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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章殺陣的引子

作者:新的風

    「引子?」

    看著龍江湖迷惘的眼神,老人家笑道:「動聽的歌聲,知道嗎?」

    龍江湖頭腦轟聲響,耳邊彷彿響起那由心田唱出來的歌聲,歌聲如山泉流動悅耳動聽,如黃鶯鳴叫婉轉悠揚,如小橋流水丁咚響,令人塵心盡去,煩憂俱無。

     他喊著問:「動聽的歌聲是引子?是把我們引入你眼中的引子?」

     「對!是動聽的歌聲把你的意念精魄和他們的精魄引到老夫的五行殺陣中來。」老人家指著石門旁的一個石礅,道:「當時,老夫坐在這裡動情唱著歌吹著笛。」

     「老人家你說笑了,那歌聲可不像是你唱的;而且依稀中,我還聽見有女孩的聲音;難道老人家你既能變年輕,又能變女人?哈,哈!」龍江湖故作輕鬆笑道,心中想著意念精魄和精魄有何不同,忽地又明白了。

     老人家笑而不答,雙手又按在暗黃色的隧道壁上。

     龍江湖知道老東西又想變什麼,留意四周。

    老人家好像並不急,敲了敲隧道壁,回頭問:「喂!小子,是不是唱歌的聲音,比老夫的聲音年輕?」

    龍江湖笑著點頭,心中卻罵:「老傢伙吹牛也不看年齡,一下子就給剝了牛皮。」

    「因為那是幾十年前的老夫在唱歌,當時還有幾個青春貌美的女孩在一旁伴唱。」老人家笑道,說話聲中,他有節奏敲擊隧道壁。

    敲一下,四周就變一下顏色;忽然,四周黑了又亮了。

    什麼都沒變,只是老人家的頭髮眉毛變黑了,長長的白鬚不見,手中多了一把潔白的紙扇,白衣飄飄迎風獵獵響,星目俊面,竟然成了一個翩翩公子。

    他向龍江湖作揖道:「小子,你站在此處,老夫吹奏一曲。」聲音比剛才的老人家年輕許多,只見他收起紙扇,坐在石墩上,拿出一支碧玉長笛放在唇邊,動作瀟灑極了。

     媽的,老傢伙年輕時還挺英俊的,要是這個他出去,說不定會把自己比下去,龍江湖想,忽然,他想到更為英俊瀟灑的瀟湘公子暗罵:「英俊有屁用!英俊的傢伙,全是奸詐的小人。」

     老人家並不理龍江湖臉色陰晴變化,五指彈跳,輕輕吹著笛子。

    笛聲一時柔柔傳送,撫人心腑;一時急促非常,如萬馬奔騰,令人熱血沸騰。頓時,龍江湖忘記了所有的顧慮擔心,心跟隨著笛聲起舞,他彷彿看見了明月高照,彷彿看見了小橋流水,彷彿看見了春暖花開,又彷彿看見自己策馬奔騰傲視天下。。。

     悠揚笛聲中,石門的兩旁不知何時飄出三個女孩,她們身穿碧綠的衣服花一般美麗,她們翩翩起舞動情地和唱著,她們的每一擺動每一動作,都和悠揚的笛聲配合得天衣無縫。

     笛聲簡直是因她們而生。

     看見她們,龍江湖心「登」的一響,從優美的笛聲中回過神來,全身起了某些反應,天皇蠶也不安穩起來,他吞了一下口水,低喊:「她們是什麼人,怎麼自己見了會如此衝動的?難道是這笛聲?難道是這又風流又下流的天皇蠶?」

     他的內心雖在不停地問,雙眼卻緊緊鎖在三個女孩的身上。

    她們的眼睛清純無比又熱情無限,如要把一切溶化掉;她們的身材婀娜多姿浮凸有致,惹人遐想連連;龍江湖把一切疑問扔掉,揮手和三個女孩打個招呼,想著如何才能深入。。。

    只是三個女孩毫無反應,她們全情投入翩翩舞動著。

    笛聲是如此的悠揚動聽,她們的舞姿是如此的香艷迷人;但不知為何龍江湖卻想到:「她們是不是幾十年前的人?她們如今是不是兒孫滿屋?」

    如此一想,龍江湖高漲的情緒降下來,他發覺自己的左手握著玲瓏碧玉石;而與此同時,巨大的石門微微打開一點,一道長扁形的強光照射進來。

    老人家把碧綠的笛子放在強光中,笛子把一部分強光反射出去;而他的另一隻手有節奏擺動起來,動情地唱著一首龍江湖熟悉的歌曲;而三個女孩停止了舞蹈,配合歌曲唱和。

    這歌曲就是龍江湖進來時聽見的,龍江湖也跟當時那樣迷失了自己。

    他看見笛子反射的光線化成一條金光大道,而另一個自己則在金光大道的下面,他的手不知為何往強光處移動,進入強光處,巴掌忽然張開,水銀一般的強光打在玲瓏碧玉石上,碎裂成一道道細小的光線,它們如無數的弓箭四散射去,壯觀動魄極了。

    老人家和三個女孩驚聲大叫,金光大道轟聲塌碎,如萬千的玻璃碎片散落下去。

     動人的歌聲嘎然而止,石門也以最快的速度關上,四週一片漆黑,忽地又光亮起來,暗黃的隧道巨大奇特的石門沒變,而英俊的老人家則變成白髮蒼蒼仙風道骨的老人,三個美麗動人心魄的女孩不見了蹤影。

     龍江湖的心有一種失落,而天皇蠶嗚的叫了一下。

     老人家看著龍江湖,眼中竟然露出了驚懼,他問:「小子,你手握有什麼?」

     「天門的寶物玲瓏碧玉石。」龍江湖把巴掌打開,笑道。

     打量玲瓏碧玉石一會,老人家歎道:「難怪有如此的效果,原來它和老夫的碧海潮生笛出自同一塊玉。小子,老夫本來要讓你明白何為記憶殺陣的引子,如何在外面佈景,沒想到卻給這玲瓏碧玉石壞了。」

     龍江湖看得出老人家此話是出自真心的,心不由一動,對老人家的印象大為改觀,問:「老人家,聽你驚聲大叫,難道玲瓏碧玉石反射的光線對你有傷害?」

     老人家點頭問:「你看見剛才那些,明白了什麼?」

     「老人家你以年輕時的歌聲做五行殺陣的引子,把我們的意念精魄引出;又以碧海潮生笛反射光線築成金光大道,讓我們的意念精魄進入你的眼睛你的腦海?」

     「孺子可教也!」老人家眼中露出興奮之色,「老夫自幼精於音律,唯一能打動人心的本事,就只有音律了;所以老夫所有記憶殺陣的引子,都和音律有關。」

     「老人家,你的歌聲實在太好了,聽得人忘乎所以,連父母姓什麼也不知道。我現在相信自己的意念精魄是在你的眼中,因為你的歌聲不要說把人的意念精魄引出來,就算把人引到閻王家做客也絕不是難事。佩服,佩服!老人家,你年輕時歌聲如此動聽,又英俊瀟灑,敢情迷死了不少女孩吧?哈!剛才那三個女孩挺美的。」

     想到三個女孩的美麗,龍江湖的心又顫動一下,好色的天皇蠶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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