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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意外陷阱 作者:白藏主 不知過了多久,我運功已畢,才知道那蕭聲早已經停止很久了,睜開眼看著佳人原先坐的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想著作夜竟然向夢一樣。肩上被兩隻小手按住,君嬙的歡笑聲從身後傳來,只見她眨著眼睛驚奇的圍著我繞了幾圈,小嘴嘖嘖不已,半晌才道:「姐夫,你怎麼昨天還像個死人今天卻什麼傷都沒了?真是天神下凡也不及這般神奇呀。」
我含笑不語,心道總不能告訴你昨天有個大美女為我療傷吧!何況是艷藝雙絕的石青璇,還不被她鬧的不得安寧! 見我不說,君嬙氣鼓鼓的偏過頭去,走出洞外,喃喃道:「不過昨天真是奇怪,竟然睡的格外香沉,這是從沒有過的呦!」說著伸了個懶腰,陽光打在她身上,隱隱可以看見嬌軀的美好曲線,看的我格外受用。 吃了早飯,我又運起真氣,發現比以前充盈了不少,發現長生訣熟練已經50%,九玄功也快6級了。突然想起石清璇以蕭聲引導真氣自然的原理,腦中突然想到既然真氣可以如此那是不是拳腳也好刀劍也罷,都可以如此呢?朦朧中感覺自己似乎正在進入一個新的境界,不由破天荒觀察起真氣走向,研究其走向究竟有何作用。萬法自然,應該和不死法印什麼的同樣值得期待吧!這是我在適應裝被打碎後首次心裡生出無比自信來。當下收拾妥當和君嬙出發回城尋找君婥二人。 在現代人情日趨淡薄,甚至有為一點小小摩擦就弒父殺母的醜事,鄰里甚至至親為了遺產房屋什麼的爭個你死我活的是很正常的,哪裡像古代三綱五常雖有些太過卻倒也落得大部分人家和睦溫馨,尤其是朋友之間那真摯的兩肋插刀真是在現代想都沒法想的。這次從生入死,由死在生親人重逢格外讓我高興,看著略顯消瘦的二女,立刻有將她們擁入懷裡的衝動。君嬙那小丫頭竟然出奇的識趣,晚上隻身另睡一間,我功力精進後那股慾火格外旺盛自然是挑燈夜戰,戰的二女呻吟連連,進入高潮,最後我竟奮發兩次,毫不厚此薄彼,將精華注入二女深處。三人擁著睡在炕上直到日上三竿。我靈覺敏銳,聽腳步知道君嬙已經起身,忙拍醒二女,她們各自狼狽的收拾著衣衫,步履都明顯不穩,看她們笨拙的樣子,我不禁笑起來,卻被二女狠狠的瞪了幾眼。待收拾完,君嬙就正好敲門,我開門,見這個小丫頭一臉嚴肅,竟沒有了平日的活潑童真,心裡暗叫不妙,果然,她眉頭一皺,下定決心,向著君婥道:「師姐,師父飛鴿傳書,讓你回高麗去。」 「啪!」一面銅鏡落在地上,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子內格外刺耳。半晌,君婥顫抖著聲音說:「師父他怎麼說?」 君嬙怯生生的看著君婥小聲道:「師父知道你和姐夫的事情了,讓你先回去,還要姐夫在14個月後去接你,到時候才決定認不認他。」說著看了我一眼,眼神滿是擔心。 我豈能讓傅采林看低?面對這個挑戰,我知道這正是我超越自己的好機會,不由豪氣頓生,沖君婥自信道:「君婥先放心回去,我現在雖不見得能入你師尊法眼,但是到時候必去接你,讓咱們夫妻團聚。」說完,卻見君嬙掉頭跑出房外。 君婥歎了口氣,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看看她吧!她也是擔心你。」 我聽得一頭霧水,卻也馬上追了出去。卻見那君嬙像是逃避一般,竟然在街上就用起輕功,轉瞬奔出城門隱沒於城邊樹林。我走到林邊緩下腳步,跟在後面,卻見她在不遠處停下,幽幽的抽出秋水凝天劍,撫摩著劍身道:「你呀你,他的心裡明明只有師姐,你還想什麼?」說著想要把劍摔到地上,卻舉到空中下不了手。我這才知道這小丫頭對我種情已深,心裡亦喜亦憂,情緒一真複雜,呼吸不由一沉竟被她發現。