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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飛馬之約 作者:白藏主 熱吻的瞬間我只覺得時間彷彿凝固一般,那感覺美的毫不真切。我的大舌與青璇那丁香般的小舌像是幾世紀沒有謀面的情侶,彼此激烈的糾纏著,感受著從口中度來的香醇氣息和甜潤的香涎我的神智迷失起來,魔種催發的慾望讓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唔。。。。。。不。。。。不要!」青璇含糊的拒絕著,終於掙脫了我的臂膀,半蹲在旁邊嬌喘道:「夫君放過青璇好嗎?再這樣下去青璇恐怕自己都無法控制對夫君的愛慕而和你歡好,那,那就。。。。。。」後面的話卻在說不下去,只是紅著臉用哀求的眼光看著我。 「唉!璇妹都這麼說了,為夫還能說什麼呢!」我故意垂頭喪氣的說著,突然跳起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懷裡,打趣道:「這樣總行吧!連嘴兒一個都不讓,所謂出嫁從夫,看來為夫要早日把你吃了才行!」說著將頭依在她肩膀上反覆蹭著她的秀髮,將嘴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璇妹,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那天你出現時月光就如同今晚一樣,你踏月而來,彷彿仙子一般搭救了我這個重傷的無知小子,那時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這仙子竟然會成了自己的嬌妻,你說,老天是不是對我龍雨師太眷顧了?為夫好想再聽你吹一曲管蕭,璇妹,給為夫奏上一曲可以嗎?」 「誰是你,你的璇妹?」青璇橫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害羞和喜悅神色,突然想起已折的玉蕭,不由輕歎道:「夫君莫怪,青璇不知夫君生死之時已然把蕭折斷,青璇恐怕無法在此時為夫君吹奏了,不如。。。。」 她本想說不如來日有蕭之時才行吹奏,卻不料被我遮住小嘴,疑惑的看我笑著從懷裡抽出一之白玉長蕭,眼神瞬間被感動取代。我十分滿意她的神情,笑著在她粉面上吻上一口道:「璇妹,看為夫贈你這支蕭的名字取的如何?」 青璇藉著月光,手撫在潔白的蕭管上,摸到凹凸之處,忙轉蕭,月光下依稀可看見蕭管上的雨璇二字。「雨璇麼。」我只聽她喃喃念道,轉向她時,卻見青璇的眼睛已經是朦朧一片。我安慰私的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淡淡道:「雨璇雨璇,從今以後雨師和青璇就是一體。夜了,讓為夫在你肩膀上靠靠好嗎?」說著將她擁住,頭枕在那香肩之上舒適感立刻遍佈全身,什麼魔種靈台一下子拋到九宵之外,我合上眼睛,青璇溫柔的拍著我的背脊,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嬰孩很快就熟睡過去。 朦朧中我隱約聽到一陣清悅得有如石上清泉的簫聲,從天外處傳入耳內。我雖聽不清楚此曲何名,但卻感到其中流洩出無限的安欣與喜悅,彷彿飄逸得有若輕煙迷霧,使曲子猶如在歡快的水波中不住晃動,輕柔得像拂過草原的微風,送進這春光無限地大自然中。 我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縷陽光透過縫隙照來,恍惚之間但見青璇慵懶地躺在我身旁,膝上還擱著雨璇。