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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巧遇佳人 作者:白藏主 轉天醒來仍覺得渾身酸麻,不免暗責自己太過放縱。二奴被我收服後顯得聽話萬分,我把從青青那拿的珠寶收著,沈無雙還主動奉上200兩銀票,我把珠寶變賣了加上原來身上剩的零零碎碎竟然有3700兩,我暗叫聲乖乖,心裡想著指女人發財看來還是要得的。高興之於重重吻了她們兩口,牽著二女下樓吃了頓飯。我和她們走在街上男的英俊瀟灑,女的美麗動人,只惹得不少人側目不已。我趁吃飯功夫又去秘密商人那裡挑選貨品。買的東西如下:秋水凝天劍,800兩精練丹5顆,1000兩九變魔影身法1000兩由於買的東西超過了2000兩,系統又提示我送我卷東西,我看了半天送我的卷軸,不知所以,只好揣到懷裡。
回到客棧,先看看狀態,發覺九玄功5極的熟練稍微增加了點,奕劍術熟練已經25%,長生訣也達到10%。急忙吃下5顆精練丹,把熟練全加在長生訣上,再看長生訣熟練才長到40%,學了這卷系統武功的九變魔影,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再算算,結了飯前和住店錢又給二女買了兩套衣服,自己還剩下800兩銀子。想想快到與君婥約好的時間了,我和她們草草收拾行裝,三人兩騎奔向約定地點餘杭。 此時,徐子陵他們大約正想著怎麼賺錢了吧! 幾日疾行,來到餘杭城門時,才發覺城門不但關了,還聚了一批人,既有把門的衙卒,亦有些不知是甚麼來頭的大漢。我想這些人肯定是什麼海沙幫的要去襲擊東溟派的船隻,本來約好了君婥卻因為城門關係進不去,索性就去見識見識紅粉幫主和東溟公主。打定主意,忙向青青她們描述了傅君婥的樣貌,吩咐她們開門都去城裡尋找並讓君婥等我幾日,方就在二女依依不捨中駕馬而去。不想沿海找了數里卻沒有一點人跡,難道是我找錯方向了?想到這裡,我的心沉了一下,想想也沒什麼去處,城門沒開又進不去,只好慢慢在沙灘上散步,散的倦了,就躺在沙灘上數星星,到也愜意。到了半夜時分,我真的失望了,只道今天就白費了,不想卻吐聽不遠的一片異響由沙灘處傳來異響。我悄悄繞過海邊亂石輕手輕腳的往那裡眺望只見沙灘處泊了兩艘小艇,十多名大漢手持火炬,正察看一艘破船給衝至沙灘上的遺骸。對開海面上有八艘中型的兩桅帆船,卻不像是海沙幫。我正詫異卻陡然眼前一亮,原來那群漢子裡竟站著個女子,但見她身穿湖水綠色的武士服,外單白色長披風,真是美得教人看了似會透不過氣來,我腦中頓時閃過個名字,紅粉幫主-雲玉真。 不錯,也只有雲玉真的出場才能解釋這個場景。我心如電轉,知道她馬上就要發現雙龍,忙壓下氣息,靜靜潛伏。但見不久,雲玉真果然發現雙龍,他們才談不久遍遊戲式的交上了手,幾個起落就繞到遠處的石後。我雖看不見他們,卻知道書在這段中描寫的雙龍是無驚無險,雲玉真根本無心害他們只是想利用他們而已。果見沒多久,雲玉真就一個越縱回到艇邊,吩咐了幾句那群漢子,那些人就準備收拾船隻想要離去。我不由鬆了口氣,正想退去,不想突然看見雲玉真向我這方向看了一眼,剛剛暗叫不好,卻覺得一道勁風掠到眼前,雲玉真已經俏生生的立在面前。 「鳥渡術果然不同凡響。」我衷心讚了句。雲玉真臉上現出震驚狀,卻一轉即沒。月光撒下,雲玉真那身白披風襯湖水綠的武士服,更令她顯得綽約多姿不由讓我呆住了。 「公子看什麼?」雲玉真見我如此,嬌笑著說完右手挽蕭,緩緩親離了大石,披風在身後拂動不休,像化作美人形態的螢火蟲般瞬那間橫移過來,到了頭頂就想在我頭頂踏了一腳。