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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作者：sky_azrael 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週日的下午。回想昨夜的驚心動魄，兩支殺人的手槍被握在兩個剛出道的小小警員震抖的手上，我們隨時有給誤殺的可能。所以，難免有兩個人雙腳發軟跪在地上，但可以肯定我們是絕對的、反應正常的普通人。而說回現在，何強勁的老爸狠狠地在他兒子的頭上
動粗一翻後，開始說教了。什麼十幾歲人還學路，生隻狗生隻貓生隻豬好過生你之類的話，完全不把自己的兒子和生他出來的自己當作人看， 簡直就是個推薦物種平等學說的先驅者。至於我這個完全沒有對自己是人類這個種族產生過懷疑的人，正跟著兩個在好幾個種族之間不停變換的父子後面等坐免費車回家。 「我跟你說，」在臨各自回家時，何強勁用警告的語氣，神色凝重地說道：「不要把昨晚發生的事講給任何我們認識的人聽，Understandhave no？」 「ISEE。」我肯定地點頭回答。說真的，除非我天生是有神經病的人，否則我絕對不會把昨晚為了朋友的女人走在荒山野嶺中，並且迷路，給 公安用槍指著帶回公安局的蠢事「爆」給任何有機會發這事編成長篇小說的人聽的。 於是，荒山為女人迷路的事便在我們倆的極力隱瞞下變成了過去時。也如是者，周假完了。 回到學校，第一件引起我關心的事是校方竟然把「校園午夜色魔」的犯人捉到了……震驚吧！我和徐皓東好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那有被捉？ 久問之下，終於從一班三姑六婆的口中輕易得知上個星期四晚上有幾個白癡竟在校方因「色魔」事件，而受到大量女生或少數男生家長的「搔 擾」電話和言論壓力，加重了校學保護工作的情況下，還爬牆出外通宵，結果當場被「校狗」（保安）幾十支電筒照著，捉了。他們被校長痛 罵三個小時，再給班主任狂言侮辱五小時後，眾老師由於受不了家長壓力，又找到替死鬼，可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硬逼他們是「真兇」， 儘管他們打死也不承認，但「英明」的胡校長為了解除那使他難以入睡的枷鎖，還是在從事幾十年的文課教學生涯裡找到合設的「故事」和大 量憑個人幻想力所「鑄成」的證據，搞得他們只有竟竟十來年，而且還只學到半桶水也不足的口材毫無用武之地，不認也得認，這只「死貓」 也真是太難「消化」了……另外，最叫人（除了我跟徐少）著味的是，校方在處理那幾個白癡時，只記了個大過和見家長罷了……我從此不得 不對校園這個吃人的地方感到心寒和驚駭。 但大家要記住，我不在是在學一些人那樣去諷刺國家的教育制度哦！畢竟對於一個從來就無心向學的人來講，教育制度好與壞，根本是個無聊 的話題。 轉眼間到了星期二早上，體育課中。 說真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萬分期待的體育會是如此不幸和難熬，也不清楚那班老師是不是吃了屎，居然在短短的一個暑假裡，不理中國人口的 增加，用地緊張，還在學校遠遠的山頭上開發了一個遠離那班大學生的運動場。從此，衣著短少，身體豐滿的漂亮大姐姐在球場中一上一下的 波動再也看不到了……換來的只是像周小姐那種發育不良的小女生在籃球場上拿著個大球，絲毫不覺得自悲地向我請教球技，當然她的出現也 遠遠在我的意料之外。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班會跟他們班一起上體育課，大家要知道，我們班跟他們班是在兩棟毫不扯邊的教學樓裡上課。 「方俊堂。」周雅慧滿期面春風地在紅紅烈日之下向蹲在樹陰裡面跟眾賤男吹水的我揮手，後面那班恐龍居多的少女們對我虎視眈眈，大叫本 人汗顏。我打從一開始見到她時便知道她終會來惹我的。「這邊不夠人啦！過來啊！不做點運動小心永遠也長不高。」 「……」我心裡先是泛起一陣的無奈和怒火，我自問班裡少有人比我矮這件事已經讓不少暗戀我的MM慨歎天公不作美，讓她們在傾慕我的俊容 卻矛盾於我嬌小的身材的心理狀態之中掙扎不休。 「喂！她們在叫你啊！快給點反應，順便帶我們過去一起打球哦。」 「俊堂哥！求求你啦！我們能不能破處就要看你啦！！！」 身邊的一大班色鬼比我焦急地在我旁邊低聲苦求。我那裡能讓這班對我滿懷期望的支持者失望？剛才那一陣沉默只是在留意徐皓東的所在地而 以。要是給他看見我帶一大班賤人去跟周雅慧打籃球的話，都不知過幾天會不會在周君臨口中得知我今天打了些不該打球……-_-||汗…… 不過還好，徐皓東正在隔著一個足球場的眾多籃球場中跟班高一的在玩得興奮。