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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殘命還生(刪除版) 作者:白藏主 雲收雨歇,我滿足似的扒在李秀寧身上喘著粗氣,身下的李秀寧彷彿木偶一般動也不動。處子的元陰讓那沸騰的慾火和體內的巨痛消失的無影無蹤,神智清醒的我心裡沒有絲毫的享受感覺,心情跌在谷地,懊惱之極。猶豫了一下,我緩緩的將自己的衣服遞給李秀寧,她卻連動都不動依舊躺在那裡,眼神如同死水一般。
「秀寧小姐,我對不起你!」我沮喪的說道:「不過夜裡風大,小心身體,不要生了病。」 「身體,哈哈哈,身體。」李秀寧突然狂笑起來,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淚水再次流了下來:「珍惜我這殘花敗柳的身子嗎?我現在算什麼?不僅是爹爹的恥辱,還是個許了誰都嫌骯髒的破爛貨。哈哈哈,公子你說,我這副骯髒的身體還能見人嗎?」心裡想起柴紹不由更是心碎。 我終知道自己毀了這花季少女,如果說佔有了無雙是因為她輕視我,青青是因為她欺騙我,沈落雁是因為她的敵對位置,面前的李秀寧我卻說不出什麼冠冕堂皇。 婠婠!想起那絕代妖女我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恨意,多是她,都是她的存在才害的我如此。正想的出神,我感到脖子上突然感覺一涼,我自己的寶劍已經貼在了我自己頸上,李秀寧滿臉肅殺站在那裡,只是微微顫抖的雙手說明了她內心的激動和緊張。 「殺了我吧!秀寧!」我淡淡說道,心裡面竟沒有恐懼:「秀寧,我知道說什麼也是無用,可是我既然被人陷在這生不如死的不義之地,可以死在你手上也算是死而無撼了。」 「不要找借口!」李秀寧悲鳴了聲,將劍刃劃在我頸上,闌珊的利刃立刻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滲了出來,落的胸襟上一片大紅,突然見到這大片的血將她嚇的呆了一呆:「你怎麼不躲?」 我仰起頭,蒼白的臉上現出瀟灑的笑容道:「現在不管我是被人設計還是有心為之,你爹爹他們都是不會讓一個代表李閥污點的人活著的,與其死在刺客或者你父兄手上,不如此刻死在秀寧你這樣的美人身上,正所謂牡丹花下,啊!」我正說笑的說著遺言,突然感覺體內真氣瞬間從經脈內散去,原本靠真氣自行護住的傷口頓時張裂又噴出血花來:「婠婠!」我絕望的叫著這個讓我憤怒的名字,痛苦的倒在地上。 「你,你沒事吧!」李秀寧果然是個善良的姑娘,此刻她竟然一時忘卻了我對她的獸行,脫口說關切起來。 「秀寧小姐,你還是殺了我吧!此刻的我就算不死也注定武功全失,今後這雙手腳恐怕連稍重的東西的拿不起來了。這魔門的功夫當真邪門的打緊,半刻前還真氣充裕的一個人竟然可在轉瞬被散盡真元。小子我現在真是難過的要命理。」我說著,一雙眼睛故意自嘲似的眨了眨,看著面前這淒楚的佳人。 「這,這一切到底究竟是怎麼了啊!」李秀寧看著我這個污了她清白的仇人,心裡混亂異常,方纔還清楚的知道要殺死的男子,片刻間卻又好像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搖著頭雙腳一步步的退著。 一個聲音卻突然從她身後傳出「呵呵,我向霸天運氣不錯,竟然能在這裡遇到李小姐,本人雖然外號叫寸草不生,不過內裡卻是個惜花之人,李小姐如若不信,只要試試委身本人三天,保準讓你愛上向某,到時候李淵就成了我的丈人,大家見面也好親近親近。」 李秀寧慌忙回頭,眼前這向霸天的外貌賣相確令人不敢恭維,是個五短身材的胖漢,矮矮的個子,短短的手腳,腆著肚子,扁平的腦袋瓜兒好像直接從肥胖的肩上長出來似的。可是那對像是永遠瞇起來的眼睛卻是精光閃閃,還且帶著邪異的藍芒,使人知道他不但是內功精湛的高手,走的更是邪門的路子。他兩手各提著一隻銀光閃閃邊沿滿是銳齒的鋼環,更使人感到他的危險和詭秘性。