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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魔劍傳承 第一章 魔劍傳承

作者:路西法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一章魔劍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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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劍遙想第二部

    第一章魔劍傳承--------------------------------------------------------------------------------

    魔都——「路西法」,一個有著墮天使聖名的都市。不同於與其對立的「伊甸」,這裡有著繁華的糖衣,但包裹著的,同樣是毒藥……在深夜時分,聽不到悲泣,也聽不到歌聲。一位全路西法最強的「魔劍士」帶著無數善意的痛苦,以及惡意的盼望下去世了。

    這位有著全路西法最榮耀之名的「魔劍士」,他僅僅留下一位女兒「捷」,及一把名為「荒蕪的世界」的魔劍。

    不知有多少人在窺視著這兩樣他生前最重視的寶物,也因此,他的死將帶來一場無與倫比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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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的深夜中,一個人影穿梭在路西法的珍貴樹林中。這個人影如同一道黑色的光芒,用著連獵豹亦無法望其項背的速度,無聲無息的在這黑暗的樹海中奔馳著。

    此時,從一顆離他不遠處的樹梢,落下了幾片樹葉。

    這個連動物也無法察覺到的事物,卻使得黑影停了下來。

    下一刻,從黑影中發出了一道較為明亮的黑光,擊向了那顆樹。但就在黑光將侵襲至樹的瞬間,另一道相同的光也從樹上射出,只聽「嗤」的一聲,兩道黑光互相抵銷了。

    「哈哈哈哈……」

    兩人在黑光消失後的瞬間,同聲大笑,笑聲彷彿傳遍了這個幽暗的森林。

    「師弟,功力又進步不少了。」站在樹上的男人笑著說。

    「師兄,你才是呢!現在世界上誰不知道『魔劍士——稻妻』的名字?」

    「你這不是拐著彎誇自己嗎?『黑翼』的名字恐怕比我還要嚇人呢!」

    說完,兩人都互相走了過來。而兩人手中泛著黑光的魔劍也已收了起來,將只剩下劍柄的魔劍放在衣袋中收好。

    「怎麼了嗎?特地來找我。」

    「我想你心裡也有個譜了吧。」

    用著含有深意的語氣說著的稻妻,眼光帶著隱隱的憂傷。

    「師傅他……真的死了?」

    看著稻妻默默的點了點頭,黑翼不禁全身顫抖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大叫著,一面拿出魔劍向四周亂砍,頓時,黑光向週遭四射,僅僅一瞬間的時間,便不知砍倒了多少棵樹。參天古木就這樣一棵棵地倒了下來。

    「黑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躲著黑翼的劍光,稻妻一面大聲叫著黑翼,試圖將他喚醒。

    「黑翼!你冷靜點啊!」

    說著,稻妻看準了時機,打下了黑翼的劍,劍掉到地上,黑光之刃隨即消失。

    「試問我怎能冷靜?你應該和我一樣,都感受到師傅死後力量不斷地流入體內的那種快感吧?那是何等的痛苦,師傅雖非我親手殺死,但卻是我所傷,才導致今天的死。」

    「這就是魔劍士的命運,當一個劍士出生,就必須飲著另一劍士的血。雖然殘酷,但換做是我也會如此啊!」

    「那又為何是我,多希望老師是要你繼承,而不是我。」

    講到極傷心處,黑翼握緊著雙拳,流出了滴滴的鮮血。

    「你不是選擇了不殺嗎?」

    「但老師卻仍是死了,還是令他在並床上悄悄死去。」

    「寧可戰死,不願壽終」這是魔劍士的精神。對他們而言戰死在強者手中,比起無疾而終好過百倍。

    「不要想這麼多了。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離開?」

    「你忘記了嗎?魔劍士死後,他的親友可以在四時四天內為他報仇。」

    「但有誰……」

    正想再問時,黑翼卻感覺到有一群人正在接近的聲音。

    「他們都是想藉機殺了你,好名正言順的傳承老師的『荒蕪的世界』。」

    「那是老師留給捷的吧?」

    「殺了你後,他們也可以此為由,向捷去要。」

    「那只有與他們一戰了。」

    說完,黑翼舉起了魔劍「殘破之心」,但稻妻卻阻止了他。

    「他們人太多了,任憑你的『荒劍錄』練的再厲害,也不是他們全部人的對手。還是先走吧。」

    「走?我能去哪?」

    「老師說,他和巴比倫的聖月是至交,你可去那裡,順便把此悲訊告知他。

    」

    「這……」

    兩人幾句對話後,那一批人馬也將殺到。

    「還說什麼?快走!捷那邊我會保護的。」

    黑翼知道不可再猶豫,於是做出了選擇……「我知道了,那就拜託你了,師兄!」

    時間已不容許兩人說第二句話,黑翼頭也不回的走了,在這黑夜中,孤獨的奔著。向著明日破曉,向著巴比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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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時分,巴比倫外圍一個甚至連貧民窟都嗤之以鼻的街道。