所以，我現在可以扮一下「英雄」或「偉人」，去滿足「世人 」總擺脫不了的慾望。我很豪爽地站起來，面向太陽低下大汗吃細汗，汗流夾背的周小姐和五六個等著我回應的小女生，高聲見義道：「打全 場。我們這裡五個男的，打你們七個女的。輸了的請吃飯。」隨即，我的善作主張立刻遭到我背後眾男人的非議。 「嘩。你還有沒有品一點？」一男子用雙重否定低聲句責問道。他的名字叫向日南，全身散發著一種鬼鬼祟祟的氣質（大概鬼鬼祟祟也算氣質 的一種吧？哈哈……），從剛開始見到周雅慧時就不停地有意無意談起他來，人人都知道他對人家有意思，直到我說她是我好朋友、好兄弟的 妹妹和我另一個好朋友、好兄弟的追求對像之後，他的情緒已經陷入低潮。此聽到周雅慧自動來叫我過去打球，兩眼立發金光，想必是情著得 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的封建思想在作怪了。現在這個世界，美女通常過不了下五歲就談戀愛了，什麼心啊人啊，早可能已經經給不少男 人得到過，輪到你的時候只是在拾二攤，不要太得意啊小朋友。 「輸了那個應該請去喝酒或者Disco，宵夜，通宵直落。」另一個賤人補充道。他叫李瑞清。為人不必多說，反正好得來也有個限度。當他的話 講完後，隨即換來眾男的贊同。 「哦。」我應激性地應了一句，回過頭去，周雅慧不奈煩地盯著我，一個跳躍，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好比金貴的右手，怒瞪我背後的色狠，命 令道： 「走啊。只要你一個，其他的死開。」 「哦。」我只好微轉過頭向背後那眾多熾熱的目光回以一句。「她叫你們死開，怎麼辦好？」 「聽到了。她只要你一個，一個。你去吧！該死的。」向日南大改剛才滿臉有善的笑容，怒道，後不知所云地揮手而去。佘下的幾位兄台臉上 掛著個大問號看著向日南的離去。 「他搞什麼鬼？」李瑞清笑道。 「失戀了吧。」關青傑歎道。「鬼不知周雅慧是這小子女朋友……」 續後的話我聽不到了，因為周雅慧的力氣比我想像中的大，幾下拉扯便把我強拖到烈日之下。遠遠望向班色狠們，個個向我擺出一副不要再給 我見過你的凶相，咬牙陰笑。而另一邊，周雅慧的陰妹們，見周雅慧拉著我的手向她們走去，紛紛低頭私語，笑得奸詐。想必一會有好事發生 的機會比螞蟻還小。 「好，現在夠人了。」周雅慧向眾女高聲道，然後面對著我，說：」你跟我同隊，還有林淑真，」她介紹我另外一個MM隊友，此女是學校育體 組的，我經常見她跟那班體佬在球場裡跑來跑去，其身體機能定必十分完美，大叫我這個小小的弱小書生大感自卑。續看我的對手，大略一看 ，三個身穿比美少女戰士的水手衫還要少布的壯女大喝而起，其氣勢毫不遜色於電視裡面叫砍人的古惑仔，加上球場外的眾多善於製造混亂的 女人們，身在其中的唯一男子難免心驚膽震，漸覺小命比豆腐更軟。 「好。」林淑真發號司令。「開始。」我的身體機能立刻進入全面戒備狀態，往三分線外急退。 「方俊堂，接球。」周雅慧開球，待我在對三位壯女的警戒狀態下反應過來時，紅色的球已經迎面而來，球才落於小弟手中，只見一個巨大的 黑影仿如惡魔的侵襲，在我面前高舉比我大腿還粗的雙臂和挺起叫本人此生也無法鍛煉得出來的健壯胸肌，萬幸小生果斷地轉球，避過一劫。 可是因傳球過高，周雅慧為了撲球差點摔倒，難免給她大罵一頓。 「你吃藥啦？那麼大力。」 我連忙道謙幾句後，周雅慧在三分線內苦苦「掙扎」無術，球在她跟林淑真兩個得分主力手中傳來傳去，最終還是回到了我手上，一個站在三 分線外不敢進的小生。 「你站著不動，打什麼球啊？」周雅慧見我沒有動靜，大聲吼道：「快走過來傳球。」 「其實你為什麼偏要叫我來打？叫其他人不行嗎？我是男的耶！我叫我怎樣打」我良好終於受不了在溫柔鄉里墮落的自己，反駁道。大家可以 看出，我是一個正人君子了吧！ 周雅慧聽後，停下手腳來，一臉怒氣地走過來把我手上的球拍走，我呆了半晌後，立刻發覺週遭的是非人物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現在你是不是很不爽，不想跟我在一起？」 「……」沉默。我苦思她這句話可以包含的一系列意義，與把這些意義發生的可能性全部刪除後，回答：「這句話你應該去對你男朋友說。」 「哼。」周雅慧聽後臉色大變，眉頭猛地皺著，大哼一聲與用力把我推開，怒氣沖沖地走遠了。 「……」暈……她搞什麼鬼啊？好端端的，扮什和瀟灑，很COOL嗎？ 「喂。」在我為周雅慧的情緒化摸不清頭腦時，林淑真走到我身邊，責問道：「你為什麼不去追她？」 「我為什麼要去追她？」我疑問。她臉上立時出現難很一見的怒氣，大聲喝道： 「你怎樣做人男朋友的？激怒女朋友還在裝大男人。」 我的腦裡頓時變大空白，望著周雅慧離去的方向…… 男朋友？她搞什麼飛機啊？我不明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