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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 崩壞的神話 第七章 神話崩壞 作者:路西法 正傳崩壞的神話第七章神話崩壞
-------------------------------------------------------------------------------- 已經進入黑夜的虛數海上,唯有一艘巨大的船浮空航行著,這是伊甸最自豪的豪華客船 ——「諾亞」。而今日的諾亞,為了他首次的航行,正在舉辦著一個不知所云的晚宴。 身穿白色晚禮服的舞拉著曉走進了中央的舞台,那裡已經有一對對的男女正在跳著國際 的交際舞。 音樂演奏著,彷彿是為了裝飾這些虛假,高高垂吊的水晶燈,其耀眼的光芒卻更顯出了 照耀之下,人心的黑暗。 而即將打破這層光芒彩裝的是…… 「曉!來跳舞吧!」 這位不常出門的少女開心的叫著。 因為這是她第一次不為了父母的面子或虛榮,第一次可以用真正意志,去選擇自己的舞 伴。也是第一次,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穿上他所選的衣服…… 「可是,我不會跳舞……」 話還沒說完便被拉進了舞台之中。曉這幾千年來,別說跳這種正式的舞了,他就連民俗 舞蹈也絲毫沒有接觸。 但是舞卻和曉完全不同。從來到這個時間後,就不斷地被父母以「做育英才」的方式灌 輸了一堆的禮儀及該學的技藝,因此跳這種正式的交際舞自然也是必修的課程之一。 「舞……你跳的很好。」 「沒辦法,那老頭總是要我去宴會上陪那些有錢的公子哥跳舞,不想會也會了。」 只見舞雖一邊帶著曉跳舞,一邊發著家人(?)的牢騷,但舞步卻一點也不凌亂,由此 可看出她跳舞的實力了。可是曉跳的之差,連隔壁的一對中年夫婦都跳的比他好。但好在這 邊的容貌卻遠勝於他們,再加上舞帶舞的功力著實不弱,因此曉跳得也算有模有樣。 當兩人在跳舞的同時,沒有舞伴的聖月一個人偷偷躲在角落的位置上喝著不知名的果汁 ,但不久後又立刻被一群自稱是某某國家的代表人之類的人,拉著說話,而內容自然是千篇 一律的邀請文,但實際上的內容多多少少也有談到一些像是賄賂、回扣這些選民都睜一隻眼 閉一隻眼的事。 雖然聖月見到的這種現實比曉習慣多了,但習慣並不代表著贊同,在大約打發掉了十餘 人之後,他以想一個人靜靜為由,避開了眾人。 「請問要酒嗎?」 一個服務生走來問著拿著空杯坐在角落的聖月。服務生有著不同於一班人的體格,從拿 著托盤的手看來,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危險性。 「謝謝。」 儘管如此,聖月卻像毫無知覺一般,在說了聲謝後,便伸手去拿托盤上的酒。 此時,服務生快速地將托盤向聖月倒去,速度雖快,但仍被聖月以更快的速度躲去。甚 至連一滴久也沒有濺到身上,但鋁制托盤及水晶杯掉到地上的聲音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對不起!」 服務生以假裝的神情道歉著,同時一群說像服務生不如說像特種部隊的男子圍住聖月。 「請不要妄動。」 一個假裝拿著毛巾給聖月的人說著,但毛巾的存在並非是為給聖月,而是為了隱藏他手 上的小型質子槍(正確是小型質子共震槍)。 「請不要做任何動作地跟我們走。」 那個手持「毛巾。槍」的男人在聖月身後小聲地說著。而另一方面,其他的幾位服務生 則是在演一場「只是純粹一件小事」的爛戲。 「好吧。」 看著毫無懼意的聖月,倒令男子有些驚訝,但還是「很禮貌」地用槍抵著聖月帶他走向 出口處。 而留下的一位服務生則是向大家解釋,說這只是「不小心將酒灑到聖月衣服上」,原本 這種謊話事騙不了小學程度的人。但一般而言,政治家的智商比小學生還低。 因此沒有任何一個「貴賓」發現到這叫「挾持」,當然,除了光矢等人外。 「光矢……」 悄悄地走到光矢身邊的曉對他身旁說了幾句。 「嗯。」 回答後的光矢立刻走向附近的出口,但速度上卻故意沒有阻止他的人快,一群剩下的服 務生攔住了他的去路。 「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位高頭大馬的服務生已略帶威脅性的口吻問著。