    有著「巴比倫之瘤」這可恥名字的地方,這裡有的,不是有錢的惡德政治家,也不是政治家所謂的「沒錢的死老百姓」,而是一群成天無所是事的人們聚集的地方,他們平日不是成群結隊的滋事,便是做一些違法的買賣。

    雖然和政治家作的沒兩樣,但他們多半和政治家有所瓜葛。總之,這是一個連狗都不屑來佔地盤之地。

    而這個地方卻是進入巴比倫的出入口所在地之一。

    這裡已經被數個勢力劃分了好幾十年,有販毒、走私、賣春、殺人等,幾乎所有的黑暗行業除了警察和政客外,這裡全都包括了。

    此時正當清晨,雖然照常理判斷,這時應該是學生上學大人上班的時間。這裡卻看不到任何足以讓人感到生命可貴的東西,街邊每三十分鐘定期發生的搶案,每兩個小時的槍戰,一切地一切在這裡,都如日常生活般,日日上演著。

    但誰也不曉得,這個黑暗的秩序會延續倒何時,也許十年,也許一年,也許……一個披著土色斗篷的人來到了這個「巴比倫之瘤」。

    雖然乍看之下,他是一個絲毫不顯眼的流浪者,但這個理由卻不會被這裡一群專門以多欺少的混混放過。

    「這位大哥,斗篷不賴嘛!」

    「我喜歡。」說完,他便不理眼前的一群混混逕自向前走去。

    「等一下嘛!」

    「還有事嗎?」

    「你難道沒聽過這裡是誰管的嗎?」

    「我想絕對不是你。」

    「的確不是我,但卻是我們的大哥,人稱『小狗』!」

    真想不通,為何有些人會因自己是他人的小弟而沾沾自喜。眼前的這一群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掛著自己「主人」的名牌,就以為可以作威作福的狗。想著這種蠢事,他不禁冷冷的笑了一下。

    「有什麼好笑的!」

    「第一次聽到狗當別人的大哥。」

    「你說什麼?」

    前方的一個帶頭混混,想抓起他的衣領,但……

    「啊……」眾人眼前黑光一閃,那位動手的混混已經沒手可動了。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慘叫著,因為雙手已經沒了,他連想支撐著站起都無法做到。

    「快逃!」

    看到了帶頭的人已如此慘狀,其他人在一聲令下,立刻丟掉了「義氣」、「

    膽氣」紛紛向四處逃竄。

    「不、不、要、要殺、我、我!」

    雙手盡失,倒地不起的混混害怕地說著。傷口處雖沒流出任何血,但鼻涕眼淚甚至尿都流的滿地。

    說完這句話,他便踩過混混繼續向前走去,向著此行的目標——「天聖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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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月!你說這是什麼?」

    這天中午,曉一反常態的,並沒有先到舞的教室去找她,而是拿著一張學校寄到他住所的通知單,氣沖沖地去找聖月。

    「休學通知單啊!」

    「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問什麼?」

    看著聖月用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曉更是生氣。今天早上當他第一次打開門口的信箱時,從幾封垃圾信中掉出了這張「休學三日通知單」。而日期則已經是一個月前了,正好是他們去「伊甸」的時候。

    「你不是說幫我請『公假』嗎?」

    「還不都是一樣,只是辦公假比休學的手續難多了。」

    「懲罰比獎賞來的容易」這不但是教育的通病,也是那些喜歡用納粹式教育的人他們的習慣,連聖月也同樣對於教務與訓導處所抗爭而來的強硬規定而頭痛不已。

    「算了!反正事情都過了,我也沒想過要拿什麼全勤獎。」

    「這才對嘛!而且不管你的分數多低,我都可以讓你畢業,甚至上大學。」

    「這倒不……以後真有需要再說吧。」

    因為最近幾次小考真的是有些糟糕,數千年來的「輟學」時期,不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長的。

