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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北溟鮫人衣 作者:三教外人 由於戰甲不能用,李渲把精力集中在其他兩樣東西上,降魔杵有如一個三寸大小的啞鈴一般,手捏金剛印時放在中指和無名指上,用拇指和食指、小指捏穩,這樣就組成金剛降魔杵是幫助修法的法寶,也可以用來降妖除魔,但效果最好是用來降伏心魔護持身體,是以對修行的進度很有幫助。
另一件黑漆漆的鐘,李渲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所做的,名叫「天音鐘」。李渲不覺大驚,知道兜率天宮中有一口天鐘也叫天音鐘,此鐘敲響時能令那些被天堂安逸生活腐蝕的天人警醒過來修行,天魔外道不敢進犯,而至今還無人能知道它真正的作用,因為就是在天上天鐘也不是隨便能敲響的,乃是仙器中的極品。李渲看完說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口「天音鐘」並非那口警醒天人的天音鐘,而是伏虎長老在天宮中掌管鐘樓時,閒來無事自己仿照天鐘煉製成的,也是一件降魔的極品法寶。 李渲仔細的收索了一遍琅圜手鐲,這才發現手鐲很大,大概有整個竹寨那麼大小。手鐲裡還有一樣東西李渲還沒看,開始李渲以為沒什麼用也就不去注意它,李渲看看天色還早又入神去看那件東西去了。 李渲知道那是什麼之後真是喜不自勝,這才是李渲現在最需要的東西了,心想伏虎長老給自己的樣樣都是世間少見的極品法器,這次是真的賺了。原來那是一件用北溟鮫人皮煉製出來的,穿在身上可以和真人的皮膚一樣,發毛得人體溫滋養還會自己生長,可以隨意變化自己相貌的寶貝,變男人就是男人,變女人也無法從外表分辨出來。 「哈哈……」李渲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樣就不用怕老頭子了,就是找到他也不能認出自己,得意洋洋的穿上了北溟鮫人衣變成一個相貌普通的少年。看看掛在腰上的鹿皮囊,李渲想起了母親宕綵衣,母親說起來不能算是全人類。孔雀一族是當今天地間最神秘的一族了,據說鳳凰和鵬都是孔雀生的,那時的孔雀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仙界都被它鬧得一片狼籍,後來被大日如來降伏皈依了佛門,被封為佛母孔雀明王。而現在的孔雀是鳳凰思念母親創造出來的凡種,沒有任何力量可言。宕綵衣卻是當初佛母孔雀明王弟弟的直系後裔,只是後代子孫中沒有幾個修為修到祖姑母孔雀明王這樣的境界了。 李渲覺得自己這樣一走,最擔心自己的就是母親,心下不由籌措起來。默默想了許久,正自傷神間,忽然想起儲物手鐲裡有留音石,正好用它來給家裡傳個信。 想起爺爺,李渲玩心又起。對著留音石說了一通話後將它向著竹寨放了出去。 李玄夫婦趕回家中,只見正堂屋頂全部消失,金剛伏魔塔也不見了蹤影,地下一個大坑深不見底。李四峰夫婦正站在洞口向下看去,李玄不見李渲的面,急忙問向李四峰。宕綵衣插口道:「我和四峰在後屋裡面,剛才不知那裡來的一股力量把我們壓制得不能動彈,剛剛那力量消失我們出來看時卻已經是這樣了。糟糕,渲兒怎麼不見了,他說他來守護塔堂的啊!」宕綵衣此時也緊張了起來。 「你們不要急,如果是那人帶走了渲兒到不用擔心,以他的身份地位我想不會為難渲兒,怕就怕是其他的人馬。綵衣和我們去四處找找,四峰有傷就在家裡等著,說不定渲兒什麼就時候就回來了,來你就通知我們,免得我們瞎找。」林飛霞看看情況,對全家吩咐道。 說完自己就先向東方飛去,李玄等追出幾百里都沒見任何動靜,心想如果是巫行天帶走的話,要不就是回了苗嶺,要不就以他實力已經在千里之外了。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各自回家商量後在做決定。 李玄剛回到屋頂就見一塊綠色石頭破空飛來,李玄伸手接住。就聽得裡面傳出李渲的聲音道:「親愛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首先,你們不用當心巫行天,他不會和我家為難的了。其次,就是你們不用為我當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爺爺常說『大丈夫志在四海』又說修行之人不能被家拖累,有了家往往會影響修行的,一直嚮往著出家的生活嗎?還說『家是鼠穴』、『家是蛇窩』,還對我說唐太宗也說過『出家乃大丈夫事』。孫兒為了響應爺爺的號召,實現爺爺不能實現的夢想。所以,就提前出家做大丈夫去了。爺爺自己可要保重啊!有機會孫兒會回來看你的。」李玄聽後牙咬得咯咯作響,正想捏碎留音石發現上面還有字,仔細一看上面模仿濟公出家留下的詩寫著「渲兒去了,不必尋找。他年相遇,便知分曉。」。李渲故意把離家出走和修道人的出家修行相混淆,李玄看完喀嚓一聲捏碎了留音石,大聲叫道:「李渲……我要剝了你的皮。」 「哼哼,在那之前我也要先剝了你的皮。」