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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城主大人,參上 作者:獨孤夢 初來香農城之時,海爾嘉便和Z商量過,是否要向城主哈特萊披露身份。從王弟的立場看來,自然是繼續保持這種隱秘狀態比較好,反正他最終的目的是把藍發的公主弄到手,因此,知道秘密的人越少,可能妨礙到他的阻力就越小,他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就越重要;再者,一旦成為公眾人物,曝光的幾率將大大增加,難保會不會有人識破他提坦王弟的身份。雖說他身為王弟是一向深居簡出,但畢竟攻陷拉普拉斯城的那日,他可是三軍陣前的統帥啊。
當然,冠冕堂皇的理由並非如此,無需花費太多口舌,海爾嘉便接受了他「觀望」的建議,似乎比起素昧平生的王室舊臣,公主殿下更為信任他這個冒牌騎士。 王弟露出了一絲壞笑,藍發公主對我的態度是不是有些改變,他幾乎天天晚上都在考慮這個問題。決不能主動引誘她,霸王硬上弓之類是毫無意義的,對於女人,王弟自認為相當的高潔,也相當的有品味,一定要等到她情到深處,情不自禁,水到渠成才夠味。當然,他也惶恐地發現,自己對待海爾嘉的態度,不知不覺間也起了些變化…… 他一遍遍回想起她往頭上潑水那一幕,不停地閃回,定格。他時而對她的愚蠢嗤之以鼻,時而卻認為當時的她,高大得猶如絕望的女神,美得令人窒息,使得他竟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為那美神的回眸一笑,他不惜粉身碎骨! 他深深歎了口氣。表面上他依然同以前一樣,自負,冷靜而狡黠,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凱澤那一擊在他的內心留下了多大的創傷,他賴以生存的軀殼之一,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通通被掀翻在地,踏個粉碎! 他首次心慌意亂,是的,心慌意亂,全都是凱澤的緣故,全都是心慌意亂的錯,我才會對海爾嘉產生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是的,他竭力說服自己,我是高高翱翔於天際的鷹,只有人間至高無上的權勢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對於俗世的女人,我只是把她們當作閒暇之餘的玩具,戰爭後的戰利品,賭博後的彩頭,以及彰顯身份地位的財產,平時根本就不屑一顧,何來所謂愛?由始至終,我根本就沒打算愛過她,永遠,也不可能愛上她。 在香農城居民的印象中,城主哈特萊僅僅是作為城堡裡一個必不可少的符號,異常模糊地存在著。由於年老體衰,近年來他已逐漸消失在公眾的視線中,僅僅是憑借一紙符令,一封書函,還苟延殘喘地宣告著他的地位。 然而,這個香農城最高統治的象徵,終於從病榻上支起半死不活的身子,謁見了一行人。 準確的說,是被那一行人中的一名女子謁見。 以海爾嘉為首的帥哥美女四人組,在凱澤等騎士的貼身保護下,穿越鋪設了厚厚地毯的長廊,長廊兩旁掛滿了風格與時代背景均迥異的人物肖像。當這些悠久的肖像畫從身邊一一掠過,海爾嘉感到自己正在檢閱哈特萊家族的歷史。 「到了。」於是凱澤輕輕推開沉重的大門。 他們的面前,是一間極為尋常的貴族臥室。無論是房間的擺設,佈局,還是裝潢,都是奈奎斯特境內隨處可見的樣式。中規中矩,這便是留給海爾嘉的第一印象。 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女坐在床邊,給床上的病人——也就是哈特萊捶著腿。這本也並沒有什麼,令人驚異的是片刻之後,這個賢淑的少女轉過了臉。 竟然是安娜貝拉! 帕斯瓦爾臉上擺出一副被蛇咬到的表情,「哇」的一聲叫了出來。他很無禮地用手指著安娜貝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那個女魔頭嗎?那個喜歡搶男人的……呀呀呀!!!」 薇羅妮卡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生怕他繼續說下去。Z表面上若無其事,一雙如電目光早已將此處的環境一一掃視。 安娜貝拉矜持一笑,緩緩起身。