    「你不是和舞約好了嗎?怎麼還待在這?」

    聽到了聖月的提醒,曉這才想到自己和舞約好了一起吃午餐,於是趕緊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聖月滿臉笑意的目送曉離去,「還好他還沒想到我偷看他們的電子訊息。」

    完全沒聽到這一句話的曉以飛快的速度向舞所在的教室方向跑去。幸好原本他所在的理事長室位於學園的正中央,離舞的高二教室並不遠,以曉一分鐘勉強跑六百公尺的速度(光矢是他的五倍以上),不用三分鐘就可到達。

    「呼…呼…呼…真是累人。」

    一邊喘著氣,一邊向就在不遠處的舞的教室走去。

    卻見教室門口集了大約五、六位男學生,他們包圍著中間的一位少女。

    「那該不會是……」

    「曉!我在這!」

    那位被包圍注的少女此時一邊向曉揮手,一邊突破包圍向曉跑來。

    「各位抱歉,我的……『男朋友』來了。」

    刻意的說出這句話的舞,就是希望這群來邀他吃飯的人能知難而退。但是當眾說出這句話到底是有點兒難為情,於是緊緊抓著曉的手臂將臉埋在他背後。

    眾人在小聲地「啐」了一聲後便一哄而散。

    「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關係,那個……」

    「這就是你整天說的人?」

    「亞晴!」

    亞晴突然從舞的背後冒了出來,勾著舞的頸子說:「你好,我叫亞晴。你是叫曉吧?」

    「是我沒錯。」

    「嗯……整天就聽見舞在談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

    「彼此彼此。」

    在禮貌性地客套了幾句話之後,亞晴自己先說還有事,於是先走了。而舞和曉則走倒了一個適合野餐的樹蔭下。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就有氣!」

    舞一口氣的將最近的事全說了出來。原來自從舞「復活」後,原本的心也恢復了,因此不再像以前一樣,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冷漠感,因此更引來了一堆自找沒趣的「蒼蠅」到她身邊猛獻慇勤。

    「還害我差點壓壞了這個。」

    說著,舞將她手中的一個步包拿出,小心翼翼打開了層層的包裝,並遞到了曉的面前。

    「請吃。」舞拿出了一個三層的飯盒出來,「這是我昨天半夜偷偷做的。」

    因為她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受到了父母的限制,因此在平時,根本無法親自做菜,雖然也有被父母半強迫性地去學「新娘課程」,但是燒菜給別人吃畢竟是第一次。

    「好吃嗎?」

    看著曉才剛剛夾起一塊煎蛋卷,舞就立刻問著。

    「………好吃!」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太好了!本來因為我從來沒給別人吃過,還特地準備了胃藥呢!」

    連胃藥都準備好了?這到底是細心還是擔心呢。曉不禁如此想著。

    除了煎蛋以外的菜也相當不錯,雖稱不上是什麼一流的水準,但倒是很有一種令人懷念的感覺。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記憶吧。

    雖然曉就算三百年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事,但他卻不會平白浪費這些美味的佳餚。

    「真的好吃嗎?」

    「放心,真的相當的好吃。」

    有些擔心的舞,又再一次確定。

    「什麼東西啊?」

    此時光矢以及幻華突然從樹後走來。

    「光矢,幻華姐!午安。」

    看到幻華,舞高興的打了招呼。

    「喔!這是舞自己做的嗎?」

    「是啊!但這是第一次……」

    「做得很好呢!哪像我都不會做。」

    「幻華姐你太客氣了,你一定常做給光矢學長吃吧?」

    在舞心中,幻華可說是她的模範。因此舞認為幻華一定很會做菜。

    「舞,她說的是真的。」

    此時,光矢說出的這句話,打破了舞對話華的部份幻想。

    「是真的。上次我做了一個支離破碎的便當給光矢吃,他雖然忍著痛苦吃了,但我自己卻吃的顏面抽筋,所以我後來就不敢再做了。」

    一面溫柔的微笑,一面說出這種話的幻華看來真有點恐怖。

    「唉?光矢,你今天中午不用去找聖月嗎?」

    曉看了看時間,一小時的午休已經快結束了。但每次中午往往都會待在理事長室的光矢,今天卻在這裡。

    「聖月先生說,今天有個客人來,因此叫我不用去,他還說,這個人和你有些淵源。」

    「跟我?會是誰呢?」

    「抱歉,詳情我也不知道。」

    「沒關係,反正到時自然會知道。」

    「反正一定又要叫我做事了」曉心中不禁如此想著。

    雖然上次的「諾亞事件」已被聖月的「超級惡勢力」所掩蓋在歷史與情報的塵埃之下,甚至連市井之中的小道消息沒有流露任何真相,但曉仍然會擔心他們的是被流傳出去,因此曉並不太想再幫聖月做什麼事。

