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逍遙》 | 返回目錄 |
第十四章 名城秋水 作者:垂死豬 秋水城,一個曾經被稱之為最大最繁華的千年古城,一個擁有兩個聞名武林世家的武林重地。而現在,這座無論是商人,武林人士,小販走卒都無比嚮往的城市就在我們的眼前。
「別傻傻的呆在外面看拉,先進城再說。」曾經來過秋水城的皆對我們幾個看的目瞪口呆的樣子大為不滿,顯然是認為我們現在這種鄉下人進城的土包子神態讓與我們同行的他大掉面子。 「什麼,你再說一遍,進城要多少錢?」侃書哲用很誇張的語氣質問著門口的守城兵士。 「竟然要一人三十文錢?你保證你沒有說錯?想我走南闖北,周遊列國,還不曾看見過收城門稅如此之高的城市呢。這不等於在搶錢嗎。」侃書哲振振有辭說道,毫不理會周圍人群望過來的鄙視眼光。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我,皆和陣,還有痕祭都有意識的離侃書哲保持了一定距離,他不覺得丟臉,可不代表我們和他一樣厚臉皮。 要不是侃書哲和痕祭這個無間二人組死皮賴臉的一定要和我們同路相伴而行,而且還承諾了到秋水城前所有的費用都由他們負責,我們才不會和這兩個人同行呢。 侃書哲帶著一臉不快,嘟嘟囔囔著交了五人份的門稅,然後大聲的呼喚著讓我們四人進城,這讓已經躲的遠遠的正在假裝觀賞風景的我們好不尷尬,不得不一邊暗暗詛咒侃書哲,一邊在周圍眾人異樣的眼光中進了秋水城。 進了秋水城後,展現在我眼前的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只見街道上人流穿梭不停,街道兩邊的商舖種目之繁多,讓人眼花撩亂。街道上逛街人的竊竊私語聲以及商舖中商販高聲叫賣的聲音充塞於耳。這樣的繁華景象,真是我做夢時都無法想像的情形。 只是這樣的繁華對我而言怕未必就一定是好事了,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尋一個素味平生的醫生,和在海底裡面撈針又有什麼差別。 而且我要找的醫生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這個醫生的外號叫「要錢不要命」,這茫茫人海中又該怎麼去找這要錢不要命出來。 「別急,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我們慢慢找,總有一天會找到的。」陣似乎看出我內心的焦慮,走到我身旁輕聲安慰。 「啊哈,我兄弟二人到這裡也要先和三位哥哥姐姐告辭一下了,我們另有要事,等我們事了之後,一定再來拜訪三位。」這時侃書哲和痕祭這無間二人組突然提出告辭。 「啊走好走好啊,多謝二位兄弟一路上對我們的照顧,若是有緣,希望他日能夠再續前緣,不送不送。」我很客氣的表達我對這爭吵不休的兩人就要離去的「惜別」之情,老實說他們這時告別我可真的是求之不得,這一路上我被他們的爭論吵的沒有片刻安靜,陣顯然也和我一樣,也被他們騷擾的不勝煩惱,還有原本還此望自稱醫術和毒術一樣高明的侃書哲會對我的右手傷勢的治療有所幫助,但後來侃書哲用無情的事實向我們證明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深刻含義,更是讓我失望到了極點。唯一有所收穫的倒是皆,隨著他們兩人學了不少東西,所以皆在他們走的時候倒是顯得頗為不捨。 看著漸漸遠去的無間二人組的背影終於在眼中消失,我差一點就要高呼出聲:世界終於安靜了。 「我們還會回來的。不會讓你們忘了我們的。」已經消失的侃書哲又突然出現在人潮湧動處。 