她一身素白緊身長裙,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除了左手中指上一顆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她不施粉黛,也未佩戴其他飾物。好個樸素雅致的佳人! 她走近海爾嘉身前,朝她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屈膝禮: 「公主殿下,安娜貝拉向您請安。」 海爾嘉儀態萬方地一抬皓腕,迷人地嫣然一笑: 「很高興認識你。」 她湛藍色的長髮自然垂落,映襯著一張賽雪欺霜的粉臉,櫻唇微微綻開,吐出優雅得體的話語。當奈奎斯特的公主啟口時,宛如在露水滋潤的土壤豐饒的田野裡,那金黃色的麥穗上,微微吹動著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晨風。哪怕她只說了短短的一句話,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連沉默寡言的凱澤,也難得地抬起了暗綠色的眼眸。在她清澄目光的注視下,活生生的人化成動彈不得的石像,久久地僵直佇立著。 沒錯,那才是真正的公主,塞巴斯蒂安心中激盪著澎湃的潮水,哈莉黛之流的殘脂剩粉就統統留給王兄你享用吧,這個女人,只有這個女人,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我的征服欲。讓她為我死心塌地,為我癡,為我狂,為我生死相許,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因為公主與城主的對話是機密,Z和薇羅妮卡姐弟只得守在門口,儘管凱澤看待他們的表情不帶惡意,Z還是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以及從脊背處升起的絲絲寒氣。 他用力握緊拳頭,可惡,為了練習劍術,近二十年來,他沒日沒夜地耗費了多少精力,才達到今天的水準。他自知練劍的資質並非過人,然而在自己持續不懈的努力下,依照他的水準,足可以擠進提坦國的高手之列。可是和這個凱澤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他果然是劍術的天才嗎?」 王弟低聲地問自己。 那麼,我就要得到他。 「簡單的說,我和哈特萊談了兩件事。」 海爾嘉盡可能語氣平淡地,委婉地,向哈特萊陳述了他侄子在城裡的所作所為。從劫掠美女到拐賣男性,出於靦腆,她沒有提及赫夫曼對自己的無禮之舉。 「總之,那些已經被賣掉的男人,務必確保要重新贖回,和家人團聚。如果還有良家婦女在府上,務必確保要放回。還有,請城主大人今後嚴加管教令侄,我們都知道他是您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未來的城主,如果任由他繼續在香農城胡作非為,一定會有損於大人您的清譽,給您白璧無瑕的治世抹黑。」 海爾嘉等了好久好久,最後,老人終於艱難地開口了: 「公主殿下。」 「下臣早年喪妻,又無兒無女,孑然一身。雖然有個弟弟,但是他生性輕浮放浪,難堪重托,最後死於情敵之手。他身後留下的遺產,只有一大筆債務和一個年幼的兒子,那便是赫夫曼。」 「下臣將他視如己出,戰戰兢兢地撫養他成人。眼見他越來越嬌縱,越來越跋扈,越來越像他不成器的生父,我是焦慮似焚,又心痛又氣惱。」 「可是下臣無能,只會暗暗憂心忡忡,卻下不了狠心去管教他。只要一看到他那張酷似亡弟的臉,」哈特萊突然摀住了臉,渾濁的淚水從指縫中依稀滲出,「我就……」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從哈特萊的臥室出來後,海爾嘉一直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她的心情,也因此而沉重。 「公主公主……那個什麼赫夫曼為什麼要抓男人,你知道了嗎?」 搶先問話的,自然是最沉不住氣的帕斯瓦爾,薇羅妮卡本來想提醒他忘了加上「殿下」這兩個字的稱謂,但她看到海爾嘉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所以她也微笑著噤口了。 「哦?……那便是第二件事了。」海爾嘉回過神來,答道。 第十三章城主大人,參上 初來香農城之時,海爾嘉便和Z商量過,是否要向城主哈特萊披露身份。