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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魔劍傳承 第四章 黑暗閃動

作者:路西法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四章黑暗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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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劍遙想第二部

    第四章黑暗閃動--------------------------------------------------------------------------------

    清晨,籠罩在天聖學園上空的,不是往常的溫和陽光,而是一朵朵深沉憂暗的烏雲。似乎在傳達著今日不安的氣息。

    雖然現今對於氣象學的研究,已達到了百分之九十點六三二的預測準確率,但是對於「控制」,似乎還有待加強。

    「今天怎麼像是雨要下不下似的?」

    呆呆的靠在窗邊的曉,看著天空抱怨著。依稀記得昨日瞄到一眼的天氣預報說,今天又是一個晴天。誰知,明明才早上七點多,天就像下午五、六點一樣昏暗。

    「曉。你怎麼了?一大早就在看著窗外發呆。而且好像很沒精神似的。」

    和曉一樣,閒著無事的遙夜,背靠著窗戶與曉對話。

    「沒什麼,昨天被抓著去帶小孩,幾乎快累死了。」

    「小孩?你跟那位叫舞的……」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曉急忙解釋,原來昨日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鈴的家。那是一個類似人類的孤兒院,只是那些被遺棄的,都和鈴一樣,是亞人類。曉本來只想趕快將人送到就立即離去,免得多生疑慮。誰知那裡的院長卻硬是將他們留住吃晚飯。風音很高興的接受了,可是卻苦了曉。

    從到了那裡開始,曉的身邊,無時無刻沒有小孩(亞人類)跟著。不知是否因他們能感受到曉比人類還要更接近(或遠離)他們之故,其受歡迎程度,連風音都看不過去。

    「這樣你懂了吧?還有,請不要再拿舞來跟我開玩笑了,我們目前連……都還沒有。」

    原本想說「接吻」的,卻突然想到過曾有一次,因此只能含糊帶過。幸好「不追究」是遙夜的特點,若是聖月在場,八成拿這句話大作文章。

    「曉、遙夜!你們在幹什麼?」

    全天聖學園最強的無理取鬧之王——「風音」。此時從門口進來,看到兩人,二話不說,立刻衝上前用力的拍了兩人一下。

    結果……遙夜因為背靠著窗,只有因風音的氣勢而嚇的的閃邊,而曉卻因正對著窗子,整個人差點掉了下去。

    「曉!你沒事吧?」

    「托你的福,差點害我要去親吻地面。」

    「沒事就好。」

    「你有聽我說話嗎?」

    對於向來大事化小,小事不知道的風音而言。這種招呼是很正常的,雖然她曾因這樣對靈心打招呼,而差點被熾空亂拳打死。

    「你們在說什麼?」

    「沒事!」

    曉趕緊將話題扯開,免得風音又突然心血來潮,再拉著曉去那間孤兒院。

    「沒事啊……對了!靈心小姐叫我今天帶你去見他。」

    「靈心找我有事?」

    尋思,自己近來「應該」沒有做什麼影響「三界」的事。為何好端端的,靈心會來找自己呢?若說做了什麼不合天理的大事,聖月做的可是曉的千倍不止。

    「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要和你商討什麼……「魔簡事」的事。」

    「你說什麼?」

    在風音顛三倒四的傳達之下,曉完全聽不懂風音在說什麼。

    「應該是魔劍士吧。」

    「對、對、對!就是那個魔劍士!」

    幸好有遙夜即時翻譯,否則還真聽不出風音說的是哪一國語言。

    「遙夜……你怎麼會知道魔劍士這個名詞?」

    雖然魔劍士的存在,早已是路西法的公開武力,但是從一個和這層毫無瓜葛的人口中說出。就如同從數學家口中問出莎士比亞全部的戲劇名作是一樣的……

    當然,也與政治家背得出九九乘法表一樣難得。

    「我有說什麼嗎?哈哈哈……」

    聽著遙夜很尷尬的笑聲,曉也懶得在追問下去,也算是對剛才的回禮吧!

    「已經傳話完了,我要去睡覺了。」

    說著,風音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管老師就要上課了,倒在桌上說睡就睡。原來昨晚她從孤兒園依依不捨地離去後,卻立刻又被熾空架著送到世界之軸見靈心。若非如此,風音出席世界之軸的百分比之少,與一個正常公務員的出席率可有得拼了。

    「她真的睡著了。」

    看著風音這種三秒入睡的特技,遙夜打從心理讚歎地說。

    「這也是沒辦法,像昨日那種折騰下來,連我這個……也差點受不了了。」

    大概是最近整日和聖月說習慣了,曉差點要說出「神」這個字來。幸好遙夜似乎沒有察覺,或是不想追問,才得以再次含糊帶過。

    記得以前(約兩千多年前),聖月曾和曉說過關於「神級分等」一事。當時他將除了自己的境界外的神,分為了五等,依強而弱是:「虛」「空」「王」「幻」「意」五等。而曉與舞是這個時間環中的「無」上級。也就是所有界的最高神祇,意指「無象無形,唯虛境極」。