雖然光矢可以在0,1秒內打死他,但 光矢並沒如此做。 「對不起,洗手間是在?」 「這邊請。」 那群特種服務生好像監製著光矢般的強行帶著他走,但他們卻都沒察覺到曉此時已從另 一邊守備較薄弱的門口,打昏了三個人後逃出了…… 另一方面,聖月被帶到了位於最高層的地一間房間中。 「歡迎你來!聖月。」 「好久不見了,司令。」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 「我可是巴不得趕快忘掉你。」 無視於七個圍在週身的持槍軍人,聖月仍然說著諷刺的話,但司令並沒因此動怒。 「請坐。」 其實不須司令開口,聖月已經大剌剌的坐在司令對面的位置上。 「找我有事嗎?老頭。」 「你可以如此輕鬆也只剩現在了。」 單單只是使了個眼神,眾士兵們紛紛將槍的保險開了,就只差對準聖月這個動作沒做。 「死老頭,還有什麼好玩的?」 話一說完,士兵們最後的準備動作也完成了。八個人七把槍,無一不指著聖月。但從聖 月眼中卻看不出絲毫的畏懼,甚至他的冷靜眼神反倒使士兵有些慌張。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簽下這張契約。」 說完,司令從桌子地抽屜中拿出了一張契約文。 「怎麼你們老是用槍指著我,叫我簽契約?」 雖然與上次的請求是一樣的,但其威脅的程度與苛求的程度卻倍增。 上面的文章內容竟是些「承認自己是敵基督」、「將所有財產貢獻給伊甸教庭」、「承 認自己對伊甸的暴行」。 「這是契約還是認罪書。」 「如果不簽,我會將它變成遺書。」 「是嗎?」 聞言,聖月單單只是冷笑了一聲。只見桌上的契約文突然起火,一張足足有八開大的厚 紙,竟在三秒內燒個精光。更奇怪的是,別說灰了,就連燃燒時的熱都絲毫感覺不到。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有什麼了不起,在偉大的神面前,你的力量只不過是弱小的蟲子。 惡魔給你力量讓你……」 接下來大概念了一章左右的舊約聖經,但就連他的部下也都沒興趣聽。 「說夠了沒?YHWH的蠢僕人?」(YHWH無法發音,但中文為『耶和華』) 「不許你直呼他的名諱!」 司令激動地說著,他此時的表情倒像極了傳說中佛教天龍八部中的夜叉。 「別這麼激動,『薩尼鍵』先生。」 「什麼薩你檢?」 很顯然地,司令他可說是完完全全地一神信仰者,聖月用多神信仰中印度宗教的象頭神 諷刺他仍毫無知覺。 司令很顯然的是從來不看別教的經典,大概這樣才可以維持著「自己宗教最好」的這種 低級想法。 「算了,當我沒說。」 「和白癡及宗教狂熱者說理是愚蠢的」,這觀念聖月倒是有很深的體會。 「總之,你給我簽!」 他又拿了一張完全相同的契約文出來。 「你如果再燒掉的話……」 因為知道槍對聖月起不了威嚇的作用,因此司令用了歷代的恐怖份子(或自稱解放和平 者、宗教革命者)都會用的手段。他將通訊系統打開,說出了幾句話:「各位神的僕人,是 你們為了他奮戰的時候了!」 說完,隱隱約約的可以聽見在樓下有人們的呼喊聲,但在場可聽見的只有聖月一人。 「你們想發動革命?」 「只對了一半,是『聖戰』。」 「聽你這樣說,路西法可是會笑的。」(路西法。此指的並非作者,而是魔都路西法) 「隨你怎麼說,但你若再不乖乖簽約,你的同伴……」 「是會被『神的軍隊』殺掉嗎?」 「為了創造更好的世界,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但你若簽了……」 司令說話的語氣及神態真不愧是「神的僕人」。 「我想問最後一件事,銀羽他在哪?」 以為聖月認輸的司令,臉上漾開了勝利者短暫的笑容。 「你說銀羽嗎?他死了。」 「他死了?」 「他被拷住雙手從高樓跌下,但你放心,我們已經找到了將背負『暗殺聖月』之罪的另 一個人了。」 「是牙嗎?他被光矢打倒,最少還得在醫院療養三個月。你們選的還真好啊!」 「這點不用你操心,如你所見的,現在伊甸的媒體已經被我們的真誠感化,不會有人散 布這種假消息了。」 「以你如此厚顏無恥的演技,我建議你應該改行去當演員或是政治『業者』。」 