她梨花帶雨,俏面微紅的看著我,眼裡是藏不住的深情,弄的我這個情場老手莫名生出慌亂,想要轉身就走,才一轉身卻被身後一雙玉手環腰抱住。 「姐夫,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麼?」背後一片濕潤,知道君嬙此刻定是在我身後落淚,心裡對她既愛又憐,雙手著魔似的抓住她的手,一轉身面對著她,將她抱在懷裡,這個平時活潑的小丫頭此刻卻向只乖巧的小貓,軟倒在我懷裡,粗重的喘著氣。看著那清麗的容貌,紅彤彤的臉蛋,加上含情的眼神,我再也忍受不住,低下頭吻上她那未經採摘的雙唇。 「乖。」我放開了她,看著君嬙那深情中帶著不捨的可愛神態,愛憐的刮了刮那美麗的小鼻子道:「小丫頭,一定要等著姐夫。姐夫一定去見你師父,說什麼也要讓他把這兩個好徒兒勻給我當老婆。」 「誰,誰是你老婆。」君嬙害羞的玩著衣角,跺了跺腳,風似的跑出林去,調皮的向我吐了吐舌頭道:「姐夫說話算話呦,君嬙等你。」 「嗯,到時候姐夫一定會很疼你的。」我拍了排胸口,一幅大男人姿態。 誰知道她卻陡然一紅臉道:「姐夫不害臊,還說疼人,昨天晚上弄的師姐和青青姐這麼痛苦,人家才不要呢!」 我吃驚的看著她,她的表情顯然什麼也不懂,只是單純的認為女人快樂時的呻吟是在痛苦,故意道:「那咱們約好了,等姐夫要你的時候,你不允許,姐夫絕對不會讓你發出那種聲音的好麼?」 「你,你。」她瞪了瞪我,逃似的跑回了城。 「噌!」她才剛剛消失,我突的感覺心裡一慌,背上感到一陣刺痛,本能的一閃,立刻被襲來的劍鋒刮去一大片皮肉,心裡除了震驚之外卻還夾雜著慶幸,心想如果不是功力大進的話,這一劍早就穿胸而過了結了我的性命。憤怒的看向出劍的人,一眼看去卻沒了火氣。只見來人卻是一美麗女子,那女的雖然側身而立看不清相貌,但無論面貌身材,眉目皮膚,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動。只是側面看去神情卻冷若冰霜,但而那韻味風姿卻與君嬙、君婥十分相似。瞬間我知道來的是誰了,知道絕不能傷了她,只能壓住怒火努力用平靜的語氣道:「君瑜姑娘,我並沒得罪你,為什麼要平白無故想殺在下。何況在下和你師姐還是夫妻,這樣做不怕她傷心嗎?」 傅君瑜長劍一抖依舊冷冷的指向我道:「你這個漢狗,騙了我師姐的清白還不夠,竟然還想玷污我師妹,她們或許會被你那偽善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但是我卻不會,今天來這兒,我正是要殺了你這漢狗,讓她們脫離你的魔掌,清醒一下。」 幾個漢狗真的讓我憤怒了,理智卻不停的提醒我要再次忍耐,我咳嗽一下,平復自己的憤怒道:「姑娘此言差矣,男歡女愛本是最平常的事情,我又沒加什麼禁制在她們身上,甚至同意她們回高麗去,這難道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你漢狗屢次侵犯我高麗,弄的民不聊生,怎配與我師姐、師妹談論男女之事?」傅君瑜說著,沒容我申辯,長劍已經望我要命的地方攻來。我連忙近身架住她的手腕苦笑道:「難道沒有別的方法,非要動手嗎?」 「看在你還沒做出什麼壞事,方法倒是還有。」她語氣一鬆,我聽出轉機心下一喜急忙松看她的手腕,後退了幾步,她接著多道:「只要你依下我的兩個條件,你我也不用非要生死向搏,第一就是要廢去我師門的武功!我高麗絕藝你這個漢狗怎配學得。」 我的火猛的竄起,心道「這不是要我當廢人嗎?」卻不動聲色問:「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我要劃花你這張臉,讓她們見你如見厲鬼,自然心裡就會把你忘了。」傅君瑜道。 「那用不用在下再自斷一手一腳,讓別人看了如看怪物一般呢?傅姑娘!」我的心火已經不能抑制,殺意頓時湧出,語氣也如變人一般。 