了?」

    「他想強姦我啦∼∼!」

    女性用著鱉腳的演技哭著,而其他三人也用更爛的演技應答著。

    「小子!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別這樣嘛!就讓他陪給幾萬給你女朋友就好了啊!」

    「什麼幾萬?都差點被強姦了,最少也要來個十萬塊!」

    「對啊!小子!算你運氣好,趕快拿出來大家就會原諒你的。」

    三人自顧自的演著,卻見少年絲毫不理他們,逕自走入了路旁的巷子中。

    「他跑了!快追啊!」

    那位剛剛自稱差點被強姦的「軟弱女性」大聲的命令著三人。

    「可惡!別跑!」

    四人(算人嗎?)急急忙忙的跑入巷中,卻見少年根本沒有逃跑的打算,仍是用著彷彿喝醉酒的步伐在巷子裡走著。

    「操!給我站住!」

    其中一個看來是有練過肌肉的男子說著便是重重的一拳將少年擊向牆上撞去。而另外兩個人也立即抓著兩手,將他架了起來。

    「勸你們不要再惹我了,否則我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敢惹我?好!你他媽的給我試看看!」

    一面罵著不堪入耳的髒話,男人一面將拳頭往少年的全身招呼。

    「扒光他!」

    大概是覺得打夠了,在男人的命令下,女性開始搜著彷彿已經失去意識的少年。

    她用著熟練技巧將少年身上每個口袋都搜遍了,但僅僅找到一張大約存有五千多塊的「DID」卡。其他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了。

    「可惡!敢耍本大小姐我!」

    說著,女性發狠起來,一腳踢向少年的跨下。

    但就在腳將觸及到的瞬間,女性突然覺得身子不穩,便跌落至地上。

    「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有點……啊∼∼!」

    當女性正想站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右腳已經只剩大腿部分了。

    「我的腿∼∼!給我殺了他!」

    聞言,兩個架著他的混混正想動手,卻發現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竟各插了一把長劍,正確說來是從後面刺出一段劍尖。

    連一聲尖叫都沒有,兩個男子已經被坎城無數塊大小不等的「肉丁」。

    但更恐怖的是,其中有些肉塊竟彷彿有自我意識一般,仍然不斷的蠕動著。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看著這些肉塊彷彿是向自己求救般地往這爬來,女性一邊尖叫著,一邊拖著自己剩下一隻腳的身體往唯一活著的同伴爬去。

    「救我!救我!」

    「怪……怪……怪物啊∼∼!」

    正當女性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抓著男人時,誰知那男人竟一邊大叫著,一邊抓起了手邊的鐵條向她打去,在一陣亂打之下,女子頓時血肉糢糊,此刻的她,連後悔當初為何跟著這男人的時間也沒有,就失去了意識。

    男子在神智稍稍清醒之後,便立即丟掉鐵條,向人群中跑去。順道一提,他最後因為涉嫌殺了自己的三名同伴而被處以死刑,在此我們感謝不認真調查只想敷衍了事的「少數」(???)警察們!

    而此時的少年,並沒有任何的後續動作,只是將兩柄劍收入了自己的雙手中。開抱著頭跪倒在地。

    「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狂叫著,並不斷的喊著這句話。

    「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約十來分鐘後,他才漸漸地停止了瘋狂的舉動。但就在他剛要恢復時,一道強烈的劍氣從巷子的一頭將他打向另一頭的大廈中。頓時一陣煙塵四起,大廈的一角隨之碎裂。

    突如其來的爆炸,使原本在街上的群眾們紛紛向四周逃竄,也許是平常躲警察躲慣了,沒一會兒的功夫,街道上就已經不見人影了。

    「離刃!今天奉聖國「草薙」之名,我們四人將抓你回去,無論死活!

    」(作者註:聖國是他們自稱的,外人都叫為「邪之都」)

    塵埃初定,就在離刃被打倒的大樓前,出現了四名年約六十來歲的老者,而其中說話的,事一個年紀最老,但眼神卻最為銳利,幾乎可用「仙風道骨」來形容的老者。

    他們就是草薙裡的活傳說,人稱「神魔聖邪,鬼靈佛異」的八大強者中的四個(神、聖、靈、佛)。他們因為劍術極高,因此是人皆不稱其名,而直呼他們的稱號。順道一提,根據曉的言論指出,他們八人只是「擁有好劍的小孩」罷了,至於聖月的評語則是:「都幾歲了?還取這種外號!

