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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章、頤風集團

作者:三教外人

    「這不會是真的唐三彩吧?」芮含這小子還是有點見識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我來的時候隨手從家裡帶了幾樣出來的。本來也不知道是值錢的東西,要不是在歷史書上學過,我已為是普普通通的東西呢!」李渲看著芮含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道。

    「隨手帶了幾樣?你家是博物館啊?還有幾樣是什麼?快拿出來看看?」芮含有點焦急的道。

    「也沒什麼,就是元朝的碎花瓷瓶,宋朝的一隻犀角杯,還有一張古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聽老頭說叫做『九天步虛』和北京故宮中的『九宵環珮』琴出自一人之手,是雷什麼的一個人斷造的,因為平時喜歡也帶了出來。」李渲隨意的說著自己帶出來了東西。

    「天哪!你家是什麼地方?怎麼有那麼多的東西啊?恐怕博物館也沒你家全,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芮含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李渲。

    「好了,別給我惹事。我是不會回去的了,外面的天空真美啊!空氣多麼清新啊!」李渲誇張的陶醉道。

    「又來了,我看你都像個文物了。到現在也不問問自己考了什麼學校?我看你根本就沒在乎過這個,只要離開家幹什麼你都可以。」芮含一腳把李渲踹到地上。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客人?你去什麼學校我不就去那裡了嗎?還用得著去問嗎?」李渲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邊說著一邊就向芮含靠過去,猛的飛起一腳向芮含腦袋踢去。芮含向後一倒,也是飛起一腳踢向空中的李渲。李渲不用道法神通,單憑拳腳功夫是佔不到芮含多少便宜。

    芮含拿出李渲和自己的入學通知單,李渲看了一眼是B市中醫藥大學,李渲學了十多年的中醫了,看看又是中醫本有點厭煩,但反正自己是出來玩,去就去吧。

    芮含通過父親的關係很快就幫李渲辦好了手續,在芮家住了幾天,芮含的父親正好要去省城辦事,順路送他倆去火車站。

    「阿渲啊!你和阿含以後得多照顧著點,放假了就回來,外面怎麼也沒家好,路上可得小心點啊。」芮媽嘮嘮叨叨的已經說了一個上午了,「去那麼遠我總是放心不下,要你別報那麼遠的地方,你就是不聽。」說著說著就想哭。

    芮父看妻子這樣,一邊開車一邊道:「小鳥總是要離巢的,橄欖壩上的孔雀也有離家的一天,不離群的野狼不會成為狼群的領袖,我們的阿含大了,不用當心他會照顧好自己的。」芮爸的一翻話使妻子心情開朗了不少。

    李渲此時心中也想到了母親,自己離家不知道母親會不會傷心呢?但是爸爸也同意我在外面闖蕩的啊。算了,反正他們都老不死,要盡孝道以後有的是時間。奇怪,我怎麼也會有這種凡情俗態了?呵呵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把家的所有感情都封藏了起來。

    本來打算在省城就變賣兩件東西的,由於有芮含的父母在,所以只好作罷,等去了B市在想辦法出售了,火車的錢他還是有的。

    連續坐了幾天的火車終於到了,李渲長長的舒了口氣,第一次坐火車的興奮早在第二天就消磨乾淨了,真想直接飛過去算了。出了站門就有學校接生的車,李渲看看時間還早就想先去賣掉那兩件東西,也好去了學校就直接報名了。

    叫來一輛出租車「帶我們去B市最大的古董文物市場。」李渲對司機道。

    芮含抱怨的道:「你到好什麼也不用帶,兩手空空的就來了,苦了我帶著這麼多東西跟著你跑。」由於開始是芮父送上火車的,所以李渲這才注意到芮含大包小包的,拉的拉背的背挎的挎著四五個箱子。

    「哈哈,你搬家啊?」李渲驚奇帶挖苦的笑道。

    「我也不想啊,都是我阿媽非給我弄這麼多,除了穿的全是吃的。」芮含一臉苦像。

    「嘻嘻,你媽把你當豬養。你帶著吧!賣了東西我們就去學校。」李渲笑嘻嘻的說道,現在這麼多人總不能幫他把東西裝到儲物手鐲裡吧。

    李渲找到了這裡最大的一家,老闆和營業員看到是兩個少年,打扮還土不啦嘰的,根本就連看都不看他們。李渲也不在意,乘機取出唐三彩的陶馬和那個花瓶放在桌上。

    那個禿頭的老闆正在和兩個二十多歲的女營業員嘻嘻哈哈的聊天,忽然回頭一看,見到桌上之物吃了一驚。一時不敢確定是真的,連忙止住兩個女營業員的談話,走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番。那匹三色陶馬果然是唐朝之物,而那個花瓶居然是在元代燒製的碎花彩瓶,色以黑藍為主兼紅綠黃藍繪成花鳥圖案,每個圖案都鎏金邊,這種技術在元代興起明初就失傳,所以留到現在的非常稀少,可以說是非常寶貴的了,不想自己居然還能看到,無論花多少代價一定要把他拿下。

