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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愛恨本無因 作者:流氓龍龍發 「懶蟲!起床啦!」
吳長雁睡眼惺忪地爬下床來,只見昨天的那名小丫鬟正雙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唉!吳長雁輕輕歎了口氣。百般無奈地站了起來,朝小丫鬟問笑道:「小月姑娘好早啊。唔,我好像還沒吃早飯呢?」 「晚啦!誰讓你起這麼晚,早飯都收了。」小月淡淡道。 「什麼?」吳長雁哀號一聲,賭氣似的問道:「那麼我現在就要幹活了嗎?」 「不錯!」小月仍然氣定神閒道。 (******) 「啪」的一聲,吳長雁手起刀落,一段木頭從中斷成兩半。 不遠處傳來撲哧一聲輕笑:「還沒見過人家用殺人的刀劈柴的呢。」 吳長雁轉眼望去,竟然是那名白衣女子。只見她正頗為悠閒地盯著吳長雁,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吳長雁心頭暗火:「你倒輕鬆,還在那看著,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這地方雖然比較安全,可若讓吳長雁長久住在這沒人影的地方,只怕他會悶出病來。 「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不會一直讓我在這住下去吧?」吳長雁問道。 「你麼?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走。」白衣女子彷彿有些奇怪地問道。 吳長雁立刻被噎住了。 (******) 吳長雁收起了自己的刀,再回頭看了看一眼自己的小屋,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吳長雁身形剛去。小屋後突然躍出了兩道身影。 「小姐,你為什麼又放他走了呢?」正是小月的聲音。 「我能拿他有什麼辦法?難道把他關在這不成?」說話的是那名白衣女子,只是她此時的話語之中彷彿透著一絲落寞。 「小月,你先回去吧。」 「哦,小姐。那你要小心些哦。」說罷,已飄然而去。 白衣女子見小月的身形遠去後,亦飄起身形,朝吳長雁離去的方向追去。 現在正是正午時分,陽光照著大地。吳長雁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便閃身走進了一片樹林。白衣女子此時亦飄然而至,待看見吳長雁走進樹林後微微一變色,亦跟了進去。 吳長雁進入樹林後只覺眼前驟然一暗,朦朧中,只見左右前後,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不知名的巨樹,好像松柏,又似冷杉,簇在一起,密實的枝葉像一蓬蓬巨傘般伸向天空,遮天蔽日。他似乎迷失了方向,像沒頭蒼蠅般到處亂闖。 吳長雁定了定心神,辨別了一下方向後繼續向前走去。驀地,他遠遠地望見前方有一株巨大的古樹。高有百丈,十人也環抱不住。巨樹倚絕壁而生,枝葉繁茂,籐蘿環繞,竟然無法一覽全貌。樹身有一處光滑無比,是常有人摩挲而成。 吳長雁心中大奇,不禁用手撫上了那處光滑。入手後頓覺大驚,因為手上竟傳來了點濕滑的感覺。這難道不是人的手弄成的? 吳長雁抬頭望去,只可惜四周過於昏暗,無法看清。 白衣女子見了那棵古樹後也是大為詫異。這片樹林雖近,但她自小以來,就從來沒被允許過進入這片樹林。這次跟著吳長雁進入這片樹林,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明的興奮。 吳長雁手順著樹上那片濕滑的地方向後滑過,突然觸及了一塊柔軟冰冷的東西,嚇得他大驚失色,趕緊將手抽了回來。 手剛抽了回來,就覺一陣勁風襲來。說時遲,那時快,吳長雁連忙下意識的將頭往旁邊一偏,堪堪躲過了那道勁風。 勁風沒入草叢。吳長雁也連忙往後退去,但那道勁風卻又急追了上來。 這時卻只聽一聲嬌叱,白衣女子手中長劍如飛,已然刺了過來。原來她剛才看到吳長雁躲閃之時卻也是嚇了一跳,待看清了那道勁風竟是一條極為罕見的金線蛇時不禁又驚又喜,於是連忙出手。 只聽「撲」的一聲,蛇撞上了劍尖。白衣女子心中大悅,連忙舞起了劍希望能將蛇切死。不料這條蛇不是普通的毒蛇,只見它在劍尖上稍微一扭就順勢而上,直朝白衣女子劍柄游來,身上絲毫不破,而且去勢甚疾。 白衣女子一見立即花容失色,急忙甩手,將劍扔了出去。不過這條蛇彷彿認準了她似的,在她劍離手的那一剎那,突然如離弦之箭般竄上了白衣女子的胸前。白衣女子俏臉慘白,緊咬銀牙,右手抓住濕滑的蛇身,略一吐勁,蛇立刻不動了,軟軟地掉在了地上。