    「時間差不多了,我和光矢這堂都有課,我們先走了。」

    說著幻華與光矢先後站起身,與兩人互道再見後便離去。

    「我們也該走了。」

    「嗯,時間過的還真快。真希望可以跟你在一起久一點。」

    仔細想想,兩人自從伊甸一事終了後,就沒有什麼時間可以見面。因為舞的上下學都有專車接送,他們可以見面的時間頂多是中午以及一些課程剛好安排到同教室的時間。亞晴就曾笑舞,說她和曉見面的時間加起來比去「朱德卡」探監的時間還短。

    但曉從未表示任何不滿,因為與見不到面的過去比起來,現在的情形可說是令人心滿意足了。也許是兩人對於彼此的思念並非單單只是存在於外在的關係,而是一條維繫了千年之久的情絲之故吧!

    對他們而言,只要兩人感覺到彼此正存在於同一個時間之下,就可感到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可是即使是如此情愫在繫著兩人,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感到相處的時間不足。人類所擁有的佔有慾,這種感情,怕就連是早已屬於「神格」的兩人也無法完全屏除的。

    「嗯、嗯!我先走了。」

    面對著這句明明藏著無限深情的話語,曉卻如呆頭鵝般,在敷衍了幾個含糊不清的字後,便想快速離去。也許因他比舞還來的不習慣所謂的情感吧,但若是聖月在場,八成又是那句評語了……「像小學生的戀愛」。

    「待會見!」

    「啊?」

    「等一下的『搏擊課程』我們剛好同場地啊!」

    對於把上學當作「日行一善」的曉,不曉得下堂課上什麼是很正常的,更別提和哪些班共用教室了。順道一提,他在這一個月中的校園生活中,認識且可說出名字的人,大抵不超出五人。對於除了舞以外的事都不太關心的曉而言,這已經算多了。

    「噢、對!待會見……啊!」

    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出於腳麻之故,本欲站起的曉還差點跌了一跤。但卻立即穩住了身子,回應了舞的慰問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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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搏擊課程』到底是……」回到教室,不知該做什麼事的曉,坐在位子上喃喃地說著。雖然看起來有點癡呆,但由於班上尚有風音這號人物,因此誰也沒注意到曉。

    「曉,你在說什麼?」

    突然冒出來說話的是曉叫的出名字的五人之一「遙夜」。他是這0298班的班長。為人相當和善,但曉總覺得他常常在某些情況之下,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種不知名的殺氣,但往往稍縱即逝,令人摸不著頭緒。

    雖然如此,但曉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個人不是敵人。因此直到目前為止,兩人還稱的上是好朋友。

    「遙夜,我問你一下,什麼是『搏擊課程』啊?」

    「啊?你不知道?『搏擊課程』不是從高一就有的嗎?」

    不管是誰,應該都會對曉提出的問題產生疑問吧?畢竟這個課程只要是「天聖學園」的高中部學生,照理說應該都知道的。

    「這個……」

    明明只需撒個小謊便可瞞天過海的事,可是曉卻因不習慣騙人,因此頓時啞口無言。

    「所謂的『搏擊課程』大致上分為四種。分別是『自由搏擊』、『幻境訓練』、『魔法領域』、『回饋系統』。」

    「不會去追問別人」這是遙夜的優點,同時也是他們會成為朋友的原因之一。

    「抱歉,可以說的更清楚嗎?」

    「相信『自由搏擊』你應該知道吧?這裡所謂的『自由搏擊』主要是要找出適合學生個人發展的武技,以及熟悉『爆發』之技。」

    如今的社會,不僅是魔法與科技的天下,對於武術,各個地方都有不同的門派。而「爆發」則是由眾武術中的「運氣」「發勁」「仙氣術」等的武技而產生的。

    「爆發」,顧名思義,這是一種將全身的力量一瞬間釋放的招式,是混合了『氣術』中的『發勁』與『精神控制術』的『腦內分泌控制』而成的招式,但對於現今而言,這種招式只不過是基本的防身術罷了。