面對司令可以如此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無恥到極點的話,聖月所做的卻仍只是唇齒 相激。 「好了,你現在該簽字了,我可不敢保證樓下的士兵會有什麼舉動。」 「好吧……曉!你可以出來了。」 語畢。忽然在司令的後方產生了「空間震盪」,下一瞬間,曉便出現在司令的後方,並 且用劍抵著他。 「你是誰?」 由於頸子被劍抵著,司令彷彿像是被質詢到關於武器採購預算的事似的,用著有些威嚇 的嘶啞聲喊著。 「一個時間過客。」 說著,曉又將劍往頸子上靠。大約距劍刃三公分的皮,已被劍的無形之鋒劃破。當然, 這是曉故意的。 「等、等一、一下!你們要做什麼?」 像是洩了氣的氣球般,司令的語氣從威嚴改為軟弱,不知何時會變成卑劣。 「很簡單。只要把聖月放了。」 語畢,司令的頸子已流出了鮮血,這鮮紅的液體,就像是司令的膽氣般,慢慢的減少當 中。 「這、這沒問題!」 司令用手緩慢的指了指,眾軍官見了先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但仍只好將槍放下,可是眼 光仍定定的看著聖月,不過也有些人是看著這位沒骨氣的長官。 「那我先走了。」 「大家都在起居間等你,我隨後就到。」 聖月輕鬆的揮了揮手,就以優美的身段慢慢地走出了這裡。 「你、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在旁人聽來也許是癡人說夢,但司令此時的確是如此的希望。 「當然。」 說著竟真將劍從他頸子上拿開。而司令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立刻從他身邊跳開,而眾 軍官也立刻舉起槍對準他。 「你還有什麼遺言?」 如同汽球重新充了氣,司令又以慣有的優勢者語氣問著曉這句千年不變的壞人用語。 「只有一句……『空遙』。」 曉微笑地說完後便消失無蹤了,只留下一群呆立了十五秒的蠢蛋。 「要追嗎?」一個突然如大夢初醒的軍人問著。 「怎麼追?」司令用著不快的語氣說著。 「他們說要去起居室集合……」 軍官本想繼續說下去,卻被長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以為他們會笨到自己說出行蹤嗎?我們國家最強的超能力者不用機械輔助可做到的 『空間跳躍』也頂多是一百多公尺,他們一定還在這幾層中。下令封鎖以下三十層,大廳中 的人質派一百個人去管理。開始行動!」 命令一出,眾軍官們紛紛跑了出去。「諾亞」這艘全伊甸最大的客輪,轉瞬間即成為了 這群宗教狂熱分子的巢穴。由司令室以下的樓層,包括了許許多多的商店、廣場、電影院、 餐廳等的員工,全部的人都被集中在一樓的大廳之中,合計起來有五千位商店業者以及三千 位「政治業者」。 那些所謂的平民也許作夢也想不到,自己竟會在這種地方和他們所熟知的政治人物席地 而蹲。但是誰也沒有因此而顯的高興。有人破口大罵,也有人直接對那些自稱清廉卻在此時 為了活命而願拿出承包工程回扣的政治人物拳腳相向。 現場的場面比起大洪水時的諾亞方舟,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一群畜生正相互批鬥 著,只見剛剛互誇彼此大公無私的幾位「業者」正在互接瘡疤:「稅金都被你拿去養小老婆 了」、「上次公共工程的預算你不是也拿了一份」、「你去逛窯子時被偷拍的畫面不也用稅 金去買」、「不知是哪個人拿了教育預算去買別墅的」諸如此類的消息正在公佈著。 那些政治人物紛紛開始向軍人求情,每個人都說自己對自己所屬都市多好多好,而別人 又怎麼惡劣地殘害都民。他們宛如尚未進化般,人類最原始的惡行在他們身上表露無疑。 而那些知道統治者真面目的平民們,則不禁為自己現在以及往後的日子露出了絕望的表 情。對他們這些安分守己的人而言,此時已對完全政治不帶一點希望了。此時他們的意識, 已比外面的夜空還要晦暗…… 而此時的起居室,曉和聖月已經趕來和光矢等人會合。在聖月將除了關於銀羽的情況大 致的說明之後,眾人開始了作戰的計劃。 「風音和光矢去破壞這船的動力,決不可使這船到達巴比倫。」 「包在我身上。」 「而曉和舞則是去搭救人質,那些政治家犧牲也沒關係,但普通人盡量拯救。」 「我才懶得理那些政治家。」 