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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功揚威

作者:白藏主

    「即使你與李家的梁子暫時了了,你虜走我們軍師的帳還沒算,今天休想走出這裡。」又是這二世祖。這白癡今天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啊,這種自暴其短的事情也幹得出。

    "哈哈,當初你們瓦崗精英盡出都沒抓到我,反而讓我抓走了你們得俏軍師,這事你還有臉提得?看來密公後繼無人啊。"這話份量很重,饒是李密修養再好也忍不住了,看著他暴起的樣子,實在好笑。我事先阻止了欲勸止的歐陽希夷與雙龍等人,洒然笑道:"小仲小陵與鋒寒兄先稍安勿躁,我正想試試從地府帶回來的功夫。""地府?"眾人又掀起一陣驚歎,皆不明所以。

    "青璇且在這稍等片刻,待為,嘿嘿,為夫去去就來。"我對面紅耳赤的青璇笑了笑,瀟灑的聳聳肩膀,轉身走向瓦崗群英。

    「龍郎去吧!這世上除了你誰還能讓青璇感到如此放心呢?」青璇這句話彷彿另有深意,但我現在沒空細想。眾人自動清開一片場地,李密,李天凡,王伯當,徐世績四人依次各佔一角將我圍住,李密似乎是自重身份,只是於外圍觀望,以防我突圍而走。剎時間,王伯當騰空而起,手上長槍挽作一朵梨花,由高處向我襲來,後方的徐世績轉到我所不能及的死角凝氣於劍刺向我,李天凡的地煞拳也有乃父的六成火候,一招地煞吞天掀起地煞真氣由下往上攻過來。如果是以前,在這三名高手的夾擊下我除了逃命別無他法。不過現在嗎,哼哼。

    在他們快要接觸到我身體的時候,我原本負後兩手分別劃向不同的方向,兩股真氣形成的氣場頓時充斥於我週身的空間。三人中功力最深的王伯當首先感到不對勁,刺入我氣場的長槍竟然暢通無阻,這絕不合常規。當他欲抽身而退,組織下一輪攻勢的時候,卻駭然發現槍勢不受控制,牢牢地為我氣場鎖定,其他兩人就更不用說了,剛一近身就被這怪異的氣場牽制的牢牢的。我趁機而上,氣場牽扯之下,李天凡玉徐世績還來不及回氣,皆不約而同的向前倒去。"砰"。我毫無花俏的一掌硬劈在槍身上,一股霸道異常的真氣沿著槍身向王伯當襲去,更要命的是這三大奇功凝成的三重爆發氣勁,讓人防不勝防。王伯當料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詭異的真氣,渾身劇震顯然在真氣比拚上吃了大虧,不過總算他是瓦崗第三號人物,沒有當場斃命,當下倉皇後退想要爭取回氣時間。剎那間,我的腳尖一點地面,身影疾速後退,在外觀戰的眾豪傑見我在三人圍攻下還能自如進退都大為驚異,畢竟隨意前進後退並不符合常理,他們卻無人知曉我身具長生訣,換日大法,道心種魔三大奇功,經過這幾天我自己的領會練習已經能基本駕馭這一身與宗師高手毫不遜色的奇功。