    就連這樣高等的存在,都會因如昨日的情況而感到疲累,何況是風音?雖然身為「神」本身是無肉體上的疲勞,但照顧小孩的精神則折磨,可不是普通的大。

    「我看也該回到座位上了,老師快來了。」

    對於遙夜的提議,曉簡單的已再待一下為由婉拒了。就在這窗口又吹了幾分鐘的風後,老師才從門口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於是,一整天無聊的課程又開始了。曉仍是呆呆的坐在桌前無所是事,而風音則堂堂正正地對著已經快崩潰的老師呼呼大睡。似乎有個好夢呢。

    「真希望趕快下課。」

    才上了十多分鐘的課,曉已經開始後悔為何自己沒有翹課。看著窗外,他不由的胡思亂想著。這時,他哪裡知道在他沒注意到的地方,有個黑色的影子正搖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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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當學生們正在學校被逼著以求學之名,行打混之實的同時,光矢又再次來到了慧臣的診所中。隨著用強化玻璃製成的厚重大門開啟後,一位護士笑語瑩瑩地迎面而來。

    她是慧臣的女友,同時也是光矢的好友之一的「幻翠」。目前雖然正在為了考護士而努力,但平時還是會到這裡幫慧臣地忙。稱的上是一個很賢慧的女人。

    而面貌雖沒有向舞一般的地超凡脫俗,但卻有一種宛若女神般的包容感圍繞,可是本人似乎不照著這項特質發展,常常做些和外表不契合的言行。

    「光矢,你是來找慧臣嗎?還是又為了那位你幾天前帶來的女孩?」

    「別開我玩笑了。我對閃華絕對沒有什麼情感。」

    其實光矢之所以在這幾日中都來看閃華,主要是怕她再次尋死。就連昨日會坐在她身旁看書也是此意,對於那位情竇初開地少女,也許多少有些朋友之義,但卻可是連半分男女之情都不存在的。

    「你還是這樣,雖然對朋友都很好,但除了幻華以外,喜歡上你的女孩都沒有好結果。」

    微笑地說這這個令人感到說真實也不大對,說殘酷卻又合理過頭的心理分析,看來幻翠反倒比較適合當心理醫生。

    對於這個分析,光矢只是歎了口氣,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些人。

    「但我必須說一件事,你對人的溫柔,常常帶來別人善意的誤會,若不說清楚,你的好意只會傷了別人。」

    從早晨上學到放學,甚至是走在路上。光矢總是對任何向他打招呼的人,露出善意的微笑。但,這也常常被一些自稱「光矢後援會」的少女們,誤以為是對自己有意。可是光矢永遠是渾然不知的,彷彿他真正的情意全給了幻華似的。

    「有嗎?」

    「還說「有嗎」?我看連你帶回來的那位閃華小姐恐怕也愛上你了。你一走,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吃不喝,只是一直問:「光矢什麼時候來?」。」

    「真的?她又不吃東西了?」

    說完,光矢便快步的走向閃華的病房,看來他似乎只有將幻翠的話聽進了一半。

    「唉——真的向幻華說的一樣,「感情白癡」。」

    看著已經進入了病房的光矢,幻翠不由得為幻華感歎。

    「光矢!」

    當光矢進入了病房後的0。62秒左右,閃華已經從床上跳起,飛奔向他的懷中。但光矢卻在0。31秒左右,便輕輕的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開。

    「你的傷好多了嗎?」

    「……還有一點痛。」

    事實上,打從昨日醒來,閃華的傷幾乎已近痊癒,頂多只剩下一點點的皮膚還未恢復。但她擔心自己一但傷好了,就不能再見到光矢,因此撒下了這個謊話。

    「那你應該多休息才是。」

    「是——」

    閃華用著嬌嫩的語氣,懶洋洋的回答著。她自己也許無法察覺到,但她身為女人的天性,似乎一點一點的散發著魅力,可是心中卻彷彿有一種黑暗的意志在鼓動著自己。

    慢條斯理的躺到了床上,彷彿每個動作都是為了散發著她女性魅力而存在的,就竟自己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言行,連他本人都無法判斷。