我功夫初有進境怎麼怕他,但是卻怕長劍傷到這嬌滴滴的美人,只能以推山掌應敵。九玄功已經有成的我,推山掌也虎虎生風,掌影罩定雲玉真。 雲玉真也不驚慌,嗔道:「公子也不憐惜人家!」但身手卻絲毫不停,藉著我的掌風施展鳥渡術騰空而起,避過襲來的掌力,右手銅蕭似若無力地點向我週身大穴。我嘿嘿一笑,施展開九變魔影身法,由於第一次施展不清楚實力,我上來就展開全力,只見地上人影乍分成九個每個招數不同,有的罩向空中的雲玉真,也有的直接打向雲玉真的落腳點。 雲玉真一陣大驚,不由心生懼意,原來雖然雲玉真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卻也不見得武功高超,只是鳥渡術的確可稱絕技,變幻多端、靈動異常,讓人防不勝防,現下卻出現另一中更詭異的身法,只使她優勢盡失。其實雲玉真不知道,這九變魔影雖然玄妙卻是遠不如其他輕功那樣擅長奔走,只能在方圓一丈內幻化騰移。 我和她游鬥30招,卻似月下好像兩隻蝴蝶在分飛嬉戲一般,我的長生氣越打越強,而她卻漸漸不支。我見她如此,怕把她逼急遠遁或傷己招數,當下生出一計。再鬥十招,我故作真氣一窒,身體一沉,那雲玉真見我突然失利,心頭一喜,雙手齊出,一蕭一指點向我的要害。我看詭計得逞,當下運功落地,雙腳一剁,九變魔影身法展開,身形分成九個將雲玉真圈住。雲玉真看招式落空,心叫不妙,想要抽身而退,卻已經不及,被我從身後抱個結實。我扣住她的脈門,和她雙雙滾下沙灘。 雲玉真被我壓在身下,感受到我的男子氣息,不由一陣迷醉,卻羞的不敢睜眼,只是軟倒在我身上而我壓著這美人幫主,感受胸前的波浪起伏,不由呆看起她來。 半晌,雲玉真微微睜看雙眼,月光下見我正盯著她,不由更羞,卻看我英俊不凡,不由也看起我來。我們就這樣互相看著,又過了一會,雲玉真突然意識到這樣的不妥,微微一掙,我也不緊抱著她,任她爭脫。雲玉真爭脫開來,連忙整理了下亂了的秀髮,又深呼吸兩下,才恢復正常。她看了看我,秀目閃著微光道:「公子,玉真還有要事,請問大名,來日再敘如何?」 見她問名,我心裡一喜,施禮道:「在下龍雨師,與徐子陵、寇仲是朋友,請幫主代我照顧二人。」說著直盯著她看。 「龍公子請放心,玉真告辭了。」雲玉真說完逃似的奔向沙灘上的小船,鳥渡術使的格外出色。 「呵呵,這美人也跑不了的。」我笑著心裡雖知道她仍然會利用雙龍,甚至剛才的情動都可能是假的(畢竟她有個情人獨孤策),但是見了美人對你含情脈脈總是件開心的事,仰頭倒在沙灘上,海風吹的我格外舒服,突然我覺得大丈夫在世應當率意而為,決定不在可以追尋雙龍的腳步,將一切皆交隨緣份。只待了一會,怕隔壁岸邊雙龍察覺,我立刻策馬奔馳,向餘杭郡城奔去。再次見面,他們會更強吧!我拋開了跟走雙龍路線的想法,卻生起了爭雄之心,除了他們外,石之軒他們也是個個像怪物一樣,未來並不好過。 才到城門,遠遠見君婥白衣賽雪,依如初見時的穿著,俏立在城門邊上。我趕快下馬,向她奔去,誰知道才一抬步心裡不由生出警兆,仔細想想卻不得所以,只得依舊奔去,一接近君婥我就知道是何處不對了。原來君婥來中土很久,身上衣裳帶的高麗的一種特殊香氣漸漸淡了,而面前撲鼻的高麗香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看劍!」那白衣女一聲嬌喝,一劍刺來。這一劍進可分成八股罩住我的身形,退由可以轉身自救,弄的我想要出手卻無法辦到,功力盤至胸口差點吐血,正是奕劍術的奇異之處。這女子是傅君瑜還是傅君嬙已經來不及思考,我當下運起九變魔影爭取了一小步退路,趁機抽出劍來。 好歹我的奕劍術已經有25%的熟練了,會怕你?