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共和國之輝》 | 返回目錄 |
第三節 萬里江山 作者:大米稀飯 鏡頭重新拉到台灣海峽上空來——
不管台灣的那21架飛機怎麼衝鋒,怎麼擺出「富有攻擊性」的動作,大陸的登陸艦隊依然把他們當作透明人一般置之不理,旁若無人般地繼續高速前進。台灣的飛行員通過通用頻道一再警告大陸艦隊不要在前進了,但是大陸的登陸艦隊還是充耳不聞,大搖大擺繼續往前衝。 台灣的飛行員急了,準備嚇嚇這些「不知死活的阿共仔」,誰知他們剛剛擺了一個標準的進攻姿勢,馬上機艙內的報警器就響成一片——被對方的火控雷達鎖定。結果是那些台灣飛行員自己嚇得魂飛魄散,逃得比兔子還快。而此時大陸的第二波飛機也到達了登陸艦隊的空域了負責艦隊防空了,50餘架J-14C聲勢浩大,讓台灣的飛行員嚇出一身冷汗——剛才自己要是開火了,這些飛機非把自己撕成幾千塊不可。 …… 而台灣衡山指揮中心的風飛揚此時也不知所措——他曾經打算讓台灣的戰機對登陸艦隊開火,可是誰知道會有多少效果,搞不好就是再引來一波的導彈襲擊,像志願軍打印度人那樣把所有的機場和雷達站「犁」一遍。 此時的基隆守軍只有一個步兵團,由於公路情況一片混亂,所以那些援軍還在千里之外。可是要是叫台北的那些圍困「暴徒」的部隊前去協防基隆,風飛揚總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彆扭。 風飛揚也知道,只要台軍這邊有一顆炮彈,甚至一顆子彈出膛,那台灣就要真正地走上覆滅的不歸路了。但是如果台軍如此退讓,那大陸「解放」全台灣也只是時間問題了。直到這一刻,風飛揚才意識到,當年的美國人,是怎麼把日本人逼到襲擊珍珠港的絕路上的…… …… 9月23日,基隆 那條20公里的海岸線,此時已經被炸成了20厘米厚的浮土了,解放軍登陸船靠岸後,一批批的機械化部隊迅速開出,馬上就地開始架設簡易的的對空導彈架,戰場雷達等。 而此時基隆的台軍駐軍正在吵得不可開交——衡山指揮中心給他們下達的命令簡直就是白癡:堅決抗擊共軍前進,但是不得先行開火。整個團指現在還在為是否要去「抗擊」吵個不休: 副團長暴怒一聲:「媽的,吵了半天還沒有一個屁決定,直接過去轟平阿共仔好了!」 參謀長卻不動聲色地說:「沒有空軍支援、沒有海軍支援、沒有飛彈部隊支援,連敵人的情況都不清不楚,而且還不能先開火,就這樣過去打,是誰被誰轟平還很難說阿。」 會議室裡頓時鴉雀無聲——大陸劃出來的無人區近在咫尺,有長眼睛的軍官都見識了大陸的火力,那絕對跟演習是兩碼事!雖然人在數十公里外,但是那種震懾人心的感覺已經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了,幾乎整片天空都被那種爆炸聲和火焰塞得滿滿的,讓人喘都喘不過氣來。台灣軍隊的燒火棍似的火力跟大陸的一比,簡直就是過家家一樣,大陸用不著搞什麼戰術,只要把無人區的位置往這邊挪一挪,大家全部都得回家吃飯去了。 「報告。」門口傳來傳令兵的聲音。 「進來。」眉頭緊鎖的團長急於知道大陸軍隊的新動向。 傳令兵進來,聲音有點慌亂:「報告,佈置在前線的第44營士兵嘩變!營長被打死了,有100餘名士兵逃往共軍方向!」 會議室再次陷入了沉默,陣前叛變,這是最可怕的情況——這種事件對士氣的打擊可以說是致命的。半天,團長才對傳令兵說一聲:「你出去吧。」 「是。」 待傳令兵出去後,團長再看向眾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各位,我看不用爭了吧——也許再過幾個小時,167團這個編製就將不復存在了。」 大家還是一片沉默——仗還沒有打就已經有人變節,自己這邊可以說是輸了十成了。最後終於有人極為艱澀地說了一句:「難道,我們非得打麼……?」 會議室裡的人,齊刷刷地把視線集中到了說話的人身上——167團副參謀長。副團長大聲叫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人家都把槍指到你鼻子下面了,你居然還說這種話!?」 「我呸!」可能是被副團長激的,副參謀長的聲音也提高了八度,「槍是指到我們的鼻子下,還是你們民進黨的鼻子下?憑什麼我們要給你們賣命!憑什麼我們要給你們當炮灰。一邊是13億的中國人,一邊是幾千萬的小島,也只有你們民進黨才會有這種跟大陸叫板的白癡!無知還以為自己無畏!」 副團長頓時也臉紅脖子粗了起來:「你他媽的嘴巴放乾淨一點!別以為你聲音大了就占理,瞧你那熊樣,根本就是一個牆頭草!」 「我呸!」副參謀長的聲音越來越大了,「牆頭草怎麼了!你他媽的沒爹沒娘絕種光棍一個,你可以跟共軍拼,老子家裡還有老小等著養阿!」 副團長幾乎要跳起來了,他重重一拍桌子,指著門外大吼:「就你們家有老小阿!?