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神劍遙想》 | 返回目錄 |
第三部 世軸傾毀 第二章 神魔之劍 作者:路西法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二章神魔之劍
-------------------------------------------------------------------------------- 世軸傾毀二神魔之劍 清晨時分,位於巴比倫中心的天聖學園中。 由於時間尚早,學生們三三兩兩一面談天,一面從容的向教室走去。 但在這群人潮中,卻有個人遲遲不隨著大家移動。只是背靠在學園入口處的牆壁前,看著來往的行人在發呆著。 這個人約莫二十出頭,高挑的身材以及一種超越性別的魅力,使得來往的學生們,不論男女,都不禁多看他兩眼。而他也毫不在意的對他們抱以微笑。 就這樣,這個人在這裡又待了大約十幾分鐘,直到人潮漸消,而路的那端出現了一個珊珊來遲的學生人影。他才緩緩起身,向前迎去。 『大哥,好久不見了。』說著。 他一面微笑著,一面高興的對著這個看起來比他還年幼的學生『是啊,上次在魔都真是謝謝你的「幫忙」啊!千雲!』這個學生正是曉,本來他是打算難得一天早點到學校來的,誰知道卻剛好碰上千雲。 『別這樣說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好!我也先跟你說,等一下發生的事,也不是我故意的。』說完,曉舉起了緊握的拳頭,彙集力量,只見拳的四周連空間都被干擾了,如同生物般的顫抖著。 『等一下!當我錯了好不好!』『不好!』『啊∼∼你就看在當年我們三人一齊旅行的份上,不要打我,好不好? 』千雲就如同小孩求饒一般蹲的在地上叫著,剛剛給人的優雅形象,現在蕩然無存,但是路過的女孩看到時卻也仍是不禁抿嘴一笑。 『既然你說到當年旅行的事,我倒有些話要說。你聽好了!當初,是哪個人在「古伊甸」因為見到祭司賣贖罪卷而將他切成兩半掛在耶穌像頭上,害我們無法在那裡住宿的?』『……是我……』『那又是哪個人,當我們到娥魔拉時,因為不爽那裡過度的淫亂風氣,而將它整個沉入死海底的?』『……也是我……』『當我們到達紅海旁,是哪個人因為見到有軍隊正在追趕一群奴隸,而將紅海分成兩半讓他們逃走的?』『……也是……等一下!那是聖月做的!而且這是好事吧?』『呃?抱歉,罵錯了。但這雖然是好事,結果功勞卻被那些人推給一個拿石板的瘋子身上。』『這也要怪我……』『不怪你怪誰?今天正好我心情很差,你覺悟吧!』大概是昨日為了要歸還『天禽白鏡』而沒與舞一起吃午餐之故,曉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要啊∼∼』正當曉要打下去時,一個優雅的聲音出現為千雲解圍。 『兩位,大白天的,可不可以請你們冷靜一下。理事長室都聽到了。』『聖月哥!好久不見!』『千雲,拜託你別用這種哥不哥的稱呼,你不噁心我噁心啊!』聖月走到兩人之間,手掌輕輕擋住了曉的拳頭。 『聖月你來的到好,千雲這小子簡直欠揍!』『別說你想,我也很想殺了他。』『大哥!聖月哥……』『不要裝可憐了!』『在路西法時,為了對付那些軍隊,我一共花了十四憶多,你會賠我的,是吧?』(作者註:他因這次戰爭的獨家播放權,以及向戰敗國勒索的金錢,一共淨賺兩百多憶。) 一邊說,聖月還真拿出了微型電腦,將裡面顯示的數字給千雲看。 『我沒這麼多錢啦!』『那就叫你老婆出錢。』『不行啦!魅由肯定罵死我了。』由於千年前的習慣使然,兩人就這樣將千雲欺負的體無完膚後,才漸漸停手。 『呼!心情好多了!』『我也是,最近那些政府官員們都快把我煩死了。』由於又快到了巴比倫大選的日子,送來理事長室的禮物、獻金比平常還多數倍,光是口頭的拒絕都快把聖月累個半死了。 