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手心裡的五分之一 返回目錄


二十一

作者:sky_azrael

    深夜,已經是兩點鐘。

    「酒就喝完,現在還有什麼事好做?」

    宿舍裡,徐皓東叼著支煙,吐口氣問道。他今天正式進讀立原高校,因此買些酒回來開個歡迎會,不過參加的只有我跟一個早就給逼喝了三灌啤酒醉得倒地不醒的信豪哥。而立原一代帝王也在這樣的環境下悄悄降臨。

    「……,睡覺。」我回答。

    「開玩笑。」徐皓東冷笑一聲輕視道。雙目緩緩地轉在他帶來的的一件讓人不安的物品上--一把直日本刀。它被徐皓東卷在蓆子裡偷運進學校。看著它,有種寒意湧上心頭。

    「不如我們……」徐皓東淡說。

    「幹嘛?」我接問。

    「女宿舍在那?」

    「……」呆滯的表情。他不會是想……你喝醉啦!不要嚇我大哥,女宿舍怎能去?如果給捉到會「死人」的耶!

    「女宿舍在那?」

    ……

    「這就是女宿舍了吧?!!」徐皓東招頭站在一棟女生宿舍樓下,望著黑暗中的每一間讓男人充滿幻想的房間。

    嗚……我不願做人了……

    徐皓東個賤人,居然用他那把刀威脅我帶他過來女宿舍。被迫成為「深夜遊俠」的我,正披著張蚊帳,穿著拖鞋,女宿舍前的綠化區內。徐皓東更是出位得很,一條黑色BALENO內褲,披著蚊帳,穿著拖鞋,握著把刀,迎風傲立,指著女宿舍,好作嘔啊……他為什麼會這樣變態?!

    「我們回去吧。給保安捉到就死啦。」我強作鎮定勸說。給他如此一搞,起碼短十幾年命。

    「唉!」徐皓東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你的樣,成何體統,假如不勇敢點,又怎得女人香?如果怕的話便脫了件衣服,裹在頭上,再脫了條褲子綁在腰上,盡量把自己把扮得變態點,就算給人看見,三更半夜也認不出你是誰啦!」

    「哦!」

    他邊說邊用把刀擱在我肩膀上,我終於成為立原有史以來最賤的男人之一了……

    當我把自己變成徐皓樂的指定造型後(太沒面了,穿著條內褲在街上跑。如果日後有人跟我賭誰敢穿內褲在街上跑我一定贏他。),便跟著他在幾棟女宿舍疾走。再走到一個最容易攀爬的地方停下。其實女生宿舍跟男生宿舍的建築構造一樣的,習慣爬男捨就等於懂得爬女生宿舍。

    「上去!」

    「……」

    我呆盯著淫笑中的徐皓東,在暗黑之中,這使我想到當年他和以前幾個敗類把個初二的小小女孩子按在操場裡的事……(見不得光的過去)

    「你不是想進去找個女人強姦吧?」我壓低聲音驚駭問道。

    「當然不會啦!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到現在還是處男。我只是想找些內褲來做紀念。」

    「……」變態內衣殺手東。--|||

    「那我推你上去。」

    「好的。」

    避免被他拉去偷內衣,我決定推他上去。我雙手抱緊他雙腳,用力把他捧起。

    「呀……」用力。

    「用力點。」

    「噢噢噢~~~~~~」破壞力量。

    「喂!」在我用盡全力把徐皓東推上高峰時,突然有把殺雞般的女人的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我們被嚇得跌倒在地上。我腳多發軟了,冷汗直流。在不遠處,從身影中隱約看出是學校「花王」的老婆「花後」,她手舞足道,大喊:「你們是什麼人?在幹啥?啊!!救命啊~~~~~~```````有色狼……」看來我準備被踢出校了。

    也「花後」尖叫時,徐皓東一個飛身躍進,揮刀直取「花後」首級。那披在身上的蚊帳隨風而起,實在太酷了!!深夜裸體殺手啊!

