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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作者:sky_azrael "你還沒較代數作業。"
哦!心頭當場鬆了下來,虛驚也!該死的東西。 "沒做。不交了。"我直接回答。信豪哥擺出一種認定我無藥可救的情神搖著頭離開。 於是,早上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直到下午時,徐皓東亮相在高二3班,女生們紛紛低頭私語,可很不幸地被我敏銳的耳捉獲到。 "他是新來的轉校生耶!" "好帥哦!~~~~" 不知那裡的一位無知的女同學歎說道。她的同桌也應聲而起,議論著。白癡都知道她們十月芥菜啦!都不知昨晚讓她們心靈彷徨的變態狂魔站在眼前。續著,徐皓東用自認為很瀟灑的走路姿態向我仰面而來,在眾生眼前,對我深施一禮,說: 「出來幫我抬桌子。」 我只好無奈地站起身來。慘! 之後,就是我帶徐皓東遊歷立原的時間。先是飯堂,在班男大學生宿舍的樓下,他們終日伏在宿舍的陽台,無所事事地看著進出飯堂的高中和大學MM,JJ。見到有漂亮的就揮手叫好,立刻跑下來搭訕,不得不使我們這班遠在校園最偏僻處的少年們羨慕至死。徐皓東仰望三個伏在陽台上禽獸們,向正要進飯堂的兩個美麗MM叫喚,把死人口仿如屎渠,叫人可恨,難明MM們是否心理變態定處於待泡中,神情羞澀,含情脈脈,低頭髮笑。三隻色狠眼見MM有反應,紛紛衝進宿舍,想必正在往樓梯口作一百米衝刺中。 「立原班女人的雙眼是不是生了癌症啊?那班廢物也看得上眼,當我死的嗎?」徐皓東在我旁邊發表言論。雙手毫不客氣地拖著我向兩位MM走去。然後如一陣風般越過她們往飯堂裡走去。--~~!!!嚇得我。 就餐的時間裡,我對他低聲提起昨晚的事,他毫不把給放在心裡的樣子,淡淡地回答道:「昨天有什麼事發生過嗎?」後,露出無恥的笑容來。 「昨天我們在宿舍裡睡得很好。」我接著大笑道。 如是者,一個星期平靜地過去,徐皓東也算是適應了立原的生活和習慣了大學生們個個肆無忌憚在夜裡抱著一位小姐親吻那叫人眼冤的情景。而轉眼間來到星期六,放周假了。跟徐皓東和關青傑等人道個小別後回到空蕩蕩的家裡。開了電腦,林迪麗瓊沒有上線,心中難免有就失望,我本是想把這個星期裡做的驚天動地事情講她聽,讓她開心開心的。可就在此時,門鈴嚇人地響起。續著,外面傳來何強勁的吼叫聲:「方俊堂。方俊堂。你出來,你給我出來。」他一邊狂吠一邊拚命按門鈴,又用腳踢我的大門,想必有什麼急事。但我自信自家的門是非常堅固的,就讓他多踢幾腳,多急一會兒,待保安來捉他走好了。所謂最後關頭才出現的便是英雄嘛! 「小子,你在幹什麼?」保安純正的北京普通話響起啦。 「方俊堂。我被保安捉著啦,快出來……」何強勁的聲音越來越遠。我心想是時候了,便站起身來,打開鐵門,上面印了何強勁發狂的痕跡。 「方俊堂。你終於死出來啦,快救我……」何強勁見救星出現,用盡吃奶之力欲想掙脫保安哥有力的臂彎,向我伸出不知做過多少無恥之事的右手。 我走過去用了三分鐘便把他救出,本想他定會痛摳我一頓,結果,他給我一個有力的捅抱,激動地說道。而世上能使他如此慌亂的事,也只有女人了(至少現在是)。我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異常認真地說道: 「我失戀了。你要幫我。」 這句話使我聯想到周小姐。心底裡算是有個數。 「你想我怎樣幫你?」我伸出右手,捏動著食指與母指揚眉說道。不料他竟然不識時務得很,雙手指把我的右手緊握住。一個字一個字在我耳邊響起。 「我跟小葉分手了。她現在在她外婆家,我要去找她。你陪我吧!」 跟林曉葉分手了,那不是前個星期的事嗎?現在才去找她,你有病哦!還以為是來問我周小姐的事,想吃他一頓呢。 「可不可以找別人?」我認真地回答。 「不行。我信不過其他人。只有像你這樣一個沒女人緣的男人才是我最信任的好兄弟。」 「靠。說什麼都沒用。」我斬釘截鐵道:「不去。」 「三十塊。」 「不去。」 「四十塊沒得再加。」 「NO。」 「四十五塊,我沒錢啦!」 搖頭中。 「四十五塊七角,這是極限了。」 「好,我賣個人情價給你,五十塊。你去夜總會找個男妓的價錢遠比這個高哦。」 「殺你。」何強勁揮手道。 汽車上。何強勁把他的事情像故事般說了一翻給我聽。話說,暑假裡他泡的那名女子是只『爛船』,於是就約她到北京路分手,不料他一個叫鄧清瑜的女友正巧到北京路玩,她憤氣沖沖地跑過去叫何強勁解釋清楚。而那只『爛船』就說出些很不中聽的下流話來,鄧清瑜聽後不理話中的事情有沒有可能發生,或曾經在自己身上發生,狠狠地給了何強勁一個耳光,滿面淚水奔跑而去。接著更不知上天是否有心戲弄,林曉葉出現,她不發一言衝過去,狂踢何強勁三腳,再送五巴掌,還說在她老媽面前大爆他的惡行。事件發生至現在,他老媽已經知道他不少敗家事,為免再有一系列的不幸發生,他決定去哄回他的小葉。