『你們把我當出氣筒啊?』『好了,不玩了。你也該說說為何會來這裡的原因了吧?』『啊?被你們發現了?』『廢話!哪一次不是捅了樓子才來找我們的!』曉想到當初為千雲收的爛攤子就不禁頭痛了起來,不是什麼掛了哪一族的神或祭司,就是毀了別人當成至寶在膜拜的假神具,最嚴重的一次,還是拐走了無數王國崇拜的聖女。(香零。現任的老婆之一。) 在以前的經驗累積之下,不用說也知道這次的問題大概有多大了。 『這裡不大方便說吧。』千雲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恢復以往的孤傲神態,並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群。只見他們已經圍成了一個圓圈看著三人的鬧劇。 『好吧,就到理事長室去談。』說著,聖月就帶著千雲及曉走向學園中理事長室。 『這裡總行了吧?一千多道結界防備,所有感官一出結界,立即化作無法辨識的情報。』『希望別人別直接打電話進來就好了。』因為需要保持一定了對外聯絡,因此對於電話線的保密措施的確是最弱的。 兩人坐在不知是哪個官員送的古董沙發上,而聖月則走到了角落的冰箱前。 『你該說了吧?千雲!』『不要這麼凶嘛。』『我不凶你凶誰啊?』『聖月啊。』當千雲這句話才說完,一個飲料罐從後方打來。但千雲連頭也不避,身手向後接住了罐子。 『謝啦。』說著,他將罐子的拉環打開。順便喝了一口。 『好了,客套結束,你該說真話了。』『那叫客套?』『要不然你想……』說著,曉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好啦!好啦!你們很客氣。我現在要說正題,可以了吧?』『那就趕快說!』『是、是!很久很久以前……唉呦!幹嘛打我?』『千雲。勸你現在正經一點,否則,我不保證極光劍下一秒會出現在何處。』說著,曉也不知是真的生氣還是裝出來的,眼睛化作了紫金色。 『……這是我在魔族那裡聽來的。那時我的身份世一名小小部下……』『你當部下?』對於曉的問題,千雲只是點了點頭,並不多做解釋。而曉也沒再追問下去。 『正因如此,我得知了魔族之間正廣為流傳的事。』『哪件事?』『應該不關我的事吧?』『聖月,你這叫做賊心虛!千雲,不用去管他,繼續說是什麼事。』『……你們有聽說過最近「草薙」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曉搖了搖頭,而聖月則是微微的一笑。 『你該不會是說……「草薙魔劍」被偷走的事吧?』其實,大約一個月前,草薙魔劍終於被一群探勘隊在一個洞窟中找到,但是由於這應當屬於邪馬台國寶,因此草薙的政府不願公佈,誰知道在被偷後卻被聖月辦的報社公佈了出來。 『正確說來,根本是被搶走的。』千雲點了點頭並說著,接著抬起了頭,像是看穿了屋頂般地看著上方,似乎回憶著往事般。 『這也是我聽來的,據說這把劍本來是放置在他們博物館中的最下層,並且用著數不盡的結界所擋著,別說魔族們了,就連現今飄流在太空的異種「幻境神族」也無法進入。』說到此,千雲拿起了剛剛的飲料,大大的喝了一口。 『那跟我們一樣的那些呢?他們總能進去吧?』曉側著頭問著,雖是連那些神出鬼沒『幻境神族』也無法進入的結界,但若碰上了一些與自己一樣同有神格的人,人類程度的結界,應該是擋不住的才是。 『你自己數數,現今能有大約「王」級的神有多少個?能有連我們都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個?』千雲輕輕地搖著頭問著。 『……呃∼∼聖月!你來回答。』『還不就是,你、舞、千雲這臭小子、靈心、黑翼、芹心姊妹……未來才會出現的要算嗎?』(作者註:其實還有一些人,但為了讓大家不要用太多腦力,因而省略,反正那些人以後才會寫到。) 