    」

    「劍神兄,你看他會不會被你那招「白羽襲」打死了?」

    「哈哈哈∼∼!劍靈兄您言重了,這招力量雖強,但想來卻似乎還不會一擊致死。」

    「等一下!諸兄請看!」

    手持著「虎鐵」人稱「劍聖」的人突然向三人叫著。果見在那堆斷垣殘壁中,有一個人正緩緩站起。

    「好小子!果然不愧是被人稱為「離斷神魔之劍」的狠角色!」

    「但這名字在我們耳中,卻似乎太刺耳了點。」

    手持「陸奧守吉行」的「劍靈」說著便是一招「天掠閃」砍向離刃。只見隨著劍的揮出,憑空出現了一隻如同飛鷹般型態的能量流衝向離刃。因為這四人的修為都早已不需要喊出招名便可與劍心意相通發揮力量,因此這招來得格外突然。

    只聽得一聲震天巨響,從離刃的身體中穿出一條似龍似蛇的半實體巨獸頃刻間便將能量吞食。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就在四人詫異的一瞬間,那條巨獸便在這時衝來咬住了劍靈的身體。

    「啊∼∼!」

    「劍靈施主請別動!老衲立即救你。」

    說著,這個手持「修羅」原本一語不發的「劍佛」立即舉劍使出一招「大悲中斬諸魔羅」。只見一個卍字印打向那條巨獸,瞬間將它又打回了離刃的體內。

    這招威力令其他兩人看了不禁心驚,暗咐自己只怕無此威力能擋此一擊。

    其實這八人只所以能齊名,主要是因為彼此都各據一方,王不見王,加上最強的劍佛向來與世無爭,今天若非離刃之是鬧的如此大,否則只怕四人永無相見的機會。

    「離刃施主,老衲不會說謊,只求您能不為難我們,跟我們回去,若您是清白的,老衲必定為你申冤。」

    「清白?只怕我罪無可恕,還需要你!」

    離刃痛苦的說著,語氣中似乎充滿著絕望,但卻混雜著某種程度的瘋狂,令人不寒而慄。

    「施主既然心意已決,那老衲只有得罪了!」

    只見他跨步上前,一招「初心生死輪迴絕」打向離刃,其實這招名稱雖狠,但終究是以佛為根基,並非狠辣之招,加上劍佛原意是想將之束縛,因此上場並無殺著。

    就在那個彷彿由梵文所組成的光輪飛到離刃身前的瞬間,卻見他隨手舉起草薙劍便將其打了回去。

    「你們走吧。稱我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

    「笑話!我劍神自從得名以來,從未有人敢對我如此狂妄!接招!」

    說罷,便急速揮出三劍名為「天地英雄氣」的勁招。卻見此招果真是稱得上如此霸氣的名字,但見三道劍氣化做六道、十二道、二十四道衝向離刃,連人帶樓將其打的面目全非。

    看到了此一慘不忍睹的畫面,劍佛不住搖頭歎氣,誰知正當其他三人為了打倒了這個將草薙搞得天翻地覆的罪人而沾沾自喜時,從一堆瓦礫石塊中又鑽出了九條剛剛的巨獸,卻見它們先是繞著一顆眼睛般大小的玉飛了幾圈後,便再度集合成了離刃的身體。

    「他是怪物啊!」

    「怪物?也許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該算是什麼……但請你們快走,否則我不知何時會發狂……」

    「劍神兄,您看要不……」

    「混帳!臨陣脫逃你還敢號稱劍聖?憑我們四人的實力刃何怪物都沒什麼好怕的。咱們四人一齊上!」

    「對不起,老衲先去也。」

    正當三人戰戰兢兢的上前一步時,劍佛卻揮了揮手轉身便走。

    「劍佛大師!」

    「老衲自知無能力對抗那傳說中的……請三位施主好自為之!」

    他面走一面說著,當最後一句「好自為之」傳來時,人早已經遠離了足足有三、四里之外。

    眼見四人中最有實力的都已經自知不敵了,剩下三人不禁面面相噓,不知如何才下得了台。

    「送……你們一……個最後的……警告,快……走!」

    當話說完的同時,又是三條巨獸即將自離刃體內飛出,當三人嚇的不知所措之時,卻見離刃竟然用力地壓制住巨獸的行動。

    「快走!我……撐不了多久!」

    離刃用力的大喝一聲,使三人不禁震了一下,劍靈拔腿就跑,而另外兩人也立即跟上。而當這三人回國後,便絕口不提此事,傳說中的「神聖佛靈連誅劍狂之戰」就在一團團的謎題中落幕。

    當敵人不見了蹤影,三條巨獸才安靜了下來,而離刃卻也倒地不起。當他昏迷的同時,一條縮小後的巨獸便如守護般的伏在他身旁。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忍者服的女性慢慢走來。使得那隻巨獸便開始警戒了起來。