原來此蛇刀劍不破,卻被白衣女子用內勁震死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想彎下腰去將蛇揀起來,突然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胸口處微微有些麻,隨即緩緩倒了下去。 從白衣女子出手到她昏迷。這一切只是在一剎那發生的,吳長雁不禁看傻了。 不過他很快回過了神,奔到白衣女子身旁,挽起她柔軟的身子一看,頓時嚇一跳:因為白衣女子此時一張臉白得如同金紙一般,眉宇間有股淡淡的黑氣。她中毒了!吳長雁立刻意識到了這點。 他回想到剛才白衣女子倒下之前那條蛇曾衝向她的胸前。思索及此,吳長雁稍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顫抖著雙手解開了白衣女子外面的衣服。 一股淡淡的處女幽香傳來,吳長雁平靜了一下心神,又解開了內衣。一道粉紅色的抹胸露了出來。抹胸箍得緊緊的,下面是若隱若現的一雙山峰。 高峰中隱藏的是少女無限的青春,旁邊雪白的皮膚微微透著點紅,彷彿一掐便能掐出水一樣。吳長雁看得一陣血脈噴張,幾乎不能自制,忍不住用手撫摸上了那滑膩的肌膚,入手處一陣消魂蝕骨,心神蕩漾。突然手一觸到抹胸,吳長雁猛然驚醒,心中暗責自己把持不住。 吳長雁深吸一口氣,輕輕解開了少女的抹胸。剛一解開,那團胸前軟肉已迫不及待地躍了出來,並帶著一股奇異的幽香。吳長雁再次控制住自己搖蕩的心神,細細搜尋著毒蛇的傷口。 傷口並不難找,只見少女左乳上有著並排的兩個細小口子,周圍已經微微有些腫了。吳長雁一見,心想得盡快將傷口的毒血散掉。想到這,連第一次的遲疑也沒有了,當下俯下身去,緊緊咬住了少女的左乳,並用力吮吸著。 吳長雁用力一吸,頓覺一陣腥氣竄進大腦,胸中憋悶,直想作嘔。但他用力忍住這些不快,吸進一口毒血,吐在地上,然後再俯下身去。如此週而復始,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到底吸了多少次了,吳長雁只覺頭腦越來越越昏昏沉沉的,終於,他倒了下去。 一陣微風拂過,吳長雁輕輕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滿地的樹葉中星星點點地點綴著一些白色野花,為這樹林陡增了幾分生氣。 他吃力地爬起來,卻赫然見到白衣女子正倚坐在一棵大樹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與吳長雁初見時見到的那雙充滿著追求與自信的眼神大為不同。 白衣女子看到吳長雁醒來,眼珠轉向了他,那雙了無生氣的眸子也陡然恢復了幾分神采。 「你醒了?」吳長雁有些尷尬地問道,剛說完話,就覺一陣頭暈,幾乎站立不住。 「你剛才也吸進了不少毒氣,你自己小心些。」白衣女子說到這,臉微微有些紅,不過目光隨即冰冷:「你剛才為什麼救我?」 吳長雁一愣,只見白衣女子身上衣服已經穿好,不過剛才那香艷的場面仍清晰地留在吳長雁的腦海之中。 「我,我只不過見你中毒了,若不解救,立有性命之憂,並,並不是存心冒犯。」吳長雁有些結巴地答道。因為剛才的事情畢竟過於香艷,就算理由再充足,也有些底氣不足,更何況剛才吳長雁在情不自禁之下還撫摸了她的身體。 「我不用你救!不用你救!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死!」白衣女子突然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言罷,竟然痛苦失聲了出來,一點也沒有原來的那份俠女風範。 吳長雁看得目瞪口呆,良久歎道:「姑娘,我看我還是送你回去吧,你身上餘毒未清,當應匯價好生調理才是。」說罷,起身走了過去。 突然只聽「滄」的一聲,白衣女子已抽出了那把長劍,眼神複雜地望著吳長雁,道:「你剛才暈過去的時候,我曾無數次地想過要殺了你。但是我怕你不明不白地死了會死不瞑目,所以我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我就死得瞑目了嗎?」吳長雁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還是少管閒事的好啊。」 白衣女子彷彿有些愧疚似的,微微偏過頭去,輕聲道:「你放心,我的身體既然已經被你碰過,我就會一輩子為你守寡。這下你總改滿意了吧?」 滿意?吳長雁苦笑,而他偏偏又發覺自己渾身上下一點氣力也提不上來,難道今天真要死在這了嗎?他不停地問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