    「愛上一個男人難道真會這樣嗎?」閃華看著一連串就像別人用自己的身體在行動的行為後,自己不禁在心理吶喊著。但無法控制的舉動卻仍然不斷的蔓延著。

    「聽說你都不吃飯。這樣會無法痊癒的。」

    「我要你餵我。」

    閃華撒嬌地說,而此時內心中真正的閃華卻為了自己這種行為,羞的面紅耳赤。但卻還是不斷地聽到從「自己」口中說出充滿誘惑的言語。

    若此時別人看來,八成會形容閃華是:「欲語還羞,臉泛紅潮,眼若秋水,瑩瑩流轉」之類的話。但在光矢看來卻是:「好像有點發燒,可能痛苦的想哭」

    之類的評語。

    「……好吧。」

    光矢的回答後,閃華為了方便光矢喂。於是便坐起身來,但實際上卻是為了拉近與光矢的距離。

    因為閃華故意放慢了吃的速度,於是光矢華了好久的時間才把食物喂完。

    「那你慢慢休息,我走了。」

    已經讓她吃完了食物,而且也可確定她不至於再度自殺,因此光矢便想離去。

    「等一下!」

    「我要你……「抱我」!」

    聽見了這句話後,不只是光矢愣住了,恐怕連閃華本身都不知所措,自己究竟為何會說出這種話。這一點都不像是自己,她此刻有一種被奇異外來的思考佔據的感覺。有點像是被控制般的深不由己,但卻又無法確定這不是自己的意願。

    「……你……」

    正當光矢不知該如何回答時,外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看來外頭的換翠似乎正與兩、三個敵人奮戰中,雖然不認為繼承了「無華流護身術」的她會被一般的小嘍嘍打敗。但到底還是擔心,因而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眼前出現了三個身著相同忍者服的少女,正在合力攻擊著幻翠。

    但卻見幻翠雖以一敵三卻還是游刃有餘,儘管女忍者們已亮出了魔劍來,幻翠仍然用一柄小手術刀與之抗衡著。

    這三個少女的招式,比之前日和光矢對打(或著說被打)的十數名忍者的技巧,雖未至天壤之別,但卻也相距甚遠,也難怪幻翠在一時三刻還無法打敗她們。

    「櫻、菊、百合!還不住手!」

    當晚了光矢一步出來的閃華看見了三人,立即大叫制止她們的動作。

    「閃華姐!」

    當三女聽見了閃華的命令後,也不管敵人是否追擊,立刻停止了動作,高興地飛奔到閃華的身前。

    「您沒事吧!」

    一個看來年紀最小,頭上繫著深粉紅緞帶的女孩說著。閃華微微地一笑並摸著她的頭。

    「櫻,我沒事。」

    「櫻最愛撒嬌了。」

    「就是說嘛!」

    「那有!人家真的很擔心閃華姐啊!」

    三個小女孩也不管現在正處於「敵方陣營」就自顧自的吵了起來,除了閃華早已習慣外,幻翠都看得傻了眼。至於光矢,他則是因平時習慣了聖月及風音的任性作風,早就習慣了。

    「閃華姐,我們早你找的好辛苦啊!」

    「還說!要不是百合姐自己不認得路,也不會找這麼久。」

    「小菊!你自己不也是,整天喊著「好餓」、「好累」。」

    「櫻最乖了,都沒犯錯!」

    「你還說!」(乘以二)

    這間診所雖不是什麼環境清幽的場所,但必要的安靜是必須的。幻翠用手肘用力頂了光矢一下,示意要他解決。於是光矢不得已,只好走到眾人前。

    「三位……」

    「你別吵!」

    「這裡拿有你說話的份?」

    「你是誰?」

    光矢的兩個字,換回了一句命令兩句質疑,就是沒有同意。

    「他叫光矢……是我的救命恩人。」

    撇去了前因不提,光矢也真算的上是救了她的命。

    「嗯——你救了閃華姐?」

    「救命恩人四字,自是不敢當。」

    雖然聽到了光矢救了閃華,但三女對光矢的敵意卻有增無減。尤其是年紀最小的櫻,表現特別明顯。

    「閃華姐,你既然傷已經好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菊拉著閃華的手高興地說。但閃華的表情瞬間暗了下來。

    「我不回去了。要走你們自己走吧!」

    「為什麼?」

    「你真是的,難道不知道閃華姐的工作還沒結束嗎?她當然要留下來完成。

    對不對?」

    繫著白色髮帶的百合天真的看著閃華,期待著得到讚美。

    「我打算放棄忍者這個命運。好不好?」

    這句話不是對三人說的,而是對著面對自己的光矢問著。

    此時閃華都多麼希望得到光矢的一句:「留下來」或是「不要走」之類的話。若在自己平時,決不會這樣決定,更不會有這樣的奢望。但不知為何,那股操控自己的力量不斷驅使著自己邁向內心深處的慾望。