那傅君瑜顯然發現我對她的稱呼改變過來,冷喝一聲:「不知好歹。」再次搶先出手。 我身無配劍,卻也不懼她,冷冷一笑道:「想殺還是想廢了我,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說著手當空拈向她的劍鋒。 「不知死活。」她劍勢一轉,劍尖不停抖動,如果我就這樣抓上,手指勢必會被斬斷。我卻無視她這個動作,卻在快要碰上時手臂一伸避過抖動激烈的部分,拈向劍的中段。當我自以為得計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件可怕的事情,傅君瑜的修為竟然比君婥還要高!一驚之下立刻吃了虧,傅君瑜的長劍陡然一彎,劍尖歸依的如同眼鏡蛇立身攻擊一樣啄在我手上,在這危機關頭長生訣又幫了我,我在遞招時已經感覺到危險,所以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才保全了我的手,不過掛綵是免不了的了,吃了虧的我立刻收手疾退,卻聽耳邊傳來冷笑道:「就這麼點能耐?」傅君瑜絲毫不讓我喘息,長劍直擊向我落腳點。 「媽的!」我暗罵一句,心裡此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雙掌一翻,招數全是往女性羞人的部位招呼。 「卑鄙!」傅君瑜罵了一句。 「嘿!不知道是哪人先從身後偷襲我的!」我嘿嘿一笑道。於是我們就在這樣奇怪而尷尬的氣氛中進行著生死搏鬥,有的招數她明明可以將我刺成重傷,卻不得不防住對她無害卻是往胸部抓去的招數,一時間斗至百招,她優勢盡皆失去漸漸焦急起來,我敏銳的感覺到她戰意上出現的一絲破綻,立刻把握戰機將真氣聚集到左手袖上,一袖向她撫去。 「彫蟲小技。」她顯然沒發現自己的破綻已現,不屑的一劍刺破我的袖子。只聽見噗嗤一聲,她視線在那一剎那間被我的袖子的碎片擋住,而我等待的就是這一刻。我雙腳一跺九變魔影將身形立刻由一化九,傅君瑜恢復視線的時候正迎上我漫天掌影,她來不及分析判斷,劍抖成花刺向我的漫天身影,劍氣如風,無不命中。可是傅君瑜卻感覺一絲危險,劍一刺實,她只覺得劍身一輕,那漫天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一劍落空讓她身體不由向前傾去,卻被一隻手從後面扶住肩膀。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傅姑娘我在這呢!」她不愧是傅采林的傳人,劍柄一轉立刻向我刺來。我一指點上她的要穴,劍尖一觸到我立刻失去力道,這狠毒的高麗美女終於被我點倒在地。 確定她真的無法反抗,我不由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小姐可還要殺我?如果要的話,令師與我還有十四月之約,到時也許會遂了你的意。現在先放過我好麼?」說著在她嗔怒的臉上一親,哈哈笑著接道:「穴道半個時辰後自解,君瑜自己小心了。」說著不理那倒地的美人快步逕自走出小林。 麻煩的是回到客棧要應付三女的詢問,好在我說慌面不改色,卻是苦了老杜成了她們傅家的代罪羊。我始終沒有要了君嬙的身體,好讓她想清楚才決定自己的終身,事實上如果先在要了她怎麼都有點與小孩子發生關係的怪異感覺,好在她也羞怕的要命並沒有埋怨我。而君婥和青青知道了我和君嬙的事見我沒急於和她歡好,都以為我因為怕過不了她們師父那關誤了君嬙才如此,目光裡帶有讚賞之情,這是我得到君婥、青青和無雙後頭一次光明正大的奪取一個女人的芳心,不由一陣自豪,看著三個女人的幸福樣子我突然明白到什麼是快樂,腦中沒來由的想起了石清璇的花容月貌,心裡知道恐怕再也忘不了這氣質獨特的美女,決定去東平郡希望能再見一眼她。 轉天目送著三女依依不捨的上了船,臨走君婥給了我一封信讓我見到寇仲、徐子陵時給他們,我知道她已經決心正式以我妻子身份讓外人知曉甚是心寬。