我長劍展開秋水凝天劍不愧是系統推薦的好劍,剛到手上立刻發出一聲龍吟,青光爆起,夾雜著長生訣與九玄功兩種功法的威勢打出奕劍之術。 只見我們二人彷彿在做生死博鬥卻也像在對弈一般,處處都在揣測對手心理和招數的心靈對抗上交著手。眼前的白衣女子勝在劍術精深而我則剩在兩股奇異的功力摻合著總能擾亂對手的招數構想。漸漸鬥下去,這女子顯然輸在體力不如我,終於鬥到120招時招數一緩,慢了下來。我的長劍順勢纏上她的長劍,雙劍一絞,她的配劍應聲折斷。她呆呆看著手中的長劍氣的跺了跺腳,拿起斷劍指著我質問:「說!你這個漢家男子怎會我的奕劍術?」 我正要解釋,卻聽城門處一個略微顫抖的聲音傳來:「是,是三妹嗎?」 「大師姐!」那女子聽了聲音,渾身一震,立時扎入來人懷裡。 我笑著衝來人道:「君婥,你可算來了,不然你夫君我就要歸西了。」 君婥衝我抱歉的笑了笑,輕輕撫著那少女的頭道:「君嬙,你怎麼來了?」 「呵,果然是傅君嬙。」雖然在君婥叫三妹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她就是傅君嬙,卻還不免鬆了口氣,畢竟傅君瑜要難應付些。 只聽傅君嬙看了看君婥答道:「是師傅他老人家前幾日突然感到心緒不寧,可過了一日卻又突然平復心神。師傅十分奇怪,大伙又都怕你出事,所以我就跑來找你。」 傅采林果然這麼厲害?竟然連他徒弟命在旦夕都感應的到?我心下大歎不如。忙示意君婥介紹我。誰知道傅君嬙卻遠遠指著我搶先問她:「姐這傢伙是誰?」 「傢伙?」君婥不由笑出聲來,身後的青青和沈無雙也都掩嘴偷笑起來。弄的我實在沒面子。 君婥見我臉色不好,慌忙紅著臉指著我對傅君嬙道:「他是,他是你姐夫。」 「姐夫?」小丫頭嚇的跳了起來,瞪著眼看著我,好像看怪物一般。弄的青青二婢又笑了起來。君婥半推著她來到我面前,讓她叫人。傅君嬙無奈,只好氣鼓鼓的走到我面前,眼睛仍然打量著我,我也仔細的打量著她,只見她年紀在十五、六許間,生得嬌嫩若盛放的牡丹芍葯,烏黑如雲似瀑的秀髮長垂至後背心,自由寫意的隨著動作在風雪中飄揚拂舞,瀟灑之極。身型更是美高挑,風姿綽約。秀麗如彎月的長睫毛下修長明朗的美目靈光閃爍,更美得教人扉息,柔和的眼窩把她的眼睛襯托得明媚亮澤,秀挺筆直的鼻子下兩片櫻唇豐潤鮮紅,顯得格外美麗,只是見我呆看著她,不由更是一臉怒相,與那孩童似的稚感頗為不襯。 「姐夫!」她叫了一聲,語氣十分不甘原,我知道她還在為折劍之事氣我,當下一咬牙,將還鞘的秋水凝天劍遞了過去爽朗笑道:「乖!姐夫沒什麼見面禮,就把隨身這把劍陪給你吧!」 傅君嬙剛才就在打量著我的寶劍,現在聽我要給她,生怕我反悔,一把搶了去,把玩不已。見我絲毫沒有要回的意思,才高興的笑著甜甜叫了聲姐夫。我的目光正打在她的笑容上,只見到她時盈笑意時令她更顯眉目如畫,目帶點孩童的嬌稚,比起君婥竟還多了幾分媚態,連忙乾咳一聲掩飾內心的尷尬,牽著君婥,帶著二婢回到她們安排好的客棧。 當晚那該死的小丫頭竟然要跟君婥徹夜談心,弄的我無法與君婥歡好只好和青青與沈無雙混在一起鬧的天翻地覆。 早上醒來,百忙中看了眼狀態發現我的奕劍術在與傅君嬙對打過程中竟然已經33%了,看來威力又增加了。看情形,我的綜合實力也逐漸接近杜伏威那一極的高手了,信心增了不少,食慾也好了起來。有道是小別勝新婚,我和君婥好久不見,昨天有沒有同眠,她也感覺對我不起,所以格外慇勤的給我夾菜,看的小君嬙眼紅不已。飯後我和褚女商量了下去向,先讓無雙回家去報平安,無雙雖然捨不得,卻也擔心家裡,我和眾女送她到城外五里,才不再送她。至於青青,我則把她給了君婥做丫頭,照顧她們的起居。一切議定,我和她們沿著灘邊散著步,想度過我在這大隋最悠閒的一天。 