不過他還算實像,在我們手裡的爛香蕉蘋果還沒有發揮威力前,這次終於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在那吵鬧的無間二人走後不久,我們找了一間叫平順的小客棧安頓了下來,在經過略微的商議後,一致決定,先玩上一天,等到明天再去找那個不知所蹤的「要錢不要命」。 稍微的清洗了一下,陣順手找了塊白紗遮住了臉,大概是怕她的美麗容顏招來太多色狼的青睞,我們三個人就興匆匆的加入了秋水城如潮水般永不停息的人流中。 雖然皆已經來過秋水城,但是看他東張西望的模樣顯然對秋水城也沒仔細逛過,至於我和陣那更是不要說了,無論是什麼東西對我們而言都覺得驚奇新鮮的很。 「快看,那個人長的好奇怪哦,你看他的鼻子那麼高,頭髮,眼睛顏色也和我們不一樣哦。」 「那個是大食人,和我們不是同一國家的人種,不要再對他左看右看了,那樣不禮貌。」皆到底是出來見過世面的,偶爾也可以解答一下我和陣心中的疑問。 「快看,快看,那個女孩子玩蛇哦,咦,那蛇怎麼光爬在她身上,不咬他,陣要不你上去試試看?看看是不是那蛇是色狼,對女孩子都那麼憐香惜玉。」我一邊看著一個江湖藝人擺弄蛇,一邊拿陣開著玩笑。 「前,你看那邊,那邊那個在作恭的和你好像哦。」陣伸出手來指向不遠處。 我順著陣的手指看去,原來是一隻猴子正在拚命作恭討錢。 「靠,我比那畜生可可愛多了,要是我伸手要錢,多少都應該給點吧。」說完我就把手伸到了陣的面前。 誰叫老大一定要陣來管理我們的財務,如今也只好向她討點零花錢用了。 面對如此多的新奇玩意,但凡是人都應該會有點購買的慾望的,比如剛才才路過的那個飾品店裡的華麗刀鞘就很讓我有購買的衝動。 「咦,你什麼時候也成了大馬猴了,沒事情把手伸在我前面幹嗎。」陣看也不看我一眼,對我的要求視若無睹。 「陣,我還記得你好像欠我一個錢袋呢,今天就算你暫時還我一些銀子好不好,剛才那個刀鞘我真的好喜歡,你就讓我買了吧。要不等我以後有了銀子再把銀子還你好不好。」我對著陣苦苦哀求,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欠誰錢了。 「哼,就知道你老惦記著流水若夕,送了匕首不說,是不是還想買把刀鞘送給她啊。」陣蒙著面紗的臉也看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我提到錢袋,她似乎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流水若夕,真是奇怪。 「天,你怎麼會那麼想的。我可沒想什麼流水若夕,這樣吧,我把那刀鞘買了送給你總成了吧。月影,你就給我銀子吧,那刀鞘無論手工,質地都是上上之品,絕對物超所值的。」為了那心愛的刀鞘,我不得不做出違心的承諾,唉,刀鞘在陣手裡,我每天還可以看上那麼幾看,總比在店舖裡強, 「那好,你說的哦,買好了要送給我。」陣猶疑了一下,終於同意了我的要求。 片刻後,在皆巧鼓如簧之舌狠殺了店主進一半的價格後,我看中的那個刀鞘總算是如我所願的到了我的手中。 陣對我如此鍾愛這個刀鞘很是好奇,還沒等我把那刀鞘拿熱呢,就已經一把搶了過去,仔細端詳起來。 刀鞘呈古銅色,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手感光滑,份量也是不輕。刀鞘的一面盤踞著一條神態兇猛的龍,張牙舞爪的活靈活現,另外一面則簡單的多,只是兩個古意盎然的篆字——天誅。我就是看見這兩個字才會特別中意這把刀鞘的,殺手——天誅,這不正合適嗎? 陣略微看了一下,就很爽快的還給了我,做為已經和她同處十年之久的我,當然不會不明白她欲擒故縱的手段,忙親手再次向陣獻上我的至愛。 「這還差不多,乖。」陣並沒有像我希望的那樣大發慈悲把刀鞘還我,而是笑瞇瞇的接過,真是讓人傷心,我的所愛在我手中的時間還不到轉眼時間呢。 眼巴巴的看著陣把刀鞘繫在了腰上,我口不對心的誇著那刀鞘在她的身上是如何的相配。 