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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佳人情意重

作者:流氓龍龍發

    吳長雁暗忖今日是難逃此劫了。雖然刀就放在他旁邊,可他並不敢去拿也並不想去拿。因為他一旦拿起了刀,那麼也就等於他和白衣女子正式為敵,人家殺他時也就沒有任何顧慮;而如果他不拿刀的話,畢竟剛才自己救過對方,對方殺他時心中難免會有愧疚。

    吳長雁一動不動,注視著白衣女子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吳長雁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心中也明白:對方想殺他純粹是處於一種少女的羞澀和本能,只要自己這次能夠讓對方不殺自己,那樣自己就安全了。

    腳步停止。七尺長劍已抵在吳長雁的胸口,劍尖在不停地顫抖。白衣女子淚流滿面,雙眼無比複雜地看著吳長雁。

    一陣劍尖入肉的痛苦,吳長雁心中嚇得膽戰心驚,莫非她真的這麼意志堅定地要殺自己?胸口絲絲地滲出了鮮血,吳長雁俊臉一陣扭曲,顯是遭受著很大的痛苦。

    白衣女子一見吳長雁臉上所泛出的痛苦和眼神中的不解,心中頓時沒來由地一軟,劍掉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呆呆地注視著地上的劍,知道自己終究無法殺了吳長雁,臉上又是一行清淚流出。

    吳長雁一見對方緊抵在自己胸口的長劍掉在了地上,頓敢壓力一鬆。又見白衣女子呆呆地站在那兒垂淚,心道這是對方最軟弱的時候,今日能否活命就看此一舉了。當下走到白衣女子身前,輕舒猿臂,將對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白衣女子出奇順從地沒有反抗,只是在吳長雁的懷裡不停地抽泣著。吳長雁凝視著自己懷裡的美人梨花帶雨,香肩一聳一聳的美樣,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輕輕吻上了她的櫻唇。入口只覺一陣清涼甜美,滋味令人回味無窮。吳長雁不由得雙手更加用力地將對方摟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盡情享受著這一美妙無比的時刻。

    良久,白衣女子彷彿突然醒悟過來似的,只見她猛然一用力,將吳長雁推了開去,心中羞急地暗想:我怎麼會和他做出這等羞人的事情來呢。我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我這是怎麼了。

    吳長雁也呆呆地站在那兒,剛才的那一刻真是太令人回味了。兩人俱沉醉其中,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人。此時兩人乍一分開,吳長雁只覺心中一陣莫名的失落與空虛。

    白衣女子站在吳長雁面前,她早已停止了哭泣,只是臉上清晰的淚痕讓人知道她剛才哭過。只見她臉上神情變幻不定,就好像是內心在為做一個決定而在激烈掙扎著。

    吳長雁一見對方這個模樣,知道此時自己若不想惹麻煩的話最好站著不動。

    過了好一會,只見白衣女子臉色恢復了平靜,上面還帶著一圈誘人的紅暈。只見她輕移蓮步,眼睛凝視著吳長雁的雙目,銀牙緊咬道:「他日你若有負於我,我必定一劍殺了你!」

    吳長雁聞言先是一愣,待仔細一回味後心中一喜:她是絕對不會再殺我的了,而且聽她的口氣,好像有委身於他的意思。這怎不令他欣喜呢,畢竟剛才銷魂的一刻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吳長雁心中狂喜,連忙再次將美人摟進懷裡,輕身道:「我愛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辜負你。他日若我真的有負於你,你就一劍殺了我,我決不皺眉。」說罷,又吻上了白衣女子。不過這次和賞賜比有些不一樣了,吳長雁一邊享受懷中玉人的櫻唇,一邊上下其手,撫摸著玉人婀娜的身段,弄得兩人都鼻息粗重。

    白衣女子也是初嘗滋味,沉醉在兩人的溫情之中不能自拔。突然她只覺胸口一涼,原來她的抹胸又讓吳長雁解開了,此時他的手正不停地在上面揉捏著。

    白衣女子雖然已經決定委身於他,但她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臉皮嫩地很,連忙一邊抵抗著那陣陣銷魂之感,一邊推開吳長雁的手,喘息道:「吳郎,不,不要,等我們成親了,我再給你,好麼?」

    吳長雁一聽戀戀不捨地挪開了手,不過在離開前還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地白衣女子又是一陣嬌喘。

    吳長雁移開怪手,將嘴唇移到玉人的耳畔,輕輕地吹了口氣,道:「我的寶貝,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白衣女子又是一陣迷醉,輕聲道:「我姓林,叫蘭韻,你可要記准了。」