    「無所謂。」

    萬萬想不到由光矢的口中竟得到了最壞的答案。閃華頓時感到一陣氣悶,隨即心中彷彿有一個小黑點正慢慢的擴大著。

    「為什麼?」

    「自己的命運,該由自己去決定,而不是我。」

    這是光矢的回答,但是事實上,閃華早已充耳不聞了。她感到那個黑點正在擴大著,而自己的魔力也隨之越變越強,甚至滿溢了出來。

    「閃華姐,您怎麼了?」

    察覺到了閃華神色有異的百合,關心的問著。

    「滾開!」

    誰知閃華突然性情大變,舉起手便揮向百合。萬萬想不到自己崇敬的閃華會攻擊自己,因而呆立當場,絲毫沒有閃躲的打算。

    只聽見「碰」地一聲巨響,百合竟被閃華打飛了出去,雖然光矢在危急中發揮了超人的速度,但卻也成為了閃華掌力下的受害者,兩人重重地撞向後方的飲水機。

    「百合姐!你沒事吧?」

    菊和櫻一見之下連忙跑來扶起百合。但卻看也不看光矢一眼。

    「閃華姐!你到底……」

    被兩人扶起的百合,吃力地問著,但話才說到一半,口中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我?我沒怎樣啊,只是……多了一點點力量,以及……懂得去體會自己的慾望!」

    當閃華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彷彿突然暴起,變得和以往柔美的聲音完全不同,充滿了憎恨與瘋狂。

    她慢慢地向眾人走近,並慢慢地舉起她閃著黑光的手。正當而三女不知如何是好時,閃華已經要將包含著瘋狂魔力的手揮下……

    在三女閉上眼正準備等死時,一股巨大的能量集結成半質量球——「訃音」

    快速的打向閃華。

    「閃華姊!」

    「等一下!你們不要鬧了!」

    看見閃華被光矢用訃音打中時,三女哪裡還管得閃華剛才想殺了自己這種「小事」。一齊回頭攻擊光矢。

    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光矢雖是躲過了三女的攻擊,卻使閃華有了攻擊的機會。

    「光矢注意!她又要攻擊了!」

    幻翠才剛說完,只見閃華一揮手便是一陣巨大的黑色的能量柱襲向五人。

    眼見那股像是有生命的黑影朝著這裡襲來,光矢竟不由得湧起了股寒意,心知若是不趕快設法阻止,只怕這裡的人皆無一能倖免。眼前也只有拼了。

    「我先擋著,你們快走!」

    「等一下!」

    不理會幻翠的阻止,光矢立即啟動了大約五百倍左右的「爆發」以全身為睹注急速向黑光衝去。

    這道黑光明顯的是「精神波」所構成,照理而言,光矢是絕對無法以單純的物理能量攻擊。但卻見眼前與黑影敵對的光矢竟真的壓制了黑影的行動。這是光矢所學的「修羅錄」中的「迅霞」。

    這招的基礎,是在於光矢先用了「爆發」,將全身力量極度強化,再以常人絕無法達到的速度,在一秒內連續出了好幾千拳,只見每一拳都達了光速,使得衝擊力化為可抵制精神波的能量。

    「你們還不走!」

    「可是……閃華姐她……」

    這三個小女孩對閃華也真是忠心耿耿,在這危及之中,三女竟還是擔憂閃華的安危……儘管這危機是她所造成的。

    「你們……」

    眼見如此,光矢也不願多說什麼,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打倒眼前的敵人了。

    接二連三的使用「迅霞」化作的光線與黑光相互抵銷。一時之間,還真看不出誰輸誰贏。此時,黑光竟突然化作兩道,一道纏住了光矢,而另一道則擊向了身後四人。

    原來閃華見一時之間無法取勝,於是將攻擊目標轉移,好使光矢分心。

    「小心!」

    眼見黑光即將襲向四人時,即使光矢知道這是誘敵之計,但也只有放手一博了。光矢再度加強爆發至六百倍,拼著被黑光擊中。光矢一手用出「迅霞」的光拳阻擋黑光,另一手打出「訃音」擊向閃華。

    只聽見一聲轟天巨響,光矢已被閃華的黑光擊中。只見他周圍冒出了黑色的煙,倒在地上,勉強地用手撐著地。

    但閃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被「訃音」直接擊中,整個人被強大的能量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位於身後十多公尺的牆壁上。

    「呵呵呵……這樣而已嗎?」

    眼見牆壁已連帶被訃音的威猛力道打裂,而閃華的身體恐怕亦有不下十處的骨折,但她卻仍然用著慘然的笑容看著眾人,彷彿她已經失去了痛覺似的。

    「閃華姐!你到底是怎麼了?」

    菊用著快哭出來的聲音叫著,但對現在的閃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她不是閃華,「它」應該是……」

    「是「多次元復合能量體」。」

    回答光矢這句話的人,正式天聖學園的「非人類」理事長——「聖月」。他不知何時出現在閃華的身旁,別說閃華了,就連一直和她對峙的光矢也沒注意到聖月是何時出現的。

    「聖月!」

    看到聖月的到來,幻翠高興的叫著。但是閃華……不,應該是操縱著閃華的「它」可是一點也不高興。從聖月旁若無人的舉止就可看出他很不好惹,因而想先發制人,它二話不說,將全部的魔力集中在拳上向聖月揮去。