原來四寇在我們脫圍後,知道李秀寧和大部隊分開,決定先李閥一步擒住這對李閥和飛馬牧場都至關重要的人質。向霸天第一個發現了李秀寧卻發現這美人身邊只有個快死的我,美人衣衫不整的淒楚美態讓他色心陡起也不通知其他人,決定自己出手順便享受下這嬌貴的美人。 李秀寧見他那垂涎的摸樣,知道惟有一搏才能不受屈辱,不管自己的身體時候虛弱,一咬銀牙,闌珊一蕩,向他刺去。那向霸天雖然一副色瞇瞇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手上一對鋼環砸向寶劍。李秀寧側身一閃剛好避過,卻聽向霸天嘿嘿一笑,手裡鋼環忽轉,嗤啦一下,銷去李秀寧那上衣的一隻袖子,雪白的手臂頓時漏了出來。 「美人放心,我老向怎麼會傷你?只是要把你那些沒用的累贅去了,好好看看你那白淨的身子。」向霸天獰笑著接著撲上,李秀寧功夫本就不如著有名的蔻匪加上剛破了身,走都困難哪裡還撐的住,被幾道勁風一掃身體已經歪歪斜斜招不成招。向霸天看準機會笑道:」「這鐵傢伙哪是姑娘家摸的?老向替你去了吧!」鋼環砸下將李秀寧手中的闌珊長劍崩到地上。 「不行,我要救她!」我抑制著快要昏迷的神經,掙扎著拾起長劍,晃晃悠悠的向著正將李秀寧壓在身下的向霸天,這一活動鮮血立刻從頸邊傷口上湧出,血瞬間染紅了我沉重的腳印。 體內沒有任何真氣,憑著感覺和鬥志,闌珊巧妙的施展出奕劍術朝著他最薄弱的方位擊去。 「廢物找死!」向霸天回頭就是一拳結結實實打在我身上,傷口頓時又滲出血來,肋骨也被打斷不少。我被拳勁震的不住的後退著,眼鼻口耳也都出了血,知道此刻我的五臟六腑已經嚴重受創,甚至可能已經被震成幾塊了,現在惟有僅存的意志在勉強支撐著我的生命。 「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了你!」向霸天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虎齒鋼環在手中閃著光芒。 「嘿嘿!」生死之際我突然笑了,左手一揚,蒙汗藥撲面罩向這災星:「秀寧接著。」我大喊一聲用盡力量將闌珊擲向李秀寧。李秀寧此時正在向霸天的身下,我扔下的劍正好落到她的手上,她接過闌珊本能般的向向霸天刺去,這一劍雖然並不迅速,但是對於已經被蒙汗藥弄的有點呆滯的向霸天卻是足夠快了。隨著他巨人般的倒下,荒野裡就只剩下我和李秀寧在大口大口的喘氣。 半晌,我終於恢復了少許體力,一摸脈門,只覺得血脈跳動似有還無,之所以沒死大概是全仗著被長生真氣疏通改造過的軀體能保留一線生氣,想想過去,竟發覺臨死前還有心願未了,勉強著自己的身體,我站了起來,看著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道:「秀寧小姐,如果你現在想殺在下的話就請動手吧!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不殺我,那在下就告辭了。」說著轉過身不再看李秀寧的表情,沒有目的的隨便選了個方向拖著殘軀向外走去。李秀寧也不追我,只是默默的用幽怨的目光看著我這個不知道該不該恨的人灑下滿路血痕,那身影仿若落日的殘陽,透著如血的悲哀。 看見她沒有追來,我的心情輕鬆了不少,口鼻的血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放肆的流淌著,這就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天嗎?轟的一聲,我重重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年輕人,年輕人。」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聽見有人叫我,睜看眼睛,面前出現了位慈祥的老者,努力張了張眼,視線緩緩恢復過來,方才看清楚這老者名但見他峨冠博帶之下有著一張很特別的臉孔,樸拙古奇。