正溫柔地凝望著我。 "不知璇妹剛才所奏是何天音,竟如此怡人心神?"我微笑道。 "夫君過獎了,青璇此曲也只不過隨心而發罷了。這麼多年來,青璇從未試過像現在這般輕鬆愜意。"說著頓了一頓,又嫵媚地向我一笑:"要說天音,夫君昨日的神來之筆才是真正的天籟呢,青璇的淺陋之作如何能與之相比,之盼夫君莫嫌難聽就是。" "哈哈,璇妹此言實讓為夫汗顏,如果沒有璇妹對我的情意,縱使龍雨師再習曲十年也斷不會有昨日之曲。" 「青璇要的只是夫君能憐我愛我,已然知足。」 「當然了,小傻瓜。」我刮了下她的瑤鼻道:「縱然天為之裂,地為之陷,我龍雨師對石青璇之情也不會改變。」 接下來我到河邊洗了把臉,一邊享受著青璇在旁細心的梳頭一邊冷靜的思考下面該何去何從。想想素素,此時她應該已經對李靖灰心了吧!生怕她會遇上第二個王伯當心裡真有種想去見她的念頭,轉而一想卻又發現擔心真是多餘的,李密才喪子,應該有數十日辦喪事,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去見那將死的魯妙子吧!確定了去向,不由想起那美人場主商秀珣,還真是有種想她的衝動。 「想什麼呢!呆子。」青璇的喊聲打斷了我,我哦了一聲笑著:「璇妹可有心跟為夫去那飛馬牧場見見那巧技聞名天下的魯妙子前輩?」 「飛馬牧場。」青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衝我古怪一笑道:「聽聞那商場主是個標緻的美人,夫君恐怕不只是去看魯前輩這麼簡單吧!」表情一下子變成惋惜狀道:「可惜青璇還有要事在身事後還去娘的墓前卻祭掃,就不跟夫君同去了。」說完怕我誤會似的又補充道:「夫君可別誤會青璇在吃商妹妹的乾醋,只要夫君心裡有青璇在,青璇倒不是很在意多幾個姐妹陪伴呢!」說完甜甜的衝我一笑,青璇便在晨光的草地上優美的原地旋轉了一周,紗裙飛揚好像翩翩起舞笑聲如同婉轉的音律襯托出那孩子般的快活純真,醉人的景色讓我再次變成了癡呆。青璇滿意的看著我的表情,主動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道:「夫君珍重,青璇走了!」說著如同駕霧的仙子向遠處飛掠而去,佳人凌空,衣帶飛舞,美麗至極,玉蕭一舉轉瞬消失在青山背後,一縷縷的蕭音層層盪開久久迴盪直到天際,流風似乎意識到要回家了,歡快的長嘶一聲奔至我身後將我頂到馬背上揚蹄狂奔飛馬牧場。 「青璇啊!這真是你的決定嗎?」一個身影靜悄悄的立在河畔樹尖之上,那人歎了口氣,身形急縱向我離去方向,竟不比千里良駒遜色分毫。 飛馬牧場位於竟陵郡西南方,長江的兩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劃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兩河潺湲流過,灌溉兩岸良田,最後匯入大江。這裡氣候溫和,土壤肥沃,物產豐饒,其中飛馬牧場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別豐美,四面環山,圍出了十多方里的沃野,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形勢險要,形成了牧場的天然屏護。上次往返此間不是昏迷就是將死,沒有絲毫遊興,現在的我卻心情大佳,重生後力挫李密,贏得佳人芳心真是得意非常,索性到了此地就放緩步伐,欣賞這藏著天下第一牧場的秀美河山。乘馬經過山道,來到可鳥瞰牧場的山嶺時,見到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構成美麗的圖案,不由心曠神怡。