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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世軸傾毀 第三章 塵世之雨 作者:路西法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三章塵世之雨
-------------------------------------------------------------------------------- 世軸傾毀之三搮苭@之雨 路西法正午時分,烈日如燒灼的火球般無情地照著地面上的生物。 此刻,正有一群警察們正在為一件殺人案件而在現場進行著調查。 「死者是一名年約七十的老人,據說是近來香火極為鼎盛的神社中的宮司。」一個即將步入中年的警員一面看著筆記一邊自言自語著。接著順便將幾乎吸的只剩濾嘴的香煙丟到地上。 一個小小的和室就在一群鑒視科以及景物人員揮汗如雨的情況下,瀰漫著令人更加悶熱的臭味。 此時,一台車伴隨著無數的吵雜聲已遠超一般警車的速度進入了明顯掛著「禁止車輛入內」警告牌的神社中。在四周進行搜索的警員們都不由自主的向那裡看去。 只見從駕駛座中走出了一個打扮艷麗的女子,修長的身段被一襲緊身的黑色套裝所稍稍掩蓋。從裙擺下露出的形狀美好的長腿令在場的警官們不禁嚥下口水。 「這位小姐……來到這裡有事嗎?」 一個職位相當於巡查部長的警官用著平生最柔和的語氣及笑容問著,但在旁人看來卻與想裝出人類笑容的猩猩沒什麼兩樣。 「滾開!」 誰知那位小姐連讓人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將警官打的七昏八素。 「啊∼∼對不起啊!天氣太熱了,蒼蠅卻是一大多。」 「沒關係、沒關係!今天天氣真的是很熱。」 面對眼前這位女子充滿女性魅力的道歉,警官什麼火氣都消失無蹤了。令在場的部下們不禁為自己常無故被他打而感到不值。 接著那女子絲毫不顧身旁被稱為「蒼蠅」的警官,而走到了後車門前將車門打開。 只聽「咕咚」的一聲,一個男人從門後滾了出來。 「緋戮∼∼!給我醒來!」 「啊?已經到了嗎?」 只見那名叫緋戮的男子在她的大吼之下,才恍惚地站起身來問著。 「你要給我醉多久啊?」 女子一邊說,一面拉著緋的耳朵大叫著。 「啊!不要拉了!很痛耶!我已經醒了啦!真是的,你每次都這麼粗魯……」 「能有我這個美麗有可愛的助手「蒼」為你醒酒,你只要沒死都該時時感謝才是。」 「我情願死。」 緋一邊揉著被蒼虐待後的耳朵,一邊向案發現場走去。 「等一下!呃……請問你們兩位是……?」 正當警官問著緋戮時,蒼很快的跑到警官身前,並從緋戮的上一口袋中拿出了一張類似ID的卡片。 「他是「星間搜查員」也就是俗稱的「解謎者」,而我就是那位依照慣例必須十分漂亮且有智慧的助手。」 「是花瓶吧?」緋戮心中如此想著,但為了生命安全並沒有說出來。 所謂的「星間搜查者」,就是不屬於任何國家的超國際團體,他們的組成相當複雜,包括「超能力者」、「陰陽師」、「武者」、「傀儡師」甚至是「共鳴使」都有,他們的工作則是處理關於「超自然」或是令正常人無法理解的案件,這也是他們會被稱為「解謎者」的原因。(順道一提,他們幕後的老闆,大家都很熟。) 他們的知名度就有如鬼一般,大家都聽過,卻沒幾人看過。但在權限上,他們卻都有著各國(絕大部分)法律上的豁免權,以及臨時調度各國軍警人員的支配力。 「這證件是真的?」 對人們而言,「解謎者」這工作就有如電影中的勇者或著英雄,充滿了刺激與冒險,同樣的,對警員們也有著如學者嚮往著終身成就獎一般的遙不可及。但現在一看,也許希望只剩下能有像蒼一般的美女助手這點上了。 「廢話!難道我說的話還有假的過?」 「有啊。上次說要減重,結果卻到料理店點了一堆食物……啊!」 原本發著牢騷的緋戮卻因被蒼穿著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腳而無法繼續說話。 