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只想說說心裡話》 | 返回目錄 |
(八) 作者:子默 「子默,聽說你的文學修養還不錯,以後你做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吧!」李剛看上去很誠懇的樣子對我說。
我一下子呆住了,心裡莫名其妙地一陣酸楚,似乎這句話不是說給我聽的,至少不是說給現在的我聽的,但我知道這是真的李剛確實就站在我面前,「同樣的一句話,我曾經讓我為之無比自豪的一句話,現在聽起來忽然覺得有些陌生了。 真的,小學的時候,我也曾經風光過,也曾經因為自己的出色表現而興奮過。記得一次因為自己的文藝特長被縣裡選中,參加了縣裡的比賽。 當時表現的還不錯,在縣裡的比賽中的了獎,並且還現場錄像了。前幾名的錄像資料在全縣都展播了,很記得當時卓識風光了一陣子。 還記得有一次高一的時候,我跟曹娟說起這事,曹娟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對我說「對啊,對啊,當時的錄像我也看了,你們初中(我和曹娟初中不在一個學校)演的是不是《變色龍》啊!」 「是啊,你真的看了?你覺得怎麼樣啊?」看她那樣子,我自我感覺很良好的問。 「我看到你」曹娟依然很興奮的樣子,「我發誓,我見到的最醜的那個一定是你!」 「你、、、」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憤怒地對她「放屁,你再說信不信我、、、「我揚了揚拳頭。 但曹娟似乎並沒有被我嚇到,反而說的更歡了,我一時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好在曹娟的宣傳突然使我「威名大震」,大家突然之間對我高看了許多。後來我覺得我應該感謝曹娟才對。 但這樣的事情自從上了高中就沒有過了。我高中的生活簡直一塌糊塗,我有時很痛恨自己的不爭氣,但又覺得我活著是為自己,不是別人,甚至連老爸老媽那語重心長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恐慌而又很坦然的接受了現實中的無數蹉跎歲月,並不時地想,也許今世今生再無我汪子默出頭之日了,小時侯的理想遙不可及的星星,再也無法實現。 我本打算就這麼混日子過的,但忽然被李剛猛的這麼一驚,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只是無形中被自己的無知給隱沒了。 「子默,你想什麼呢?不願意嗎?「李剛突然問道,語氣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凌厲之勢。 「我、、、我怕幹不好了?」我低聲說道。 「只要你願意,我相信你會幹的好的,這不還有齊怡歡,讓她多幫助你一點!努力學習,課餘時間就順便考慮一下怎樣把班裡的工作做好!好好幹!我相信你!回教室吧!」李剛說完就走了。我抬頭看了看歡兒,她正滿面通紅地站著,手足無措的樣子。我衝她笑笑,就走進了教室。 緊張的學習就這樣開始了。 我和王亮依然是同桌,李老師說這樣也許我們還能互相促進一下,爭取明年大家都有好的結果。 歡兒學習很努力,我原來不知道她怎麼也來補習了,但後來經過打聽,聽說是她報考的職員不大好,所以她媽媽就覺得如果就那麼草草地上了大學,對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百姓家的孩子來說,可能出路不是太好,所以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讓歡兒來複習了。 「125」已經去省城讀財經學院了,臨走的時候還來學校告戒我以後不准欺負歡兒,還說上次我傷了歡兒的手,要不是歡兒極力攔著,她早和我算帳了。 「張利連句招呼都沒打,就走了,本來我和王亮說好還去送她呢,但她卻不辭而別了,這多少讓我覺得有些失落。但又覺得自己和人家又沒什麼關係,人家走憑什麼給我打招呼呢?這樣一想也就平靜了很多。 「陳方本來已經上了大學,但他覺得學校不好,就又回來了,那天我見老劉面帶笑容的對陳方說要陳方去他的班,但陳方很狡猾,一邊答應著,一邊卻聯繫好了另外一所中學,去那裡補習去了。以後我和他幾乎沒有什麼聯繫了。 補習的日子說實話並不好過,看著那些應屆生勤奮而又躊躇滿志的樣子,我覺得自己以前簡直愚蠢至極,現在只有好好努力才能挽回以前的失誤,並暗暗發誓這次決不能再失敗了。而且李剛對我很關心,這多少讓我感到自己並不是一個無可就藥的人。 班裡每天都很安靜,大家都在盡力的減少自己生命中的遺憾。 補習班的日子真的讓人覺得很乏味,連以前很調皮的同學都很用功。 李剛對我要求很嚴格,而且時不時的還拉我去辦公室裡聊天,這更讓覺得前所未有的感動。