『仔細算算,人還真不多。』像是感歎著般,曉若有所思的說著。 『大概靈質大暫時你殺了太多個了吧。』『你怎麼不怪千雲殺的那些?』『好了!回到正題,你究竟想說的是什麼?』一瞬間,本來胡鬧的場面冷了下來,聖月與曉都盯著千雲看。 『我想到的是,劍不是由外突破結界後被拿走的,而是由裡面破壞。』『這怎麼可能?草薙劍會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只有……』原本覺得此事荒唐至極的曉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整個沉默了下來。 『大哥你應該也想到了吧?會讓草薙劍甦醒的,只有「天叢雲劍」!』『好了!現在我們猜猜看,一個人有天叢雲劍加上草薙劍之時,還會想要拿什麼?』聖月突然說出這句話,雖然語氣極為平常,但聽在兩人耳中,卻如同雷聲般震耳。 若真有人得到了神劍『天叢雲劍』來喚醒了魔劍『草薙』,再配上其他兩樣神具。那麼想喚醒八歧大蛇就並非難事了。 『難道真被靈心說對了?』『大概就是如此,魔族們對於此事也在激烈的爭執中。一邊說要幫人類抵禦八歧,一邊卻說這是將世界的統治權移交的好機會,開會之熱鬧,簡直可比擬人類世界的三級會議。』魔族是依存人的思想空間而生,若世間無人,則魔也無法生存。但若是讓魔直接替代人類佔據這空間,那樣魔的確能替代人類世界,而成為這界的有形體高等生物。只是雖說到時這裡的環境會變得更為清潔,其他生物也會活的更好,但只怕少數人類逃不過成為奴隸的命運。 『你不會趁開會把他們一起順便殺了啊?』聖月相當不客氣地說著。 『我也想啊!只是那時目的還未達到,不能露底。』『什麼目的?』『這……嘿嘿……』『八成又跟女孩有關了!』『還是大哥瞭解我。』『真是的!都幾千年了還是死性不改。』說著,曉站起身來,像門口走去。 『咦?大哥你要走啦?』『我想出去逛一逛,這件事我不想再去想了。人類的事我實在不想管。 』幾千年了時光下來,曉雖然時時告訴自己不要管人類的事。但卻還是忍不住插手,姑且不論當初剛來到這裡時,是因聖月的勒索而去幫助銀羽的伊甸事件。可是如今連魔都的內戰都去過問,這樣下去,不斷由自己這個神去強制切斷『因』與『果』,總有一天,事情會大到自也無法處理的。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可是這次的災難也許真的是我們要插手才能解決的啊!』『你應該也曉得月依對邪馬台國的預言吧?這件事不須我們插手去管。 』『可是……若是得到草薙的人,將原本的天叢雲劍封了起來,那麼這預言就會出錯了啊!人類是根本無法抵禦那頭怪物的。』『可是若不是的話,我們豈不是幫倒忙了?總之,這件是我不想管!』說著,曉甩開了千雲的手,一聲不響的消失在這個房間中。 『聖月哥∼∼』『別這樣叫我!噁心死了!曉他這樣做也是有他的打算,但是你……』『不管大哥的決定如何,這次我是幫定了!』緊握著自己雙手的千雲,全身佈滿了紅色的異樣光芒。 而聖月卻仍是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一面喝下了剩餘的飲料,一面又露出了不知盤算著什麼的微笑。 一切就在一對看著這世界與凝視著聖月的淨世之眼下,慢慢地進行著… … ※※※※※ 『……是這裡嗎?』一個身上穿著類似高中黑色制服的少年站在一間神社的鳥居前自言自語著。 雖然現在已經接近中午了,也不是假日。但是神社前的信徒卻仍是絡繹不絕,甚至有一大堆像是上流社會的名流士紳,紛紛跪在一個看似宮司(類似祭司)的人面前祈求著。 這間神社的歷史並不悠久,但是光從它能在巴比倫這種極度科技化的城市中存活這點看來,就知道他的聲望是多高了。 