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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章 「泡沫經濟」 作者:雨峰 在回歸途中,前方剛好路過宜興「基地」。我對錢謙益、柳如是伉儷倆說:「現在,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自己人啦!我要給你們看兩樣好東西,以增強你們的信心……走,去遊覽一下『七仙女洞』!」
如今,「七仙女洞」除了有一個隱蔽的陸路入口之外,工匠們又別出心裁地鑿通了一條水路入口,可以直通太湖。 我們的船放倒桅桿,從以茂密植物偽裝著的洞口進入「七仙女洞」水道。一路上,處處色彩斑斕的鐘乳石倒掛懸垂,組成了各種各樣的絢麗景觀。尤其是諸多『洞中之洞』,更添幽深情趣。諸人看得讚歎不已,驚為一絕! 到達洞內碼頭了,我們棄舟登岸。這溶洞好大!經過修繕之後,更顯壯觀。有演兵場、會議廳、倉庫、廚房、學習室、研究室,還有一排排、一處處的士兵宿舍。這都要歸功於侯朝宗對工匠們的細心指導。錢柳二人看得直咋舌。柳如是道:「難怪香君姑娘對反清事業充滿信心,原來還有這樣一處伏筆!」我說,「這還只是小意思呢!令你們驚咋的還在後面。來,我們先洗個澡吧!」 「洗澡?!」錢、侯二人表情古怪。我說:「當然啦!洞中的『仙女池』平時被列為禁地,只是謙益和如是伉儷來了,才特意招待貴賓,朝宗你只是跟著沾光哦!」朝宗聽了,臉上剛想露出一些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就接著說:「別想歪了!你們男士在那邊,我們女士在這邊!」錢謙益故意裝傻地問:「為什麼不讓我和柳如是一起『鴛鴦戲水』啊?」我說,「這是洞中規矩,入鄉隨俗吧!」其實,哪有這個規矩,只是,假若允許錢謙益跟柳如是在一塊兒,那我勢必就要與侯朝宗「相對浴紅衣」了,我現在可是有些怕怕的,一時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我遞給每個人一件包裝奇特的物品——肥皂!不顧他們驚訝的表情,請他們用過之後再加評論。 我和柳如是進入我們自己這邊的浴池,除去衣衫,展露無暇天體,雙雙躍入水中嬉戲。「哦!好爽!」柳如是說道。我說:「還有更爽的呢!來,讓我給你擦肥皂,這東西滑滑的,抹在身上能去油膩,很舒服!」我邊說邊給她擦著,柳如是那雪白滑嫩的肌膚就像緞子一樣輕柔,真是大美女一個。「啊,你的手摸得我好癢啊!」柳如是咯咯笑著說。我說:「你別緊張,放鬆身體……對,這樣就好了,閉上眼,慢慢享受吧!」柳如是鬆弛道:「啊!感覺真不錯……哎,輕點,別碰我那裡,會勾起情慾的……」我說:「真的?你變得那麼不值了嗎?」柳如是笑道:「什麼叫『不值』?你這小妮子現在還是處女,等嘗過了滋味呀,看你還敢不敢笑話我!來,現在讓我給你擦肥皂吧!」 我閉上眼,享受著柳如是那溫柔的小手和肥皂的滑膩,確實有些癢,但好舒服,好像一切煩惱都溶化了…… 「啪」!柳如是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說:「行啦!看把你美的……我們沖洗一下上去吧!」 在沖洗的時候,柳如是撫摸著潔淨的肌膚道:「好乾淨哦,肥皂這東西真好!我以後要是洗澡,天天都要用它!」接著又看著我的身軀說:「你好像洗得比我還乾淨?哦,是你的皮膚……天生麗質!嘿,身材也不錯!香君啊,你其實比我更美!怎麼那時自己沒去參加選美大會啊?」 我歎口氣說:「美麗,雖然人人都渴望,可對於我們這樣的女孩來說,有的時候反而是一種危險!我真希望有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能讓我們女孩兒完全放心地展示自己美麗的青春!」