船出碼頭,看著她們眼圈紅紅的我十分不忍,強顏歡笑的送走了她們,忙收拾起情緒,快馬向東平郡馳去。 趕了幾天路程,終於在一天傍晚進入東平郡,來到街上,已是華燈初上時刻,可本應熱鬧的大道卻是靜似鬼域,秋風颯颯下只間中有一兩個匆匆而過的路人,一片蕭條景象。遠遠看見寇仲、徐子陵兩人走在街上,腳步虛浮顯然喝了很多酒,心裡回憶一番,知道現在正是寇仲傾慕李秀寧卻遭失戀,心情鬱悶之時,也是他決定爭雄天下的轉折點。正想上去打招呼,卻見寇仲忽地掙脫徐子陵的扶持,蹌踉走到道旁,蹲身俯首,「嘩啦啦」的對著溝渠嘔吐大作。 徐子陵立刻撲了過去,蹲低抓著他肩膊,另一手為他搓揉背心,心中難過得想哭。 我勒住了馬,跳了下來,快走幾步來到他們面前,徐子陵衝我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寇仲卻根本沒見到我,嘔得黃膽水都出了來後,低頭喘著氣不停喃喃道:「小陵!我很痛苦!」弄的徐子陵十分尷尬的看著我,見我一臉關切面容才稍微舒緩。 徐子陵拉了拉我,我將寇仲扶上馬,跟他走在路上,他看了看蕭瑟的街道,仰面看著月亮道:「自從娘走了後,我還是首次看見小仲這麼難過。」說著不住歎氣。 我想起君婥給我的信,覺得此刻惟有這間事情能給他們帶來點歡笑,就掏出遞去。徐子陵接了信去,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接著才打開信,誰知才看了幾行他突然容光煥發起來,先是歡呼著蹦起一個跟頭,然後劈啪的拍打了幾下寇仲將他拍醒。寇仲倚在馬背無精打采的接過信去,突然清醒過來,躍下馬拉起徐子陵二人同時騰空打了幾個翻,落地笑道:「天!娘竟然沒死!」說罷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半晌才道:「龍大哥你竟然娶了我娘?」 我哈哈一笑點頭算是回答,卻見他們調皮道:「那你豈不是我們的爹?不過休想讓我們喊你。」 我看他們心情已復道:「你們那個杜老爹要是知道我的輩分,我豈不死的很難看?還是算了吧!就還如此稱呼,倒也方便。」 江湖本不拘禮,他們爽快稱是,三人有說有笑,寇仲哈哈幾聲突然蹲下捂著肚子。徐子陵以為他喝酒喝的有點不適想去攙扶,誰知道他申請懊惱的指著自己胸口道:「我還是有點心疼,秀寧那丫頭傷了我哩!」 徐子陵頹然道:「早該知道這些高門大族不會看得起我們這種藉藉無名的小腳色的!今趟你是否自尋煩惱呢?」 寇仲顯巳清醒過來,虎目異光爍動,沉聲道:「好兄弟放心吧!經過這回後,我寇仲再不會那麼輕易對女人動情了。」我卻知道他後面還有宋玉致、尚秀芳的緣分,當然那是將我的因素排除在外。 他將雙手搭在我和徐子陵身上,支起自己道::「事實上老天爺待我們算是不薄,至少我們巳能進窺上乘武功門徑,練成了娘說的第一重境界。囊裡既有充足銀雨,又起碼知道「楊公寶庫」在京都躍馬橋附近某處。,更得到了可害得宇文化骨真的化骨的賬簿,我卻仍要為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確不長進。等我與陵少、龍哥咱們挖了那勞神的寶藏就讓我們闖出一番事業來吧!以後再沒有人敢當我們不是東西了。」 徐子陵聽得豪情大發,高唱當時流行的曲子道:「本為貴公子,平生實愛才。」 寇仲接下唱道:「感時思報國,拔劍起蒿萊。」 兩人夾著我邁開步伐,朝前奮進,齊聲唱下去道:「西馳丁零塞,北上單于台。登山見千里,懷古心悠哉。誰言未忘禍,磨滅成塵埃。」 歌聲在昏黑無人的街道上激湯迴響。 我雖然聽不太懂,卻也豪氣沖天,卻見路口水井,心念一動想起他們應該是在這裡悟出的井中月於是道:「你們去看看水井,看能悟到什麼。也許會對你們很有幫助呦!」不顧他們反對,把他們推到井邊。交代一聲,正掃在街邊一個熟悉身影仔細看正是那隱藏商人,看看身上雖然只有800兩卻少了兵刃,一咬牙走了過去。