「不用管我上司了,屍體在哪裡?」 「在那邊,請往這走。」 警官雖然露出難以致信的表情,但還是帶著兩人走向了案發現場。 「他就是死者?」 「廢話!頭都斷了,難道是倖存者?」 蒼似乎對身為上司的緋戮一點尊敬都沒有,毫不客氣地挑出他話中的語病。 大概是習慣了這位沒大沒小的助手,緋戮逕自蹲下查看著這具屍體。 「我看看……從傷口處看來,就像是「自然斷裂」……可是……」 聽到這句話後,站在兩身後的警官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根據初步的驗屍報告結果,屍體頸上確實沒有刀刃的切口,正與緋戮說的一樣,是很自然的斷裂。 「是什麼武器有這種力量?」 「嗯∼∼說來其實也很多,但由四周毫無血跡這點看來,武器應該具有能量屬性。」 「魔劍?還是震音劍?精神物理刀?裂分子劍?還是……」 「似乎都不大像,也許從魔法工學製造的刀劍著手調查比較適當。」 警官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目瞪口呆。身為星間搜查的緋戮能看出屍體的不尋常的這點還說的過去,但就連個助手也能如數家珍的將許多武器一一列出,只怕就尋常的武器專家也做不到。 「凶器先不去管他,看看屍體其他部分吧。」 一面說著,蒼便直接拿起了滾落在屍體旁的頭顱,仔細端詳著。 「!你看!這裡是不是有個裂縫?」 「嗯?在哪?」 緋戮說著也將頭湊近,看著蒼手指著之處。 只見頭顱眉心上有一道大約三公分長的細縫,但從傷口看來,似乎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舊傷了。大概也正因如此,警察們的驗屍報告中並沒有提及。 「先紀錄起來吧。對了!關於死者的背景呢?」 「呃……死者是一個名叫懷恩的……宮司。至於其他的事……」 大概是警官不知道什麼是「宮司」因此念起來有些懷疑。 「都是謎?」 「呃……很抱歉。」 「沒關係啦!反正我們一開始就沒有指望你們能提供線索,不用太在意啦!」 「這小妮子說話真毒!」此時警官以及一些在場的警員不禁都如此的想著。也許他們對於星間搜查的憧憬已經蕩然無存了吧。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緋戮拍了拍因碰觸屍體而弄髒的手,緩緩的走出和室。 「咦?你們要走了嗎?」 警官驚訝的問著,心中不禁帶著絲絲的疑惑。 「兇手並非是有計劃的行兇,也就是說,這裡找不到任何足以找出罪犯的證據。」 「等一下!既然兇手沒計劃,那總會留下些指紋之類的證據吧?」 「你說證據?那就試著去找找吧。請放心,我不會向電影中演的一樣,搶走你們的功勞的。」 說完,緋戮輕輕地笑了笑後便帶著蒼走向了神社的中庭。 當兩人自警官的視線中消失後,一個小警員急急的從後方走來。 「長官!」 「有什麼事?」 看著這位剛進入警署的「熱血警員」,警官有氣沒力的問著。「再過幾年,他也會和我一樣,放棄了伸張正義的理想吧。」警官是如此的想著。 「剛剛已經分析出了和室中所有人的指紋了!」 「那有什麼發現?說來聽聽。」 「是!一共找到十二個人的指紋。分別是……」 年輕的警員拿著剛剛印出的報告興奮地看著,但一瞬間卻突然冷了下來。 「怎麼了,直說無妨。」 「這個……包括剛剛兩位星間搜查,六個是我們警方的人員,一個是死者本人,剩下五個……有四個似乎都帶著人工皮膚之類的東西,而另一個……」 「說乾脆一點!」 「是!剩下一個不是人!」 「啊?」 雖然之前緋戮也說了,但這個結論卻仍使警官啞口無言。 「你再說一次!」 「剩、剩下的一人……他沒有任何的分泌物或指紋留在摸過之處,而且也不是人工合成物。但是……現場又有生物留下的「放電現象」而且幾乎是正常人的幾萬倍以上。」 一般而言,犯人若是人類,他所處碰過的東西放應該都會連下指紋及些許的分泌物(汗),這是再簡單不過的常識。但如今卻是什麼都沒有,可是卻又有著生物才有的放電現象。 「你是跟我說,兇手是個盆栽?