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醉臥江湖看風流》 | 返回目錄 |
第十四章 作者:宇辰 我當晚傳了他們一些基礎的武功,簡單的指導了如何去修練,我不曾傳什麼高深的武學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以他們的能耐就是看書信也有困難還如何修煉上乘武學。所以為今之記是先讓他們識字並修煉一些奠基的武學,然後再授以絕學。更重要的是他們和那些苦弟兄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年齡,要使他們邁進武學的殿堂只有用鬼醫的方法——以自然之力來彌補人力之不足,但是這樣一來每次修煉必然使他們傷痕纍纍內外皆傷,若要繼續修煉,一要靠他們自己的毅力,二要靠好的藥材來養傷,但這需要錢,目前來看開採《鋼母》是不明智的,我們的勢力還不到這種程度。
《金剛無相心功》分為三層,第一層是《不動相》,《須彌般若勁》也分為三層,第一層是《天馬勁》,我所授的基礎武學是講究如何寧神靜氣,如何定心入靜的,雖然對武學沒有社麼直接的幫助卻對修煉人的精神能進行調節和鍛煉,而且由於是佛門的一種基礎入定法,而《金剛無相心功》和《須彌般若勁》都是源於佛門以後修煉起來應當事半功倍。 十來天後的早晨,我待在《王記老店》的大廳中,聽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人談論著他們各自的所見所聞,真是大開眼界,而且不知不覺沉浸其中,正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些都是極其寶貴的經驗,甚至有些是用命換來的,命一個人只有一次,所以以此為代價得來的必然很珍貴。 我正聽的津津有味,一個小二過來推了推我「李先生,王老叫你去一次。」 我道了聲謝,走進內間,見王老正捧著一杯茶悠閒的吹著浮在杯中的葉沫子,見我進來起身要我靠近他坐下,然後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發現社麼,我坦然與之對視,對於這個在危難時給我幫助的長者,我一向心懷感激。 好久,他蔚然長歎「天陽,你果然好氣度。」。見我不明所以,解釋道「我自信這十幾年來我也練出了一雙厲害的眼神,天陽能與我如此對視,要麼心中坦然,要麼才學過人,總之你不是一個習慣生活在別人陰影下的人。」說完後大有深意的看著我。 我心中一驚「好厲害的眼睛。」我剛才的確大意了,一個小山溝裡出來的書生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在短期內有這種舉動的,我在南宮家是三少主,所以向來是別人避開我的眼神,時間一長就成了習慣,剛剛既由於心懷感激,又是習慣使然,竟然失態了。 我假裝糊塗道「王老說笑了,天陽慚愧,不知找天陽有何事? 「自從你來了之後,我這老頭子清閒了不少,我說天陽你好歹留些事給我老人家活動活動筋骨吧,給你兩天休息一下,也好讓我老頭子活動活動。」說著從身邊拿出了一封書信似的東西朝我一遞。 我一愣「誰會給我寫書信?」,接過來一看,信封用紙極為講究,不時透出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幽香,上面寫到「天陽親啟」,我一皺眉拆開一看幾行雋永小字「自與先生一別,日日盼先生前來一敘,玉鳳可親自煮茶以謝之,但久盼未至,不得已寫書信一封,望君今晚能來一敘。宮玉鳳。」 「這十來天我忙裡忙外的確忘了這事,以這書信來看這女人似乎很懷念我,但我有自知之明,今晚是去還是不去呢?」我思索道。 「我說你小子別猶豫了,正所謂對酒當歌,人生也就是數使寒暑,該放開時就灑脫些,這可是別人做夢都求不到的好事」見我滿臉奇怪,解釋道「我老人家可沒有私拆過信,誰不知道這是〈添香樓〉的兩位花魁專門用來請嬌客的書信,你小子好福氣啊。」 