難道外面的那些士兵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阿!?憑什麼他們可以上戰場,你就他媽的說這些屁話阿。」 「虧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你們民進黨一天到晚搞什麼狗屁台獨,他們至於這樣嗎!?你要他們去抵抗共軍,你說他們可以得到什麼!?撫恤金?骨灰盒?還是棺材板!?」 「你……」副團長一時反駁不了,卡了殼。 「行了行了。」團長中止了這次爭吵,黑著臉,「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情爭吵!馬上按照指揮部的命令,制定作戰計劃!」 幾個人頓時又安靜下來了看著團長,不管是副團長、還是副參謀長、還是誰,臉上的表情都有點變幻不定。其實大家誰也沒有把衡山指揮中心當回事——自從呂致被那些「暴徒」扣押後,衡山指揮所的威信就直線下降了,保持島內軍隊信心的,實際上就只有日本艦隊了。但是日本艦隊的覆滅無異於毀掉了台灣軍隊的最後一線希望了,現在大家關心的是——我們能撐多久?我們要怎麼才能活下去? 說句真心話,隨著衡山指揮中心的那些白癡指令的發出,軍隊現在基本上已經把衡山指揮中心當成白癡中心了。現在團長要大家按照衡山的指令去制定作戰計劃,就好像明明知道指揮官是白癡,還是繼續聽指揮官的話一樣…… 「沒意思,特沒意思。」參謀長的聲音很低,但是大家卻都聽得到。 「參謀長,你在說什麼!?」副團長重新找到目標,繼續開火。 「我在說,既然你們那麼藐視我們這些外省人,為什麼這時候還要我們外省人當炮灰!?」參謀長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你……」副團長脖子上青筋暴漲,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參謀長步步進逼:「既然你們民進黨一直希望搞獨立,那你們獨立去好了,那些不是民進黨的士兵,還望你們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屁!我們是為台灣而戰!」副團長幾乎是竭斯底理了。 「既然是為台灣而戰,為什麼要跟大陸打?難道大陸要毀掉台灣麼!?」 「夠了夠了!!你們有完沒完啊!都給我出去!!」憤怒的團長中止了部下的爭吵,會議不歡而散了,但是經過這場會議之後,整個指揮層的人都已經心懷鬼胎,他們都在為自己的後路做好打算。 …… 隨著大陸的第二波登陸部隊的上岸,解放軍第一軍第一師已經全部上岸了,建立了有一定防守能力的火力發射陣地,特別是防空能力。一個2000E坦克營也上岸了,同時三條簡易的戰地機場也修建了起來。 第一軍軍長衛悲回滿臉笑容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台軍167團的參謀長和副參謀長,他們帶了大約500名士兵前來投誠。衛悲回笑著說:「兩位先生可以如此通曉大義,實在是兩岸人民之幸阿、黎民眾生之福啊。」 參謀長微微一笑:「衛軍長不必客氣,數十年前我們的前輩就已經知道了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我們現在再同室操戈,徒惹人笑耳。」 衛悲回笑著說:「那二位打算如何?一是搭乘我們的軍艦直接回大陸,大陸政府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同時也可以保證你們工作的安置;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就地編入我們軍。」 參謀長扭頭看了看身邊的那些士兵,又轉過頭來,笑容很淡:「衛軍長,現在167團已經是名存實亡了,絕大部分士兵都已經投誠或者逃隊了,貴軍要拿下基隆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我們的幫忙。而且我們陣前變節已是不仁;假如再倒戈相向則是不義,希望衛軍長可以理解我們的心情。」 衛悲回大笑:「先生放心,我們尊重你們的選擇。」 …… 9月24日 很快,解放軍的第一軍的第二師也上岸了,這時候的島內情況已經出現了致命的扭轉——隨著台軍167團的崩潰(實際上167團根本就沒有和第一軍接火過,光是逃兵和投誠的士兵就已經讓167團支離破碎了)撤下後,解放軍的第一軍第一師直逼台北。 台北駐軍74師原本就因為圍困著那些暴徒而疲憊不堪,一見氣勢洶洶的中國王牌軍中的王牌師,早已不戰自亂。原本他們還打算挾持那些「暴徒」,打算讓解放軍投鼠忌器(毫無疑問了,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那些「暴徒」是解放軍了),可是第一師完全是肆無忌憚地把一個坦克營放在前面直推總統府方向。