這間名為『神恩』的神社,才剛建立不到一年多,每日來往的信徒就將近上千人,並且其中多半是中上流社會的富豪或政治家。這裡之所以會出名,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據說這裡的宮司能治療各種的疾病,這樣的消息對於這些生了重病惡貫滿盈的政治家來說,無疑不是個為他們帶來希望的場所。 看著這一群彷彿是發了瘋的信徒不斷的抓著宮司的腳,像是把宮司當成了神一般。少年眼中充滿了不屑的神情。 『渾帳……這些人捐的錢還不是由一般人手中偷來的?』少年不屑地說著,但在場卻沒有任何人聽的見。他們彷彿都中了催眠術一般,祈求著宮司為他們帶來那廉價的奇跡。 『請問有什麼事嗎?』一個穿著像是巫女的女孩親切的問著。 『抱歉,我有事想與這裡的宮司單獨談談。』『這樣啊……那請您稍等一下,我去問一下百合姐。』『啊?』當少年對她的回答還感到一頭霧水時,少女便以不平凡的速度跑向一另個正在賣神簽的巫女。 少年看著那位少女跑步時的動作,不禁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隨即側眼看了看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似的。 沒想到果然在角落的水井旁看到了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女性正盯著自己,但在兩眼對上的瞬間卻立即低下頭來,繼續掃著地。 『……是忍者啊?阻止得了我嗎?』看著那名女性,少年微微的冷笑著。此時,剛剛那位少女拉著另一位年紀稍長的少女跑來。應該就是剛剛所提到的百合了。 『對不起,您找宮司有事嗎?』百合相當有禮貌地說著,但眼神卻似乎正打探著少年。 『有些小事……希望能單獨與他談談。』『原來如此……那請您稍等一下。』『謝謝。』兩人在行了個禮後便轉頭走向神社的主殿中。此刻神社中安靜無聲,好像是宮司正要求信徒打坐所致。 不久後,兩個巫女緩緩地走了出來,來到了少年面前。 『請跟我們來。』『有勞兩位了。』一番客套之後,兩女領著少年走進了主殿旁的一間會客室中。 當紙門緩緩拉開後,只見裡面坐著一個相貌威嚴的老人,正是剛剛那位宮司。而他身旁則坐了一位身著和服的女性,正在位兩人泡茶。 『怎麼哪裡都有啊?』少年心中不禁如此說著,臉上也露出無可奈何的苦笑。 『菊姐……』當少年脫了鞋並走入其中時,方纔那位年紀較小的少女不禁擔心的叫著身著和服的女性。但卻立即被百合制止了。 『櫻!走了啦!』『喔……』在百合的硬拉之下,這位叫櫻的女孩才不情願的離去。 『抱歉,讓你見笑了。這幾個巫女做事總是有些神經質。』『哪裡,我倒覺得她們相當機靈。』當少年說完這句話後,刻意的看了身旁名為菊的女孩一眼。只見她原本也正在注意著少年,但卻立即以相當自然的樣子轉回了頭。隨即將茶推向少年。 『請用茶。』『謝謝。』少年依照茶道的禮儀端起了碗,毫不防備地喝了一口。 『你找我有什麼事呢,小伙子?』『既然你如此問,那我也直接回答,我想要得到八咫瓊勾玉。』(作者註:同八咫勾牙玉,只是說法不同) 當少年此言一出,身旁的菊不由得震了一下,手中的杓掉也隨之掉了下來。 『抱歉!』說完,菊立即跑了出去。現場只留下了少年與宮司兩人。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離刃。』『好名字,但是真的能遠離刀劍這殺戮戰場嗎。』『我習慣將它解釋為「離斷神魔之刃」。』說著,離刃似乎微微的出力,雖即從他體內流出了黑與白的光。而宮司臉色也微微的一變。但卻刻意的將之穩定。 『你要找那塊玉幹嘛?』『找真相。』『是嗎?』『是的。』當聽到了離刃堅定的回答後,宮司沉吟了半餉不語。 『你怎麼知道我有八咫瓊勾玉?』『十幾年前,勾玉曾一度出現在邪馬台,但卻在一次幾乎足以毀了邪馬台的戰爭中消失。