    「我是來幫你主人的,請相信我。」

    巨獸看了看女忍者毫不畏懼的眼神後,便又回到了離刃體內。

    等到巨獸完全消失,女忍者才走到離刃的身旁,將他扶了起來,遠離這個令人感到頹廢的地方,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夜再度來臨,人們依舊照著自己不正常的生活規律坐著自己的事,雖然今日在商街發生的事著實影響了巴比倫原本就已經混亂的交通,但對於這件軍方保密的事,會注意的也只有少數人罷了。(作者註:這次是草薙給天聖財團錢,請他們的掌管的資訊媒體「安靜」一點的。)

    而在這群如「商女不知亡國恨」的人中,尤其以一個名為「風音」的女孩為其中代表。

    什麼「不明原因爆炸」或是「連環殺人案」云云,在她的眼中,都沒有幾天後要舉辦的派對來的重要。

    「呃……聖月說會來……光矢拒絕了,聖月旁邊那的有點像女生的帥哥(千雲)說不一定……」

    「風音∼∼你在幹嘛?」

    正當風音坐在她那張難得有人光顧的書桌前時,寄住在她家中的水澄從後面一把抱住她並親暱的問著。

    「我在計劃派對的事啊!」

    「啊!我看看!我看看!」

    水澄興奮的搶過了風音手中的名單,問著風音每個名字主人的檔案。

    「聖月就是……他是什麼啊?」

    「好啦!不為難你,那鈴又是誰?」

    「她是我認識的一個亞人類喔!長的好∼∼可愛耶!」

    原來曉擔心的情況真的發生了,風音也不管大家是否認識靈心,就一口氣的發出十幾張邀請函。希望這下子原本是機密的「世界之軸」所在地,不要成為巴比倫的名勝古跡才好。

    「呃……光矢是……反正他不去……跳過!曉是我的同班同學,上次你不事也見到了嗎?」

    「還說呢!還不要怪你那張地圖!害我迷了這麼久的路,但是……」

    說到這裡,水澄不禁想起了那天曉特地(?)來救她的事,整張臉頓時紅了起來,為了怕風音察覺,她將臉別了過去。

    「但是什麼?」

    「哎啊!你別管啦!」

    說著,她便順手拿起了風音床上的抱枕砸向風音的臉。

    「好啊!敢丟我,看我的厲害!」

    說著,風音拿起了抱枕丟向水澄。

    「沒打中!」

    「好!看這招!」

    「不公平!一次丟兩個!」

    「是你先丟我的!」

    就這樣,兩人如同小學生的畢業旅行一般,打起了枕頭仗。

    「好喘!我認輸!不玩了!」

    「看吧!早叫你認輸的!」

    「風音果然對幼稚的遊戲很在行。」

    「什麼嘛∼∼你自己不也是!」

    兩個人紛紛抱著枕頭躺到床上,開始聊著一些有的沒的。

    「欸!跟我說……那個叫曉的是什麼樣的人好嗎?」

    「提到啊,他我就有氣!上次明明請他幫我打掃的,卻還是落跑,害我被罵!」

    「這是你自己不對吧?」

    「還有啊,每次早上他跟遙夜說話時,都不讓我聽!你說這氣不氣人!

    」

    「他們可能有隱私的事,不想讓別人知道吧。」

    「怎麼你都在幫他說話?」

    「啊!哪有?人家只是說說心理的感覺罷了,趕快繼續說些關於他的事吧!」

    水澄假裝不在意的繼續問著,於是風音將自己知道的,並經過大腦扭曲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最可惡的事,每次都只會在意舞,當其他人是不存在似的。」(聖月、千云:同感!)

    「舞?」

    「對啊!是曉的女朋友,長的真的很漂亮喔!而且人也很溫柔,只是有時會很恐怖。」

    「原來……他有女友了啊?但是我……不會認輸的!」

    「啊?不認輸什麼啊?」

    因為水澄最後說的很小聲,風音湊過身來問著。

    「就是……這個啊!」

    「啊!不要搔……我癢啦!人家……會……啊!」

    「認輸了吧?」

    「我、我、認、認……啊!那裡……不行啦!」(作者註:對於那裡是哪裡,不准寫信來問我^ˍ^)

    這兩個女孩就這樣,一直玩到了深夜別人來罵才停止。

    對眾人而言,這又是個一如往常的夜,但對這整個人類命運而言,是否又會有所改變呢?

    「世軸傾毀之四天極劍極」˙完「第五章」˙待續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四章天極劍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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