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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暗夜獸吟(刪除版)

作者:白藏主

    該不會是婠婠吧!面對這絕色佳人,我的心裡卻只盼望著不要被我僥倖猜中。兩個原本是互相追逃的男人,此刻卻並沒有望向彼此,全部看著眼前如熟睡的玉人。

    淳於薇腳一點地,也越到拓拔玉的身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直盯向我,晃了晃拓拔玉道:「師兄,師兄!」

    那拓拔玉啊的是聲醒悟過來,卻仍盯著草地道:「師妹,這裡有點古怪!你看著他,我去看看!」說著向那少女走去,才走幾步猛的將鷹爪脫手向少女致命的咽喉位抓去。少女仍在熟睡,彷彿不知道危險將近,鷹爪瞬間抵住咽喉,拓拔玉側耳聽去,卻連呼吸也沒改變。心已放下大半,走了過去,用手扣住那少女脈門。少女依舊如是,連心跳也沒有絲毫變化,拓拔玉終於確定她可能昏迷了,喃喃道:「這荒郊野外,怎麼昏在這裡?莫不是有什麼病症發作?」一道真氣緩緩流如少女脈門。

    「喂!」我已經確定那就是婠婠,向淳於薇叫道:「想救你師兄就快!不然恐怕成廢人一個了。」

    淳於薇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你才是廢。。。。。。。」說著向拓拔玉看去,竟發現此刻的拓拔玉渾身發抖,面色慘白,汗珠不斷下落,衣衫也被浸透,驚呼一聲:「師兄!」撇下了我,向拓拔玉扶去。

    「不可!」我從後面將她抱住,也顧不得享受這異域美人的凹凸之感,急道:「你若是去了就沒人可以救他了。」待她冷靜後才將她放開,權衡一下知道總不能讓婠婠得到好處,一聳肩膀道:「還是我來吧!」竟格外瀟灑好看,蹲下身子,輕聲在婠婠耳邊道:「婠婠大姐,你還要裝下去嗎?」

    不愧是妖女婠婠,聽我道出真身竟然仍然作熟睡狀,心跳體溫無一變化。但是我卻在說話的同時一爪抓向拓拔玉,手一觸在他身上,只覺得體內真氣急速的被扯去,一咬牙,決定把命賭在剛才想到的方法上,猛的一提氣,將兩重真氣盡數灌入爪上任她吸取。怪異的兩重勁又哪是她可以想到,吸扯之力立刻為之一緩,慌忙的夾著拓拔玉,我倒坐在草地上慶幸著終於擺脫了這妖女的掌控,大口大口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沖淳於薇道:「快,快帶你師兄走。」

    淳於薇也顯然感覺到這女孩的古怪,看了我一眼,猛的一咬牙提氣躍起,轉身道:「你是個好人呢!」說罷扶著昏迷的拓拔玉,三兩縱躍就消失在身後的密林裡。看著他們消失我不禁自嘲道:「我是個好人?」搖頭苦笑間發現此刻體內的真氣還不足3成,知道打不過這個妖女,就只能跑路了。看她還在裝睡,突然玩心大起走到身旁道:「婠大姐不跟小子聊天,小子只有告退了。」說完猛的在香頰上吻了一口,凌波微步立刻運起,向淳於薇消失的相反方向飛奔。