    「請問,我這兩樣東西能賣東西多少錢?」李渲畢竟沒什麼社會經驗,沉不住氣首先就問了價。

    那禿頭的老闆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元代碎花瓷瓶,被李渲一打岔嚇了一跳。待聽清李渲的問話,猜到李渲是個菜鳥並不忙著回答他,反而試探著問道:「聽小兄弟的口音不是北方人啊?怎麼大老遠跑到B市來呢?」李渲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以為是北方人的習慣也不在意,半真半假的答道:「我們兩個都是雲南的,來B市讀大學,因為沒錢交學費,家裡給了這兩樣東西,讓我們到這裡賣掉供這幾年讀書用的。」

    禿頭老闆看兩人長相清秀,又是少年,身著打扮果然像是來本市讀書的。邊遠之地這些東西容易保存,看來真是缺錢用才拿來出售的。手上死死的抱著那個花瓶,嘴裡卻道:「哦,不容易啊!到這麼遠的地方來讀書,你們可知道這兩樣東西能值多少錢嗎?」不等李渲回答接著又說「其實你拿來的這兩樣東西,本店已經收到不少,像這樣的東西現在市場上並不是很值錢。你的東西你開個價吧!」

    李渲看他眼珠子亂轉,一手死死抱著花瓶,一手又抓著陶馬。明知他在說謊只是自己真不知這兩樣東西的價值,要是要的多了怕被人笑話挖苦一翻,少了自己又吃大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在進退兩難之際,只聽得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什麼東西值得劉老闆這樣死死抱住不放?我到來看看。」

    劉老闆看到來人,臉色大變隨即滿臉堆笑的道:「喲,是周爺您啊!又過來轉轉了,看這有沒有什麼您看得上眼的,成本價給您。」

    來人大約三十來歲,身後跟著三個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劉老闆知道這人叫周天明,是B市的一個專作走私的黑道人物,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惹不起的。

    周天明來到劉老闆櫃台面前,看了看劉老闆手中之物眼前一亮,憑著多年的經驗和劉老闆的神態就知道是真物。抬頭向劉老闆嘿嘿一笑,轉向李渲道:「看來這才是物主了,不知小兄弟想賣多少錢?談成價了沒有?」李渲看了看來人,覺得比劉老闆看得順眼多了,李渲雖然愛財,愛的都是修真界東西,世俗裡的東西他並不放心上。不過由於自己並不知道價,也不好要,就豎起兩根手指道:「這個怎麼樣?」

    「小兄弟真爽快,好的,我買了。不知道你要現金還是支票?」周天明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劉老闆在那裡急得乾瞪眼就是不敢說話。李渲心想這人不錯,做事到也爽快,兩萬塊應該夠學費了吧!支票是什麼東西?還是現金來得好。

    「就現金吧!」李渲回道。周天明低聲吩咐了一聲,身後的一個隨從轉身離開,不一會提著一個皮箱回來。

    「這是兩千萬人民幣,請你收好。」周天明的手下將皮箱交給李渲。

    「什麼?」芮含和劉老闆同時吃了一驚。一個心想這玩意能賣這麼多錢嗎?一個想這傢伙是不是錢多了沒處花,還是發神經,兩千萬雖然你有海外關係,但弄不好還得虧本。李渲雖然不怎麼在乎這些世俗界的錢,但也沒想到他會給自己這麼多?

    「周大哥這個值這些錢嗎?還是你有什麼目的吧?」李渲雖然對世俗界的東西瞭解不多可並不笨。

    「哈哈……我看兩位小兄弟儀表堂堂,比較順眼,你們想必是來B市讀書的吧?這是我的名片,本人在B市還算有些地位,兩位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就算我是替兩位出售好了。」李渲接過周天明的名片,看了一眼寫的什麼頤風集團,周天明還是總經理,上面有地址有電話。由於李渲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名片覺得很新奇,左看右看。周天明嘴角微微一笑,率先帶人離去。

    「你跟著他們,等他們安全到學校後再回來。看這兩個小子帶這麼多錢一點也不在乎,也不知道這個社會很亂嗎?」周天明對兩個手下說道。

    「老大,你今天怎麼給他們那麼多錢?這兩樣東西好像不值這些錢吧?」那個去拿錢的朱奇不解的問,老闆是不是發瘋了,不把錢搶回來還要派人護送。

    「哈哈,你看這兩小子像是那裡來的?隨隨便便拿出兩件少見的古董,你認為他們像是偷的還是搶的?」也不等朱奇回答接著就說道:「這兩孩子必是什麼封閉山區來的,家中或者是他們發現的某個古代帝王陵墓,裡面一定還有不少更珍貴的東西。今天讓他們嘗到了甜頭,肯定還會拿來賣的。你們派人給我盯好他們兩個,明白什麼意思了嗎?」周天明笑嘻嘻的對三個手下說道,三人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李渲見周天明和他的手下先走了,自己也不想多呆,拍了一下立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芮含的頭,說道:「走了,芮呆子。你要站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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