據說……』『據說,勾玉是被邪馬台其中一個小祭司偷走的,對吧?』『您當然比我清楚。』『是啊……都十多年了,到現在,三長老的話我還是無法忘記。』宮司像是回憶著當年情景似的,眼中流露出無限感慨。 『恕我失禮,為何您今日會彷彿自循死路似的,建立這間神社。』『自循死路?說的好,當年雖然遵從三長老的指示,偷走了八咫瓊勾玉。之後就落魄的各處流浪,接著,戰爭結束,三長老對於命令我偷玉的事隻字不提,竟然還說是我叛國,下令通緝……』『於是您到這裡隱姓埋名?』『大致上如此,但我心中,卻還是對自己背叛了靈心小姐,聽從了三長老的話這件事,耿耿於懷。幾年後,聽聞靈心小姐來到了這裡,因此想藉機將事時告訴她……』『但卻不知如何找到她是嗎?』『世界之軸』人員之少,比世界任何團體組織都還缺乏,因此若不是如曉或是聖月一般,具特殊能力者,普通人想找到他的所在地,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我才會想到這個蠢方法。希望能藉此找到與靈心小姐見面的機會,而我拿到的錢,除了維持固有的開支外,其他都捐給邪馬台了。 』『說句難聽的,在我看來,這法子真蠢。』『我也是這樣覺得。』宮司露出了微笑,但卻是帶著失落的微笑。 『你想用什麼來換勾玉?錢我雖然沒有,但是我卻能做到我力量能達成的事。』『小兄弟,我現在只希望……』『等一下!』離刃突然側眼看向兩方,並阻止了宮司繼續說話。 『有人在外面,至少十幾個。』說完,一個蹬步躍向紙門,右手順勢向前一揮,只見紙門碎成無數小紙片,飛揚在空中。 而在這些雪花飛舞的紙片後,卻是四個身著忍者服的女孩。 『把八咫瓊勾玉交出來!』帶頭的女忍者如此說著,並舉起了一把黑色光形成的短刀。 『欸、欸!剛剛他為什麼說有十幾個人啊?』『大概是說櫻該減肥了吧。』『百合姐!』『你們三個!』帶頭的忍者大聲的斥責著,讓三個女孩不敢再說話。 『你們先看看後面吧。有人在排隊搶勾玉呢!』四個女孩中,只有櫻半信半疑地看向後方,但卻什麼也沒看到。 『你騙人!我什麼都沒看到!』離刃笑了笑,隨即左手往下一揮,一柄長劍從他手中竄出。那柄劍閃著黑色的魔光,倒與女忍者手中的短刀的光頗為相近,但其色之純,卻絕非短刀能敵。 最令人奇怪的,不是劍的刃部,而是離刃握住之處,竟然沒有握柄的存在。 『請問一下,您的劍沒有柄,那樣握住不痛啊?』櫻天真的問著,完全沒有像在對峙的氣氛。 『真正的好劍,是絕對不會傷到主人的。』以冷冷的語氣答完後的離刃,在毫無徵兆下,向神社的鳥居那方揮出一劍。 瞬間,只見一道雖然看得到但卻無法形容的黑光擊像鳥居,一陣無聲的震動後,鳥居下方出現了十多個人影。 『你們是……』『邪馬台顧的傭兵!』只見那群人,手中武器不一,有的提著破壞炮,有的拿著咒劍,甚至還有身著海之都『奧丁』那裡的『聖鎧』的人在。簡直是古今武器大展覽。 『該不會是靈心小……』宮司看著這些人,並向前走了兩步,但卻被離刃拿劍擋著。 『別傻了!靈心她不會如此粗魯的使喚人,而且與其派這些雜魚,道不如來個「共鳴使」還比較實在些。他們八成是什麼三長老派來的。』『很抱歉,我有來。容我自我介紹,在下冰之共鳴使「凍神」。』一個相貌斯文的青年一面說著,一面從人群中走出。他手上裝著一對清藍色拳甲。從遠方就可感受到一股寒氣襲來。 『我們今天來,不是要找你,可以讓開嗎?』『我的回答,你應該是預料的到的。』離刃一邊向前,一面走到了女忍者頭目的身後。對她悄聲說:『你們來保護宮司。』此句話一說完,還未等她回答,就舉劍衝向敵陣。 『欸!等一下啊!為什麼我要保護他?』女忍者大叫著,但此刻離刃卻早已衝入了傭兵群中,開始混戰。 『一、二、三、四……』只見他每數一個,現場就死一個,從沒失手過。而恐怖的事,被他那把劍砍到的,就算只是幾吋的小傷口,中者也立即倒在地上,不久後便即化為一道黑光吸入劍中。 