還是仙人掌?」 「不!從報告上看來,兇手似乎比較接近碳素體之類的古生物。」 年輕警員突然其來的回答,令警官先是一怔,隨即破口大罵。 「王八蛋!誰叫你回答這種問題了,還不繼續去搜查!」 「是、是的!」 年輕的警員在警官的大聲威厲下,迅速的跑離現場。 而這時的緋戮與蒼,已經來到了車門前,但緋戮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 「咱們的老朋友來了。」 說著,他指著前方一位靠在鳥居旁的年輕人說著。 蒼聞言也向那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天聖學園」黑色制服的少年正對他們禮貌地微笑著。 「光矢前輩……啊!」 正當蒼興奮地向少年招手時,少年的身影突然從鳥居旁消失,隨即出現在兩人身前。 「好久不見了。」 「你也是啊,身手又進步了呢。」 緋戮一邊說,一邊伸出拳頭輕輕地槌著光矢胸前的天聖學園徽章。 「校園生活還好吧?」 「是沒有當「解謎者」來的刺激,但感覺還不錯。」 光矢露出開朗的笑容說著。 「幻華還好吧?」 「她不正向這裡走來嗎?」 光矢指著案發現場的方向。只見一個少女正單手托著放置蛋糕的盤子緩緩向這走來。順到一提,原本放了幾十塊蛋糕的盤子上,因為分給警察之故,已經剩下四、五塊了。 「幻華姐!」 蒼一見到幻華,二話不說的立即跑上前去牽住她的手。很親暱的打著招呼。 「啊呀!好久不見了呢。」 幻華優雅的向眾人打著招呼。但此時緋戮卻將光矢拉到一旁,小聲地問著。 「聖月跟警察有這麼大的仇恨嗎?要幻華做請他們吃東西。」 「放心,那是用買的,不是她自己做的。」 光矢面露苦笑的回答著。 「你們在聊些什麼呢?」 「沒事!」(乘以二) 「倒是你們為何會來到這裡呢?」 不知是刻意想轉移話題還是本來就想問,緋戮悄聲地問著。 「其實也沒什麼,今天剛好沒課,聽到聖月先生說你們來到了這裡,幻華就建議要來看看你們。」 「呃……那買那些蛋糕要做什麼?」 「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我想買來請你們吃,結果發現買太多了,因此就……誰知道剩下這一點……真是抱歉!」 幻華一邊說著,一邊尷尬地低下頭來。 「幻華姐沒關係啦,反正還有剩。大家一人一塊也夠啊!」 說著,蒼拿起了一塊蛋糕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你不是常說︰「我要向幻華姐學習那種優雅的形象!」怎麼還是……」 正當緋戮發著牢騷時,一塊蛋糕瞬間飛來塞住了他的嘴。 「要你管!乖乖地吃你的蛋糕吧!」 「你們兩人感情還是這麼融洽呢!」 也不知是反應太遲鈍還是感覺太敏銳,眼睜睜看著兩人吵架的幻華高興地說著。 好不容易解決了一些瑣事,四人終於將談話帶入了正題上。 「這次的事件,你知道多少?」 「聖月先生只有說︰「遊戲者以人類為主」。」 「他怎麼又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了?」 緋戮一邊抱怨著,一邊抓著自己的一頭亂髮。但實際上卻將眼光掃向四周。而光矢則是一臉不在乎的輕輕「哼」了一聲。 「蒼,你跟幻華先在這裡待一下,我跟光矢去去就來。」 說完,兩人就像是賽跑般的跑向神社後面的人工樹林中。 「喂∼∼!你們兩個等一下啊!」 說著蒼便想追上前去,但卻被幻華阻止了。 「就讓他們去吧,男人有時需要一些隱私的,更何況……還有一群人在跟蹤。」 幻華一面細嚼著蛋糕滿臉幸福的說著。而蒼聞言則立即環顧四周,果然見到了一些不大像警察的人正緩緩地向樹林中移動著。 「你們觀察力還真恐怖呢。」 「有嗎?這家蛋糕店很容易找啊。」 「……」 面對幻華像是裝傻般天真的回答,連這位自稱是「天下無敵」的美少女也自歎不如。 此時的光矢與緋戮,慢慢的停下腳步,開始再度閒聊起來。 「你是說,這次的事件必須由人類解決?」 「嗯,大致上是如此。因為起頭者就是人類。」 「起頭者?難不成是犯人?」 