誰知道那個商人的貨品竟然都是高級貨,竟然都買不起,想起懷裡的長生訣秘本想是無用,連忙問他收不收,他一點頭,系統自動提示拍賣成功,得到銀兩100000兩。心裡一真高興,當下買了點精練丹,目前缺少趕路的輕功,看他那正有本凌波微步竟然值5萬,咬牙買下,挑了柄名叫闌珊的寶劍,又花了7000兩,檢查了一下100800兩竟還剩下43800兩銀子,心說隱藏NPC物價太高不能在亂花了,剛要離去,不想商人告訴我上次給的卷軸中了特殊商品獎,隨即打開另一個貨櫃,看著裡邊的商品,我不由呆住了。 要問裡面是什麼?其實跟武功無關,只是在古代見到了吉他、小提琴、鋼琴、甚至是隨身MP3等五花八門的樂器真有點不倫不類。隱隱把握住這是為了捕獲能歌善舞、精通管樂的美女才設計出來的情節,連忙買了自己會的吉他、口琴,雖然不知道從哪裡COPY以防萬一也買了MP3在看自己竟然只剩下2000兩,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眼睜睜看著那商人露出奸商似的笑容消失在黑夜裡。 耳邊傳來雙龍的歡呼,他們終於悟出井中月了,系統提示我的境界提升為二,猜測大約是氣勢之類的東西提升了,也不在意。倒是他們不住謝我,讚我料事如神未卜先知。 忽然童心大起,哈哈一笑,我施展開凌波微步,身體騰空而起,寇徐二人剛有所悟互相對視兩眼,也笑著追來,我們三個皆放鬆心神,身如大鳥,飛簷越壁,如履平地,真個得心應手。我感覺到自己再沒什麼可以擔憂,終於完全敞開心扉,盡情馳騁在這個屬於我的世界。正在三人自得其樂,我卻看見前方座落於城南的一座巨宅門外,車水馬龍,好不熱鬧。門內門外燈火輝煌,人影往來,喧笑之聲,處處可聞與街道正呈對比。知道那裡正是石清璇要登場現藝的地方,引導著二人翻身落下,潛入人群。 寇仲金睛火眼的打量那些刻意裝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客,不時指指點點,評頭品足,似真的把李秀寧完全置諸腦後。擠入華宅的主堂內時,氣氛更是熾烈,人人都在興奮地討論石青璇的簫藝,就像都是研究她的專家那副樣子,聽的雙龍心馳神往。廳內靠牆一列十多張台子,擺滿了佳餚美點,任人享用,兩個饞鬼不時夾起幾塊,還要給我,我只是笑著搖搖頭凝神觀看著場內,知道大戲就要開鑼了。 徐子陵忽地低呼一聲,扯著寇仲閃到了一條石柱後,似要躲避某些人。寇仲一頭霧水,不解道:「甚麼事?」 徐子陵伸手一指道:「看!」 寇仲探頭望去,只見到六七個貴介公子,在男女紛沓的賓客群中,正團團圍著兩個美麗的少女在說話,相當惹人注目。精神一振道:「這兩個妞兒確長得很美。」 徐子陵氣道:「我不是說他們,再看遠一點好嗎?還說不那麼容易對女人動心了。」 寇仲依依不捨的移開目光,這才見到堂側的一組酸枝椅中,坐了三個人,其他人都只能立在一旁,更突顯了這三個人的身份地位。 我放眼看去但見:中間一人鬚髮皓白,氣度威猛,卻是衣衫襤褸,雖是坐著,但仍使人感到他雄偉如山的身材氣概,猜測他是「黃山逸民」的歐陽希夷。另一人身穿長衫,星霜兩鬢,使人知道他年紀定巳不少,但相貌只是中年模樣,且一派儒雅風流,意態飄逸,予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自是石清璇母親的故人王通了。還有一人赫然就是見過面鷹揚派的沈乃堂,頓時想起我那嬌俏的雙兒。歐陽希夷和王通感覺到我和雙龍的目光,同時回首看我和他們,只嚇的雙龍藏在柱後,我迎上他們的目光遙遙施了一禮,二人微微一怔,隨即投來讚賞目光。周圍忽然殺氣凝結,我打量了下四周,卻見幾個人向雙龍圍去,為首的是一個異常俊郎的書生,仔細一看才發現他一雙耳垂皆有耳洞,應是女扮男裝。哈,竟然是東溟公主單琬晶? 雙龍也發現了她的存在,不過兩人兩人陷進了重圍中。