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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作者:宇辰 我伸手想去弄醒入迷的趙家兄弟,但一想十分不妥,這樣容易引起注意,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所以我又抬起頭假裝已入迷般注視著台上,心中卻在盤算「怎樣才能證明她到底是不是魔教中人,最簡單的辦法是看她是否身具《天狐媚功》,若有就基本能下這個結論了,因為身具兩種魔教武功而又不是魔教中人這可能實在太小了。」
一曲唱罷,眾人先是鴉雀無聲,過得好一會才響起如雷般的掌聲。趙大哥們也是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趙大哥鬆了口氣道「天陽,我今天算是見識了,這歌唱的連我這粗人都入迷了,好,實在是好。」 二哥和三哥附和道「大哥說的不錯,看來這許多人來添香樓是有道理的,就此一曲足以令人流連忘返啊。」 四哥湊過來認真道「天陽,你是讀過書的,你也給句話嗎?」 「啊……設麼……恩,不錯,不錯」我胡亂答道。我心思其實已經不在這上面,我剛才在想她若是魔教中人那麼在魔教內職位必定不低,因為不具有一定身份是學不到魔教幾種密傳武功的,而天魔吟就是其中一種,魔教派一個身份不低的人來天馬鎮是何意思?他們想從天馬鎮得到社麼呢? 四哥有點不快的道「天陽,你還沒有回答四哥的話呢?」 我思索片刻道「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這曲唱得實已窮盡了音律之美。」 「有理,有理,我老錢就是想說這句話,正所謂酒逢知己……知己……」 「千杯少。」我接口道「對,對,千杯少;這個音遇……音遇,反正就是好曲還要有好修養的人來聽,你說是吧?」說完裝出一派儒雅之氣,言下之意捨我其誰。 我忍著笑道「錢老闆好學問,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哪裡,哪裡。」錢老闆十分高興的說,又回頭「夥計!給這桌再上幾個招牌菜,錢算我的。」 我和趙大哥們忍著笑,吃著所謂的招牌菜,真是十分辛苦。正當大家放鬆精神之時,垂簾後又傳來嬌語。 「前幾日小女子偶得一盆異種蘭花,卻苦於不知其出處和品名,今日眾人雲集必有高人在座,是以小女子斗膽請大家品評一下,以解小女子心頭之惑。」 下面有人嚷嚷道「若有人說出來了不知有何獎賞?」 眾人起哄「是啊,是啊,要有獎賞,要有獎賞。」 沉默一會,又傳來嬌語「若有人能說出來龍去脈使我心服口服,賤妾今日請他入後院閨中親自煮茶以謝之。」 這下可好,整個樓層沸騰起來,人人莫不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心頭有些佩服此女,不光曲唱的好,就是心思也是十分深沉。試想一下,如此一來這件事明天必然成為天馬鎮的頭條消息,到時候別的不說光客人就可能增加幾倍,添香樓的名聲也將在一夜間街知巷聞。想我們王記老店吸引客人靠的是美味和特色,但不論美味還是特色總要客人來過才知道。她倒好,略施小計就讓人人心甘情願的替他們到處播撒消息,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 「娟兒,把花拿出去。」我心神大震,記得我就是被一個叫娟兒的人送到鬼醫那去得,這個宮玉鳳不會就是上次那人吧。 一個女子從垂簾後走出,把一盆花放在一張桌子上就匆匆走入簾後,我雖然努力辨認卻並無設麼發現。我轉移視線,看了看那盆蘭花,果然是一盆異種蘭花,我雖然認識很多品種卻不認識這盆。 凡是稍微知道點蘭花品種的人都開始上台辨認,幾乎所有人都是高興上去,敗興下來,過了頓飯光景就沒人趕輕易上去出醜了。 「老弟,你看這株是設麼品種?」錢老闆滿臉真誠的道。 「這株像是春蘭,你看這株……」我話還沒講完,錢老闆就一個箭步朝台上衝去,我不禁有些茫然「這……這也太急了吧!」 錢清了清嗓子「這株到底是設麼品種呢?剛才許多有識之士都不得其門而入。小弟自不能跟先前各位相比,但恰好在蘭花上有一點見識。」 四弟吃驚的道「天陽,這位錢老闆真是有學問啊,這麼多人不知道的他卻知道!」 我苦笑的答道「是,是啊,他學問大著呢!」 「這是株設麼蘭花呢?」老錢拉長聲音,「它是一株---春蘭。」 「噗,噗……」我聽到旁邊有人噴出了茶水,我也是毫無辦法,那株肯定不是春蘭,誰叫他那麼心急。 老錢說完後一臉得意的站在台上,似乎等著主人請他入內奉茶。 簾內傳出一個冷冷的聲音「你莫不見我是女流之輩欺我見識短淺,我雖然才學不高,但這花是不是春蘭我還是知道的,哼……」 幾乎是在一陣討伐聲中,老錢從台上滾了下來,見到我一臉羞愧的道「老弟你怎麼這樣害我,今後我算是沒臉見人了。」 我裝作氣憤的道「這是我的錯嗎?我話還沒說完您就走了,再說了今天比您厲害得不都是碰了一鼻子灰,也每見別人怎樣;想您老錢一身學問該不會連這點氣量也沒有吧。」 「見笑了,見笑了。」老錢紅著臉假裝大度的說,隨口喊道「王記老店的李帳房在這,我們請他辨認一下可好。」 我一愣,心道「好你個老錢!自己出醜不算,連我也想拖著。」我看著周圍那一雙雙眼睛知道自己躲部過了,與其如此還是自覺點吧,正打算上台,垂簾後又適時傳出話來「如此就有勞李先生了!」 我緩步上台,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說道「這花我不識。」台下頓時議論紛紛,遠處老錢的臉上也有了興災惹禍的表情。 我毫不理會眾人繼續說道「恭喜小姐。」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欲聽下文,同時我感到簾後的目光如實質般定在我身上,「好功夫」我心中歎道,非數十年苦修不能達到這種境界,我憂慮之心更重了。 「難道先生識得此花?」簾後問道。 我鎮靜的道「不識。」台下議論之聲又起,這次比剛才更激烈,好似我耍了眾人,人人憤憤不平。 「那何喜之有?」 我充滿自信的道「我雖然沒有種過蘭花,但所幸見過不少品種,此花與所見皆不相同,恕我直言這必是一種新品種,所以恭喜小姐得此奇珍。」 說完我靜立一旁,心道「如果這株花是南宮家花園遺漏的品種,那麼我也沒辦法了。」我剛才是突發奇想賭了一把,南宮家應該收羅了大部分名貴品種,而這花與任何所見過的均不相同,要麼是新品種,要麼是南宮家遺漏了,我當時心一橫就選了前者。 一陣沉默,簾後終於道「先生所見與我略同,我問過很多名家他們都不識得,我也懷疑是新品種,今日再得先生一席話應該不會錯了。」言下之意是默認了,台下頓時一陣喧囂聲,有羨慕的,有妒忌的,有說我名不虛傳的,真是人生百態。 我很想避開,這樣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危險了,這獎勵在別人看來是獎勵,在我而言卻是懲罰。她應是個漂亮女人,我面對她的美麗時不但不能欣賞反而要處處提防,不然估計怎麼死都不知道,這對一個正常男人算不算受罪,但是我對她的身份又很想瞭解,所以又十分想去,真是個兩難的局面。 「娟兒,領先生到後間吧!」 「不知這次能否安全度過?」我歎道,在別人的羨慕聲中我被徐徐引進了後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