    一瞬間我已來到李天凡與徐世績的面前。氣場移轉,強大的壓迫感立刻將眼前的兩人緊緊鉗制在地上。王伯當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退下戰線無法援手。在李天凡與徐世績萬分驚駭的眼中,我的手不斷地放大,可是兩人已被我氣機鎖定,難以移動分毫,只能閉目待死。此時李密終於動了,至為霸道的地煞拳由後向我襲來,"想圍魏救趙嗎?可惜太晚了。"我狠狠笑道,其實真正在意的是這李天凡將是我爭取宋閥支持的重要組礙自是非除不可。"咄!"一聲低哮夾著擾人心志的魔音,場內的三人腦中轟然一聲,只見我雙掌突然伸長,李天凡與徐世績頓時慘被掌轟失去知覺,李密功力較高,受我道魔氣場影響比較小,不過也使他的攻勢停頓了一下,"啪","啪"兩聲,徐,李兩人應掌摔出丈外,李天凡早已七竅噴血回天乏術,那徐世績雖然被我刻意留情卻也次生再不能動武了。此時李密的地煞拳已然攻到,幾乎在場的的人都認為我必定要硬捱這一拳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幻出九個身影,正是九變魔影,如今在道魔真氣的推動下,變得更加鬼神莫測,瞬間繞到李密身後,他擊出的拳赫然落在空處,但他也算了得,仍能即時回頭擋住我攻向他的一掌,砰的一聲,李密回氣不及吃了暗虧,立刻吐血飛退,我借勢飄向尚在調息的王伯當,他匆忙間運槍防衛,可是已經是強弩之末,擋了三拳後,被我一腳踢中小腹,「想拔素素頭籌?去死吧!」我嘿笑道。

    「素素是誰?」王伯當眼神充滿了疑問,緩緩向後栽去,再也爬不起來顯是死不瞑目。轉眼間瓦崗四大高手,兩死兩傷,當然還是我想讓李密回去搞點事情才放他一馬,至於徐世績自然那是給與我一夕之歡的沈美人面子。

    霹靂手段震懾全場,半晌無人應聲,有誰能想像一個龍雨師片刻能將瓦崗逼至死地呢?只見場中的我傲然站立,威武若天神,卻又飄逸超然,說不出的瀟灑風流,反觀李密,抱著兒子屍首,披頭散髮,無比恨毒地盯著我。

    我淡淡一笑,"獵犬終須山上亡,密公當初對付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呢?"

    李密慘然一笑,:"今日我李密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要殺便殺,不用多說。"

    「我卻沒興趣殺你。」我嘲道。

    「果你不殺我,將來我勢必殺你。」媽的,要走就走,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我故意從他身邊走過,甩都不甩一眼。李密抱著兒子的屍首,恨恨地盯著我的背影,踉蹌跌撞著離去。

    我慢慢走到王通等人面前,又行一禮道:"又要麻煩前輩收拾殘局抱歉之至。雖然這王伯當自尋死路也請前輩能妥善保管屍首,等待瓦崗取回。"說著沖仍在驚異中的人群笑了笑,魔種的催動下,那殺人後的笑容竟讓人顯得謙卑和善,沒有絲毫殺伐血腥之氣。

    「青璇!」我輕聲喊了一聲走到她的面前,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道:「你,你不會嫌我出手狠辣吧!」

    青璇的眼神清澈中透著幾分無奈,玉首輕輕搭在我肩膀之上道:「江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青璇又怎會怪你!只是青璇不想讓龍郎太泥足深陷,以後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是。」

    「青璇說的是,以後出手之時我能留情處就留幾分情面好了。」我右手撫著她的細發低聲答應,然後轉身走到李世民面前低聲愧疚說道:「李兄,請照顧好令妹,我,我實在對她不起。」

    「唉。只怪我那妹妹命薄,但陰癸派若想利用我李閥,嘿,那先要我李世民答應才對!」李世民說罷聲音轉低小聲對我說道:「雖然我知道龍兄的無辜,奈何爹和大哥恐仍要向龍兄出手,龍兄小心了。」繼而看了眼李秀寧,向我傳音道:「其實我妹妹並非在恨著龍兄,秀寧過後會回飛馬牧場散心,你如果可能的話去看看她好麼!到時候若龍兄能給她幸福就帶她走吧!爹硬要她嫁給柴兄,可世民這做兄長的怎能看她終日淒涼?就算被爹責罵我李世民也要給她覓得幸福的機會。」說完目光直盯著我,彷彿拜託一般。