    而「爆發」的使用,是以倍數計算,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可以用到約一點五倍的力量。

    而校正式的武者則可使用至六倍左右,甚至傳說「武之都——修羅」的「練氣士」可以用到約十六倍左右。

    雖然「爆發」相當好用,但是卻會帶給使用者極大的傷害,因為肌肉過度的使用可能導致拉傷或細胞壞死自是不在話下,最嚴重的甚至會因極度的控制腦部的「腎上腺素」及「副腎上腺素」的過度分泌,導致過多比青酸還毒的「副腎上腺素」注入大腦,使腦部神經壞死也極有可能。

    「這些我大致上懂,可是剩下三個是?」

    「『幻境訓練』主要是學習控制『正副腎上腺素以外的內分泌』進而操控腦前葉中的核狀物,達到潛力開發。」

    「幻境訓練」是大約近百年才被發明的,藉著「擬真網路」與「精神連接」

    的合併,將人類的超能力潛能開發,但成功率也只有一成左右,是特定對像才有的訓練。

    「……有聽,沒有懂。」

    「沒關係,反正這種訓練需要做的人不多。除非你是超能力者。」

    「應該不算是。對了,『魔法領域』、『回饋系統』那又是?」

    「『魔法領域』是指利用『情報輸出』與『情報輸入』的『思考世界』來模擬出真實世界,藉以熟悉與自然和能量領域共鳴的力量。」

    就如同網路一般,人與人之間是靠情報的輸出與輸入來卻入彼此的存在,而魔法領域則是利用一種名為「M。L」的超自然系統,它是存在於人與人的精神之間,利用扭曲別人的情報輸出入,來達成破壞或建設之用,簡單地說,魔法領域是使用魔法、詛咒、招喚、共鳴等「異界能量」的人,他們所用的「介面」。

    除此之外,許多所謂的「靈異現象」多半是「魔法領域」的殘存能量導致。

    「這我比較懂了。」

    大概是因這和自己的「本行」比較接近,曉反而懂這個理論。

    「至於『回饋系統』……」

    想繼續說下去,但卻因被那有點破壞寧靜的上課鐘聲而打斷了。

    「差不多該去上課了,下次再說吧。」

    雖然想繼續問下去,但身為班長的回答者都以如此說了,曉既不是記者,也不是流氓,於是自然接受了遙夜的意見,站起身跟著遙夜向這次「搏擊課程」的所在地「第一訓練潮出發。

    根據遙夜的回答,他們這次課程種類是自由搏擊,主要是想選出個人適合的發展類型。

    「我們的指導老師比較特別。」

    「特別?」

    對於遙夜的形容,曉不禁納悶,很少老師會用「特別」來形容,多半是「親切」、「嚴格」、「幽默」之類的形容詞比較多見。

    「他算是我們的學長,叫做『真沖』,而指導女生的是他的女友『緋光』。

    」

    「一對情侶?」

    「應該算是,雖然本人不願承認。」

    說著,遙夜又大致地將兩人的事說給曉聽。

    原來真沖與緋光是和光矢同藉的大學生,真沖是古「神鏡流」的嫡傳子弟(本人毫無自覺)而緋光則是「無華流護身術」掌門的女兒。他們兩人在高中時就與光矢、幻華等其他六人相識。直到現在仍是很好的夥伴,也同時受到聖月的任用,常以「見習」的身份在做事,但其實力早已超越一般的「專家」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因為這些都記載在以前校刊社在校慶時販賣的特集中。」

    「不會吧!」

    遙夜的確沒說謊,當時以光矢為首的眾人,簡直是「天聖學園」中的風雲人物。不知有多少學生未知傾倒,以鑒於此,校刊社特地用了大量的人力及物力(也做了些犯法的事),趕在校慶前做出了他們的特集。第一版一出,其盛況之空前,簡直可比擬中午學生去福利社搶食物的戰況……但還不至於到政治家爭權的情況。