所以我也是每天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學習成績。再也不會因為玩遊戲而放棄上課的機會,也就是說我不再逃學了。 也許是真的對學習上心了,學習的佔據了我大部分的課餘時間。我突然之間覺得歡兒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沒有以前那麼明朗了,甚至有時很幾天都不知道她穿什麼衣服,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能的,也絕對不會發生的。也許是覺得自己太差了,惟有努力的學習,才能縮短自己和她的距離。以至多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覺得我當時的頓悟實在是明智之舉。 升學的壓力無形中讓我成熟了很的多,我已經不再整日的想著如何逃課,如何欺騙老師今天的作業才能不做就可以矇混過關了。我覺得那一段時間我過的真的很塌實也和充實。 也許是自己的努力真的有了結果,也或者應了那句天道酬勤的話,我在補習的第一次月考中居然考的很不錯,而且一我勢力真的進入了全班第五名。 拿到自己的成績單的那一刻,我莫名的一陣心酸。真的,久違的感覺突然又一次襲擊我那刻還酸清新的頭腦的時候,我茫然了。 默默地站在校園我一角,看著早已經熟悉的學校,兩行清淚不知何時已經劃落面頰,流如嘴角,酸酸的,澀澀的。我輕拭淚痕,忽然之間覺得熟悉的學校此刻卻熟悉的染我有些陌生了。低頭想像著過往的日子,不覺又是一陣潸然淚下,捫心自問,是失落?有點!是無奈?彷徨?有點吧!好險啊,迷失在生活的泥淖中,好險就失去了自己一生的追求。 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問我,你張大以後的理想是什麼?我幾乎想都沒想說要做一名工程師。其實那時侯對工程師這個概念並沒有深刻的理解,但我知道我堂叔是工程師,我們家的沒個人對他都很客氣,也很崇拜,特別是我,我覺得一個人在家裡的地位如果很高的話,那麼他一定是工程師,所以想都沒想就說我要做工程師。 堂叔很忙,但他聽說了我志願以後,很高興,鼓勵我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會實現自己的目標的。 所以從小學到初中,我都在努力的學習著,在大人的眼裡,我是一個很聽話的學生。因為我心中有我自己的想法,所以學習也格外的努力,但萬不料高中開學的生活卻讓我險些與次今生無緣。 「子默,聽說你的文學修養還不錯,以後你做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吧!」李剛看上去很誠懇的樣子對我說。 我一下子呆住了,心裡莫名其妙地一陣酸楚,似乎這句話不是說給我聽的,至少不是說給現在的我聽的,但我知道這是真的李剛確實就站在我面前,「同樣的一句話,我曾經讓我為之無比自豪的一句話,現在聽起來忽然覺得有些陌生了。 真的,小學的時候,我也曾經風光過,也曾經因為自己的出色表現而興奮過。記得一次因為自己的文藝特長被縣裡選中,參加了縣裡的比賽。 當時表現的還不錯,在縣裡的比賽中的了獎,並且還現場錄像了。前幾名的錄像資料在全縣都展播了,很記得當時卓識風光了一陣子。 還記得有一次高一的時候,我跟曹娟說起這事,曹娟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對我說「對啊,對啊,當時的錄像我也看了,你們初中(我和曹娟初中不在一個學校)演的是不是《變色龍》啊!」 「是啊,你真的看了?你覺得怎麼樣啊?」看她那樣子,我自我感覺很良好的問。 「我看到你」曹娟依然很興奮的樣子,「我發誓,我見到的最醜的那個一定是你!」 「你、、、」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憤怒地對她「放屁,你再說信不信我、、、「我揚了揚拳頭。 但曹娟似乎並沒有被我嚇到,反而說的更歡了,我一時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好在曹娟的宣傳突然使我「威名大震」,大家突然之間對我高看了許多。後來我覺得我應該感謝曹娟才對。 但這樣的事情自從上了高中就沒有過了。我高中的生活簡直一塌糊塗,我有時很痛恨自己的不爭氣,但又覺得我活著是為自己,不是別人,甚至連老爸老媽那語重心長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恐慌而又很坦然的接受了現實中的無數蹉跎歲月,並不時地想,也許今世今生再無我汪子默出頭之日了,小時侯的理想遙不可及的星星,再也無法實現。 我本打算就這麼混日子過的,但忽然被李剛猛的這麼一驚,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一無是處,只是無形中被自己的無知給隱沒了。 