我沒有想到這個王老還有如此詼諧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逗他道「我說王老,您老為何對此事如此熱心?」 「社麼叫熱心,要是你能把她給我帶回來,那我們的生意還能好上四成,再說了要是你小子有了寄托也省的店裡的人天天看你那張死人臉。」王老假裝正經的道。 不由我說話,一臉陶醉的道「人不風流枉少年,想當年,我還沒有娶你大嫂的時候也曾經——,好啊?!你想套我話是不是?出去幹活別賴在這裡,記住了今明兩日你休息,若在店中見到你就扣你工錢。」 我苦笑無語。 既然王老想著法子要我去會會你——宮玉鳳,那我就再來會你一次。 夜色終於襲來,我換過一套衣衫略加梳洗後準備去赴約,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張頗為英俊的臉,成熟中略帶滄桑,兩撇鬍子生的頗為礙眼,我伸出手去沾了些水慢慢撕去鬍子,抬頭再望,我無法形容這張臉了,因為有些東西原來不該存在於世上但卻偏偏存在了,我不知道鬼醫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但我知道這就是鬼醫所謂的《媚功》了,唯一的區別是別人的功夫是苦練得來,而我只是被別人做了些改動就到此境地,當然這種功夫也不曾聽聞有社麼男子去習練,我笑了笑重新粘上鬍子徑直往外走去。 我到添香樓時正是華燈初上,添香樓中熱鬧非凡,酒色場所歷來是所謂名人雅士的安樂窩,我找上 一個匆匆而過的夥計遞上宮玉鳳的請柬,他驚奇莫名的打量了我幾眼然後趕著往後間報道而去。我等了一會終於走來一人,一看是娟兒,人未到音已至。 「先生終究是來了,小姐已經苦等多時,快隨我去後間吧。」 我微微一笑道「小姐相請天陽豈敢不來,煩姑娘領路。」 不久來到一座雅致的房屋,娟兒輕輕叩門道「小姐!先生來了。」 一聲嬌語從內傳出「請先生進來吧。」 娟兒為我開了門,我抬腳緩步進入,屋內光線不是十分明亮,卻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加上屋內飄著一種不知名的香味讓人精神放鬆,我不禁有些飄飄然,彷彿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舒服勁。 「先生來了啊!請坐。」宮玉鳳從內走出,我與她目光一遇就感到一陣心跳,她今一身素裝裹著引人遐思的體態,臉上薄施脂粉既嬌媚動人又不失莊重,而且還透出一股小家碧玉的味道讓人心生憐愛,我知道對面的人人十分危險可心中就是提不起絲毫反感,我原本希望借助心中的反感來抵擋她的媚惑伎倆,但現在才發現這是多麼的荒謬,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女人的美麗的確是件要命的武器。 「承蒙相招,天陽若再不識趣豈不是顯的矯情。」 她領我至桌邊坐下,遞過一杯茶道「今日為先生準備了幾樣小菜,水酒幾杯,望先生盡興。」 我端著茶心中躊躇,到底喝不喝,我真是怕她在茶中暗做手腳,一轉念既然來了就索性坦然些,我現在一無武功防身又在人家地盤躲也是無用的,於是我毫不猶豫的端茶就飲,入口頓覺一陣清香,待茶水入腹清香竟然不見散去反而愈發濃烈,一陣緊似一陣至讓人綿綿然不覺沉醉其中。 「好茶。」我由衷的讚道。 「先生如此誇獎倒讓賤妾不好意思了,此乃小女子自創的《長江疊浪》。」 我略一思索道「佩服,佩服,此茶清香悠遠,久久不絕,其勢果然如長江之水連綿無窮,好名字好名字。」 她臉上有些吃驚,欽佩道「先生果然是我知音,嘗過此茶而又能給出如此評價者,先生是首位。」 「小姐誇獎了,這非我之功勞,要不是小姐剛才先給名字我也想不出這評語。」我謙遜的回答。 他有些哀怨的道「先生似乎對我頗有成見。」 我心中一驚,表面惶恐的道「哪裡,哪裡,天陽豈敢。」 