    「親完人家就想走嗎?」一個聲音從前面響起,婠婠的身影瞬間出現面前,我急忙止步,饒是如此卻仍被向前的慣性帶近了幾步,就在我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際,陡然感到一股強大吸力在我腳步不穩的瞬間發動,無奈雖然知道不好可是身體卻再止不住,一個踉蹌扎向婠婠。婠婠向水蛇一般纏在我身上,體內什麼二重勁、長生真氣、九玄功頃刻如洪水般瀉去,身體竟連半分力道都無法使用,只好軟軟癱在這另每個男人垂涎卻令我亡魂大冒的美麗身體上。婠婠的小嘴湊到我耳邊嬌聲道:「公子知道婠婠的賤名,婠婠真是高興死呢!」這好像情人的耳語只讓我遍體生寒,僵在那裡。婠婠見了彷彿覺得十分好笑,玉指輕輕點了我額頭一下道:「小傻瓜,人家現在不會殺你的,放心好了!來,跟婠婠說些貼心的話兒,逗逗人家開心好麼?」一副小嬌妻的媚態讓我分外心涼,見我不說話婠婠露出迷人的嗔態,我只覺得一雙玉手在我背上輕撫,脊椎如遭電擊,頓時失去知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到一陣清涼敷在臉上,正開眼睛卻見到個頗為漂亮的少女在為我換著放在頭上的毛巾。那少女見我醒了,眼裡一陣欣喜,身後道:「小姐,他醒了哩!」

    「是嗎?我來看看!」伴著如同仙樂的關切話語和一陣茉莉香氣,一個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只見她頭戴胡帽,形圓如缽,四周垂以絲網,帽上綴以珠翠,式樣別緻,既華麗又充滿若隱若現的神秘美。她穿的衣服更與中原和南方的寬襟大袖完全兩樣,是大翻領窄袖的衣裝,與胡女衣著相若,但質料更佳。這種衣服不但更突顯了女性玲瓏的曲線,行動上亦方便多了,儘管一身外族打扮,那少女卻絲毫沒有那種外族少女的潑辣氣息,舉手透足透著大家閨秀的賢淑氣質。她見我醒了,微微一笑用那好聽的聲音問候道:「公子終於醒了,身體還痛不痛,我這裡有大夫,要不要再給你瞧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擺脫了婠婠這妖女總不是壞事,加上面前的定是哪個著名的美女,心情突然大好,想要道謝,一張口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我試圖檢查一下這是為什麼,但更讓我吃驚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絲毫不能動彈,如同廢人一般再無半點生機。冷汗大滴大滴向下滴落,我的心裡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那丫鬟見了,面向這少女道:「小姐,那姑娘真是說的不錯,這位大哥真的是個啞巴。」

    「我哥哥醒了麼?」一個熟悉的讓人驚懼的柔媚聲音響起,婠婠的倩影出現眼前,她的臉上一副憂傷表情,一對勾魂的大眼睛噙著淚水道:「哥哥,你終於沒事了!」說著伏在我身上哭了起來,但是在伏下的瞬間,我看見她矯捷的對我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現在充當的只是個被她玩弄的道具,心情難過的想要自盡。

    婠婠哭了一會兒,只哭的如同天地變色,那摸樣簡直是奧斯卡影后也無法做出的逼真,那小姐見她傷心,忙拍著她的香肩安慰道:「這位姐姐,令兄已經醒了,雖然現在他不能動彈,但大夫說並無筋骨損傷,查不出原因,有可能是與賊匪拚鬥時傷了腦袋才落下的病,應該不日就會好的。」

    婠婠又哭了一會,抽搐的停止了哭聲,水汪汪的看著我道:「我們兄妹怎麼如此命苦,自幼父母皆無,哥哥雖然嘴啞卻十分愛惜我,不想在這荒野之地碰上凶悍的強盜想劫了我做小,要不是哥哥保護我早已經失了清白了。」說著又要哭泣,那小姐急忙勸哄,哄了好久,婠婠才垂淚介紹道:「哥哥,這位是李家的秀寧小姐,若不是她收留我們在她家的馬車上,只怕哥哥早已經重傷不治了。」話說的雖然漂亮,卻只有我有苦自知,哪裡是什麼惡人,最大的惡人正是這我見猶憐的便宜妹妹。婠婠看出我的心思,傳音道:「嘿嘿,公子這麼有趣,人家怎麼捨得離你而去呢!只是婠婠一個弱質女流怕你不理人家轉身就跑,所以讓公子委屈些日子,多陪陪婠婠!」那一副我賺到了的樣子,真是讓我憤怒的想要跳起來。