從王弟的立場看來,自然是繼續保持這種隱秘狀態比較好,反正他最終的目的是把藍發的公主弄到手,因此,知道秘密的人越少,可能妨礙到他的阻力就越小,他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就越重要;再者,一旦成為公眾人物,曝光的幾率將大大增加,難保會不會有人識破他提坦王弟的身份。雖說他身為王弟是一向深居簡出,但畢竟攻陷拉普拉斯城的那日,他可是三軍陣前的統帥啊。 當然,冠冕堂皇的理由並非如此,無需花費太多口舌,海爾嘉便接受了他「觀望」的建議,似乎比起素昧平生的王室舊臣,公主殿下更為信任他這個冒牌騎士。 王弟露出了一絲壞笑,藍發公主對我的態度是不是有些改變,他幾乎天天晚上都在考慮這個問題。決不能主動引誘她,霸王硬上弓之類是毫無意義的,對於女人,王弟自認為相當的高潔,也相當的有品味,一定要等到她情到深處,情不自禁,水到渠成才夠味。當然,他也惶恐地發現,自己對待海爾嘉的態度,不知不覺間也起了些變化…… 他一遍遍回想起她往頭上潑水那一幕,不停地閃回,定格。他時而對她的愚蠢嗤之以鼻,時而卻認為當時的她,高大得猶如絕望的女神,美得令人窒息,使得他竟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為那美神的回眸一笑,他不惜粉身碎骨! 他深深歎了口氣。表面上他依然同以前一樣,自負,冷靜而狡黠,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凱澤那一擊在他的內心留下了多大的創傷,他賴以生存的軀殼之一,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通通被掀翻在地,踏個粉碎! 他首次心慌意亂,是的,心慌意亂,全都是凱澤的緣故,全都是心慌意亂的錯,我才會對海爾嘉產生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是的,他竭力說服自己,我是高高翱翔於天際的鷹,只有人間至高無上的權勢才能吸引我的注意;對於俗世的女人,我只是把她們當作閒暇之餘的玩具,戰爭後的戰利品,賭博後的彩頭,以及彰顯身份地位的財產,平時根本就不屑一顧,何來所謂愛?由始至終,我根本就沒打算愛過她,永遠,也不可能愛上她。 在香農城居民的印象中,城主哈特萊僅僅是作為城堡裡一個必不可少的符號,異常模糊地存在著。由於年老體衰,近年來他已逐漸消失在公眾的視線中,僅僅是憑借一紙符令,一封書函,還苟延殘喘地宣告著他的地位。 然而,這個香農城最高統治的象徵,終於從病榻上支起半死不活的身子,謁見了一行人。 準確的說,是被那一行人中的一名女子謁見。 以海爾嘉為首的帥哥美女四人組,在凱澤等騎士的貼身保護下,穿越鋪設了厚厚地毯的長廊,長廊兩旁掛滿了風格與時代背景均迥異的人物肖像。當這些悠久的肖像畫從身邊一一掠過,海爾嘉感到自己正在檢閱哈特萊家族的歷史。 「到了。」於是凱澤輕輕推開沉重的大門。 他們的面前,是一間極為尋常的貴族臥室。無論是房間的擺設,佈局,還是裝潢,都是奈奎斯特境內隨處可見的樣式。中規中矩,這便是留給海爾嘉的第一印象。 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女坐在床邊,給床上的病人——也就是哈特萊捶著腿。這本也並沒有什麼,令人驚異的是片刻之後,這個賢淑的少女轉過了臉。 竟然是安娜貝拉! 帕斯瓦爾臉上擺出一副被蛇咬到的表情,「哇」的一聲叫了出來。他很無禮地用手指著安娜貝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那個女魔頭嗎?那個喜歡搶男人的……呀呀呀!!!」 薇羅妮卡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生怕他繼續說下去。Z表面上若無其事,一雙如電目光早已將此處的環境一一掃視。 安娜貝拉矜持一笑,緩緩起身。她一身素白緊身長裙,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除了左手中指上一顆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她不施粉黛,也未佩戴其他飾物。好個樸素雅致的佳人! 她走近海爾嘉身前,朝她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屈膝禮: 「公主殿下,安娜貝拉向您請安。」 海爾嘉儀態萬方地一抬皓腕,迷人地嫣然一笑: 「很高興認識你。」 她湛藍色的長髮自然垂落,映襯著一張賽雪欺霜的粉臉,櫻唇微微綻開,吐出優雅得體的話語。