東溟派的年輕少帥尚明和兩名大將尚邦、尚奎義同時由人群中鑽出來,與一面煞氣的單琬晶把兩人迫在木柱前,封死了所有逃路。寇仲勉強笑道:「諸位好!來看表演嗎?」 尚明冷哼一聲,不屑地沉聲道:「卑鄙小人!」 單琬晶更是玉臉生寒,狠狠盯著徐子陵,冷冷道:「還以為你們給人擄走了。現在看到你們生龍活虎,才知你們與宇文成都同流合污來打我們主意,今趟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我終於想起這是雙龍盜了他們帳簿才引得這小公主來襲,知道憑藉著新悟出的井中月和機智他們足以應付危機,所以並不出手,幾人閃電似的交了幾招,雙龍找了機會迅速溜出他們的包圍。誰知道他們的行蹤卻被沈乃堂發現,他人影一閃攔住他們去路,我看如此,知道只能出手了,瀟灑的進入場內攔在雙龍面前向沈乃堂恭敬的施了一禮道:「沈先生,無雙可好?」 沈乃堂突然一顫,驚道「是你?」陰情不定的看了我好一會才歎了口氣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說完竟沒有聽曲的興致,轉身拂袖而去。單琬晶四人趕到兩人身後,看了看我道:「原來另有同黨,怪不得這麼威風。」 我爽朗的一笑衝她道:「今天是如此好日,公主可否給我個面子,等他們出了門在行追擊。在下絕不援手。」雙龍互看了一眼均知可行,事實上如果出了門東溟派的這幾人是萬萬追不上他們的,明眼人都知道我這麼說分明就是護著他們。 尚明等人都沒見過我,見我護著雙龍,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憑甚麼質格來讓我們放過他們!」 那日我已經被那傅君瑜逼的快瘋了,卻因為種種關係忍了下來,現在面前的只是個男人,我卻再忍不住了。微微一笑,寒光撲向尚明,只聽啪的一聲甚為清脆,尚明的手上立刻出現一道腫痕,接著啪啪啪又是幾聲,左右手又添新采,雙龍本看他頗不順眼此刻趁機起哄叫好起來。 「請各位給老夫個薄面,就此作罷!此刻在老夫家就暫時拋了恩怨等待清璇仙駕妙曲去何?」那王通不動神色竟將聲音穩穩傳到每個人耳內,足見功力高深。我歉意的衝他笑笑,引雙龍垂手靜立一旁。 單琬晶今趟是慕石青璇之名而來,用的是李世民給她的請柬,並不想張揚身份,更不願開罪此豪宅主人。故雖是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殺死兩個小子,仍只好微微一笑,朝王通道:「驚動通老了。哈!沒事哩。」說著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卻衝她一笑全然不管尚明那目可殺人的凶態。 見那單琬晶的嗔態,寇仲悄悄對我和徐子陵笑道:「沒想到這公主除了陵少外,還能以這樣的眼光看第二個男人。二位是勁敵,勁敵呀。」說得我和徐子陵互相看了幾眼哈哈笑了起來。 突然耳邊有人傳音道:「有這麼好笑嗎?一會小心笑不出來。」說著入門處驚叫連起。接著有兩個人凌空仰跌進來,「蓬蓬」兩聲跌個四腳朝天。賓客潮水般裂了開來,空出近門處大片空間。看著一時只懂呻吟而爬不起來的兩個把門大漠,人人臉臉相覬,想不通有誰人敢如此膽大包天,闖到這裹來生事? 我卻嚇出一身冷汗,心道「這聲音怎麼如此耳熟?」突然想到是誰疑道「她不是回高麗去了嗎?」 一聲冷哼,來自大門外。一男一女悠然現身入門處。 那女的樣貌不類中土人士,卻是個絕色美人兒平時若見美人我心裡只有高興,現在卻只有我有苦自知,抱拳道:「君瑜姑娘不是應該跟君嬙她們回高麗了嗎?怎麼有雅興還逗留在這裡?」 雙龍瞬間憑名字猜出來人是誰,寇仲笑道:「師姨在上,小仲給您行禮了。」和徐子陵乖巧的同時行了個禮。 我接著看了看那男子,男的高挺英偉,雖稍嫌臉孔狹長,但卻是輪廓分明,完美得像個大理石雕像,皮膚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卻絲毫沒有娘娘腔的感覺。