說到這裡,緋戮不由自主的向事發現場望過去。 「剛好相反,這件事的犯人卻是停止浩劫的關鍵之一。」 「既然如此,那幹嘛到這裡,不如直接去找他更快。」 「我剛剛也說了,我們來只是單純見見老朋友罷了。順便幫個小忙。」 「這種小忙也需要咱們的隊長出手?」 說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這裡差不多了。」 「嗯∼∼也好。」 說著,緋戮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著︰「大家!跟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 當他喊完,四周發出了像是嘯聲的怪叫。大約有十五個左右的士兵開始向兩人周圍集結。由於他們各各身穿「光學迷彩」加上又身處一片綠蔭的人工樹林,一般人幾乎是看不見他們的。 「為了對付我們這些多管閒事的人,邪馬台那邊也真是煞費苦心。」 緋戮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卻使得帶頭的人稍稍動搖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原來的冷靜。接著在不知什麼暗號通知下,十五個人一齊亮出了單刃劍。 「我看看啊∼∼邪馬台國近日以來再三長老的指示下,花了三百多億的稅金,向武之都「修羅」訂購了一批武器。其中好像包括了一百把強化結晶劍。拿到的人麻煩舉一下手。」 緋戮一邊念著微型電腦上的資料,一邊諷刺的對著眼前的敵人說著。順道一提,像是哪一國增買武器軍火之類的小事,都記載在「解謎者電子報」中,每個星期三定時發送。 「殺!」 即使是猜中了,也沒有任何人替他們鼓掌,十五個士兵一齊舉刀刺向兩人。 「我們只是例行調查,為何要攻擊我們啊?」 正當四周的敵人衝向他們的瞬間,兩人倏地一躍而上,而緋戮仍是輕鬆的與光矢對話。 「大概是因為我們會影響到他們的計劃吧。」 光矢一面回答著,一面躲過了敵人的七、八劍。 「我們什麼時候影響了?」 「現在啊!」 說著出手便是一招「訃音」。只見一道壓縮能源自光矢手中擊出,只聽一聲悶響,一個身著厚重防禦服的敵人應聲倒地。 「不公平!你先出手了。」 說著,緋戮自外衣底下拿出了兩把大約一根手指長的小刀,刀身呈葉型,刀柄為一圓孔。名為「風葉刃」,隨著他手的移動而旋轉著。 此時正好一個敵人想趁他拿武器的空檔攻擊,於是連忙挺劍直刺而來! 卻見緋戮竟不避開,反而舉起手來像是想將手臂送與敵人一般。敵人見到他如此故弄玄虛,雖然瞬間猶豫了一下,但似乎仗著自己的劍長,還是衝上前去。 如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間,只聽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敵人手中的「強化結晶劍」已經分毫不差地分成兩半,若說起這技術能被挑剔的地方,大概只有持劍者的頭顱沒有切裂的很平均這一點吧。 「一個。光矢!不必留情,從他們的身手看來,恐怕殺的人只比我們還少一點而已。」 聞言,光矢卻只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並順手將身後敵人的心臟挖了出來。 「不要嚇到他們了!」 十五個訓練有素的暗殺部隊竟然在瞬間被兩個青年掛了三個,而其中甚至連他們的小隊長在內。叫他們如何不害怕?雖然說今日只是單純的探查而沒有周全的裝備,但這實力的懸殊,絕對不是什麼武器能彌補的。 「啊∼∼不要啊!」 一個不知是膽子太小還是資歷不夠的士兵,一邊大叫著一邊向另一邊逃竄,但隨即卻被自己的夥伴一劍斃命。看來這個集團有著類似「先除叛者,再殺敵人」的思想。 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正當那個清理完門戶的士兵想轉身殺敵的同時,卻早已被光矢身首異處了。 