「唉,先生不需瞞我,玉鳳自信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先生看似處處謙讓,其實卻處處躲避,一入江湖身不由幾,有些事玉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望先生莫要以常人眼光來看待玉鳳。」說完滿臉哀傷。 嗡一聲,我只覺得頭變作了兩個,她這番話情真意切我也真假難辯,她似乎把我對她的躲避歸結為是看她不起並沒有疑心我發現了她的身份,我心想若真是這樣我倒是可以放下心來。 「好了,不說掃興的話了,來先生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酒,一杯入喉頓覺一股特有的味道瀰漫口中,不禁叫道「西域葡萄酒。」 我看著她滿臉不信的神色我知道說錯話了,葡萄酒是西域特產,平常百姓別說是見過就是聽到過的也不是很多,這是一種奢侈品,而我作為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人又如何去見過呢? 我連忙補充道「前些日子我在王記曾遇到一位胡商,他就是攜帶了此物去內地販賣,我有幸嘗過少許所以識得。」 她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道「既然如此,先生不如多飲幾杯。」 過了片刻,我覺得酒勁上來了,頭有些暈沉沉的,再看她也是臉上紅霞隱現,香汗微出,空氣中酒香,脂粉香,女兒家的體香混雜在一起讓人產生無盡遐想,真是燈下看美人愈看愈好看。 她突然道「先生今年幾歲?」 「二十三。」 「先生真是有些看老。」 「唉,我等天天為生記奔波,心力憔悴,豈能不老。」 「先生的老態全來自於兩片鬍子,若是戴不慣何不索性摘了。」她冷冷說道我下意識用手一摸,果然兩片東西有些移位,我心中歎道「真是時不助我。」。 我見既然已經露餡,找個借口道「天陽實屬無奈,若不戴著此物就得天天應付三姑六婆中最難纏的媒婆了。 她依舊臉色如就,我知道就憑此一席話萬難使她相信,於是我苦笑著撕去了那兩撇假鬍子然後滿臉無辜的看著她。鬼醫的醫書果然不俗,我看著她近乎在剎那間就收縮的瞳孔就知道給她的震驚必然不小,她雖然極力掩飾但我看的出來她的心已經亂了,她是修練過《媚功》的,如今卻不敢正眼看我似乎在躲避我的目光,我寸步不讓緊緊盯著她。 幾乎在同時我感到一股熱氣從小腹處延伸而來,渾身被挑起無窮情慾,我想必然是她做的手腳,眼中滿是怒火的盯著她,出乎我的意料她也是嬌喘吁吁滿臉震驚,「她也中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心中知道這手腳必然不是她做的,因為她似乎沒有必要算計自己。 我漸漸忍不住了,既然已經受夠了這妖女的苦還忍社麼,若這一切還是她的計謀那我也認了,我當下站起毫不猶豫的抱住她,近乎粗暴的吻上她的櫻唇,她原本可以喊叫但她沒有只是用手推拒著我,我用手捉住她的雙手反綁在她身後,明顯感到她微微一窒,由於手被我反綁在身後她原本豐膩的軀體毫無阻隔的貼了上來,每一次抗拒和扭動帶來的是兩人間親密的接觸,舌頭終於叩開了她的牙齒,我騰出一手對她展開無所不至的侵犯,當我的手握住他細軟的小腰時她終於蹦潰了,主動吮吸著我的舌,拚命往裡擠來彷彿要融化到我的軀體中,騰——一下子我的情慾被她整個帶起,我抱起她往內間走去。 我把她從衣服中解放出來,眼前一亮,把如此一副嬌軀藏在衣服下真是委屈了,她閉著眼渾身被一曾粉紅所覆蓋,長髮散露在塌上,我褪去衣服急急的進入,我已經有近兩年沒近女色了,原以為支持不了盞茶工夫,但出乎意料的是每當我到了緊要關頭總能忍住,她練過《媚功》的特色也完全發揮出來了,我好幾次差點忍不住,但在三四次後她也被挑起了情慾《媚功》大幅減退,我則依舊剽悍異常,我不知道是否該感謝鬼醫,終於在第十次尿意來臨時我忍不住了,事後她甜甜的酣睡過去,我看著她倦極而睡的臉心中既苦惱又興奮,我現在還能做她敵人嗎?我將來還能對她下得去手嗎?我不能回答也無法回答,一陣疲勞襲來我終也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