當奈奎斯特的公主啟口時,宛如在露水滋潤的土壤豐饒的田野裡,那金黃色的麥穗上,微微吹動著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晨風。哪怕她只說了短短的一句話,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連沉默寡言的凱澤,也難得地抬起了暗綠色的眼眸。在她清澄目光的注視下,活生生的人化成動彈不得的石像,久久地僵直佇立著。 沒錯,那才是真正的公主,塞巴斯蒂安心中激盪著澎湃的潮水,哈莉黛之流的殘脂剩粉就統統留給王兄你享用吧,這個女人,只有這個女人,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我的征服欲。讓她為我死心塌地,為我癡,為我狂,為我生死相許,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因為公主與城主的對話是機密,Z和薇羅妮卡姐弟只得守在門口,儘管凱澤看待他們的表情不帶惡意,Z還是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以及從脊背處升起的絲絲寒氣。 他用力握緊拳頭,可惡,為了練習劍術,近二十年來,他沒日沒夜地耗費了多少精力,才達到今天的水準。他自知練劍的資質並非過人,然而在自己持續不懈的努力下,依照他的水準,足可以擠進提坦國的高手之列。可是和這個凱澤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他果然是劍術的天才嗎?」 王弟低聲地問自己。 那麼,我就要得到他。 「簡單的說,我和哈特萊談了兩件事。」 海爾嘉盡可能語氣平淡地,委婉地,向哈特萊陳述了他侄子在城裡的所作所為。從劫掠美女到拐賣男性,出於靦腆,她沒有提及赫夫曼對自己的無禮之舉。 「總之,那些已經被賣掉的男人,務必確保要重新贖回,和家人團聚。如果還有良家婦女在府上,務必確保要放回。還有,請城主大人今後嚴加管教令侄,我們都知道他是您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未來的城主,如果任由他繼續在香農城胡作非為,一定會有損於大人您的清譽,給您白璧無瑕的治世抹黑。」 海爾嘉等了好久好久,最後,老人終於艱難地開口了: 「公主殿下。」 「下臣早年喪妻,又無兒無女,孑然一身。雖然有個弟弟,但是他生性輕浮放浪,難堪重托,最後死於情敵之手。他身後留下的遺產,只有一大筆債務和一個年幼的兒子,那便是赫夫曼。」 「下臣將他視如己出,戰戰兢兢地撫養他成人。眼見他越來越嬌縱,越來越跋扈,越來越像他不成器的生父,我是焦慮似焚,又心痛又氣惱。」 「可是下臣無能,只會暗暗憂心忡忡,卻下不了狠心去管教他。只要一看到他那張酷似亡弟的臉,」哈特萊突然摀住了臉,渾濁的淚水從指縫中依稀滲出,「我就……」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從哈特萊的臥室出來後,海爾嘉一直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她的心情,也因此而沉重。 「公主公主……那個什麼赫夫曼為什麼要抓男人,你知道了嗎?」 搶先問話的,自然是最沉不住氣的帕斯瓦爾,薇羅妮卡本來想提醒他忘了加上「殿下」這兩個字的稱謂,但她看到海爾嘉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所以她也微笑著噤口了。 「哦?……那便是第二件事了。」海爾嘉回過神來,答道。 薩克雷二世曾經有個親密無間的弟弟,名字是狄更斯大公。 他們本就是同母的雙胞胎,薩克雷僅僅因為早出生了一時半會兒,便成為奈奎斯特的王太子,旋而繼位為王。而狄更斯呢,失去了出生的先機,順帶著,也失去了生命中的許多東西。 一般人以為,身為第二王子的狄更斯應該會對雙胞哥哥懷恨在心的,可是,狄更斯不但沒有,反而非常支持兄長登位。即使被說成是胸無大志也無所謂,狄更斯真正的興趣所在,是躲在城堡的一隅揮毫作畫。在他看來,那方寸之間的小小世界,才是他真正的樂園。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淡泊名利的王子,不知為何也捲入了奈奎斯特王室的內部紛爭,被權力與慾望的龐大機器絞了個粉碎。在進入拉普拉斯的王宮之後,狄更斯秘密地失蹤了,就連大公的稱號也被讖奪。 