「啊!你又偷跑了!」 目前光矢已經斃了三名敵人,而自己竟然只有一個。緋戮在不服輸的想法之下突然奔向離自己最遠的一個敵人。 卻見那位原本已經全神灌注準備決死一戰的士兵,哪料到世間有如此快的身手,原本尚有段距離的敵人竟轉瞬間出現在眼前,他急忙舉劍下劈,但卻已經無用。 只見緋戮的風葉刃已經將他的胸前開了個窟窿。 「你自己不也嚇到他們了嗎?」 光矢半開玩笑的說著。 「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有「視此物為美」。」 「但這卻不代表沒視殺人為美喔。」 「不要再掉書包了,幾位暗殺者先生恐怕是聽不懂的。」 「也好!」 說完,光矢用整隻手臂將一名士兵的「強化結晶刀」纏住,輕聲的「喝」了一聲後,比普通金屬還有更強韌性的強化結晶立即崩裂成數小段,而持刀的士兵也因受到斷裂的刀刃波及,身上多了十幾個可以看透的部分。 「我怎麼覺得死的像早期的恐怖片。」 「我可不是桀森啊!」 「錯了!你是像「弗來迪」。」(作者亂注︰半夜鬼上床中的殺人魔,手指上裝刀子) 當兩人正不知所云的對話著時,剩下的八個士兵卻又集結在一塊。 「從慣例上看來,他們應該是想逃走。」 竟然真被緋戮說中了,他們眼見已經死了將近半數的夥伴,知道面對這種怪物,再戰無益,終於決定要逃走了。只是剛剛那個比較識時務的人,這下不是白死了嗎? 只見其中一個是並自腰上解下了一枚圓形物體奮力往地上一擲,一瞬間閃光大作,一般人根本無法張開眼睛。而八個戴著偏光鏡的士兵立即趁這時候向外逃去。 誰知突然響起了一陣樹木斷裂的巨響,一顆高大的人工杉木倒再他們八人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各位幹嘛急著走啊?」 此時閃光漸消,緋戮戴著不知何時拿出的墨鏡看著眾人,而光矢此時也將自己的瞳孔調回了一般狀態。 眼看著就連最後的一招也已無效,八人頹然的坐倒在地。 「各位想走很容易。只要把計劃說出來就行了。」 聽著緋戮的誘勸,八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幾個眼光交換之後,紛紛一齊拔刀往自己的頸上一抹。 奇怪的是,原本能阻止的光矢與緋戮竟然無動於衷地看著八人如此的行為。連一聲勸阻的話都沒出口。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碰到集團性的組織時。想殺他們光說這句話就夠了。」 看著這群屍體,緋戮不禁苦笑著。他們本來就沒想過要從他們這嚴謹的組織中問出什麼,之所以會問,一來是例行的公事。二來是懶得動手殺那些不反抗的人。 「說「把實情說出來」比「你們自殺吧」還要更有逼人尋死的感覺。」 這是星間搜查者都有的感觸之一。 「我想不需要搜屍體了,反正一定又是帶了一堆各國的證件或標誌。」 「也對。」 「對了!蒼那邊應該沒事吧,那小妮子沒法殺人的。」 「放心吧,幻華在那裡。而且與其說蒼無法殺人,我看是你不願意讓她沾上血腥。」 「哈哈哈∼∼你不也是如此?」 說完兩人不禁一同苦笑,慢慢步行回神社中庭。 *搳 黃昏時,巴比倫的邊緣街道,也是「世界之軸」的所在地附近。一個像是迷路的女子正看著電子地圖毫無戒心地走著。 大概是早上的熱氣將地面濕氣蒸發之故,此時的氣溫更令人難受,儘管女子僅僅穿著一件略微遮掩重要部位的舞蹈用緊身衣,以及一層薄薄的輕紗,但仍是熱的全身香汗淋漓。 她似乎很瞭解自己所擁有的傲人身材,走起路來時宛如一個天生的表演者一般,有著相當吸引人的獨特魅力。只是從這身衣著看來,卻很難不預測她會被這裡的混混輪X。(根據文部省條例以及世界和平公約,以下字眼予以刪除) 「真是的!風音畫這什麼爛地圖啊?」 她雖然不斷抱怨,但卻仍舊照著地圖上還算能看清楚的指示緩緩前進著。 此時,一群小孩正互相追逐嬉戲的跑過了女子的身旁。 「哎呦!」 一個似乎當著鬼正在追人的小男孩卻不小心跌倒在女子的身前。男孩倒在地上便開始放聲大哭著,但小孩的父母卻不曉得上哪去了,而其他的居民也都能眼旁觀著。 