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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over? 作者:白藏主 「青璇,你等我,我就快來了!」我瘋狂的駕馭著流風在路上飛馳,路程在不斷縮短著,離那從沒去過但是心卻被牢牢栓在那的幽谷越來越近,心的歡愉和身體的惡化在漸漸的增強。五天,足足用去了五天,而這五天我一共嘔血七次,身體狀況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終於,在第六天的清晨,我勒住馬頭,只見從山道望去,眼前青山綠樹,小溪水潭,飛泉翠竹一片幽靜美景,看景象正是名滿天下的石才女所隱居的深谷,我鬆了口氣,心情好轉不少,拿出魯妙子臨行給我的藥劑服下,牽著馬步入小谷。 耳邊緩緩傳來蕭音,所演奏的正是我那曲取自宋代蘇軾水調歌頭詞的《但願人長久》,曲藝中流露出無盡的思念心裡一陣激動:「青璇也在思念我麼?」情不自禁的拿起口琴,將韁繩套在肩上,一邊步行一邊吹奏起來。樂聲一起,只聽蕭聲突然一滯馬上恢復那婉轉旋律。我則順著旋律的指引來到的青璇的小築。心裡壓下激動,我緩緩扣門道:「故人來訪,青璇可否想見?」 吱的一聲,竹開瞬間打開,面前的玉人右手握蕭,正站在門內,一副不食煙火的絕代花容此刻竟毫不掩飾對我到來的驚喜,讓我這將死之人也不由的征住,石青璇見我發呆調皮的一笑道:「呆子,怎麼回回見人家都要發呆?」 「不是小子容易發呆!」我急忙解釋道:「是天上仙子偶露天容,我輩凡人自然心生嚮往,嘿嘿罪過呀。」故意瞄一眼屋裡奇道:「誒?莫非仙子也在人間築廬,待小子一觀。」說著正要進去卻正瞥見青璇那白玉般的蘭指,生出好想一握的衝動,想想自己也活不了多日,一咬牙伸手將她左手握主。 青璇的手被我握住,我只覺得那玉手猛然一顫,接著略微掙扎了一下,往青璇看去,見這絕代風華俏臉嫣紅,嗔怒的看了我一眼卻任我握著手進入小舍。 進了小舍一股蘭香般的女兒香氣迎面撲來,我不禁抽了抽鼻子脫口讚道:「好香!」再放眼看屋內,只見這小舍內雖然只有簡單的幾件傢具擺設,字畫花草,卻透出股質樸的美感,更顯出此屋主人的樸素幽閒,加上隨手添置的幾件女兒裝飾更加襯出石青璇這國色天香外表下那同樣高貴的氣質。我的目光隨意掃到字畫上,卻發現字畫內容竟然竟是我當日吟唱的那首蘇軾的水調歌頭,加上佳人方才一曲就明白了佳人的心意,開心笑道:「小子不學無術的卓作竟能讓青璇如此青睞實在汗顏。」說著將掌中玉手握的更緊。 青璇此刻就像個含羞的少女哪還有旁人面前的高不可攀,直羞的她低垂下頭,一片紅潤直到耳根嬌聲道:「雨師就會取笑人家,現在人家的把柄被你抓個正著,你該滿意了吧!」 「青璇,我愛你!」我忍不住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一把將青璇拽到懷裡。青璇雖然平日有不少追求者,卻沒一個像我這樣大膽直白,加上根本已經對我芳心暗許,一不留神整個人就陷入我的懷中,一股男人的氣息加上我灼熱的眼神立刻讓她的嬌軀軟的不能動彈,我低下頭,她似乎明白我做什麼,緊緊的閉上微微戰抖的雙目,一片櫻唇任我採摘。我的唇湊近她的臉,感覺到那香馨撲鼻的少女氣息,情不自禁吻了下去。懷裡的青璇掙扎了兩下,卻終只是下意識的反映,頃刻間與我迎合起來,這一刻天地彷彿不存在了,有的只是彼此沉浸微妙吸引下的一對癡男怨女。 我並沒有要了青璇,這是因為我真的喜歡她,不想讓她的青春浪費在一個將死之人上,幾天的歲月中我們牽著彼此的手,有時會摟摟抱抱,有時會親個嘴,我教她彈吉他(當然是摟在懷裡教),她也會教我蕭技(她吹完教我,有點變相接吻的感覺),晚上睡在一起時(當然只是睡在一起)她像個乖巧的孩子,睡相調皮的引人犯罪。平日的青璇則更像個賢淑的妻子,細心的照顧著我的起居,那甜蜜的摸樣讓我看了就想到自己時日無多十分心痛。 三日一過的四日清晨,不敢打擾這可人的尤物,我悄悄的起了身再她的臉上親吻了最後的一下。留下實現準備好的告別書信,信是來前寫的,因為我不想騙她所以信上把我快死了的事情毫不忌諱的寫了出來,一咬牙加上兩句:「青璇乃是雨師生平最愛的女子,若天神庇佑我不死得生,雨師自當親自上門娶你,永不相負。