濃黑的長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兩鬢,另一端卻在耳樑上連在一起,與他深郁的鷹目形成鮮明的對比。嘴角和眼下出現了一條條憂鬱的皺紋,使他看來有種不願過問的世事、疲憊和傷感的神情。他的鼻樑像他的腰板般筆鋌而有勢,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氣的緊合唇片、修長乾淨的臉龐,看來就像曾享盡人世間富貴榮華,但現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貴族。見我在看他,那老者微微一笑道:「你可好些了?」 「莫不是前輩救的在下?前輩活命之恩,在下實在銘感五內。」我直了直身體,起了床,發現全身傷口竟奇跡的好了,只是渾身繃帶弄的我好不自在,顧不了許多連忙拜倒。 老者見我拜他,急忙把我攙起,臉上說不出的哀惋道:「所謂治標不治本,你的傷與老夫的近似,甚至更為嚴重,老夫自己的傷都回天乏術,真是對不住你了。」說著拿出一隻玉壺,苦笑道:「小兄弟,你五臟皆碎,老夫費盡心力才可為你延命十日,咱們幹完這酒明日有什麼心願未了趕快去吧!十日一過你且先去,老夫也是風燭之軀,恐怕隨後就至。」說著斟滿了兩杯接道:「此酒是採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蘿六種鮮果釀製而成,經過選果、水洗、水漂、破碎、棄核、浸漬、提汁、發酵、調較、過濾、醇化的工序,再裝入木桶埋地陳釀三年始成,你且嘗嘗味道應該不錯吧!」 我聽他介紹猛然想起這正是六果漿的做法,難道他是魯妙子?心裡不由對這將死的絕代天才湧出同病相憐的情懷,舉杯而盡,只覺得這果釀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難得是香味濃郁協調,令人回味綿長,竟比現代的任何一種都要香醇讚道:「能喝上魯妙子前輩的酒,晚輩就算只有一日可活也算不旺此生了。」 魯妙子眼神一閃隨即釋然道:「不想現在竟還有人記得我。」神情十分落寞,連連喝酒,喝了數杯忽地似若虛飄無力的一掌拍在台面上,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堅硬的桌面卻清楚現出一個深刻盈寸的掌印,痛苦地道:「青雅啊!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若時光能倒流,當年我定不會偷偷溜走,什麼男兒大業,都只是過眼雲煙,怎及得上你深情的一瞥。」別人或許不懂,但我知道此刻這天下第一的巧匠思念的卻正是因為對商秀珣母親的愧疚而被酒意勾起傷心,那傷心的表情讓我想起遠方的君婥,心情惡劣之極,舉起杯來打算一醉方休。 「你不配提起母親!」一個好聽的聲音帶著怒意傳來。 魯妙子彷彿早就知道有人來到,又喝一杯道:「場主已三年沒有踏入我安樂窩的範圍來,何不上來和老頭兒喝一杯六果漿?」 難道是商秀珣到了?我回頭看向樓梯,卻見方才空無一人的地方此刻竟憑空現出天仙來,站在那裡的是位儀態萬千,烏黑漂亮的秀髮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差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勁服女郎,她隨意立在那裡,淡雅的裝束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發亮的嬌嫩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艷的健康氣息。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這雙像蕩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商秀珣打量了我幾眼看回魯妙子嘲道:「你這難得有客人吶!」 