    「啊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啊……」

    剎那間徐皓東的刀已在「花後」頸上停下,「花後」在尖叫中軟跪在地上眼口的大小成正比了。

    「收聲。」

    徐皓東大喝,「花後」立刻收聲。整個人顫抖個不停,再看地面,她嚇得大小便失禁了。剛才是想去WC吧?

    不知是女宿舍的女生個個是豬,還是人人為了自保,沒有任何人出來或發出聲音。場上一片死靜。真想不到女生宿舍的治安這麼差。

    「不許叫,要不我殺了你。我們現在就離開,就當發了場惡夢吧!」

    徐皓東冷冷地恐嚇道。完後,和長刀一轉,然後狂奔……走也不叫一聲你是不是人啊?!等我啊~~~~~```````````

    ……

    第二天早上。

    「昨晚有色魔,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啦!『花後』在大叫,嚇得我大流冷汗,怕過不了昨晚。」

    「咦~世界上又會有這樣的變態佬。幸虧我們住在五樓,都不知地下的高一新生有沒有吃虧……」

    「……」沉默中。怕怕~~~

    大早回來,美晴和霜婷就小聲地談起我跟徐皓東昨晚做的「英雄事跡」,還有班上的其她女生議論紛紛。傳聞「花後」被嚇得得了精神分裂,進了醫院。學校大早就開始調查這事……我今回完了,完了……徐皓東這賤人還指望他來這裡讀會給我帶來什麼好處,鬼知是給我帶來厄運。現在他還在班主任那裡瞭解學校的事情呢。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啦~~

    「聽『花後』說,那兩個色魔,一個穿著超人的衣服手上握著把刀,一個仿似埃及人,頭上裹著很多布,而且力氣很大,居然把『超人』單手舉在半空。」

    嘩!我有沒有這樣利害啊?看來「花後」真的精神分裂重了。

    「我看那兩個是鬼來的。」關青傑開玩笑說。你才是鬼。我好好的一個人。

    「聽說雪玲今天早上不見了幾件內衣。」美晴小聲道。

    ……,我肯定絕不是我們幹的。

    「一定是那兩個色魔干的啦!」

    「那他們也太沒眼光了。」美晴極之小聲說道。

    「嘻嘻……你想他們去偷你的嗎?」霜婷拿美晴來開玩笑。

    「咦!你也太嘔心啦~」

    「我看可能是她自己把內衣收起來,你們不是說色魔正想爬樓時給『花後』捉到的嗎?他們沒可能上五樓。」關青傑插口過來幫我和徐皓東辯護。為何這樣?天啊!

    「哼。」美晴冷笑著說:「男人全都是色魔。看你的熊貓眼那麼大,都不知昨晚那兩個人你有沒有份。」

    「靠!」關青傑連忙反駁道:「說到可疑,應該像堂少這種嚴重缺愛的人最可疑。而且,他的熊貓眼比我大上好多。」

    太黑暗了……給你說中了。

    「喂~」美晴推了我一下。「他說你啊!轉死性?為什麼不還口?」

    「算了吧!不要阻我睡覺,事不關己理得人家怎樣說。我方俊堂行得正站得正,怕什麼給你們講。」

    我很不耐煩地應付說。行得正站得正,怕什麼給人講?哈哈哈……我是正人君子,昨晚的裸體狂不是我,昨晚我在宿舍睡,不關我事……自我崔眠。

    「那又是。學校的人又怎麼會這麼大膽。」

    「咳咳……俊堂。」

    突然,在我旁邊有個我叫我的名字。聽聲音像是信豪……

    唔!!!

    死了。昨晚只有信豪一個有機會知道我和徐皓東出過宿舍……我們沖忙爬回宿舍時,看見他還在地上大睡,所以沒有理他,而今天學校傳有色魔,假若他昨晚沒有全醉,憑他的IQ定會知道是我們幹的……我很不情願地抬頭看著他,他臉上滿面春風,眼神裡帶有絲毫的奸詐……我大件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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