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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垂死豬 「不知道閣下所要查找天誅的可是十幾年前名震武林的那個天誅。」樓下站起一個男子問道，看來這個人對天誅也有些瞭解。可惜在我的位置望下去，只能看見這個人的頭頂，看不見這男子長的是何尊容。
「不錯，就是十幾年前那個天誅，閣下要是知道，這些金子就是你的，立刻可以拿去。」這時我終於看見剛才那個發出驚人之聲的人是什麼樣子，那是個年少的公子哥，面目俊俏，一身藍衫，遠遠看去給人感覺挺舒服的，並沒有像我想像中的暴發戶模樣。 「我想這錢我暫時還拿不起，不過若真是十年前的天誅，請公子給我些時間，我張利想查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不到。」那個叫張利的男子倒是口氣大的很。 「在座的各位若是有誰有天誅的消息，不論何時知道，都請到秋水閣來找我，若是消息無誤，在下雙手奉上五十金。若是在座的各位暫時還沒有天誅的消息，那在下就先告辭了。打擾各位食興，見諒。」說音未落，那公子哥就已揚長而去。真是來的也快，去的更快。 那公子哥雖然已經消失不見，但酒樓裡卻並沒有安靜下來，那些風媒閒客依然在鬧哄哄的談論著那公子哥，和他所追尋的天誅到底會是什麼身份。其中有些個好事機靈的想到剛才那個叫張利的似乎知道些天諸的事情，就拼了命去向他詢問。那張利開始還不肯說，直到後來周圍有人陰毒的譏諷說「張利是怕洩了機密，競爭的人多了，自己拿不到那五十金。」那張利聽後惱怒非常，明知道別人是在激他，可還是心甘情願受了激，把他所知道的天誅消息公之於眾。 張利一開口，滿酒樓的人就很自覺的安靜了下來，連陣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靜心聆聽那張利說天誅的來歷。 「十幾年前，武林中風頭最勁的不是如今的幾家武林世家，也不是什麼所謂的名門正派，而是一個叫天誅的殺手組織。誰也不知道這個殺手組織究竟有幾個人，也不清楚這個殺手組織到底是在何處，唯一讓人知道天誅存在的是他們在殺人後，都會留下「不仁者，天誅之」這樣的題字。」 張利說到這裡突然停下，停了口，拿起面前的酒杯來喝了一口，像是潤了潤口才又繼續。 「這天誅剛開始出現的時候，武林中大多數人都還不以為然，只以為又是什麼小殺手組織小打小鬧的用怪異舉動來吸引注意，直到當時武林中號稱惡之巢穴的青山陰風寨的十八魔頭一夜間被天誅剷除，武林中人才算是真正瞭解到天誅的厲害之處。」 「要不就是那青山十八魔頭差勁的很，要不就是天誅用的人海戰術，那天誅也未必真的了不起了。」有人聽到這裡大概是很不服氣，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樣想也沒什麼不對，當時就有很多不相信的人上去想探個究竟，這其中也包括我在內。還記得當時我們到得山上，第一眼目睹的就是一道山壁上面用血題著：不仁者，替天誅之幾個大字，壁下那十八魔頭的屍首零亂的散佈著，雖然屍首大多殘缺不全，但是都可以確認絕對是十八魔頭的真身。至於青山十八魔是否差勁，各位不妨去問問各自的門中長輩，他們自然知道那青山十八魔有多少斤兩。青山魔，世間障，年紀大些的應該都聽說過。而至於這十八魔是幾人所殺，我們上去這些人當中也有好些個是勘察屍體的能手，經他們對屍體的查看，那青山十八魔絕非是死於多人之手，而是死在兩個人手中。這天誅不過僅有兩人而已。」 張利說到這時，又停下不說，喝起酒來，讓聽得正感興趣的我大為焦急，依我看這個張利不應該做什麼風媒了，而應該轉行做說書的，這麼會調人胃口。還好，在廣大聽眾的胃口還沒有被吊到轉為憤怒的時候，張利又開了口。 「後來，這天誅又做了好些個驚天動地的大事，其中最有名的一次是在千軍萬馬中把當時人稱「一日百屠」的忽倫閻給殺了，那一次有無數人親眼所見，兩個青年男子在光天化日下取下了忽倫閻的人頭，浴血而去。說來，你們現在可以安座在這裡還是托了天誅的福，要知道那「一日百屠」忽倫閻當時領兵是來攻打秋葉城的，就算以秋水城現在的防禦能力，也抵不住當時忽倫閻的攻打，更不要說當時，要不是忽倫閻被殺不得不退兵而去，只怕他的部隊早已經把秋葉城踏為平地。」 「按照你這麼說來，天誅啟不是天大的好人，在替天行道？」皆聽到這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張利聽了後，微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錯，若是沒有後來的一件事，這天誅的所行所為絕對無愧於俠義兩字，而且是武林中難得的俠客。」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天誅把當時世間公認的大俠柳隨風殺了，原因不明，而這件事後，天誅就再沒有了蹤跡，行動，從此再沒了消息，這件事是十幾年前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至今也沒有揭開。我所知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張利說完歎了口氣，似乎對天誅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大為不解。 