陣聽了後,大為高興,作為回報,決定請我好好吃上一頓,而在一旁的皆自然是大佔其光,還一付很在行的樣子,要帶我們去個好地方。 那可惡的皆帶著我們又轉了好半天,才到了他所謂的好地方,那是一坐古色古香的酒樓,看那外觀倒還真像是文雅之士呆的地方,只不過像我們這樣的殺手認識幾個字就算不錯了,到這種附庸風雅的地方來,那不是存心丟醜嗎。 「皆啊,你什麼時候成了文人雅士拉,還來這麼有品位的地方。」我裝做很驚奇的樣子詢問皆。 「你們進去就知道拉,這裡是秋水城風媒聚會的地方,要搞個什麼消息的簡單的很。蕭顏,你也好順便問問看是不是有」要錢不要命「的消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是吧。」皆看來是早有準備,說的頭頭是道。 等我們進去,才發現這酒樓的生意確實是好的離譜,樓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食客,就連半個插坐的位置都沒有。迫不得以,只好在小二的慇勤招待下,上了二樓雅座,要知道二樓雅座那可是要加錢的。同樣吃飯,只是位置好些,就要加錢,這樣的事情對從小接受老大貧窮小氣教育的我來說實在是太不合算了些。不過既然是陣出錢請客,我還是不用客氣為好。 在詳細詢問了菜餚的價格和總共的花費後,陣很果斷的就把這頓餐錢平攤到了我和皆的頭上,皆他明知這酒樓的飲食價格不菲還帶陣來,想死宰陣一頓,那是罪有應得,而我從頭到尾可都是無辜的,卻慘被牽連,可是明知道和陣爭辯那是自討沒趣,所以我唯一可做的就只能是拚命的吃,吃出個本來了。 皆看來是也悟出了這個道理,我們兩個人當場就你爭我搶,狼吞虎嚥起來,往往是小二新菜還沒有到,舊碗碟已經是空空蕩蕩,連半點湯水都沒有留下。我們二人的吃相之難看,之急迫,足以讓旁人側目。但是為了盡量的把我們的損失減到最小,我和皆毫不理會世俗的眼光,專心至志於消滅菜餚的偉大任務,至於陣,她吃沒有吃,那可不管我們的事情了。 當我們酒足飯飽,非常愉快的撫摩著因為大吃大喝而鼓起的肚子為成功的減少了在飯錢上的損失而心滿意足的時候,才發現陣到現在還帶著她的紗面,從頭至尾,她竟然是一筷未動。 「吃完了?吃飽了?」陣冷冰冰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是。。。是。。。是啊,吃好了。」我和皆當然知道陣冷冰冰說話後可能出現的可怕後果,恍惚間眼前就有了兩個可憐蟲四處逃竄,被鋼針追襲的悲慘畫面。 「小二,同樣菜式再來一桌。」陣對著小二吩咐道,一邊笑嘻嘻的對我和皆說:「這一桌,還是三個人分攤哦。」 我重重的昏倒在飯桌上,按照這樣,我想我真的很快就會欠陣很多錢了。 看著陣保持她的淑女風度,一個人在那裡細嚼慢咽,而我和皆兩個因為吃的太飽而毫無胃口的人只能乖乖的在一邊看著。無聊而又鬱悶。 就在我實在沒有了欣賞陣絕佳吃相的耐心而禁不住想提醒陣應該加快吃飯速度拋棄那可惡的風度時,酒樓中一個清越的聲音蓋過了食客們的私語響徹酒樓。 「五十金,求天誅的消息。若是詳細,還可再加。」 五十金?我和陣和皆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詫之色,要知道一兩金就足夠一個窮困人家過上一年半載了,這個天誅不知道是何怪物,竟然值那麼多錢去討要他的消息。 就這麼一句話瞬間在酒樓所引起的反應猶如一石擊起千層浪,每個人都在議論著這天誅究竟是何許人也,按照皆的說法,這裡有許多靠買賣消息的風媒存在,要是連這些人都沒有什麼頭緒,那這天誅可真是神秘的很了。 「天誅,沒想到到今天還有人會提到天誅。」在我們旁桌的一個老者忽然情緒激動的自喃自語。 這神秘的天誅到底是何方神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