「子默,你想什麼呢?不願意嗎?「李剛突然問道,語氣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凌厲之勢。 「我、、、我怕幹不好了?」我低聲說道。 「只要你願意,我相信你會幹的好的,這不還有齊怡歡,讓她多幫助你一點!努力學習,課餘時間就順便考慮一下怎樣把班裡的工作做好!好好幹!我相信你!回教室吧!」李剛說完就走了。我抬頭看了看歡兒,她正滿面通紅地站著,手足無措的樣子。我衝她笑笑,就走進了教室。 緊張的學習就這樣開始了。 我和王亮依然是同桌,李老師說這樣也許我們還能互相促進一下,爭取明年大家都有好的結果。 歡兒學習很努力,我原來不知道她怎麼也來補習了,但後來經過打聽,聽說是她報考的職員不大好,所以她媽媽就覺得如果就那麼草草地上了大學,對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百姓家的孩子來說,可能出路不是太好,所以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讓歡兒來複習了。 「125」已經去省城讀財經學院了,臨走的時候還來學校告戒我以後不准欺負歡兒,還說上次我傷了歡兒的手,要不是歡兒極力攔著,她早和我算帳了。 「張利連句招呼都沒打,就走了,本來我和王亮說好還去送她呢,但她卻不辭而別了,這多少讓我覺得有些失落。但又覺得自己和人家又沒什麼關係,人家走憑什麼給我打招呼呢?這樣一想也就平靜了很多。 「陳方本來已經上了大學,但他覺得學校不好,就又回來了,那天我見老劉面帶笑容的對陳方說要陳方去他的班,但陳方很狡猾,一邊答應著,一邊卻聯繫好了另外一所中學,去那裡補習去了。以後我和他幾乎沒有什麼聯繫了。 補習的日子說實話並不好過,看著那些應屆生勤奮而又躊躇滿志的樣子,我覺得自己以前簡直愚蠢至極,現在只有好好努力才能挽回以前的失誤,並暗暗發誓這次決不能再失敗了。而且李剛對我很關心,這多少讓我感到自己並不是一個無可就藥的人。 班裡每天都很安靜,大家都在盡力的減少自己生命中的遺憾。 補習班的日子真的讓人覺得很乏味,連以前很調皮的同學都很用功。 李剛對我要求很嚴格,而且時不時的還拉我去辦公室裡聊天,這更讓覺得前所未有的感動。所以我也是每天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提高自己的學習成績。再也不會因為玩遊戲而放棄上課的機會,也就是說我不再逃學了。 也許是真的對學習上心了,學習的佔據了我大部分的課餘時間。我突然之間覺得歡兒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沒有以前那麼明朗了,甚至有時很幾天都不知道她穿什麼衣服,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能的,也絕對不會發生的。也許是覺得自己太差了,惟有努力的學習,才能縮短自己和她的距離。以至多年後的今天,我依然覺得我當時的頓悟實在是明智之舉。 升學的壓力無形中讓我成熟了很的多,我已經不再整日的想著如何逃課,如何欺騙老師今天的作業才能不做就可以矇混過關了。我覺得那一段時間我過的真的很塌實也和充實。 也許是自己的努力真的有了結果,也或者應了那句天道酬勤的話,我在補習的第一次月考中居然考的很不錯,而且一我勢力真的進入了全班第五名。 拿到自己的成績單的那一刻,我莫名的一陣心酸。真的,久違的感覺突然又一次襲擊我那刻還酸清新的頭腦的時候,我茫然了。 默默地站在校園我一角,看著早已經熟悉的學校,兩行清淚不知何時已經劃落面頰,流如嘴角,酸酸的,澀澀的。我輕拭淚痕,忽然之間覺得熟悉的學校此刻卻熟悉的染我有些陌生了。低頭想像著過往的日子,不覺又是一陣潸然淚下,捫心自問,是失落?有點!是無奈?彷徨?有點吧!好險啊,迷失在生活的泥淖中,好險就失去了自己一生的追求。 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問我,你張大以後的理想是什麼?我幾乎想都沒想說要做一名工程師。其實那時侯對工程師這個概念並沒有深刻的理解,但我知道我堂叔是工程師,我們家的沒個人對他都很客氣,也很崇拜,特別是我,我覺得一個人在家裡的地位如果很高的話,那麼他一定是工程師,所以想都沒想就說我要做工程師。 堂叔很忙,但他聽說了我志願以後,很高興,鼓勵我要好好學習,將來一定會實現自己的目標的。 所以從小學到初中,我都在努力的學習著,在大人的眼裡,我是一個很聽話的學生。因為我心中有我自己的想法,所以學習也格外的努力,但萬不料高中開學的生活卻讓我險些與次今生無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