仰面吹著海風,我感覺到一陣大海廣闊的氣息,一下子想到與雲玉真初會的夜晚,不禁懷疑起那個嬌羞的少女怎會是那個心如蛇蠍、反覆無常的女人,其實心裡私下自嘲知道最放不下的還是她有個情人獨孤策。長生真氣被我運到及至,我抒懷似的大喝一聲,氣浪打在海面形成淺淺的波紋,直行了沖了100多米。突的大喝嚇的一旁的傅君嬙跳了起來,喃喃的念叨著:「瘋子,瘋子。」悄悄拉著君婥走到一旁,想是在做策反工作,勸她離開我。 「哈哈哈!龍兄弟好興致呀。」警兆忽生,只見杜伏威負著雙手,緩緩踱步而來,身後頸裝勇士一字排開人數眾多,顯然來者不善。 「杜總管無事不登三寶殿,想是為什麼而來吧!杜總管一方豪傑,小弟卑微的很,萬勿兄弟相稱。」我冷冷回答,同時將功力運起小心戒備,在看君婥、君嬙也都戒備起來,君婥更是將青青擋在身後。 杜伏威聽我語氣不善,臉上陰情不定,半晌才冷道:「那好,龍少俠,我來只是問一件事,你的兄弟寇仲和徐子陵現在藏在哪裡?我這個做爹的很想他們。」 「看來今天不打是不行了。」我苦笑著心道:「我怎麼知道那兩個傢伙在哪裡?」只好向君婥、君嬙傳音讓她們準備突圍。自己高聲道:「杜總管,我說了料你也不信,我真是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可以告辭了嗎?」 「我哪能不信呢。」杜伏威看了我一眼,轉而大笑道:「不過我府上好久沒有賓客了,龍兄弟攜女眷一去,順便等等我那倆不成器的孩兒可好?」 「放屁!」傅君嬙聽他蠻橫無禮,忍耐不住,一劍向他刺去。 「沒辦法了。」我聳聳肩膀,吩咐君婥帶青青先行突圍。雙掌一翻加入戰局。推山手夾著風聲灑向來敵。君婥那邊是我最擔心的,畢竟青青不會武功,真的交了手難免顧此失彼。誰知道我一眼看去,竟然情況大好,瞬間明白了原因,心知杜伏威必是把主要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加上對兩個女眷並不在意,而君婥則是全力出手,有心算無心,帶著青青迅速的殺開一條路向包圍圈外縱去。 我這邊運起的漫天掌影倒也是尋常人不敢沾身,和十幾個高手形成了對峙局勢。君嬙卻不大妙,因為她挑上的正是杜伏威本人,那杜伏威本看不起這個十五六的小姑娘,一交手卻差點吃虧,所以格外用心全力向鬥,弄的君嬙幾次險象還生。不過那傅采林又豈是浪得虛名?君嬙的攻擊也把杜伏威纏的脫身不得。我看出久戰不利不敢藏底,大喝一聲,推山手夾著十成功力的兩重勁迅速撂倒兩人。卻奪了把鋼刀,看來杜伏威知我善使長劍此次是精心部署而來,可他卻沒想到我還會一套血戰刀法,這套刀法適合於浴血沙場,當下強敵環伺卻正符合意境,我手一拿刀心中立時湧起悲憤慘烈的感覺,只覺每刀劈出,都是以命搏命的招數,一時物我兩忘,由第一式「兩軍對壘」,接著「烽芒畢露」、「輕騎突出」、「探囊取物」、「一戰功成」、「批亢搗虛」、「兵無常勢」、「死生存亡」、「強而避之」到第十式「君臨天下」,只覺每招均得心應手,用到順暢之時,我忘卻了招數,只以本能揮灑,一而十,十而一,夾雜著奕劍術的奧妙招意,每刀都像是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立時又斬倒兩人,看著我面露自信,鬥志昂揚,驚的十數高手不敢近身,只得遠遠包圍著我。 「不想龍兄弟刀法竟也了得。」杜伏威一邊與君嬙拆招,一邊面不改色的笑著和我說話。我知道他此刻已經勝券在握,不由擔心起君嬙來,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身邊高手感覺壓力一輕,又分攻上來,我身上一下子添了兩三個傷口。