「哇∼∼嗚∼∼」 女子看到了,連忙跑上前去將小男孩扶起。 「乖、乖,不哭喔!」 「哇∼∼嗚∼∼」 男孩壓著受到擦傷額頭,還是不停的哭著。 「乖。讓姊姊看看。」 說著,她輕輕的將手覆蓋在男孩的額頭上,只見手心微微發出柔和的光,過不了多久,原本紅腫的傷口竟然消失了,而小男孩也漸漸停止了哭鬧。 「不痛了,對不對?」 說著,女子輕輕的用手拂掉了小男孩音跌倒而沾上的灰塵。正當她蹲下低頭查看小男孩是否有其他受傷時,小男孩突然仰頭親了女子一下。 「呵呵呵∼∼謝謝姊姊……哎呀!」 正當小男孩滿臉笑容地看著女子時,女子突然伸出手彈了他額頭一下。 「真是的,這麼頑皮。想吃姊姊的豆腐再等十年吧。」 「只要等十年嗎?」 那名女子沒想到男孩竟會當真,一時之間倒楞了一下。但隨即溫柔地笑著。 「對啊!十年後你能變成強者再說吧。」 「強者?」 「對啊。碰到什麼事都能毫不畏懼的人,而且也不會輕易流淚……他只會為心愛的人流淚……」 女子說到後來卻像是對著遙遠的天空傾訴一般,聽的男孩摸不著頭緒。 「雖然我不懂,但我一定會成為強者的。」 「那就我就期待著嘍。」 「嗯!姊姊再見。」 女子輕輕地向男孩揮手道別後。便又慢慢的依著那張十分不可靠的地圖尋找著目的地。 「嗯∼∼到底在哪呢?」 大約又走了將近一小時,女子卻還是找不倒目的地,此時天色已經略近夜晚了,原本冷清的街上此時更顯得空蕩蕩的,令人感到有些危險。 「啊∼∼這地圖該不會應該反過來看吧?」 為了配合地圖作者的水準,女子用盡各種怪異的方式來解讀這張地圖。 「小妞!你在找什麼嗎?」 此時,三個看來像是混混的人從另一邊走來。由他們那雙夠資格去選議員的眼神看來,就知道他們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請問你們知道「世界之軸」怎麼去嗎?」 女子看到三個男子竟然絲毫不害怕,卻反而走上前去詢問。 「「世界之軸」那是什麼地方啊?」 「呃∼∼對不起!不能說耶!但還是謝謝你們。」 說完,她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想轉身離去,但這三個混混卻是一點都不禮貌的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別去那什麼世界什麼的,我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嗯∼∼好像不錯。但我現在有事,下次再說吧。」 說著,女子試著掙脫了一下,但卻徒勞無功。 「對不起,請放開我好嗎?」 「別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嘛,跟我們走吧。」 其中一個還長的像是人的混混如此說著。眼神卻似乎從議員轉換成了學校的校長,帶著令人厭惡的氣息。 「可是我真的有事耶。」 「臭婊子!還在裝摸做樣,晚上一人到這裡來還穿成這副模樣,還不就是那回事!」 其中一人已經耐不住性子而破口大罵了起來。 而另外兩人見到此一狀況,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女子強壓到了牆邊。 「覺悟吧!看我們會不會把你X到死!」(作者胡說八道注︰根據垃圾不落地以及隨袋徵收等措施,以上字眼,再度予以刪除,反正多數人大概也知道) 「喔∼∼我大概懂你們的意思了。」 「知道還裝清純?淫蕩女!」 說著便想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下。 「可是,我的第一次一定必須給我喜歡的人才行耶!而且那人一定必須比我強才行,真是對不起。」 「胡說什麼!你這……」 此時,天上響起了雷聲,三人不約而同的向上望,只見天上開始下起了滂沱大雨。當混混們再次看向女子時,卻發現她早已不見了。 「她去哪了?」 「那就這樣了,我先走了,掰掰!」 