    「歡迎來到天聖學園!」

    連看也不看一眼,聖月輕輕的舉起了手掌便將這足以破壞一棟摩天樓的拳力擋住。

    「什麼?」

    「真是的,打招呼也用那麼大力。」

    說完,手掌往後一拉,一道像是黑色的霧氣隨即從閃華體內散出。而閃華也像斷了線的傀儡般,全身虛脫,摔倒在地。

    「那個是?」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多次元復合能量體」。」

    所謂的「多次元復合能量體」,是指一種因幾千萬年以來,人們的思考能量集中而成的能量體。而正能量集合成為「神」(此處的神指的是無實體之虛神)

    ,負能量則稱為「魔」。這些能量體平時是以不定型的存在於異空間中,但因類似「次元跳躍」的技術發達,使得人們接觸到這個能量領域。

    從此,「神」與「魔」的存在已被褻瀆了。這只是個「生物名」而非「階級名」。而正能量巨集的生命稱為「幻境神族」,平時在各空間旅行,負能量聚集體則多半隱藏在各個角落,等待機會,奪去生物的行動權。

    此存在數量極少,一般人不大有機會看見,因而瞭解的人並不多。

    加上政府因為怕公佈事實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因而對此事有所隱瞞。但據消息指出,其根本之因乃由於政府的官員有與之勾結,甚至聖月還曾說:「現在各國的政治家中,十個有九個都被控制了。」這句話當然被當場否認了,但此生物的存在卻已是無庸置疑的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總之我要為閃華姐報仇!」

    將已受了重傷的百合交給了櫻照顧,菊立刻就舉起魔劍劈向黑影。

    「笨蛋!」

    只見那道黑影彷彿是已經計劃好似的,不等菊攻來,便自迎了上去。霎時,菊的眼前已被黑影包住。

    「吉普利兒!」

    在黑影包住菊的前一刻,聖月招喚出了「四元素天使」之一的「水天使——

    吉普利兒」。只見一個擁有潔白羽翼的美麗天使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化為一道光,擊向黑影。

    和黑影不同,他是以人類的正面思想創作出來,再被聖月強制招喚至此的「低等幻境神族」。正好是黑影的剋星。

    只見吉普利兒舞動著美麗的羽翼,口中唱著不知名的美麗歌聲。與黑影纏鬥著。婉如像是默世錄中記載的「美奴契哈頓之戰」。

    「連她也打不贏,還敢來這裡?」

    聖月一面看著戰局,一面悠哉地笑著。好像是看兩隻動物在決鬥似的。

    眼看自己竟是如此窘況,黑影不禁暗暗心驚,心想,若是此時聖月出手,自己豈非絕無倖免之理?此刻哪敢再有絲毫保留,黑影一口氣將能量放出,再度化作兩道,想故計重施。

    「米佳勒!」

    看到黑影化為兩道,聖月又不慌不忙的再度招喚出了「熾天使」——「米佳勒」,兩個主天使與兩道黑影對峙,表面上看來是勢均力敵,但實際上,黑影的力量卻不斷的在減少當中。

    「怎樣?還想再分嗎?我可以連「耶和華」都叫出來對付你。」

    「都只用別人的力量,令人不服。」

    這招「激將法」是它在人類世界中學會的,它心想聖月大概只會招喚出些神來助戰,本身能力應該沒有非常大,也許還有脫逃的機會,因此想用語句來逼聖月親自上場。

    「連你也學政治家那一套?好啊!免得你死了不瞑目。」

    說完,聖月慢慢的走上前去,兩個主天使見了,連忙讓出了道來。彷彿深怕對聖月有什麼不敬。並且對聖月半跪著行了個禮。

    「辛苦了。」

    隨便搖了搖手,他們便立即消失不見。

    「這樣你滿意了吧?要不,我再多讓你一些,我絕不用雙手雙腳,連眼睛也閉起來,這樣你開心了吧?」

    說著,聖月當真閉上雙眼,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黑影的前方。而此時黑影卻卻步了,尋思,再自信的人也絕無如此囂張之理,其中只怕有詐。但自己這幾百年來,不知在幕後操縱了多少人,引發了多少次的戰爭,怎能被這個小小的人類看輕?

    不知何時,這個昔日被人類稱為「魔」的生命體,也染上了人類的陋習——

    「自視過高」。它看著聖月,只見聖月仍然是雙手放在身後,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至少在他眼中如此。

    再一旁觀戰的光矢等人,一點也不擔心的看著聖月。而百合、菊和櫻三人正照顧著尚自昏迷不醒的閃華,對於這場人(?)魔大戰,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我就……不客氣了!」