杜伏威見了哈哈一笑道:「龍兄弟,我來陪你幾招吧!」說著雙臂一錯迎向君嬙的劍芒。君嬙久戰不利見他把胳膊迎來不由一喜,長劍就向他手腕砍去。在那一剎那,我看見了杜伏威得意的笑容,猛然意識到杜伏威慣用的是兩隻尺許的護臂,常藏於兩袖內,以之傷人,每收奇兵之效。知道君嬙定要吃虧,這麼個小美人我怎麼忍心讓她受到傷害,況且她要是落如敵手我也肯定要束手就擒,下了決心,雙腳一跺展開九變魔影。頓時漫天靜是我的人影,趁亂本體向著君嬙衝了過去,還沒上前卻只見君嬙已經吃了暗虧,長劍被杜伏威的護臂盪開,杜伏威正一掌向她打來。當下顧不得自己安危,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來不及享受懷裡的軟玉溫香,只覺得被後被杜伏威一掌打上,五臟六腑猛的一震,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還不等長生訣回轉,啪啪啪啪,後背又雨點般的被他打中,五臟震的如同裂開粉碎,全身骨骼也格格做響,不知道折了幾支,看招數分明是想至君嬙於死地。「媽的!這老杜心黑的很,竟然辣手摧花。」我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鮮血不停從嘴角滲出,心裡只想著不要讓懷裡的美人死在這裡。心一橫,也不防禦前後的敵人,將剩下的功力全集中在腳上,身體頓時如同炮彈般向外衝去。 「一刀,兩刀。」衝出人網之際身上也不知道又中了幾刀,跌跌撞撞的衝入一片密林。身後人影絲毫不放鬆對我的追趕。我正走投無路,卻看見密林邊有一個谷口,心裡想出拒敵之計,「拼了。」大喝一聲,拿過君嬙手中長劍,一個九變魔影將谷邊樹木砍倒封住山谷,努力的保持神智向谷內奔去,誰知道我腳下一拌,身子如滾地葫蘆滾下谷旁山坡。 丁冬,系統提示,適應裝超出負荷,耐久降為零值。身上的適應裝頓時粉碎。 心想著不是適應裝的功效那是個人就應該扛不住這幾下的,不由衷心對君嬙柔聲道「好在傷的不是你。」說罷兩眼一黑沉沉睡去。 傅君嬙方才和杜伏威拚鬥過激有些脫力了,加上清白之軀被一個男子這樣抱著,此刻渾身完全沒有力量。琢磨著我昏倒前的最後一句話,她的俏臉不禁一紅,恰好陽光打在身邊我的臉上,血跡未乾的俊臉竟然格外俊朗滄桑,看的她不由呆了片刻。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不知道輕重,急忙為昏迷我檢查起的傷勢來。 夢裡一片刀光火海,醒時驚出一身冷汗。我神智一恢復,不自覺就想坐起,誰知剛動身體,一陣巨痛傳來不由叫出聲來。傅君嬙被我慘叫一下驚醒,趕忙扶我躺下,拿香帕為我擦去臉上汗珠,關懷之情溢與顏表,見我稍微好受些,才柔聲道:「姐夫,很疼嗎?」 「本來是很疼的,可是見了你就好受些了。」我笑著想活躍氣氛,不料卻牽動傷口,表情更加難看。 「你,你為什麼救我?還甚至為我犧牲性命?」她看著我的苦狀,眼裡熱淚如雨點般撒了下來。 剎那間我知道眼下是俘獲這美女芳心的最好時機,可是看見那張關切純真的臉竟說不出挑逗的話,只是平淡答道「傻瓜!要是姐夫不能保護你,那不是辜負了你姐姐?」 君嬙突然渾身一顫,表情僵硬起來,半晌才強做笑顏給我預備吃的去了。我現在是在一處洞穴裡,不一會君嬙打到隻兔子,勉強做熟,我卻沒什麼胃口,她不安的看了看我,在我哄勸下,才躺下休息。 我看她睡去,才忍著疼痛盤膝坐起,強打起精神運功療傷,不想長生真氣竟然停止在我腹部無法貫通,而且漸漸越發疼痛起來。我心裡一陣煩躁,猛一咬牙將功力陡增最大,只覺得經脈一陣漲痛,真氣迅速流失,一口鮮血狂噴在洞壁上,同時混身經脈象有無數蟲子鑽入,疼痛的讓我快要瘋狂起來,一個名詞在我腦中迸現「走火入魔!!!」