一路上台軍紛紛避讓——這一款坦克在中印之戰中大顯神威,只要稍微腦袋沒有長偏的士兵都知道自己手中的武器對於2000E來說跟擾癢無異。 2000E坦克一步一步推進,台軍74師則一步一步後退,退到最後,登輝路東部路口已經被第一師控制了,74師則提心吊膽地在登輝路的西部和南部觀望。第一師緊隨坦克營的一個步兵團,已經就地展開了防守陣型,擺出大幹一場的樣子。 這時候,還在總統府內的親民黨主席唐翔羽已經重新接通了通用頻道跟74師師長楊晉康對話:「楊師長,你以為你現在做的事情有意義麼?」 楊晉康不語,唐翔羽繼續說:「你現在也應該知道你們所謂的呂總統現在是處於什麼境地,只要大陸一句話,她跟陳世水的下場絕對不會有任何兩樣,你難道還打算跟她一條路走到黑麼?」 楊晉康還是不說話——假如第一軍沒有登陸的話,唐翔羽的這番話他可以當作放屁,但是現在可以說是亞洲最精銳的一個師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炮口還對著自己,那唐翔羽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得好好考慮。 唐翔羽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宗教式的虔誠:「楊師長,假如你的孩子離開了你數十年之久,你會希望他回來麼?海峽兩岸已經分別了近一個世紀了,你希望他們還要分離多久?兩岸統一勢在必行,沒有了美國和日本的幫助,民進黨只是一個小丑而已,如何能擋大陸萬鈞之勢?印度人的數百萬軍隊也不過是大陸的囊中之物,區區民進黨又算得了什麼?」 楊晉康打斷了唐翔羽的話頭:「對不起,唐先生,我需要和我的部下商量。」 「好的,希望你們的選擇,可以給兩岸人民帶來希望……」 …… 隨著志願軍第一師本部的推進,楊晉康終於重新接通了通用頻道。楊晉康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顫抖:「你好,唐先生。」 「你好。」 「經過我們的討論,我們決定……」 所有的人都屏住氣息,等著他的下半句話。 「……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祖國統一而戰!!!」 說實話,連衛悲回自己都很驚訝74師會作出如此決定,原本以為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對方肯繳械,然後和167團的那些士兵一樣,要麼去大陸,要麼繼續留在台灣當平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願意並肩作戰,這個倒是大出衛悲回的意外。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74師中有不少士兵乃是親民黨的成員,他們自然是唯唐翔羽的馬首是瞻了。有了74師的幫忙,台灣北部封鎖線瞬間形成,第一軍馬上就控制了北部全境,那些警察、防空營、高炮旅之類的武裝力量在74師的勸說和第一軍的威脅下,全部改變了立場,連衛悲回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 9月29日 全世界的人都在目瞪口呆地看這場戰爭鬧劇—— 從解放軍登陸開始,解放軍未發一槍一炮,但是已經使台軍一個團潰散、一個師投誠了。而在台灣數百架隨時可以起飛的轟炸機的威脅下,大陸的登陸艦隊依然是大搖大擺地登陸,彷彿台灣的空軍和飛彈部隊不存在一樣(事實上,在統一台灣的過程中,這些部隊的確跟不存在無異)。 台軍的13個師已經逼近了解放軍的防線了,解放軍一邊只有第31軍和第一軍兩個集團軍,但是雙方卻極為默契地沒有開火,像演啞劇一樣就這麼對峙著。 中國的南海艦隊已經逼到了高雄港口附近了,但是高雄守軍還是無動於衷,彷彿什麼都沒有看見,依舊「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中國的運輸機群每天數次往返台海兩岸,完全暴露在台灣的防空火力的範圍內,但是台灣防空營還是像休假一樣,置之不理…… 這一切的一切,讓人不禁想起那場數十年前的,由毛澤東和蔣介石聯手上演的一場同樣的黑色喜劇——炮轟金門,轟一天、休息一天,讓美國顧問目瞪口呆…… …… 這一切的謎底,在台灣衡山指揮中心得到了解釋: 衡山指揮中心,最高指揮官辦公室 風飛揚在打電話:「米主席,我覺得你開出的條件太苛刻了,讓我們難以接受……」 米主席?沒錯,這就是本世紀初就建立了的兩岸關係的最高紐帶——軍事熱線。