    連話都沒說完,黑影竟以自身為媒介,化成一個小型黑洞環團團圍繞住了聖月。而聖月彷彿渾然無所覺得呆立在黑洞環的中間。

    雖然黑洞的外圍被黑影施了結界,但那種恐怖至極的力量仍是讓人駭然。相對的,處與這情況下的聖月卻更令人敬佩了。

    只見黑影小心翼翼地將身體慢慢的縮小,它所圍成的黑洞環也慢慢的靠近聖月。

    這一招是它平時絕不使用的,因為自己也有被傷害的危險,倘若圍在黑洞周圍的力場(結界)無法控制得當,那可能連自己也會被絞進去。雖然自己是能量體,在理論上是永生不滅的,但若被捲進了黑洞,沒有幾百年是絕對逃不出的。

    今日就拼著被困在黑洞百年,也要和聖月同歸於盡。

    此時黑洞已離聖月半公尺不到,黑影此時漸漸放心,心想就算聖月真有什麼招式,現在也沒轍了。

    「你現在只能怪自己太自大了,再過十五秒不到,你就要被消滅了。趁現在趕快交代遺言吧!」

    說完,黑影發出高傲的怪笑,並為聖月的死開始倒數計時。

    「十一、十、九、八……」

    正當它高興地數到了五的時候。突然,一切都停止了黑洞不再縮小,而原本中心向漩渦般的黑色波動也不見了,只甚嚇一片寧靜而恐怖的氣氛,以及強烈的壓迫感,它體內中彷彿傳出了聖月用上古「靈語」說的話,這句話就如同本來就存在於它體內一般,揮之不去,而意思是「吾所抹殺之存在」!

    當它聽到這句話時,這句被立即烙印在它身體的每一個能量分子中,它感到身體所有的構成,正以比原子還小的單位相互分離。而已經離去的能量粒子則帶來更大的能量。將其他更多了粒子空間轉移。

    下一刻,連慘叫都沒有。它便被化為無數能量粒子被分解到了數億個次元中。就算它是不滅的,也要花了上億年才能復活,可是當它集合完自己的能量再度出現時,聖月的咒文卻又會自動啟動,將它再度分解,這對於不滅的生命體而言,簡直就是——「無間地獄」。

    正當它最後一點的身體將被分解至別的時空時,突然間,一道黑色的光芒筆直地向著它射了過來。黑色的光將它最後一點的身體消滅後,全場頓時一片漆黑,只有聖月及光矢可見到黑暗中有一個人影閃過。正確說來,也許不是人,而是……

    「我的手下,我來解決,不用勞架您來幫忙。此事自當他日登門「答謝」。

    」

    這句話是直接傳進大腦中,而不知為何,在除了聖月以外的人聽來,竟是如此的駭人,彷彿說話者是由地心深處嘶吼著,但卻又像是惡魔在耳邊的喃呢似的。

    當這句話說完的同時,四周恢復了光明,而剛才說話的人以及黑影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無數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迷團。聖月看著不知名的遠方,眉頭微微的一蹙,好像在煩惱著什麼似的,但這表情稍縱即逝。

    「請問,它死了嗎?」

    櫻向聖月禮貌地問著。不同於百合及菊,櫻似乎對光矢等人並不厭惡。甚至對於聖月的力量感到好奇。

    「怎麼會呢?是比死還慘。」

    說著,聖月走向身負重傷的百合等人。光矢此時的身體已復原了大半,但百合沒有光矢這般的恢復力。因而仍是處於身負重傷的情況下。而閃華則是仍然昏迷著。

    「你們怎麼會搞成這副德性?」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趕快治療她們要緊。」

    面對著聖月的玩笑話,幻翠卻一點也笑不出來。看著菊和櫻正照顧著的閃華及百合,幻翠不禁開始擔心了起來,閃華雖然中了兩記「訃音」,但都只是斷骨的外傷,相較之下,令人擔憂的反倒是百合。

