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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宇辰 第二天,我一早便醒來,玉鳳還酣睡未醒,我自己覺得精神十分飽滿,背腿之間是與薄薄的絲被接觸而來的爽滑感,鼻中嗅著的是她芬芳的體香,觸手的是她滑嫩的肌膚,由於是早晨本來已經處在待命的狀態,更何況懷中玉人不時傳來的陣陣溫柔,我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懷中的人感到了異樣驚醒來。
我們眼神一觸即分,她蕩起滿臉的嬌羞,我心道女人終究是女人,再怎麼樣高強的女人遇到這種事總會害羞的,我見她閉著眼睛沉默不語心中一蕩不禁逗起了她,我若同樣也保持沉默看她能忍耐到幾時,同時身體某些部分飽漲起來緊緊抵著她,我不禁興起荒淫的感覺,以前在南宮家逗逗丫鬟是有的,但如此膽大倒也是第一次,不知是否是因為第一次的緣故我特別容易亢奮,我見她仍舊沒有反應乾脆把手也用上在要緊之處撫弄,她終於睜開了雙眼,雙目中已經是水淋淋的滿含情火,我連忙住手再把身軀躺開一些免得被她輕視。 她見我躺開去,嬌叱道「你是否覺得玉鳳不可親近,抑或是覺得害玉鳳害的不夠?」 「這……這話從何說起?」 「你定要信我,玉鳳並未在酒中放過半點藥粉,這事我也不知情」她解釋道 這事我心裡早就有了計較,她必不是放藥的人,只是不知誰想這樣做,我連忙道「我信,我信」 她見我一副誠懇的模樣臉色頓見緩和,「那……那你還躲我。」 我無辜道「我是怕忍不住再次冒犯你,你知道我昨夜真的有些過分了。」 她聽我提到昨夜之事,不禁臉紅過耳「你……你身子不要緊吧」 我一愣,看來她是真的關心我,她是修煉過媚功的,這樣問我是擔心我承受不起,說實在的要是再鬼醫給我改造前我也必定認為自己過量了,但現在我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覺得十分舒適,真得感謝鬼醫,我於是回道「我很好,身子感覺也不錯。」 她又仔細瞧了片刻,問道「你是否修煉過設麼武功?」 「我未曾修習過任何武學。」她顯然是在納悶,換作我我也想不通,我跟她比就如同一個未曾練武的小孩子和一個修習了上乘武學的大人打架而且還打贏了。 「那你小時候可曾吃過設麼奇怪的東西?」 我為了讓她在這件事情上死心,假裝思索起來,半晌我回道「我小時候曾經吃過一種果子,類似於枸杞,但是特別大。」 她吃驚的問道「可是葉子綠中帶紅約巴掌大小,果子如拳頭般?」 我假裝吃驚道「正是,正是,就是此物。」 她聽我這樣一說,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剛才描述的東西叫作《千年枸杞王》,此物據說大補,吃後在那方面就會身具異稟,我想我要保住我那點小秘密就要找種東西能解釋我何以會在那事上勝她一籌,思前想後只有搬出此物來擋駕了。 「過來!」她嬌語道。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吞吞吐吐的道「我嗎?」 「此地莫不是還有其它人?」她問道。 「我怕再次冒犯你啊」我解釋道,儘管已經心動。 「冒犯設麼!你剛才做的還少?」一頓接道,「我要罰你,誰叫你剛才撩撥人家,現在明明知道玉鳳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你還裝出清高的樣子。」說完主動往我懷中鑽來。 剎那見剛才溫柔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知道我抗拒不了也不想抗拒,當誘惑來臨時如果你抗拒不了,那麼就不如乾脆接受誘惑,我一側身壓上她的嬌軀動作起來,昨夜是酒醉後糊里糊塗,現在是清醒時精力充沛,其中滋味自然大勝昨日,直到她成了一攤軟泥我才放過了她,相擁著緩緩入睡。 第二次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從窗中灑入的落日餘暉使整個房間十分明亮,我挺身坐起伸了個腰一陣舒暢,她擁著絲被坐起來「你先起。」 我看著她白嫩的兩條藕臂和微微露出的胸口有些呆住了,這時餘暉灑在屋內,光與影竟然營造出了最和諧的氛圍,似乎憑空給一切染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我這時後對她已經不再是色心滿懷,而是一種帶有膜拜性的欣賞,人是如此美麗和嬌貴但生命又是如此短暫和易逝,生命是蒼天中偶然經過的白雲本來已經夠空無的了,若還不在有生之年捉住些設麼豈不是妄來世上走一遭,想到這點我有些說不出的感受。 她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似乎我還會對她做出設麼不軌的舉動,我一琢磨明白了她的想法敢情她是難為情,唉,女人啊女人!明明自己的『珍珠』已經給了我卻還緊緊守著藏珍珠的『匣子』不肯放手,我於是從被中站起,從地上收拾起散落的衣衫,同時把她的衣衫也拋上床去,一回頭見她雙目緊盯著我的身體,見被我發覺才嬌羞的別過頭去。