反而因其凌厲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強橫的魅力。他額頭處紮了一條紅布,素青色的外袍內是緊身的黃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來更是肩寬腰窄,左右腰際各掛了一刀一劍,年紀在二十四五間,形態威武之極。在場大多是見慣世面的人,見此人負手而來,氣定神閒,便知此人大不簡單,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該帶有胡人血統,無不心中奇怪。只有我知道來人是誰,心裡十分喜歡這個與雙龍結義的好兄弟,拱手道:「可是跋鋒寒,跋兄?」 跋鋒寒震驚了一下,然後用友好的眼神看了我兩眼道:「不想中原竟然有識我之人。閣下是誰?」 傅君瑜顯然不讓我有討好跋鋒寒的機會,冷冷向他道:「這人叫龍雨師,非是個好人。」 我尷尬的笑了笑端起一個滿水的茶杯,聽的四處都是在議論這跋鋒寒的話題突聽的一聲長笑響自歐陽希夷之口,接著是這成名數十年的武林前輩高手大喝道:「好!英雄出少年,這位跋少俠與突厥的畢玄究竟是何關係?」 跋鋒寒雙目精芒一閃,仔細打量了歐陽希夷後,淡淡道:「原來是「黃山逸民」歐陽希夷,難怪眼力如此高明,不過在下非但與畢玄毫無關係,還是他欲得之而甘心的人。」 周圍議論更甚,卻聽一把陰柔的聲音適時響起道:「小子憑甚麼資格連畢玄都要著緊你呢?」 跋鋒寒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裡說話的人,微微一笑道:「這種事看來沒有解釋的必要吧!」 一個大官樣的人從主位旁中站出道:「有王老和歐陽老作主,各位請勿生事。」 王通同他說罷未做反映只是看了幾眼跋鋒寒淡淡道:「閣下剛進門便傷人,王某雖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了,世充兄給見證一下就是。」說著離席而起,這時誰都知道王通動了真怒。 王世充拱手坐下,廳內數百人頓時靜得鴉雀無聲。 「讓在下先見識一下閣下的手段看看畢玄欲除之而後快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傑。」歐陽希夷大步擋在王通面前,手緩鍰落在劍把處,霎時間,大堂內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內似是氣溫驟降,森寒的殺氣,瀰漫全場。跋鋒寒虎目神光電閃,外衣無風自動,飄拂作響,威勢竟一點不遜於對手,宛若自信能無敵於天下,不可一世,將自己的氣勢逐步推高。 「跋兄!」一旁不語多時的傅君瑜突然開口,我暗叫不妙。跋鋒寒好像受寵若驚,急忙應道:「君瑜,何事?」 「可否在出手前先幫小妹教訓一個人?」傅君瑜淡淡問道。 跋鋒寒笑著道:「如果逼得君瑜要人幫忙,那個人肯定十惡不赦了。是誰?君瑜但說無妨。」 「他!」傅君瑜玉指絲毫沒有猶豫直直指向了我,旁人急忙空出一片小空地,我立刻引來眾人目光,王世充看了我幾眼目光連閃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究竟怎麼得罪君瑜了?跋某可否得知?」 傅君瑜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些許,猛一咬牙道:「他侮辱了我!」 「噗!」剛要嚥下的一口茶水沖口而出,我做夢也想不到傅君瑜竟然用自己的清白做籌碼,矢志取我性命,心裡湧出荒謬之感。 全場鴉雀無聲,我托她的福又一次成為場上焦點。 一個聖人曾經說過:「讀者的票如同作者打在鍵盤上的手指,千萬吝惜不得。」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