不過,姓林的不是跟他同棟大夏的嗎?那用去她外婆家找人?等她回來就行啦! 「不。」何強勁嚴肅地說:「身為男人就要學會為愛犧牲,只有越過重重的因難才能有機會打動變了的心。我要親自去找她。」 「那你是知道她外婆住在那裡的吧?」 「知道。」他肯定地點頭。 一個鐘頭後。 靜靜地走著,望著藍天,望著白雲。秋季的天空,已很久沒有被我看得如此清晰。嘴裡咬著一根草,汁液苦苦的,有股泥土的芳香。一陣涼風吹過,樹枝之間的敲響聲伴著清翠的鳥叫聲,這是多麼舒暢的感覺。我伸了伸腰,看著遠處的山,旁邊的樹,腳下的泥路,我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地方。遠離城市的煩喧,耳根原可以如廝清靜。 「請問,這是什麼地方?」我隨口向我身邊的何先生問道。 「山區。」他不慌不忙地回答。 「離市區多遠?」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至一百公里內的任何一個數字。」 「那我們不是迷路了嗎?」 「怎會呢?我們不是正在走著一條路嗎。」 就這樣,我跟著何強勁在山區小路大路中走了差不多兩個鐘頭。現在也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我開始有點餓,開始有點想家裡。想著想著,我便停下腳步來。 「現在差不多五點啦!我們走了兩個鐘頭路,連人影也沒有見過,你走錯路了,回去吧。」我非常老實地說道。他聽了,很愕然地回過頭來。怔怔地說道: 「很不幸。我們早在一個鐘頭前迷路了。」 我當場石化。 旁晚的山路走起來很陰森。雖然順著路往回走,但欲越走越不對勁,真不知道是不光線還是我們又走錯路。至於何強勁,他在走路當中,沒事好做,又對我題到自己如何泡到他現在眾多女朋友,還不斷問我應不應該立個「正室」,其她的玩玩算。其實問來也多餘,「正室」他早定啦!林小姐嘛!如果不是,他如今就不會和我在這裡做「暈頭雞」了。 「喂。」何強勁突然用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來他有發現。我急切問: 「什麼事?」 「你看。」 他用手指指著不遠的地方,我看過去原來是一頭牛。只看此壯牛正站在路邊哽草。這使我聯想到人。有牛的地方一定有農民叔叔在。想著,心裡頭不禁笑起來。 「得救了!」 我們兩開心地大高聲大叫。來個捅抱後,便朝壯牛跑去,可不知何解,那壯牛也向我們衝來,而且好像來者不善!!!!--|||我寒~~~~~ 「救命啊……」 眼見壯牛雙角將至,我們拼盡老命,大喊救命,狂奔。後面的牛牛就如要逼使我們打破世界紀錄一般,窮追不捨。「噢……哎……啊……」等等不知什麼聲音從何強勁口裡不斷發出,響遍整個荒山野嶺,真不明白這東西為什麼死到臨頭還那麼好氣。 「聽說牛見到紅色的東西才會發狂,你身上有紅色的東西嗎?……」我邊跑邊急問。 「不知道底褲算不算?」何強勁喘著大氣回答。 「脫了它。」我見意道。 「它能看見嗎?」何強勁慌張地問道。 「它有第六感……」我完美的回答。 「去你媽的……往草叢裡跑……」 何強勁話剛完,人便竄進了路邊的草叢與樹枝堆之中。我跟著衝進去,讓樹枝在我小小的血肉之軀上亂打得週身刺痛,終於逃壯牛的長角。我們手軟腳軟地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再也走不動了。仰望著昏黑的天空,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了,便想大罵何強勁一頓。可是才轉過頭,便見他死在我旁邊一動不動,汗流夾背,也只好作罷。 在陌生的野外裡,我們再支撐著虛脫的身體走上數小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也總算找到了一條馬路。有馬路的地方便會有車經過,所以我們蹲在路邊,生了個火等車經過。一等就是三個小時,路邊釘牛的蚊子把我們搞得死去活來,還有隨風而來的蜘蛛絲,沾在頭髮和膀子上使人不禁起了雞皮。我的天啊!這是什麼馬路?居然沒車行走?我已經是徹底地絕望。同時,我不能理解電視裡主角在野外迷路還能跟女主角相捅入睡的心裡是怎樣的。那麼多蚊子,那麼恐懼,頭腦清醒得很啦,他們也睡得著,究竟是不是白癡啊?還是天生不怕死? 「有車啦!」在我想著些無聊事時,何強勁極度興奮地高聲喊道。我心裡猛地一震,連忙向有光的地方看出,它正以極快的速度往我們飛馳過來。我和何強勁不約而同站起身來,眼前的希望之光在我們十米外停下。我們急不及待地向前跑去,這時,車門打開,跳出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來。他們對著我們大喝:「站著不要動。」我們心頭一沉,有兩把類似手槍的恐怖物體正對著我們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