柳如是愛憐地摟住我的纖腰說:「只要我們不懈地努力,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 等我們梳妝打扮完畢,出來的時候,侯朝宗和錢謙益早已等在那裡了。我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女孩兒總是慢些的。你們用了肥皂,有什麼感受?」侯朝宗道:「能洗得非常乾淨,真意想不到!」錢謙益道:「用過之後,恐怕下次就還想用!」 我說:「能得你們二位如此評價,我心中就有底了!」我問錢謙益:「我打算大量生產這種東西。你估計一下,這肥皂如果拿到市場上去賣,值多少銀子?」錢謙益道:「這要看針對誰。如果達官貴人家庭,大概可賣到十兩銀子,可普通百姓就難以問津了。」我說:「這樣的話,我就生產兩種等級的肥皂,一種叫『香皂』,就是你們剛才洗澡的那種,供給貴族使用;另一種叫『普通皂』,除了洗澡,還可洗衣,供給平民使用;考慮到中間商的利益,香皂賣五兩銀子一塊,普通皂賣五錢銀子一塊,你看這生意可做得?」錢謙益道:「這要看生產成本如何才知。」我說:「簡單地說,不過是把油脂和鹼放在大鍋裡加熱,再配以適當佐料即成。當然,我有精確配方和詳細製作工藝……如此如此,你看可成?」錢謙益和侯朝宗聽了,都大加讚歎,說:「真想不到,香君姑娘胸中竟隱藏了這麼多秘密!如此一來,定能掙錢,我軍的財政收入就不成問題了!」柳如是也道:「恐怕還不僅如此!說不定這一行業的興盛還會帶動其它行業的相應發展。」 我說:「那就請謙益兄和如是姐到了溫州大後方之後,大力發展肥皂製造業,以這種「泡沫經濟」帶動其它製造行業。並同時對內陸和海外招商引資,廣做生意,聚集國力。我想,那些滿清貴族們喜好騎馬吃肉,身上污垢倍增,見到了肥皂必定喜歡。至於清宮的皇上嬪妃們,更是會大量使用。雖然現在是他們侵略我們,但只要我們在戰場上抵擋住他們的進攻,進入相持階段,就輪到我們『侵略』他們了,這是一種『經濟侵略』。嘿!『泡沫經濟』,連21世紀的『神仙們』都聞之害怕,看它滿清王朝抵不抵擋得住!」 我記得20世紀建國之初,曾有過「少發展一些輕工業來發展重工業」還是「多發展一些輕工業來發展重工業」之爭,我顯然傾向於後者。因為輕工業見效快,周轉快,特別適合於眼下以手工業為主的時代。隨後,我還想發展交流電,有關這方面,水利應用、輪軸技術、銅絲銅線、塗漆技術在這時代都已具備,而矽鋼片可以用鑄鐵片代替。因此實際製作條件是具備的。有了電力,就可以實現機械方面的精細加工和化學方面的精細控制。至於其它一些週期很慢的重工行業,只有看情況慢慢來了。 這時,柳如是道:「不知平民百姓,能否也像我們一樣馬上能意識到肥皂的好處,可能還需要配合一定程度的宣傳。」 我說,「不要緊,我們有飛行車,只要帶上幾箱肥皂,灑在內陸各處繁華之地,再於包裝紙上寫明用法、產地、價格、購買途徑等項,不愁人們不知道。」哈!我這「廣告技術」可是絕對具有「超前意識」的哦! 我正想著,侯朝宗卻不無憂慮地說道:「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我們要能抵擋住清軍的進攻!如若不然,一切白費不說,還會給人作嫁,平添對方實力。」 我心說,朝宗啊朝宗,你怎麼總是最後一個相信你未婚妻能力的人呢? 於是我說:「不錯,這就是我要給你們看第二樣好東西的原因。」 接著我目光直視朝宗道:「為了你總是把你的未婚妻子小看,今天我要考考你的記憶力,還記得在智斗阮大鋮的時候,你替我對出的那副對聯是怎麼說的嗎?」 侯朝宗回憶道: 「三塔寺前三座塔,塔!塔!塔! 九車陣中九輛車,轟!轟!轟! ——這裡面難道有什麼玄機嗎?」 我戲謔道:「你說呢?侯大英雄!」 「難道……」侯朝宗邊說邊尋思道,「你已經有了『九車陣』中的那種戰車——坦克?」 「嘿!」他高興萬分,連錢謙益和柳如是都受到了感染,「如此一來,何愁清妖不滅!」 我巧笑倩兮:「欲知後事如何,諸位且隨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