我真是有些怨鬼醫了沒事給我改造個部分身體也就行了,現在可好身體是的確夠吸引力了,但是若以後我有了數個妻子那如何是好,讓幾個女人圍著我邊欣賞我身體邊評頭論足嗎?那我豈不是成了……苦笑著穿起衣服,粘回鬍子。 「你整天帶著鬍子也不嫌難受,再說帶上去你就難看了些。」 「我若不帶著那更難受的就來了,我可不想被一群老媒婆整天圍著,當然要是你可以幫我應付此事那我不帶也行。」說完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她見我看著嬌聲責備道「你這人怎麼這般啊,還不回過頭去,你這樣讓人家如何更衣啊?」 「你更你的便是了,我看看設麼打緊」我嘴上雖然如此說人還是到了外間,免得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些記仇的女子。 令我驚訝的是她很快就好了,說實話我最怕女子打扮更衣這類事了,無它就是耗時間,女人在這種事情上是半點也不馬虎,以前在南宮家時是經歷過一些場面的,所以至今仍就對此不以為然。「可能是玉鳳比較漂亮所以不必怎麼打扮,」我默默安慰對自己說,「以後看來還是找漂亮女人當夫人--省事。」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玉鳳穿完衣衫後徑直出去把娟兒領了進來,娟兒不時用眼睛掃著我,似乎想從我這找出昨晚我和玉鳳幹了些社麼,我微微有些尷尬,還好玉鳳進來後就寒著臉對娟兒道「你給我說,昨天的酒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你在酒中下了藥。」 可能玉鳳對娟兒罕有如此兇惡,小妮子眼睛一眨噗噗掉下淚來「我……我是如同往常一樣從後院領來的丫,我不知酒中有設麼,更沒有下藥啊。真的,小姐你要信我。」 玉鳳寒聲道「量你也不敢,好了,哭設麼哭,不就是問你句話嗎?」 我看氣氛頗為尷尬,咳嗽一聲道「玉鳳,你也是,為何責備娟兒,依我看你不僅不能責罰還要賞她。」 「為何?」玉鳳微笑著問道,小丫鬟也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倒也沒有設麼,只是我們是她一手促成的,應當感謝一聲。」我像模像樣的起身一作揖,因為我看得出來其實玉鳳很喜歡這丫鬟,這樣做只是為了去我心頭的疑惑,既然如此我何不大方一下,再說了若能讓小丫頭計我的情以後必有一些好處,同時也顯得我乃是一個大度的人,如此一石三鳥的美事我何樂不為。 果然我話音一落,小丫頭投來感激的目光,玉鳳眼中也有一絲滿意,我說道「其實要知道誰在酒中弄鬼很簡單。」 「哦」兩道感興趣的目光同時聚焦在我身上。 「這人身份不低啊」我自信的道,「首先她知道我昨天要來,我想玉鳳你和娟兒是守口之人,必不會往外去說;那麼這人能知道這點說明她必然是推理而來,但要推測出你的日常安排非得瞭解你在《添香樓》的日程安排,而有機會去接觸日程安排的不過廖廖數人,此是其一。其二,說明這人有機會接觸《西域葡萄酒》我想這樣名貴的酒,你們這能使用它來待客的不然不多吧。至於三嗎,我們想想她這樣做有何好處,我窮酸一個,目標必然是玉鳳你了,你想想誰和你有利益衝突。」 玉鳳沉默了片刻,突然抬頭冷峻的道「好你個白玉霜。」 我一愣,白玉霜不就是添香樓的另一位花魁嗎,難道她們兩人之間還有設麼勾心鬥角的事不成,一想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風月場所中有勾心鬥角的事有社麼奇怪,只是宮玉鳳她是魔教中人能讓她吃虧的必定也有相當實力,不知這白玉霜是何來路,天馬鎮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我見娟兒一直愣愣看著我,以為自己哪裡失態,上下一找沒有設麼不妥,於是開玩笑道「我說娟兒,你可知道一般來說豬是怎麼死的?」 「殺死的唄,還能怎麼死的!」娟兒認真的道。 「那是別人,如果娟兒你來你就不需如此。」 「這是為設麼啊。」 「因為你如果一直看著它,它會被你看死。」 「這是為何?」她依舊緊盯我。 「你想我一個人尚且被你盯的渾身難受,那一隻豬豈不就要死了」我開懷大笑道。 玉鳳聞言一陣嬌笑,只有娟兒獗著嘴明白遭受了戲弄。 她不情願道「我又不是有何壞心思,我只是佩服先生對事理分析的透徹。」聽此一說旁邊的玉鳳也投來佩服的目光,我哈哈一笑「你若也事事留個心眼也會如此。」 「好了,你就別在逗娟兒了,再逗她定會纏你教她如何分析事理到時你自己應付。」我聽玉鳳一說頓時頭大,連忙住口,惹上這丫頭那可麻煩,我一想起大虎上次死纏爛打磨著我教他《找寶術》就心有餘悸。 玉鳳又道「娟兒,你也別認真,你要知道分析事理這種事是要靠悟性的,死練如果練得出,那豈不是遍地都是諸葛亮了。好了,你去給我們準備些吃食,我和先生都餓了。」 我攔住要走出門口的娟兒道「今日我們出去吃吧。」 我看著娟兒從眼裡投出的興奮勁就知道她是千肯萬肯,於是轉向玉鳳,她微微一愣旋即就表示同意,我知道她是不想掃我的興,於是二人就入後間去換衣服,我則在想王老看到玉鳳該是一副設麼表情,同時腦中幻化出兩位美女手拿狗腿大啖的動人樣,妙哉!妙哉!誰說美女狗腿不可兼得,我就是要取狗腿而喂美女是也!想到得意處心懷大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