    突聽得外面傳來人馬走動的聲音,一個壯漢挑開簾布驚慌道:「小姐,不好了!來的是四大寇!」

    『寸草不生向霸天,雞犬不留房見鼎,焦土千里遇毛燥,鬼哭神號曹應龍』如果真是這幾人,那這李秀寧此行定然是去飛馬牧場去會商秀珣,我現在形同廢人,這婠婠又邪的嚇人,若她不助陣這下可就慘了!我想到這裡目光投向婠婠,婠婠見我看著她瞬間明白了道理,突的伏在我身上哭道:「哥哥呀,我們好命苦,竟然又遇上歹人了。」卻用傳音對我道:「公子別怪婠婠不去援手,別忘了人家現在只是個平常女子,怎能暴露了身份讓李家生疑呢!不過公子放心,這嬌滴滴的小姑娘我也會替你照應的。」說著大有深意的看了李秀寧一眼,我也不覺看去,卻見這位李閥千金此刻臉色煞白,小手也在顫抖,顯然對應付眼前局勢並不樂觀。

    喊殺不一會就蔓延至車外,卻聽一個粗啞的聲音淫笑道:「聽說李家小姐貌美如花,我毛燥今天可要拔了這朵美花的頭籌啦!」說著聲音已到車外。婠婠看了我一眼,一縷指風就將李秀寧點倒,衝我道:「公子,人家為你解了禁制後一定要保著人家和這小丫頭呀!」說著媚笑一聲,我感覺陡然內息全復,連說話也無異了,故不上思考,拔起劍來衝著外邊簾布挑去。只聽哇呀一聲,那毛燥一隻眼睛就被挑飛,痛的跌轉下馬,我急忙越到馬上,又砍倒一個嘍嘍,婠婠身形一閃跳到馬上,側著馬身躲在我的馬匹的身後,一揚玉手,幾十顆石子如同認路一般繞過我射向前面,頓時射倒數人眾賊皆以為是我所為均不敢上前,當下我和她各拍了下馬衝出敵陣。那曹應龍見了連忙側馬追趕上來,留下其餘賊寇與李軍廝殺,不足片刻他已經追的很近,見馬距已經很短,大喝一聲躍起向我打來,「公子!人家來幫你一把。」婠婠輕笑著一個倒縱,從那馬上越到我面前,在我懷裡坐定,我只覺得一股真氣迅速衝入經脈,隨手一掌,那曹應龍沒想別的,掌沒停留向我招呼,誰知我的掌風猛然爆長讓他失了預算,急忙舍下比拚念頭,凌空一個原地翻身落到地上。眼見人影越來越遠我鬆了口氣,誰知道耳邊婠婠那甜膩的聲音又至道:「公子有勞了,後面由婠婠侍侯即可。」我暗叫不好卻怎麼也無法擺脫懷裡的美女,全身一陣乏力,又被制住,只暗呼自己大意,心裡巴不得回方才跟曹應龍再拼一仗。

    眼睜睜看著她把我和李秀寧扶到一個山洞裡,她嫵媚的笑了下道:「婠婠先去尋些吃的,公子若醒著人家實在不放心,委屈公子一下,等到了地方,婠婠再向公子謝罪。」說著我頓感一陣疲倦,眼睛不爭氣的打了打架,沉睡過去。

    婠婠漫步走出山洞對著面前的空氣嫵媚一笑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高人,請現身一見好讓婠婠瞻仰敬慕一番。」誰都知道她這瞻仰敬慕沒有絲毫的敬意可卻偏偏讓人生出無法拒絕的動人神態,婠婠就這樣隨意站立著,月光灑在臉上呈現出罕有的純潔表情。