難道我就這樣完了嗎? 「唉!難道你不知自己已經受了極重的傷勢、經脈錯亂,連肋骨都折了幾支嗎?」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十足是個女音,卻偏偏忽遠忽近,讓人不知道聲音發出的方位在哪,卻又好像在我耳邊低語,壓的聲音只在一尺周圍傳遞。 看著君嬙睡的正香似乎沒受到影響,這讓我放心了不少,知道來人只針對我一人,反正一幅殘軀,或敵或友已然不放心上。猛聽的身後撲哧一笑,有人道:「斗的杜伏威灰頭土臉,誰想到名滿天下的龍雨師會如此落魄潦倒呢!」那聲音如出谷黃鶯,卻有種超凡中略帶憂傷的語氣。我知道如果來人想要殺我,便是一百個也已經殺完,現在安然無恙定是不會害我的,心裡一寬,緩緩轉過頭去。 才一轉身我不由要大叫起來,因為在我面前的卻是位絕代風華的花季少女,只見她身穿一身青色衫裙輕盈瀟灑的坐在離我5尺的地方正淡淡的凝視著我。清麗絕倫,沒有半點脂粉的俏臉掛著某種難以形容的淒幽美態,自然便風姿姊約,楚楚動人。對她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玉膚,清麗如仙的容貌來說,任何一絲一毫的增減都會破壞這只能出自上天鬼斧神工的月貌花容。她烏黑柔軟的秀髮在頭上結了個簡單的髮髻,以玉簪固定,隨意得有小撮髮絲散垂下來,另有一種獨特放任的韻味,君嬙雖美,比起她來竟還不如,我心念電轉,知道此女如此出色不外乎有限幾人,眼睛無心打到那美人像是隨隨便便的擱在膝上的玉蕭,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我乾咳一聲,清清嗓子,壓下凝視那美貌的衝動,淡淡問道:「不知青璇姑娘怎麼知道龍某在這?」 石青璇微微一驚,我指了指她膝上的玉蕭,她瞬間明白過來,恍然笑了下道:「青璇本來是受家母故人之邀,前去演蕭,不想在這裡碰上杜伏威的人馬,一時好奇想看看究竟是哪個豪傑竟可以讓他損兵折將,還從他周密的部署中逃出,才見到公子護著這姑娘來這裡養傷,見公子不得其法所以冒昧現身,請公子切勿見怪。」 「哪裡,是在下要多謝石姑娘才對。方才在下還險些走火入魔,好在姑娘提醒,要不然就萬劫不復了。」我由衷說著就想行禮,卻牽動了斷骨,疼的出了冷汗。 「龍公子放心的話,青璇略懂醫術皮毛,可以為公子療傷。」石青璇淡淡看著我。 「有勞石姑娘了。」我依她的指示躺了下來,接著肋骨上就撫上一雙玉掌,石清璇的聲音傳來:「接骨時可能很痛,公子忍耐。」 如此天籟加上又是關切自己,我頓時飄然起來,也沒覺得疼痛,只感覺肋部一麻,玉掌瞬間離開。果然肋部不痛了,我忙道謝。 石青璇坦然以對,從懷裡又拿出一支玉瓶道:「這是清璇自製的草藥,公子服下,清璇再醫治內傷。」 我連忙接了過來,卻無意間碰到她的玉指,感覺她的手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嗔意,我心裡大為受用。 石青璇右手拿起膝上的玉蕭,放到嘴邊試了一音道:「公子只管運功,清璇自會用蕭音引路。」 我服下藥盤膝而坐,一股熱流積聚丹田,蕭聲驟起,體內真氣竟無須吩咐自行運轉起來。我不由心神一亂暗道這石之軒的閨女果然不同厲害。 「公子請守住心神,不要胡思亂想。」石青璇的聲音傳來,竟有種不可抗拒的魅力。我尷尬的臉上一紅,依她吩咐守住心神,頓時萬念皆無,一片空明。 大家的點擊和票就是我的動力,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