「敵方大概有一千多人,有近五百人是分部在最上層的三十樓,而剩下除了大廳的一百 人外,其餘則是零星的分部在各個樓層。」 光矢將剛剛用眼睛及耳朵搜集到的資料告訴大家。 「現在遊戲開始。」 聖月一說完,風音和光矢一馬當先衝了出去,他們的目的地是距離起居間有三層的「動 力室」。 大概是因人力都集中在上層的關係,地下一樓沒有人駐守,他們很快的下了二樓。 「別動!」 沒想到一下到二樓,便有十幾名的軍人拿槍對準他們,而其他尚有五十幾名的軍人正把 守這層。情況簡直是他們光用人多就可取勝了,何況他們都有配槍。 光矢和風因此時只好乖乖的舉起了雙手。 「風音。等一下我一說,你立刻下去。」 「欸?」 光矢小聲的對風音說,但風音似乎還有些搞不懂。 軍隊此時慢慢持槍走進了光矢的身邊…… 「風音快!」 光矢一說完便雙手向離自己最近的軍人一推,軍人猛然像後倒去,壓倒了後面的數人, 因為事發突然,那名軍人來不及向光矢開槍,但卻因跌倒而朝著自己人開槍,霎時,已有五 人陣亡。 「我……」 「還不走!」 看到尚在猶豫的風音,光矢大吼了一聲。 「我……你不要死!」 說完風音便在光矢的掩護下往地下二樓走去。 而當光矢確定了風音已經走下去後,便停止了和軍隊的追逐戰。 「束手就擒了吧!」一個軍人一邊用槍指著光矢一邊自傲的問著。 「真搞不懂你們為何永遠是如此死腦筋。」 「什麼?」 「當一個人不逃時,並不是一定代表著放棄,也有可能是……」 話還未說完,光矢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但並非用了什麼魔法,而是他的速度已非 人眼可見。 「他在哪?」 全場一片混亂,因為他們只能聽到光矢跑步和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在場的軍人雖然都是 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但面臨這超乎常理的情況,任誰也無法冷靜。全場所能見到的,只有 驚嚇過度的軍人,以及身形如行雲流水般飄忽不定的光矢。 「我在這。」 說完了這三個字就又有三個人倒下。全場頓時呈現出一種極度的緊張當中,但就在光矢 以這種迅雷不及掩耳的戰法解決的大約一半的人後,一群不同裝扮的士兵出現了。 他們身著的是「衝擊力緩衝服」,穿上這種衣服的人,連被兩三噸的車撞到也能毫髮無 傷,更何況是只有區區五十公斤的光矢? 「真是大費周章。」 因為原本使用「音速爆發」的技法已經無效,光矢索性停了下來。軍隊很快的將他包圍 了起來。 「你沒轍了吧?」 「真是可憐。」光矢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著。 「什麼?死到臨頭還……」 那位軍階不小的軍官話還未說完便倒了下去。在他倒下的地方流出了一攤血,看來是被 貫穿了心臟。 「他殺了隊長!」 一個多事的小兵大叫,但下一刻他知道叫了也沒用。因為在他身後所有的人,已經全部 倒在血泊之中。 「啊!哇……」 「還要打嗎?」光矢一面用著已變為「生化劍」的右手抵著他,一面問著。 因為已經無法說話,因此小兵搖了搖頭。 「好吧。」 光矢手一縮,小兵如獲大赦般的跪了下來。其實想站起來也無法做到,因為腳早已不聽 使喚了。 「真是的!本來以為用不到了。」 光矢自嘲般的笑了笑,便慢慢走下樓和正在破壞引擎的風音會合。 另一方面,此時的曉和舞兩人已來到了宴會大廳前,而看守四個大門的警衛已經倒在地 上,他們慢慢的從門旁偷看了裡面的情況。 只見宴會中的賓客,現在全被集中在大廳中央形成一個圓圈。並非是因他們感情好,而 是因為百名武裝軍人將他們包圍起來。一百名軍人以等距圍繞著人質,如果貿然攻過去恐怕 會傷到人質。 「要救他們嗎?」 「也只好救了。」 曉有些無奈的回答,但是看著這種情況實在不好下手。若用「時斷光」會連眾人一起殺 了,其他什麼「殘空斷」「靈破魂鳴」自然更不用說。當他想著該怎生是好時,突然看見舞 開始招喚出「魂心玉」來。 「無瑕之魂照耀於世,澄淨之心於我神集,幻化作光彩之源。」 咒文完畢後,舞身邊出現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圓球狀能量體。舞將浮在空中的「魂心玉」 高興的捧在手中,就像對自己養的寵物般的親熱。 