「什麼客人!將死之人罷了!」我歎了口氣,將酒飲盡,看著面前美人疑惑的表情,索性大方一下,當下把自己如何受傷講了一遍,只略去被人設計玷污了李秀寧的事。 魯妙子在我講時目光不斷閃爍,等我說完歎氣道:「不想那祝玉妍竟有這樣的徒弟,這下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喪命在這妖女之手!唉,魔門的妖女真是詭異莫測,祝玉妍那妖婦的邪功當年就已達魔門極致,有鬼神莫測之術,連寧道奇先後三次與她交手,亦奈何她不得。這婠婠日後還應在她之上,危害之大實在不可估計。」說著又連連歎息。 連商秀珣也連連點頭,眼神中閃出對我的同情神色。 「商場主!」我的目光看向這集財富智慧美貌武功於一身的颯爽麗人,這美人亦望向我。 商秀珣眼前的我,落寞中帶著股滄桑的感覺,配合上蒼白的俊臉如同是一個瀕死的俠客,只讓她的芳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難過。 「場主!」我再叫了聲她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舉杯淺嘗掩飾自己的出神,我也不點破只是道:「在下龍雨師有事情想求場主。」 「什麼?你是和跋鋒寒齊名的那個。。。。。。。」商秀珣吃了一驚又打量了我兩遍。 「那有何用,還不是快要死了。」我悲道:「我只是想找場主借快馬一匹,了我心願。如我不死再來向場主致謝。死了就當場主為我這有點薄名之人的陪葬了,可否?」 「這有何難?」魯妙子見我悲切安慰道:「秀珣她怎會不允?」 商秀珣淡淡應是,衝我努力的做出安慰的笑容道:「龍公子不必惆悵,所謂吉人天相,這事還應該有所轉機的。」 「轉機?希望吧!」我頹然的繼續喝酒,腦中閃出青璇那動人的身影,藉著酒勁,我拿出物品欄內的吉他,感懷心事,彈唱道:「也想不寂寞,最怕相思躲不過。夢裡人來人又走,幾度花開又落。也想不為誰而淚流,最怕深夜人醒後。窗前風雨敲扣,愁緒鎖眉頭,原來情字情關看不透。江湖任闖,四海遊蕩,怎堪兒女情傷。路未知曲折漫長,遠看一片蒼茫。雨露風霜,浮生滄桑,不該有誰相伴。往事恩怨難忘,無奈情深難藏,最難是情關。思悠悠,最怕相思躲不過。恨悠悠,怕深夜人醒後。愛恨如網又交錯,到何時方是休?原來情字情關看不透。多少夢,夢裡人來人又走。多少愁,怕愁緒鎖眉頭。繁華如雲煙掠過,愛從此常相守,就算是情關難過。」正是一首現代的略帶古風流行歌曲《情關難過》。彈罷只覺得鬱悶之情一掃而盡,哈哈一笑沖二人作揖道:「寸時寸金,在下歸心似劍,請場主即刻借馬可否?」 商秀珣陶醉在這音樂之中好久,聞之一楞才回神道:「那秀珣現在就去準備,龍公子半個時辰後就可起程。」說著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門前淡淡接著道:「公子剛才一曲不知是出自何人?曲名為何?」 「此曲在下親作,名為《情關難過》。場主喜歡就好。」 見商秀珣走了,我和魯妙子繼續喝起酒來,魯妙子接過吉他反覆看了幾遍,嘖嘖稱奇爽朗道:「不知為何,聽小兄弟這曲後我突生出我們還可以在見的預兆,反正我時日無多,如有轉機請小兄弟再來看我幾眼如何?」二人當下擊掌立約。 半個時辰轉眼就到,只見商秀珣牽來一匹通體如墨的駿馬將韁繩遞過道:「此馬名叫流風,就借與龍公子。」突然面色一紅低聲道:「公子保重,望秀珣還能有幸,來日還能聽到公子的撫琴放歌。」 「難道她對我有意思?」腦中忽的閃過這想法,我搖了搖頭將這念頭趕走心道:「龍雨師呀龍雨師,你已經活不多久,怎還能害人?」笑著沖這富甲一方的美人道:「場主吉言,在下不死定為你撫琴三日作為報答。」說著馭起韁繩側馬前行而去。 「青璇,我來了。」 這章趕的匆忙,邏輯可能不太嚴謹,大家多抱歉了。慚愧之餘請大家仍舊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