值得慶幸的是,薩克雷二世並非殘暴的君主,他並沒有對狄更斯的遺族(人們均設想他已死)作出太多的制裁,他甚至封狄更斯的獨子為大公,封地在西方的邊境——雅可比城,以及附近的領土。除了終生不得踏入拉普拉斯城的禁令之外,希爾伯特大公殿下——也就是薩克雷二世的侄子,海爾嘉的堂兄,其領土的大小,在城中所受的待遇及規格,幾乎和一般的皇親國戚一般無二。 「國王陛下被俘,海爾嘉公主成為敵國提坦的王妃,王室的直系便只剩下被逐出宮廷之外的希爾伯特大公。」 於是希爾伯特開始籌備他的復國計劃,第一步自然是徵集兵力。 大公殿下很清楚,自己因父親的緣故而遭到詆毀的名譽,在這十幾年來並未得到昭雪,因此,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指望會有自願投效的兵士。想必只有在經歷初期的勝利之後,雅可比城才會成為奈奎斯特人民心中的一盞明燈,照耀著那些不願屈服的人們吧。 所以,希爾伯特最初是採用完全自願的招募制。給予平民一定的金錢,鼓勵他們參與戰爭,用自己的血汗建功立業。這本是個不錯的計劃,只是到了執行人的手上,就完全變了味。 「也就是說,赫夫曼私吞了希爾伯特堂兄招兵的費用,並將香農城裡的精壯男子強行充作軍丁,以此來中飽私囊。」海爾嘉最後說道。 「哼,果然很符合那個赫夫曼的個性啊,雁過拔毛,真不愧是他才能做得出的事呢。」王弟冷淡地,應了一聲。 「看來,我們是錯怪那個安娜貝拉了,原來那些男人,不是被她用來XX的,而是被賣到雅可比城做了奴兵啊。」薇羅妮卡心裡暗暗念道,她轉念一想,「不過,她為虎作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能原諒她。」 「那麼,公主公主,我們下一步去哪裡呢?」帕斯瓦爾迫不及待地問道,「既然這件事情順利解決了(薇羅妮卡想:幸虧是公主殿下出馬,要不然我們都會被賣掉了,能順利解決才怪!),我們下面要做什麼呢?」 海爾嘉奇妙地望著那個金髮魯莽的男孩,他話語間的那種親切感使她莫名。帕斯瓦爾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公主」這兩個字與什麼H啦,Z啦,帕斯瓦爾啦,薇羅妮卡啦,有什麼分別,他只是把它當作一個名字罷了,高興起來就直叫喚。 「各位,我打算去雅可比城。」 海爾嘉不動聲色地說,目光在Z和薇羅妮卡姐弟的身上逡巡而過,最後停留在薇羅妮卡的臉上。 「薇羅妮卡,帕斯瓦爾,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嗎?」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如今的我,除了公主的虛名便一無是處。為人處事,我沒有Z頭腦冷靜,鎮定自若;論起醫術,我不如薇羅妮卡;腕力和爆發力更是比不上帕斯瓦爾。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我不會視若無睹,相反,我只會坦然地面對它,正視它,解決它。也許我現在很孱弱,無論是在力量還是智慧方面,我都需要你們的扶持,但是,我深信,只要我付出,就一定會收穫!在不遠的未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為此我需要你們的力量,我需要向你們學習的機會。」 「拜託你們,薇羅妮卡,帕斯瓦爾,請與我同行,請給予我向你們學習的機會。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藍發的公主深深地低下頭去。 「拜託你們。」 「姐姐,真沒想到海爾嘉公主居然會正兒八經地跑來拜託我們耶,說什麼力量力量的,我們原來有那麼厲害啊。」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帕斯瓦爾?」薇羅妮卡用手指輕點著弟弟的額頭,「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和公主一起旅行嗎?還讓我去央求殿下,其實你心裡早就想出城遊歷了吧?」 「姐姐不也是嗎?」帕斯瓦爾哼哼哈哈地,「那麼爽快就答應了,你也是在香農城呆膩了吧?」 「能夠當上公主的老師,可是百年一遇的難得哦,何況還是她那麼恭順地拜託。再說了,」薇羅妮卡凝視著弟弟熾熱的雙眼,「只有得到國王的冊封,你才能成為聖騎士。跟隨公主,這才是你出頭的機會,帕斯瓦爾。不要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