「我用『精神力場』(魔導結界)將他們保護著。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我都忘了你有『魂心玉』。」 「我自己也快忘了,幸好『小魂』會自己告訴我。」 舞還真的將魂心玉當成了寵物,連小名都取了。 「那就拜託你和……小魂了。」 說完,便將極光劍招喚了出來。 「要開始了!」 當曉開始預備使用「共鳴武技」時,舞也舉起了魂心玉,口中唱出了無法紀錄的「言魂 歌」。只見她每唱一個音,人質外圍就多一個光點,光點頃刻間化作千百個,一直到形成了 一道光幕時也不過三秒多的時間。但這層光幕一般人是看不到了,並且也只會擋住非物理攻 擊。 「辛苦了。接下來換我了,你想看哪一招?」 當力場完成後曉問著舞,舞點著撫著下巴側著頭想了想。 「那招叫……光影……」 因為事隔多年,舞實在想不起來。但光憑這二字就可猜出是哪一招了。他走到宴會大廳 的正門口,在那百名軍人未注意到他時,高舉極光劍,開始了「啟動共鳴武技」——「光影 滅空」。 當這個咒文啟動完畢,從劍上射出了一道如錦緞般的黑影,無聲無息的飛了過去,一瞬 間,黑影將全場覆蓋,彷彿連聲音的被吞食了。黑影所覆蓋之處,人就如通被融化一般,大 約十秒後,黑影漸漸如煙般散去,而在場的百位武裝軍人也隨著煙消散在這世上。 但被精神力場保護著的人質們一點傷也沒有。 「真是精采啊!」 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曉立刻回頭,卻見一個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的後 方。 「我是聖劍騎士團一員,名『因』。」 「有事嗎?如果你不是那些人的鷹犬,就請你不要阻止我們。」 當曉和舞在專心使用武技時,此人雖在他們身後卻沒有偷襲,因而曉並不覺得有一定要 打倒他的必要性,於是並不露出敵意。 「很抱歉,雖然我也不滿伊甸和軍方作風,但我終究是騎士團的一員,因此恕難從命。 請接招!」 一說完,因立刻舉起了聖十字劍向曉衝來。但他卻故意避開了站在兩人當中的舞。 「這裡會傷到別人,要打去上面的甲板。」 曉說完,還不等因的回答,便用空間突破(瞬間移動的一種)到了大廳頂上的甲板,而 因也用聖十字劍招喚出的風將他帶到了上面。 「很對不起,我們各事其主,今日非打不可。」 因說著便先行了個禮,曉對於這個和銀羽一樣有些死腦筋的對手說的話並不加以反對, 雖然自己並不是聖月的手下,但看來和因在此的對決是免不了的。 「請小心!」 說完,因便立即挺劍飛身直刺向曉。 曉舉起極光劍的用劍側擋下,隨即退了幾步後向右側身避開。 「時斷光!」 劍上射出的無數光線打向因,使因只得立刻轉身站穩腳步隨即揮劍,十字劍化做光幕擋 下了幾道,但仍然傷了肩部和膝蓋。因為是被雷射性武技打中,因的傷口並沒流血,而且招 招都正中關節部分,不至於殘廢,未來也有望痊癒。 「到此為止了,好嗎?」 看著想勉強站起的因,曉有些悲傷的問著。 但因卻不回答,對他而言,教廷的指令是絕對的,就算用命去完成也在所不惜。於是因 奮力站起,高舉十字劍。 「以我聖劍騎士之名,請米迦勒加諸力量於劍上!」 說完,劍上冒出火焰,他將劍隔空用力向曉劈去。一個如紅色上弦月的火焰朝曉飛來, 在這樣黑暗的夜晚,劍的火焰更加艷麗,也更為驚人,但曉一點驚慌的樣子也沒有,極光自 動飛到曉的身前護佑著。 「幻境護。」 突然間,以劍為中心,半徑兩三公尺的地方完全變成像是一個宇宙的模樣。而火焰飛到 那個小型宇宙的範圍時,彷彿是被那無境的小宇宙吞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看見這一幕景象,因深刻的瞭解了,他絕不可能打的過眼前的敵人,因此頹然地跪倒在 地上。 「我輸了,你殺了我吧。」 因向曉緩緩地說著。但曉卻只是搖了搖頭。 「你殺了我吧,我們這些神的子民並不允許自殺。」 「那你就想我殺死你嗎?你是為了神而戰還是該為自己而戰,我要你活著好好想想。」 「我不該去想,我不允許有任何一點對神的不信任。」 說完,因便舉起十字劍刺向自己…… 「住手!」 一道光如同伴隨著聲音快速飛來,原來是另外一柄十字劍打在因正要刺向自己的劍上。 「團……長?」 