在充滿悅目色彩,青、綠、黛各色綴連起來的草野上,十多個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鏡般貼綴其中,碧綠的湖水與青的牧草爭相競艷,流光溢彩,生機盎然,美得令我屏息讚歎。正想再近時卻聽前方隱約傳來打鬥之聲,立刻催馬趕去。 越靠近打鬥聲,那沖天的殺氣和血腥就越撲面而來,弄的流風也跟著煩躁不安起來,正要接近廝殺源頭,卻見那處飛馳過兩人來,二人皆是一副斯文摸樣,見我靠近忙抱拳行禮道:「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正與家將一併剿匪,請公子先行讓開,免得誤傷無辜。」 「哦,原來如此!」我長噓了口氣,放下心來,撥馬回返打算避開。卻突然聽得一聲呻吟從草叢傳出,一個血淋淋的武士從裡面爬出衝我斷續喊道:「公子休要信他,他們,他們是四大寇的人馬,是來捉我家商。。。。。。」還沒說完便被二人中其中一個砍倒,二人立時換了副面孔,惡道:「既然你知道了就別想活著離開!」說罷兩柄長刀向我劈來。 「商?不會是商秀珣吧!」想到這裡,我心裡一急勒起韁繩,流風立刻向著二人衝去,「想殺我那你們就都去死吧!」魔氣疾走凝成三重真氣,耳人未及近身,均被掃中,慘叫一聲,皆頭骨迸裂凹陷,吐血而亡,終讓我衝入戰場,煙塵中隱約見到四面八方皆是四寇人馬,飛馬牧場顯然是半路其被伏擊,人數、士氣均處岌岌可危,只剩了不足十人還在苦苦支撐,保護著中見之人。見那中間之人卻是一位姑娘,朦朧間只見她那烏黑漂亮的秀髮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加上絕美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發亮的嬌嫩肌膚,美得異乎尋常,此刻雖然身上已有不少血漬傷口,卻更顯得英姿颯爽,不是商秀珣卻還是誰? 「來的是哪路的朋友敢跟我們三個作對?」右側傳來冷冷的問話,剛一說完立刻有六名騎手向我的方向奔來,為首一人身材高瘦,一副壞鬼書生的模樣,唇上留了副兩撇八字須,背上插著個塵拂,打扮得不倫不類。單看外我猜到他就是在四大寇中排名第二的「焦土千里」毛燥。 「三個,不是四個嗎?」我嘲道,「向霸天已經伏誅,不想死的就快點滾吧!」說罷就將闌珊抽了出來。 「是你?!」曹應龍聽出我的聲音一聲驚呼,又率著七人圍來將我圈在裡面向身旁道:「老二小心,這人武功不弱。恐怕老向就是栽在他的手裡」 「什麼?」毛燥一驚,臉上露出憤恨表情。 我看局勢,知道如若不先發動攻勢,待他們結成陣勢那將是十分不利的,於是大笑道:「上次殺了一個!待今日以後恐怕四寇要在江湖上除名嘍!毛燥小兒,就先拿你來祭旗!」說著策馬衝出劍光閃爍直指向那毛燥! 毛燥也非等閒之輩,只見他焦雷般暴喝一聲,雙掌一拍馬背,斜衝上天,身形高空一滯,隨即炮彈似的向我下衝而來。 「嘿嘿,來的好!」我笑道,若是以前的我,此招定會至少讓我的衝勢被阻截下來,而後被前後夾擊,但此時的我卻哪裡會把這區區毛燥放再心上。他衝上來正合了我意,頓時激起強大的鬥志,身體在馬背上一翻,趁勢兩腿彈出,足尖剛好點在對方掌心處,三重金力狂吐而出。 「老二小心!」曹應龍見我這招數明明是硬碰硬的架勢,卻竟然絲毫沒有破空風聲,知道此招定是真氣內斂,忙警告道。 「來不及啦!」我衝他冷冷一笑,身體如火箭竄飛一般,將剛被擊中的毛燥沖的在空中連連打翻。毛燥高瘦的身體劇烈抖顫了一下,三重勁硬生生將他的掌力混合著這霸道的真氣封在體內,還來不及壓制卻又被劇烈的拋起,身體的旋轉更將這混亂的真氣送到身體各處,經脈血管甚至內臟瞬間如同爆炸一般大量出血,血液在翻滾中紛紛從身體各處溢出將身體染成紅色。