    0298班上的二十五人站在大型的移動裝置上向「第一訓練潮移動著,訓練場離教室大約是三百公尺左右,以現在移動裝置的速度而言,約需三分鐘左右。

    當他們花了兩分四十秒到達了「第一訓練潮時,上課鈴聲也響完了第二音節。

    「快點!快點!」

    身為班長自然應該帶領同學,因此遙夜不斷地催促著還未進入訓練場的人。

    雖然沒什麼效果,但反正遙夜也不太期望他們有熱切的回應。

    總算,全部人都到齊在訓練場中。曉環顧四周,只見這個足足有四個棒球場的寬闊視野上,分成了無數像是自由搏擊用的小擂台。

    除此之外,左半邊周地架子上還放著其他武術需要的用具,竹刀、木刀、拳套、護具等,甚至連「龍骨刺」、「單、雙刃劍」都有,這些足以殺人的凶器,竟大剌剌的放在一旁。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刀、劍中沒出現什麼「干將。莫邪」、「村正」

    、「叢雲」之類的名刀。但倒是放了把不知從哪弄來的「七刃御劍」在中央,只不過有「電導力潮二十四小時守護著,「也許」比較不容易被偷走。

    至於右半邊,放的東西更是嚇人,只見右邊的架子上琳琅滿目地放著有:「

    電磁鎧甲」、「衝擊防護衣」、「咒場護服」等,仔細一看,就連「大虛空」、「分子轉移結構服」、「寄生鎧甲」這種連一般的軍人、術士身上也不易見到的東西都有。

    而武器類更是恐怖了,若撇去「降魔杵」、「式刀」等需要精神力驅動的武器不提,其他還有像是「光源劍」、「震音劍」、「夸克步槍。改」、「精神物理槍」之類的高科技遠近攻擊武器。

    「就算小偷看到也不敢怎樣吧?」曉不禁有這種想法,看著宛如歷史武器展會場的這裡,令人搞不懂聖月到底在想些什麼。

    「曉,那個女孩好像在叫你。」

    聞言,曉看向正前方約一百公尺處,只見一個美麗且端莊的少女正小小的向他揮著手,不是舞是誰?

    「你要過去嗎?」

    彷彿想看好戲似的,遙夜問著也正揮著手的曉。

    「嗯……不用了。」

    考慮了一下後,還是決定暫時不要做出這種引人注意的事好了。

    也幸好曉做出了如此「慧劍斬情絲」的抉擇,因為就在這不久,兩個年紀稍長的人走了進來。從外觀看來應該就是遙夜所說的真沖和緋光。

    這位應該名為緋光的小姐,看來年齡在二十歲上下,雖然體型是屬於嬌小型的,但由依著臉蛋修剪成弧形的頭髮可看出,她應是個有活力的女性。而相貌雖稱不上是傾國傾城,但卻自有一種魅力。

    而另外一位男性則恰好相反,健壯的體魄,以及不多不少的肌肉,加上從他舉手投足間的姿態,讓人不難看出他是個練家子。

    「大家午安。」

    面對著緋光以獨特的溫柔聲音向兩班共五十多的人問好,因此眾人不論男女,都很賞臉的大聲回答著。

    「今天我負責指導女生搏擊訓練,以及紀錄大家的能力傾向。」

    此言一出,兩班男生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歎什麼氣?有我教你們啊!」

    若是真沖不說這句話也罷,一說了出口,大夥的歎氣聲就更大了。

    「真沖和緋光學姐交換啦!」

    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其他的男生宛如同仇敵愾般的一齊抗議著,但也只是半開玩笑性的維持了一會兒。

    「今天我們依照以往的慣例,是要先測定大家的能力適合什麼樣的訓練。」

    「那現在請大家來抽籤。」

    明明是先已經只到了今日的課程,但聽到「宣告死亡」的那一剎那,眾人仍不禁又大大的歎了一口氣。可是仍然乖乖的走到前方抽籤。

    「遙夜,為什麼要抽籤?」

    對於這所學校的傳統絲毫不知的曉,小聲地問著排在後面的遙夜。

    「因為要舉行擂台賽。」

    「擂台賽?」

    「為了看出個人適合的項目,四種訓練都會先舉行一次比賽,前面的幾名就會朝那方向去訓練。」

    「四項全能怎麼辦?」曉雖然想問,但實在不敢去驗證自己的想像。

    其實自從天聖學園創校以來,從沒有人可做到四個項目的全能,唯一只有光矢一個人曾囊括三項冠軍。

    「若你對打鬥沒有自信,也可以立刻棄權,不必勉強。」

    看著曉側著頭思索,遙夜以為他在擔心打鬥的事,於是安慰著他。但實際上曉之所以會在苦思,是因他不知是該手下留情,還是該拿出實力來好好打一常就在他尚在思考時,已經輪到他抽籤了。