曉和因同時看著從暗處現身的銀羽。但曉卻看見在他身後還站了一個人,那就是當初被 曉打敗後就一直消失至今的——「仇真」。 「你……」 還不等曉將話說完,仇真只是露出的宛如貪狼嗜血般的笑容,隨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團長……我……」 「因,在團中就屬你和我最死腦筋,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所守護的真理,已經遭到 伊甸的濫用,你還願意侍奉這種教廷及政府嗎?」 「我……我已經發誓將永遠為了真理而戰,用這把十字劍……」 「聖十字劍的存在,不是用來自殺的,而是守護自己相信的真理。」 「自己相信的……真理?」 「對。聖劍騎士團騎士,因聽命!」 「是!」 銀羽突然說出了用來命令騎士團的口令。因立刻不加猶豫的將劍橫在身前,做出了聽從 號令的動作。 「我以騎士團團長之身份命令你,即今日起,用自己的劍,找到真正的真理。」 「是!」 此刻的因已卸下了教廷責任的累贅。有了銀羽的鼓勵及命令,他已不用再和曉作對了。 「大家都沒事吧?」 原本在下面的舞上來問著大家,她已經將人質都放走了,而那些人則為了逃命已經跳船 逃生了。至於那時為了搶奪救生權的醜態,就不須多說了。 「舞,麻煩幫因治療一下。」曉指著因身上的傷說著。 「這點小傷很快就好了。」 因看著自己的傷,心知這樣的傷就算是一流的「念導者」或超能力者也不一定可以在兩 三天復原,但仍就半信半疑的給舞治療。 舞將魂心玉招換出來。只見魂心玉上發出的光照到傷部,大約只用了十多秒的時間,因 的傷就全好了,而且手腳甚至比以前還要有力量。 「這是?」 「就當是神跡吧!」 銀羽勸因別太追究了,因為自己也早放棄了搞清楚他們力量的打算。 「啊!該聯絡聖月了。」 曉突然想到,於是將聖月發的微型電腦拿出,大約十秒後就連上他了。 「聖月!我們這邊已經好了。你現在在哪?」 「我在四十八樓,光矢也快好了。」 「我們現在去和你會合。」 「收到。我還有一點點小事,先不講了。」 說完,聖月關掉通訊,看著眼前的「一點點小事」。只見前方的長廊,竟擠滿了近五百 名的武裝軍人,雖然長廊很寬敞,但五百人的數目畢竟是太多了。 但眼前的軍人,誰也不敢向聖月走去,他們全擠在離聖月十公尺左右之地。這些軍官全 都帶著名為「恐懼」的面具,因為他們大部分原本是分別駐守在各層的,這群士兵竟被一個 「人」逼到連滾帶爬的上到四十八樓來。他們所感到的屈辱卻使恐懼更加深許多。 「隊長!所有武器都不能用了!怎麼辦?」 「我不知道!」 當他們將槍指向聖月時,槍如同無能源般不能發射,但當指著聖月以外的方向時,槍的 能源又恢復了。用投射炸彈時,炸彈的電子顯示儀卻顯示距爆炸時間還有十億年,而追蹤彈 之類的武器不但雷達中沒有聖月存在的訊號,而且電腦還會自動鎖定己方的人。 卻見一整個中隊的士兵全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那邊不斷地向後推擠,而那個令在場 眾人恐懼到極點的「人」,卻仍是以優雅的姿勢向他們慢慢走來。 「惡魔!他是惡魔!」 幾個信仰較深的士兵一邊叫著還一邊高舉十字架,而隊長們卻也因過度的害怕而無法管 制大家。 「唉啊!怎麼叫我惡魔呢?難道聖女貞德也是嗎?」 聖月說的話重重的打在那些舉著十字架的士兵身上,因為當初聖女貞德在被火刑之前, 依慣例會用長槍刺向所謂的「異端者」。但傳說中,刺向貞德的那把槍卻自然彎曲了,後世 的信徒都說那是「神跡」。但此時卻看到聖月使那「神跡」強化了。 那些人不約而同的放下了十字架,面如死灰,因為他們現在必須去選擇,一是將基督及 天主教的神跡當成惡魔的把戲,放棄自己多年的依靠。二是將眼前的景象視為神跡,放棄對 政府與軍隊的信任。 「我受不了!」 一個人大叫著跑向聖月,但卻不是要一決勝負,而是通過聖月向出口逃去,而聖月也不 加以阻止。 「誰還要走的?請自便。」 說完,聖月側身一讓,一瞬間如堤防決提般,大批的軍人都急忙向出口逃去。一場混亂 後,在場還想掙扎的士兵只剩下二十人不到。 「不走嗎?」 聖月說的話如同惡魔的呢喃般,但卻不足以打動這些人陞官進爵的慾望。這些不怕死的 人此時多半心理想著若是可以等到有援兵來一定可以對付眼前的人,而自己一定會得到什麼 更高的官階。 