「好拉，故事聽完了，我們也該走拉。」陣再一次把她的紗布蒙到了臉上，看來是要準備離開了。 當陣起身離座的時候，那個刀鞘碰在桌角，發出喀噠一聲，我這才想起，那刀鞘上刻的也正是——天誅二字。酒樓上依然鬧哄哄的，食客甲乙丙丁們還在唧唧歪歪的說個沒完沒了，看來難得有這麼有趣的飯後茶資，他們還要好好利用利用才肯放棄。 下了樓後，我特別注意了一下那個不知道是自信無比，還是口氣狂大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專業風媒的張利。 那是個粗壯的中年男子，一臉的精悍之色，歲月已經不可避免的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但就是這麼一張老臉，給人的印象卻是十分能幹，辦事牢靠的感覺。張利十分警覺，我才看了他一眼，他就已經注意到了我，眼光瞟向了我。 我稍考慮了下，還是決定暫時不向他詢問那個「要錢不要命」的消息，畢竟我們還沒有真正探訪過，要是那個「要錢不要命」很容易找到，那豈不是虧大了，虧本的生意做不得，那可是老大從小提醒我的至理。當下，就低了頭，不去理會什麼張利，李利的，隨著陣和皆出了酒樓。出了酒樓後看了看，天色還早，在陣的強烈提議（脅迫）下，我們繼續遊逛秋水城。而我和皆所謂的遊逛到了後來也不過成了陣身邊的跟班，而且身上很快就多了好些個陣幫組織裡的各位買的大包小包的禮品。可恨的是那裡面竟然惟獨沒有我的份。 看來我不得不提醒提醒她我的存在了。 「月影啊，今天我好像送了你東西哦。」我很羨慕的看著皆擺弄著陣送他的手工織袋。 「那好像是用我的銀子買的吧。」陣愉快自在的一邊看著周圍商舖裡的精巧玩意，一邊漫不經心的應付著我，腰間的那把刀鞘隨著她身體的擺動，映著光線，瘋狂刺激著我。 「可是你那裡有我的錢哦。哦，不，正確的說應該是流水若夕借給我的錢。」眼看陣已經有了要耍賴的跡象，我趕緊把她的這種不道德行為扼殺在初步階段。 「對了，你們所說的流水若夕是誰啊？」一旁的皆已經不止一次聽我和陣提到流水若夕，這時才想起來問是誰，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遲鈍。 「是個大美人，流水世家的大小姐。」我簡單的介紹了向皆介紹了一下流水若夕的身份。 「她有陣那麼漂亮嗎？」這個皆真是蠢的可以，把一個女人和另外一個女人比較那麼愚蠢的話虧他問的出口。 「當然，當然是。。。。。。陣比較漂亮了。」看著陣微皺的眉頭，我不得不有點違心的幫皆揩屁股。 「哼。」陣並不領情，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我和皆的前面去。顯然是不想再聽我們談論流水若夕的事情。 看陣走離的我們稍遠了些後，我才把我的第一次成功完成的任務原原本本的說給皆聽，說到利用慕容世亦來完成任務而沒有和流水若夕傷了感情時，不免也有些得意。 「什麼？你利用的是慕容世亦？你肯定不肯定？」皆的反應似乎很奇怪。 「要是沒搞錯的話應該是慕容世亦吧，聽說是什麼慕容家的二公子，也不是很強的樣子。」我緊趕了兩步，向陣詢問道：「月影，我沒說錯吧。」 「是啊，怎麼拉，皆你那麼大驚小怪的幹嗎？那個慕容世亦有什麼不妥嗎？」陣也是和我一樣的感覺，對皆的奇怪反應大是不以為然。 「天那，這下可太糟了，你們難道都不知道慕容世家就在秋水城嗎？你們現在是在仇家的地面上了，要是被慕容世亦抓到你們，嘿嘿，有得你們好受咯。」皆一付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又不關我什麼事情的，都是蕭顏他一個人做的，和我沒什麼關係，慕容世亦要報仇也只找蕭顏，不會找我的。」陣幾句話就把自己給洗脫了個乾乾淨淨。 「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準備救我那麼一救，英雄，俠女，小人的一條爛命可全指望兩位拉，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和這兩個這麼熟了，還會不知道他們心裡打的什麼小九九嗎？要看我的好戲，哪有那麼簡單，不把他們一起拖下水，那就不是我的作風了。 「別，我們可沒有你那麼勇敢，再說也沒有美色可以刺激我們大義凜然的向武林第一世家挑戰啊。」陣當既就反駁我，言語中依稀有那麼一些酸意。 「說真的，前，你真的要小心了，你如今手不太方便，還是盡量避免和慕容世家的接觸為好，要是今後碰上了，還是躲得遠些比較妥當。」皆終於說了些人話出來，讓我好不感動。 當下，我重重的對著他點了好幾下頭表示同意，要不是手上好抱著陣買的那些個零碎禮品，我一定好好給他一個式大擁抱以表我們的兄弟友誼。 死與生 何畏懼 千古英雄風吹去 萬里功名本虐語 千年往事空悲歌 。。。。。。。 就在我在準備另用方式和皆好好表達一下親密友情時，耳中突然聽見有人輕輕吟唱這樣的曲子。 我四下張望，只見四周人潮洶湧，叫賣聲依然，哪有又有什麼人在唱歌了。 「你們聽見有誰在唱曲子嗎？」這曲聲來的好生奇怪，我忍不住詢問陣和皆試圖確認一番。 陣和皆都搖頭示意他們並沒有聽見什麼聲音，難道我的耳朵突然出了問題？我使勁挖了挖耳朵，除了挖出大快的耳屎，再也搞不出其他的東西。 我見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