    中了能量體的魔力拳後,她卻因想逞強出戰而暗暗集中魔力,可是這樣一來反倒使了能量體的魔力加速侵蝕,現在只怕一般的治療方式已經無效了。

    「請問您有辦法治好百合姐嗎?」

    在一旁扶著百合的櫻,用著必恭必敬的語氣問著聖月。現在聖月在她心中,只怕已是個足以膜拜的偶像了。

    「可以,但是你們必須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還不簡單!是……」

    「櫻……不要……說了!我們……必須尊守……」

    原本在一旁已經厭厭一息的百合,聽到了櫻為了救自己,想說出委託人的名字時,不顧自己已經亂成一團的體內能量,用著斷斷續續的語句阻止著。

    「可是……」

    櫻想說服她,可是一旁的菊卻默默的搖了搖頭。櫻只好把話往心理藏。

    自古以來,忍者是處與「暗」的狀態之下,現在雖然得以浮上台面,但是自古傳承的制度卻是必須遵守的,那就是「寧死亦不可漏僱主之名」。

    對她們而言,以生命達成任務是很希松平常之事,就算被俘虜了,也絕不會說出僱主的真實身份來。但年紀最小的櫻,也許是因受忍者教育時間最短,因而對一此觀念頗感不滿。

    「唉!算了,不說也罷。」

    歎了一口後,聖月便欲轉身離去。

    「請等一下!」

    突然,櫻跑到了聖月的面前來,張開雙臂阻止他離去。

    「雖然無法跟您說出真相……但希望您可以……」

    話才說到一半,櫻早已淚流滿面,和一般忍者不同,櫻的感情似乎起伏較大。而聖月則適用一慣的微笑看著這個小女孩。

    「你在說什麼?這裡有人受傷嗎?」

    「啊?」

    聽到聖月像是裝傻般的回答,櫻不禁一怔,連忙回頭向百合看去。

    只見包括閃華在內,所有原本有受傷的人四周,竟出現了無數塵埃似的微小光粒,而當光粒落在眾人身上的瞬間,那些看來如雪花般的光粒竟透進了眾人的體內,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眾人的傷就像沒發生過似的。連閃華的十幾處骨折也好了。

    「真的非常感謝您!」

    看到聖月帶來這如同奇跡的一幕,櫻感激地看著聖月,臉上又流出了淚來。

    「怎麼還在哭呢?雖然女孩子哭的時候看起來很美,但我卻希望像你這樣的美人可以因為我這個小戲法而破涕為笑。好嗎?」

    說著,聖月就宛如一個業餘魔術師般,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手帕遞給了櫻。

    櫻並沒有接過手帕,仍是用衣角將淚痕抹去。聖月乾脆直接用手帕將她的淚擦乾,並把手帕塞給了她。

    「就當作是來到巴比輪的土產吧!」

    「……謝謝您。」

    在猶豫了一下後,櫻還是接受了聖月的美意。也許是櫻給人的感覺相當純真吧,就連聖月這個被曉罵作「沒血沒淚」的神,對櫻也有些許的好感,就像是「無法丟下她不管」的這種感覺吧!

    面對著帶有著像是身一般溫柔微笑的聖月,櫻不禁稍微往前踏了一步,但卻又停了下來,此時,早已痊癒的閃華帶著百合等人來到了她身後。

    「櫻,我們該走了!」

    「嗯……」

    「光矢,真的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也對於帶給你這麼多麻煩感到很抱歉…

    …但是,以後應該不會再見的……」

    閃華用著哽咽的語氣說完後,四人便向外走去。不再回頭。再度踏上與戀絕緣的忍者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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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西法邊境樹海的某處不起眼的山洞中,黑翼正在整理著他的行囊。此時,稻妻從洞口走了進來。黑翼並沒有轉身,仍是默默地收拾著行李。

    「又打算去旅行了嗎?」

    「我原本就沒打算繼續死皮賴臉的住在這裡,只是有些事還放不下,才會在這停留的。」

    說完,黑翼不禁苦笑著,但這個笑容實際上卻著莫大的哀愁。

    「那現在又如何?放的下了嗎?」

    「又哪裡能放的下?但是,也許我的離開,對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結局吧!她不適合和我們這群用生命爭奪「最強」之名的笨蛋在一起,如今的結果,應該不必在更改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用多說了。但……我希望你在離開之前,先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聽到稻妻的語氣突然轉的很嚴肅,黑翼不禁轉身看著他。

    「「練魔窟」。」

    所謂的「練魔窟」。是每一個上級魔劍士所必經的一大難關,那是一個由歷代頂尖的魔劍士所建成,一個用來供人修練魔劍的地點。裡面雖然沒有什麼物理機關,但卻包含著極為複雜的魔法陣型,依受試者的選擇不同,魔力的強弱也有極大的差異。

    雖然練魔窟危險至極,但對於一些想在短期間加強魔力的人來說,卻是再好也不過的選擇。而黑翼以及稻妻都曾先後闖入了第四級的魔窟(全五級),也因此得到了強大的魔力。

    「「練魔窟」?為何要去那……」

    聽到了稻妻的答案,黑翼原先只是充滿了疑惑,但隨即想到了原因。

    「我想你也猜到了吧。」

    「是為了老師的「荒蕪的世界」?」

    原來當無在退隱之後,曾被邀請修練第五層練魔窟。結果無竟真的答應了這個要求,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獨自建造,完成了足以堪稱路西法史上最難的練魔窟。而至今也只有無本人可以過關。

    若說近日大家搶奪的傳說之魔劍「荒蕪的世界」就在那裡卻也不無道理。只是那些想搶奪魔劍的妄想成為一流的三流魔劍士,沒一個有這本事闖第五級練魔窟,而其他一流的前輩,又礙於面子問題,無法公然進入練魔窟中,以免遭人口舌。