於是剩下的二十人全都留了下來,並一齊用著沒用的槍指著聖月。 「真傷腦筋呢!你們真的不走?」 「你以為我們伊甸的神之精兵會被你嚇到嗎。」 「對啊!你這個惡魔!還不快滾!」 一群自稱「神之精兵」的軍人,現在卻像一群地痞流氓似地不斷的咒罵著聖月。 「你們真以為我是惡魔?」 「不然你是什麼?」 「想知道嗎?」 一群軍人們完全不知他們已觸犯了了不可知的領域,他們只求能多耗些時間等待救援。 只見聖月微微地一笑。什麼動作也沒做,只是單純的停止了腳步。 但就在下一瞬間,所有的咒罵聲停止了。軍人們全部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因為他們現在 見到一個「應該」不可能「存在」的事物,那是連聖經、可蘭經、佛經、甚至於所有描寫「 可知而不存在事物」的經典中從未提及的事物。因為那已經是不能用文字語言去傳承,無法 去感受、無法去瞭解,一個無法認同其存在的事物。 但那種「存在」如今卻出現在眾人眼前,僅僅是萬分之一秒的匆匆一瞥,但光憑那瞬間 給予眾人的資訊卻遠遠地超過了這次元的所有資料,下一刻,全部的軍人已被這無法吸收的 龐大知識直擊腦神經,此時他們的腦子已被塞滿,而腦本身也因負荷過重而壞死。只有不到 一秒的時間,二十人的精兵全部成了屍體。 「是你們自己要知道的。」 聖月輕輕跨過了堆積如山的屍體,慢慢的走向司令所在的第五十層。 當司令室的門被一股不可忤逆的力量打開後,卻不見司令的人影。 「他應該在頂樓。」 曉、舞、光矢、風音等人此時已來到了聖月身後,而光矢向聖月說著他調查軍人腦中記 憶後的結果。原來司令已經計劃逃到了樓頂,而且是為了準備引爆一個「生化炸彈」。 「生化彈的影響範圍是多少?」 「以現在的位置看來,這星球有四分之一的人會受到影響。」 「影響是?」 「那應該是『天使』的氣體型態。」 此言一出,在場不禁全倒吸一口氣,大家無法想像全世界將有四分之一的「離魂屍人」 是會怎樣的情形。 「事不宜遲!快上去!」 眾人立刻向樓頂跑去,雖然路途中有幾道超合金門,但都三兩下就被破壞掉了。七人勢 如破竹地向頂樓衝去。 一到了頂樓,只見司令在一個大約半個人大的機器前等著眾人。 「歡迎!等你們好久了。」 司令慢慢的走向眾人,而銀羽立刻舉劍相向。 「沒想到你還活著。」 「托你的福,多虧了有『世界之軸』的人來救我。」 「算你幸運,可以看到這個歷史性的一刻。」 「把人變成怪物是你所謂的理想嗎?」 曉說著,並且也招喚出了極光劍,眾人也進入了備戰狀態。 「怪物?你可能誤會了,我試想實現『默世錄』的預言。」 「預言?」 「沒錯,當我在各國引爆這的生化彈後,全世界將只剩下一群少數被神選中的人。」 「你的意思是想用『天使』來尋找具有足以抵抗藥性的超能力者吧。」 「不!是具有神力的『神之使徒』。」 「你以為我們會不管嗎?」 此時司令距離機器已有一段距離,以光矢的速度,想阻止他並非難事。但此時司令卻拿 出了一個試管大小的瓶子,裡面有著如氣體般的綠色流質。 「是『天使』!」 司令並沒答話,他將瓶子摔在地上,一股綠色氣體從破碎的瓶中湧出。包覆了司令的周 身,慢慢地從各個毛細孔鑽入,而眾人因躲避的快,一點氣體都沒吸到。 「大家小心!他體內的抗藥性會讓他力量強化。」 此時,司令已經將所有氣體吸收完畢,而身上並無太大變化,只是筋肉全浮現了出來, 而且彷彿年輕了許多。 「讓你們看看神之使徒的力量,誰要先死?」 光矢和曉正想上前時,卻被銀羽攔住了。 「可以讓我來了結他嗎?」 「請。」 光矢和曉同聲回答,便向後退了回去。後方傳來風音等人的加油聲。 「你想第二次死在我手中嗎?」 「看看死的是誰!」 一上場,銀羽立即搶攻。他向前衝去,水平劃一劍。 「笨蛋!」 司令用已經強化的手臂擋住了劍刃,並且連擊銀羽數拳。 銀羽向後倒去,但隨即忍著痛用劍向地下一借力跳起,由上向司令砍去,而司令卻抓住 了銀羽的劍向右連人帶劍丟了過去。 「銀羽!」 「讓他自己來吧,他還不至於會敗在這種怪物手下。」 想上前幫忙的風音卻被聖月制止了。 此時銀羽已站起,舉起十字劍開始「啟動咒文」。 「以我聖劍騎士之名,請百佳利將力賦予此劍。」 從劍上噴出的水柱擊向司令。 「就這樣?」 司令說著正想抵擋時,卻發現左右邊產生了海嘯衝向這裡。