    「莫非這秀寧丫頭看上我了?」我暗自驚道,下意識的看著李秀寧,她仍是那副幽怨中帶有絕望的神情,心裡湧出憐惜疼愛之情,傳音給李世民道:「世民兄,我一定會去看秀寧小姐的,若她願意委身下嫁,我定不辜負她。」向著李秀寧抱歉的笑了下,才踱步走到雙龍和跋鋒寒面前。面前的三人比當初更為精湛,我甚至可以感覺到真氣奔流不休息的澎湃感覺,剛要稱讚卻正對上三人那期待的眼光,心裡知道憑三人對武學天道的追求絕不會錯過與我交手的機會,只好苦笑道:「三位兄弟饒命,暫放我回去,改日為兄再與你們切磋可好?」說著用眼睛望了望青璇,三人瞬間明白借大笑起來,寇仲笑的直喘氣,半天緩過勁道:「也是也是,怪我們了,大哥好不容易得了位千嬌百媚的嫂嫂,自然要溫存一下了。」說著想起了遠方的傅君婥道:「娘有這麼個姐妹倒也不錯。龍哥可要更好的對待娘才是。」

    我連連稱是,和三人暢談一番後,引三人來到青璇身邊。寇仲油滑異常,絲毫不放過任何討好這新來的嫂嫂,笑著行了個誇張的大理道:「嫂子在上受小仲一拜。」語氣中沒有絲毫的莊重卻彷彿在開玩笑一般,引得青璇忍不住掩著嘴笑出聲來,舉止優美好看之極,看的這三個大小伙子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還是徐子陵最先恢復正常,十分穩重的打著招呼,不小心引得這對命中注定的戀人的相逢著實讓我後怕了一陣,卻見青璇十分大方的應了聲招呼,最後目光還是深情的望向了我才讓我把心放了下來,跟幾人聊了一下,又與其他人客氣一番後時辰已經不早,我見是該告辭了便郎聲向眾豪傑道:「我和青璇多日不見想小聚一下,請諸位恕我們失陪之罪。」向李世民、雙龍等人點點頭,牽起玉手,騰空躍過瓦頂直落到馬背上,一拍流風,二人一馬向郡外馳去。

    感受著懷裡青璇的少女幽香,隨著馬匹的上下顛簸越發的濃重起來,我心神一蕩,雙手輕輕一帶,將青璇向後一拉,使她靠在我的懷裡,同時溫柔低沉的說道:「青璇,我愛你!」

    石青璇本來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只覺得一股熱氣呵到了她白嫩的脖頸裡,弄得她渾身又是一麻,不知不覺中頭一仰,整個人禁不住軟在了我懷裡。我則趁勢俯下頭,吻在了她鮮紅欲滴的飽滿櫻唇上。

    「唔。。。。。。。。。。」青璇明顯非常不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不僅身體僵硬起來,連呼吸也粗重了許多。我騰出控制韁繩的一隻手來,正想伸手撫上了那夢寐以求的椒乳,青璇卻突然伸手將我的手擋住,轉頭中斷了我的熱吻,一張滿是紅暈的花容嗔對著我道:「你,你竟然欺侮青璇。雖然青璇次生已然非君不嫁,但尚為在娘的墳前稟明此事,一日不如此,青璇雖心在龍家,身卻不能侍奉在側。龍郎你若珍惜青璇,就待青璇將此事了了後好嗎?」

    娘?我身體一顫,如果她知道秀心還"活著",以後怎麼讓她面對秀心呢?青璇就算再豁達大方,也難以接受與母親共侍一夫吧?唉,還是先不要告訴她,走一步算一步吧!又想起遠方與我有夫妻之名的君婥,想到這事還沒告訴青璇,心裡不由慚愧起來。青璇看我在發呆以為我在惱她,幽幽的問道:「龍郎在惱我麼?」