    「韻兒以後就是我的髮妻了,我定會牢牢地記在心裡的。」吳長雁說完,又是一陣熱吻。

    兩人溫存了良久才分開,林蘭韻靠在吳長雁懷裡,細細地整理著剛才被弄亂了的衣服,吳長雁則癡癡地從林蘭韻頸後看著她那峰巒起伏的酥胸。

    「吳郎,剛才那條蛇呢?」林蘭韻整理好衣物,便開始尋找那條蛇了。

    「蛇麼?唔,不知道啊。」吳長雁下意識地回應道,眼睛仍盯著林蘭韻的酥胸。

    林蘭韻陡然發現吳長雁的話不對勁,轉過頭去一看,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只聽她羞紅著臉道:「吳郎,我們日後來日方長,現在你來幫我找一下蛇嘛。」

    吳長雁一聽心中也大是慚愧,於是收回目光,幫著林蘭韻找尋那條死蛇。

    「啊,找到了!」驀地只聽林蘭韻一陣歡呼,吳長雁連忙轉過頭去,只見她手上正拿著一條蛇。之前吳長雁沒有看清,此時這條蛇已死,吳長雁不由得湊過去仔細地看。只見這條蛇全身火紅,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最奇的是手摸上去一陣冰涼之感立即傳來,使人頭腦為之一清。

    只見林蘭韻巧笑嫣然道:「吳郎,你可別小看這條蛇,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而不得呢。它叫金線蛇,是集天地萬物靈氣長成的靈物。」說完,只見林蘭韻突然拔出匕首,從蛇的腹下一條金黃色的線處一挑,頓時將蛇剖開了。

    「吳郎,這金線蛇刀槍不破,只有這腹下一條線最脆弱。」林蘭韻輕笑著解釋道。又見她一陣忙活,隨即拿出一顆黑色的蛇膽塞進吳長雁的嘴裡,道:「吳郎,比別看金線蛇劇毒無比,但它的蛇膽卻是好東西呢。吃下去不但能明目,祛毒;而且百毒不侵,好處多著呢。」

    吳長雁聽完一陣感動,林蘭韻將這麼好的寶貝給自己,分明是對他已死心塌地,心中暗暗告誡自己日後萬萬不能負她。

    又過了一會,只見林蘭韻拿起那條蛇,道:「吳郎啊,這蛇肉丟了也可惜,不如我們帶回家去吧。」

    「家?家在哪裡?」吳長雁此時一身輕鬆,不由得有些促狹地問道。

    果然只見林蘭韻一陣臉紅:「我既已是你的妻子,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了。」

    兩人又是一陣調笑,這才慢慢出了樹林。

    兩人走在堅實的石階上,不時地有飛鳥從身邊飛過。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抬頭隱約可見籠罩在雲霧中的天柱峰,聽著流水淙淙,令人心曠神怡。怎麼原來沒有感覺到這兒是這麼好呢?吳長雁心想道。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進了門,門口的那些丫鬟們見了二人都是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吳長雁倒還沒什麼,可這林蘭韻卻是羞地連耳根子都紅透了,連忙拉著他進了房間。

    二人剛一進房間,就見小月撲進林蘭韻的懷裡道:「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嚇死我了。你這一去半天,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確實是出了點事,而且還是大事。吳長雁心中暗想道。

    「小月,我沒事的,放心。你先出去。」林蘭韻囑咐道。

    「哦,小姐,那我出去了。」小月有些不情願地道,臨出去時還用略帶懷疑的目光看了林蘭韻和吳長雁二人一眼,弄得林蘭韻又是一陣羞紅。

    小月剛一出去,吳長雁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林蘭韻的纖腰,嘴就要貼上去。

    林蘭韻忙輕輕推開吳長雁的頭,卻不掙脫他的懷抱,將自己的烏雲臻首林蘭韻聞言嫵媚地一笑:「吳郎你天縱其才,聰慧了得。所以今後光大我們華山劍宗的任務就需要你來多多幫我了。這是師父她一生的追求和心願,你一定要幫我,好嗎?」

    吳長雁聞言一陣苦笑:「韻兒要我相助,我又怎會推托,只是你也知道,我武功低微,恐怕只會拖你後腿。」

    「這個你不用擔心。」林蘭韻笑道。只見她走到床前,掀開一塊床板,裡面赫然放著一把刀。林蘭韻拿出寶刀,只見上面絲絲透著些寒氣。

    「好刀!」吳長雁讚道。

    「吳郎,這把刀名寒塘鶴影,乃百餘年前魔教刀狂柳一刀之物,機緣巧合之下被我華山劍宗得到。吳郎你用刀,以後我就將它交於你使用。還有,我們華山劍宗流傳有一本華山的兩儀刀法,吳郎你若習之,一定能有大成。」林蘭韻好像將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交給吳長雁了。

    「柳一刀?兩儀刀法?」吳長雁一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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