不知何時林飛霞來到了李玄身後,李玄聽到這冷冷的聲音身子不由一顫,不知道林飛霞幹嘛生那麼大的氣? 「你不是要出家嗎?既然我這裡沒什麼可以留念的你就去吧!」李玄聽到林飛霞不緊不慢的聲音,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心裡大恨李渲,恨不能馬上就真剝了他的皮。不過現在自己自身難保,看來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李四峰夫婦看到這種情況,對望了一眼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 李渲此時看看天色已經大亮,因為變化了容貌他大膽的走出石洞。不久就進入了這個小縣城,芮含的爸爸是這個縣的縣長,他是傣族人,小的時候還出過家,在寺院裡學習小乘佛法和傣族文化。從李渲到縣中讀書以來,他們兩個就幾乎把學校鬧翻,往往不對勁李渲就獨自溜走,反正有芮含頂著。 記得有一次在學校,學校為了節省水,把廁所設計成一個長曹,放一次水就能全部沖完。因為打掃衛生時有個同學老是偷懶,總往廁所裡躲,李渲為了教訓他,用點燃了的報紙從後邊往他蹲的那間廁箱塞去,於是一幕火燒屁股的大戲上演。 那同學由於不知道是誰弄的惡作劇,以後也乘人不被的時候用報紙往廁所塞,一時之間弄得學校廁所風煙四起。 最慘的是,到了後來有同學把壞了的乒乓球也點燃了往裡塞,結果是學生都不敢在到這裡上廁所了,住校的同學因為沒有辦法,上廁所時只有端著一盆水去。這還不說,有次校長也到這裡來上廁所,有個學生不知是誰在裡面,把一大團報紙裹著準備了一個星期的壞乒乓球往校長的那個空賽去。正在裡面哼著小曲,看著時報便得興高采烈的校長,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黑煙臭味上衝,屁股下面火光沖天,熱乎乎的。由於有幾個乒乓球的緣故,校長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就已經發生了一場猛火烤燒雞的場景,不知道回去如何對老婆解釋了。 憤怒的校長一定要嚴查此事,可是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參加過,在加上嚴打期間也沒人在敢弄了,最後也只有不了了之。 「阿含,快開門。我是阿渲啊!」李渲很快就找到了芮家。這是一個獨立的三層小洋樓,雖然不是傣家人傳統的竹樓,但四周也種植了不少粗壯的毛竹。 李渲叫了很久才見芮含睡眼惺忪的來開門,芮含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李渲奇怪的道:「阿渲?你是阿渲?怎麼聲音這麼像?」 「進去在說,你真夠懶的這個時候還在睡?」說著向芮含腦袋上拍了一下,就往裡面走去。 「咦!真是你這小子,總是這麼神神秘秘的。」芮含搖了搖頭,從習慣動作上認出了李渲,這小子從認識他的那一天就有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加上附近對他家的傳說,芮含也只是好奇而不驚奇了。 「快說,你小子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特別喜歡追根的芮含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哎!還不是被老頭子逼的,我也只有改頭換面了。」李渲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北溟鮫人衣主要是用來騙老頭的。李渲對芮含是沒有什麼隱瞞的,簡單的告訴了他過程。 「哦!難怪你要我幫你填志願時,地址填我家的,原來你早有打算蹺家。真夠奸詐的,連家裡也騙。」芮含打趣的說道。「不過就是這樣,你家的人要是要查也能查到你的去向啊?」 「這個嘛!你就不用操心了,等到了學校註冊後我會抹去一些資料的。就是找到了,只要我這麼一變,他們也不認識我了。」說著李渲還用北溟鮫人衣又變化了個樣子。 「怎麼弄成這樣,你家還這麼封建嗎?」芮含總是覺得現在的社會這樣的家庭是不可能有的。 「暈,你要是在我家老頭子手下,過不了三天你准自殺了。」李渲白了他一眼,又道:「你幫我填了什麼學校?都快九月了通知下來了沒有?」 「昨天就來了,和我報了一個學校。呵呵,不過學費我可幫不上你。」芮含聳聳肩道。 「這個不勞你,只要你能幫我不知不覺把戶口轉到學校就行。只要不去竹寨蓋章老頭就不知道什麼都好辦。」李渲對芮含擠了擠眼神秘的道。 「喂,你不會要去搶銀行吧!還是偷家裡的錢了?」芮含有點不相信,大學的學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滾吧!我會那麼做嗎?給你看看這個。」說著手上突然出現一個有著三種顏色的陶瓷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