    「編號15。」

    拿著自己抽中的號碼牌,曉環顧四周,開始尋找第十五號擂台。

    「曉,你的對手是契迦。」

    順著遙夜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再編號十五號的場地上,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少年。從他為了這次的比賽特地換了一身跆拳道服看來,應該是相當的有自信。

    「他是班上的小霸王,聽說很多人都被他揍過。你真的要打嗎?」

    「當然。」

    留下了一個輕鬆自如的笑容後,曉便走向擂台。

    「請手下留情。」

    「哼!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敢跟我打?」

    「我記得『天高地厚』在地科課本有教,你忘了嗎?」

    「你!」

    說著,契迦向前大跨一步,企圖威嚇曉。但這個腳步聲的餘震,卻被一股甜美的加油聲掩蓋。

    「曉加油,你敢輸給這頭『山豬』,我就不理你了。」

    這個聲音的主人絲毫不管就在一旁的「山豬」,逕自叫著。而舞之所以會有時間到這裡加油,是因為她已經棄權了。

    「好!就讓舞真的不理你。」

    也許這個人也是暗戀(?)舞的人之一,對剛這句話的怒氣全算在曉的身上。

    「請你不要叫的這麼親熱好嗎?」(乘以二)面對曉和舞的同聲指責,契迦只是以充滿怒氣的眼神加以回應……當然,只回應在曉一個人身上。

    「預備……開始!」

    此時,真沖宣佈了比賽正式開始,全場霎時喧嘩聲四起。都是一些已經棄權的人在幫比賽的人加油。

    而契迦也應著觀眾的要求,真的像一頭山豬似的衝向曉。

    曉只是簡簡單單的側身一讓,由於擂台只是一個高起的平台,四周並沒有護欄之類的東西,契迦差點撲身倒了下去,好不容才穩住了腳。

    「再來。」

    雖然口中說「再來」,但卻不代表再跌一次。他這次直接發動攻擊,一記側踢擊像曉的頭部,但卻被他單手擋下。

    「可惡……」一面罵著,一面又打出一記正拳,只見拳頭直直的向他腹部打去。但曉只是稍微的退後了一步,便化解了這一招,順便輕輕的拍了拍契迦的頭。

    絲毫不知是曉有意相讓,契迦只因此舉動而更加怒火中燒。

    他抓起曉的衣領,想將他摔倒,誰知當他將曉舉起向下摔去時,曉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也抓起了他的衣領,在半空一個回轉,結果卻成了契迦跌到地上去。

    「好一個『武神術』的反投技。」

    聽到真沖走來說出的這句話,曉不禁微微一驚。尋思,「武神術」應該是幾千年的遠古武術,自己也是靠「極光劍」的「記憶傳承」才學會的,為何他會知道?

    「只是僥倖罷了。」

    原本因是曉才有資格說的客套話,契迦卻幫他說了,但這並不值得高興。只見契迦從地上跳起,飛身用迴旋踢擊向曉。

    這招破壞力之強,可是契迦極有自信的一招。只見腳直直的向曉踢來,其力道之強,一般人中到一定會重傷,但曉卻絕非一般人。他輕描淡寫地將手劃了個圓唬只聽見「咚」的一聲巨響,契迦竟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是什麼招式?」

    這次的招式連真沖也一頭霧水。

    其實這根本不是正統武術,而是合併了「物體移動能力」的招式,曉將力場附於手上,再利用此力場改變契迦攻擊的作用方向,使他當場摔了個大跤。

    「夠了……」

    本來微笑的曉,此時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強的力量在大約三百公尺的遠處發動,他不由得向那望去。

    「你在……」

    連感覺不到的人也放下比賽向那望去,因為那個方向在三秒鐘前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

    「不用理會,繼續比賽。」

    大家聽從了真沖的意見,繼續比賽,只有曉和舞仍是定定看著那邊。因為這種能量波動極不尋常,殺氣中又帶著邪氣,雖然邪氣不能代表使用者的善惡,但卻可確定其強弱。

    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在用眼神交換完了意見後,曉便向著事發現方向跑去。但就在他想下擂台之時,契迦卻攔住了他。