青璇等我十日,若我不歸,則希望你忘卻曾來世間走過的這個男子,繼續人生。」 輕輕的落下了一滴不捨的淚,我靜悄悄的關上門,牽起流風奔出了這擁有最甜蜜回憶的山谷。 十里,二十里,來時的路在眼前逐漸向後奔去,視線逐漸的模糊起來,胸口的疼痛更加劇烈,七竅的血滲出的令人可怖。心臟的跳動陡然一頓,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向失去了力量一樣緩慢的向旁邊倒下。 別了,青璇! 奇怪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我的身體原本應該落到地上才是,我卻發現自己在落地的瞬間彷彿沉在水裡一樣沒了下去,我只覺得身體在不斷的下沉,四周是一片黑暗,頭腦彷彿不聽使喚,愈發的沉重起來,抑制不住的睡意迅速佔領了我的身心。 起來!起來!快起來! 耳邊傳來朦朧的呼喊,我不禁疑惑起來:「我不是死了嗎?」身上陡然感覺到重重的一拍,我嚇意識的跳了起來,「天!這是哪裡呀!」面前的奇景讓我目瞪口呆,楊州、東平、洛陽、長安,都像是面前的景物卻又都不全像。面前的景象豐富是無數大城小鎮重疊到一起一樣交錯混亂著。 「這裡就是地獄呀!」我喃喃道。 「誰說這是地獄來的?」一個聲音高叫著。 我猛然回頭,眼前出現的是一個身軀龐大卻又嚴實的包裹在黑布裡的男人,我看他兩眼道:「這位也是鬼友嗎?在下剛死,多有不懂,請這位鬼前輩多多指教啦!」 「誰說我是鬼來的?」那人道。 「我不是死了嗎?除了鬼還能見誰?」我疑惑的問。 「誰說你死了?」那人繼續質問。 「沒死?我沒死?我還活著?」我意識到他的意思高興的叫道。 「誰說你還活著?」那人又道。 「那我究竟是死還是活呢?」我聽的一陣迷糊脫口問道。 那人搖搖頭道:「我死神掌管GAMEWORLD數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數據。」說著不耐煩道:「這GAMEWORLD本是個意識空間何來死亡?只是經常有不少丟棄的數據和記憶就被保存在這裡啦!所以這裡是沒有死亡的,只是剝奪了你上面世界的資格而已。」 「數據?有沒有搞錯?我是人吶!你仔細看看!」我怒道。 「你是人?不可能!這幾百年都沒人了。」死神口裡說著卻還是圍著我看了兩圈,突然大叫:「天,你真是人?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等到有人進來了。」說著又叫又跳,好一會才平復情緒冷靜道:「小子,你是人吶!怎麼樣?我們GAMEWORLD的表層世界還不錯吧!可惜你掛了,如果還想回去就只有靠我了。」 「靠你?」我疑道:「靠你我真的能回到上邊去?」 「當然,我可是掌管GAMEWORLD所有數據的死神大人。」他激昂的說著,拉起我的手,一揚,只見黑暗中場景一換,竟全變成01構成的詭異世界。他得意的看著我吃驚的表情道:「你要知道,上邊什麼人只要一死就歸到我這裡成為數據,什麼建築一壞也要歸到我這裡成為數據。所以天下的武功只要是以前有的我就都會,比起江湖上的那個小混混石什麼軒的厲害多了。」說著哈哈一笑道:「小子,想上去就要跟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我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忙問道。 「其實很簡單,你也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你被殺死所以無法退出這個世界,而在現實世界也會被判定為心臟麻痺死亡。而我正好缺少瞭解你們世界的媒介,所以不如這樣,我讓你完成兩個考驗在送你回上邊的世界,如果這兩樣你無法做到你就要簽死神契約把身體讓給我(註:這裡的死神無法在沒有主人允許下獲得死者軀體的能力)那我就擁有你的人間身體。做到了則一切和以前一樣,怎麼樣?」死神嘿嘿笑著道。 「話是不錯,可是我根本不會什麼高超的武功,一個四寇就能打的我灰頭土臉,碰上隨便一個更厲害的不是就死定了?