一時之間,全船被巨大的雙 重海嘯夾攻幾近沉沒,但船仍因「反重力裝置」之故,而屹立不搖,當水退了以後,眾人因 為舞展開的力場保護,頂多淋濕了一點衣服。 「司令呢?」 「上面!」 銀羽一抬頭,卻見司令竟也用力場飛在空中保護著自己。 「我說過,這是神的力量。」 「放屁!」 銀羽立即向上一跳,朝司令砍去,但卻被力場彈回。 「可惡!」 只見司令用著藐視的態度對眾人冷笑。 「以我聖劍騎士之名,請拉斐爾及米迦勒賦予此劍力量!」 銀羽一次借用了兩個力量。只見一陣風包圍住他的全身,將他一口氣帶到了和司令相同 的高度,而劍上發出了火焰則順著銀羽的一砍,急速衝向司令。 巨大的火焰團伴隨著風的「真空之刃」擊向司令,瞬間,保護司令週身的力場破裂,「 真空之刃」侵襲到他身上,將他的臉、手、腳各部都劃出了血痕。 「銀羽小心!」 光矢大叫,只見司令雖然被「真空之刃」傷到,但卻仍然以驚人的速度向銀羽飛來。銀 羽閃避不及,被正中了一拳,飛落到地上,倒地不起。 「你們還有誰要來,一起來死也可以。」 「我來!」 聖月說話聲甫畢,只見一個長形物體向司令飛了過去,瞬間打穿了力場刺向司令。 「這是……」 司令拔起深深刺在他身體內的短刀。 「你們伊甸的軍用配備短刀。」 聖月簡單的解釋了。 「你以為這種東西有用嗎?」 只見短刀所傷的地方已經在短暫的時間痊癒。 「我又不是要打你。」 說完聖月微微一笑,只見從被打穿的衣服中冒出了一團綠煙將司令圍住。 原來聖月打破了司令身上所藏的「天使」,天使的毒素以極快的速度侵襲司令的全身。 「他現在會變成『離魂屍人』了。」 因為以司令的力量也是無法承受超過一劑的「天使」,只見司令在痛苦的掙扎,肌肉開 始變形,理智喪失,而保護他的力場也已不再作用,而這時銀羽已站起了。 「銀羽,接下來看你的。」 銀羽將劍插入地面,開始了比之前更深長的咒文。而在這此時,司令也已完全變化為「 離魂屍人」向銀羽襲來。 「以我聖劍騎士之名,請水天使百佳利,火天使米迦勒,風天使拉斐爾,地天使尤利爾 ,將四大元素之力賦予此聖十字劍上!」 當咒文完畢,屍人也已到了極近的距離正向他攻來…… 只見當屍人化為刀刃的拳擊中銀羽的前一刻,地板裂開包住了屍人讓它無法動彈,而由 下方冒出火柱,四面噴出水柱,風化為無數無形之刃,紛紛擊向屍人。 在一聲似人似獸的哀嚎聲後,屍人四分五裂。 「終於解決了。」 風音趕緊跑去抱住要倒下的銀羽。 「你還好吧?」 「沒事,死不了。」 「太好了!」 風音更緊抱了銀羽,差點讓他窒息。 「大家,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關係,才讓你們身處險境。」 「沒關係,反正大家都沒事,只是你將來如何打算?」 「我應該會退出騎士團,從此不再和伊甸政府有何瓜葛。」 說到這裡,銀羽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不打算為自己的都市盡點力嗎?」 「我又怎麼做……」 正當銀羽微微搖頭時,聖月將一張用來記錄資料的「光磁卡」交給他。 「這是?」 「伊甸的政府、軍方及教廷他們罪行的資料,有這個應該足以推翻他們。」 聖月將這幾天光矢搜集到的資料給了銀羽,其實還包括了遠在天聖學園的鏡雲和「世界 之軸」所查到的資料。 「為何交給我?」 「伊甸的命運由伊甸的人自己去決定。記住,當你真的決心讓伊甸徹底革命時,我天聖 財團將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很謝謝您!」 「別說了,等到你成功時再謝我吧。」 說完便微笑轉身離去。 「再等一下,天聖財團的飛空艇就會來了。」 「這次真是一個難得的『校外教學』啊!」 「是啊!但我看更像你們的蜜月旅行吧!」 「聖月!」 此時東方天空已泛著魚肚白,照耀著將會明亮的伊甸,以及……一個革命的里程碑。 只要時空不停止那無止境的轉動,這個遙想就將會無止境的延續,在每個傳說的片段之 中…… <「本傳之崩壞的神話」完,請看「本傳之魔劍傳承」> ------------------ 臥虎居校正,幻劍書盟整理轉載(http://hjsm。yeah。net/) 正傳崩壞的神話第七章神話崩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