這部電話是直接接通了中南海米修維辦公室的一架秘密電話,是直撥熱線,現在,風飛揚正在和米修維進行著最後的談判。 米修維:「風參謀長,我想你是誤會了,這絕對不是什麼接受不接受的問題,而是你們什麼時候接受的問題!現在台軍的情況如果用一句成語來描述,就叫兵臨城下!你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要麼降要麼戰。假如你選擇戰的話,你認為台灣可以堅持多久!?你認為台灣還能剩下什麼!?」 風飛揚臉色相當難看:「米主席,之所以解放軍可以這麼輕鬆地登陸,完全是因為我們沒有採取任何激烈的抵抗措施。」 米修維接上話頭:「是的,正是因為你們沒有採取激烈的抵抗措施,所以你們才會只損失了兩艘潛艇而已。要是你們在解放軍第一次登陸的時候就抵抗,我可以向你保證,現在台灣全境的軍事目標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風飛揚的臉色很難看:「但是……軍隊……」 「軍隊只能由中央指揮,必須改編!」米修的語氣不容任何更改,「我們黨指揮槍的原則絕不允許任何形勢的改變!」 米修維頓了一下,又說:「風參謀長,我一向認為我們給你的東西已經很多了——只要你肯放棄抵抗,我可以以我主席的名譽保證,我們決不追究你的過去,你甚至可以作為台灣省的省軍區司令!台灣省照樣也可以有自己的股票、選舉、賭博……」 風飛揚默然不語——數天來,這條熱線就沒有中止過,兩個人恐怕已經打破了世界上的最長通話記錄了,他腳邊的廢紙簍中已經塞了半簍的煙蒂了。熱線兩頭的兩個人現在都是眼睛佈滿了血絲,做著最後的努力。 米修維意味深長地作著最後地提醒:「現在呂致和唐翔羽都已經來到了北京,要是那天晚上宣佈統一的時候,沒有了你……中國人不應該打中國人的……」 風飛揚最後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用力把煙按滅在煙灰缸中:「米主席,你贏了!」 …… 10月1日,中國中央電視台的國慶晚會現場 在那些精彩紛呈的節目告一段落,而觀眾正等著零點鐘聲的時候,三個看起來似乎有點陌生的男子從舞台的後台走出。但是那些熟悉國際政治的觀眾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三個人是誰——台灣的唐翔羽、風飛揚,還有國務院總理藍箭! 只見三個人緩步走到台前,國務院總理藍箭春風滿面地對著大家說:「各位觀眾,各族同胞們,在此祖國84華誕之際,請允許我先給大家問個好。 「今天,我代表黨中央,代表國務院,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在幾個小時前,我們已經在中南海正式簽署移交協議——從今天晚上零點起,台灣省正式回歸了!我身邊的這兩位先生,一位就是數分鐘後的台灣省省長唐翔羽先生,還有一位,就是台灣軍區的軍區司令員風飛揚先生!」 正當全場觀眾愣住了,都以為自己聽錯的時候,藍箭和唐翔羽等人已經拉起了手,一起舉了起來:「同胞們!現在,為我們祖國的生日,為我們祖國的統一,為了我們祖國的繁榮和富強!一起為今天的零點鐘聲倒計時吧!!」 「10……9……8……」最先開始倒計時的,當然是預先得到消息,一個晚上都在激動不已的解放軍觀眾們。 「7……6……5……」接著就是演員和工作人員也拉起了手,開始倒計時。 「4……3……2……」現場觀眾被氣氛帶動了,他們也加入了倒計時的行列。 「1……0——咚!」隨著零點鐘聲的敲響,整個會場的氣氛衝向了頂峰,無數的綵帶、氣球、泡沫玩具飛了起來。所有人都盡情地揮舞著自己手上的東西,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所有人都在大聲地笑著或哭著,任憑著眼淚和頭髮飛舞——誰也未曾料到,歷史性的一刻就這麼發生在自己的身邊;誰也未曾想到,自己在這一夜,見證了民族的輝煌…… 看著歡呼的人群,風飛揚突然間愧疚起來,他為自己以前的那些自私的想法愧疚,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螞蟻一樣渺小,他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什麼軍區司令的頭銜,自己最應該去的地方應該是監獄才對。風飛揚不由自主地緊緊抓著藍箭的手,看著藍箭,藍箭也看著他。風飛揚重重地捏了一下藍箭的手,藍箭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這時候,任何的言語都是多餘的,歡樂的眼神和空氣就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 |