你的任務恐怕我是沒辦法完成了,我不如就老實待在這裡吧!」我說完,大咧咧的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城市人特有的狡詐讓我明白誰是比較著急的一方那他就可能是個大輸家,我目的就是逼他把厲害的武功傳授給我,讓我就算上去也不至於被李閥追殺的透不過氣,另外諸如婠婠或那14月之約的傅采林都是後面的巨大門檻。 「別!」死神似乎很想要那個身體,道:「不就是武功嗎?我可以給你,雖然沒有石什麼軒的功力深但是也差不多了,跟寧道奇這一系列的小混混都有一拼。」說著打了個響指道:「先給你學換日大法,要不然你現在的身體根本沒辦法學習武功!」我依稀記得原著中換日大法的這功夫的確是我現在情況的特效藥,正要聽他說口訣,卻見系統提示我已學成功,我驚奇的看著死神才相信他確有顛覆系統生死判定的能力,接著他又響指連打兩下道:「長生訣給你恢復了,再送你個道心種魔大法,這算是挺厲害的功夫了,這樣你就不能抱怨任務難了吧!」又一個響指,我卻沒有學什麼功夫,只見他面前出現了一小桶,他滿意的看了看道:「任務是隨機的,你抽中地圖標誌就是要統一全國、寶劍標誌就是得到指定寶物、刀斧標誌就是學得固定的武功、人頭標誌就是要殺固定的人,總之一共17種任務。你抽吧!」 我隨手抽中一個標誌,竟是個女人頭,「這是什麼?」我問他。 他的目光好像在看白癡,笑道:「就是你要奪得指定美人的芳心!你要在上面的世界捕獲至少20個美人的身心,這任務雖然看似是個美差,卻是最難的。不但美人是多樣的而且周圍勢必有男人爭奪,可以說是難中之難的任務。」說到這死神一幅已經得到勝利的樣子神秘的對我笑笑道:「現在你面前的考驗碰巧也和這個任務有關,真不知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跟我來!」死神大手一揮,面前的01排列成一組台階,我和他登階而上,只見上面遍佈無數由01組成的房間,他指了一指其中一間道:「這就是你的考驗,裡面的是一個異常的數據,我拿他沒有辦法,你是這世界的未知因素,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如果沒有,那你就已經輸了我們間的約定,你的身體自然歸我所有。」 我慢慢推開大門,裡面會是什麼呢?我一直在想,想想死神的能力,什麼東西讓他都沒有偶辦法呢?我想著終於忍不住好奇進入了房間,才剛進入見裡面的01場景一變,場景竟然和青璇所在的山谷一般,難道是青璇在這嗎?我雖然知道不太可能,卻仍忍不住激動的神色。 「青璇,青璇!」我敲打著竹門,毫無反應。小心推動竟然輕易就打開了。眼前的一切都是這麼熟悉,那熟悉的花容此刻正甜美的睡在炕上,活脫脫的睡美人簡直讓人無法把視線移開,此時的我好像在做一個不真實的美夢,無論重生的希望還是此刻的相遇都美的不敢相信。我只覺得身體彷彿不在受自己控制了,機械般的走到玉人面前:「青璇,青璇!」我輕聲呼喚著她,她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睜開。 「究竟是怎麼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數據異常嗎?」我嘀咕了一聲,將新混合成的真氣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怎麼?」我只覺得她經脈中的真氣與青璇的不太一樣,「難道說。。。。。。」我終於把目光牢牢鎖定面前的美女,那酷似青璇的臉上卻多出青璇所沒有的一種成熟而清心寡慾的安詳神態「這麼像,又比青璇大!難道,難道是!!!」我的心裡呼喊著那人的名字,卻不知道對於此時昏睡的她,我那混合著對女人有天生魅力的魔種氣息的真氣成了她不可抗拒的致命挑逗。她的臉越來越紅潤,她一下子坐起身來,眼中滿懷著情慾,火熱的身體一下子撲到我身上。 騰的一下,我的慾火高漲起來,理智卻在提醒我:「不要,不要!她可能是你未來的岳母,碧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