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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章那人是誰? 作者:新的風 「她們是老夫的小妾。」
龍江湖臉色一變,意沉丹田唾罵天皇蠶,哈哈乾笑,轉移話題道:「老人家,你這武功也太神奇了,要是在下也能學上幾手多好啊。」 「小子,你天縱英才。假以時日,你的記憶殺陣,將比老夫的厲害多了。」 要是老人家肯教,哇!那可就好了,想到未來的錦繡前程,龍江湖笑嘻嘻道:「老人家,在下雖然天縱英才,但沒有明師指點,也只能徒呼奈何。嗨!沒想到我這一位英才,我這一顆明珠;竟沒有發光發熱的機會。」 老人家並不在乎龍江湖的口花花,白皙乾癟手撫摸著暗黃的隧道壁,轉過身緩緩往回走,沉聲道:「老夫帶你來此,就是為了讓你瞭解記憶殺陣,希望對你出去後有所幫助。」 「英才遇明主,明珠見陽光啊。」龍江湖拍掌讚道,在後面緊跟著,又笑道:「老人家,你胸襟寬廣在下佩服萬分;只是記憶殺陣奧妙無窮,在下根本摸不著它的頭緒。」 「小子,你不用知道,你就算知道,出去也記不起來,你只要有一絲的印象就行了。」回頭看見龍江湖還是想問,老人家笑道:「老夫就說一點點吧,記憶殺陣分上中下三局,其中上局分為佈陣、引子、搭橋和引路四步。」 「佈陣,就是讓人迷失方向,這一步給玲瓏碧玉石破壞,小子你無法親眼目睹;引子,就是那引出人的意念精魄的歌聲;搭橋,就是反射陽光築成金光大道;引路是把你引入殺陣的通道,也就是你我腳下這條隧道。」 「四步最為關鍵的一步是引子,引子好一切都好。」 轉一個彎,隧道暗了一層,龍江湖並不在意,對老人家的話大為認同,笑道:「對!引子好,一切都好。老人家,要是在下能學到你唱歌的十分之一精髓,在下此生之願足矣。」 「十分之一沒用的,十分之一只能感動人,並不能成為記憶殺陣的引子。小子,你要學,就要學它十足十的,那樣才能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 「多謝老人家。」龍江湖無比歡喜,快步抄到老人家的前面,鞠躬道謝。 老人家停下,銳利的目光看著龍江湖,暗黃的隧道彷彿亮了一點,過了一會,他搖頭道:「小子,你沒有音樂的天分,以歌聲做引子不適合你。」 「老人家,你怎麼如此踩人的?」龍江湖如給人戲弄氣呼呼問道,他緊握拳頭信心百倍喊:「在下相信,只要有恆心鐵棒磨成針。」 「老夫並沒有踩你。小子,你幾次在音樂下的反應,老夫全看在眼裡。在美妙的音樂下,你忘乎所以不知所措,全沒有食髓知其味的感覺。沒有天分,小子,你再努力學也只不過能感人肺腑,動聽罷了;絕不可能把人引下地獄,絕不可把人的意念精魄引出來。為了不影響你的前程,老夫絕不教對你來說無用的音樂。」 媽的,老東西捨不得絕活外傳,就口水多過茶,龍江湖笑罵:「老人家,你剛才說在下天縱英才,怎麼一眨眼,又說在下缺乏天分,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天分有很多種。」老人家直直往前走,龍江湖不知為何會閃了開去;老人家走過的剎那,暗黃的隧道暗了一點,「小子,你在音樂上雖沒天分,但在其它方面的天分挺高的,比如你剛才大戰十幾個女孩就挺有天分的,看得年輕時的老夫也自愧不如。」 說到此處,老人家哈哈笑了起來,回看的眼神怪怪的。 龍江湖臉一紅,恨不得一拳打在老東西的笑臉上,但知道小不忍亂大謀,道:「老人家,這種天分有屁用,又做不了殺陣的引子。」 「誰說不能成為殺陣的引子?」老人家雙眼的笑意更濃,笑道:「歌聲、景色、權力、美色和情色等等,一切能引到人的意念精魄出竅的東西,都可成為某一種記憶殺陣的引子,有時情色方面的震撼力,比音樂方面的震撼力不知大多少。」 說到這裡,他停下腳步,學龍江湖的口音道:「哇!小子,你剛才那些激動人心的動作,看得七老八十的老夫都鼻血直流,要是年輕一點的,哈,哈!小子,你只要用心在這方面,那以後你的此引一出,天皇老子也會跟著你下地獄。」 龍江湖雖然聽得全身不舒服,但還是覺得老東西的話有道理,忽然,他想到什麼喊:「不行!媽的,用這個做引子,那不是脫光自己女人的衣服給人家玩,這個在下做不到。這樣的天分,在下也不想要。」 「小子,你的天分那裡去了?」老人家以一種奇特的方式摟著龍江湖的脖子,如好友一般笑道:「你自己喜歡的女人,就不要放出來;只把人家的,自己不喜歡的女人放出來,最好是仇人的女人。如此一來,小子你即可風花雪月,又可殺敵制勝,還可以用意念去報復敵人,如此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你知道嗎?老夫送給你的十幾個女孩,是老夫仇人的歌妓。」 說到此處,他學龍江湖哈哈大笑起來,不知何處竟吹來微風,暗黃的燭光明滅閃爍。 難怪老不死如此的大方,原來是在借花獻佛;龍江湖一時覺得老不死說的有道理,一時又唾罵老不死無恥;後來想到說不定要自己親自披掛上陣,連忙搖頭道:「老人家,在下雖然立志不做好人,也不做面皮薄的人;但如此做也太無恥了,面皮起碼要厚到能擋刀擋箭才行。」 「孺子不可教也!」老人家把手拿開,失望地看著龍江湖,「老夫就是看出你在這方面有過人之能,才認為你大有可能戰勝那人,要不然——小子,你要是捨長取短——」 「那人是誰?」丹田的天皇蠶不知為何跳了一下,龍江湖打斷道。 老人家高高在上的目光,竟露出了驚懼,輕聲道:「他是你我的剋星,你不知道,但你丹田的天皇蠶知道。你要是放不下面子,你要是不出非常的手段,你永遠不可能戰勝他。」 龍江湖隱約猜到是誰,天皇蠶憤怒顫抖著,玲瓏碧玉石的綠光從他的五指縫隙溢出。 老人家仙骨飄飄的面容,被綠光映得恐怖非常;他看著龍江湖的眼神一時殺機騰騰,一時又沉靜如水,如在考慮一個天大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