    「近日來,那群白癡都為了一把魔劍而忙得焦頭爛額,但都無所斬獲,這樣看來,魔劍應該是在那裡沒錯。」

    「就算魔劍在那裡,那又與我何甘?」

    「你自己也知道,當日老師原想把魔劍交付與你,即使你不想,也應該遵從老師的遺命吧?」

    「這個……」

    原本想今日之後,不在過問路西法之事,但對於老師的遺命卻不敢不從,於是黑翼心中開始感到猶豫。

    「這樣吧,就算你不想繼承,我們還是將它拿出來交給捷,讓她去決定,如何?」

    看到黑翼的心開始搖擺不定,稻妻又更加重了語氣說服他。

    「……好吧!我們何合力將劍拿出交給捷。」

    到最後,黑翼還是決定了去取劍,這也許是為了有藉口再見捷一面吧!黑翼如此想著。

    到了位於樹海深處的第五級練魔窟門口,稻妻站在一面像是用黑耀巖做的大牆前方。從黑耀巖如玻璃般光華的鏡面竟然反射不出任何的東西這點看來,牆上應該是附著強大的魔力。

    「這面牆之後,就是第五級的練魔窟了。我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一切好自為之。」

    「知道了。」

    「進去了!」

    說完,兩人紛紛啟動了魔劍。巖牆如水面輕輕的動湯了一下。兩道黑色的光像是被黑耀巖牆吸入一般,瞬間消失了。

    「這裡就是第五層練魔窟嗎?」

    黑翼看著四周空無一物的景象說著,這裡就像是無重力的宇宙空間似的。沒有一處口著腳的地方,而四周則有不知名的光將景色變化著,一下紅一下綠,甚至有起他各種顏色。

    「師兄!你在哪裡?」

    黑翼大叫,但在這個空間中,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到,好像將人的五感完全的封住。現在也只能靠著剩餘的第六感了。

    將手一舉,與魔劍合為一道黑光任意飛去。飛了許久,卻絲毫不著邊際,且連敵人的影子也看不見。此時,四周的景色又化作漆黑,一瞬間,黑翼的魔劍消失了原有的威力,不一會兒,連飛都無法飛了。

    看來四周的這種光似乎會吸收魔力,黑翼索性收起了劍光。在這無重力的狀態下順著不知名的力量漂流著,此時,四周的光又改變了。成為了白茫茫的一片。

    黑翼突然覺得體內有一股另人窒息的力量要向外發出,似乎自己的魔力都將溶入這白色的世界中。正當他好不容易將澎湃的魔力微微穩定時,從遠方出現了三、四道黑影。

    那些黑影就像是先前附於閃華身上的「魔」,它們正用著不合常理的行動方式向黑翼襲來。

    「可惡!」

    這些黑影像是算準了黑翼不能使用魔力的時機,從遠本的三、四個,一下子出現了一大群。黑翼心道:「橫豎都一死,拼了!」不管魔力的耗盡,架起了劍光上前與黑影纏鬥。

    但說也奇怪,當人與魔劍俱化作黑光飛出時,魔力不但無絲毫枯竭,甚至有力量大增的感覺,但相對的,敵方的力量也增強了許多。

    看著這樣打下去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黑翼大喝一聲,提高了對魔劍輸出的魔力,進而使出了「荒劍錄」中的「亂」。

    突然間,只見一個如人般大小的黑色圓型光膜罩住了黑翼全身。「亂」是利用時間的局部加快,讓使用者在一瞬間打出比平時快的招示。當下一秒光膜消失的同時,數千道黑色的半月型光環從裡面暴了出來,擊向四周的所有敵人。

    只見黑影全在一瞬間被「亂」打的四散,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形體。

    正當兩方打的難分難捨之時,四周的光又突然一換,變成了紫金色的一片。

    而從遠處,出現了另一道黑光向這裡衝來。

    「師兄!」

    來者正是稻妻,他將黑光駛到黑翼面前變停了下來。而原本與之對敵的黑影彷彿懼怕他的力量似的,紛紛停了下來。

    「師兄,我找你好久了。這下終於可以解決掉這些煩人的傢伙了。」

    並沒有回答黑翼的問題,稻妻不看前方的敵人一眼,逕自將手指向遠方。示意要黑翼看向那裡。

    「你看那裡。」

    知道師兄必定是有其用意,黑翼於是只好放下手邊的敵人看向那去。

    誰知那邊也和這裡一樣空無一物。什麼影子也沒有,黑翼不解的轉身問向稻妻。

    「師兄,那裡有……」

    當他轉身的同時,稻妻劍上突然射出一道黑光刺入黑翼的身體中。霎時,黑翼的魔力及生命像是找到了出口似的立刻從他體內奔出。而四周的黑影竟鑽入了他的體內,開始控制他的身體。

    「師……兄……為…什……麼?」

    用著所剩無幾的力氣及思考,黑翼在說完了這句話後,便失去了知覺。而此時黑影仍然不斷的灌入他的體內。正在侵蝕著他的記憶及思考。

    「安眠吧。我的好師弟。」

    稻妻說完後便是一陣狂笑,帶著無限瘋狂及孤獨的笑聲,迴盪在這無人的次元中,好像在訴說著一個惡夢的開始……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四章黑暗閃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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