他剛剛飛出,曹應龍馬上奔至,見救急不成,忙趁我身體懸空之際全身功力盡聚矛尖破空而來。這一矛瞬間而至,我見他來勢洶湧,忙把雙腳一張,再微曲的駁在一起,身體在次帶動下旋轉起來,手中闌珊連劈六道劍氣,想預先封住他的來勢。 那曹應龍果然厲害,聚力而來的之一擊早已抱定一擊功成的念頭,竟將我的劍勢衝破,反逼得我身形下墜,身下則早已經有方才與二人同來的十二個騎手等在那裡,刀光一片,砍向背衝著他們的我。 「凌波微步。」我絲毫沒有慌張,心唸一聲,身體詭異的在空中一停,腳尖點上一騎手的刀尖,吐勁將他擊斃,身體則微微上升,騰空倒翻夾著一人兵刃將他擲向那曹應龍。 噗的一聲,曹應龍竟絲毫不管那人生死,一矛從那人身上穿過,來勢只稍微一頓仍殺上來。 「再來兩個如何?」我殘忍的笑罷,不顧這些騎手的恐懼表情,又拎起兩個砸向他去。又是兩片血雨,那些騎手再忍受不住死在大當家手下的恐懼,不知誰大叫一聲:「大當家殺人啦!快逃啊!」我身旁的騎手立刻撤的一干二靜。 看曹應龍仍然死不悔改,我不再追擊這些騎手,只是運氣至闌珊之上,淡淡說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曹當家以為如何?」長劍化作驚虹筆直向那矛尖刺去。碰!的一聲,週遭空氣彷彿碰撞到一起一般發出劇烈的轟鳴,闌珊和長矛同時開始彎曲,長劍本是比矛來的柔軟,拼比之下已然形同U字一樣,但這正是我想要的最佳反彈效果,大喝一聲,三重勁力如同錢塘大潮湧向劍身,闌珊陡然恢復筆直,反觀那精鋼打製的四五十斤的長矛卻不敵這反衝之力一下子折成數截。闌珊再無阻擋,鼓足餘勢射向曹應龍的咽喉所在。 曹應龍不愧也是一代高手,見依然無法閃避,一咬牙,身形錯開一線,用左肩為代價逃過一命,而後頭也不回,呼哨一聲,逃命去了。 再看眾賊,見毛燥重傷早已經心無鬥志,再見主帥敗陣,發出撤退號令,連忙抱頭鼠竄,那「雞犬不留」的房見鼎在百忙中也救起毛燥縱馬奔逃。我也不追擊這餘下匪寇,心裡只想著去查看商秀珣是否無恙。 煙塵消散,對面散落著無數馬匹屍首,中間剩餘的飛馬衛士拱護著商秀珣警惕的看著我,此刻他們早已經渾身是血如同血人一般,商秀珣也是塵土血液滿身都是全無那日在魯妙子處飲酒時那清麗刁蠻的可愛模樣,我忙牽馬上前,那幾個侍衛見了,重新擎刀在手,等待著商秀珣的指示。 商秀珣看著我,眼神中帶著驚異和欣喜,喘氣道:「太,太好了,你,你還活著。」 「小姐賜馬之恩,小子還沒報答。與你約定的三日之約也未兌現,怎能就此死去?」我笑著,見眾侍衛都已收刀才緩緩靠近她道。 「原來你,原來你一直都,都記得!」商秀珣眼神中閃著動人的神采,表情卻突然凝固,一下子昏死過去,栽下馬來。 「小心。」雖然知道她已經聽不見,還是不自覺的喊了聲,我將她一把報住,滿懷皆是軟玉溫香,我壓下邪念,把下她的脈搏,沖那些滿臉都是關切焦急神色的侍衛安慰道:「沒事,只是脫力而已。諸位先檢查下傷口,再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活著的兄弟吧。」我方才救了他們,此時無形成了他們的領袖,眾侍衛對我的話都毫不遲疑,皆依言各自擦了下藥,檢查了下傷者死者,見場面慘烈異常,都有種劫後餘生之感,對我更是感激。我們稍微休息了一下,我便將商秀珣抱在懷裡騎上流風,一行幾人緩緩向牧場方向慢慢行去。 一邊努力控制著流風的顛簸程度,我一邊注視著懷裡的商秀珣,她的臉上透著甜美的笑容,在那灰塵和血跡襯托下竟別有番淒美韻味,不愧是大唐裡出色的美人兒,我是否要征服她呢?這彷彿不需要回答,因為答案永遠是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