    「想跑?勝負還沒決定呢!」

    「滾開!」

    話聲未畢,契迦就重重的挨了一掌,但卻沒有像眾人期待般,飛落到台下,而是……消失了!但再一秒後卻又突然出現在擂台上五公尺處。

    「哇……」一聲慘叫後,契迦從半空中重重的掉下,摔在擂台上倒地不起。

    「這是魔術嗎?」

    難以致信的眾人只當眼前所發生的事是錯覺,沒人追究曉又再次使用了超能力和武術合併的「空移掌」。大家連拍手的時間也沒有,曉和舞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應該是這附近。」

    環顧四周,雖沒有明顯的爆炸痕跡,但四周卻有建物的殘骸散落了一地。

    「你們看到啦?真是倒楣。」

    此時,一群人帶著既冰冷又殘忍的笑容看著兩人。如果現在換做別人,八成已經因全身沐浴在這種殺氣之下而舞法動彈了。

    「雖然不好意思,也只有請你們死了。」

    一個看來像是帶頭的人用著混濁的聲音說著,眾人便一齊亮出了魔劍。

    「魔劍士?」

    「這位小兄弟蠻識貨的嘛。」

    「我看你才不識貨!」曉在心中暗罵著。從他看不出自己的實力這點看來,便可確定此人的實力也不過爾爾。

    正當曉評論著眼前數人的實力時,數把劍也即將一齊砍到。

    「極光。」

    瞬間,極光劍被曉用了「壓縮高速咒文」招喚了出來。白色光芒將魔劍的黑光掩蓋,在前方的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魔劍的光刃已經消失了。

    「什麼?」

    「千光萬刃!」

    極光開始「咒文啟動」,只見曉向前平平推出一劍。順間,再敵人四面八方都出現了無數小型「次元斷層」。而極光劍便同時從那千百個斷層中刺出,僅僅是一點二五秒的時間,這些自以為是的魔劍士已身中百劍,這招雖不真有「千光萬刃」,但少說也有百光千刃。

    「怎樣,還要繼續嗎?」

    每劍彷彿都是經過嚴密的計算,劍劍都是次中無關緊要之處,但饒是如此,也使得這些自視甚高的魔劍士感到又羞又怒。

    只見帶頭的劍士滿口黃牙恨恨的一咬,大叫一聲「走」,眾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逃跑倒是一流。」

    回頭看舞,卻見她指著身後的建築物殘骸堆中。

    「有人在那!」

    這句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所吞蝕。

    一道黑色的光芒炸開了瓦礫石塊堆成的小山,直直飛上天際。慢慢地,黑光速度漸減。

    「時斷光。」

    看出那是魔劍士特有的劍光的曉,從劍上放出了一道和黑光差不多大的白光,黑與白交互纏鬥的一陣後,黑光往下灑落至地面化做人形。

    「你是?」

    看著眼前的魔劍士,曉不禁懷疑此人是敵是友。因為眼前的人,腹部已經被貫穿,但卻強忍著痛,努力的穩住身子。而從傷口中沒流出任何的血這點看來,他應該是被剛剛的那群人用魔劍所傷。

    「你……」

    他一面用已經快要消失得劍刃撐著地,一面指著曉。並慢慢地向他走來,但只走了幾步便昏了過去。

    「死了嗎?」

    「不,還有氣息。」

    稍微看了看他的傷勢後,曉以鬆了一口氣的語氣說著。畢竟自己不分青紅皂白便攻擊他是事實,如果此人就這樣死了,他也難辭其咎。因此不論在情在理,曉都必須去救治他。

    「被魔劍的『魔力』造成的傷是不能用我們的『聖(神)力』去治療的。」

    「那要怎麼辦?」

    「也只有他能救了!」曉在心中這樣想著。

    「去找那怪物。」

    「怪物……對!他一定有辦法。」

    一開始,舞還未會意過來曉口中的「怪物」是指誰,但不久便想到了。

    「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去吧!」

    「嗯!但是……課怎麼辦?」

    「誰管啊!」

    說著,曉便用「重力截斷」將原本倒在地上的魔劍士浮在空中,並牽著舞的手(差別待遇),快步走向「怪物聖月」所在的理事長室。

    雖然這次是舞第一次翹課(曉已經是第十七次了),但卻絲毫沒有一點猶豫,因為帶著她的人是……曉。

    「就算到地獄我也跟」,當被曉牽著時,舞心中不禁有這樣的想法。

    第二部魔劍傳承第一章魔劍傳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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