    「呵呵,不愧是玉妍的好徒弟。」一個身影靜靜的站在樹蔭底下,距離山洞大約只有10丈遠近,可是竟讓婠婠生出種把握不到來人方位的怪異感覺,那人似乎根本不怕讓人知道自己的面孔是偽裝出來的,臉上的人皮面具簡直粗糙的帶不出面具下人的半點表情。

    婠婠仍然在笑著,笑的仍是那麼嫵媚,可是暗地裡卻已經將功力鼓到最高,卻仍無法擺脫周圍如山摧海崩一般澎湃壓向她的氣勢,周圍的暖意也如同被抽去一般緩緩被面前的人扯去。

    婠婠甜甜一笑絲毫不顯慌張,淡淡道:「邪王親臨,婠兒帶師傅向您請安了,」雖說是請安,但誰都聽得出婠婠的語氣中對這個天下聞名的邪王沒有一點的問候關切之意。

    石之軒絲毫不在意被她看穿身份又上前踏了一步道:「我跟婠兒打個商量,借用這洞內二人一日,到時包管毫髮無傷的還回來如何?」

    婠婠象早料到一般語氣如常問道:「不知這大名鼎鼎的邪王怎會在意這兩個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人物?若能告知一二,婠婠回去也好向師尊交代。」

    石之軒一揚右手,掌心憑空出現一隻玉瓶,一震右手,瓶塞蹦起穩落掌心,微風中緩緩從瓶中帶出股蘭花香氣,石之軒笑道:「婠兒可知道此物?」

    婠婠一嗅笑道:「不想伯伯出門竟還帶著魔門的六道迷魂。」腦中閃出一個梗概疑道:「難道是。。。。。。」

    「婠兒也知道這魔門最厲害的合歡秘藥嗎?若是知道就當知道我這次借人用意所在。我魔門主的是亂世,別小看洞中兩人,如果成功卻有兩大好處盡數歸於魔門呢!」石之軒又是向前一步,收起後話似在考驗婠婠。

    婠婠仍然笑著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心念一轉道:「伯伯真是用心良苦呀。這好處婠兒已經盡知,這第一嘛,若此事成則李閥將有借口追捕這龍雨師的下落,自然小至散寇流賊,大到門閥霸主自然不會讓李閥白得去寶藏,勢必會將天下之爭提前上演。這第二嘛,這天下亂的超過那些老對手的預計他們自然會出來干預,然後敵明我暗好處自然就不多說了。不過婠兒也在想是不是還有些其他的好處存在呢!以前可沒看到過您這麼熱衷過。」

    「婠兒實在聰明!」石之軒的眼神中透出罕有的慈祥神情道:「說真的我這次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這第三點,那就是為了青璇。」歎了口氣神色略帶悲傷,石之軒又上了一步,這關鍵的一步已經讓婠婠不再安全,就如同暴風中江濤上的小舟隨時有傾覆危險,他接道:「青璇這孩子似乎對這小子動了心。我一直注意著這小子,此子外寬則俠風突顯,內裡卻是一副對敵人甚至只是對他不友善的算盡機關、不擇手段,這正是天生的魔胎命格,加上他極為好色卻又不被迷失,荒淫卻又不傳惡名,總能在關鍵時刻在我那傻女兒面前顯出君子風尚,處處制肘先機,想要抓個把柄都不容易。一個石之軒已經害苦了秀心,我絕對不能讓這個魔胎毀了青璇的一生。此事一成,我再以特殊手法暗自施在他身上讓他無法恢復武功,再讓他的惡名立刻傳至天下,不但要青璇這孩子死心,也要他活不了幾日,這與玉妍和那些畏縮的老傢伙沒有半點衝突吧!」說著再上一步,已經到了婠婠半步身前。