現場十四個傭兵,除了一直站在鳥居上的凍神外,都在離刃宛如小孩數數字的方式下,成為刀下的亡魂了。 『該你了!』離刃高舉著劍遠遠指向鳥居上的他。 『你在說什麼?還有人沒死啊。』聞言,離刃立即轉身看向幾具還位化作黑光的屍體,卻見其中一個傭兵正苟延殘喘的提起了手中的『破壞炮』指向在會客室前的五人。 『去死吧!』在一陣吶喊之後,一道粗大的光束射向五人。雖然那只是個小型的破壞炮,但威力至少能毀掉一艘航空母艦,凡人之身的女忍者們,怎麼能抵擋? 卻見當炮擊中的剎那間,一道黑白相閒的光穿越過了破壞炮光線之中,來到了五人面前。 一陣強光之後,破壞炮竟被對消滅了。而站在五人申前的,卻是拿著兩把無柄劍的離刃。 『怎麼可能!那是破壞炮耶!』『算你們好運,若是早幾日,我恐怕也擋不住這威力。』離刃笑了笑,隨即轉身看向鳥居,卻見此刻鳥居上早已空無一人,凍神不知跑到哪去了。 『算他識相,從古自今,這雙劍從沒有一人能一齊得到。至於威力…… 我想不必多說了。』說著,他隨即轉身看向四位忍者。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但是這塊玉對我關係重大,絕不能給別人。』『是嗎?但我也討厭任務失敗。』說完,帶頭的女忍者舉起了發出散發黑光的短刀,但在離刃的雙劍前,卻像是個沒電的手電筒般。 『呃∼∼這是什麼字啊?草……』當兩人間殺氣騰騰時,櫻竟然開始去解讀離刃劍上的古字。 『你連這也不知道啊?這是「薙」。』『你們!』帶頭的女忍者斥責著,但是櫻還是繼續玩著。 『還是菊姐厲害!那這個字呢?什麼……雲啊?』『這個……好像是念「叢」吧。』『我說你們!』看著她們越鬧越離譜,她忍不住更大聲的斥責著。 『那加起來就是……呃∼∼「草薙」跟「叢雲」對不對?』『對、對!就是草……等一下!不會這麼恐怖吧?閃華姐!』百合在聽到了櫻的結論之後,不禁躲到了名為閃華的忍者身後。 大概是忍者發原地與邪馬來頗有關係之故,兩把對立的神劍與魔劍就連她們也知道有多恐怖,更別提是在同一個人手中的情況下了。 『真的是草薙與叢雲嗎?』『要不要試試?』說著,離刃將劍倒轉,像是想交給閃華。 『不要緊,試試看啊。』『你不怕我趁你沒劍時殺你?』『我相信你不會這樣做的。』說完,離刃露出輕鬆的微笑。將劍硬遞給了她。 但當劍碰到了閃華的手瞬間,劍就像是不存在似的,浮在空中,無法觸及。 『這……』『對不起,騙了你。這把劍與我都已是不同次元之物,若無心,是無法接觸的。』離刃一邊說,一邊將劍收入自己的手掌中。並看向頹然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宮司。 『你們的任務能失敗一次嗎?』『這怎麼行!我們……』對這提議,百合大聲抗議著,但卻立即被菊摀住了嘴。 『拜託你們了!我真的需要得到八咫瓊勾玉。』原本一直神情輕鬆的離刃,此時卻嚴肅了起來,他眼睛直視著閃華。看的出他是相當的真誠,光是如此就叫閃華不由的把頭別了過去。 『……收隊!』在大叫一聲後,櫻與百合、菊三女不情願的轉頭離去,但是正當閃華正想離去時,離刃卻拉住了她的手。 『謝謝你。這個人情,改天我一定會償還的。還有,下次希望能見到你的笑容。』『呃……』這句話來的太過突然,閃華在一陣錯愕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像是逃走般的離去。 此時,這間神社只剩下了一個老人與一個少年。太陽已經接近西下,在這裡的時間卻彷彿停頓了似的,但命運之輪,卻還是無情的轉動著。向著這個手握神魔之刃的弱小生命…… 「世軸傾毀二神魔之劍」完「第三章待續」 第三部世軸傾毀第二章神魔之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