    「不,不,不!」我應道,她幽怨的聲音喚醒了我,看著她那自怨的神色,我不由更加慚愧,當下顫顫巍巍把君婥的事情明白的告訴了她。

    「其實這件事青璇本是知道的。」青璇異常平靜道:「那日龍郎在溪邊為青璇彈曲後不久青璇就在隱居的小谷裡接到一封沒有屬名的信箋,裡面清楚的說明了你早有了女人。那瞬間青璇的心彷彿被撕裂似的,從此後決定不在見你。可是人家越不想見你,卻越。。。。。。」她聲音轉小,臉色又是一紅,把頭轉到一邊道:「卻越想著你這騙去青璇真情的壞人。終於在你進入小谷,青璇敞開門發現面前的竟是你的那刻才發現龍郎你如同青璇追求的幻夢,若消失了天地對青璇來說也就沒了顏色。後來你這壞人又突然留書告訴人家你重傷將死,把人家這顆心再次碾碎,卻又讓青璇看出你臨死對青璇的情意,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在乎其他只想與龍郎你終生廝守,龍郎!在你方才出現的那刻,青璇知道就算你有無數的女人只要不被你離棄,青璇都不在乎。」

    「你,你真是個傻丫頭,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不知呵時,淚水已經從眼眶裡滴落下來,劃過我那張風塵僕僕的臉,帶出道道痕跡。

    「呵呵,花貓!」青璇看了我的尊容調皮的笑起來,方纔的深情頃刻掩埋在天真的少女情懷之下。

    「花貓?」我一抹臉明白過來,不由也笑起來:「那你相公是花貓你是什麼?」說著一勒馬韁,停下馬來,雙手齊出撓起她的癢處來。

    「呵呵,哈哈哈。」這文靜處子被我弄的花枝亂顫,飛身下馬躲閃起來。

    「還想跑!」我此刻彷彿回到少年時代一樣頑皮的與她追逐著來到一條河邊。二人相視一笑,一起喘著氣躺倒在草上。

    「龍郎,龍郎!」耳邊傳來青璇的聲音。我翻身蹦起雙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道:「還叫龍郎?要叫夫君才是。」

    「你,你。」青璇做出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才無奈柔聲道:「夫君大人,看你髒成這猴樣,青璇為你梳洗好麼?」

    美女服務怎能拒絕,我立刻變成了個乖寶寶,全不像是個殺敗瓦崗豪傑的江湖高手,乖乖的任她為我洗面梳頭。看著她那副小妻子甜蜜的樣子我的心樂的如同騰雲駕霧一般。

    「咦?」我正閉目享受著此刻的溫馨,卻聽青璇一聲驚呼,我連忙睜開眼睛,卻見她一對俏目盯著我的臉仔細看了一番才道:「夫君,你的相貌怎麼與以前不大相同了呢?」

    我對此倒是心知肚明,畢竟學了這麼多高深武功,沒有一點變化才是瞎鬼,但是仍好奇自己究竟成了什麼樣子,故意戲道:「那你夫君現在和以前哪個更英俊些?」

    青璇小聲道:「青璇不知夫君有何奇遇,以至於氣質上有很大的變化,比較起來自然是現在的夫君更為俊朗些。」

    「是嗎?」我哈哈一笑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尊容』。

    藉著水面我終於首次在新生後看清自己的容貌,那仍是過去的一張面孔,五官分毫不差只是憑添了種霸意的陽剛,皮膚則好像蛻皮重生一般變的如同潤玉一般,最重要的是那雙大大的眼睛在魔種的塑造下彷彿有攝人心魄的魔魅隱藏其中,閃爍著動人的光芒,配合嘴角那不屑的笑意彷彿天下再沒什麼能駕馭這面孔的主人。

    「夫君。」青璇溫柔的依在我的肩膀上依賴般的說道:「告訴青璇還有比夫君你的眼睛更動人的一雙眼眸麼?恐怕這世間的女子再沒有誰能抗拒夫君的魅力。」

    死神倒是給了我副好招牌!我想著玩心又起,雙手按在青璇肩上道:「那青璇能否抗拒夫君這所謂的魅力呢?」

    「青璇的心都是你的了,夫君怎麼還說這話!」青璇回道。

    「那,為夫只要不佔了青璇的清白應該就不算違背約定吧!」我笑著低頭吻上櫻唇,青璇掙扎了片刻,就被我這男子氣息俘虜,生澀的迎合起這動人的熱吻。俊男美女、英雄紅顏頃刻構成了月色下最纏綿動人的至美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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