    婠婠笑容仍在,笑道:「請邪王見諒,師尊她老人家最不想合作的卻正是您老,我們做後輩的得罪了。動手!」

    風聲從石之軒身後大起,無數牛毛細針激射而來,同時腳下的大地突然裂開,一個銀髮女像一朵金雲般騰升起來,旋身揮袖,拍向邪王,此女輪廓頗美,可是臉色卻蒼白得沒有半絲人氣,雙目閃動著詭異陰狠的厲芒,活像從地府溜出來向人索命的艷鬼,突然偷襲加上掌發神速立刻一擊得手,正擊中石之軒的胸口,牛毛細針也盡數沒在袍裡。

    石之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彷彿被打的不是自己,淡然道:「你這後輩我沒見過,報上名來吧!」

    銀髮女仍是沒有半點表情的冷冷道:「我乃教主座下四魅之一的『銀髮魔女』旦梅,做鬼別忘了向我索命。「「哈哈,我石某今天高興不傷性命就算是給玉妍個薄面,你們都給我走開吧!」說著長袖一抖,一股氣流從腳下升起將牛毛針迫回空中,那旦梅感覺明明結結實實的一掌竟然被一股陰柔之力卸開衝到自己體內,胸口真氣一窒,再受不了這勁風,被拋的遠遠。婠婠的一雙纖手立刻攻到,石之軒看了她一眼,筆直的挺胸迎上,快要碰上時,身體未作任何動作卻陡然怪異的改變的運動軌跡,憑空變的無影無蹤,身影再現時身體兩側已經夾著兩人,笑道:「婠兒向石某向玉妍請罪。」語氣無絲毫愧感,劃作白線消失無蹤。只留下婠婠和那倒地的旦梅。

    十幾里外的一個偏僻的小山陵上,看著昏迷的我,石之軒笑了一下自語道:「小子,不要怪我。這已經是你最好的死法了,而且還得了李家千金的紅丸也不虧了你。」說著在我身上虛點幾下將藥灌入口中,看著我和李秀寧慢慢的恢復神智開始醒轉,拍拍我的臉又道:「野獸沒有爪牙怎能逞威,我現在用特殊手法把你的功力恢復一個時辰,好好享受吧!」說著,人影一閃消失在夜空之中。

    「熱,好熱!」我只覺得丹田內的真氣如同火燒一樣,將我的每寸神經燒的疼痛不堪,想要找什麼發洩一下這疼痛的感覺,我猛的坐起身來,全身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落在地上,這是怎麼了?我急忙將長生真氣運起,頓時腦袋如同被硬物反覆敲打一般,腦神經如同波浪翻滾讓我疼的快要瘋掉。什麼可以救我,什麼可以救我?

    香,好香這是什麼味道?我盲目的跟從著感覺,這種香味彷彿有魔力一般讓我的頭不那麼疼了。我終於找到了香味的來源,那是一個躺在不遠處的女孩,月光照在女孩的衣服上不僅在泛著聖潔的光,還勾畫出少女那美麗的曲線。我幾乎是在爬,拚命的爬到少女面前,天!竟然是李秀寧,頭腦中瞬間把握到可怕的陰謀。不!這會讓我身敗名裂的,不!我像避瘟疫一樣逃開,那忍受慾望的疼痛簡直就是地獄,一絲清醒的腦袋想到當日被我餵了春藥的沈落雁,這報應也來的太快了吧!我嚎叫著努力的不讓自己靠近那後果可怕又想上前盡情蹂躪的少女。我打著滾,嚎叫著,身上被石子割的都是傷口。突然身後傳來身份動聽的聲音:「大哥你,你怎麼了?還有,這是哪裡呀!」神智轟的一下粉碎化成塵埃,我的喉嚨發出陣陣的獸吼抓住面前少女的衣領一把將那見礙眼的衣裳連同肚兜撕成碎片,雙手將少女箍在懷裡,大嘴帶著口水吻在那尚未發育到及至卻又有種羞澀之美的

    這個夜晚好黑,好冷。

    今天的一章完畢,不過因為快考試了,不知道明天的能不能趕完,請大家繼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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