女子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並道別著離去時,一個混混便想衝上前去扯下她的舞蹈衣。 「哎啊!這樣不行喔!」 儘管女子如此阻止著,但那混混哪裡會聽話?還是想將衣服用力向下拉。 「啊∼∼!我、我、我的手!」 混混抓住自己水分盡失已成了如乾屍般的右手大聲哀嚎著。 「對不起!我不知道……啊∼∼!」 女子帶著歉意地向去看混混的手時,誰只那混混卻突然狗及跳牆起來,用刀將女子的衣服刻開。 在女子的尖叫聲伴隨之下的,是衣服繃開而露出了渾圓如瓷器般美麗的乳房。但這景象隨即被女子蹲著極力地擋住了。 「嘿嘿嘿∼∼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詭異的能力,不過這次你是被我們搞定了!」 面對三個禽獸向自己逼近,但女子卻因衣服破裂而只記得要遮住,根本忘了用力量對敵。在這種危急之下,她不禁哭了出來。 「繼續哭啊!這聲音很美呢!」 說著,其中一隻手已經將要接近女子的腿部了。 「不要啊∼∼!」 她尖叫出聲的瞬間,剛好又是一陣閃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個拿著雨傘的少年突然出現在四人面前。 「你是什麼人?」 「換個台詞好不好?聽好了!我是一個被一個很脫線的同學打電話來逼著要在這下雨天去接一個她迷路的好朋友而心情不好的倒楣鬼!天聖學園2098班的曉!」 曉一口氣將今天的不愉快說完後,便狠狠的看著三人。 「你、你、你想幹什麼?」 大概是本能上察覺到了危險,混混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沒想幹什麼,罰你們不准移動到雨停!」 說完便伸手向著害怕的蹲在地上的女子。 「你是水澄小姐吧?抱歉來晚了,是風音叫我來接你的。」 說到這,曉不禁心中有氣。他今天本來是要看看電視、打打電動糊里糊塗的消磨時間的,但誰知風音卻打電話請她幫忙接一個名為水澄的好友。 「風音……?」 大概是因驚嚇過度,水澄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曉。但是當她聽到風音的名字時,才緩緩的伸出手來。 拉她站起後,曉將自己的上衣給她披上。並將雨傘交給了她。 「往這裡走。」 「你們等一下!」 正當兩人準備離去時,三個混混終於擠出一句話來。 「啊!你們啊?就在這裡等到雨水都停止在移動就可以了。」 說完曉便帶著水澄離去。 那些小混混那裡肯罷休?正想一齊追上前去的同時。卻突然見到了曉向他們如哀悼般的神情。 正當他們踏出第二步的同時,一股電流急速通過三人身體,將他們擊斃。 「請問……怎麼了嗎?」 「沒事……一點小小的魔法罷了。其實……」 在水澄的要求下,曉將剛剛的事說了出來。原來剛剛曉出現的一瞬間,已經操縱著光產生電流將三人四周雨水灌入電流。而當電流超過幾億伏特時,便會漂浮在空中,而三人不聽勸告的下場,相信不必多做解釋了。 「好厲害唷!」 面對水澄的讚賞,曉只是點頭示意。因為他現在想做的,只是趕快回家看影集。 「你不撐傘嗎?」 看著被雨淋的全身濕透的曉,水澄不禁問道。 「呃!不必了,只有一把傘,而且我也……」 本來想拒絕的曉,卻因水澄直接走到自己身旁而不好意思拒絕。 「這樣才不會感冒。」 水澄開心地笑著,一邊側著頭看著曉的表情,心中對他泛起了一絲好好感。兩個同在一把傘下的人,此時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想法。 難得下雨的巴比倫,在這雨水的洗禮之下,不見得會更壓潔淨。但卻迎接著心的力量到來。 而七種力量也將慢慢凝聚著……「世軸傾毀之三塵世之雨」完「第四章待續」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三章塵世之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